“萌萌不是很会玩吗？”她哑着嗓子笑，声音又坏又温柔，“现在轮到我了……给我喷，乖。”

林晓晓猛地把震动棒整根塞进去，拇指死死碾住阴蒂往死里打圈，手指同时在里面抠着G点往外勾。

苏萌萌尖叫一声浑身炸开，阴道疯狂痉挛，一大股透明热液喷泉似的激射出来，直接冲到林晓晓小腹和胸口，整个人抖得像触电，眼泪和淫水一起糊满脸。苏萌萌喘得几乎要断气，高潮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她哭着去推林晓晓的肩膀，手指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晓晓……停、停下……真的不行了……我已经……已经高潮了……比赛结束了……呜……你输了……别弄了……”

林晓晓却像完全没听见似的，墨黑色的震动棒还深深埋在苏萌萌痉挛的小穴里，最高档的旋转和震动一点没停，反而被她恶意地又往里顶了顶，螺旋凸点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她的舌尖同时卷着苏萌萌肿得发亮的阴蒂，飞快地弹动、吮吸，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停？现在停多没意思啊。”林晓晓抬起头，嘴角挂着苏萌萌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她笑得又坏又温柔，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宝贝，你刚才不是把我操得喷了满脸吗？现在轮到姐姐好好疼你了……乖，再给我两次，好不好？”

“不要——！！”苏萌萌尖叫着想往后缩，可腰被林晓晓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腿根抖得像筛糠，“真的不行了……晓晓……我会坏掉的……你再弄我会……会尿出来的……呜……”

“那就尿出来啊。”林晓晓低低地笑，舌尖又恶意地舔过那颗可怜的小珍珠，震动棒突然拔出一半，又整根狠狠捅回去，“噗滋”一声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得床单全是湿痕。

“在我脸上尿，在我嘴里尿，把我当你的小马桶……萌萌的尿最甜了，姐姐最喜欢喝……”

苏萌萌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可恶的玩具。她哭得更大声了，声音却带着破碎的甜腻：“晓晓是变态……大变态……呜……不要说了……我真的要……要……”

话没说完，第二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腹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尿道口一松一缩，竟真的失禁般喷出一小股温热的尿液，混着潮吹的蜜液一起溅在林晓晓的下巴和胸口上。林晓晓非但不躲，反而张嘴接住了那几滴，喉结滚动着咽下去，眼神餍足又疯狂。

“真乖……”她哑着嗓子夸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震动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苏萌萌体内横冲直撞，顶端一次次撞开宫颈口，几乎要顶进子宫。

苏萌萌已经彻底失语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呜咽，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第三次高潮来得比第二次更凶狠，她几乎要晕过去，整个人痉挛着僵直了几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腿根处全是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狼藉。

林晓晓这才心满意足地关掉震动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她把苏萌萌抱进怀里，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宠：

“好啦宝贝，三次了……这下真的结束了。姐姐输得心服口服。”

苏萌萌还在抽噎，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呜……坏蛋……大坏蛋……”

两个人筋疲力尽，谁也没力气回自己房间，并排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又过了两个小时，苏萌萌的膀胱传来了排泄的信号

苏萌萌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掰开晓晓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床边挪，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胀得发疼，又该去厕所了。

她咬着唇，抱起床尾那件晓晓的宽松白衬衫随意披上，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扣子懒得扣，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和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她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门，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冷白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腿上，显得皮肤更白，也更冷。

储物间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夜视里，那只四升的透明尿桶静静立在角落，桶身已经积了大约三升淡黄色的液体（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她们两个的全部“产量”），液面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反光，像一潭安静又淫靡的湖。

苏萌萌蹲下去，双膝分开，衬衫下摆自然滑到腰间，露出光裸的下身。她一只手扶着桶沿，一只手轻轻按住小腹，深吸一口气。

“嘶——”

热流猛地冲出来，砸进桶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二十多秒，尿得又急又多，桶里液面肉眼可见地涨上去，最后差不多添了五百毫升才停。热气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升腾起来，蒸得她脸颊发烫，耳尖通红。

尿到最后几滴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私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被热尿一刺激，竟又渗出一丝黏滑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下。

苏萌萌咬着唇，小声地喘了几口气，拿过旁边一包湿巾仔细擦干净，随手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小团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时，腿软得差点跪回去，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眼尿桶——现在已经快要三升半了。

她盯着那晃荡的液体看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闪过晓晓白天说的那句“今晚八点开始正式比赛”。要是自己输了……就要用注射器把这满桶的、还带着体温的尿液，一毫升一毫升重新灌回自己膀胱里……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变态晓晓……”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撒娇。最终还是红着脸逃回自己房间，一头栽进被窝，把脸埋进枕头里，腿根悄悄摩擦着，带着一点点湿意和止不住的心跳。

而隔壁，林晓晓其实早就醒了。

她眯着眼，听着储物间那阵清晰到过分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又坏又宠的笑。

从听着储物间那阵清晰到过分的水声开始，林晓晓就彻底清醒了。

那哗啦啦的声响像一根细线，直接勾在她下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她闭着眼，嘴角却一点点翘起来。萌萌肯定红着脸蹲在那里，腿分开，小手扶着桶沿，拼命想把声音压小，结果越压越清晰，越清晰越羞耻。晓晓几乎能想象她耳尖红得滴血的样子，能想象她尿完后偷偷夹腿、拿湿巾一点点擦的模样。那几百毫升滚烫的尿液砸进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混进原本就属于她们两个的味道里……想到这里，晓晓下意识舔了舔唇，舌尖尝到一点点自己残留的咸味。

门轻得几乎听不见地合上了，紧接着是萌萌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一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好了，任务开始”林晓晓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并小生说到。胸口饱满的弧度在被子里划出柔软的轨迹。她掀开被子，赤脚落地，地板的触感让脚心一缩，却反而激得她更兴奋。她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身子晃到储物间，推开门，冷白色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四升的透明尿桶静静立在角落，液面已经快要逼近刻度线，淡黄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温热的微光，表面还浮着一层极细的泡沫。晓晓蹲下去，近距离看着那晃荡的液面，心脏突然狠狠撞了一下。

这桶里，有她早上醒来时憋的第一泡，有萌萌被舔到失神时忍不住漏出来的，有她们两个中午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时轮流蹲着尿的……现在又混进了萌萌刚才偷偷摸摸添的那五百毫升。所有属于她们的、体温的、带着一点点咸腥又甜腻的液体，全都乖乖地躺在这里，等着被重新塞回谁的身体里。

晓晓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浅又急。她盯着那层液面，突然觉得喉咙干得发疼，下腹深处却涌起一阵湿热。她想：要是今晚萌萌输了，她会哭着被按在这里，腿被分开，冰凉的导尿管一点点插进去，然后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或者换成自己，也一样。她们两个谁都不干净，谁都逃不掉。

晓晓舔了舔唇，伸手拿起那支250ml的医用注射器，指尖在冰凉的塑料上摩挲两下，却没有立刻去抽尿。

她心中突起一丝淫意，忽然想让这桶尿满。

晓晓把注射器放回旁边，双手扶着桶沿，缓缓蹲下去，双膝分开，臀部下沉。她没对准桶口，而是直接把私处贴在冰凉的桶沿上，凉意激得她轻轻一颤。下一秒，热流猛地冲了出来。

“嘶……哈啊……”

她咬着唇，膀胱里的尿液带着体温，哗啦啦地砸进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和原本的液体融为一体。她故意放松，让尿流又粗又急，几乎是在宣泄。尿到一半时，她甚至轻轻晃了晃腰，尿液在桶里激起更大的波纹，溅到桶壁上又滑回去。整整五百毫升，一滴不剩地灌进去后，液面终于稳稳当当地吻上了四升刻度线，晃荡两下，再也涨不上去。

晓晓盯着那完美的四升线，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这下好了，满满一桶，全是她们两个的。谁输了，就得一个人把这四升全喝回去。不，是灌回去。灌进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一毫升都不能少。

她伸手在桶里轻轻搅了两圈，指尖沾了温热的尿液，又抬起来，在自己大腿内侧慢慢画了一道湿痕。咸腥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晓晓深吸一口气，拿起注射器，插进桶里，缓缓拉满250ml。淡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筒壁里晃荡，像一管滚烫的欲望。

她没有犹豫，仰躺在储物间的软垫上，双腿大张，手指分开自己湿润的入口，把导尿管冰凉的头部对准尿道口，轻轻一推。

“嘶……”

第一管推进去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紧。尿液带着体温，顺着细细的管子一点点倒流回自己膀胱，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有人用温热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搅动。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心里却在疯狂叫嚣：好脏，好变态……好舒服……

第二管时，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小腹在微微鼓起。250ml又推进去，膀胱壁被撑得发紧，她忍不住夹紧了腿，脚趾无意识地蹬着地面。尿液在体内晃荡，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它轻轻撞击膀胱壁，像一团温热的火在她最深处烧啊烧。她脑子里全是萌萌哭着被灌满的样子，又变成自己被萌萌按在地上灌的样子，湿得一塌糊涂。

第三管，她已经开始轻轻发抖。膀胱胀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近乎高潮的酸麻。她一边推一边小声喘，声音黏得像要化掉：“再……再来一点……就一点……”

第四管，250ml，整整一升。

当最后一滴推进去时，晓晓猛地抽掉导尿管，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死死按住小腹。膀胱像被灌满滚烫的水，每一次心跳都带动尿液撞击内壁，酸胀到极致，又爽到极致。她咬着唇，眼泪都快掉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灌了，再灌就要疯了。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小腹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圆鼓鼓的，像怀了三个月的孩子。她光着身子，双手护着肚子，一步一步往屋外挪。

每走一步，尿液就在膀胱里晃荡一下，像有人拿手指狠狠戳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牙，腿根发抖，脚趾踩在地上时几乎要跪下去。走廊的冷风吹过腿心，凉得她猛地一夹，差点就泄出来。

不能漏，一滴都不能漏。

她心里反复念着那句话：一滴都不许漏，一滴都不许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逮到猎物的兽，林晓晓把手贴在走廊的墙上，指尖抠着墙面冰凉的乳胶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她小腹微微隆起，皮肤绷得发亮，肚脐下方那块软肉被一升滚烫的尿液撑得圆滚滚的，像随时会炸开的气球。每一次呼吸，尿液都跟着肺的起伏在膀胱里晃一下，撞得她膝盖发软。

就这样走了30米，楼梯成了第一道酷刑。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一只手抓着扶梯，一级一级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重力就狠狠把尿液往下一拽，像有人攥着她的膀胱往下扯。她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咽：

“不能漏……要是漏了……萌萌会笑我……会拍下来……会让我舔干净……”

第四级台阶时，尿液猛地撞了一下膀胱前壁，她差点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木质踏步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归疼，却反而让她更清醒。她弓着背，把额头抵在扶手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腿根的肌肉抖得像筛子。

“再……再五级……就到一楼了……乖，膀胱乖，别闹……”

最后一级台阶，她几乎是滑下去的。脚底踩到一楼温热的地毯时，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慌忙用手撑住墙，才没摔个狗啃泥。那一瞬间，尿液在体内翻了个身，像一整杯滚烫的水被倒扣在她肚子里，酸胀感直冲脑门，她眼前发黑，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

一楼走廊也有三十米的距离，长得像永远走不完的刑场。

她贴着墙挪，一只手始终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抠进墙缝里，指节都发白。每走一步，尿液就晃一下，晃一下，再晃一下。那种节奏像有人在里面拿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她最敏感的地方，戳得她想哭，又想笑，想跪，又想高潮。

“哈……哈啊……好胀……要炸了……”

她低声喘着，声音黏得像化掉的糖。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臀缝里积出一小洼，又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和渗出的蜜液混成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尿道口一跳一跳的，像随时会背叛她。

终于摸到了出口。

她用颤抖的手推开门——

夜风呼地灌进来，冷得像刀子。

“嘶——！”

凉风直直吹在腿根，吹得她猛地一哆嗦。尿道口瞬间失控，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飞快往下淌，在脚踝处拉出一道晶亮的线。

“不——！”

她几乎是尖叫着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手指用力到发白。那股尿被硬生生掐断，只漏了不到五十毫升，却已经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刷地掉下来，砸在脚背上，又烫又凉。

“不能漏……不能再漏了……”

她抖着腿，夹紧到肌肉发酸，才敢稍微松开一点。尿道口还在一跳一跳地抗议，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急不可耐地想冲出来。她哭着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那道湿痕，心脏被羞耻和兴奋一起攥紧。

就剩最后一段路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木屋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高处的窗漏进来，照得木质马桶泛着冷幽幽的光。

她扑进去，砰地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到马桶上，屁股还没坐稳，尿液已经自己冲出来了。

“哈——啊啊——！”

第一股喷得又急又猛，砸在木桶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水声。她却不满足，反而突然伸手捂住尿道口，用力掐住，硬是把那股洪流又堵了回去。

不能一次尿完……要慢慢来……要一点一点回味……

她手指微微松开，只留一条细缝，让尿液像细线一样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每流出一小股，她就立刻掐住，再松开，再掐住。反复十几次，像在给自己最残忍的酷刑，又像在给自己最极致的爱抚。

每一次掐住，膀胱就胀得更疼；每一次松开，快感就更猛。她哭得满脸泪水，嘴角却挂着近乎痴狂的笑，脑子里全是早上的画面——

她按着萌萌的尿道口，将尿液全部阻挡再萌萌的膀胱里，就像现在这样。

“萌萌……萌萌的尿……现在憋在我的膀胱里……”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一次松开时，膀胱里最后一滴也喷了出来，溅在木桶底，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空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靠在墙上，腿还大张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尿液、蜜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马桶边缘往下滴。她喘了足足五分钟，才有气无力地拿湿巾擦干净，擦到腿根时，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回程的路，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尿意，而是因为腿软，回到储物间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尿桶——液面已经降到三升，晃荡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像在对她笑。

那笑带着挑衅，带着邀请，像在说：来啊，小变态，你不是很能吗？还有三升哦，三升呢。

晓晓咬着下唇，盯着那层晃荡的液面，心脏砰砰乱跳。

一次一升，要搬三次……光是想想就腿软。三次啊，三次就要在路上失禁三次，被夜风吹着腿根哭三次，被自己的尿液羞辱三次……不行，太便宜膀胱了，它会笑话她的。

她忽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狠的笑。

那就……多憋点。

1500ml。

只要1500ml，两次就运光了。

而且……1500ml的肚子，鼓得像怀孕，走路时晃啊晃，每一步都像在众目睽睽下展示自己最下贱的样子……光是想象，晓晓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再次蹲下去，双腿大张，私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滑尿道口一缩一缩的，像在抗议，又像在渴求。

第一管，250ml， 她熟练得像个老手，插进去，拉满，推，膀胱一阵翻涌，可她没停，甚至故意把动作放慢，让尿液一滴一滴倒流回去，感受那种被自己尿液重新填满的、肮脏又极致的羞耻。

第二管，500ml， 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塞了个小西瓜。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她按了按，尿液在里面晃荡，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好胀……要炸了……”

第三管，750ml，她开始发抖，膝盖抵着温热的地毯，脚趾死死抠住，像要抠进地里。膀胱在尖叫，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越疼越兴奋，脑子里全是萌萌哭着被灌到1500ml的样子——不，是自己被萌萌按着灌的样子。

第四管，1000ml，她几乎是哭着推完的。推到一半时，尿道口突然一松，差点失控。她猛地夹紧腿，手指死死按住导尿管根部，才没喷出来。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胸口，又滑进乳沟。

她喘着粗气，以为自己到极限了，可她没停，她又抽了第五管。

250ml拉满，插进去时，膀胱已经胀到极限，尿道口像一张被撑到透明的小嘴，稍微一碰就颤抖。她咬着牙，开始推。

50ml……100ml……200ml……

就在200ml那一下，膀胱突然剧烈收缩，像被电击了一样，晓晓浑身一激灵，尖叫一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倒涌出来，100ml尿液瞬间又尿回了注射器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可耻声响。

“啊——不——！”

她慌忙用手心死死抵住注射器底部，才没让更多漏出来。注射器里的尿液又回到了150ml，混着刚才漏回去的，颜色更深了点，温度更烫了点。

膀胱传来一阵阵钝痛，像在哭着求饶。

可晓晓红着眼，喘得像头小兽，反而更兴奋了。

“想跑？门都没有。”

她鼓足力气，手指发抖，却硬是一点点把剩下的150ml也推了回去。整整第五管，全部灌进去。

1250ml。

她休息了十几秒，拔管时，尿道口一松，又是一小股，约10ml，顺着导尿管流出来，滴回了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晓晓差点哭出来，赶紧集中精神，夹紧腿，深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憋住。尿道括约肌像在抽筋，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尿意往外顶，她额头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正当她准备抽第六管时，尿道口又叛变了，一小股热流自己跑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可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她用尽全身力气憋住，在尿液每隔几秒就想往外逃的同时，手抖得像筛子，却还是迅速拉满了250ml。插进去的那一刻，尿液流终于停了，像被堵住嘴的小孩，委屈地安静下来。

第六管，250ml，整整1500ml。

晓晓看着注射器里那管晃荡的淡黄色液体，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一口气推完，可她低估了膀胱的反抗，刚推到100ml，膀胱就发出剧烈的疼痛信号，像有把刀在里面搅。尿液开始往外顶，注射器里的液面自己往回退。

晓晓咬牙继续推。

一进一出。

膀胱推，她也推。

反复三次，尿液在导尿管里来回冲撞，像一场小小的战争。

就在第三次对抗最激烈的时候，晓晓突然浑身一颤，下体猛地痉挛——

她高潮了，高潮得又急又狠，蜜液喷涌而出，溅在注射器外壁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死死按住注射器，哭着尖叫，却一滴尿都没漏，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膀胱太不听话了，得狠狠教育它。

晓晓红着眼，扶着插满250ml尿液的注射器，缓缓蹲下去，膝盖分开，把注射器底部对准温热的地毯，然后——

腰部用力向下压。

全身重量都压在注射器上。

“啊啊啊啊——！！”

250ml尿液像被高压射击一样，瞬间冲进膀胱，速度快到导尿管都封不住，从尿道口边缘喷出一股热流，溅在她大腿内侧，烫得她又一次高潮。

疼痛像闪电劈过下腹，膀胱被硬生生撑到极限，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液体晃荡的轮廓。

晓晓瘫坐在地上，喘得像要死过去，嘴角却挂着满足又扭曲的笑。

这样……应该听话了吧。

可当她颤抖着双腿试图站起来时——

尿液又反悔了，回流到了注射器里

晓晓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圆鼓鼓的小幅在灯下泛着光，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她忽然笑了，声音沙哑又宠溺：

“你还真是……顽强啊。”

她再次用手心死死压住注射器底部，摇摇晃晃站起来。

站直的那一刻，尿液又想造反，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晓晓咬着牙，手掌死死抵住注射器底部，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膀胱沉甸甸地坠在下腹，胀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里面用锤子敲。她低头看着自己鼓得夸张的小腹，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液体晃荡的影子，肚脐被撑得向外凸起，像一颗熟透要爆的果子。

她试着迈出第一步。

脚掌踩在储物间外的木制地板上，咯吱——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直接钻进膀胱里，震得尿液猛地一晃，晓晓浑身一激灵，差点跪下去。她慌忙并拢双腿，双手用力按住注射器，掌心用力到发白，才把那股想倒流回去的尿液硬生生推回去五十多毫升。

“嘶……哈……乖……别闹……”

她低声哄着自己的膀胱，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像笑。

第二步，又是咯吱。

木地板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有人拿手指在膀胱壁上狠狠挠一下，瘙痒、酸胀、疼痛混在一起，直冲脑门。晓晓靠着墙，身体几乎贴在墙面上，胸口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蹭着冰凉的墙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每走两步，她就得停下来。

停下来，双手死死扶住注射器，腰部微微前顶，用尽全力往里推。

注射器刻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100ml……尿液往回流。

她喘着粗气，手指发抖，用力推回去。

150ml……又往回流。

再推。

100ml……

就这样来回拉锯，肉眼可见她在和自己的膀胱做最下贱的对抗。汗水顺着额头、脊背、乳沟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积出一小洼，又混着从尿道口渗出的蜜液，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挪到楼梯口时，已经用了整整五分钟。

望着那一阶一阶向下的木楼梯，晓晓心里发出绝望的尖叫：

怎么办……怎么办……一定会失禁的……会尿得满地都是……膀胱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她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软软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需要帮忙么？”晓晓猛地回头。

苏萌萌站在走廊转角，穿着她那件宽松的睡衣，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和还没消退的潮红。她双手抱胸，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刚刚从你出杂物间我就偷偷跟在你后面了哦……看到你汗流浃背、扶着注射器一步一挪的样子，真是……又好笑，又可怜。”

晓晓脸瞬间红到耳根，却顾不上羞耻，声音发颤：“萌萌……快、快帮我一下……膀胱她不听话……真的要炸了……”

萌萌咯咯笑着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腰，声音软得像糖：“好呀～”

有萌萌搀着，晓晓终于敢下楼梯了。

她双手死死抵住小腹，掌心能感觉到里面尿液沉甸甸的晃动。萌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往下挪。

每下一阶台阶，尿液就猛地往下一坠。

咯吱——

几滴热流从注射器和尿道口的缝隙渗出来，顺着注射器往下淌，滴在楼梯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咯吱——

又几滴。

晓晓咬着唇，哭音都出来了：“萌萌……要漏、要漏了……”

“没事，漏了我帮你挡着。”萌萌的声音带着笑，却温柔得要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了一楼。

两人贴着墙，一步一步挪向门口。晓晓每走一步，萌萌就轻轻托一下她的小腹，那动作像在安抚，又像在故意挑逗。晓晓被弄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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