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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在异世界的人类少年,被触手娘用胶液改造成了雌性人鱼,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3120 ℃

“所以...你还是在一直寻找返回到你的那个什么...‘地球’...?的办法?”

坐在桌子对面的猫娘——澜。她似乎是由于了太多来自酒馆的劣等小麦酒,两侧的脸颊已经像熟透的莓果一样红得发紫。随着“砰!”地一声把巨大到夸张的木制酒杯砸向桌子,细长的金色瞳孔趴在桌上直直地对视着我的眼睛。

“呃...准确来说,‘地球’只是我来自的那个世界的一个很小的一部分...”

今天,是我穿越到这个异世界的一周年。

澜把下巴搁在桌沿,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甩来甩去,像一条喝醉的金色围巾。她眯起眼睛,声音带着酒意后的沙哑。

“一年了啊……你还是每天晚上对着那两颗月亮发呆,像在等谁来接你似的。”

我苦笑着抠了抠木杯边缘的刻痕。“这一年来,也是辛苦你接济了...”

“嘿...人类!你要是想感谢我,不如今晚就和我去立个结婚誓约,留在这陪我这个猫娘一辈子,陪我生一窝小杂种...”澜突然直起身子,猫耳“啪”地竖得笔直。“忘了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地球’...”

“说,说什么呢...”一番话没听完,刚抿进一口的酸葡萄汁差点全吐在酒馆的桌子上。

即使认识了一年,有时我也很难跟上她直爽的性格。“...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种族是‘人类’。你要娶我?以后肯定会遇到越来越多麻烦事,小到歧视不说,大到说不定还...”

“靠,我管**的歧视!”酒杯再一次被重重地砸到桌面上,使得她的小麦酒溅出来了几滴到了我的酸葡萄汁中,强制性地打断了我的发言。忽然,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警觉地抬起了头:“歧视?是不是哪个混蛋背着我欺负你了?”

“没,没有...”

原本就细长的瞳孔,在她直勾勾的凝视下显得更加锐利。

我不由得抬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只是突然想到,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歧视比较普遍而已...但是这里的大家都对我很好,猫族狼族龙族狐族哈比拉弥亚...的朋友们,都没把我当成过异类...”

“那你还要回去?”

很多时候,像现在这样,我会被她的问题突然噎住。

......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

大概是因为,在这里,我自己一直把自己看作“异类”吧...

......

......

......

不知何时,澜已经醉倒在了桌面上,一只胳膊懒散挽着自己的脑袋。“你刚才想说...小到歧视,大到啥?”嘟囔声从她的胳膊肘里轻飘飘地传出来。

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还是把“生殖隔离”那四个字咽进了肚子里。

我望着她那张被酒精蒸得发亮的脸蛋,突然想起刚穿越那一天:我赤裸着摔在深林水塘里,第一个把我拖出来、用尾巴卷住我脖子救我一命的,就是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家伙。

——————————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冒险者工会那扇吱呀作响的橡木大门时,柜台后边的龙娘小姐还在打哈欠。看到我,她懒散地用她俏皮的嗓音打招呼:“哟,人类,今天也准时啊。”

苦笑着抬手跟她碰了碰拳头。

我坐到角落那张专属于我的小桌子前,摊开厚重的羊皮纸登记簿,开始抄写昨天的委托结案报告。羽毛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墨水晕开的瞬间,我又一次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

一年前,我还是一位普通的人类男性学生...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普通的。直到那天在自习室学习到凌晨三点,抄近路往宿舍楼快速骑车,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睁眼时,我赤裸着泡在森林的水塘里,差点被水草缠死。把我拖上岸的是澜那条柔软的毛茚茚的尾巴。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纯种人类。这里的住民全部都是亚人种...他们天生带着大小不一的魔力容积,耳朵尾巴翅膀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标配。

而我,没有魔力,没有魔抗,人类的身子还像裸猿一样光秃秃...纯粹的零数值。完全没有办法掌握这个世界的“魔法”,与此同时,所有的魔法都会在我的身上达到超过完美的、强烈到难以控制的效果。

有一次,我无意地触碰到了酒馆里被使用了保鲜术的饮料。其中的保鲜魔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渗进了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然后我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位癌症患者...好在这里治疗师的治疗魔法对我也有成倍的治疗效果,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让我恢复了健康。

从那次起,“那个叫人类的家伙”,不能碰任何魔法物品,不能喝药水,不能被附魔,不能进结界,不能靠近魔兽核心...这样的传言在周边的地区逐渐散播开来。

好在我遇到了一群善良的魔物娘朋友们。最后,没法当冒险者,没法当药剂师,没法当附魔师,甚至没法去酒馆打工的我,在澜的推荐下,到冒险者工会的后台去做文书工作:每天坐在角落,抄委托、算赏金、整理档案、还有帮那些大字不识的龙族冒险者填写报告...

他们把战利品往我桌上一丢,鳞片、魔核、独角兽的鬃毛...都是有可能炸死我的东西。而我则戴着厚手套,小心翼翼地登记、称重、估价,再把钱发给他们。

......

在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遐想之中,我把最后一份委托报告折好,塞进档案柜。然而刚想伸个懒腰,门口的信使哈比就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信纸丢到了我的桌上。

“给人类,

速来深林水塘。

找到让你回去的线索了。——澜”

字迹潦草得像被尾巴蘸着墨水乱甩,末尾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如果真的有办法回去——

我是跑着冲出工会的,连龙娘小姐在后面喊我“别忘了今天的工钱”的声音都没听清。

——————————

“所以...你说的线索是...?”

我喘着粗气,双臂由于长时间的奔跑而无力地撑在腿上,支起上半身。

“...”

面前的澜仍然是往常的可爱模样。然而不同的是,此时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顽皮,而是多了几分紧张。像是一位正在准备祷告的牧师一样,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一言不发。

“...澜?”

我向前走了一步,盯着她金色的眼睛。由于低她半头,因此我不得不把脖子仰得更高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靠,搞什么名堂...

忽然,我意识到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而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而不得不把我叫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产生这种预感的原因大概是这一年以来和她的默契吧。

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进了她的怀抱里。我压低声音:“这里没有别人,是想告诉我什么秘密吗...?”凑近了她的猫耳这样低语着。

“呼...呼...”

是她的深呼吸。

“人类...”

她的声音好像蕴含着什么复杂的情绪,带着一半犹豫和一半坚定。

“这一年以来,我一直向你隐瞒了一个秘密...”

“那就是...”

我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鼓励她说出来。然而澜的声音却越来越颤抖,眼眶中甚至泛起了两窝泪花。

“我其实是...我其实是...我不想说...!算了你自己感受吧!!!”

眼前的猫娘少女,突然以巨大的力量,把怀中的我向后推去!

我靠!

魔物娘的力量本就大于人类,况且这是她的全力!向后倒去的此刻我便意识到,就算我不被她扔到身后的树干上面,也会以极大的动量砸在土地上导致休克。无暇顾及澜推我的原因,在离开她的双手的一瞬间,我马上双手抱头,期望自己不要摔得太惨...

...

哎...?

预判中的触地感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触感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我倒地前的那一刻缠绕住了我的脚踝。与此同时,完全一样的湿滑触感爬绕住了我的脖颈,在空中完好无损地托住了我。

这是...啥?

当我对身上的不可名状之物定睛一看时,惨叫声几乎要传到森林的每个角落。

“啊!!!!”

目光所及之处,黏滑、温热的紫色触手缠住我的脚踝与脖颈,同时正在向我的手臂、腰、甚至大腿内侧缓慢地蠕动...它们带着细密的吸盘,在有规律地收缩的同时,发出着“啵啾、啵啾”的水声。厚厚的黏液层附着在每一根粗壮有力的触手上,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人类,我从出生时就是这样...”

面前的澜,猫耳与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硬质鳍刃,与数不清的若干条甚至比我的大腿还粗的触手。唯有那双宝石一样金色的竖瞳眼睛仍然闪闪发亮。然而此时这双眼睛却拒绝对上我的视线,而是固执地侧视着周围的空地,似乎不愿意看到我的反应。

“咕...嗯...”

我拼命想说点什么,然而在张嘴的瞬间,面前的触手就给我带来一种生理上不容拒绝的反胃感。

深呼吸...深呼吸...

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澜...不许反胃...不许反胃...

略带有海盐味道的空气,随着每一次深呼吸,渐渐地让我的大脑反应过来,跟上了事情的节奏。然而身体却无法忍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束缚,本能地想要挣脱她的触手;然而我扭动得越厉害,触手们就越发收紧。我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挣扎着,没过几秒钟,滑溜溜的黏液就涂满了我的全身。

“人类,别乱动...”

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双竖瞳终于敢看向我,却带上了一层朦胧的湿意。紫色的触手仿佛听从了她的某一拍突然增大的心跳,猛地绕着我的身体收紧,把我的全身吊在空中。两根触手分别绕上我的两边小腿,强行地从中间向两边掰开,双腿滑稽地在空中被迫张成了“M”形。

“我不要再在你的面前伪装...也不许你离开...”

与此同时,几根触手从我的袖口与裤脚鱼贯而入,插进了我的衣服里,和我的肌肤紧密地接触。新生的温暖黏液一碰到布料,便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是强酸在腐蚀纤维。我的衣服在短短几秒内便溶解出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破洞,残余的碎布随着越发浓稠的黏液一起从我的身上滑落。黏液顺着皮肤流淌着,所过之处留下灼热又酥麻的痕迹,仿佛无数细小的舌头正在舔舐。

“澜...!住手,这也太...”

我喊她的名字,然而仅仅是半句话之后,声音便被又一根触手堵住了嘴巴——它撬开我的牙关,温柔但坚定地把我的舌头推回舌根。浓稠的黏液灌进我的喉咙深处,味道却是一股并不令人反胃的淡甜。

“嘁...你叫的还真好听...”

澜把吊着我的触手轻轻拉近,终于直视起我的目光。她的眼中带着某种决心,混杂着羞耻、委屈和某种压抑了一整年的疯狂。

我的衣服已经彻底碎裂成了布渣。触手如同一条条鲜活的的小蛇一样,无微不至地舔净我皮肤上的布屑,似在处理食材一般。而我正好像是一条束手无策的食材,全身赤裸地悬在半空中——下体早已因为触手的蠕动与黏液的刺激而硬的发痛。

“看...我就知道,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吧?”

澜咬着下唇,最前端的——看起来最小巧、最柔软的那根触手缓缓探向我的胯间。

“呜...!呜呜!”

我想反驳,然而被迫撑开的口腔无法清晰地发出任何一个字。

“今天就要你...为你的不坦诚付出代价...”

触手那湿润的吸盘如同听诊器一般轻轻贴住我的囊袋,停留几秒。随之——

——猛地裹了上去!

!!!

触手尖端的倒钩在我的龟头上来回地剐蹭,早已分泌出的大量先走汁与淫靡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倒灌进铃口与尿道,又把棒身涂的晶亮。肉棒如同一条刚被蟒蛇捕捉到的小鱼,随着触手有节奏的吸吮,让我整个人像是在被电击一样止不住地抽搐。

“一年了,我每天晚上都像这样对你...”

又一根触手从我的背后绕来,缠住两条大腿的根部,顺势狠狠一勒——来自上半身的血液循环受到了阻碍,更多的体液充向了下体。霎时间,肉棒涨得发紫,青筋暴起,似是快要炸膛的机枪。

与棒身紧密接触的吸盘们交替收紧、松开,随着触手每一次强暴一般的抽插,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泡泡炸裂一般的快感,强行灌进我的大脑。

啵啾、啵啾……

不行...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眼前发黑,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吸吮而往前顶去...想逃,四肢却又被触手死死地固定在半空中,只能任由她的触手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吞咽,直至每一次吮吸,肉棒的顶端都会抵达那黏腻之穴的最深处——

要...要射了!

“呜...呜呜!”

下一秒,所有的触手如同处刑一般同时绞紧,吸盘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开动了吮吸——

已经硬的像铁的肉棒彻彻底底地崩溃,在温暖的穴中,一股股白浊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啾!噗啾!

精液崩溃的声音,与她无数延伸的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我、哪里是她。白浊混着黏液一同喷涂在触手穴的内壁,被她尽数吸收到了暗紫色的皮肤中,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咕嗯...”

双眼失神的我仰望着天空,瘫痪在由澜的触手围绕而成的暖湿束缚中,任凭自己的肉棒仍然随着高潮的余韵幸福地在她的触手穴中跳动着。

——————

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我像是一滩刚从河底挖出来的烂泥一样,被触手慢慢地放到了草地上——那些紫色的、覆满黏液的肢体恋恋不舍地从我的皮肤上剥离,每一寸的退开都伴随着吸盘“啵啾”的轻响。

全身赤裸的我,大脑早已由于高潮而一片空白,只能无言地背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无言地,澜靠坐在我的侧面。触手被悄悄地收回到她的周围,安静地蠕动着。

“咳...咳!”喉咙里残留着的黏液让我的呼吸有些困难。我把口中的残余用力地咳到面前的草地上,顺便确认了我的嗓子还能正常地运作。

“...痛吗?”是澜打破了沉默。

“...”

“...不痛...”

好像确实不是很痛。

澜把一条触手伸过来,温柔地绕住我的脚踝。

“我是混血种...一半是猫娘。”澜有些无奈地、微笑着看着我,“另一半血统,就是刚才你看到的这个鬼样子...”

我仍然大口喘着粗气。“澜,我觉得,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眼前这位可爱的女孩子是我的挚友,并不会因为她是一只可爱的猫娘还是一只不可名状的触手娘而改变。

她却稍微偏开了原本与我对视着的目光。“我知道,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们都知道周围的人能接纳自己,但只是,我们自己总是接受不了自己,对吧?”

...

她继续道。

“但是,但是你不一样...从一年前遇到你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了早晚要把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全部暴露给你。我想占有你,虽然我又蠢又笨,但是我有预感...”

包裹着我的脚踝的那根触手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拉过去。

大脑一团乱麻。在野外被朋友强暴,弄得满身都是黏液,最后一身全裸地被她宣誓“要被占有”了。

她终于把目光拉回,竖瞳径直对上我的眼睛,锐利的目光盯得我有点发毛。

“...所以我一定要做这件事。”

呼...深呼吸...

大脑像是蜂窝一样嗡嗡作响。这种时候应该做什么?向她表白?拥抱她?还是吻上去...?这样的情景,我只有在曾经的世界里的轻小说中才见过。我的双颊通红,汗珠混着刚才由于挣扎而流出的泪珠,还有来自她残留的温暖黏液,狼狈地提溜在下巴上。

...

不行...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啊...!

我恳切地与她的目光对视着,希望自己纠结的心意能传达。而她则无言地微笑着,一条触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姐姐在安慰自己的胞弟。

“我们,我们回去吧...我们一起回去...”我小声地嗫嚅着,摸着她的触手勉强地站起身。骨头稍微还有一些酸痛,但是行走...应该还没问题吧?

这个世界对性器的公序良俗并没有很严格,虽然现在的我赤裸全身,但是随便找破布什么的盖住下体,也不会至于在回城的时候引起太大的关注...

...

“人类,你已经回不去了哦...?”

...?

什么...?

澜仍然倚坐在树干下,用掺杂着某种得意的神情俯视着我所站立的地面处。“改造...已经开始了呢。”

?!

当我低头定睛一看时,眼前的情景完全超越了我的认知——

在我的脚部残留的黏液,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为了蓝色的半透明胶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每一个趾缝——形成了一张张...蹼膜?!

“这是啥啊?!!!”

言语无法解释的恐惧瞬间攫取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用手指戳向那些新生的蹼膜,希望它们只是以某种关系附着在了我的脚上...!

然而毫无例外地,完全失败了。新生的结构仿佛一开始就是我的一部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地戳,传来的都只是试图伤害自己身体的那种违和感,带着隐隐的刺痛。

我抬起脚,想要拼命地像人类一样向前奔跑——然而,在胶液的增殖之下,脚背与脚趾开始被拉长,仅仅是几步之后,双脚就已经变成了几乎像小腿一样的长度,使得我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平衡。

脚趾几乎变得占了脚长的一半——比起“脚趾”,此时的它们更像是变成了用以支撑蹼膜的“骨架”。关节在拉伸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鱼尾一样失去了屈曲的能力。

“...澜!住手,住手啊...!”

我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站在这样一双脚上,不说奔跑,即使是保持站立的平衡都很难达到。我只能用手扶着树干,低三下四地请求她能停止这吓人的改造——

“别怕...很快就好了...”

澜站起来,双臂从背后轻柔地抱住我,声音带着平时从来没有的温柔。“在你射进我里面的那一刻,我就把‘契约’种进了你的身体里...你会被我的胶液改造成最漂亮的雌人鱼,永远留在我的巢穴...”

语毕,更多的黏液瞬间转变为蓝色的胶液,从我的双腿开始不容拒绝地包裹...!

“啊...啊啊!”

从两只脚踝开始,胶液像是拉链一般将我的两条下肢强行地黏合、收紧。再到小腿、膝盖、大腿...胶液蔓延之处,肉色的人类肌肤被海蓝的颜色厚厚地覆盖住,表面上取而代之的则是闪亮的、华丽晶片。

身体终于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毫无胜算地摔落,躺进她用触手在草地上摆好的浅窝之中。

我想要奋力地岔开自己的两只膝盖,却只能无助地发现,在改造之下,我已经完全无法感知到自己“有两条下肢”的事实了——双腿已彻底消失,当大脑发出“弯曲膝盖”的指令时,下体的鱼尾自然统一地向后弯去,仿佛从一开始我的下半身就仅仅只有一只“膝盖”一般——尽管现在那里已经分明不是膝盖的形状。

腿脚已然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覆满细密紫鳞的、湿漉漉的鱼尾。尾鳍像盛开的蔷薇,边缘带着半透明的薄膜,在阳光下泛着有些妖异的光。尾巴末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抽一下,都带起一阵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让我头皮发麻的酥感。

“不,不要...”我恐惧着伸手去抓地上的草,指缝里塞进了一捧泥。

“已经晚啦。”她俯下身,一条触手舔去我脸上的眼泪。“你现在,看起来很美味哦。”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胯间那根刚才还硬得发痛的肉棒也已附着上了胶液。此时此刻肉棒正在迅速萎缩,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走一样。伴随着难以名状的快感——就像是在一秒钟内瞬间完成了几万次微小的射精高潮一样。龟头一点点内陷,棒身缩成一段软肉,在依依不舍地吐出最后一滴白浊的同时,连同睾丸一起凹陷进体内,形成一道湿润的、微微开合的粉紫色裂缝。

“啊啊……啊……”我发出破碎的呜咽。在曾经无数次触碰的熟悉地方,此时是一片滑腻的、陌生的花蕊。

蓝色的胶液转变为皮肤的肉色,像活物一样继续顺着我的腰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瞬间失去原先的知觉;却又在下一秒被另一种崭新的、陌生的可怕神经所取代。

它包裹住我的肋骨下方,随后像是温柔的海潮一样,一寸寸地逐渐逼近我的胸口...

“呜...!!!”

尖锐的刺痛从两侧乳头传来,随即化作一股滚烫的、从内向外的膨胀感。胸口的两团肌肉像是被注入了温热的蜜糖,迅速鼓胀、变软、变重。皮肤被撑得发亮,胶液伺机而发,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迅速贴合上了新生的曲线。

“哈啊——哈啊——”

我喘得几乎要窒息。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新生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如同两团刚出炉的布丁,稍微一晃就牵扯出让人腿软的酸麻。

“……挺大。”澜伸出一根触手,不很客气地托住其中一团,仔细地掂了掂。触手尖端在乳晕上打着圈,吸盘“啵啾”一声贴上去,轻轻一吮...

“哈啊——!”仅仅是被这样一碰,乳头传来的、身为男性从未感受到过的快感,就足以让我像是被雷击一般猛地弓起背,把新生的尾鳍狠狠地拍打在草地上。

——没等我从这波冲击力回过神来,胶液已经像围巾一般爬上了我的脖子。其中的一股胶液渗入我的皮肤,直达喉结——软化、压平,嗓子眼里面传来的异样感让我几乎要呕出来。

“咳,咳咳...哎?这是...我的...声音...?!”

是原先作为人类男性的我绝对不可能发出的声音——比原先细了很多,又带有一点潮湿暗哑的尾音,就像是刚哭过、嗓音没有从极度的悲伤中缓过神来的小姑娘一样,与澜的嗓音十分相像。

“最后是耳朵...别怕,不会痛的。”澜看我的目光变已经变为了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两股温暖的胶液,不由分说地冲进我的耳道,世界瞬间变得失去了声音——一阵瘙痒感后,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耳廓里炸开!耳骨“咔啦”一声轻响,向后拉长,软骨迅速延展、变薄,边缘拉出一层半透明的膜。胶液在新生的耳鳍表面凝成一层蓝紫渐变的鳞片,边缘甚至带着细密精致的流苏,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轻轻地晃动。在短暂的寂静迎来终点后,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被放大成潮水一样的轰鸣,澜的触手吸盘开合的细微水声也清晰得像贴在耳膜上一样。

这,这就是魔物娘的身体吗...?

好神奇...

澜伸出一根细小的触手,轻轻勾住我的耳鳍边缘,缓缓地、缓缓地往外拉。

“呀嗯...!”

仿佛就像是直接被拽住了神经末梢一样,整个人瞬间软成一滩水。尾巴僵直地被她的一根粗触手缠住,鳞片与触手摩擦,细碎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哼哼...反应这么大,看来改造成功咯?”

我已无力回应,只是湿漉漉地瘫软在由触手编筑成的小窝中,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人鱼公主。

澜的双眼正在散发着欲火的光斑。她俯下身来,紫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缓缓展开,把我彻底围进一座湿热的牢笼——

“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小鱼儿...”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然而其中却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占有欲,仿佛一只刚刚捕捉到猎物的小猫。

那根最细、最柔软的触手从我的尾巴尖端开始,沿着鳞片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上游。痒意顺着神经烧到脊椎,使得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唔嗯...!”仿佛第一次进行性行为的女孩子一样的娇喘。

触手并没有因为我的娇喘而停止。它继续向上,到达刚才还是一根肉棒的地方——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道湿润的粉紫色的,花蕊一般的裂缝;触手的尖端在缝隙的边缘轻轻地画圈,随后,吸盘“啵”地一声贴上去,轻轻一吮——

“哈啊!!!”

快感仿佛像雷劈一样,在我的理智中炸开。猛地一颤,新生的鱼尾狠狠地拍打在草地上,溅起一滩泥水。

那里怎么会这么敏感...

“才碰一点点就受不了了?”澜的脸上挂上了一丝顽皮的笑意,“我看人类的性欲也不比魔物娘差嘛...”

下一秒,更多的触手一拥而上。两根粗触手缠住我的腰,把我的上半身提起来,悬在半空——又一根更粗、更热的触手抵在我的小穴口,顶端分泌出大量淡紫色的黏液,像润滑剂一样涂满整个入口。它如若有所思般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吸盘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那两片花瓣,有规律地发出着响亮的“啪叽”水声。

“求你了...别再逗了...”

哭着摇头,眼泪混着黏液。新生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涨得发疼...

“——!!”

忽然,澜用一根触手卷住我的乳房,吸盘精准地裹住乳间,猛地吸吮——乳头被拉长、被吮得发红,奶水一样的快感瞬间冲到了脑门——眼前发黑,尾巴不受控制地左右乱甩,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个,这个就是女孩子胸部的快感吗...?

就在乳尖的快感快要把我逼到疯掉的时候,下体那根最粗的触手开始了行动。

“要进来了——!”澜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

“等等,这一根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我惊恐地瞪大眼,可已经来不及了——触手前端像蟒蛇一样挤开穴口,巨量黏液“咕啾”一声灌进去,瞬间撑满整个甬道。粗大的吸盘刮过内壁,就连蜜穴中的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哈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着,扬起头颅,耳鳍因为无法描述的快感而止不住地震颤。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森林里回荡着,触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完整地没入、再拔出,浓稠的黏液与我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拉出湿亮的银丝——

“太深了,澜!轻点...!!!”

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鱼尾像是溺水者一样死死地抱缠住她的一根触手,双臂毫无方向地在空中四处乱抓着——而澜只是无言地笑,触手始终如一地在我的小穴中粗暴地扩张。

终于,在最后一次被填满的那个瞬间,我的眼前彻底炸开了一片白光——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浑身痉挛,雌穴疯狂地收缩。深入我的身体的那根粗触手此时成为了我唯一的支点——那根触手瞬间被我夹得死紧,一股热流从在我的体内迸发而出,混着她的黏液从我的子宫中喷溅出来,迸发在澜的满身!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乳房被两根触手轮流吮吸着,乳头显得已经有些通红。双眼已经被高潮的模糊感模糊,目光之中是白色的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满足感在大脑之中炸裂——随后晕染开来,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无论是双臂还是鱼尾,此时此刻在属于雌性魔物娘的高潮之中都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粗触手缓缓地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与淡紫色的混合液体,沿着尾鳞往下淌。澜俯身吻住我,细长的舌头带着咸涩的泪味和黏液的甜味,温柔地舔去我脸上的泪痕。

——————————

那对雷打不动的组合——一个瘦弱的男性人类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缺心眼的大个子猫娘——再次出现在夜晚的酒馆之时,已是七天之后的事情了。

坐在桌子对面的猫娘——澜。她又一次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小麦酒,随后煞有介事地问我:“人类的身体...还适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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