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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离影神雕离影第17章,戏笔(黄蓉视角),第1小节

小说:神雕离影神雕离影 2026-01-02 12:58 5hhhhh 6210 ℃

夜色如墨,浸透了荆山深处的每一寸断壁残垣。

那座荒废已久的破道观内,寂静得只闻风声穿堂。月光透过殿顶的破洞,斑驳地洒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完颜胤忠双目紧闭,呼吸沉稳而悠长,显然是白日里的伤势与奔波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正陷入毫无防备的沉睡之中。

黄蓉立于塌边,借着那一缕清冷的月辉,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那张刚毅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愧疚与挣扎。随后,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极轻极柔地替他掖了掖身上那条并不厚实的毯子。动作之小心,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场好梦。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在转向殿外漆黑夜色的瞬间,变得幽深而迷离。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召唤着她,牵引着她的魂魄。

她不再迟疑,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缕轻烟般飘向殿门。

堂堂丐帮帮主,家学渊源的桃花岛主之女,此刻却像个即将去私会情郎的怀春少女,甚至不惜运起了“落英神剑掌”中最为精妙的身法,落地无声,踏尘无痕,悄无声息地掠出了院墙。

出了道观,便是一片茂密的古林。

林中树影婆娑,形如鬼魅。寒风拂过,枯枝发出“沙沙”的低语,似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黄蓉并未停步,她对这看似阴森的密林似乎并不陌生,或者是凭着某种刻入骨髓的直觉,她轻车熟路地穿过灌木,绕过乱石,径直向着林子最深处、那株需三人合抱的古老槐树行去。

离得尚有十数丈远,她便放缓了脚步。

因为她看见了。

在那株老槐树浓密的阴影之下,早已伫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身形枯瘦佝偻,裹在一袭不起眼的灰袍之中,几乎与周遭的夜色融为一体。若非黄蓉内力深厚,目力过人,寻常人即便走近了,怕也只会将其当做一截枯死的老树桩。

他站得极稳,也极静。

就像是一尊在那里等候了千百年的石像,沉默,隐忍,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着与压迫感。

黄蓉停下了脚步,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那个背影。

夜风吹乱了她的鬓发,也吹乱了她此刻的心湖。

许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那一直如雕塑般的灰影,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恰好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那张沟壑纵横、满是风霜的老脸上。那是一张极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的脸,可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燃烧着两簇在暗夜中幽幽跳动的鬼火。

那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贪婪与狂热。

魏老看着那一袭素衣、沐月而来的绝色女子,那张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露出了一抹既卑微又放肆的笑意。

“夫人……”

他沙哑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像是陈年的砂纸磨过锈铁,低沉,刺耳,却又带着一股子直钻人心的热度。

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秀眉微蹙,那股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仪自然流露:“可是北边出了岔子?蒙古大军有变?”

“若是蒙古大军,倒还好办。”魏老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恐惧,“老奴此番北上,未至大营,便嗅到了一股味儿。”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黄蓉,一字一顿道:“一股……来自九幽黄泉的腐尸味儿。”

“天魔道人,入关了。”

这四个字一出,林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黄蓉心头猛地一跳,虽未亲见此獠,但这一路南下,江湖上关于这魔头的传言早已甚嚣尘上——那是以活人为祭、视众生为蝼蚁的盖世魔尊。

“他……是冲着大宋来的?”黄蓉强自镇定,试探着问。

“不。”魏老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苦笑。他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常年作为仆从的恭顺,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保护”,实为“占有”的姿态所取代。

他那双眼在黄蓉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了一圈,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砂砾:

“他是冲着您来的。”

“冲着您这具……世间罕有的‘三神器’之体。”

黄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退后半步,背脊抵上了粗糙的树干,那种被猎食者锁定的战栗感,让她呼吸一窒。

“魏老,”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目光如炬地望向眼前这个老人,“你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这一路走来,无论是金国余孽还是蒙古高手,从未有人能在你手下走过十招。那天魔道人纵然厉害,难道连你……也挡不住他?”

这是她最后的依仗,也是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听到这话,魏老那原本挺拔的身躯,竟肉眼可见地佝偻了几分。他垂下头,避开了黄蓉那充满希冀的目光,嘴角扯动,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挡?”

他抬起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在月光下看了看,声音里满是苍凉与自嘲:

“夫人太高看老奴了。在这凡俗江湖,老奴或许还能逞几分凶。可在那个怪物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如惊雷:

“老奴不过是一只试图撼树的蚍蜉,一点妄图与皓月争辉的萤火。”

黄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当真……如此可怖?”

“若是遇上旁人,老奴拼了这条命,也能护着夫人杀出一条血路。”魏老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以及一种在绝望中滋生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再次逼近一步,此时二人之间已不过咫尺之遥。他身上的老人气息混合着林间的潮气,将黄蓉整个人笼罩其中。

“但若是遇上他……”魏老的声音变得粘稠而湿热,像是毒蛇吐信,“老奴就算燃尽这一身精血,也不过……能为夫人争得一炷香的逃命时间。”

“只这一炷香,便是老奴能给夫人尽的……最后一点忠心了。”

听得这般近乎绝望的断言,林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铁。

然而,黄蓉终究是黄蓉。短暂的惊悸过后,她那双眸子里的慌乱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子源自桃花岛、流淌在骨血里的孤傲与倔强。

“一炷香?”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黄蓉这一生,闯过大漠,守过孤城,多少次身陷绝境,又多少次死里逃生。老天爷若想要我的命,早便收去了,何必等到今日?”

她往前踏出半步,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他既是人,便是练了通天的邪功,也终究是肉体凡胎,岂有杀不死之理?我爹爹东邪黄药师,功参造化;南帝一灯大师,佛法无边;再加上老顽童周伯通……即便靖哥哥此刻不在,若我能发信集结天下五绝级别的高手,布下天罗地网,合五人之力,难道还诛不了一个妖道?”

魏老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正挥舞着木剑要斩断流瀑。那眼神中,除了那一贯的贪婪,此刻竟多出了几分令人心寒的悲悯。

“夫人啊……您依然不懂。”

他长叹一声:“五绝是武林中的神话,可在那魔头眼中,不过是几只稍显强壮的蝼蚁罢了。他的手段,已非武功二字可以概括,那是夺天地造化、逆转阴阳的‘魔’。”

“不是老奴长他人志气。就算五绝齐聚,在那魔头面前,怕是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的路,到了他脚下,便是……断崖。”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这盆冰冷的现实之水,浇得只剩几缕残烟。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在魏老那笃定而绝望的眼神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间死一般的沉寂,黄蓉紧咬下唇,脑海中疯狂推演着无数种逃生或反击的可能。她想得太入神,以至于忘了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与喘息。

因着心绪激荡,她那原本平缓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身素雅的衣衫本就剪裁合身,此刻更是被那一对傲人的双峰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吸气,那两团软肉便如波涛般高高耸起,将衣襟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当她呼气时,那巍峨的雪岭又沉甸甸地落下,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颤动。

这般起伏,在这死寂的月夜里,简直就是无声的催情毒药。

魏老站在她身前,原本还在说着绝望的局势,可渐渐地,那话音便断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死死地黏在了那对随着呼吸上下乱颤的豪乳之上。喉结在干瘪的脖颈里艰难地滑动,那种渴到了极点的眼神,哪怕是隔着几层衣裳,都仿佛要把那两团肉给生生烫熟了。

黄蓉正苦思无果,忽觉身前那道视线灼热得有些不对劲。她猛地回过神,一抬眼,便撞见了魏老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她怀里的贪婪模样。

“你——!”

她厉喝一声,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都什么时候了?那天魔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这老不知羞的……脑子里竟还装着这等腌臜念头?!”

被主母当场喝破,魏老身子一颤,却并未像往常那般惶恐告罪。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没有羞愧,反倒透出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凄凉与狂热。

“夫人啊……”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您骂得对,老奴是腌臜,是下流。”

他往前逼近半步,目光依旧死死锁着她的胸口,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您不知道,在那北边的死人堆里,在那冰天雪地的绝境里……老奴是怎么熬过来的。”

黄蓉微微一怔,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魏老眼眶泛红,声音颤抖:

“每一次老奴快要冻死、饿死,快要被那些鞑子剁成肉泥的时候……老奴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想的全是夫人。”

“想夫人这身子的温软,想夫人在榻上那一声声叫唤……就是靠着这点‘腌臜念头’,靠着这点想再伺候夫人一回的妄想,老奴才咬着牙,从阎王爷手里把这条命抢回来的!”

这番话,粗鄙至极,却又深情至极。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病态的执着,心中五味杂陈。那股子被冒犯的怒火虽已散去,可身为帮主的理智,终究还是在那一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将那一瞬的柔情深藏眼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决:

“既是捡回了一条命,那便细细说来。那天魔道人既已入关,行踪若何?手段若何?”

她目光如炬,落在他略显佝偻的胸口:

“上次你重伤而归,说是遇到了硬点子,莫非……便是败在他手里?”

魏老闻言,身子猛地一僵。他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凝重。

“夫人英明。”

他苦笑一声,缓缓解开衣襟,露出了干瘪的胸膛。

只见那胸口处,赫然印着一道紫黑色的掌印!那掌印周围的皮肤早已坏死,呈现出一种枯败的灰白色,竟似是被什么阴毒无比的真气常年侵蚀,至今未能愈合。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这就是‘天魔功’。”

魏老低头看着那道伤疤,声音沙哑:

“那一战,老奴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一股阴寒至极、却又带着吞噬之力的气劲透体而入。若非老奴当机立断,燃了三成精血施展‘血遁’之术,只怕……”

他顿了顿,抬起头,语气森然:

“他的路数,不在五行之中,不属阴阳之内。他练的不是气,是‘煞’。所过之处,生机断绝。老奴这一身修为在他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半点浪花都激不起来。”

黄蓉听得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

“不在五行,专修煞气……”

黄蓉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在林间来回踱步。每一步落下,都似在丈量着生与死的距离。

“既是阴煞之物,凡俗内力自是难伤分毫。想要破他,唯有借这天地间至阳、至刚、至大之气。”

她猛地停步,霍然转身,那一双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的眸子,越过重重树影,遥遥望向了南方那片苍茫的群山轮廓。

“魏老,”她声音微沉,却透着一股子勘破天机的锐利,“你久走江湖,可知这荆楚往南,何处地势最高、离天最近?”

魏老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沉吟道:“若说高绝,自当是南岳衡山。而衡山七十二峰,又以祝融峰为最,号称‘天南独秀’,直插云霄。”

“祝融……”

黄蓉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精光大盛:

“祝融者,火神也。那峰顶不仅是火神道场,更是这方圆千里之内,最为孤绝、也最为接近苍穹之地。”

她转过头,看着魏老,一字一顿道:

“人力有时而穷,天道终不可违。既然咱们打不过那魔头,那便不靠人力——我们要借天威!”

魏老听得云里雾里,却又隐隐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借天威?夫人的意思是……”

“我曾在一本古籍残卷中见过一门借势的奇阵。”黄蓉没有明说,只是伸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若能将那魔头引入祝融绝顶,利用那里的地势布下大阵,引动那……九天之上的浩然正气,或许便能一举震碎他的魔身!”

“可那魔头身法鬼魅,又生性多疑,怎会轻易踏入那等绝地?”魏老忧心忡忡。

“他自负。”

黄蓉冷冷一笑,那股子女诸葛的自信与狠绝重回脸上:

“越是这种自诩为神魔的怪物,越是不屑于避让陷阱。更何况……”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语气变得幽幽森森:

“只要我也在阵中……只要让他看到我这具他志在必得的‘鼎炉’,就赤条条地站在那绝峰之上等着他……”

“他一定会来。”

魏老身躯巨震,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骇:“夫人这是要以身为饵?!万万不可!那祝融峰顶罡风如刀,退无可退,一旦阵法启动,那便是……便是玉石俱焚的死局啊!”

“玉石俱焚,总好过坐以待毙。”

黄蓉打断了他,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这是唯一的生路。置之死地,方能后生。只要能借那‘天威’压制住他的阴煞,再配合你我在关键时刻的雷霆一击,或许……我们还有一线胜算。”

两人借着月色,又细细推演了一番。

虽未明说那“天威”究竟为何物,但魏老看着黄蓉在那地上画出的阵图方位,看着那隐隐暗合天象、引动风云的走势,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什么计谋?这分明是在拿命去赌老天爷会不会开眼!

良久,当最后一个细节也敲定之时,天边已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番殚精竭虑的谋划,耗尽了黄蓉所有的心力。

当那个“九死一生”的计划终于成型,那一直紧绷在她心头的大石,终于稍稍松动了一分。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身子一软,有些站立不稳地向后靠去。

魏老眼疾手快,那只枯瘦的大手一伸,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纤腰。

“夫人……”

他低唤一声,声音里没了方才议事时的严肃,那股子压抑许久的、属于男人的热度,再次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这即将到来的黎明前最黑暗、也最静谧的时刻,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即将来临的大战前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竟化作了一股子无可名状的、想要放纵、想要宣泄的空虚。

她缓缓抬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出生入死、刚才还在与她共谋生死的老人。

看着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看着他眼中那小心翼翼却又炽热如火的渴望。

“魏老……”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你说……咱们这次……若是赌输了……是不是就真的要死?”

魏老喉结滚动,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哑声道:

“若是输了……老奴便先死在夫人前头。黄泉路上,老奴也给您开路。”

这话虽不吉利,却听得黄蓉心头一颤,眼眶不知怎地便有些发热。

她缓缓伸出那只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并不嫌弃那满是风霜沟壑的粗糙,轻轻贴上了魏老那张干瘪的老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粗粝,像是苍老的树皮,却又透着一股让她在这个寒夜里唯一能感到安心的滚烫体温。

“你这老傻瓜……”

她指尖在他那粗砺的颊边摩挲,指腹轻轻刮过他花白的胡茬,声音轻柔得像是梦呓,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颤音:

“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呢?”

魏老身躯猛地一震,那只原本扶在她腰间的大手颤巍巍地抬起,一把反握住了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柔荑。

他抓得那样紧,像是抓着这世间唯一的珍宝,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他将脸颊深深埋进她柔软香腻的掌心里,贪婪地嗅着那指缝间残留的幽香,浑浊的老眼中竟隐隐泛起了泪光。

“夫人……”

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剖出来的血淋淋的真心:

“您是天上的云,老奴是地里的泥。这辈子能让老奴这滩烂泥沾染上您这点仙气儿,能护着您,守着您……甚至是死在您前头,那都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抬起头,那双老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死死盯着黄蓉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

“别说是一条命,就算是要把老奴这魂魄都碾碎了,只要能博夫人这一笑,或是换夫人这一刻的垂怜……老奴也是千肯万肯的。”

“在这世上,除了夫人,老奴……什么都不认。”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皆是呕心沥血的痴念。

黄蓉只觉心头那最后一道防线,在那滚烫的掌心与浑浊的泪光中,轰然崩塌。她那双剪水双瞳中,泛起了一层迷离凄艳的水雾,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却又伟大的男人,只觉心中那股子酸楚与热流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山风卷起满地枯叶,沙沙声如呜咽,仿佛天地提前为这对赴死之人唱起的挽歌。清冷的月辉似也不忍目睹接下来的荒唐与凄艳,悄然扯过一片乌云,遮住半张面容,只漏下几缕暧昧的微光,在斑驳树影间晃动。

空气粘稠,将这方寸之地围成孤岛。

“唔……”

津液交濡,水声细密。

月色如水,将两人身影投在地上,一老一少,竟似枯藤攀附牡丹,难分彼此。

黄蓉双臂环过魏长风瘦削的肩头,十指在他颈后轻轻交扣,将这风烛残年的老人拢在怀中。

两人舌尖纠缠,难解难分。魏老时而用力一吸,似要将她软舌尽数吞入;黄蓉时而反客为主,用自己的柔腻包裹他的苍老粗粝。口中津液被搅得黏稠,混杂着男子的烟火气与女子的幽兰香,那是这绝望长夜里唯一能尝到的"活着"的滋味。

窒息的眩晕终于逼得两人松开齿关。随着一声轻响,紧贴的唇瓣分开一条缝,牵连的银丝断在半空,残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出深色湿痕。

借着换气的当口,两人目光在咫尺间相撞。

魏长风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吓人,贪婪地盯着她那张被吮得红肿湿亮的唇;黄蓉发丝凌乱贴在颊边,眸中蓄着将坠未坠的水汽,那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焦,只剩一片茫然的媚意,映着眼前这张苍老的面孔。

这片刻疏离反成了火上浇油。

还没等气息喘匀,魏长风喉间溢出一声低呜,枯瘦的脖颈绷紧,再次仰头追索;黄蓉也像怕冷般瑟缩了一下,眼睫一颤,腰肢向下一沉,不管不顾地迎了上去。

两张湿润的嘴再次撞在一起,比方才更急更乱。齿列磕碰唇肉,舌尖毫无章法地绞缠,将未及咽下的津液搅得啧啧作响,在寂静林间显得格外旖旎。

唇舌交缠的声响在夜色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粗重的呼吸逐渐混入绵长的鼻息,啧啧水声变得湿润而黏连,分不清彼此。在某个几乎无意识的停顿里,两人的嘴唇仍密密贴着,只是轻微地、缓慢地相互摩挲,像在无声地确认什么。片刻,那交缠复又加深,比先前多了几分稠浊的、不愿分离的意味。

就在这深长的厮磨间,魏长风那双原本箍在她腰侧的手,开始顺着她温热起伏的肋骨线条向上移去。

粗糙的掌心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润的薄衫,急切地蹭过衣料下的肌肤,最终盖上了胸前那团沉甸甸的绵软。那原本就饱满的丰盈此刻顺势便坠进了他那张开的虎口之中,将那枯瘦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

“唔···”

黄蓉的身子猛地打了个颤,喉间那原本细碎的呜咽声陡然变调,化作一声难耐的闷哼,被堵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里,听着格外黏腻。

那股子烫人的热意顺着血脉一路烧到了耳根,黄蓉膝盖发软,不得不将环在魏长风颈后的双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老人身上。在那唇齿交缠的粗重喘息间,她将那份羞耻与渴望尽数化作了本能的迎合,主动挺起胸脯,往那只大手里送去。

这一送,那饱满的触感便实实在在地落进了他掌中。

魏长风掌心一紧,粗糙的老茧隔着细滑的丝绸,深深陷入那团温软的丰盈。手指再无迟疑,顺着圆润的弧线收拢、揉握,掌心的形状便随着力道柔软地变化,像是掬满了一捧脂膏,温热沉坠,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软肉自他指掌间鼓胀、变形,触感滑腻得惊人。魏长风被这手感攫住了心神,唇上的吮吸不自觉地加深,喉间滚动着压抑的闷响。

魏长风那条厚实粗糙的舌头正在她口中肆意翻搅,黄蓉双颊微陷,正如痴如醉地含着那截软肉,用力吮吸着上面那股子浑浊的烟火气。

就在这时,那只覆在她胸前的大手猛地收拢,粗粝的指腹隔着衣料重重刮过了顶端那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酸麻激得黄蓉浑身一颤,正在吮吸的动作不由得一滞,原本松弛的牙关本能地合拢,在那条还在作乱的糙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那只原本勾在老人颈后的玉手,似是再也受不住这般刺激,顺着魏长风那瘦骨嶙峋的手臂滑了下来,颤巍巍地覆在了那只正在她胸前逞凶的大手上。

纤细的五指虚虚地扣住那满是青筋的手背,乍一看似是要将这只不规矩的手推开;可那指尖触到那粗砺的皮肤时,却根本没使出半分力气,反倒是软绵绵地搭在那里,随着老人揉捏的动作一同起伏,倒更像是在默许他的侵犯。

那隔着衣料的揉弄终究解不了渴,魏长风那只被她虚按着的大手,在她掌心下停了一瞬,随即不再满足于那层布料的阻隔。

他没有急着撕扯,而是顺着她温热起伏的胸口,慢条斯理地向上游移,直至摸索到了领口交叠的缝隙。粗糙的指尖轻轻挑开那紧贴肌肤的衣缘,顺着那道温热的沟壑,贴着腻滑的皮肉,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黄蓉的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啪、啪”两下,急促且慌乱地拍打着魏长风的手背,似是在惊惶中想要阻止他的得寸进尺。

魏长风却浑若未觉,根本不理会这点微不足道的抗拒。那只枯瘦的大手顶着她手掌的拍打,反而更加蛮横地挤进了衣襟深处,张开虎口,实实在在地兜住了那团滑腻的温香,将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尽数掌握。

那毫无阻隔的粗糙触感,像带电的砂砾滚过娇嫩的皮肉,激得黄蓉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唔——!”

喉间那一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被老人堵在唇齿间的舌头硬生生撞碎,化作一声黏腻而颤抖的鼻音,在两人紧贴的口腔里回荡:“嗯……哼……咕……”

那只方才还在慌乱拍打的玉手,此刻像是被瞬息间抽去了筋骨,颓然地失了力道。五指不再推拒,反而本能地收紧,扣住了魏长风那满是青筋的手腕,不像是阻止,倒像是怕自己软倒下去而寻找的支撑。

“呜……”

一声被压住的呢喃从两人的唇间逸出,刚浮出喉口,便又被深吻吞没,化作更沉的战栗。她眉心轻蹙,睫羽颤得像沾了风,呼吸骤然紊乱。与他相贴的舌尖停滞了半瞬,随即反向迎上去,更深地投入这份贴近,好似要从中汲取什么。

唇舌相接的声息渐变。

原先的探索已被彻底搅乱,成了急促而湿润的声响;喘息被压得粗重,唇间的交缠不知是谁在索求、谁在承受,只听得水声断续,似在诉说一场失控的回应。炽热的呼吸贴着脸颊掠过,她眼尾染上一层潮红,每一次加深的贴合都带出轻颤的吸气,又在下一刻溶回低低的呜咽里。

“唔……嗯……”

黏腻的声响渐缓,唇舌在最后一次深吮后,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

月光下,两人仍额头相抵,剧烈起伏的胸膛紧密贴合。温热的吐息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声交融,比方才更湿、更烫。断续的喘息声中,一缕银丝仍牵连在彼此唇间,随着细微的动作颤动着,最终悄然断开。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交织,烫得人心慌。

魏长风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竟透着股从未有过的亮光。他近乎痴迷地盯着眼前这张布满红晕的脸庞,那只没碰那一处的大手,颤巍巍地抬起来,用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湿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砾:

“夫人……老奴……是不是在做梦?”

黄蓉眼底的水雾还没散,闻言,那双平日里机敏灵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汪温柔的春水。她微微侧过脸,主动在老人那粗粝的掌心里蹭了蹭,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傻老头……哪有做得这般真切的梦?”

话音刚落,她似是感觉到胸口处有一丝异样的凉意,混着那只大手残留的滚烫温度,格外鲜明。

那一双含情的眸子顺势缓缓下移。

借着斑驳昏黄的月色,她清晰地看见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只见胸前早已是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狼藉。

原本交叠严整的领口早已被扯得大敞四开,凌乱地堆叠在两肋之侧。那一整片平日里深藏不露的雪腻风光,此刻没了束缚,赤条条地呈现在微凉的夜风之中。

因着方才那一通剧烈的亲热,那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正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色下晶莹剔透。

右边那团肥硕的丰盈已然彻底失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饱满而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激起一阵腻白的肉浪。那顶端的一点嫣红,此刻正充血胀大,如同一颗熟透欲滴的红桑,在那雪白的肉团上硬挺着,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而左边那只虽还半挂在衣衫里,却也因着衣襟的松散而挤出了大半个圆弧。两团软肉在正中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沟,沟壑深处沁着晶亮的汗渍,正散发着幽幽的热气和女儿家的暖香。

魏长风那只枯树皮般的大手,正实实在在地从底下托住了那只裸露的右乳。粗糙的虎口卡住那圆润的根部,五指深深陷进那溢出的软肉里,一黑一白,一枯一润,在这昏暗的树影里,交织出一幅让人看一眼便要疯魔的凄艳春宫。

目光在那一处惊心动魄的对比上停驻良久。黄蓉看着那只枯瘦如柴的大手,正贪婪地兜着自己那团平日里不可示人的羞处,看着那指缝间被挤压得溢出来的腻白肉浪,眼底那层迷离的水雾非但没散,反倒随着那逐渐升腾的羞耻感,更浓了几分。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老人一眼。朱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嗔,轻声问道:

“这般紧紧捧着不放……老东西,你是想要作甚?”

声音软糯,带着刚接吻后的沙哑,听着不像质问,倒像是变相的勾引。

魏长风哪里还听得进别的?那双浑浊却冒着绿光的老眼,早已死死钉在那颗因充血而傲然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的殷红果实上。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响动,像是要生生吞下一块烧红的炭。

他嘴唇哆嗦着,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饿……夫人,老奴饿了……想吃奶。"

这话粗鄙直白,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无赖。

黄蓉心里明镜儿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纵容的媚笑。这老东西,平日里看着卑微木讷,实则骨子里最是贪恋这口温柔乡。每回到了这节骨眼上,便成了个没断奶的老婴孩,非得含着这一口才肯安生。她既知他心中所想,方才那般明知故问,不过是想听他亲口讨要罢了——以此来填满自己心头那点隐秘的虚荣与快意。

"啪"的一声脆响。

她毫不客气地在那只满是青筋的手背上拍了一记,将那只正贪婪托举着自己羞处的枯手,硬生生打落了下去。

没了大手的托举,那团沉甸甸的雪白登时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几晃,这才勉强稳住。只见那原本无瑕的凝脂之上,此刻已赫然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被老人粗糙的指茧和方才那一通没轻没重的揉捏,生生磨出来的,在那片雪腻上显得格外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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