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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离影神雕离影第17章,戏笔(黄蓉视角),第2小节

小说:神雕离影神雕离影 2026-01-02 12:58 5hhhhh 4410 ℃

黄蓉蹙起眉尖,轻轻吸了口凉气。她抬起自己纤细嫩白的柔荑,覆上了那团被蹂躏得有些发红的软肉。

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她自个儿拢住那团丰盈,掌根抵着下缘,五指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儿揉弄。似是在安抚那处的痛楚,又似是在向老人展示这东西到底该如何呵护。那一白一红的对比,在她自己指尖的抚慰下,更显出一股说不出的自怜与淫靡。

她一边揉着,一边媚眼如丝地嗔怪道:

"你这老东西,手劲儿这般大,是把它当面团捏不成?那是肉长的……都让你给捏痛了。"

“夫人……好夫人,千万莫怪……”

魏长风赔着笑,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股急不可耐的讨好与浑浊的喘息:

“怪只怪……这宝贝实在是大……太大了些。”

他浑浊的眼底满是痴迷:

“老奴这只枯手,哪里兜得住这一大捧溢出来的雪肉?方才一上手,觉着手里又是满又是滑,心里头一慌,魂儿都飘没了,这才没轻没重地捏了一把……”

说到这,他吞了口唾沫,身子往前凑了凑,卑微又贪婪地恳求道:

“夫人便饶了老奴这一回吧?老奴……下回一定轻点儿,把这心尖尖上的肉给您伺候舒坦了。”

黄蓉听着他那粗重的喘息和毫无尊严的乞求,眼底那一抹嗔意终是化作了无可奈何的纵容与媚态。

她那只覆在雪肤上的玉手停了揉弄,转而向下,五指张开,学着老人的样子,自个儿将那团沉甸甸的丰盈从底下托了起来。

随着她掌心微微用力的颠动,那团早已充血胀大的雪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出一波腻白的乳浪,顶端那一点红梅更是傲然挺立,直直地对着老人的脸。

她垂着眼帘,似笑非笑地睨着魏长风,声音软濡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每次弄疼了人,便都是这套说辞……你这老东西,也不害臊?”

她身子微微前倾,将那团白得晃眼的香软往老人眼前送了送,带着几分调笑,几分自得,轻声哼道:

“胡子都白了一大把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怎的一见到这口奶,就跟个还没断奶的贪嘴孩童似的?这身子里的那点儿出息,是不是全长在这张馋嘴上了?”

魏长风被她那一声娇嗔骂得身子酥了一半,那张老脸在月色下涨得通红。

他没敢直接上手去抢,而是哆嗦着伸出枯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黄蓉那只托着乳肉的玉手,连同那团沉甸甸的雪腻一道,珍之重之地往自己满是褶皱的脸边带。

“老奴晓得,老奴都知道……”

他将那张干枯粗糙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那团温热软腻的乳肉里,像只归巢的老狗,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着汗味儿的幽香。粗糙的面皮磨蹭着那滑若凝脂的肌肤,

他抬起浑浊的老眼,视线死死钩在那粒因充血而挺立的殷红上,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卑微又狂热地叹道:

“老奴这大半辈子,嘴里太苦了,命也太苦了。这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漏了风的墙……”

他身子前倾,张开干裂的嘴,在那团雪肉边缘虚虚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膜拜什么神迹:

“只有含着您这一口……哪怕是什么都吸不出来,哪怕只是这么干嘬着这块肉……”

他深深吸了一口那皮肉散发出的暖香,眼眶泛红,声音颤抖:

“老奴这心里头才觉得踏实,才觉得这还是在阳间,是个活人。夫人……您就当是行行好,把老奴当个不懂事的老婴孩,赏老奴个奶嘴含一含,救救老奴这条苦命吧。”

“呸……真是越老越不成体统。这一张破嘴,倒是比从前更会卖乖讨巧了,尽说些不着边际的浑话来缠人。”

黄蓉嘴上啐了一口,媚眼却是水汪汪的,哪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她看着老人那副恨不得跪下来舔舐的可怜相,心头那一抹最后的矜持也彻底化成了水。

在那双浑浊却又炽热的老眼注视下,她那只原本托着右乳的手并没有收回,另一只玉手却慢条斯理地抬了起来,顺着早已散乱的衣襟,摸索到了左侧那半遮半掩的领口。

指尖轻轻一勾,向外缓缓一拨。

随着那一层最后的布料滑落,左边那团一直憋闷着的丰盈终于得见天日。它像是早已等不及了一般,颤巍巍地从衣底滚了出来,与右边那只早已挺立的雪肉凑作了一对。

两团硕大的雪腻毫无遮掩地并排垂在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荡漾着腻白的光晕,那两点充血的嫣红相映成趣,将那原本昏暗的林间都照得亮堂了几分。

黄蓉刻意挺了挺胸脯,将这一对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宝物大大方方地送到了老人眼前。随即,她伸出纤指,在魏长风那干裂的嘴唇上轻轻一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与警告,软声哼道:

“不过……丑话可得说在前头。”

她指尖顺着老人的唇缝划过,在他那参差不齐的牙关上按了按:

"待会儿只许好生用舌头伺候,轻轻贴、慢慢吮,教我舒服便是。若是心急手重,像头饿疯了的野狗似的乱咬一气……"

她话音一顿,眼尾微挑,声音却愈发柔糯,却又带了几分凉意:

"我这对宝贝儿,可是要紧着给你留的。要是你自己不晓得怜惜,哪天真叫我厌烦了、疼怕了,只怕再想碰,也没你那个福分了。"

魏长风看着那两团近在咫尺、随着呼吸颤颤巍巍晃动的雪腻,眼里的绿光都要溢出来了。他再也忍不住,那两只枯树皮般的大手哆哆嗦嗦地伸了过去,一边一只,张开虎口,实实在在地覆上了那两座温热的玉山。

黄蓉见状,那原本托着乳肉的手便顺势松开,给老人腾出了地儿,任由那双满是风霜的大手将自己那一对引以为傲的丰盈彻底接管。

粗糙的老茧甫一贴上娇嫩的皮肉,那股子磨砂般的触感便顺着神经梢传遍了全身。黄蓉身子一颤,只觉脸上烧得慌,那股子羞耻感直冲脑门。她再也不敢迎视老人那双赤裸贪婪、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老眼,将脸侧向了一边,只留给老人一段修长优美、却染满了羞红的脖颈,和一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她背脊抵着身后那棵老槐,粗粝的树皮隔着单薄的衣料硌在脊背上。双腿微微分开,勉强撑住有些发软的身子,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后仰去,将胸前那两团丰盈高高地顶了出来。魏长风便站在她身前,佝偻的身子凑得极近,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几乎贴在她襟前。

魏长风两手满满当当地兜着那两团软肉,只觉掌心里像是捧着两团刚出笼的热糕,又软又滑又烫手,稍一用力便怕从指缝里溜走。他爱不释手地收拢十指,在那腻滑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儿揉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夫人只管放心……老奴这回当真省得了,绝不敢再用牙。若是再咬疼了您,您只管踹死老奴,老奴绝无半句怨言……"

黄蓉听着这毫无底气的保证,心下好笑,却也不去戳破。她不敢瞧胸前那被一双枯手揉来捏去的淫靡光景,只将脸偏向一侧,在那昏暗的树影里轻咬着下唇,任由那双粗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把那两团嫩肉揉得忽圆忽扁、变了形状。

"哼……"

她微微仰起脖颈,在那粗糙掌心的揉捏下难耐地喘了口气,娇嗔道:

"满嘴里跑舌头……哪一回你不是这般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什么只舔不咬,喂饱了便罢。可真到了兴头上,那一嘴的牙便跟没了把门的似的,东啃一口西咬一口,哪里还顾得上先前许的话?"

她身子随着老人的揉弄微微发着颤,声音也愈发软糯,却仍带着几分怨怼:

"那是肉长的,我身上的嫩肉,又不是你灶上的冷馒头,哪里经得住你那般没轻没重地啃?每回都叫你弄得又红又肿,疼上好些日子才消下去……你这老货,惯会哄人,哄得了嘴便翻脸不认账,当真是个没皮没脸的老骗子。"

那带着嗔意的数落还在林间回荡,魏长风却似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他捧着软肉的双掌微微往上一托,那颗花白的脑袋便顺势低了下去,径直朝着右边那团高高挺立的丰盈压了过去。

黄蓉虽将脸偏在一旁,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那处勾住了魂儿,不由自主地斜斜瞥了回来。

便是这一瞥,正撞见那张布满风霜、干裂起皮的老嘴,正借着那点昏黄的月色,一点一点地在她眼前放大。粗重的鼻息喷吐而出,裹挟着一股烟火浊气,径直逼向那方娇嫩的雪地。

滚烫的浊气先一步扑在了那敏感的顶端,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

黄蓉那原本软绵绵的身子,在这股灼热逼近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她想起这老东西平日里那副贪婪的吃相——像头饿狠了的老狗,哪里顾得上什么轻重?又想起那牙齿磕碰皮肉的痛楚,心头蓦地跳漏了一拍。

一双美目死死盯着那张越来越近的枯嘴,随着那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敏感的乳肉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心头那根弦,瞬间绷到了极致。

紧张之下,她那只原本无处安放的玉手下意识抬了起来。

纤细的指节微微蜷起,抵在了自己那微张的朱唇之下。贝齿轻咬,磕在那白嫩的指背关节上。她在那将触未触的焦灼里屏住了呼吸,一双美目微微睁大——既怕那即将落下的粗暴,又在那份恐惧里,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便在这凝滞的一瞬,那张干裂的老嘴终于落了下来。

却不是直接含住那颗殷红,而是带着一股子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先落在了那团雪白的边缘。

粗糙起皮的唇瓣重重贴上了那片娇嫩的肌肤,魏长风闭着眼,像是要把自己这张老脸都烙进这团温柔乡里一般。他先是沉重地印下一个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吻都带着那种濒死之人的贪婪,密密麻麻地砸在那团丰盈的侧面、下缘。那两团乳肉生得硕大饱满,他整张老脸埋进去,几乎都陷进了那片柔软的雪海里。​

黄蓉浑身的肌肤都绷紧了,那只咬着指节的玉手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唇每落下一次,便在娇嫩的皮肉上蹭出一阵火辣辣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一路钻进骨头缝里。​

老人的吻愈发没了章法,两片干裂的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触碰,开始微微张开,将那股子滚烫的浊气全都喷洒在那片雪腻上。舌尖探了出来,那粗粝得如同砂纸般的舌面紧贴着腻滑的肌肤,从那沉甸甸的底部缓缓舔舐而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将那原本无瑕的雪肤弄得斑驳陆离。​

"嗯……"

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那股子又痒又酥的感觉,随着老人舌头的游走蔓延开来,激得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魏长风像是尝到了甜头,那条粗糙的老舌愈发放肆。他时而用舌尖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轻轻点啄,时而用整个舌面大面积地舔舐。那两团雪白实在饱满,他两只枯手从底下托着,掌心都兜不住那溢出的份量。他又张大了嘴,将那侧面尽可能多地含进口中,用力一嘬,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头终于开了荤的老狼。​

正当黄蓉在那股子酥麻里渐渐沉下去时,那张正舔舐着的嘴忽然猛地一顿。

下一瞬,那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关在她右乳上侧,浅浅地咬了一口。​

"嗯哼……"

黄蓉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心微微一蹙。

那一口并不重,只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却足够让人看清那一排牙印的形状。

黄蓉微微垂下眼,便瞧见了自己右乳上那一圈淡红色的印记,在那片雪白上格外显眼,像是被谁盖了个戳似的。她心头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涌上来,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发颤:

"老东西……说好不许咬的……"

话音里带着几分恼意,却也没真个推开他。那股子被咬出来的浅痛与被舔舐出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竟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该骂他,还是该由着他继续。

魏长风像是听见了她的嗔怪,又像是没听见,只是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在那圈齿痕边缘轻轻舔过,那张湿漉漉的唇这才慢慢向上移动,穿过那片饱满的软肉,一点点逼近了那颗傲然挺立、早已充血胀大的殷红。

滚烫的鼻息率先扑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那张干燥粗糙的大嘴终于毫无保留地盖了下来。

他一口便含住了那颗挺立充血的红桑,连同周围大半圈腻白的乳肉,全都囫囵吞进了那温热浑浊的口腔里。

"滋——"

干裂起皮的嘴唇死死吸附在滑腻的皮肉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圈儿——那是粗糙与细腻最极端的触碰。随着他脸颊猛地向内一瘪,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爆发,将那团软肉往喉咙深处死命地拽。

口中那条厚实粗糙的舌头,立刻在那方寸之地里疯狂卷动起来,像是一把粗刷子,反复刮擦、顶弄、碾压着那颗敏感的乳粒,不放过每一丝凸起的肉褶。

那原本饱满圆润的雪团,此刻被他这张贪婪的大嘴吸得彻底变了形。软肉顺着嘴角深陷下去,形成一道道褶皱,其余部分则被挤压得从他那满是皱纹的脸颊两侧鼓了出来。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嘬弄,那团硕大的雪腻便在他口鼻间一缩一涨,泛着一层晶亮的津液光泽,活像是要被他整个吞进肚里去。

空气里瞬间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水声,伴随着老人喉咙里咕咚咕咚急切吞咽口水的响动,仿佛他真能从这干涸的乳房里,榨出甘甜的汁水来。

这猛烈的吸吮乍一袭来,黄蓉只觉像是有道带火的鞭子抽在心尖儿上。

"唔——!"

喉间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那两条藕臂,竟不受控制地同时向内痉挛般地一夹,将自己那对硕大的丰盈从两侧狠狠挤向中间。

这一双臂合围,那两座原本各自为政的雪山立时被蛮横地推挤到了一处,颤巍巍地挤在一起。那条原本还敞着的深深雪沟瞬间合拢,将魏长风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整个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肉海里。

老人的脑袋被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在中间,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似的,那张干裂的嘴非但没有松开,反倒调整了角度,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颗殷红之上,愈发如痴如醉地深吮起来。

那吸力沉重而悠长,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一粒红梅连根拔起。黄蓉只觉那股酥麻直透骨髓,小腹深处都跟着一阵阵发紧。

她微微垂下眸子,透过眼角的余光,瞧见老人那张埋在自己胸前的脸——眉眼间满是餍足与虔诚,像个终于吃到了奶的孩童。那份因羞耻而生的恼怒,竟在这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纵容。

她左手缓缓抬起,纤长的手臂越过左乳,轻轻覆上了那团正被吞吸着的右乳根部。

五指张开,指腹在那雪白温软的肉壁上轻柔而缓慢地按压着,动作充满了呵护与包容——恰如一位母亲在哄着怀中饥饿的婴孩,将那份沉甸甸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往他嘴里送去。

黄蓉愈发温柔而有节奏地揉按着。

她指腹微微用力,从那团丰盈的底部向上轻轻推挤,像是真要将什么挤出来似的。那沉甸甸的软肉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随着她手指的揉捏,一波波地向着老人嘴里送去。

魏长风感受到了这份主动的馈赠,吮吸得愈发卖力。他那两排参差不齐的牙关时不时地轻轻磕碰在乳晕边缘,舌头在口中翻卷得更加疯狂,像是当真要从那干涸的乳房里吸出什么来。

黄蓉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胸前那副淫靡的光景,却又忍不住透过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颗花白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随着吮吸的动作一耸一耸。她那只雪白的手正托着自己的乳房,像是真在给孩子喂奶似的,那画面说不出的荒诞,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旖旎。

她的右手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老人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按着,将他往自己胸口揽得更紧。

"慢些……慢些吃……"

她声音软得像是要化了,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像是在安抚一个贪嘴的孩童:

"又没人同你抢……这般急做甚……"

话音刚落,她托着乳房的那左手微微向上一送,将那团被吮得通红的软肉往老人嘴里又塞深了几分。

魏长风被这一送,险些呛住,却仍不肯松口。他闭着眼,两只枯手也抬了起来,从下方托住了她那对硕大的丰盈,和黄蓉的手叠在一起,一老一少、一粗一细的手掌,共同捧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

黄蓉垂着眼,瞧着自己那只白嫩的手和老人那只满是老茧、青筋暴起的枯手交叠在一处,托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那画面荒唐得让她面颊发烫,心头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纵容,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她任由老人在自己胸前肆意吮吸。那股子被拉扯、被吮咬的酥麻感顺着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激得她两腿都有些发软。

月色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这对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魏长风吮了好一阵,那张嘴像是焊在她胸口似的,怎么也不肯松开。黄蓉感觉到右乳被吮得愈发酸胀,那颗殷红都快麻木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按在老人后脑勺的手微微用了点力。

"好了……好了……换一边……"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

可魏长风像是没听见似的,反倒吮得更紧了,那张干裂的嘴死死吸附在她胸上,舌头还在口中卷个不停。

黄蓉无奈地叹了口气,托着右乳的那只手轻轻一拨,将那团软肉从老人嘴里往外送了送。同时,她另一只手按在他额头上,轻轻往后推了推。

"松口……这边都让你吃肿了……"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纵容。

魏长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啵"的一声轻响,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从他唇间弹了出来,湿漉漉地挺立着,周围一圈晕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还挂着几丝晶亮的津液。

他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颗红肿的殷红,像是还没吃够似的。

黄蓉垂眸瞧了一眼自己右乳那颗被蹂躏过的可怜模样,又羞又恼,却也没说什么。她抬起右手,轻轻托起了左边那团一直被冷落的丰盈,微微侧了侧身子,将那颗还完好无损、挺立着的殷红送到了老人眼前。

"吃这边……"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却又透着一股子主动馈赠的温柔。

那团硕大的雪白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被她从底部托起,将那颗粉嫩的红梅高高送到老人嘴边,像是真在喂孩子吃奶似的。

魏长风眼睛一亮,那张刚松开的嘴立刻迎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将那颗新鲜的红桑一口含住,连同周围一大圈腻白的乳肉,全都吞进了口中。

"唔……"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那股子熟悉的吸吮感再次袭来。她轻轻咬着下唇,按在老人后脑勺的手又揽紧了几分,将他往自己左胸深处按去。

右手托着左乳,左手按着他的脑袋,她整个人都微微弯下腰去,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他怀里似的。月光下,那副主动哺乳的姿态,既凄艳又温柔,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荒诞。

良久,那甘霖终是被吮吸殆尽。

黄蓉轻喘一声,似是魂魄刚归了窍,身子微微后撤,那对雪腻的乳儿带着湿红的水光与晶亮的涎丝,从魏长风口中滑脱。月色凄迷,她胸前两点殷红傲立寒风之中,愈发显得妖冶入骨,惊心动魄。

魏长风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却猛地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淫邪被一股近乎虔诚的肃穆强行压下。

二人对视,夜风骤冷,心照不宣。

她是“三神器”之体,是天道的禁脔。若无遮掩,这一枪刺入,便是天雷勾动地火,那远在襄阳、与她命数相连的靖哥哥,顷刻间便会魂飞魄散,化为劫灰。

欲行这逆天悖伦之欢,必先施这欺天罔地之术。

魏长风不再是那个猥琐的老朽,他佝偻的身躯竟显出一丝诡谲的挺拔。只见他探手入怀,郑重其事地取出了七枚长约寸许、通体幽黑的骨钉。那骨钉不知是何种凶兽之骨打磨而成,在月下泛着森森寒气,仿佛萦绕着无数冤魂的嘶鸣。

他神色凝重,咬破舌尖,“噗”地一声,一口精纯的心头血喷在那七枚骨钉之上。

刹那间,骨钉红光大作,发出“滋滋”的贪婪吸吮声,仿佛活过来一般。

黄蓉依旧衣衫半解,慵懒地倚靠着古树,裙摆堆叠在胯间,那双修长的玉腿随意舒展,姿态极尽颓靡。她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戏非戏的笑,静静看着这场足以惊动鬼神的表演。

魏长风动了。

他脚踏禹步,身形如鬼魅般在黄蓉身周游走,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仿佛有暗雷闷响。他手腕翻飞,将那吸饱了精血的七枚骨钉,依照北斗逆行之位,狠狠钉入四周的泥土之中!

“一赦乾坤乱,二赦阴阳逆,三赦鬼神惊……”

他口中念念有词,嗓音沙哑古奥,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咒文。

随着最后一枚“封天钉”落下,原本清朗的月色陡然一窒。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仿佛瞬间凝固了。风声停了,虫鸣绝了,就连头顶那轮明月的光华,也被一层无形的、泛着血色的薄雾生生隔绝在外。四周的景色开始扭曲、模糊,仿佛他们二人已被从这滚滚红尘中生生剜去,坠入了一个天道不可察、神鬼不可知的虚无之境。

阵法即成,魏长风整个人似是苍老了十岁,面如枯槁,原本尚算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偻下去,唯有一双眼眸亮得骇人,那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性命后,只为博取红颜一顾的狂热与决绝。

黄蓉望着这改天换地的骇人异象,眼底那抹惯有的慵懒寸寸冰裂,化为漫上心头的酸楚与惊痛。

想她一生机变无双,算尽天下,却终究挣不脱这残酷的天命枷锁。她是所谓的“三神器”,是天道选定的肉身渡世之器。这具身躯注定要成为无数过客的临时津渡,任她心有所属,也只能在那无尽业火的反噬催逼下,一次次开启门户,以皮囊为祭,去平息天道无形的怒火。

若不如此,业火焚身之痛尚可咬牙忍受,可她心中挚爱的靖哥哥,却必会因这逆天而行的牵绊,堕入万劫不复之境。

而眼前这老术士,这行将就木的老人,明明只是她漫长渡世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却为了能让她在这片刻的沉沦中,暂得心安,不必忧惧牵连至爱,竟不惜燃尽阳寿,甚至赌上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代价,强布下这隔绝天地的惊世之阵。

他是在用魂飞魄散的永寂,换她片刻心无旁骛的喘息。

这哪里是什么荒唐的媾和,分明是一场最为卑微、亦最为惨烈的献祭。

一股深沉的悲悯与痛惜,如冰冷的潮水骤然决堤,瞬间淹没了所有残存的羞耻与背德之感。她眼眶蓦地一热,透过那层隔绝内外的血色薄雾,望向那道摇摇欲坠的枯槁身影,喉间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得发痛。

“……魏长风。”

她终于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乎要淹没在血色雾霭里,却仍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意。

魏长风原本正强撑着一口气,勉力站稳,听得这一声呼唤,只觉心头猛地一震。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浑浊的老眼在血雾中望向她,像是在不敢置信,又像是在迟来的梦里惊醒。

黄蓉仍半倚在古树之上,衣襟敞着,胸前那对被揉咬得红肿的雪乳起伏不定。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勉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不再拿冷言冷语遮掩,只是轻声道:

“阵成了……”

她视线微微一闪,随即避开他的眼睛,落在一旁的地面上。那双修长的玉腿并未合拢,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将裙摆轻轻往大腿根处抬了抬,似是怕泥土脏了衣料,又似是不愿再多费力气遮掩。

魏长风喉头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站在她身前一臂之外,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既不敢伸过去,也收不回来。

黄蓉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落下一片阴影。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扶了扶身后粗糙的树干,让自己靠得更稳一些。那动作极轻,却将胸前与小腹微微送前了一寸,恰好落在他伸手便可触及的范围里。

“只一件……”

魏长风浑身一颤,眼底那一点最后的犹豫与怯懦,在这一句里被彻底斩断。他像是被推了一把,踉跄着上前,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她脚边,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凶物垂在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却仍停在空气里颤抖,不敢擅自闯入。

黄蓉咬着下唇,呼吸越发急促。那股子熟悉的灼热从小腹深处一阵阵翻涌而起,将她最后一点清醒也裹挟着往下拖。她没有抬腿去勾他,也没有挺身去迎,只是任由双膝在长久的颤栗里慢慢发软,身体一点点往树干上滑去。

魏长风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枯瘦的老手箍在她光滑的腰肢上,用力一提一托,生生将她虚软的身躯稳住。那炽热的硬物在这拉扯之间,滑过她大腿根处那片泥泞温热的柔腻,带起一阵几乎要点燃骨髓的电流。

黄蓉闷哼一声,指节死死扣住树皮,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那层最后的防线在反复摩擦间几乎被磨碎,她却只咬紧银牙,不肯出声求饶,也不肯开口催促。

一切的主导,都落在那双颤抖的老手和那一根随时要失控的龟头上。

魏长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终于再压不住那股子近乎疯魔的冲动。他咬紧牙关,双手用力一抬一送,那根灼热如铁的巨物借着这股力道,顶住了那处柔软紧闭的门户。

那一瞬,二人同时一震。

火热的巨物挤开那层本能收紧的柔肉,一寸一寸艰难地钻入了她的体内。

"唔——!"

黄蓉整个人像是被贯穿一般,后脑勺重重磕在树干上,指节瞬间发白。那股子又胀又痛的填满感几乎将她的魂魄都拉出了躯壳,她却生生把喉间的叫声咬碎在齿间,只剩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溢出唇角。

魏长风则像是被这一口温热彻底吞噬,双眼几乎翻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整根没入,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喘息:

“夫人……夫人……”

他没有高声欢叫,没有放肆狂笑,只是像个终于抓住了浮木的溺水之人,几乎要将整颗心都一并塞进她的身体里。

黄蓉咬着唇,眼角滑下一行无声的泪。

在这被阵法生生剜离红尘的小小天地里,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再说一个"不"字,却也从头到尾未曾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她只是放弃了最后那一步躲闪,让这场早已无法逆转的荒唐,在天道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落成。

云收雨散,万籁复寂。

随着那一股行将就木却又炽热无比的阳精尽数浇灌入体,四周那层隔绝天地的血色薄雾,终是像燃尽的线香一般,悄无声息地淡去了。

阵法已破。

原本高悬头顶、透着妖异红光的血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那一层猩红的纱,重新变回了清冷皎洁的银白。夜风没了阻隔,再一次呼啸着灌入这方寸之地,卷起地上的枯叶,也吹散了空气中那股浓烈靡乱的石楠花气。

魏长风身子猛地一颤,似是从那场回光返照的迷梦中跌回了现实。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去,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布阵时的“诡谲挺拔”?分明只是一个耗尽了油灯、随时都会熄灭的枯槁老头。

他低下头,那双满是老人斑与褶皱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腰间,费力地提着那条滑落在脚踝的粗布裤子。动作笨拙而迟缓,枯瘦的指节扣弄了许久,才勉强系上了腰带。

那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与凄凉。

而黄蓉,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半倚在古树粗糙的树干上,那件靛蓝色的布衣早已敞开,露出大片雪腻却泛着红潮的肌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在寒风中微微挺立,其上还残留着老人吮吸后的湿痕与指印。

裙摆依旧凌乱地堆叠在腰胯之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舒展着,并未急着并拢。

在那幽秘泥泞的桃源深处,那股属于老人的、混浊浓稠的精液,正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不是污秽,而是甘霖。

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股精气的浇灌,那原本在她体内肆虐、时刻灼烧着她经脉的“业火”,竟如扬汤止沸般,真的……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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