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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绝望的边缘,第2小节

小说:珀耳塞福涅 2026-01-02 13:00 5hhhhh 6690 ℃

  “啪——”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炸开。原本打算回到监舍的囚犯们齐刷刷抬头,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过来。伊薇亚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痕。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林小落冰冷的声音刺穿耳膜:

  “滚!!你以后别再跟着我,也别再叫我小落姐。”

  “小落姐?为什么……你……你怎么了?”伊薇亚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我只是担心你……他们这样对你……”

  “我的事与你无关。”林小落打断她,甩开了伊薇亚的小手,“忘了我,就当从没认识过。走开!我自己可以走,我不需要你扶,再靠近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说罢,林小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臂遮挡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转身打算离开。

  伊薇亚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却倔强地站在原地,攥紧衣角:“我不明白……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

  “没有为什么,”林小落别过头去,“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赶紧给我滚,别在这挡我路。”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伊薇亚的坚持。她看着林小落眼底的陌生与冷漠,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再说一个字,最终只能捂着发红的脸颊,哭着转身跑开,瘦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对不起,伊薇亚。她在心里无声地道歉。离我越远,你才越安全。萨拉的恶意,就让我一个人来扛。她宁愿伊薇亚恨她、怨她,也好过因为靠近自己而遭受萨拉的玩弄,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可是,光是想到自己而经历昨夜种种,林小落就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惧,她绝不能允许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伊薇亚受到无妄之灾。

  等事情结束了,我再给你好好解释清楚吧……伊薇亚。林小落一边扒着饭,眼泪却不住的断了线一般往餐盘里掉。对像花朵一般娇嫩的伊薇亚动手,这怎么能不让她心痛……可是,像萨拉这样精明的家伙,如果不能和伊薇亚撇清关系,那么萨拉的邪恶的大手早晚都会伸向她……

  林小落回到监舍,忍不住躺在床上,掩面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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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气闸区,空间站的“动脉”,负责管理往来物资运输飞船和气闸维护工作,平日里除了轮值的低级警卫和偶尔被派来执行清洁任务的囚犯,几乎无人踏足。这里的照明常年维持在最低能耗状态,气闸登记处的办公室就嵌在这片昏暗区域的尽头,里面仅容得下一张合金桌,一个文件柜,和一面显示着稀疏航班信息的屏幕。

  凯瑟琳坐在桌前,她已经换上了三级警卫员的蓝色制服,正将一份货单录入系统。

  “唰——唰——”

  扫帚划过金属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打破了气闸区的死寂。凯瑟琳抬眼,就见苏阮提着一把扫帚,慢悠悠地踱了过来。她依旧是那副从容模样,哪怕囚服沾了些灰尘,黑色短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扫帚柄搭在肩上,倒像是挎着什么名贵配饰,半点没有扫地囚犯的狼狈。

  凯瑟琳抬头看见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向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扫过苏阮手里的扫帚,又落回她脸上。

  “苏阮,你知道的,这里是警卫办公室区域,囚犯没有权限进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老朋友间的无奈,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忍着叹气。

  “我知道,”苏阮优雅地靠在办公室门口,“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老朋友而已。这么看来,我们铁面无私的副队长……哦不,现在是普通警卫了,的新‘官邸’还挺别致。”

  凯瑟琳没有理会她话语里的刺,只是重新拿起表格:“如果没事,请离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遵命,长官。”苏阮拖着调子应道,却没动,“你知道的,萨拉典狱长正在把这里变成她一个人的游乐场。至于你,你难道就一直甘心一直在这里,记录这些无聊的货船编号?”

  凯瑟琳终于从屏幕前完全转过头,看着苏阮,眼神复杂。她知道苏阮不是来闲聊的。“苏阮,你到底想说什么?”

  “凯瑟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那我就直说了。萨拉这家伙,她不是来改革的,是来立威的,而且,恐怕空间站很快就要变天了,林小落的处境,只会越来越糟糕……你能不能,在必要的时候,帮帮林小落?”

  苏阮顿了顿,抬头看向天花板,又正视着面前的凯瑟琳,“她本来就是自由的鸟儿,从来就不属于这里。为了空间站,为了你守护的秩序和规则,也为了……正义,所以……我恳求你……”

  “734号林小落?为什么是她?苏阮,你为什么要帮林小落?你跟她是一伙的?还是说,你和她背后的麻烦有什么牵连?”凯瑟琳深深地看着苏阮,仿佛要看清她美丽皮囊下的真实意图。

  苏阮闻言,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像突然绽放的玫瑰,带着刺却又迷人。她歪了歪头,用一种半真半假、慵懒又狡黠的语气说:“你猜?”

  “也许……我只是觉得她倔强的样子挺有趣;又或者,只是我单纯的喜欢那个孩子……谁知道呢……”

  她的话真真假假,让人难以捉摸。凯瑟琳皱紧了眉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作为警卫,我不能答应你,”凯瑟琳摇摇头,“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你,我也帮不了她什么。我现在权限太低了,基本上能调动的权限,都在你我的视线范围里。估计,我连林小落的面都见不到。”

  “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就够了,我的老朋友,哪怕现在无能为力,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再出手也不迟。”苏阮站起身,准备离开。“考虑一下嘛,毕竟,有时候,帮助别人,也就是在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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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弗莱的办公室位于联盟议会大厦的高层,落地窗外是新城璀璨的夜景,高耸的摩天大楼如钢铁森林般矗立,霓虹灯如河流般流动。但今晚,这些景象对他而言不过是模糊的背景。他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全息投影仪,那是妻子雪莉·汉弗莱和女儿艾米丽·汉弗莱的最后影像:她们被黑衣特工戴上头套押上轿车,在暮色中驶向远方。

  他心急如焚,拳头狠狠地砸在桌上。他刚刚凭借强硬手腕和政治联盟攀上议长的宝座,却连最珍视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这权力如同讽刺。

  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犹豫片刻,按下接听键,马库斯的脸庞出现在全息投影中,背景是昏暗的书房,他叼着雪茄,脸上挂着那抹惯有的冷笑:“汉弗莱议长,我的老朋友,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白天议会辩论累坏了?”

  “马库斯,你有事冲我来,放走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是无辜的!”

  马库斯吐出一口烟雾,“无辜?议长大人,你我都清楚,联盟的游戏规则,我当然可以保证你妻女的安全,就是,有两件事情,需要议长大人帮我和安全局在议会里行个方便。这点小忙,你不会不帮吧?”

  汉弗莱的指尖微微发凉:“什么事?

  “第一,关于三年前‘深蓝’项目资金流转的那份内部审计报告副本,以及所有相关备份数据,需要彻底销毁。你知道,有些历史痕迹,留在那里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这是马库斯洗钱的证据之一,汉弗莱心知肚明,因此也不感觉意外。

  “第二,”马库斯继续道,“司法委员会和议会近期会收到一份由安全局主导的提案,关于在‘特定高度警戒设施’内,实施死刑和其他惩戒手段来更有效的控制囚犯。我希望你能运用你的影响力,确保提案顺利通过。我们是老伙伴了,这点小忙,你不会拒绝吧?”

  死刑!那个在几十年前因“过于残酷和非人道”而被废止的极刑,现在马库斯竟然想让它在珀耳塞福涅上重现,他想干什么?把那里彻底变成他的私人刑场吗?当然,他更担忧的还是自己妻女的安危。

  汉弗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青筋暴起,“马库斯,你这是在敲诈我!雪莉和艾米丽……她们不该卷入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历史的倒退!是野蛮!我不同意,议会绝不会通过这种提案!”

  “议会?呵呵……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议会。而你,我的老朋友,没有安全局的协助,帮你排斥异己,你能顺利坐上今天这个位置?我相信,为了联盟的‘稳定’和‘安全’,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就像……我相信你是一位深爱家庭的好丈夫、好父亲一样。”

  汉弗莱猛地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马库斯!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发誓……”

  就在这时,汉弗莱的手机上发出一阵震动,一个视频窗口弹了出来,一看发信人署名“萨拉·乔安娜”——信息转发自珀耳塞福涅,汉弗莱的心跳几乎停止。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视频。

  舱室灯光昏黄而冰冷,萨拉·乔安娜站在中央,穿着笔挺的典狱长制服,嘴角挂着那抹甜蜜却毒辣的微笑。

  她先是转向雪莉——汉弗莱的妻子,那个曾经在议会晚宴上优雅从容的贵妇,如今被固定在足枷上,双脚朝天,脚底暴露无遗,白皙的足底在灯光下微微颤动,足弓拱起,趾缝被迫分开,只能在束缚中徒劳挣扎。

  萨拉俯身靠近镜头,仿佛在直接对汉弗莱说话。“哦,亲爱的汉弗莱议长大人,看看你的妻子和女儿,她们真是敏感,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和玩具,呵呵呵——”她伸出手,指尖如蛇般游走,轻轻抚摸雪莉的脸庞,雪莉本能地偏头躲避,却被萨拉一把捏住下巴,强迫她面对镜头:“别动,宝贝,让你丈夫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紧接着,画面突然转向她的脚底。萨拉的指甲尖锐而冰冷,先是沿着雪莉的足跟缓缓滑过,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停在足弓处,轻柔地挠动起来。她的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小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雪莉的身体剧烈痉挛。

  “哈哈……不……停下——啊啊啊啊——太痒了……求你哈哈哈哈哈……”

  “看啊,汉弗莱,你的妻子多敏感,多好玩——她的脚这么嫩,只要轻轻一挠——哎!就笑成这样。”萨拉的眼睛亮起兴奋的光芒,她俯身贴近雪莉的脚底,热息喷在皮肤上,进一步加剧了那钻心的痒意。

  “别……别碰我……约翰——不要听她的……哈哈哈哈哈哈……”

  萨拉指甲在雪莉的足心深处反复挖挠,那种介于痒和痛的折磨让雪莉的笑声升级成尖叫,她的身体在足枷中弓起,脸庞扭曲成耻辱的泫然欲泣的泪脸。萨拉满意地停下挠痒,转头看向艾米丽——汉弗莱的女儿,那个十六岁的少女,被绑在旁边的刑床上,双脚也被固定,不过和母亲不一样的是,萨拉并没有给她戴上脚趾索。少女那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光,趾缝间还残留着少女的细汗,脚丫在足枷的孔洞里上下翻飞着。

  “妈妈……爸爸……不要……我怕……”

  萨拉走上前,先是抚摸艾米丽的脸庞,手指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别哭,宝贝,爸爸正在看着呢,看镜头。”

  她的手滑到艾米丽的脚底,先是轻抚足弓,然后俯身,舌头伸出,舔舐少女起那光滑的脚底。萨拉的舌头湿热而灵活,从足跟开始,缓缓向上舔舐,舌尖在足弓处打圈,品尝着少女脚底的咸涩味,每一次舔弄都让艾米丽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跳:“啊啊……哈哈……别……别舔……好痒……爸爸救我……”她的笑声稚嫩而断续,泪水混着口水滴落,脸庞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感如火烧般灼热全身。

  萨拉的眼睛眯起,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舌头在趾缝间钻探,开始满意的一根一根轮流用力吮吸脚趾。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艾米丽的两个脚都被彻底舔了一遍,口水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她才算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直视镜头,舌头还舔着嘴唇,耀武扬威地炫耀:“汉弗莱,再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她的脚底又软又嫩,真是美味又可口。嘻嘻嘻嘻——”

  “爸爸……我受不了了……我不要呆在这里……爸爸……救我……我要出去……我想回家……爸爸……”

  “汉弗莱议长大人,安全局和您后续的合作,以及您妻女的安危,那得看您的‘诚意’了——”萨拉站起身来,冲着镜头冷笑了一下,随后她按了一下屏幕,画面骤然停止。

  妻子的尖笑和女儿的哭喊交织成噩梦般的交响,和萨拉的炫耀和狂笑一起,如鞭子般抽打汉弗莱的心。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心力交瘁,像是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喃喃自言自语道:“够了……你赢了,马库斯……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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