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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绝望的边缘,第1小节

小说:珀耳塞福涅 2026-01-02 13:00 5hhhhh 2830 ℃

  林小落猛然惊醒。

  她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床铺上,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囚服,并没有穿上——大概是昨天被架回来后,某个好心的警卫随手扔在她身上的。

  她挣扎着坐起身,毕竟被吊了一夜,浑身关节“咔咔”地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手腕上被金属镣铐勒出的紫红淤痕触目惊心,尚没有褪去,稍微一碰稍微一动就传来刺骨的酸痛。过敏的脚底被痒靴折腾一夜,哪怕只是轻轻蹭过床单,都会激起一阵钻心的痒意。至于下身和乳尖那处被反复玩弄的私密之处,倒是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只是那隐约的酸胀感,仍在提醒她昨夜经历了怎样残酷的对待。

  看了看手环,不知不觉间已经一觉睡到傍晚,已经接近饭点了。

  萨拉·乔安娜……

  这个女人用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下马威告诉自己,在珀耳塞福涅,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就是法律,就是规矩,而林小落自己只有被玩弄的份。

  “呃……”林小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全身的不适,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抄上拖鞋,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就晃晃悠悠地向食堂方向走。

  她必须去废弃物处理室,今天的劳动还没有开始。拒绝参与劳动的代价,她承受不起,尽管这份工作并不是她的本意——她看了看手环,改造分只剩50分,那是通往A级惩戒的最后底线。不过在参与晚上的劳动之前,已经一天没吃饭的饥肠辘辘的自己还是得先去食堂找点东西垫一垫。

  吃完饭,收拾掉餐盘,林小落跟着手环的指引前往废弃物处理室的下层通道,就在一个拐角,她几乎与两个匆匆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是莉莉和莉娜。

  她们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林小落,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所取代。

  “哟!我当是谁呢!”莉娜率先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林小落,语气充满了讥讽,“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734号吗?怎么,见义勇为的大英雄,现在轮到亲自去收拾那些垃圾了?”

  “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之前不是挺厉害吗?哈哈!”莉莉也凑上前,嗤笑一声,打量着略显狼狈的林小落。但她没有开口反驳。在这里,与这种人多费口舌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所剩无几的体力和时间。

  “行了,别挡着咱们‘大英雄’干活了!再完不成任务,她怕是连这身皮都要保不住了咯!”说完,她拉着莉莉,故意用肩膀撞开林小落,大笑着从她身边挤了过去,两个人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通道另一头。

  林小落被撞得晃了一下,她定了定神,全然没有理会那两个人的挑衅,托着酸软的身体,走向通道尽头的废弃物处理室。推开那扇厚重的、边缘沾着不明污渍的密封门,更加浓烈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处理室内是熟悉的一片狼藉,废弃物依旧堆积如山。

  她径直走到墙角的工具存放点,拨动旋钮,存放柜的盖子“咔哒”一声弹开。然而,柜子里的工具所剩无几。铲子、扫帚、甚至那双橡胶手套——全都不翼而飞了!

  林小落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房间内四处翻找,仍然找不到工具的影子。可是没有工具,在规定时间内清理完这片狼藉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莉莉、莉娜——愤怒和一股深切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看了一眼手环上不断减少的倒计时,回去报告工具丢失不仅时间不够,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盲目的指控她们也很有可能被倒打一耙导致被动。

  没有时间犹豫了。林小落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弯下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双手插入了那堆粘稠、冰冷、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之中。腐烂的有机物、尖锐的碎屑、不明的化学废料,恶臭更浓烈了,腐烂的食物残渣散发着酸涩的霉味,混杂着化学废料的刺鼻氨气,直冲脑门,让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泛起泪花。

  林小落把这堆令人作呕的腐烂物分门别类打包装好,扔进处理口。汗水混合着污物在身上流淌,全身的酸痛在剧烈动作中被放大,但是她没有停下,也不敢停下,只是徒手机械地重复着清理的动作,像是对这座监狱的无声抗争。但缺失了关键工具,效率终究大打折扣。当墙壁上最后一个大型废弃物处理口“嗡”地一声关闭,宣告今日垃圾清运时间结束时,她的手环冰冷地震动了一下。

  【734号林小落,劳动任务未达标(完成度83%),扣除改造分1分。当前改造分:49分。】

  49分。

  ——鲜红的数字刺入眼帘。

  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只有一种沉重的、认命般的疲惫。萨拉的敲打,莉莉莉娜的算计,这座监狱环环相扣的规则……它们共同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而她,不过是网中挣扎的飞蛾罢了。

  【警告:改造分低于50分,惩戒等级上调至A级。今日剩余日程已更新。请立即返回监舍,于标准时间15分钟内完成A级惩戒准备。逾期将追加扣除5分改造分。】

  A级。不再是局限于足底的B级折磨,而是针对全身敏感区域、强度更高、时间更长,剥夺睡眠时间和休息时间的残酷日常处刑。

  林小落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就在生活舱的走廊拐角,又是熟悉的身影,是莉莉和莉娜。

  “哟,这么巧?”莉娜扯出一个假笑,“734号,这是……刚忙完?”她的目光扫过林小落狼狈的样子和手腕上刺眼的“49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就剩49分了呀?我们的大英雄,这几天有的受喽!”

  莉莉也凑上来,假惺惺地皱眉,“我们刚才不小心把晚饭弄撒了,怕被扣分,就赶紧去处理室借了工具自己清理干净。”她晃了晃手里拿着的,正是林小落翻遍处理室都没找到的铲子和扫帚,铲头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菜汁。

  “希望没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莉娜接过话头,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我们用完了,现在还回去。”

  “滚。”林小落恶狠狠地盯了她们一眼,莉莉被她这副狠戾模样惊得后退半步,而莉娜也自知自讨没趣,很快就拉着莉莉离开了。

  林小落没再看她们,挺直了微驼的脊背,回到了自己的监舍,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用毛巾简单擦干湿漉漉的身子,就这样躺在了刑床上——当然了,A级惩戒是不能穿衣服的,索性就直接躺进刑床的沙发里,而那沙发也经过了微调,足枷在电机的作用下自动改变了方向,能够允许林小落平躺着休息。

  寂静的监舍里传来合金足枷合拢的“咔哒”声,脚踝被冰冷牢固地锁住,双脚被迫向上抬起,十根脚趾被束带牢牢固定分开,一对娇嫩的脚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两只纤细的机械臂,顶端安装着那熟悉的、带有细密软刺的滚轮,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她脚底上方,和足底仅有一指之遥。它静止着,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她的意识。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坠入深层睡眠的前一刹那——

  “嗡……”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机声响起。紧接着,那悬停的滚轮轻轻落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精准,滚动了一周。

  “呃啊——!”林小落猛地从即将沉睡的状态中被硬生生拽回现实,她猛吸一口气,看着滚轮从她脚底处抬升回原位,再次悬停。她试图抵抗,拼命想保持清醒,但生理的需求是无法抗衡的。不知过了多久,疲惫再次战胜意志,她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嗡……”滚轮再次落下,这次换了个位置,在足弓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碾过,林小落又一次惊醒,她这下才明白了伊薇亚和其他囚犯为什么对A级惩戒如此恐惧——入睡,被挠醒;再入睡,再被挠醒。机械臂上的传感器精准地监测着她的生理指标,总能在她即将入睡的瞬间发动攻击。A级惩戒的背景下,夜晚不再是休息的庇护所,而成了一场反复被凌迟的酷刑,她从最初的愤怒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空洞。这一夜已经变得无比漫长,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被彻底洗劫过的疲惫。

  当然更深的创伤刻在精神上——那种对睡眠的渴望与被惩罚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人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只能在无尽的未知的恐惧中被反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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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耳塞福涅号,典狱长办公室。

  萨拉靠在舷窗边,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复盘着前一天对林小落的“摸底考试”。

  “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林小落的表现远比她预期的更坚韧,让她不由得兴奋起来,这种挑战反而让她觉得有趣。如果林小落像其他犯人一样,一上来就崩溃求饶然后把情报尽数吐的一干二净,那反而丧失了乐趣。

  而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她彻底尽兴以前,她才不会舍得浪费这样一个优秀的“玩物”。

  叩叩叩。合金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萨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门滑开,莉莉和莉娜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谄媚和一丝志忑。她们在萨拉那巨大的办公桌前站定,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

  “典狱长大人,您找我们?”

  “嗯。”萨拉轻轻哼了一声,回到她那张宽大的沙发坐下“事情是做成了,给734号制造了点麻烦。不错,知道利用规则给她下绊子。”

  “但是,尾巴处理干净了吗?做得太粗糙了!”萨拉的话锋陡然一转,点了两下办公桌上的全息屏幕,传来的是在下层走廊里被林小落撞面的监控画面。“你们一开始从处理室出来时,就不知道避着点?”

  莉莉和莉娜的脸色瞬间白了,紧张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冷汗差点下来。“我……我们处理了……她应该不知道是我们偷的,只能当做是个意外……”

  “但愿如此,反正她估计是怀疑上你们了……算了,这不重要。”萨拉摆摆手,仿佛在教导不成器的学生,“下次,要么做得更隐秘,要么,不要被人抓住把柄。明白吗?”

  “是我们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

  “话说回来,你们好歹是办成了事,没让我白指望。”萨拉话锋又缓了下来,抬手在手环上轻点两下,“改造分各加5分,算是奖励。”两人手腕上的手环瞬间亮起绿光,又带来了一阵出乎意料的狂喜。“替我办事,眼光要放长远,手脚要干净。做得好,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刚才那点批评早已抛到脑后,连声道谢:“谢谢典狱长大人!我们一定更小心!更尽力为您办事!”

  萨拉满意地颔首,指尖再次划过桌面,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们跟着林小落这么久,应该清楚,她在这空间站里,平时和谁走得比较近?”

  正处于兴奋中的莉莉立刻抢答:“回典狱长!有!一个是那个老囚犯,编号082的薇尔!林小落认了她做师傅,跟她学那个……那个挠痒痒的手艺!”

  “这个我知道”萨拉翻开了林小落的档案,指了指她的B级人工惩戒考试资料,上面写着引荐人薇尔的大名,“还有吗?”

  “还有就是那个682号伊薇亚,天天黏着林小落,那个胆小鬼,动不动就哭,林小落好像挺护着她的,两人经常凑在一起。之前就是因为林小落护她,才和我们起了冲突。”

  “其他人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萨拉点点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更深、更冷的笑意,站起身来转过身去背对着莉莉和莉娜,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只老鼠固然有趣,但如果能找到一窝,挨个拨弄,看着它们互相牵扯、痛苦挣扎,岂不是更有趣?她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吧,继续盯着林小落,有新情况随时找我。”

  “是!典狱长大人!”莉莉和莉娜躬身退出了办公室。没过几秒钟,咚咚咚,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吗?”

  来着并非莉莉和莉娜,而是凯瑟琳。萨拉抬眼瞥了凯瑟琳一眼,知道对方八成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便摆出一种无所谓的做派:“副队长?不在你的岗位上盯着,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典狱长。”凯瑟琳在她办公桌前五步处立定,“你这几天针对734号的所作所为,我已经通过珀耳塞福涅管理档案和警卫调动记录得知了。你把监狱规则当什么了?”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萨拉:“典狱长,根据条例第十七条,我质疑您当前对734号的处理方式,已偏离矫正程序的基本准则,属于滥用职权。我请求立即停止所有非常规措施,并对此事件上报联盟监狱管理局。”

  萨拉闻言,反而笑了,她起身走到凯瑟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亮出了手里的权限卡:“你是在教我怎么管理这座监狱吗?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凯瑟琳不卑不亢,“任何囚犯,在法庭宣判后,在这里都应受到同等条例的约束。而您目前的行动,缺乏授权和透明度。”

  “那我告诉你,在珀耳塞福涅,我就是法律,我就是主宰一切的神。至于你的副队长职位……”萨拉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是基于监狱原有管理体系设立的,而现在,我要对警卫队进行人事调整。”

  萨拉坐回椅子,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她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生成一份电子调令,随手签发:“即日起,解除凯瑟琳副队长职务,调任外层气闸舱B3区,担任三级警员。原副队长职责,由我暂代。”

  三级警员!那是刚入行的新人才会担任的岗位,负责巡逻最偏远、环境最恶劣的外层气闸舱,远离指挥中心,几乎接触不到任何核心事务。

  凯瑟琳怔怔地看着调令上的字迹,但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失态。她只是深深地看了萨拉一眼,然后取下了自己的副队长队徽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典狱长办公室。

  走廊里的狱警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人想上前安慰,却在瞥见萨拉从门口投射出来的眼神之后,又悻悻收回了脚步。

  “看什么看?干活去!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副队长了。闪开!”凯瑟琳脱下了队长制服,甩在肩膀上,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在萨拉的强权之下,她连保护规则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保护那些无辜的囚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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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自由活动时间,珀耳塞福涅号空间站的活动室灯火通明,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下午,趁囚犯们还在接受日常惩戒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活动室正中央靠近公告栏的地方,摆放了一张从仓库运来的金属足枷和一张可以靠着的长凳。冰冷的合金结构,内衬硅胶垫,两个半圆形的凹槽张开着,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巨口。

  林小落被两名狱警押着走进来时,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她没有穿衣服,手上戴着手铐,光着脚走在前面,因为持续了一天的A级惩戒让她疲惫不堪,眼睛里布满了缺乏睡眠的红血丝。她抬头扫了一眼那些熟悉的面孔:伊薇亚缩在角落,脸色苍白;而师傅薇尔则淡定地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毫无疑问,这是萨拉精心策划的、旨在彻底摧毁你尊严的“仪式”。不要反抗,接受它,用你所有的意志力去承受,但不要被它摧毁。

  萨拉打开了活动室的广播系统,清了清嗓子,“734号,林小落。”萨拉的声音从活动室的广播中响起,“由于该囚犯最近劳动不积极,短期内改造分扣除过多,经研究决定,对该囚犯进行‘特别教育’。全体囚犯听着,左一列右一列,排成两列纵队。”

  现场两百多号囚犯面面相觑,随后人群动了起来,在狱警的指挥下排成了两个长队。与此同时,她被狱警推到椅子上,强迫坐下来,双脚对准足枷的凹槽。合金板“咔哒”一声合拢,牢牢锁住她的脚踝,脚趾被束带被迫分开,脚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同于常见的足枷,这个Y型刑椅,能够一左一右分开拘束受刑人的两只脚,强制张开她的大腿。最后,警卫在身后的踏板上踩了几下,林小落的双腿就在椅子的作用下被迫分开,而此时的她并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两只被拘束的光脚和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几百号人面前,这种姿势让她脸颊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窃窃私语和低低的抽气声,有人移开目光,有人则直勾勾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林小落感觉自己像一具活体标本,被剥光了所有遮掩,赤裸裸地供人审视和嘲弄。

  “今晚的活动就是帮她‘学习’监狱管理规章。把东西拿过来!”

  萨拉拍了两下手,身后的狱警递过来两个托盘,里面是几只黑色尖头圆珠水笔,两块抹布和两把大塑料刷子。“所有囚犯用水笔,在她的脚底板上轮流抄写监规1-10条。抄满了,就用刷子擦掉,必须擦干净,然后再抄。直到每个人都参与过为止。这可是集体教育,谁敢偷懒,扣10分。”

  “哦,对了,为了让她专心‘学习’,我们得帮她堵上那张爱胡说八道的嘴。”萨拉的嘴角勾起一丝恶意满满的笑,她从衣兜里拿起一个银色金属口环,亲自走上前,粗暴地掰开林小落的嘴,将它塞进林小落的嘴里,口环的皮革带子从后脑勺穿过,然后用松紧绑带系紧。林小落本能地想摇头抗拒,但狱警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呜呜……不……呜……”口环堵满了她的嘴,也彻底堵死了她的语言能力,只能从镂空的孔洞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和低吟。

  萨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样就好,安静点,好好享受你的‘教育’吧。”

  “先从新犯人开始。”萨拉的目光落在汉弗莱夫人和艾米丽身上。“汉弗莱夫人,艾米丽,你们是新人,得做表率。来,写得认真点,这可是为了你们自己的改造分着想。”

  汉弗莱夫人犹豫了一下,看向女儿艾米丽。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艾米丽低声呢喃:“妈……我们……”但萨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来,两人不敢再拖延,只能从队伍中一左一右勉强走上前。汉弗莱夫人拿起水笔,跪在平台边,金属笔尖触到林小落脚底的瞬间,林小落的身体猛地一颤。

  汉弗莱……你的妻女,现在得跪在我面前,给一个贱囚犯的脚底写字……你在议会里耀武扬威,可你的女人和女儿,现在可是我的玩物——

  “呜呜……呜……”林小落通过口环发出闷哼。水笔的笔尖凉凉的、尖锐的触感,像一根细针在脚心划过。她本就神经敏化的脚底,如今对任何触碰都异常敏感,那种奇痒不是剧烈的挠,而是细碎的、绵延不绝的刺痒,仿佛无数蚂蚁在皮肤下爬行,瞬间从脚底直窜大脑。

  她强忍着不笑出声,脚趾拼命蜷曲,却被足枷死死固定。汉弗莱夫人对于加害别人这种事情很不情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是为了自己和女儿着想,只能皱着眉头写下第一行监规:“珀耳塞福涅监狱管理规章第一条:为规范珀耳塞福涅号空间站的囚犯管理,确保空间站绝对安全与运行秩序,深化联盟司法矫正之目标,促进囚犯思想与行为改造,特制定本规章……”

  笔尖在足弓处画圈时,林小落的呼吸都凌乱了,她只能用力含住口环,额头渗出细汗,试图忍耐这股从脚底扩散开的奇痒,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含糊的呜咽。

  艾米丽接过笔时,迟疑地看了看母亲,看母亲已经开始动笔,只能有样学样地抄了起来。她瞥了一眼萨拉,后者只是微笑点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恫吓意味——这不只是惩罚林小落,更是给她们母女一个下马威。

  当左右两只脚都被水笔抄写起来的时候,林小落彻底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尖笑从喉咙里挤出,却被口环扭曲成怪异的呜呜声:“呜哈哈……呜……呜呜……”她在口环的拘束中大笑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双手被手铐反铐在椅子后面,身体在椅子上微微扭动,羞耻和奇痒交织,让她脸红到耳根。

  众人的目光像针扎般刺来,她想蜷缩,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笑声回荡在活动室里,两行清泪不由得顺着脸颊滑落。

  母女俩的字比较小而秀气,抄得也快,很快就抄满了林小落的两只脚底——黑色的字迹密密麻麻,像一张张扭曲的蛛网,覆盖在红肿的皮肤上。脚底的每个角落都布满了细小的文字,足弓处堆叠的字迹甚至重叠成墨块,趾缝里也挤满了歪歪扭扭的条文。林小落的整个身体瘫软无力,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嘴里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口环孔洞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进一步加剧了她的羞耻和恐惧,仅有的尊严也彻底碎了一地。

  “好了,新人们干得不错。”萨拉满意地拍手,目光转向队伍前端的莉莉和莉娜,“下一个,你们俩来。记得写认真点。”

  莉莉和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得意地走上前,一人负责林小落的一只脚。她们先是拿起毛巾湿润了林小落的足底以后,再拿起大塑料刷子,毫不客气地按在林小落的脚底上,狠狠地擦拭起前面母女俩留下的墨迹来。

  “呜呜啊啊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

  林小落的身体猛地弓起,试图挣脱,却被Y型椅死死固定,只能让双腿痉挛般颤抖,下体在众目睽睽下更显无助,汗水和泪水混杂,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擦掉字迹后,两人扔下刷子,拿起水笔,故意写大字,用大力抄写。这两个人,一个是街头混混出身,一个是退役军人,比起前面受过良好教育的汉弗莱母女俩,下手那叫一个没轻没重。莉莉的笔尖用力,像在篆刻印章一般,每一笔都深深嵌入皮肤,笔迹粗大而潦草,占满了足弓的大半空间,才没几个字就抄满了整个脚底,那股痛痒让林小落苦不堪言。

  “哎呀,典狱长,不好意思,写错了咋办?”莉莉抬起头,装作无辜地问萨拉。萨拉走上前,瞥了一眼脚底的错字,耸耸肩:“错字?很简单,那就划掉呗。”

  莉莉闻言,眼睛一亮,拿起笔在错字上狠狠划了两道线——这两笔如刀般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林小落瞬间崩溃,奇痒如电流般从脚底窜上脊背,她大笑得全身抽搐,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划掉错字后,两人继续抄写,但脚底很快就又满了,于是她们再次拿起刷子准备擦拭。

  抄写、错字、划掉、擦拭、再抄、再错字、再划掉……

  “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嗷嗷嗷嗷……”

  反复三五次,莉莉和莉娜才算把她们的份抄完,扔下笔,擦了擦手,退回队伍。

  伊薇亚站在林小落的右脚边,手握水笔却抖得厉害。她看着林小落红肿的脚底和扭曲的脸庞,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小落姐……典狱长……我……我下不了手……”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哭腔,手悬在半空不肯落下。

  萨拉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她走上前,俯身贴近伊薇亚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威胁:“628号,你想再尝尝A级惩戒的滋味吗?要么扣10分——或者现在就写!”

  伊薇亚的身体一颤,泪水终于滑落,她心如刀割,哽咽着摇头,却因为萨拉的淫威而不得不低头开始抄写。她的笔尖触到林小落右脚底时,轻得几乎没力气,但即便如此,那细碎的刺痛和奇痒还是让林小落接近崩溃。经过了两轮抄写,林小落的脚底因为笔触已经泛上了一层粉色,伊薇亚一边写一边流泪,字迹模糊而颤抖:“小落姐……对不起……呜呜……”

  萨拉兴奋了起来。毕竟,再坚硬的盔甲,也有其连接处的脆弱缝隙。而林小落的缝隙,不在她自己身上,而恰恰在那个看起来最不堪一击的、名唤伊薇亚的女孩身上。从林小落的软肋下属,应该就可以得到她老板马库斯想要的秘密了。

  薇尔师傅站在队伍中,目睹这一切,她的拳头在袖子下悄然紧握,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一种沉默的怒火,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徒弟遭受如此公开羞辱和折磨,那是一种母亲看到孩子受辱时的隐忍狂怒,却被监狱的铁律死死压制。众目睽睽之下,脚底被一个个囚犯的笔尖亵玩,那种屈辱如刀子般刺进她的心窝。

  这个混蛋——

  囚犯们依次轮流抄写很快便轮到了薇尔。薇尔没有多言,只是沉默地拿起笔,笔尖平稳地在脚底写下条文,熟练地避开了林小落脚底的绝大多数敏感点。作为珀耳塞福涅号空间站曾经持有B级人工惩戒执行资格的资深执行者,她对足底神经敏感区的分布了如指掌——特别是对于自己的爱徒林小落的足底。此刻,她故意选择笔尖路径绕开那些熟悉的高敏区,只在相对耐受的皮肤上书写,让那奇痒虽仍有余波,却远没有前几人那般剧烈到让林小落彻底崩溃。随后,她快速的完成了自己的抄写任务,回到了座位。

  而排在后面的苏阮则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坦然淡定地抄写了全文。

  长长的队伍终于走到了尽头,而林小落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持续的狂笑、尖叫和缺氧让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失去了焦点,就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

  待最后一个人抄写完毕,萨拉满意的点了一下头,挥了挥手,两个警卫走了上来解除了林小落全身的束缚和口环,留下盘腿半跪在原地的林小落和站在一旁焦急不已的伊薇亚。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按照时间表,接下来是就寝时间。完成任务的,都给你们加分。我说到做到,解散。”说罢,萨拉转身离开了现场,两个警卫推着刑床也跟着离开了活动室。林小落看了看自己的手环,发现已经回到了50分,而今晚所有在场抄写的囚犯们也都加了分数——手环上的数字几乎同时亮起绿光,伴随着轻微的“滴”声,显示着“+2分”或“+3分”的奖励。活动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嗡鸣,那是囚犯们纷纷查看手环的声音,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甚至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嘿,还真加了3分耶……典狱长还真说到做到。”一个靠墙的女人低声喃喃,她原本对萨拉的“集体教育”还有些不满,现在却开心地耸耸肩,转身准备离开。一些原本同情林小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的囚犯,现在也闭上了嘴——她们低头看着手环上的新分数,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满足感。

  萨拉的这一手,不仅兑现了承诺,还巧妙地拉拢了人心,让那些可能站出来为林小落鸣不平的声音,瞬间哑火。但对林小落来说,这一切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慌。

  “小落姐!”

  “小落姐……你、你没事吧?”伊薇亚上下打量着林小落,见萨拉已经走远,连忙俯下身打算把林小落扶起。看着伊薇亚那双盈满泪水、写满纯粹关切的眼睛,林小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几乎要忍不住像往常一样,伸手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我没事”,亦或者抱着这个视如己出相依为命的可怜人儿,彻彻底底地大哭一场……

  伊薇亚的手刚刚伸过来,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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