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慈悲的供品,第3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05 08:30 5hhhhh 4540 ℃

格拉费特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的痉挛和绞紧,感受着她逐渐失控的体温,他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最后一次将巨物抽出,然后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被淫液和体液彻底浸透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动了终结一切的撞击!

“——!!!!!”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凄厉至极的尖叫,撕裂了寝宫内的空气。

千川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后腰高高地抬起,几乎要离开床面。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残骸。

她的眼前一片纯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紧接着,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晶亮的液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被肉棒撑开的穴口缝隙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黑色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更加湿润、更加醒目的痕迹。

赌局,结束了。

她高潮了,也意味着她输了。

在她自己的身体,用最屈辱、最淫荡的方式,宣告了她意志的彻底败北。

随着高潮的余韵过去,千川的身体猛地一软,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

高潮的余韵仍在千川的体内肆虐,让她的四肢不住地微微抽搐。她瘫软在床上,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毁灭性的风暴彻底抽离了身体。

格拉费特俯视着身下这具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粘腻的阻力,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声响。随着巨物的离开,一股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千川。她的小穴无力地张着,还在向外渗出着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淫液,混杂着他的体液,在黑色床单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地图。

他没有给她沉溺在麻木中的机会。

粗暴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将她那双涣散的、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对准了自己。

千川的视线被迫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格拉费特那双燃烧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血色眼眸。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将残酷的现实,刻入她的脑海。

“你输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她那片死寂的心湖。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任务,就是为我高潮。”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陈述。一种对既定事实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千川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输了……她输了。那万分之一的希望,终究只是一个可笑的幻想。她的意志,她的尊严,她作为魔法少女的骄傲,全都在刚才那场无法抗拒的、屈辱的高潮中,被碾得粉碎。

格拉费特松开她,转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物,然后随手扔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堆轻薄得可笑的布料,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套专门为了羞辱而设计的、情趣道具的集合体。

主体是一件黑色蕾丝与半透明薄纱拼接的连衣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缝,胸前的位置是完全敞开的,只有两片小小的、几乎透明的荷叶边装饰,根本无法遮掩住那对被改造得硕大挺拔的乳房,乳头只会更加醒目地暴露在空气中。配套的是一条同样小得可怜的白色围裙,与其说有遮蔽作用,不如说更凸显了腰肢的纤细和下体的暴露。此外,还有一双吊带过膝白丝袜,以及一个系着银色小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

“穿上它。”格拉费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制服。穿着它,来服侍我。”

千川呆滞的目光,从格拉费特那张冷酷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自己身上那堆羞耻的布料上。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圣愈,白鸟千川,终究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缓缓地、僵硬地抬起还在颤抖的手,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摸向了那件象征着她新身份的、屈辱的“制服”。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格拉费特的命令,像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悬在千川那片空白的意识之上。

她动了。

动作僵硬得像一个生锈的人偶。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上半身,每一次肌肉的拉伸,都牵动着下体那被蹂躏到麻木的痛楚。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格拉费特,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件薄如蝉翼的“连衣裙”。

冰冷的蕾丝和薄纱接触到她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滚烫的皮肤,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机械地将手臂套进袖口,将那件羞耻的衣服穿在身上。

如她所料,那胸前可笑的荷叶边设计,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那对被改造得硕大挺拔的D+罩杯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寒冷,顶端的乳头不自觉地硬化、凸起。

“呵,真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衣服。”格拉费特的声音充满了嘲弄的笑意,“看看这对奶子,多漂亮。就该这样露在外面,随时等着主人的玩弄。”

千川的身体因他的话而猛地一僵,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流下来。她的眼泪,似乎也已经在刚才那场风暴中流干了。

她拿起那片小小的白色围裙,系在了腰上。那围裙小得可笑,堪堪遮住她的小腹,反而更凸显出下方那片因为刚被蹂躏过而微微红肿的区域,欲盖弥彰,更显淫荡。

然后是吊带袜。她笨拙地将双腿套进丝滑的袜筒,再用颤抖的手指,将吊带一一扣好。这个过程无比艰难,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扣不准。

“动作快点,我的宠物。”格拉费特不耐烦地催促道。

最后,是那个带着小铃铛的皮革项圈。千川拿起它,犹豫了几秒,然后还是认命般地,将它绕过自己的脖颈,在后面扣上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命运的枷锁,彻底锁死。

她穿好了。一个胸部和下体都暴露在外的、只穿着吊带袜和项圈的、下流的女仆。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格拉费特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用脚尖碰了碰床边。

“跪下。”

千川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滑了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格拉费特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上面还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把它舔干净。这是你作为女仆的第一件工作。”

屈辱。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千川的灵魂上。

舔干净……用自己的嘴,去清理这根刚刚把自己干到崩溃、干到高潮、干到赌局失败的、属于敌人的凶器……还要舔掉上面属于自己的、败北的证明……

她的视线被迫集中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穴内滑腻的汁液,以及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的气味,混合着格拉费特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这就是……失败的滋味。

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终于还是顺着脸颊滑落。然后,她张开了自己那颤抖的、刚刚还在发出徒劳反抗的嘴唇,缓慢而绝望地,向着那根象征着她全部屈辱的巨物,凑了过去。

那滴绝望的泪水,是她旧日自我的最后一丝哀鸣。

千川颤抖的嘴唇,终于碰触到了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一股咸腥、混杂着她自己体液的、陌生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但格拉费特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利剑,钉住了她的所有反抗。

她闭上眼睛,认命地伸出了自己柔软的舌头。

那是一场极致的、缓慢的酷刑。

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根巨物。从顶端的马眼开始,绕着龟头的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她的动作生涩、笨拙,毫无技巧可言,但却充满了绝望的、仔细的顺从。她强迫自己吞下那些属于自己的、混合着他气息的液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的喉咙,也灼烧着她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她能感受到他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柔软的舌面下搏动,充满了力量与热度。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件羞耻女仆装的廉价布料味,和身下冰冷地板的尘土味。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她一件事——她,白鸟千川,正在像一只母狗一样,跪着,为她的敌人、她的征服者,提供最下贱的服务。

她的这种生涩而顺从的屈辱模样,恰恰是点燃格拉费特欲望的最好燃料。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原本只是被动接受服务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颤抖的口腔,是比她的小穴更加紧致、更加能带来征服快感的地方。

他等不及了。

“唔!”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陷入了她的发根。格拉费特粗暴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将她的头颅狠狠向下一按!

那根巨物瞬间突破了她牙关的防线,长驱直入,势不可挡地捅进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呕……呃……!”

强烈的窒息感和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千川的眼睛猛地瞪大。她剧烈地干呕着,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她想挣扎,想后退,但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格拉费特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他按着她的头,以她的口腔为穴,疯狂地、粗暴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深入喉咙,每一次都带来濒死的窒息感。她那小小的喉咙,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蹂躏,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的悲鸣。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发出了“叮铃、叮铃”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单方面的施暴,奏响伴乐。

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千川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格拉费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她的头死死按住,进行了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粘稠的液体,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灼热感是如此强烈,逼迫着她在剧烈的呛咳和干呕中,将那代表着征服和所有权的精液,悉数吞咽了下去。

他终于松开了手。

千川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脸,狼狈不堪。她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都是属于他的、屈辱的味道。

她作为女仆的第一件工作,完成了。

数周的时间,足以将最尖锐的棱角磨钝,将最激烈的反抗化为习惯性的麻木。

白鸟千川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白天,她是女仆,穿着那身羞耻的、暴露的制服,负责打扫这座巨大而冰冷的城堡,清洗衣物,准备餐点。夜晚,她是性奴,在那张她曾输掉一切的大床上,承受着主人无休止的索取。

此刻,她正跪在格拉费特书房光洁如镜的地板上,用一块软布,擦拭着巨大书架的底座。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却依旧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僵硬。那不是女仆应有的灵巧,而是一个囚犯在完成每日定额的劳役。

羞耻的女仆短裙下,她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暴露出大片的雪白和摇摇欲坠的弧度。她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那颗小小的铃铛,偶尔会因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微弱的、清脆的声响,提醒着她的身份。

昨夜疯狂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双腿之间依旧传来阵阵酸胀,但这已经成了她生活的常态。真正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对意志的缓慢侵蚀。

她仍未放弃。

这份坚持,体现在夜里。当格拉费特在她体内驰骋时,她会死死咬住嘴唇,绝不发出一声迎合的呻吟,任由身体在快感的作用下背叛自己,攀上一次又一次非自愿的高潮。她也会偶尔,在被逼到极限时,从牙缝里挤出几句“怪物”、“恶魔”之类的、软弱无力的咒骂。

她的侍奉技巧也依旧粗糙。给他倒茶时会“不小心”洒出几滴,为他口交时会“笨拙”地碰到他的牙齿。这些微小的、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抵抗,是她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但她自己也清楚,这样的行为,正在一天天地减少。

咒骂换来的是更粗暴的蹂躏,笨拙的侍奉换来的是更长时间的惩罚。反抗的代价,正在一点点消磨掉她反抗的勇气。

格拉费特就坐在不远处那张巨大的、雕刻着魔纹的扶手椅上,翻阅着一份来自魔界其他“公司”的报告。他看似全神贯注,但血色的眼眸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那个跪在地上的、娇小的身影。

他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

他知道她昨晚在高潮时,用指甲在自己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他知道她今天早上准备的早餐,味道比平时咸了一点点。他也知道,此刻她擦拭书架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名贵的木料磨掉一层漆。

她的身体,早已是他的了。他能轻易地让她哭泣、让她高潮、让她痉挛。每一次律动,都能在她体内引发最诚实的、背叛性的快感洪流。他知道,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其实已经食髓知味,甚至在渴望着他的侵犯。

但她的心,还包裹在一层薄薄的、却异常坚韧的壳里。

格拉费特很有耐心。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耗尽所有的力气,暴露出最脆弱的咽喉。他享受着观察她挣扎的过程,看着她那点可怜的、微弱的火光,在名为“日常”的潮湿空气中,一点点地变得暗淡、即将熄灭。

他知道,时机就快到了。

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恰到好处的、足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将她那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让她从内到外,都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完美的奴隶。

他合上手中的报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千川的身体瞬间一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过来。”

他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命令道。

千川沉默着,放下抹布,用膝盖挪动着,像一只听话的宠物,爬到了他的脚边。这个过程,在无数个日夜里,已经重复了太多次。

反抗的念头甚至没能在她脑中升起,就被名为“习惯”的怪物吞噬了。

“是……主人。”

千川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从生锈的零件里挤出来的一样。她撑着地板,缓缓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双腿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痹感。她低着头,恭敬地站在格拉费特的扶手椅旁,等待着下一个命令——也许是让他踩着后背当脚凳,也许是现在就开始晚上的“侍奉”。

但格拉费特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然后,用一种近乎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开口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可以休息。”

千川猛地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格拉费特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不用工作,也不用在晚上来服侍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千川那片早已死寂的意识荒原上轰然炸响。她的头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主宰了她一切的恶魔。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血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用工作……不用……侍奉他?

这意味着……她可以拥有完整的白天,可以睡一个安稳的、不会被粗暴进入的夜晚?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瞬间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月、濒临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她感到胸口那块一直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的巨石,被猛地搬开了。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扬,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幸福感而微微颤抖。

终于能摆脱他了!哪怕……哪怕只有几天!

然而,就在这股狂喜的浪潮之中,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样的念头,如同深海里的暗流,一闪而过。

那是一丝……转瞬即逝的……失落感。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不用再被他蹂躏的时候,身体的某个角落,会传来一丝空虚和失落?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极致的恐惧和自我厌恶。她憎恨自己的身体,憎恨它竟然在被敌人、被怪物日复一日的侵犯中,产生了一丝病态的、下贱的依赖。她用尽全部的意志,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死死地按了下去,踩得粉碎。

不!她绝不承认!她渴望的是自由!是安宁!

巨大的喜悦再次占据了上风,将那丝阴暗的涟漪彻底覆盖。她可以休息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格拉费特将她脸上那瞬间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一闪而过的迷茫和自我否定,最后又被喜悦覆盖——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鱼饵,已经放下去了。

千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再次低下头,用一种带着些许轻快的、几乎无法掩饰的语气应道:

“是,主人。”

得到许可后,她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退出了书房,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脖颈上那颗代表着奴役的铃铛,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发出了一连串“叮铃叮铃”的、在她听来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声响。

格拉费特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缓缓端起了手边已经凉透的红茶。

他要的,就是她此刻的这份“希望”。

因为只有先将一个人捧上云端,再将她狠狠地、一脚踩进最深的泥潭里,那份绝望,才会是最纯粹、最美味的。

回到那间狭小、简陋的仆人房间,千川第一次没有感到压抑。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由,哪怕是虚假的、暂时的,也如同最甘甜的蜜糖。

她没有脱下那身羞耻的女仆装,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衣服了。她只是把自己扔在那张薄薄的、硬邦邦的小床上,用那床同样粗糙的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没有粗暴的侵犯,没有屈辱的命令,没有那双永远带着审视和玩味的血色眼睛。

夜,是如此的宁静。

幸福感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那是数周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安稳的觉。

然而,安宁是短暂的。

午夜时分,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起初,她只是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了一些。但这股热流,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它汇聚在的小腹,在那里形成了一个灼热的、空虚的漩涡。

她醒了。

醒来的瞬间,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身体……好热。心脏在胸腔里不正常地狂跳着。最可怕的是,那片最私密的、本该在今晚得到安宁的所在,正传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空虚的悸动。

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滑腻的爱液,将她那可怜的底裤浸湿了一小片。那颗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阴蒂,正一下一下地、固执地抽搐、肿胀,传递着令人发疯的痒意。而被开发到极致的子宫,更是在发出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悲鸣。

她的身体,在习惯了每晚的“侍奉”后,竟然在渴求着那份粗暴的蹂躏!

“不……不要……”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死死抱住自己,牙齿都在打颤。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这个背叛了她意志的、下贱的身体!

但这没有用。身体的欲望,是如此的诚实,如此的蛮横。那股空虚的、不被填满就要炸裂开来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受不了了。

在一阵阵热潮的冲击下,她的意志,终于屈服于肉体的本能。

她颤抖着,将自己冰冷的小手,伸进了那湿热的、背叛了她的地方。

“啊……”

指尖触碰到那肿胀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带着罪恶感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带着哭腔,绝望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那只大手带给她的感觉,揉捏着自己的敏感点。

快感,确实来了。但那是如此的肤浅,如此的……微不足道。

“不……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她将两根手指,试探着、插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那片被巨物蹂躏惯了的内壁,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就轻易地接纳了她的手指。

空虚感,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变得更加强烈了。

“好空……里面好空……手指……根本不行……我需要……需要更大的……更硬的……能把这里……全部……全部塞满的东西……”

她崩溃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徒劳地抽插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欲望和绝望的呻吟。

“我恨你……我恨你!怪物……恶魔……都是你的错……把我的身体……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不行……光是这样……根本……啊啊……”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恐惧的事实。

她的小手,确实能短暂地抚平她那汹涌的欲望缺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对“被侵犯”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浅尝辄止的抚慰。它想要的,是被撕裂,被贯穿,被那根属于主人的、粗暴的巨物,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填满、蹂躏。

这份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绝望。

“不……”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决绝的呜咽,从千川的喉咙深处挤出。

她猛地将那只沾满了自己淫靡体液的手抽了出来,仿佛那是什么剧毒的蛇蝎。在欲望的浪潮即将淹没她理智的最后一刻,那份身为魔法少女、身为“白鸟千川”的、仅存的骄傲,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被她死死抓住。

她不能输给这个下贱的身体!

为了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令人作呕的渴求,她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动作。她将那只刚刚还在亵玩自己身体的手,狠狠地抓向了另一只手臂!

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掐入了自己手臂的嫩肉之中。

清晰的、尖锐的痛感,瞬间盖过了那股模糊而黏腻的欲望。这股由她自己制造的、完全受她控制的疼痛,像是一道清泉,让她混乱滚烫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有用!

她从那张已经成为欲望温床的小床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石质地板上。她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整个夜晚,就成了一场意志与肉体的残酷拉锯战。

每当那股空虚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起,企图再次占据她的感官时,她就更用力地掐紧自己的手臂。当欲望的浪潮褪去,留下片刻的喘息之机时,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又会清晰地提醒她,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在冰冷的地板上,用疼痛对抗着欲望,在屈辱和痛苦的交织中,一分一秒地,熬到了天明。

当第一缕异世界诡异的晨光透过高窗时,千川已经虚脱了。

随后的几天“假期”,对她而言,不再是恩赐,而是变成了最残酷的炼狱。

白天,她如同一个幽魂,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在空旷的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游荡。食物摆在面前,却味同嚼蜡。最初那份获得自由的喜悦,早已被对夜晚的恐惧和对自身的厌恶所取代。她只是在机械地等待,等待着下一次酷刑的降临。

而每一个夜晚,都是前一夜酷刑的重演,并且变本加厉。

她的身体似乎也适应了疼痛,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压制住那愈发汹涌的欲望。她的双臂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到后来,她甚至开始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用那股血腥味来保持清醒。

这场日复一日的自我战争,将她的精神和体力,都消耗到了极限。

几天过去,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身原本还算合身的女仆装,此刻显得有些空荡。她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下面是浓重的、青黑色的阴影。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那是精神被过度透支后的、濒临崩溃的信号。

她赢了吗?

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守住了最后的底线,没有屈服于身体的欲望,更没有去敲响那个恶魔的房门。

但她看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战败者。

而在书房中,通过光滑的黑曜石桌面浮现出的魔法影像,格拉费特饶有兴致地欣赏了这一切。

他看着她用疼痛折磨自己,看着她从充满希望到日渐憔悴,看着她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中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而满足。

他知道,这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是时候,施加最后一根手指的力气,听它“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假期的最后一夜。

黑暗,如同有实体的怪物,吞噬着千川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光线,也吞噬着她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

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经燃烧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它不再是暗流,而是咆哮的、灼热的岩浆,要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焚烧殆尽。手臂上的疼痛已经麻木,咬破的嘴唇也失去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小腹那一个点——一个空虚的、尖叫着、乞求着被填满的、无底的黑洞。

她输了。

在与自己身体的这场战争中,她输得一败涂地。

最后一点名为“白鸟千川”的骄傲,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连一丝残骸都没有剩下。

她放弃了抵抗。

在一声混合着绝望和解脱的、长长的叹息中,她停止了徒劳的自慰。那湿滑的手指,无力地从腿间滑落。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摇晃着站了起来,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提线木偶。

她的身体,自动自发地,带着她,走向了那个她既憎恨又渴望的地方——格拉费特的寝宫。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刃上。

走廊里回荡着她脖颈上铃铛空洞的“叮铃”声,像是在为她的彻底投降,奏响哀乐。

终于,那扇熟悉的、雕刻着华丽魔纹的巨大房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正准备敲门,准备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卑微、最下贱的语言,去乞求那个男人的“恩赐”。

然而,就在她的指节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从门缝里,传出了一些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那是肉体与肉体高频率撞击时,发出的、湿滑而沉闷的“啪、啪”声。

以及……一个女人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喘息和呻吟。

千川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她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她收回了手,像一个窃贼一样,悄悄地、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那扇厚重的门,从那道狭窄的门缝,向里窥探。

寝宫里,烛火摇曳,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格拉费特正半躺在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大床上,神情惬意而放松,带着一丝慵懒的、享受的表情。

而在他的身上,跨坐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异常美丽的魔物。

那个魔物有着一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淡淡的薰衣草色。她的头顶上,长着一对小巧而精致的、如同黑曜石般光滑的弯角。一条细长的、末端是心形的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空中兴奋地摇摆着。

她正以一种娴熟而主动的姿态,在格拉费特的身上疯狂地起伏、迎合。那具火爆而充满异域风情的身体,与格拉费特的巨物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快乐。

那不是被强迫的、混合着痛苦的痉挛,而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对性爱的享受。

小说相关章节: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