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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慈悲的供品,第2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05 08:30 5hhhhh 2710 ℃

白鸟千川这个“人”,正在被从物理层面,一点一点地抹除,然后被重塑成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东西”。

屏幕上,【生理改造阶段】的进度条稳定地推进着,各项数据流平稳而有序。格拉费特看着那具在机器中有条不紊被重塑的身体,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具躯壳的韧性,远超他的预期。即使在意识崩毁之后,她的身体深处,似乎依然残留着某种微弱的、属于“白鸟千川”的顽固本能。

这很有趣。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按部就班地完成改造,似乎有些浪费了这份顶级的素材。他更想亲手打碎那最后一点可笑的、残存的骄傲。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暂停键。

改造大厅里令人牙酸的机械运作声戛然而止。所有探入千川体内的机械臂和注射器,都以一种平稳的速度退了出来,归于沉寂。随后,“咔哒、咔哒”几声轻响,那些锁住她四肢和脖颈的金属拘束环,也尽数弹开。

失去了支撑,千川的身体像一具破烂的玩偶,软软地从拘束架上滑落,“扑通”一声摔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胸前那对被强行催生出的、与她纤细身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乳房,因为内部组织的异样增生而呈现出不自然的紧绷感。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被撕裂的穴口微微外翻,还在渗着血丝,混合着之前被注入的各种液体,显得泥泞而不堪。脸上那个冰冷的面罩依然扣着,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格拉费特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件几乎成型的“作品”。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微弱的、血红色的魔力火花,从他指尖弹出,没入了千川的额头。

那是一种刺骨的、如同冰针扎入大脑的清凉感。这股魔力并非为了治疗,而是像一剂强效的清醒剂,粗暴地驱散了她脑中因剧痛和药物而产生的混沌,将她那沉入深渊的意识,强行拽回了现实。

“唔……”

千川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剧痛、屈辱、绝望……所有被暂时屏蔽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颤抖着,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么,魔法少女?”格拉费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在她头顶响起。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脸上的面罩,伴随着“嘶”的一声气阀泄压声,将它取了下来。

千川那张苍白如纸、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眼神空洞,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不肯熄灭的憎恨火苗。

格拉费特欣赏着那点火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白鸟千川,我必须承认,你比我之前收藏的任何一个玩具,都要坚韧。”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赞许,“即使身体被改造成这样,你的‘灵魂’似乎还在反抗。我很欣赏这一点。”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冷的、带着恐惧颤抖的皮肤。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回归你原本生活的机会。”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们来打个赌吧。”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血红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绝望而迷茫的样子,“现在,你来侍奉我,用你这具已经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只要你能在整个过程中,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忍住在侍奉过程中不达到高潮……我就认输。”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让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刺入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我不仅会放了你,还会亲自出手,清除掉你身上所有的改造痕迹,修复你的身体,让你变回那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孩,然后把你送回地球。怎么样?这个赌局,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公平?”

格拉费特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千川混乱的大脑。

回去?变回普通人?

这个念头,就像在无尽的黑暗地牢中,从头顶的缝隙里漏下的一缕微光。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和真白、蓝美一起在甜品店吃着草莓芭菲,抱怨着作业太多;周末赖在家里,感受着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被子上的温暖;放学路上,闻到街角面包店飘出的香气……那些曾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平凡到甚至有些无聊的日常,在这一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天堂。

可是,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用这具已经被敌人改造得面目全非、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陌生的身体,去“侍奉”他。

用这双被注射了药物、变得硕大而淫荡的乳房;用这两处被机械粗暴撕裂、蹂躏过的私密之地……去取悦这个毁了她一切的恶魔。

“不……”

她的尊严,她作为魔法少女的骄傲,她对这个魔物的刻骨憎恨,都在她的内心疯狂地尖叫、呐喊,让她拒绝这个比死亡还要屈辱的提议。

但是……

求生的本能,像一根坚韧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她即将崩溃的理智。

她想活下去。

她不想就这样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只知道交配和产卵的工具。她想回去,她想再见到朋友和家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哪怕这个希望是敌人施舍的、淬满了剧毒的诱饵。

她必须抓住。

屈辱和尊严,在“生”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憎恨的火焰,被求生的冰冷海水一点点浇灭。千川那双死死盯着格拉费特的、充满恨意的眼眸,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混杂着屈辱、绝望和妥协的死灰色。

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摔得粉碎。

那不仅仅是泪水,也是她最后的、名为“白鸟千川”的骄傲的碎片。

她颤抖着张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因为之前的尖叫和被灌入的药剂而火烧火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刀片在声带上划过。

“我……我……答……应……”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破碎得不成调子,像是从生锈的风箱里挤出来的气流。但在这寂静的、充满了回音的改造大厅里,却显得无比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她全部的生命力。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次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投降。

“很好。”格拉费特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充满了愉悦和轻蔑的笑容。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无论多么坚强的意志,在绝对的绝望和一丝虚假的希望面前,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么,赌局现在开始。”

看着千川那副屈辱而顺从的模样,格拉费特似乎瞬间又失去了兴趣。他脸上的玩味笑容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挑剔。

“这里太冷了,不适合接下来的游戏。”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甚至没有看她,而是转身朝改造大厅的另一扇门走去,“跟上。”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无形的锁链,拽着千川的灵魂。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双腿的肌肉酸软无力,每动一下,下体被撕裂的伤口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对被强行增大的乳房,成了沉重而陌生的累赘,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她赤着双脚,一深一浅地跟在格拉费特身后,走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改造大厅。

走廊幽深而漫长,墙壁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悬挂着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壁灯。脚下的地毯厚实而柔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她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环境的改变,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冰冷的实验室?他到底想做什么?侍奉的内容又是什么?无数的疑问在她脑中盘旋,但她不敢问,甚至不敢去深思。因为每一种猜测,都通向一个更加黑暗的深渊。

格拉费特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木门前停下,推开了它。

门后,是一个与改造大厅风格迥异的世界。

那是一个极为奢华宽敞的寝宫。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垂落地面,将外界诡异的天光过滤得暧昧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某种异域花朵的奇特香气。房间正中,是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床,黑色的真丝床单上,随意堆叠着数个金线绣边的天鹅绒靠枕。

这里是他的私人空间。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王者的巢穴。

“去,到床上去,躺好。”格拉费特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千川的身体僵住了。

去他的床上?

这个指令,比之前任何一种酷刑都更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恐惧的抗拒。这不再是冰冷的、非人格化的改造,而是一种充满了私人意味的、更深层次的侵犯。

她的嘴唇翕动着,一丝不满和抗议的神色在她眼中一闪而过。然而,当她迎上格拉费特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血色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屈辱的巨床。

然而,就在这不情不愿的服从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情绪,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微弱的、带着酥麻感的悸动,在感知到命令和这个充满暗示性的环境后,开始自发地分泌出微量的、能引起兴奋的激素。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起,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恶心的……期待。

她为自己身体这可耻的背叛而感到无边的恐慌和厌恶。

但她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她走到床边,僵硬地、笨拙地爬了上去。冰凉丝滑的真丝床单,接触到她身上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和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战栗。

她按照命令,缓缓躺下,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床幔,内心在憎恨、屈辱和那股无法理解的、背叛了她意志的期待中,被撕扯成碎片。

格拉费特没有理会千川内心的风暴,他走到床边,奢华的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没有坐下,而是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千川完全笼罩。他不是在欣赏,而是在审视,像一个屠夫审视着即将被分割的牲畜。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千川右侧那只被改造得硕大滚圆的乳房。他的动作粗暴,毫无怜惜,五指用力收紧,将那柔软的脂肪和新生的腺体捏成一个夸张的形状。

“啊!”

千川痛呼出声。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和异样酥麻的怪异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嗯,手感不错。”格拉费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满意,“我把它们催得这么大,就是为了让我的手能这样完全握住。它们已经不是你的了,明白吗?它们是我的东西,是用来给我取乐的肉块。”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粗暴地碾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羞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具身体,已经背叛得如此彻底。

不等她从这份屈辱中回过神,格拉费特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腿间。他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抓住她的一条大腿,猛地向旁边拉开,将她双腿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把她最私密的、也是被伤得最重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里的景象惨不忍睹。被机械撕裂的伤口依然红肿,娇嫩的软肉微微外翻,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和此刻因为恐惧与身体的背叛性反应而不受控制流出的、晶亮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泥泞而淫靡。

“看看这里,”格拉费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你这小穴,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得多。它知道自己的用处,就是为了被干,为了被男人的肉棒填满,不是吗?”

这句赤裸裸的、将她物化到极致的污言秽语,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了千川最后的心理防线。一直被压抑的愤怒、憎恨和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住口!别碰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尖利。她挣扎着,试图并拢双腿,摆脱他的钳制,但她那点微弱的力量在格拉费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这……这不是我!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副样子的!你这个怪物!是你把我变成了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淫荡的东西!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

泪水决堤而出,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格拉费特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

“我的错?对,当然是我的错。”他松开了手,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把你从一个无聊的、自以为是的魔法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能带来愉悦的、完美的母体。你应该感谢我。”

他顿了顿,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终于说出了赌局的真正内容。

“至于侍奉的内容……很简单。”

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带,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的、远超人类尺寸的巨大肉棒,伴随着一声闷响弹了出来。那根巨物通体呈现出一种深紫色,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开合,流出半透明的粘液。

“现在,我要用我的这根肉棒,插进你那个骚得流水的小穴里。”

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惊雷一样在千川的脑中炸响。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我的肉棒肏你的时候,忍住,不准高潮。”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你能忍住,不在肉棒的抽插下爽到高潮,那你……就赢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格拉费特那句冰冷而残酷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在她的大脑中反复回响,将她刚刚燃起的、微不足道的反抗意志彻底搅得粉碎。

在被他侵犯的过程中……忍住不高潮?

这根本不是一个赌局。

这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结局的、充满了恶毒趣味的陷阱。

千川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她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已经被这个魔物精心调校成了最敏感的、最容易攀上快乐巅峰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件被调试到极致的淫乱乐器,而他,就是那个手握指挥棒,准备奏响堕落乐章的恶魔。

让她用意志力去对抗被设计好的生理本能?这简直比让她用手去阻挡海啸还要荒谬。

输定了。

这个念头,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墓碑,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愤怒和憎恨瞬间被抽干,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干得理智尽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尖叫、求饶,最终在无法控制的极致快感中,输掉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

然而……

就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那万分之一的、虚无缥缈的希望,却像一颗遥远的、即将熄灭的星辰,固执地闪烁着微光。

万一呢?

万一……自己的意志,真的比想象中更强大呢?万一,自己作为守护世界的魔法少女,那份不愿屈服的灵魂,真的能创造奇迹呢?

她想起了真白温暖的笑容,想起了蓝美有点臭屁但总是很可靠的背影。她想起了父母的嘱托,想起了自己发誓要守护的那个平凡而美好的世界。

不能……不能就在这里放弃。

哪怕希望再渺茫,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须去试。因为这是她唯一的、能够回归那个世界的机会。

这是她作为“白鸟千川”,而不是一件“工具”,所能做出的最后挣扎。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她的脸颊蜿蜒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凉的黑色真丝床单。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格拉费特那张充满了征服欲的脸,不敢再看那根即将侵犯她的、象征着她所有屈辱的巨大肉棒。

在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控制着自己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双腿。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充满了挣扎的动作。她的肌肉在抗议,她的尊严在尖叫。但最终,求生的本能和那渺茫的希望,还是压倒了一切。她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可耻地渴望着侵犯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地,呈现在了魔物的面前。

她放弃了所有物理上的抵抗,将全部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意志”之上。

她就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流着泪,等待着那把名为“欲望”的铡刀,轰然落下。

格拉费特看着床上那具流着泪却彻底顺从的身体,血红的眼眸中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他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欲望已经化作了最直接的行动。

他分开她的双腿,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双膝挤入她腿间,将她完全固定。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顶端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千川紧闭着双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正悬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住……一定要忍住……”她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在心中反复对自己说。她试图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起来,构筑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来抵御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洪水。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滚烫、坚硬的顶端,触碰到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那是一种可怕的、充满了不祥预感的接触。他的巨大,和她的娇小,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光是龟头的直径,似乎就已经超过了她小穴所能容纳的极限。

“嘶——”

千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惊恐而猛地一颤。

格拉费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扶着自己的巨物,腰部缓缓向前一沉。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碾磨、挤压她那早已被撕裂过的、无比敏感的穴口。

“啊……!”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猛地传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一分为二。之前被机械留下的伤口,被这蛮横的入侵撑开、再度撕裂。

“痛……好痛……”千川在心中尖叫,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这清晰的痛楚来保持清醒。她甚至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庆幸——这么痛,这么屈辱,自己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有任何别的感觉!

然而,她的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就在那巨大的龟头完全挤入她狭窄的甬道,将那脆弱的媚肉撑到极限的瞬间,一股完全陌生的、恐怖的热流,从她的小腹中猛然爆发!

这股热流,像是一剂效力强劲到极点的媚药,瞬间冲刷了她所有的痛觉神经。那撕裂般的剧痛,被一股霸道绝伦的、酥麻的快感所覆盖、所吞噬。

那不再是疼痛。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填满、被异物入侵的、极致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小穴深处,那些曾经被植入的纳米机器人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疯狂地分泌着催情的激素,并将这股被改造过的快感信号,放大了数十倍,直接轰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不……这是什么……不……”

千川的意识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憎恨、恶心,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愉悦和欢迎。她的穴肉,甚至违背了她的意志,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挽留、在吞吃着那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

这灵与肉的极致割裂,让她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嗯……哼……”

一个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了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的呜咽,以及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的、可耻的甜腻。

千川那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对格拉费特而言,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号角。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而愉悦。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选择更进一步的深入,那太过仁慈。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征服,而是漫长而精细的、将她的意志彻底碾碎的过程。

他稳住腰身,维持着那半进入的、让千川无比羞耻的状态,然后,他开始动了。

那不是前后抽送,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极致折磨意味的研磨与旋转。

那颗巨大的龟头,像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石杵,在千川那紧窄、湿滑的甬道这个“臼”中,开始了它恶毒的研磨。他顺时针缓缓转动,龟头顶端的棱角刮擦过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啊……不……停下……”千川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全新的、螺旋上升的快感洪流所淹没。

这比刚才单纯的撑开要可怕一百倍。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她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点燃了一圈火焰,那股酥麻的、让她头皮发炸的快感,从下体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在身下的真丝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告诉自己这是屈辱,这是折磨,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徒劳。

就在这时,格拉费特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毒药般的低语,灌进了她的耳朵。

“听听这声音……啧啧,你自己的小穴被我的龟头干得‘咕啾’作响。它很喜欢,不是吗?”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千川羞耻心的闸门。她这才惊恐地发现,因为他旋转带来的搅动,她穴内早已泛滥的爱液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淫猥不堪的水声。

“别咬嘴唇了,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格拉费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研磨的力道,“感觉到了吗?它在动,它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我整个吞进去。你这骚货,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千川在心中无力地呐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违背她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收紧,死死地包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换来了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失禁的灭顶快感。

格拉费特的巨物再次旋转,这一次是逆时针。

“啊嗯……!”

又一波更加凶猛的快感巨浪袭来,千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更加甜腻的呻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顶端,正一下一下地,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某一个最敏感的点。

“哈……就是那里。我找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了。”格拉费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看看你,魔法少女,你现在就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发情母狗,小穴里湿得能开船,还在拼命地用嫩肉夹我的鸡巴。告诉我,你那可笑的‘意志’,现在还剩下多少?”

“不……求你……停下……”

千川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内心的挣扎,转而用破碎的声音开始求饶。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发,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求饶,她的眼泪,她的崩溃,都只是这场酷刑的燃料。

肉体的研磨和言语的侵蚀,像两把无情的铁钳,从内外两个方向,将她名为“意志”的最后防线,夹得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千川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丝毫的怜悯。恰恰相反,这似乎让格拉费特失去了最后一点玩弄的耐心。他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烦,仿佛在嫌弃这件玩具这么快就发出了无趣的噪音。

他认为,时机到了。

“闭嘴。”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再也不屑于用言语进行折磨。他紧扣住千川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床上,防止她有任何闪躲的可能。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沉闷的、血肉被贯穿的声音,那根狰狞的、只进入了顶端的巨物,在这一瞬间势如破竹,用一种摧枯拉朽的、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地贯穿了她湿滑而紧窄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千川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痛了。

这是被撕裂、被贯穿、被从内到外彻底撑开的、毁灭性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桩给活活钉在了床上,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撑到极限、即将爆裂开来的恐怖胀痛感。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粗长,以至于在完全没入之后,顶端那颗坚硬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毫无缓冲地,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娇嫩的子宫口。

“咚!”

那是一声沉闷的、发自她身体内部的巨响。千川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剧痛和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猛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眼前只有一片血红色的光晕在旋转。

然而,就在这片极致的痛苦中,她体内的那被改造过的肉体,也疯狂运转起来。那股撞击子宫带来的巨大刺激,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核爆般恐怖的快感洪流!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暴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刷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她的理智,她的意志,她那可笑的坚持,在这股无法抗拒的生理洪流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一样,被冲刷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但即使是在这样被快感和痛苦淹没、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情况下,她的嘴唇,依然在凭借着最后一丝本能,进行着徒劳的抵抗。

“滚……滚出去……你这个……啊嗯!……怪物……”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因为极致快感而变调的呻吟和喘息。

“我……我绝对……不会……输给……哈啊……你这种……”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毫无力度,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濒死前的呓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投降,在极致的刺激下不住地颤抖,穴肉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那根填满了自己的巨物,但她的嘴,还在执拗地、可悲地,试图证明着自己并未屈服。

千川那徒劳的、破碎的抵抗,在格拉费特听来,已经不是悦耳的序曲,而是恼人的杂音。他厌倦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要的,是彻底的、无可辩驳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征服。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有任何预兆,他扣紧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交合,而是纯粹的、暴力的撞击。他每一次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抽出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瞬间,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她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一柄无情的攻城锤,夯击着她最柔软的子宫口。

“呃啊!——哈!——啊!”

千川的惨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身体随着那狂暴的频率,在柔软的床垫上不受控制地弹跳、起落。那具娇小的身躯,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反复地抛起,又狠狠地砸下,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交替浪潮中急速沉浮。

前一秒,是巨物抽出时带来的、短暂的空虚和撕裂感;后一秒,又是被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宫口时带来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核爆级快感。这两种极致的、矛盾的感觉以一种毫无人性的频率疯狂交替,她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再也无法分辨出那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摧毁。

她的抵抗,她的意志,她的思想,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狂暴的活塞运动中被捣成了肉糜。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白光,以及身体深处那不断叠加、不断攀升、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恐怖热浪。

“不……要……啊啊啊啊!”

她最后的语言能力也丧失了,只剩下野兽般本能的、变调的尖叫。她的双腿无助地缠上了格拉费特的腰,这不是为了迎合,而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试图寻求一个支点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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