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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慈悲的供品,第1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6-01-05 08:30 5hhhhh 8180 ℃

晚上十点,公寓客厅的挂钟发出了沉闷的报时声。

天之宫真白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白鸟千川紧闭的房门,眉心微蹙。千川从放学后就说有点事要处理,一个人先走了,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不仅没回来,连电话也打不通。

“千川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蓝美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的活泼早已被担忧取代。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真白心中蔓延。她回忆了一下千川最近的状态,发现其中很不对劲,虽然她努力在伪装,但那种偶尔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洞,是骗不了人的。

她们对视一眼,立刻冲向千川的房间。门没有锁。房间里空无一人,书桌却整理得异常整洁,一封白色的信封静静地放在正中央,上面写着“给真白和蓝美”。

真白颤抖着手拆开了信。

信上的字迹,是千川独有的娟秀,却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

「真白,蓝美: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请不要惊慌。我只是去处理一件必须由我一个人解决的事情。这些天,我一直瞒着你们,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出现了一些无法言说的问题,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有一个人知道了我的秘密,并以此威胁我,让我去滨港区的七号仓库。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不能让他把我的丑态暴露在你们面前。

如果我晚上十点还没回来,就请……忘了我这个没用的朋友,并立刻联系组织。

对不起,一直以来,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

——千川」

信纸从真白的指尖滑落。

痛苦。自责。还有铺天盖地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两个女孩。

原来那些日子,千川不是在闹别扭,不是身体不适,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她们不知道的折磨和威胁。她们却像傻瓜一样,被她温柔的伪装所欺骗,没有察觉到她求救的信号。

“混蛋……我们真是混蛋!”蓝美一拳砸在墙上,眼泪夺眶而出。

真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悔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变身,我们去救她!”

两道璀璨的光芒在房间里亮起,星光与月华的魔法少女瞬间换装完毕,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当她们以最快速度赶到七号仓库时,看到的一幕却让她们愣住了。

仓库里,千川正以圣愈的姿态站着,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她看到她们,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一个无比歉疚和安心的笑容。

“真白……蓝美……对不起,还是让你们担心了。”“千川”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你没事吧?!那个人呢?”真白冲上前,急切地检查着她的状况。

“千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同校学生,不知道从哪里偷拍到了一些……我在学校里状态不好的样子,想勒索我。我已经用魔法‘惩戒’过他了,让他把这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这些天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着,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这副惹人怜爱的脆弱模样,瞬间击溃了真白和蓝美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比起一个无法解释的神秘敌人,一个心怀不轨的同学显然更容易让人接受。她们的自责和担忧,此刻全都转化为了对朋友的心疼。

“傻瓜!我们是朋友啊!有什么事不能一起扛!”蓝美一把抱住了她,哭着说。

真白也走上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回来就好,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了。”

三人解除了变身,在夜色中相拥着,仿佛一切风波都已平息。她们搀扶着“疲惫不堪”的千川,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公寓。

殊不知,在她们身后,那个被她们忽略的、最黑暗的角落里,一只小小的、拥有无数复眼的虫子,悄无声息地化作一滩黏液,渗入了地底。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充斥着硫磺与腐败气息的异世界,格拉费特的城堡深处。

真正的白鸟千川,正被他揪着头发,像拖着一个破烂的玩偶,穿过冰冷的、由生物组织和金属构成的走廊。她的变身早已解除,身上穿着破烂的校服,意识在剧痛和绝望中时断时续。

她被拖进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冰冷器械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一台狰狞的、布满了机械臂和针管的机器,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等待着它的新祭品。

格拉费特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他手下最得意的B级魔物“千面怪”,已经成功地为他抹去了一切痕迹。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享用他精心挑选的、即将彻底成熟的果实了。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仿佛活物闭合般的闷响,金属与生物组织混合构成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千川被粗暴地扔了进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地面由一整块巨大的、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曜石铺就,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身影——破烂的校服,沾满尘土的脸颊,还有那双彻底失去了光彩的、空洞的眼睛。

这里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空间大得惊人,穹顶高耸,消失在无法触及的黑暗中。除了她身下这片冰冷的黑曜石地面,房间里唯一的陈设,便是一张位于正中央的、尺寸夸张的巨床。那张床的床架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扭曲而成,盘绕纠结,形态如同疯狂生长的荆棘,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阴影里。床上铺着光泽流转的黑色真丝床单和被褥,散发着冰冷而奢靡的气息。

房间的一整面墙壁,是一扇无缝的、从地板直抵天花板的全景落地窗。

透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展现的是一幅令人疯狂的画卷。异世界的天空,是一片缓缓流淌的星云。两轮畸形的、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月亮悬挂其中,而在更远的地方,有巨大的、水晶般的浮岛在空中缓慢地漂移,折射着诡异的光。

没有太阳,没有云,没有鸟。只有永恒的、死寂的、病态的美丽。

这里没有希望,没有救赎,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

千川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彻骨的寒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也拒绝思考。反抗?逃跑?这些念头就像遥远星系里的尘埃,与她再无关系。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迟缓地、用四肢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黑曜石上,那份寒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到她的心脏。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巨大的、仿佛祭坛般的床。

她没有去看那诡异的窗外景色,也没有去打量这华丽的牢笼。她的世界,已经缩小到了自己身体的这方寸之间。她爬上床,柔软的真丝床单像冰冷的蛇皮一样贴着她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蜷缩在床的一角,将自己紧紧抱住,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她闭上眼睛。真白……蓝美……

一滴冰冷的液体,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滴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迅速渗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属于白鸟千川的,最后一滴眼泪。

之后,便是永恒的、死寂的沉默。她将在这里,度过她作为“人”的,最后一夜。

异世界没有日出。

当窗外那片流淌的、由紫与绿构成的混沌星云,被一种仿佛脏器坏死般的橘红色与深靛蓝交织取代时,漫长而绝望的一夜,终于结束了。

千川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死寂,并没有彻底摧毁她。在绝望的最深处,反而燃起了一簇微弱却无比顽固的火焰。那是愤怒,是憎恨,是对自己天真和软弱的唾弃。她不会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默默走向祭坛。即使是死,她也要在这头魔物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齿痕。

她从冰冷的黑色丝绸床上坐了起来,破烂的校服下,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角落的雕像,而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准备拼死一搏的野兽。

就在这时,那扇由金属和生物组织构成的沉重大门,无声地滑开。

格拉费特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仿佛不是来提审囚犯,而是来探望情人。

“早上好,我的小鸟。睡得好吗?”他缓步走到床边,血红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所有物的欲望,“不用急着回答。很快,你就不会再有力气说别的话了,只能哭着喊出我的名字。”

回应他的,是千川淬着冰的眼神和啐在地上的一口唾沫。

“你这头令人作呕的怪物……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格拉费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浓郁,那是一种被猎物的挣扎所取悦的、残忍的笑意。“哦?还有力气骂人?真让我意外。我喜欢有活力的玩具,这样玩起来才更有趣。”

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千川动了!

她像一头发怒的猫,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五指,狠狠地向着格拉费特的眼睛抓去!

这是她赌上一切的攻击,是她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的呐喊!

然而,这拼尽全力的一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格拉费特甚至没有后退,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便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巨大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啊——!”剧痛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就这点本事吗?”格拉费特将她的手腕扭到一个痛苦的角度,将她整个人都压制在床上,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情人般的语调低语,气息却冰冷如毒蛇,“你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兴奋。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想把你彻底弄坏,把你变成一具只会对我张开双腿的、淫荡的母狗。”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千川扭动着身体,另一只手和双脚并用,疯狂地踢打着他,但她的所有攻击都像是打在坚不可摧的墙壁上,毫无作用。

“死?不,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格拉费特冷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仰,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充满欲望和占有的红色眼睛。“死亡是解脱。而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清醒地感受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堕落,如何背叛你所珍视的一切,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所有物。这才是对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法少女,最好的‘恩赐’。”

说完,他不再废话,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揪着她的头发,像拖着一条破麻袋一样,粗暴地将她往门外拖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畜生!放开我!”

千川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黑曜石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双腿胡乱地踢蹬,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被强行拖出了那个华丽的牢笼,拖进了那条通往地狱的、阴森的走廊。她的哭喊与咒骂,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却只换来格拉费特更加愉悦的、低沉的笑声。

伴随着最后一声咒骂,千川被格拉费特粗暴地拖过一道巨大的拱门,扔进了一个广阔得令人心悸的圆形大厅。

她的挣扎在看到大厅中央那东西的瞬间,凝固了片刻,随即爆发得更加狂乱。

那是一台机器。

一尊高达六米,由冰冷的银色金属与暗紫色的、仿佛活体肌肉组织般的材料构成的狰狞造物。它像一个献祭的祭坛,静静地矗立在大厅的中心。一个垂直的拘束架位于其核心,上面遍布着各种金属卡扣和皮带,等待着束缚它的祭品。

而从机器的主体上,延伸出数十条粗细不一的机械臂,如同沉睡的毒蛇群。

有的末端是闪着寒光的注射针头;有的顶端是造型淫秽的、布满突起的硅胶假阳具;有的则分化成精巧的、带有吸盘的夹具,正对着拘束架上乳房的位置;还有一条最粗壮的机械臂,末端是一个覆盖全脸的、带有数根导管的金属面罩。整台机器的表面,残留着大片大片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干涸后的痕迹,在穹顶投下的诡异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消毒水、金属机油和某种甜腻体香的古怪气味。

这里是地狱。一个为魔法少女量身定做的、工业化的地狱。

“不……不要……我不要过去!杀了我!你杀了我!”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死亡都比被绑上那个东西要好上一万倍。她像疯了一样扭动着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双脚死死地蹬着地面,指甲在地面上抓挠,试图阻止格拉费特将她拖过去。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格拉费特被她剧烈的反应取悦了,他低沉地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毫不怜惜地将她在地面上拖行,“别急,你会爱上它的。它会把你身体里每一个角落的潜力都开发出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滚开!你这个恶魔!”千川张口,用尽全力咬向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

“咔。”

格拉费特只是稍微收紧了五指,千川的下颚骨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剧痛让她松开了口。

眼看离那台恐怖的机器越来越近,她的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芒。她将仅存的魔力全部汇集到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同时身体向反方向扭转,竟然真的让她挣脱了格拉费特的手掌一瞬!

但自由只持续了零点一秒。

就在她手脚并用地想爬开时,那台沉寂的机器仿佛被她的反抗所激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嘶——”

一股无色无味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气体,从机器底部的数十个排气孔中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

千川只吸入了一口,四肢就像灌满了铅。反抗的意志还在大脑中疯狂叫嚣,但她的肌肉却背叛了她,变得酸软无力。视野开始旋转,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身体……动不了……”她的挣扎变得软弱无力,最后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骨的鱼,只能徒劳地喘息。

“看,它在欢迎你呢。”格拉费特轻松地将她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身体拎了起来,走到机器前,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她扔进了那个垂直的拘束架中。

“咔嚓!咔嚓!”

冰冷的金属拘束环自动合拢,精准地锁住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和脖颈,将她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牢牢地固定在了机器上。

她完了。

意识模糊中,她看到那些狰狞的机械臂动了起来。

两只带有夹具的机械臂伸了过来,粗暴地撕开了她破烂的上衣和内衣,将她C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针刺般的寒意让她颤抖了一下。随即,那两只机械臂的夹子便精准地夹住了她粉嫩的乳头。

另一条带有面罩的机械臂缓缓下降,悬停在她的脸前。

千川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眼中流下绝望而屈辱的泪水。

“别怕,这只是第一步。”格拉费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很快,你就会忘记反抗,忘记尊严,忘记你自己。你的身体会变得比你想象的更诚实。”

固定住她身体的金属拘束架发出一声轻微的电磁声,似乎是确认了目标已被锁定。下一秒,夹住她乳头的两只冰冷机械夹具,毫无预兆地开始了高频震动。

“嗡——”

那不是一种表面的酥麻,而是一种沉闷、有穿透力的蜂鸣。震动从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穿透了她的皮肤、脂肪、肌肉,直达胸腔。她的骨头似乎都在随之共振,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哒哒”的轻响。千川的大脑被这持续不断的、陌生的震动搅成了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分辨这到底是痛苦还是某种奇异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出于反抗,而纯粹是机器施加的物理反应。

就在她被这股震动夺去思考能力时,另一条更加纤细、更加精密的机械臂,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滑了过来。它的末端,是一根比缝衣针还要细上几分的、闪烁着银色寒芒的空心针头。

它在她的右侧乳房前停了下来,精准地对准了那颗在震动和寒冷中早已挺立的、粉红色的乳头。

千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

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但被药物剥夺了力气的身体连最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代表着终极侵犯的针尖,在异世界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冰冷的、绝望的光,缓缓地、稳定地向自己刺来。

没有丝毫犹豫,针尖刺破了乳头顶端最娇嫩的皮肤。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丝,瞬间贯穿了她的神经。千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被锁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脊椎紧紧地抵在冰冷的拘束架上,形成一个痛苦而无助的弧度。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针头的刺入,一股冰冷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粉红色液体,被稳定地注入了她的身体。

下一刻,比刚才的刺痛强烈百倍的、无法言喻的恐怖感觉,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将两者拧在一起、再放大一千倍的、恶毒的化学风暴。一股灼热的、带着无数细小尖刺的洪流,从她的乳头开始,疯狂地涌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它烧灼着她的神经,电击着她的脊髓,让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和碎玻璃。

“啊啊啊啊!不!停下!好痛!好奇怪!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头颅疯狂地左右摆动,撞在头部的拘束器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脸上滑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股灼热洪流的冲刷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在拘束中徒劳地并拢又张开。一股可耻的、陌生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汇集,让她未经人事的腿心,不受控制地变得泥泞不堪。她的乳房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变得滚烫,甚至肉眼可见地肿胀了一圈,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头。

这具身体,正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回应着这场酷刑,展现出一种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淫荡的姿态。

“没错……就是这样。”格拉费特站在一旁,血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他看着千川在痛苦与陌生的快感中扭动挣扎的模样,就像在欣赏一场最盛大的烟火,“喊出来,扭动起来。感受你的身体,它是多么的诚实。很快,你就会明白,反抗是多么愚蠢。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快乐、为了被占有而存在的。”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的每一声尖叫,每一次痉挛,都让他那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要将她彻底摧毁,再按照自己的欲望,将她重塑成只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私有物。

就在千川因为乳头上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而神志不清、疯狂尖叫时,那条悬停在她脸前的、覆盖全脸的金属面罩型机械臂,动了。

“哐当!”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如同牢门关上的巨响,冰冷的金属面罩猛地扣下,严丝合缝地罩住了她的整张脸。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连格拉费特那充满恶意的视线都被隔绝在外。但这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更加深邃的、被活埋般的密闭恐惧。

她还没来得及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恐慌,面罩内部,正对着她口鼻的位置,数根冰冷的导管便伸了出来,野蛮地撬开她的嘴唇,探入她的口腔和鼻腔深处。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粘稠的、带着同样甜腻到发苦气味的液体,被高压强行灌了进来!

“唔……咕……!”

无法呼吸!

液体野蛮地冲刷着她的喉咙和鼻腔,呛得她肺部火烧火燎。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拼命地想咳嗽,想呕吐,但她的头被牢牢固定着,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只能被迫地、绝望地吞咽着这瓦解意志的毒药,感受着它烧灼着食道,滑入胃中。

这还不算完。

在她被上半身的酷刑折磨得几近昏厥时,从拘束架的下方,那两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比成年男性手臂还要粗壮的假阳具机械臂,缓缓升起。它们表面涂满了滑腻冰冷的润滑液,在诡异的光线下反射着不祥的光泽。它们绕过了她破烂的校裙,来到了她因为药物刺激而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一左一右,精准地对准了她那两处从未被任何事物侵犯过的、最私密的所在。

千川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暴行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巨大的顶端,正抵着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伴随着驱动马达沉闷的嗡鸣声,两根狰狞的巨物,同时开始了野蛮的入侵。右边的那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顶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应声而裂。一股尖锐到让她眼前发黑的撕裂剧痛,从腿心炸开,瞬间盖过了乳头和窒息带来的所有感觉。与此同时,左边的巨物也毫不留情地挤入了她身后那更加紧致、从未准备好接纳任何事物的甬道。从未被撑开过的稚嫩括约肌被残忍地撕裂,剧痛让她被锁住的身体疯狂地弹跳着,拘束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呜呜呜——!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被面罩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绝望的悲鸣。鲜血混合着润滑液,从她被残暴撑开的下体流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冰冷的机器底座。

两根巨物在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后,便开始了冷酷无情的、机械的抽插。它们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在她那被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新一轮的撕裂和蹂躏。

千川的意识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乳头在持续高频地震动和灼烧,口鼻被灌满液体无法呼吸,而下半身则被两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粗暴地贯穿着、撕裂着。痛苦、快感、窒息、屈辱……无数种极端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将她名为“白鸟千川”的堤坝彻底冲垮。她的精神,在这场全方位的、工业化的强暴中,迎来了最终的、不可逆转的崩毁。

机器的蹂躏没有片刻停歇。

乳头的震动与灼烧、口鼻的窒息与侵犯、下体被双重贯穿的撕裂剧痛——这三种来自不同维度的、极致的酷刑,如同三股扭曲的洪流,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系统中疯狂冲撞。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无法再处理任何信息,只剩下一片代表着痛苦和屈辱的、刺目的白光。

她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程序。它们将一部分撕裂的痛觉信号强行扭曲,伪装成极乐的讯号,再连同药物催生出的化学快感,一并泵入她的大脑边缘系统。

痛。痒。撕裂。灼烧。快感。窒息。

无数种矛盾而又极端的感觉,在她体内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毁灭性的信息过载。

“咯——!”

一声不似人声的、仿佛喉咙被捏碎的怪异声响,从面罩后传出。

千川的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痉挛而扭曲变形,被锁住的四肢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金属拘束环拉扯得嘎吱作响。她的脊背以一个夸张到近乎折断的角度向后弓起,小腹高高挺起,仿佛要挣脱这具正在背叛她的躯壳。

这不是高潮。

这是一场生理性的雪崩。是她的身体在无法承受的酷刑下,发生的全面崩溃。

一股滚烫的、混杂着爱液、尿液和媚药残渣的洪流,从她那被暴力蹂躏的下体喷涌而出,溅满了冰冷的机械臂和她自己的大腿。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进行着最后、最无助的挣扎。她的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随即又猛地张开,全身的皮肤都因为神经的过度放电而呈现出诡异的潮红色。

与此同时,在格拉费特面前的、一面巨大的监控屏幕上,千川的“崩溃”被转化成了一系列冷酷而精准的数据。

心率曲线图瞬间飙升到每分钟220次,呈现出危险的、不规则的峰值。

脑电波(EEG)监测显示,她的大脑皮层活动陷入一片混乱的红色风暴,代表逻辑思维的区域几乎完全熄灭,而掌管原始欲望和恐惧的杏仁核则亮得像一颗超新星。

荷尔蒙水平监测栏中,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的数值以一种违反生物学常理的速率垂直拉升,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所能承受的阈值。

子宫收缩压力图上,一条陡峭的曲线拔地而起,显示出远超分娩时的剧烈痉挛。

屏幕的右下角,一个绿色的进度条缓慢跳动了一下,旁边的文字随之刷新:【第一阶段神经回路覆写:12%】。

下方还有一行冷冰冰的总结:【目标1号:生理阈值崩溃。初步服从性神经反射建立成功。数据模型吻合度:98.7%。】

“完美。”格拉费特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代表着她人格崩毁的曲线,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他血红的眼眸中没有情欲,只有如同工程师看到精密仪器完美运行时的、冰冷的欣赏和满足。

“数据不会说谎。你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低语着,像是在对千川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很快,你的思想也会像你的身体一样诚实。你会忘记那个软弱的‘白鸟千川’,然后重生……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

剧烈的痉挛过后,千川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皮囊,无力地挂在拘束架上,只有偶尔的、轻微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面罩后,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中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白色的死寂。

而那台冷酷的机器,在确认她完成了一次“生理阈值崩溃”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调整了抽插的频率和角度,开始了下一轮更加精准、更加高效的“教育”。

在千川彻底瘫软,意识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后,改造大厅里的机械运作声改变了。

那两根在她下体内粗暴蹂躏的巨物缓缓地、却并未完全地退了出来,停留在入口处,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频率扩张着她那血肉模糊的穴口,维持着通道的畅通。夹住乳头的机械臂也松开了,退回到机器主体内。

格拉费特面前的屏幕上,一行新的指令亮起:【敏感化阶段完成度:60%。切换至生理改造阶段。】

“嗡……”

机器主体两侧滑开了数个新的舱门,从中伸出了四支全新的、比之前更加纤细和精密的注射用机械臂。它们的前端是闪烁着寒光的针头,后方连接着装有不同颜色液体的玻璃管,充满了外科手术般的冰冷与不祥。

其中两支机械臂,分别装着乳白色的催乳剂和一种闪烁着珠光的凝胶状丰胸剂,缓缓地移到了千川那对因刚才的刺激而异常肿胀、遍布红痕的乳房上方。

它们毫不迟疑地刺下。

针头精准地从乳晕边缘刺入,深深地扎进乳腺组织。即使意识模糊,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血肉的刺痛还是让千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小猫般的呜咽。

冰冷的药剂被同时推入。

一股异样的、酸胀的、带有灼热感的压力,在她乳房内部迅速扩散开来。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生长、膨胀。

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她那原本只有C罩杯的乳房开始不自然地隆起。皮肤被内部的压力撑得紧绷,甚至变得有些透明,可以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网。那对乳房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迅速地、诡异地膨胀到了一个远超常理的、硕大而沉重的D罩杯,并且还在以一个较慢的速度继续增长着。

第三支机械臂,装着闪烁着金属灰色光泽的纳米机器人悬浮液,则更加具有侵入性。它取代了之前抽插她小穴的假阳具,那长而弯曲的注射针头,顺着被撑开的、湿滑的甬道,精准地探入了她子宫的入口。

“噗嗤。”

针尖刺穿宫颈。一股剧烈的、发自内脏深处的绞痛,让千川瘫软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在拘束中无意识地抽搐着。大量的纳米机器人被直接注入了她的子宫,它们将在这里筑巢,改造这片温床,使其更适合孕育魔物的后代,并成为一个永久性的内部魔力提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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