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暖氣開到最大，窗戶卻已經完全起霧，像被一層厚厚的白紗蒙住。

雅涵正面坐在墨辰腿上，額頭抵著他鎖骨，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有呼吸慢慢疊在一起。

墨辰的手掌貼在她背脊，一下一下輕輕摩挲，毛衣布料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本來以為她會這樣安靜地睡過去，卻過了一會兒，感覺到懷裡的人開始小小地動了一下，臀部在他腿上輕輕挪了挪，又停住，像在忍耐什麼。

他低頭，下巴蹭過她發頂，聲音啞得剛醒：「怎麼了？坐不住？」

雅涵整個人僵住，耳尖瞬間紅得透明，過了好幾秒才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屁股痛。」

墨辰愣了半秒，下一秒沒忍住，低低地笑出聲，胸腔震動的幅度把她一起帶得顫了一下。

雅涵立刻抬頭，眼睛水汪汪地瞪他，眼角還殘留剛才沒掉完的淚，氣音裡帶著哭腔：

「你還笑我……是你害我屁股痛的，還笑我……」

墨辰的笑還沒收住，卻立刻伸手把她往懷裡按，掌心貼著她後腰輕輕揉，另一手扣住她後腦，低頭親了親她發燙的耳尖，聲音啞得發黏：

「對不起，乖，是我不好。」

他說完又親了一下她的耳廓，鼻尖蹭過她髮尾，語氣軟得不行：

「我幫妳揉，好不好？真的對不起。」

雅涵還想瞪他，可一被他這樣抱著哄，氣一下子就沒了，只剩耳尖紅得透明，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小聲嘀咕：

「……壞蛋。」

墨辰低笑一聲，手掌順著毛衣下襬鑽進去，隔著牛仔褲輕輕覆上她還在發燙的臀，力道放得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真的痛得厲害？」

雅涵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算是一聲很小很小的「嗯」。

墨辰的掌心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慢慢打圈，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低頭吻了吻她頭頂，聲音低低的：

「回家我幫妳塗藥，好不好？」

雅涵沒抬頭，只把雙臂環得更緊，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鼻音：

「……你會笑我。」

墨辰輕笑一聲，卻立刻收住，認真地親了親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

「不會了，我保證。」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啞得發黏：

「我捨不得妳痛。」

雅涵的耳尖抖了抖，終於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一點，眼睛還紅紅的，卻還是小小聲地說：

「……那你抱我回家。」

墨辰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點很輕的弧度，伸手把她打橫抱起，讓她整個人窩在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好，抱妳回家。」

他說完就把她抱得更緊，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胸口。

車內暖氣還在嗡嗡響，窗外夜色深得像墨，兩人卻誰也捨不得先放開手。

墨辰把雅涵抱到副駕，安全帶拉過她胸口時，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臀部一碰到座椅就輕輕「嘶」了一聲。

他沒笑，只伸手把椅背又往後調了五度，讓她能稍微側坐，然後才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滑出停車場，夜市已經收攤，路上空得只剩路燈。

開了十分鐘，墨辰把車靠邊停在一家還亮著燈的24小時藥局前，解開安全帶回頭看她：

「我去買藥，妳乖乖待著。」

雅涵小小聲「嗯」了一聲，耳尖又紅了。

三分鐘後，他拎著一小袋回來，丟到中控台就繼續開車，沒多說一句。

回到巷口，透天厝二樓的窗全黑，只剩一樓門口那盞昏黃小燈。

墨辰先把行李從後車廂拿出來，一手提箱子、一手拎藥袋，另一手還牽著雅涵。

鐵門推開時發出細微的「喀」聲，兩人都僵了一下，確定屋裡沒動靜才鬆了口氣。

進門後，墨辰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示意她帶路。

雅涵這才小小聲「嗯」了一聲，鬆開他的手，躡手躡腳走在前面，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每一步都踩得極輕。

樓梯在走廊盡頭，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做了個「噓」的手勢，才慢慢往上走。

墨辰跟在後面，行李箱輕輕提在手裡，連輪子都沒落地，腳步也放得極輕，完全聽她的。

木樓梯還是發出了幾聲很輕的「吱呀」，雅涵每次踩到會響的那階就僵住，確定樓下沒反應才繼續。

到了二樓走廊，她回頭對他比了個「往左」，自己先轉進最裡面那間房，輕輕推開門。

墨辰跟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落鎖。

房間陷入徹底的安靜，只剩兩人壓得很低的呼吸。

他把行李輕輕放到牆角，回身看她。

雅涵也正抬頭看他，兩人對視幾秒，空氣像被瞬間拉緊。

墨辰先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要不要幫妳擦藥？」

雅涵「唰」地臉紅到脖子，連忙搖頭，聲音細如蚊鳴：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墨辰沒說話，只上前一步，雙手扣住她腰，把人輕輕往懷裡帶。

雅涵也同時伸手環住他腰，兩人靜靜抱在一起，誰也沒再動。

過了很久，久到墨辰都感覺到她耳尖的熱度燙著自己頸側，他才低頭，鼻尖蹭過她額頭，啞聲說：

「差不多該走了。」

雅涵沒應聲，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更深一點。

墨辰低頭找到她的唇，先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加深，舌尖探進去，慢慢纏繞，像要把這一整晚的味道都留在她嘴裡。

吻了很久，久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慢慢退開，額頭抵著她額頭，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我會傳訊息給妳。」

雅涵咬著唇點頭，眼眶紅紅的，卻沒掉淚。

墨辰最後親了一下她鼻尖，鬆開手，轉身拉開房門。

雅涵這次主動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眼走廊，確定沒動靜，才回頭對他比了個「可以走」的手勢。

墨辰跟著她一起躡手躡腳下樓，她依舊走在前面帶路。

到了樓梯口，她回頭看他一眼，小小聲說了句：

「小心最後一階，會響。」

墨辰點頭，刻意跳過那階，直接落地無聲。

出了鐵門，兩人十指短暫交握了一下。

雅涵站在門口，看他上車，發動引擎。

灰色Civic慢慢滑出巷子，尾燈在黑暗裡亮了兩下，轉彎，消失。

她站在原地，手還有剛被他握著的溫度，掌心溫度久久沒散。

直到車燈徹底看不見了，才輕輕把鐵門帶上，回身跑上樓，把自己埋進被子裡，耳尖紅得透明，嘴角卻一點一點翹起來。

雅涵把房門反鎖，背靠著門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到床邊，整個人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

被子還殘留白天曬過太陽的味道，可她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吻、那個擁抱，還有他說「明天會傳訊息給妳」時低低的嗓音。

她閉著眼，嘴角不自覺翹起，卻在翻身的瞬間牽動到後穴，疼得「嘶」了一聲，整張臉瞬間埋進枕頭裡，耳尖紅得透明。

「……壞蛋。」

聲音悶在枕頭裡，細得幾乎聽不見。

她扭頭看向床頭櫃，那袋藥安靜地躺在那裡。

雅涵伸手拿過來，撕開塑膠袋，裡面是一條小小的藥膏，標籤寫著「痔瘡消炎止痛」。

她盯著那幾個字，臉頰燒得更厲害，連脖子都紅了。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爬起來，把藥膏放桌上，抱著乾淨的睡衣和內褲，躡手躡腳走向浴室。

凌晨兩點多的老房子靜得可怕，走廊的木板偶爾發出細微的「吱呀」，她每次都嚇得停住，確定樓下沒動靜才繼續。

浴室燈一打開，冷白光照在身上，她才真正看清自己。

鎖骨、胸口、腰側、腿根，全是紅痕跟指印；乳尖腫得發亮，輕輕一碰就酸。

最過分的還是下身，陰唇腫得比平常厚了一倍，顏色深得讓人臉紅；後穴那圈褶皺也又紅又腫，微微張開，還在緩慢往外滲著混濁的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腥甜與尿味。

雅涵「唰」地把蓮蓬頭開到最大，水聲嘩啦啦地蓋掉她亂七八糟的心跳。

熱水沖下來時，她先是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把臉埋進水流裡，讓水把眼眶的熱意一起沖掉。

洗到前面時，她手指輕輕碰了碰陰唇，腫得太厲害，稍微一碰就疼得倒抽氣，只能用最溫柔的力道，沖洗乾淨殘留的精液與尿液。

洗到後面時更慘，指尖剛碰到那圈腫褶，她就「嘶」地縮回手，眼眶瞬間又紅了，只能把蓮蓬頭調到最柔的模式，遠遠地沖，讓水流自己帶走那些黏膩。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換上最寬鬆的棉質睡衣，連內褲都不敢穿，直接抱著藥膏回房間。

門一關，燈一關，只剩床頭一盞昏黃小夜燈。

她爬上床，把枕頭墊高，整個人仰躺，雙腿抬起來，膝蓋彎成M字型。

這個姿勢讓她瞬間想到車裡被他擺成各種形狀的自己，臉頰燒得更厲害，卻還是咬著唇，擠了一小坨藥膏在指尖。

冰涼的藥膏一碰到後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瞬間蜷緊。

她深呼吸幾次，才慢慢把藥膏塗上去，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指尖沿著那圈腫褶慢慢打圈，藥膏的涼意混著微微的刺痛，讓她眼眶又熱了起來。

塗到最後，她把手指擦乾淨，把藥膏放回床頭櫃，然後整個人把被子拉到下巴，側躺成小小一團。

房間安靜得只剩她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她盯著手機螢幕，鎖畫面還是去年跟宸翔在墾丁拍的合照，可她腦子裡全是另一個人的臉。

雅涵把手機反蓋在枕頭邊，閉上眼，耳尖還是紅的，嘴角卻一點一點翹起來。

明天。

他說會傳訊息給她。

她抱緊被子，把臉埋進枕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晚安，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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