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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品林知夏,第2小节

小说:藏品 2026-01-05 08:32 5hhhhh 7550 ℃

那声音不像人类发出的,更像某种深海巨兽的低鸣,带着古老而腥冷的回响。

那一瞬,空气仿佛被抽空。

林知夏猛地睁大眼,瞳孔缩成针尖。

她感觉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流从子宫深处被猛地拽出,像有人把一根冰针从她尾椎一路刺穿到头顶。

那不是疼痛,更像灵魂被活生生剥离肉体。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

容先生眼底那抹幽蓝的磷火轰然大盛,像两簇深海鬼火。

他腰部狠狠一顶,整根性器死死嵌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马眼张开,

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一线,

一条几乎肉眼可见的、银白中带着淡蓝色的气流顺着交合处逆流而上,

沿着他的性器、会阴、尾椎、脊柱,一路冲进他的眉心。

那气流冷得像万年寒霜,却又带着少女最精纯的生机,

所过之处,他皮肤下的血管瞬间浮现出一道道幽蓝的纹路,像冰裂的瓷器。

他喉结剧烈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愉悦的叹息,

那声音里带着几百年都未曾餍足的贪婪与餍足。

林知夏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她原本潮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从胸口开始,一寸寸变成毫无生气的苍白。

乳尖迅速塌陷,失去挺立的弹性;

小腹急剧地凹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内脏;

腿间的蜜液还在涌出,却变得冰冷、稀薄,带着一点死亡的腥甜。

她的瞳孔在两秒内完全扩散,

原本漆黑的眸子变成两潭死寂的灰,

眼白翻上来,布满血丝,却凝固成一种可怕的空洞。

最后一点泪水挂在睫毛上,来不及落下,就被冻成冰晶般的盐粒。

一股温热的尿液彻底失禁地涌出,

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里拉出一条闪着微光的银线,

滴在蜀锦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容先生低头,吻住她已经冰冷的唇,

舌尖探进去,尝到一点残留的药味与少女的甜津。

他眼底的幽蓝火焰缓缓熄灭,

皮肤下的冰裂纹路也一寸寸隐没,

只剩下一张恢复了温润儒雅的面孔。

他抽出仍挺立的性器,

带出一股混着处子落红与银白元阴残余的液体,

在月光下像一朵凋谢的雪莲。

林知夏的身体软软地塌下去,

四肢还保持着被缚的姿势,却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月光照在她小腹上,能清楚地看见那里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幽蓝色的符纹,

像一枚古老的印记,

那是容先生留在她身上的最后一笔。

他伸手,替她合上仍睁得大大的眼睛,

指尖在那片灰色的瞳孔上轻轻一抹,

像合上一本读完的书。

“谢谢你。”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第两百一十七个,依旧是最干净的一个。

“晚安。”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叹息。

窗外月色如水,

室内却只剩一具迅速冰冷的、完美的尸体,像一尊刚刚完成上釉、最完美的瓷器。

和男人餍足后微微上扬的唇角。

窗外,一阵风过,沉香烟断了最后一点火星。

房间重归死寂。

凌晨四点四十七分,别墅地下温池室。

胖子先把门口两个穿月白旗装的女仆挥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粗哑:“滚远点,爷有话要单独跟她交代。”

女仆垂首退下,门一关,走廊感应灯熄灭,只剩池水上方的穹顶灯投下一圈暖金色的光。

浴池是整块汉白玉凿成,池水恒温四十度,撒了玫瑰纯露与牛乳,雾气蒸腾,香得发腻。

胖子把林知夏的遗体轻轻放进去。

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但皮肤在热水里迅速回温,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像刚剥壳的荔枝。

他脱了迷彩夹克和军靴,也赤条条地跨进去。

两百斤的肉山把水面挤得满溢,哗啦一声,玫瑰乳白色的池水漫过大理石边缘。

胖子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对自己坐着。

尸体轻得可怕,腰窝里能托住一捧水。

他先低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后颈那道僵硬的咬痕(那是容先生留下的),舌尖尝到一点残留的沉香味和少女的冷汗。

他喉结滚了滚,骂了句极低的“操……真他妈香”。

他一手托着她细得过分的腰,一手掰开她臀瓣。

那里因为死亡而紧绷,却在热水里慢慢松弛。

胖子用手指蘸了玫瑰纯露,慢慢探进去,

里面冷得像冰窖,却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整根性器顶进去时,水花四溅,溅在他满是枪伤和刀疤的胸膛上。

他掐着她已经没有温度的腰,狠狠撞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撞得整根没根,撞得她尸体往前倾,湿漉漉的长发垂进水里,像一匹黑缎。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坐到自己腿上。

热水让那处重新变得湿软,落红已经被冲淡,只剩一点极淡的粉。

胖子低头含住她冰凉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

同时腰部一挺,整根重新没入。

尸体没有反应,却因为热水而显得格外柔软。

他抱着她上下颠弄,水声哗啦哗啦,像在洗一具最精致的瓷器。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忍不住低吼一声,北京口音粗重得像砂纸:“……小丫头片子,爷当年在南疆都没这么爽过……”

他把她抱出水面,放在池边软垫上,让她仰面躺着。

自己半跪在她头前,一手掐着她下巴,一手扶着早已青筋暴起的性器,

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冰凉的口腔。

那里还残留着容先生最后吻过的朱砂药味。

他抽送了几十下,越到后面越快,最后闷哼一声,

整根顶到她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口腔,

溢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耳后,在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一滩乳白。

射完后,他喘了半天气,才低头骂了句:“……他妈的,真浪费。”

然后拿过旁边早就备好的温水花洒和最柔软的婴儿级海绵,

一点点给她冲洗干净。

从发梢到脚趾缝,从口腔到腿根,再到后庭深处,

他冲得极仔细,像当年擦拭自己最心爱的81-1式步枪。

冲完后,又用一块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到半干,

最后拿吹风机把长发吹得蓬松柔顺,

甚至还用婴儿护臀膏给她腿根和后庭涂了一层,防止擦伤。

做完这一切,他把她重新打横抱起,

尸体现在温热、柔软、干净,闻起来全是玫瑰牛乳香。

胖子低头,在她已经没有温度的额头亲了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丫头,委屈你了……

剩下的事儿,交给关爷吧。”

他赤着脚,抱着她走出温池室,

水珠顺着他小腿的枪伤的疤痕往下滴,一路滴到老关的密室门口。

门开时,老关已经等在那里,

月白长衫,枯瘦的手伸出来,接过这具被玩弄过后却依旧完美的玉体。

胖子没说话,只是把人递过去,

转身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点点近乎幼稚的留恋。

门关上。

密室里,防腐药香再次升腾。

新的玻璃柜已经备好,

就等这具最干净的、第二百一十七号藏品,

永远站进去。

地下一层密室,恒温20℃,湿度40%。

穹顶只有一盏暗橙色的铜吊灯,光线像被泡在琥珀里,照得一切都发虚。

乌木长台已经铺好三层宣纸,纸上再覆一层极薄的桑蚕丝绸。

林知夏被胖子放在台上时,尸体温热、柔软,皮肤还带着玫瑰牛乳香,

像刚出水的象牙观音。

老关换了一身新的月白长衫,袖口挽到肘弯,露出青筋凸起的手臂。

他先把双手浸在冰镇的龙脑水里十息,再用一块雪缎擦干,

然后戴上最薄的一双鹿皮指套,指套薄得能看见指纹。

净体·三洗

第一洗:温热的玫瑰纯露+没药粉,从头浇到脚,洗去胖子留下的体液与气味。

第二洗:陈年沉香蒸馏水+冰片,洗得皮肤毛孔全部闭合,泛出冷白。

第三洗:极淡的硇砂溶液(秘方里最关键的一味),能让皮下脂肪瞬间凝固。

每一次浇水,老关都用最柔软的婴儿海绵顺着经络方向单向擦拭,不留一丝水纹。

洗到最后,尸体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像一层薄釉覆在羊脂玉上。

开窍·七十二针

老关从紫檀盒里取出七十二支最细的乌金针,针长三寸,针尖细如牛毛。

他先以梅花针法在百会、涌泉、命门、膻中四处各刺一针,逼出最后一点残留浊气。

接着沿着任督二脉一路下针,每一针都只入三分,针尾系极细的朱砂红线。

针入时,尸体偶尔还会因为神经残留而轻微抽搐一下,像风吹过水面。

七十二针全部扎完,尸体彻底安静,再无一丝生机颤动。

药灌·满洲秘药

老关取来一只羊脂玉壶,壶里是祖传的“锁玉液”:

麝香、冰片、血竭、硇砂、雪参、藏红花……共三十六味,熬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液体呈极淡的琥珀色,气味辛香刺鼻,却又带着一点腥甜。

他先用一根细银管从口腔插入,直达胃部,把锁玉液缓缓灌入。

接着换更细的银管,从后庭灌入另一味“凝脂膏”,直抵腹腔。

最后,他用一根最粗的镂空银针,从肚脐刺入,

把最后一味“返魂香”粉末直接送进丹田位置。

药液入体后,尸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又迅速平坦,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极细的珍珠母光泽,像上好的粉彩瓷。

塑形·永固姿态

老关取来一套极薄的鲛绡纱衣(几乎透明),给尸体穿上,又迅速褪下,

只为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极细的纱纹,增加质感。

接着他用极细的银丝,从脚踝到颈后,一路穿针引线,

把尸体调整成最标准的站姿:

双足并拢,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指尖微内扣;

下巴微收,颈线拉长,唇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银丝全部藏在皮下,肉眼完全看不见,却能让尸体永远保持这个姿态,

哪怕一千年也不会塌陷、弯折。

封颜·点睛

最后一道工序,也是老关最郑重的一步。

他取出一只极小的玛瑙瓶,瓶里是一滴用朱砂、雄黄、孔雀石粉调成的“永色釉料。

他用最细的狼毫笔,蘸了釉料,在尸体左胸心脏位置点下一粒极小的朱砂痣,

又在右胸乳尖点一粒更小的。

接着在唇峰正中点一粒,几乎看不见,却让整张脸瞬间有了“活气”。

最后,他在她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用金粉写下一个极小的、只有他自己认得的满文:

“林氏知夏,永镇西第217柜”。

点完最后一笔,老关后退半步,枯瘦的身体竟难得地抖了一下。

他俯身,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尸体冰凉的脚背,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井:

“姑娘,睡吧。

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宅子里最干净、最漂亮的一座。”

他起身,拍了拍手。

暗门开启,两名女仆推着早已备好的圆柱形玻璃柜进来。

柜底铺着三寸厚的恒温白玉,旁边整整齐齐摆着她失踪那天所有的物件:

香槟色高跟、米白西装裤、蕾丝内衣、那杯摔碎后重新粘好的瑞幸杯、

白色CFA小包、Tiffany笑脸项链、Cartier钉子手镯……

甚至连那只喝了一半的冰美式都被重新灌满,加了燕麦奶,插上吸管,

杯套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ZY”。

老关亲自把尸体抱进柜子,让她赤裸地站在正中央。

玻璃柜门合拢,恒温系统启动,灯光调到最柔和的暖黄。

她站在那里,安静、完美、永远二十岁,

像一株被封在琥珀里的白玉兰。

老关最后行了一个旗人最古老的屈膝礼,

转身离开时,背影佝偻却满足。

密室门重新关上,

只剩玻璃柜里那具雪白的裸体,

在永恒的灯光里,静静地注视着黑暗。

书房最深处,第三十七座圆柱形玻璃柜。

柜体高两米一,内径一米二,通体用德国进口的防弹级光学玻璃浇铸,无色、无气泡、无任何折射畸变。

柜底是一块整切的缅甸白玉,厚八厘米,恒温22℃,湿度38%,玉面雕着极浅的缠枝莲纹,刚好衬出她赤足的脚踝。

柜顶嵌着一盏定制的暖黄光源,光谱特意调成了傍晚六点十七分的落日色温,

那是2025年10月18日,她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时,三里屯天空的颜色。

她站在正中央,赤裸,安静,像被时间遗忘的一粒琥珀。

皮肤在防腐药与灯光的双重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虚幻的冷光:

不是死人的蜡白,也不是活人的暖粉,而是一种极薄、极透的瓷光,

像刚出窑却又被万年寒玉镇过的汝窑天青釉。

光线从她肩头滑到腰窝,再到腿根,每一寸都平滑得没有一丝毛孔,

却又带着一点被热水烫过的、永远凝固的潮红。

她的站姿被老关用银丝固定得完美无缺:

双足并拢,脚尖轻轻内扣,足弓绷出一道优雅的弧;

膝盖微屈,腿线拉得极长,肌肉线条柔和却不松弛;

腰窝深陷,能盛住一捧月光;

胸挺而乳尖微翘,颜色是极淡的樱粉,带着被点过朱砂后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痣;

锁骨下方有一道极浅的吻痕,已经被药液漂成淡青色,像一块天然的青花瓷片。

下巴微收,颈线修长,喉头处还能看见一点被丝带勒过的淡红痕迹。

唇峰被点了一粒朱砂,颜色比生前更艳,却冷得没有温度,

嘴角带着一点被强迫亲吻后残留的、永远也抿不下的弧度。

她的长发被重新梳过,吹得蓬松后又用沉香水定型,

发尾自然垂落,扫到腰窝以下三寸,刚好盖住臀缝最上端。

发丝间还留着一点玫瑰牛乳香,和她自己原本的、极轻的奶香混在一起,

隔着玻璃也能闻到。

最慑人的是她的眼睛。

老关在封柜前最后一道工序,用极薄的树脂给她覆了一层“泪膜”,

于是她睫毛上永远挂着两粒未干的泪珠,

在灯光下像两粒最小的钻石。

柜底摆放着她失踪那天所有的物件,排列得比她生前还要整齐:

- 香槟色Charles & Keith尖头细高跟并排摆在最前,鞋跟朝外,鞋口内侧还沾着一点瑞幸咖啡渍;

- 米白色ZARA针织短款开衫与Lily高腰西装裤叠成方块,纽扣对齐,裤缝笔直;

- 白色桃家蕾丝内衣套装平铺在旁,珍珠吊带被重新系好,像从未被撕开过;

- 那只小号香奈儿CFA手袋敞着口,链带垂落,包里露出半个白色iPhone 15 Pro Max,锁屏亮着那行灰色小字:

“don’t forget to be gentle with yourself”;

- 喝了一半的冰美式被重新灌满,插着吸管,杯壁凝着水珠,杯套上的“ZY”两个字母是用她自己的黑色签字笔写的;

- Tiffany笑脸项链与Cartier钉子手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钻石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闪一闪的、冷漠的光。

柜壁内侧,用极细的金粉写着一行满文与一行汉字:

“林氏知夏,永镇西第217柜。

岁在乙巳,十月十八日入。”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封在真空里的白玉兰,

永远二十岁,永远潮红,

永远在等待一个再也不会来的人,

把她从这具美丽的、冰冷的牢笼里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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