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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品林知夏,第1小节

小说:藏品 2026-01-05 08:32 5hhhhh 7060 ℃

姓名: 林知夏

年龄: 20岁(大三)

学校: 帝都传媒大学 广告学专业

身高: 170cm

体重: 48kg

三围: 84-59-87

血型: AB型

星座: 处女座

籍贯: 浙江杭州

家庭背景: 父母在杭州经营一家中型茶企,家境小康偏上,独生女,从小被精心养育,气质清冷但有教养。

性格特征:

- 外表冷淡、高岭之花型,实则内心敏感细腻

- 极强的完美主义者,成绩常年前3%,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 社恐但被迫社牛,社交场合礼貌疏离,真正信任的人极少

- 有轻微的强迫症,物品必须摆放对称、整洁

- 喜欢喝冰美式(无糖,加燕麦奶),每天必点

- 手机是白色iPhone 15 Pro Max,手机壳是极简的素皮

失踪前最后一次出现的穿着(图中展示的衣物):**

- 米白色针织短款开衫(ZARA)

- 米白高腰直筒西装裤(Lily)

- 白色蕾丝内衣套装(桃家新款,带珍珠吊带)

- 香槟色尖头细高跟(10cm,Charles & Keith)

- 香奈儿白色小号CFA手袋(奶奶给的20岁生日礼物)

- 脖子上戴着细细的Tiffany钻石笑脸项链

- 左手腕Cartier细款钉子手镯

其他个人物品(图中玻璃柜里的):

- 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瑞幸,杯套上用黑色签字笔写了“ZY”两个字母)

- AirPods Pro 2(白色,左耳机壳有轻微划痕)

- 打开的首饰盒里放着她常戴的珍珠耳环和一枚小钻戒

- 手机锁屏是纯白背景,壁纸上有一行极小的灰色字:“don’t forget to be gentle with yourself”

失踪时间线(虚构):

2025年10月18日晚,参加完品牌在三里屯的校园活动后独自离开,监控最后拍到她提着那只白色CFA包走进停车场。此后失联。

她本人却像被从这个世界上“完整地抽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玻璃柜里的她,安静地站在聚光灯下,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永远属于别人的艺术品。

三里屯地下停车场,2025年10月18日 23:47

昏黄的顶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最深处那一排还亮着冷白光。

林知夏踩着10cm的香槟色尖头细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嗒、嗒、嗒”。

她单手提着那只小号的白色CFA,链带在腕骨上轻轻晃,另一只手拎着喝了一半的冰美式,杯壁凝着水珠,顺着她修长的食指滑到指缝,凉得她微微蜷了蜷指尖。

空气里混着机油、潮湿和一点点她身上的香水味——Maison Margiela的“Jazz Club”,微甜的烟草混着檀香,像深夜的酒吧残留在皮肤上的余韵。

她走到那辆白色SUV前,车钥匙在包里没摸到。

她低头翻包,细直的长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颈侧。

就是这一瞬间,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她下意识“唔”了一声,指尖刚碰到钥匙,身体却猛地一软,冰美式“啪”地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四溅,瞬间染湿了她脚背。

杀手从阴影里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腰。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捧雪,呼吸还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冰凉的薄荷味。

杀手把她打横抱起,鼻尖几乎贴到她锁骨——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被针织开衫的领口磨得微微泛红,带着体温的奶香味,和Jazz Club的烟草调缠在一起,甜得近乎罪恶。

后备厢打开,内衬是深灰色的麂皮,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杀手先把她平放在麂皮上。

她的长发铺散,像一匹最上等的黑缎。

他蹲下身,从脚踝开始,一件一件剥掉她最后的遮蔽。

香槟色尖头细高跟

鞋跟还沾着一点瑞幸咖啡渍。

他捏住她纤细的踝骨,慢慢把鞋子褪下,鞋口蹭过脚背时发出极轻的“沙”一声。

她脚底有一层薄汗,被冷空气一激,细小的鸡皮疙瘩立刻浮起。

脚趾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圆润得像十颗珍珠。

米白色针织短款开衫

拉链是细金色的,他用指腹慢慢往下推,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被无限放大。

开衫滑下肩头时,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

针织面料带着她的体温,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昂贵洗衣液的雪松味。

米白高腰直筒西装裤

他解开裤扣,金属纽扣弹开的轻响。

拉链往下时,布料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西装裤顺着腿滑下,露出被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凹痕。

她的腿很长,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膝盖内侧有一块极淡的青色血管,像雪地里透出的青瓷。

白色蕾丝内衣套装

内衣是桃家当季新款,薄得几乎透明,胸口有两朵极小的珍珠绣花。

他从背后解开排扣,指尖碰到她背脊最中间那条细细的脊柱沟,皮肤凉得像冰,却又软得惊人。

文胸滑落时,她的乳尖因为冷空气迅速挺立,颜色是很浅的樱花粉。

内裤最后被褪到脚踝,蕾丝边缘刮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他低头,看见她双腿之间那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干净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原。

Tiffany钻石笑脸项链 & Cartier钉子手镯

项链的笑脸吊坠落在她锁骨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钻石反射着顶灯的冷光。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吊坠,轻轻往上一提,细链从她颈后滑过,像一条冰凉的蛇。

手镯最后被取下,金属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轻的“叮”一声,留下一圈极淡的红印。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后备厢的深灰麂皮上。

杀手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小腹——那里有一颗极小的黑痣,藏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

她的皮肤在冷气里泛着细密的颤栗,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腿间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他伸出指背,极轻地掠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块皮肤,像确认什么似的停顿了两秒。

那里干净、紧闭,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生涩。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用指腹替她合拢了并起的双膝,像合上一本珍贵的书。

他没有越界。

只是最后低头,在她冰凉的耳垂边极轻地吐了一口气,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然后,他把她的所有衣物、首饰、那杯摔碎后捡起的冰美式空杯、手机、AirPods……

一件一件,整整齐齐码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阖上后备厢盖。

“咔哒”一声,锁舌落下。

黑暗瞬间吞没了她雪白而安静的裸体。

车子启动,尾灯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划出两道猩红的弧光,缓缓驶离。

她像被从这个世界完整地、干净地“抽走”了。

只剩下一具被精心收藏起来的、完美的、未被玷污的躯体。

别墅地下车库,凌晨三点十七分。

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冷白的光像手术灯一样刺眼。

胖子把车停稳,粗重地喘了口气,摘下黑色皮手套,随手甩在方向盘上。

他推开车门,一米九五、快两百斤的块头挤出来,军靴踩在地上“咚”的一声。

迷彩夹克绷得紧紧的,拉链都快崩开,肚子圆滚滚地顶在前面,像一堵会移动的肉墙。

他拉开后备厢。

林知夏赤裸地躺在那里,长发铺散,皮肤在冷光下几乎透明。

胖子喉结滚了滚,低声骂了一句:“操……真他妈跟瓷娃娃似的。”

他弯腰,一条胳膊抄到她膝弯,另一条胳膊托住她肩胛,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女孩轻得离谱,像抱了一团雪。

她的头自然地垂在他臂弯里,长发垂落,扫过他迷彩袖口,带着一点点Jazz Club残留的烟草甜香。

冰凉的乳尖不小心蹭到他夹克的粗糙布料,胖子浑身一僵,差点没站稳。

“爷要的是活的、干净的……”

他低声给自己打气,粗粝的掌心小心地托着她光滑的后腰,生怕留下一点指印。

怀里的人呼吸浅浅,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胖子低头看了两秒,眼底那点火立刻又压下去,

老子当年在南疆,连T-34都能干爆十五辆,还能被个小丫头片子给迷住?

他大步往车库深处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车库门口,一盏暖黄壁灯下,站着一个瘦削苍老的身影。

老关,七十出头,瓜尔佳氏正白旗,穿一身墨灰唐装,背微驼,手里拄一根乌木拐杖。

白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却偏偏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胖子走近,把怀里的人小心地递过去,北京口音又粗又低:

“关爷,人给您老送来了。

爷千叮咛万嘱咐: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少,干净得跟刚出厂似的。”

老关也不接话,只微微俯身,枯瘦如鹰爪的手直接覆在林知夏胸口。

指尖隔着空气虚虚一量,又顺着腰窝滑到胯骨,再到大腿根,动作快得像在抚一匹绸缎。

“三围84、59、87,身高一七零,体重四十八公斤,误差不超过五十克。”

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

说完,他鼻翼轻动,嗅了嗅她颈侧残留的香水味,满意地眯起眼:

“香根草、烟草、檀香……极干净的味道,主子会喜欢。”

胖子把人完全交到老关怀里,自己退后半步,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像当年在坦克里向首长敬礼那样。

“关爷,那我撤了。爷那边儿我得回去复命。”

老关这才抬眼,淡淡“嗯”了一声,怀里的女孩被他抱得极稳,像抱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他另一只枯手轻轻拂过林知夏的眉心,指腹在这块皮肤上停了两秒,像在感受骨相。

“胖子。”

老人忽然开口,满洲老腔带着阴森森的温柔,

“下手轻了点,好。

主子要的是‘完好无损’,你做得不错,回去领赏吧。”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得嘞!那我先滚了!”

转身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具雪白修长的裸体已经被老人用一块提前备好的桑蚕丝薄毯轻轻裹住,只露出一张安静睡着的脸。

壁灯下,老关抱着她,慢慢往电梯深处走去。

拐杖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像老钟摆。

“姑娘,别怕……

从今往后,你便是主子最宝贝的‘藏品’了。”

主子姓容,世人称他为“容先生”。

外表不过五十出头,鬓边微霜,眉眼温润,戴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永远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三件套,手指修长,指节却隐隐带着常年翻书留下的薄茧。

说话是极温和的江南官话,尾音轻得像雨丝落在青石板上,谁也想不到那副嗓音里藏着几百年的冷意。

他有无数身份:

- 燕京大学最年轻的客座教授,研究明清文学;

- 香港注册的离岸信托实际控制人,资产以千亿计;

- 苏富比背后那位从不露面的顶级买家;

- 还有人说他年轻时在民国做过北洋政府的顾问,在五十年代的香港开过最大的当铺……

没人能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早已变成书房里那些安静的“藏品”。

书房在别墅最深处,恒温恒湿,灯光只开一盏黄檬小灯。

圆柱形玻璃柜一字排开,三十七座,每一座里都站着一个赤裸的女子。

她们闭着眼,皮肤被老关的满洲秘药处理过后,像上等羊脂玉般透着微光。

柜内周围是她们失踪那天穿的衣服、鞋子、内衣、手机、口红,甚至吃了一半的食物,全都按原样摆放。

空气里永远飘着极淡的龙涎香与防腐药物的冷味,像一座永不腐烂的琥珀墓。

容先生采补,从来不用强。

他擅长让女子自己走入网中。

他会用几个月的时间陪她看展、喝茶、听昆曲,让她觉得遇到了灵魂伴侣。

真正动手的那一夜,他会把灯调到最暗,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女子在他身下颤抖到极致时,他指尖会极轻地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安抚,又像封印。

同时低低地、用谁也听不懂的古音默念一句口诀。

龟头紧抵子宫口,女子尖叫未落,一股极阴极冷的元气便被他沿着脊柱吸入他体内。

那一瞬,他眼底会闪过一抹幽蓝,像深海磷火。

女子很快就会安静下来,心跳、呼吸、温度,一并沉入永恒的寂静。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用温水和丝帕替她擦净身体,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宋瓷。

然后抱起已经没有重量的她,交给等在门外的老关。

三天后,新的玻璃柜里就会多一具完美的、永远二十岁的裸体现在那里,旁边整整齐齐摆着她生前最爱的衣物与物件。

而容先生会回到书桌前,继续批阅下一本即将拍卖的《兰亭序》拓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百年里,他只犯过一次错。

那是乾隆四十七年,一个江南昆曲名伶,在最后一刻睁开眼,用极轻的声音问他:

“爷,你究竟要收集多少女子,才肯放过自己?”

那一瞬,他差点破功。

后来,那女子依旧进了玻璃柜,只是柜子摆在最靠近书桌的位置,离他最近。

偶尔深夜,他会站在柜前,指尖贴着冰冷的玻璃,低声用吴侬软语回她:

“再等等……就快够了。”

可谁也不知道,他等的“够了”,究竟是多少。

别墅地下一层,恒温密室。

无窗,墙面刷成冷灰,四壁嵌着暗黄铜灯,像一间被时间遗忘的满洲药王庙。

空气里混着龙脑、冰片、雪松与某种更腥甜的味道,浓得几乎能咬出一口血。

林知夏被平放在一架乌木制成的妇科床上,四肢被最柔软的鹿皮带扣住,腕踝处衬着天鹅绒,勒得不紧,却动弹不得。

她还昏睡着,睫毛在冷光下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胸口起伏极轻,像一片将融未融的雪。

老关换了身月白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双枯瘦却筋骨分明的手。

他戴着极薄的鹿皮指套,指尖却仍能感到最微小的温度变化。

老关先把一盏可移动的铜灯拉到她腿间,光圈收得极小,只照亮那一点。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的花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封百年老信。

皮肤冰凉,却在被触碰的瞬间泛起极细的颤栗。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去,嗅到一点极淡的、少女特有的清甜腥味,像初春第一朵白玉兰里藏着的露水。

“完好。”

他低低评价,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处女膜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呈极浅的樱粉色,中央一个小小的圆孔,像一枚被精心封存的月影。

他用镊子夹起一片极薄的水晶片,轻轻贴上去,留影,存档。

接着,他拔下一根最细软的阴毛(卷而黑,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汗味),放入一只极小的琉璃瓶,封口,贴签,写上日期:2025.10.19。

老关从暗格取出一只青花小罐,打开盖子,里面是暗褐色的膏药,气味辛香刺鼻。

他用指腹蘸了极少一点,先在乳晕周围打圈推开,动作轻得像在描花鸟册子。

膏药一遇体温便化开,带着一股滚烫的麻意,顺着乳腺往里钻。

不到半分钟,林知夏的乳尖便充血挺立,颜色由淡粉变成深樱。

老关又取两片冰凉的银片贴上,银片中央有极细的小孔,连接透明软管。

他轻轻按压她乳房根部,像挤一朵将绽未绽的牡丹。

第一滴乳白色的初乳终于渗出,带着极淡的甜腥味,沿着银片滑入管中,滴进一只冰镇的羊脂玉瓶。

滴答、滴答……

一共十二滴,他才停手,瓶口封蜡,贴签:处子初乳·林知夏。

老关换了一副新指套,蘸了另一种温热的透明药油,气味像雪夜里烧开的梅酒。

他先用指腹沿着她会阴轻轻打圈,再慢慢探入,只进一指节,便停住。

里面紧得惊人,湿热,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铃兰。

他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往下轻压,找到那粒小小的、藏在包皮下的珍珠。

指腹带着药油,极轻地碾磨、拨弄、画圈。

林知夏的呼吸骤然乱了,睫毛猛地颤动。

她的意识像被钉在深水里的气泡,

猛地、狠狠地往上冲了一下。

先是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四肢灌进来,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手腕、脚踝被软绒勒住,却勒得死紧,像被四根看不见的蛇缠住。

冷光从上方砸下来,照得她皮肤发白,像被剥了壳的荔枝。

空气里全是陌生的、腥甜又辛辣的药味,钻进鼻腔,像无数只虫子往脑子里爬。

她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被分开的大腿,

雪白、毫无遮掩,在冷灯下泛着近乎残忍的光。

第二眼看见的是一个佝偻苍老的身影,

月白长衫,枯瘦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做着什么。

指尖沾着滑腻的油,碾过那粒她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小核,

电流般的酸麻瞬间炸开,逼得她腰猛地一弓。

“……!”

她想尖叫,却只发出极细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恐惧像冰水灌进喉咙,

她看见自己挺立的乳尖被银片吸住,乳白色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看见自己的下身被另一只手侵入,指节冰凉,动作却精准得可怕。

羞耻、疼痛、陌生、濒死的窒息感同时炸开,

她拼命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地滑过太阳穴,

滴在乌木床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她看见老关抬起头,

那双浑浊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像在看一件终于睁开眼的玩偶。

他嘴角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她听不见,只看见他另一只手举起一块浸了药的棉帕,

上面散发着甜腻到恶心的气味。

“不……”

她用尽所有力气,只挤出这一个音节,

声音轻得像叹息。

棉帕覆下来的一瞬间,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汗水、乳香、药油、还有腿间不受控制涌出的腥甜液体,

混成一股让她作呕的、彻底被剥夺的羞耻味。

视野急速变黑,

最后一帧定格在:

冷灯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像祭坛上被摆好的羔羊。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却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抽走。

黑暗再次吞没她,

比刚才更深,

更冷,

更绝望。

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停不下来。

在昏迷的边缘,她弓起腰,脚趾绷得笔直,腿根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而黏腻的液体猛地涌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腥气,被老关提前备好的白玉小盏尽数接住。

液体透明,微微拉丝,在灯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老关用银匙刮净最后一滴,移入另一只琉璃瓶,封存。

做完这一切,林知夏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潮红,乳尖仍挺立着,腿间一片狼藉,沾着药油与自己的液体,闪着水光。

老关取来温热的药泉,用最柔软的雪缎帕,一寸寸替她擦拭。

从锁骨到乳沟,从腰窝到腿根,再到最隐秘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像擦一尊即将入柜的象牙观音。

最后用干帕吸走所有水汽,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他解开鹿皮扣,把瘫软的她抱起,放在一辆铺了白丝绒的乌木推车上,盖上一层极薄的真丝被单,只露出脸和一截雪白的肩。

门外,两个穿月白旗装的女仆早已垂首等候,赤足踩着软毯,无声地推车前行。

电梯无声上升。

目的地:三楼最深处,容先生的那间永远只开一盏小灯的卧房。

今夜,那盏灯会为新的猎物亮到天明。

三楼长廊尽头,那扇紫檀门无声滑开。

容先生站在门口,只穿一件墨灰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锁骨在昏黄壁灯下像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他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盏,盏里茶汤金红,热气袅袅,衬得他指节愈发苍白。

推车停在他脚边。

真丝被单下的轮廓安静得像一幅尚未着色的工笔画。

他没有立刻掀开被单,而是先俯身,极轻地嗅了一下。

少女身上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却仍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乳香与药油的辛甜,像雪地里埋了一夜的梅花,香得隐秘而锋利。

他眼底那一点幽蓝的冷光一闪而逝,唇角却弯出极温和的弧度。

“辛苦老关了。”

声音低而软,带着吴侬官话特有的尾音,像雨丝落在湖面。

老关垂首退后半步,枯瘦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敢抬头。

两个女仆也无声地跪了礼,推车退走。

门再次合拢,长廊重归寂静。

容先生这才伸手,指尖挑起被单一角。

真丝滑落,像水一样流到地面。

林知夏赤裸地躺在白丝绒上,皮肤被灯一照,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

她的长发被重新梳过,湿漉漉地披在肩后,发尾还滴着最后一滴水,落在丝绒上晕开深色的小圆。

他俯身,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里混着龙脑、冰片、还有她自己极轻的奶香与恐惧后的冷汗味。

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到底还是送来了。”

接着,他做了一件极温柔的事:

用指背替她抹去眼角最后一粒未干的泪珠,指腹在那一点泪痣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才直起身,把她打横抱起。

少女的身体轻得可怕,腰窝里能托住一捧雪。

她的头自然地垂在他臂弯,发丝扫过他睡袍前襟,留下一点潮湿的凉意。

卧房只点一盏小灯,灯罩是乾隆洋彩番莲纹,投下的光柔得像一层旧月色。

他把她放在床心那块提前铺好的米白蜀锦上,锦面用沉香熏过,带着微凉的木质甜香。

林知夏的皮肤一碰到锦缎,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像一尾被捞上岸的白鱼。

容先生没有急着碰她。

他先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脱了睡袍,露出精瘦却线条极美的前胸,

肋骨下隐约有一道极旧的疤,像被刀划过的月光。

然后他解开长发,用一根极细的乌木簪子重新挽起,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一幅古画。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俯身,掌心覆在她小腹,感受那里面微弱却顽强的跳动。

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别怕。

今晚不会疼的。”

他指尖顺着她腰线条缓缓下滑,在腿根最柔软的那一点停住,

极轻地、像抚猫一样揉了揉。

林知夏在昏睡中仍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却终究没醒。

容先生低低地笑了一声叹息,带着几百年都未曾散尽的倦意与贪婪。

“……真干净。”

他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虔诚的叹服。

“干净得让我几乎想,就这样留你一晚。”

可他终究只是俯身,在她冰凉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盖下一个印章。

然后他伸手,关掉了那盏小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间卧房。

只剩床幔间漏进的一线月光,照着少女雪白而安静的裸体,

以及男人俯身时投下的、长长久久的阴影。

月光从卧室顶部的圆形天窗漏进来,像一泓冷银色的水,把整个房间镀上一层幽蓝。

空气里只有沉香与少女皮肤的冷香,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容先生关掉最后一盏小灯后,房间彻底沉入黑暗,只剩那束月光正落在床心。

他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地走近。

先是一只冰凉的手指贴上她的唇,塞进一粒药丸。

药丸带着龙涎与朱砂的腥甜,被他指腹压着抵在她舌根,逼她咽下去。

“乖。

药力极快,不到半分钟,她浑身便浮起一层潮红,皮肤像被热水烫过,连呼吸都带上了细碎的颤。

他俯身,舌尖先落在她耳后,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

舌尖卷过时,她无意带出一点湿意,凉得她猛地缩颈,却被丝带拉得动不了。

接着是锁骨、乳尖、小腹、肚脐……

他像在品鉴一件失传数百年的汝窑瓷器,舌尖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而滚烫的痕迹。

她的乳尖被他含住时,先是用齿尖极轻地磨,再用舌尖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她昏睡中的身体仍诚实地挺起胸,发出第一声细碎的呜咽。

他一路向下,舌尖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那撮柔软的黑色绒毛上。

分开她双腿时,月光恰好照在腿根,照得那处粉嫩得几乎透明。

他低头,舌尖探进去,尝到一点极淡的、少女特有的清甜腥味,像雪水里化开的梅花。

林知夏在昏迷里也开始轻颤,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不到片刻,便有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股沟滴在蜀锦上,晕开深色的小圆。

容先生直起身,脱了最后一件衣物。

月光下,他的身体精瘦苍白,肋骨与腰线像刀刻,却在胯间挺立着狰狞的欲望。

他先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压上去。

他分开她被缚的双腿,膝盖压住她腿弯,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整根没入。

处女膜被顶破那一瞬,她在昏睡中也痛得弓起腰,发出一声极轻的哭音。

一点鲜红顺着交合处流出,在月光下像一朵骤然绽开的曼珠沙华。

他停了两秒,等那处紧绞的嫩肉适应了他的尺寸,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瑟缩地吮他。

她无意识地泄出更多蜜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湿亮。

他解开她脚踝的丝带,把她翻成侧卧,自己从后面贴上去。

一条腿被他抬高压在腰侧,性器从后面重新进入,角度更深、更刁钻。

他一手绕到前面,捻着她肿胀的阴蒂,另一手掐着她的乳,舌尖舔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黏腻,像被春药逼到极限的小猫。

他坐起身,把昏迷的她抱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

双手托着她臀,让她自己缓缓坐下,整根被滚烫湿软的嫩肉吞没。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腰部向上顶撞,撞得她无意识地前后晃动,乳波荡漾。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幅交缠的春宫水墨。

他最后把她抱下床,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腰被他掐着高高抬起,双腿悬空。

从后面狠狠进入,每一次都撞得她脚尖离地。

她臀肉被撞出此起彼伏的波浪,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她被推向最高潮的那一刻,药效稍退,她猛地睁开了眼。

瞳孔在月光下缩成细针,映出男人俯身时冷白的脸。

“……疼……不要……”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在情欲里发不出力气。

容先生低笑,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

“乖,很快就结束了。”

月光正落在两人交合处,像一泓冷银浇在雪白的肌肤上,把每一寸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容先生把她重新放回传教士位,双手扣住她被丝带缚住的手腕,十指相扣,压过头顶。

他整根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抵子宫口,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盖在那一点最柔软的嫩肉上。

林知夏正被高潮与剧痛逼到极限,身体绷得笔直,脚趾痉挛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就在她尖叫到最高音的那一刹那,他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极轻、极准地点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顶端。

指尖没有揉,只是稳稳按住,像按下一枚机关。

与此同时,他舌尖抵着上颚,喉间滚出一串极低、极古、带着金属颤音的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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