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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白连理注连绳

小说:绯白连理 2026-01-05 08:32 5hhhhh 4530 ℃

晚饭后,雨止云收,空气里带着湿土的腥甜。

白铃与绫香并肩从村道归来,提着一盏小灯笼。灯笼的光晕在两人脚边晃动,像一小片安静的月亮。

走到鸟居前,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注连绳断了。

那根去年她们亲手编成的、粗如儿臂的注连绳,不知何时从中折断,左半截垂落在地,右半截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绳结处的稻草散了一地,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硬生生扯断。

白铃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蹲下身,指尖触到断口,灵力微微一探,便感到村庄四周的结界像破了口的堤坝,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泄漏。

“不好……结界要塌了。”

今夜是旧历十二月二十九,再过三日便是大祓。如果结界在年关前崩坏,山鬼、疫病、一切被隔绝在外的秽恶都会趁虚而入。

必须今晚重编。

白铃站起身,声音沉稳,却掩不住一丝急切:

“绫香,跟我去后山仓库。”

仓库里,稻草堆得像小山。

白铃点亮油灯,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罕见的凝重。

“普通的注连绳……已经镇不住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看向绫香,声音低得像自语,又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用我的肠子。”

绫香猛地睁大眼。

白铃却已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鸟居宽一丈三尺,我的小肠受神气滋养,完全伸展开来足有两丈有余,折叠后正好作为主绳,能绕两圈。”

她顿了顿,手按在下腹部: “而大肠更粗、更韧,正好截下来做注连绳中间最关键的绳结核心,压住阵眼。” “至于那些容易散开的肠管……就把肠系膜撕下来,搓成肉线,用来捆绑定型。”

“巫女之血肉,本就最通神灵。这一整套内脏编成的注连绳,才压得住今夜的裂口。”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因为她刚吃过晚饭,

肠子里还装着半消化掉的糯米年糕、味噌汤里的大根、腌渍的梅干,还有下午喝的那碗红豆汤。

“可……现在来不及断食了。”

她咬了咬唇,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迅速跪坐在仓库中央的草席上。

衣襟向上撩起,层层叠叠的红白巫女服堆到胸口;红色的袴裙被她自己往下压到膝弯,露出那片雪白、平坦、却注定要被撕裂的小腹。

“绫香,帮我。”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绫香跪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把仪式短刀,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刀尖抵在白铃深陷的肚脐。

“姐姐……真的要……?”

“来不及了。”白铃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快。”

“噗。”

刀锋没入。

白铃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草席,指节泛白。

绫香本想先搅一搅,让姐姐先舒服一些,缓解痛苦,可白铃立刻睁眼制止,声音急促而羞耻:

“别……别玩……先剖开……要紧……”

绫香只得咬牙,手腕下压。

“嘶啦——”

一刀到底,从胸骨下到耻骨上。

血立刻涌出,染红了白铃的膝盖。

绫香的另一只手却已熟练地滑到白铃腿间,轻轻揉着那早已湿透却因紧张而紧绷的花瓣,试图替她分担痛苦。

白铃却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现在是救村子……是正事……)

(怎么还能……在这里发情……)

她脸红得像火烧,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绫香动作极快,双手探入热气腾腾的腹腔,一把抱出了那堆滑腻沉重的脏器。 冬夜的寒风灌入开敞的腹腔,激得白铃浑身细颤,但那堆离体的肠子却散发着惊人的高热,烫得绫香手心发麻。

“姐姐,我要挤了。”

绫香抓住十二指肠的起点,指腹收紧,用力向下一捋。

“咕叽——”

肠壁在指间被刮薄,里面的一团食糜被迫高速移动,发出一声响亮而浑浊的水音。 半消化掉的糯米饭团混着胃酸,向下涌去。

“呜……!” 白铃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那是她刚刚吃下去的东西……那是她身体里最不想示人的废料。此刻却像展示珍宝一样,被绫香一点点挤出来,摊在神圣的仓库里。

绫香却没有停。她一路向下,到了结肠段。 这里的触感变硬了。 她看着那段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肠管,透过半透明的薄壁,能清晰看到里面深褐色的阴影。

绫香的眼神却温柔得像在擦拭神镜。她握住最后一段乙状结肠与直肠,尚未成形的不洁之物被压成一团,带着湿润的黏腻感,缓缓排出,落在事先铺好的稻草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噗嗤。”

成形的不洁之物被挤出,冒着热气落在地上。

白铃绝望地闭上眼,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绫香肩窝,声音细若蚊鸣,眼泪从眼角滑落

“绫香……别闻……”

“别……别看……太脏了……”

绫香却只是轻轻摇头,手指继续往下撸,声音低而坚定:

“姐姐的……什么都不脏。”

接着是断肠。

“咔、咔。”

十二指肠与胃的连接处,直肠与肛门的连接处,被利落切断。

绫香需要把附着在肠管上的肠系膜剥离下来。 “嘶啦——” 薄如蝉翼、布满血管的肠系膜被整片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剧痛像潮水,白铃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后背,整个人瘫软在草席上,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肠子彻底离体了。

剧痛像潮水,白铃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后背。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为了村子而必须承受的、纯粹的痛。

她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咬牙把那一大团湿淋淋的肠子捧到面前,灵力化作赤金色的火焰,迅速烘干、定型。

她将小肠折叠成三股,像编辫子一样紧紧绞合,又将粗大的大肠作为外层的加固,最后用撕下来的肠系膜像丝带一样,在绳结处系出漂亮的“云结”。 在灵火的烘烤下,这团血肉迅速收缩、绷紧,变成了一条泛着淡淡肉粉色、散发着奇异肉香的注连绳。

“绫香……快去鸟居……”

她声音已经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绫香抱起那团还带着体温的“注连绳”,转身狂奔。

白铃跪在原地,双手按住自己空荡荡的腹腔,金光从掌心涌出。

这一次,她不是让内脏回归,

而是要从无到有,

重新长出一副全新的肠胃。

神力如洪水决堤。

金光在她腹腔里疯狂涌动,血管、肠壁、肠系膜、胃、十二指肠……一寸寸从虚空中生长、连接、充血、蠕动。

剧痛与虚脱同时袭来。

她眼前一黑,栽倒在草席上。

……

醒来时,她躺在自己寝室干净的被褥里。

身上被擦得一尘不染,小腹光滑如初,腿间也清爽舒服,连那股黏腻的淫水都被细心地清理干净了。

她穿着一套绣着山茶花的寝衣,内裤也是新的,柔软地贴着皮肤。

绫香蜷缩在她怀里,睡得正熟,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白铃低头,看着绫香安静的睡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轻轻吻了吻绫香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绫香……”

“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啊。”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在鸟居上。

那根新的注连绳,

用巫女的肠子编成,

在风里轻轻摇晃。

它不再是枯黄的稻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温润的琥珀红。 偶尔有风吹过,绳身会像活物一样微微收缩、蠕动,将试图入侵的邪气一口吞噬。

村民们走出家门,惊讶地发现鸟居上换了一条全新的注连绳。 它不再是枯黄的稻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温润的琥珀红,在阳光下仿佛还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强大灵压。

“巫女大人!这是……” 村长激动地跑来,看着脸色苍白、倚在门边的白铃,“这绳子看着不像凡物啊!您是从哪寻来的宝物?”

白铃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虽然修复完好、却依旧有些幻痛的小腹。 她看了一眼身边扶着她的绫香。绫香低着头,眼眶微红,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

若是告诉大家,这是用巫女的肠子做的,这些淳朴的村民恐怕会吓得魂飞魄散,甚至会因为愧疚而终日难安吧。

于是,白铃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温柔而虚弱的微笑,轻声撒了个谎:

“这是……昨夜神明赐下的“红云索” “只要大家诚心供奉,它就能护佑雾隐里岁岁平安。”

村民们信以为真,纷纷高呼神迹。

只有绫香知道真相。 她扶着白铃的手微微收紧,隔着衣料,掌心贴在白铃那空过又满、破过又立的肚子上。

那是她们的秘密。 悬挂在众目睽睽之下, 接受着全村膜拜的,

那是她们的秘密。 悬挂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最下流、也最神圣的秘密。

最下流、也最神圣的,血肉连理。

窗外的风铃叮然一声。

像在替她,

也替那面古镜,

轻轻应了一句:

嗯。

从此以后,

连理之绳年年换,

血肉之结岁岁新。

而她们的秘密,

也终于有了第二个,

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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