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轻微抽搐。滚烫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落在她刚刚跪过的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腥气、汗水味、以及一种淫靡的、事后的颓败气息。

　　大哥缓缓抽身，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提上裤子，看着瘫在桌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雪乃，伸手拍了拍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颊。

　　“今天表现还行。虽然一开始像个死鱼。”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只是日常，“记住这感觉。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要是敢告诉你老公，或者敢反抗……”他凑近，声音压低，“我就把‘小冰菓’的所有录像，打包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听懂了吗？”

　　雪乃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漆黑的屏幕，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

　　大哥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拉开书房门。

　　大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他指了指地上的痕迹，“要是让你老公发现了，我可帮不了你。”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雪乃一人，以及满屋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她腿上不断滴落的、浑浊的液体。她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腿间那片狼藉。

　　黏腻、滑润、灼热……那些刚刚充满她、甚至还在缓缓流出的陌生体液，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脏了。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找到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身体和地板，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擦得发红。

　　然后她穿上睡衣，关掉电脑，走出书房。

　　客厅里一片漆黑，卧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雪乃站在黑暗中，看着那扇门，突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丈夫，求他保护她，求他原谅她。

　　但她做不到。

　　如果丈夫知道了，他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是厌恶？是失望？还是憎恨？

　　她不敢赌。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想起大哥最后说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再继续。”

　　雪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但就连哭泣，她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雪乃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雪乃还是准时起床做早餐。眼睛有些肿，她化了点淡妆遮盖。丈夫坐在餐桌前看手机，大哥也出来了，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还湿着。

　　“早啊，小雪乃。”大哥笑着打招呼，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雪乃端盘子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

　　“早。”她低声说，不敢看他。

　　丈夫抬起头，有些担心:“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嗯……做了个噩梦。”雪乃把煎蛋放在他面前，勉强笑了笑。

　　大哥坐在对面，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桌子底下，他的脚又蹭过来，这次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腿上。

　　雪乃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丈夫诧异地问。

　　“……忘了热一下牛奶。”她端着牛奶杯匆匆走向厨房，背对着他们，手指紧紧攥着杯壁。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毒蛇一样缠在她背上。

　　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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