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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之缚:她已成为风景(一),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3 5hhhhh 4000 ℃

就在这时,拉门被轻轻拉开,八重神子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和惯常的浅笑走了进来。“哦呀,看来我错过了精彩的茶话时间?” 她的目光在荧和心海之间逡巡,狐狸般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荧立刻转身,向着神子伏身:“宫司大人。”

心海也恢复了端庄的仪态,微微颔首:“八重宫司。”

神子悠然走到主位坐下,示意荧也起身。“看来你们聊得不错?” 她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荧站起身,垂手侍立一旁,回答道:“珊瑚宫大人关切询问神社生活。属下如实禀报,一切安好。”

“是吗?” 神子端起荧刚才为心海倒的那杯茶,轻轻吹了吹,“小家伙现在,可是我们神社的模范呢。礼仪周到,心思也静。连当初那些毛躁的脾气,都磨得差不多了,是不是?” 她笑着看向荧,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褒奖,却也暗藏机锋。

荧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种属于“被夸奖的晚辈”应有的、恰到好处的赧然,虽然很淡,却比往日纯粹的面无表情生动了那么一丝。“都是宫司大人教导有方。”

心海看着这一幕。她看到荧在神子面前那种自然而然的恭顺,以及那丝赧然中透露出的、对当下身份的某种认同。这不是表演,而是长时间规训后内化出的真实反应。荧或许开始有了些“正常少女”在面对长辈夸赞时会有的细微羞怯,但她的内核,确已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谦逊的鸣神大社巫女。

“确实令人赞叹。” 心海附和道,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柔和与距离感,“八重宫司的教化之功,海祇岛亦有所耳闻。”

三人之间进行了一番关于两地风物、近期祭典的简单、近乎客套的谈话。荧偶尔会被神子问到诸如“最近新学的祝词可记熟了?”之类的问题,她会清晰恭谨地回答,并在为两人续茶时,因为神子一句“这茶温度正好,你倒是掌握得精准了”而再次微微垂下头,耳根泛起的淡红比刚才更明显了些——那是属于一个努力后得到认可(即使这认可是来自规训者)的少女,最真实不过的反应。

然而,当她安静地跪坐一旁,听着两位身处高位的女性交谈时,她的眼神是平和的,身姿是放松而恭谨的,没有任何想要插入话题或表达自我的欲望。她的思绪,似乎已经完全跟随殿外雨滴的节奏,落在了眼前茶烟的氤氲里,落在了自己这身红白巫女服的纹理中。

雨渐歇,天光微露。会谈结束,心海起身告辞。荧恭敬地送至殿门口,依礼伏身。心海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入潮湿的空气。

神子站在廊下,看着心海远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垂手而立的荧。少女金色的发梢在雨后清澈的光线中柔软地晕着光,侧脸平静恬淡,仿佛刚才那场触及过去的对话,只是茶香中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润物细无声啊……” 神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深长的弧度。眼前的荧,外表依然带着异乡的印记,内里却已如同被这神社的雨水、香火、樱花与规训彻底浸润的玉石,温润、剔透,完完全全属于这里了。那一丝丝开始萌芽的、属于“少女荧”的自然反应,非但没有破坏这种驯服,反而让它显得更加真实、牢固,无可动摇。

又是一个寻常的采购日。稻妻城町街一如既往地熙攘,充满活力。荧跟随在阿幸身侧,手中提着装有新鲜香烛和符纸的竹篮。她的步伐早已与周遭的节奏达成一种微妙的和谐——既保持着巫女的端庄静穆,又不至于迟缓到阻碍人流。阳光明媚,将她的金发映照得几乎有些灼眼,引来零星注目,她也早已习惯,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些,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三步远的石板路上。

变故发生在一条相对狭窄的岔路口。前方突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男人粗嘎的怒骂和另一道不甘示弱的吼叫。人群惊叫着向两旁退开,两个明显喝多了的浪人武士不知为何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甚至抽出了未开刃但仍具威胁的练习用竹刀,胡乱挥舞。场面顿时混乱,烟尘四起。

阿幸蹙眉,下意识想带着荧退往更安全处。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吓呆了的小女孩站在路中央,手里的风车掉在地上,正处在两个浪人挥舞竹刀轨迹的交错点上!其中一个浪人脚下踉跄,沉重的竹刀带着风声,竟直直朝着女孩的头侧扫去!

时间仿佛骤然凝固,又被猛地拉长。

阿幸只觉身旁一直安静如影子般的荧,周身气息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却剧烈的变化——那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极度专注的冷凝。一直低垂的眼帘倏然抬起,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眼眸深处,似有尘封已久的剑光一闪而逝。

接下来的动作快得几乎超越视觉的捕捉。荧手中的竹篮不知何时已平稳地滑落在地,香烛未散。她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无声前蹿,绯袴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没有呼喝,没有多余姿势,她的左手已精准地揽住吓傻的女孩的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与力量将孩子带离原地,同时右臂抬起——并非格挡,而是以腕部侧面极快地、蜻蜓点水般在那失控砸下的竹刀中段一磕、一引!

“啪!”

一声脆响。那浪人只觉手腕一麻,沉重的竹刀竟不受控制地偏离了方向,重重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震落一片灰土。而荧已抱着女孩旋身退开数步,将孩子稳稳放下,轻轻推向赶来的、脸色煞白的母亲怀中。整个过程中,她的足袋甚至没有离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只有衣袂拂动的轻微气流。

混乱很快被闻讯赶来的町奉行所同心平息。两个闹事的浪人被押走,人群议论纷纷,惊魂未定。那位母亲抱着孩子,哭喊着要向荧道谢,却只见那位金发的巫女已经退回到阿幸身边,重新提起了竹篮,微微低着头,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出手只是他人的错觉。只有细心的人或许会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被她用力握入袖中,攥紧。

回神社的路上,阿幸异常沉默。荧跟在她身后半步,同样一言不发,甚至比平时更加安静,连呼吸都放得轻缓。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着,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久违了的悸动,混合着失控的恐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渣泛起的战栗。

消息并未立刻传开,但八重神子总有她的耳目。当晚,荧被传唤至神子日常休憩的幽静茶室。

室内只点着一盏精致的纸灯,光线昏黄柔和。神子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倚靠,而是端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柄未曾点燃的烟管,目光落在跪伏于门边的荧身上,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无形的压力。

“听说,今天在町街,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神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荧的身体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触到冰凉的地板。“是……属下鲁莽,在街头失仪,动用……不当之力,惊扰民众,违背神社清净之训。请宫司大人重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认罪迅速而彻底。

“不当之力?” 神子轻轻重复,烟管在指尖转动,“保护无辜孩童,避免血光之灾,这‘力’用在此处,何来‘不当’?”

荧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料到神子会从这个角度切入。她依然伏着身,声音闷闷传来:“巫女当以祈福净化为业,以柔静为本。当街卷入纷争,显露……争胜之力,终非本分。且……那力量源自过往,恐引人非议,损及神社清誉。” 她考虑得极其周全,甚至过于周全,将一切可能的“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包括那力量的“源头”。

神子凝视着她伏低的背影,那身巫女服此刻似乎包裹着一个因“破戒”而惶恐不安的灵魂。“抬起头来。”

荧依言缓缓直起上身,但目光依旧垂落,不敢与神子对视。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

“你当时,可想逞强?可想伤人?可怀念那刀光剑影?” 神子的问题一个个抛来,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荧立刻摇头,这次回答得很快:“不曾。属下只想到那孩子危险,未曾多想。” 这是实话。那一刻的爆发,是剥离了意志的、纯粹的身体记忆,是深植于“旅行者荧”骨髓里的保护本能。

神子看了她良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讥讽还是别的。“罢了。起身吧。”

荧有些迟疑地站起,依旧垂手恭立。

“保护弱小,确是善举,其心可悯。然而,” 神子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训意味,“神社巫女,自有神社的处事之法。今日你能及时制止,是侥幸,亦是……过往残存之习气未净。此次,念你本心无恶,且事出有因,便不施以实质惩戒。”

荧似乎松了口气,但姿态依旧紧绷,等待着“但是”。

“但是,” 神子果然接了下去,“须得记牢:你如今的力量,你的存在,皆系于神社之规与稻妻之序。任何‘显露’,都须合乎‘此时此地此人’的身份。从明日起,每日晚课后,你去后山净心潭边,静坐冥想一个时辰。不需念诵,只需静坐,好好想想,何为‘巫女荧’当为与不当为,将那不必要的‘锋锐’,彻底沉淀下去。” 这处罚,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修行功课,而非责罚。

“是,谨遵宫司大人教诲。” 荧深深躬身,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似乎因这“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处理方式,而缓缓落地,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对自身“不合时宜”之处的警醒与驯化需求。

这件事并未被刻意宣扬,但目击者不少,消息终究在巫女们之间悄然流传。最初,大家看荧的眼神又多了一层复杂的敬畏,但渐渐地,这敬畏化为了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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