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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支教山村支教14,第2小节

小说:山村支教 2026-01-05 08:34 5hhhhh 1860 ℃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一阵悲哀。

吃完饭,我给王鹏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王鹏很理解:“没事,明哥。你安心陪翠翠处理。我明天早上自己先回去,学校那边我看着。你们等翠翠身体好些了再回来就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身边默默走着的翠翠。阳光照在她年轻却已承载了太多秘密和负担的脸上。

“下午……想去哪儿?” 我问,“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翠翠想了想,眼睛望向远处广场上隐约可见的摩天轮轮廓:“去游乐场吧。我……好久没去过了。”

“好。” 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需要一点正常的、属于普通年轻情侣的快乐时光,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这“正常”的背景是如此的不正常。在过山车的尖叫声里,在旋转木马的音乐中,或许能短暂地忘记深山里的规则、家庭的混乱、意外的羞耻,以及那个正在医院里、气色异样红润的外婆。

从游乐园回来的路上,翠翠大概是玩累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她年轻的脸庞上明明灭灭。我心里却还沉甸甸地压着外婆的事,还有对未来的茫然。车子停在她家别墅门口,她才悠悠醒转,眼神还有些迷蒙。

“到了,回去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药。” 我嘱咐道,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嗯。” 翠翠点点头,下车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依赖,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你……也早点回去,家里……别想太多。”

目送她进了门,我才让司机掉头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张彩霞正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红木餐桌的边角。她换了一身碎花棉布的家居服,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带着恭敬和一丝怯意的笑容。

“李老师回来了。”

“嗯。” 我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擦桌子的动作很轻,但走动时,腰胯那里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滞涩,迈步的幅度也比平时小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妈妈在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爷爷呢?爸爸和外公还没回来?” 我问。

彩霞放下抹布,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声音细细的:“外公和李叔叔……还在医院没回来。爷爷……刚才说身上有点乏,去楼上浴室洗澡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站在这里有些局促,又小声说:“我去厨房帮阿姨。” 然后便脚步有些别扭地挪向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昨晚……爷爷果然没有“客气”。这个十六岁的“小奶奶”,从身体到身份,都已经被彻底接纳和“使用”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拖鞋的“踏踏”声。爷爷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丝绸睡衣,头发还带着湿气,面色红润地走了下来。他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戏曲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明明啊,” 爷爷忽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甚至有些炫耀的满足笑意,压低声音对我说,“彩霞这姑娘……不错。身子骨结实,也听话。”

他顿了顿,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呐!”

我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点“孝顺”的得意:“那当然,爷爷。给您找伴儿,能不用心吗?专门挑的,家里都保护得好好的。”

“嗯,有心了,孝顺。” 爷爷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膝盖,目光又转回电视屏幕,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只觉得虚伪得可笑。第一天还义正辞严地说“糟蹋人家孩子”、“不行不行”,这才过了一夜,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来,还跑来跟我这个孙子“报喜”。山里那套赤裸裸的规则,似乎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掉这个城市家庭表面残存的矜持和道德感。而我,既是旁观者,也是推波助澜者,心里那点最初的震惊和不适,早已被一种近乎麻木的、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观察心态取代。

晚上六点多,爸爸回来了。外公留在医院陪夜。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气氛有些沉闷。张彩霞依旧坐在爷爷身边,默默地给他夹菜盛汤,动作自然流畅,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爷爷也坦然受之。妈妈偶尔看他们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翠翠的事终究瞒不住,便开口道:“爸,妈,爷爷……今天下午,我带翠翠去医院检查了。”

几道目光立刻集中到我身上。

“她……怀孕了。” 我硬着头皮说,“我们商量了,现在情况……不合适要。所以,做了药流。”

话音刚落,妈妈的眉头就皱紧了。爸爸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胡闹!” 爷爷先开了口,带着长辈的责备,“不想要孩子,平时就得注意!那种药……伤女人身子!翠翠还年轻,落下病根怎么办?”

爸爸也接话道:“是啊,明明。你们年轻人……冲动归冲动,该有的防护意识要有。这不是小事。”

妈妈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赞同和担忧显而易见。

我只能低着头,像所有做错了事、被家长训斥的年轻人一样,连连点头:“是,是我不对……以后一定注意。这次……是个意外。”

我心里却是一片苦涩的荒诞。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们,孩子是在村长家酒后乱性,翠翠被六个男人轮番内射后怀上的,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这个“意外”,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不堪和混乱。我只能把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和着饭菜一起咽回肚子里。

这顿晚饭,在关于“责任心”和“爱护女友”的沉闷说教中结束了。张彩霞和妈妈一起收拾碗筷。我几次想凑近妈妈,低声说点什么,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目光。

收拾停当,我看到妈妈解下围裙,准备上楼。我鼓起勇气,跟到楼梯口,小声说:“妈……今晚……我想跟你睡。”

妈妈身体一僵,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坚决:“不行。回你自己屋去。”

“妈……” 我还想再说。

“我说了不行!” 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还有……后怕?是因为昨晚外婆的意外,让她心有余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快步上了楼。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和烦躁。看来,因为外婆受伤的事,短期内是别想再碰妈妈了。我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回自己那间还残留着昨夜荒唐气息的卧室,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鹏的电话吵醒。

“明哥,我出发了!山路不好走,得早点动身。” 王鹏的声音在听筒里有些模糊,夹杂着汽车引擎的噪音。

“路上小心。”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放心吧!你跟翠翠好好的,处理完早点回来,学校这边有我呢!”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起床洗漱。来到卫生间,发现我的牙刷旁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着彩霞那套新洗漱用品,毛巾也挂得规规矩矩。

下楼时,厨房里已经传来忙碌的声音。妈妈在煎蛋,彩霞则在旁边淘米准备煮粥。她的动作比昨天更熟练了些,虽然偶尔还是能看出一点身体上的不适,但精神头似乎不错,脸上那种初来乍到的惶然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找到了“位置”后的安心。

吃早饭时,彩霞依旧伺候着爷爷。爷爷看起来神清气爽。

“我吃好了。” 我放下碗,“今天还得去陪翠翠。”

“去吧。” 爸爸点点头,“多关心她,药流后身体虚,别让她累着,别碰凉水。”

“知道了,爸。”

我走到玄关换鞋。妈妈跟了过来,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妈?” 我有些意外。

妈妈把外套递给我,眼神看向别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翠翠刚吃了药,身子弱得很,这几天……你给我消停点,别瞎折腾她,听到没?”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一股混合着被看穿的尴尬和某种叛逆的冲动涌上来。我故意凑近一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赖皮说:“妈……我知道。可我这……憋得难受啊。您又不让我……”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她飞快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警告,或许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被触及的慌乱。

“自己……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客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客厅门后,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情绪。妈妈的反应……很有意思。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外婆的意外像一道突然出现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之间,让她警惕,让她退缩。但这层薄冰之下,暗流似乎并未停止涌动。

我先去了趟医院。外婆住的是单人病房,环境不错。我进去时,外公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外婆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让我再次感到意外的是,外婆的气色非常好。脸上红润有光泽,眼神也比平时明亮了些,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慵懒满足的神态?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扭伤腰、需要卧床的病人。看到我进来,她眼睛弯了弯,招呼我坐。

“外婆,您感觉怎么样?腰还疼吗?”

“好多了,明明。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快。” 外婆笑着说,语气轻松,“就是还得躺几天。你外公在这儿,没事的。”

外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外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我赶紧移开目光。

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我直奔翠翠家。按响门铃,是翠翠来开的门。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你爸和……彩琳呢?” 我跟着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里面静悄悄的。

“阿姨出去买菜了。” 翠翠指了指厨房方向,“我爸和彩琳……还没起来呢。”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撇了撇嘴。

我立刻会意,促狭地笑道:“哟,看来你这位‘小妈’,是真把你爸给黏住了?这都快九点了,春宵苦短日高起?”

翠翠白了我一眼,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还不是托你的福!给我爸找了这么个……哼。”

她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转而问道:“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今天去哪儿玩?我可不想整天闷在家里。”

“去看电影吧。” 我提议,“最近有几部新片上映,在山里没网,啥也看不了。正好补上。”

翠翠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好。”

于是,我们俩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影院。连看了两场电影,在黑暗的光影交错中,握着彼此的手,暂时忘却了那些沉重和不堪。看完电影,又去商场漫无目的地逛了逛,我给翠翠买了条柔软的羊绒围巾,她给我挑了副手套。简单的购物,简单的午餐,却是在这混乱时空里难得的、近乎奢侈的宁静时光。

下午,我把翠翠送回家。马猛也在,气色不错,热情地留我吃晚饭。我推说家里还有事,婉拒了。离开时,瞥见张彩琳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更鲜亮的裙子,脸上带着初承雨露后的娇媚,看向马猛的眼神里,依赖和讨好之意更浓。马猛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眉宇间那份被重新点燃的、属于男人的活力和满足感,却是掩饰不住的。

看来,我这个“媒人”,做得还挺“成功”。

回到家,已是晚饭时分。妈妈和彩霞在厨房忙活,外公和爷爷坐在客厅。爸爸又去了医院。

饭桌上,话题稀疏。外公说了说外婆的情况,确实好转很快。爷爷则偶尔对彩霞的手艺点评两句,彩霞总是恭敬地应着。妈妈依旧沉默。

饭后,彩霞很自然地搀扶着爷爷,慢慢上楼回房休息。外公也打了个哈欠,说今天在医院跑上跑下累了,也早早回了客房。

客厅里,转眼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没看我,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余。我卷起袖子:“妈,我帮你。”

我们俩把碗碟端进厨房,放入水槽。妈妈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我站在旁边,接过她洗好的碗,用干布擦干。整个过程中,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声、碗碟碰撞声和轻微的擦拭声。空气却并不平静,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沉默中窜动。

我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紧绷,她刻意避开了与我的一切身体接触,哪怕是不经意的碰触。她的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有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收拾完厨房,妈妈解下围裙,挂好。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厨房,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我立刻跟上。

她走得很快。我保持着大约三米的距离,跟在她身后。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她上了二楼,拐向通往主卧的走廊。脚步更快了。

我心里那股憋闷了一整天,混合着欲望、叛逆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欲的火苗,猛地蹿了起来。今晚,不能再让她躲了。

就在她闪身要进主卧房门的一刹那,我猛地加速,几步冲到了门口,在她即将关上门的时候,伸手抵住了门板。

“妈。” 我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妈妈显然吓了一跳,回头看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用力想把门关上:“你……你干什么?快回去睡觉!我累了!”

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我稍稍用力,门就被我推开了。妈妈被门板带得向后踉跄了一步,站稳后,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胸口微微起伏。

“你……你快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强装出来的严厉,“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羞窘和一种深藏起来的、被逼到角落的悸动。她很清楚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看着她羞窘慌乱、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模样,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我们之间那层因为外婆受伤而短暂竖起的、脆弱的屏障,即将再次被欲望冲垮。

房门关闭的轻响,像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个尚且维持着表面秩序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投下的一小圈昏黄光晕,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紧,弥漫着淡淡沐浴露香气。

妈妈被我那一步逼得退到了床边,手向后下意识地撑住了床垫才站稳。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在略显宽松的家居服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灯光下,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那双与我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还有翻涌的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逼迫到悬崖边缘后反而破罐破摔般的悸动。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或组织语言的机会。欲望像蛰伏已久的野兽,挣脱了最后一丝名为“顾忌”的枷锁。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我们之间那层脆弱不堪的伦理薄膜。

妈妈随着我的逼近,下意识地向后退,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沿,退无可退。

就在她身体因触碰而微微失衡的瞬间,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动作迅捷得不像话,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爆发力,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宽阔的双人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她的身体深深陷了进去。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胸膛。

我没有丝毫停顿,低下头,张嘴就吻向那两片微微颤抖、色泽诱人的唇瓣。

“唔……不……” 妈妈的头剧烈地左右摆动,躲避着我的亲吻,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明明……不要……我们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却远不如她话语那般坚决。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纯粹的抗拒,更像是一种濒临决堤前的战栗。

我的大脑已经被灼热的欲望彻底掌控,理性被烧得只剩灰烬。我用左手固定住她还在试图躲闪的脸颊,触手一片温热滑腻。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这个年龄该有的明显皱纹。我的拇指无意间擦过她的嘴角,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

固定住她之后,我的嘴唇再次不容拒绝地压了下去,这次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她的双唇。

“嗯……” 一声闷哼被她压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并没有闲着。它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探入家居服的裙摆。布料柔软,但阻碍不了我急切的探寻。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屏障——她的内裤。没有多余的撕扯或挑逗,我直接一把攥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细微的织物崩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抵着我胸膛的手骤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我另一只手的动作。

我迅速支起一点身体,单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我甚至没有去仔细观看那即将被我进入的秘处,只是凭着感觉和欲望的指引,扶着滚烫的茎身,对准那一片已然泥泞湿热、毫无阻隔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一整根,毫无保留地,瞬间没入到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妈妈的抵抗,她所有的推搡、言语的抗拒,在我这破釜沉舟的一插之下,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倏地泄了个干净。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骤然松懈,软软地滑落到了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停下动作,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缓缓低下头,看向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积聚,但并没有滑落。羞耻、难堪、屈服,还有一丝……解脱?

我笑了,是那种带着征服快意和亲密戏谑的笑。我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压制,而是带着吮吸和挑逗。唇舌交缠间,我含糊地、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里面又热又滑……还反抗什么呀?”

这话语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也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划开了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伪装。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推开我,甚至……在我舌头再次试图撬开她牙关时,那紧闭的防线,悄然松开了。

我撑起上半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些。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她的家居服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那处我刚刚进入的秘地,只有阴阜上有少部分阴毛,此刻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根部,边缘甚至能看到因为插入而被微微带出的、晶亮粘稠的汁液。

我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抽送,而是让阴茎停留在最深处,然后,极缓慢地,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肉褶是如何被我的形状撑开、刮过,又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吸附上来。

这不仅仅是在做爱。

我的意识深处,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此刻我阴茎探索的这条温暖、湿润、紧致的通道,恰恰是二十二年前,我来到这个世界所经过的“路”。如今,我以成年男性的身份,以最原始的方式,在这条“生命通道”里“故地重游”。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归属感和奇异兴奋的复杂情绪,像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撑着双臂,俯视着身下的妈妈。她也正望着我,眼神不再躲闪,那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禁忌点燃的暗火。

如果不是我的胯部因为每一次缓慢的挺进而轻微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以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深入而微微向上耸动,单看我们此刻平静对视的上半身,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一对寻常母子在深夜的温情凝视。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绵长而深入。我的舌头轻易地探入她的口腔,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我追逐着她的舌尖,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地闪躲,但很快,那条柔滑的小舌便不再逃避,生涩地、试探性地与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气息交融。

那一刻,我清晰地知道,不止是精神上的默许或妥协,她的身体,也从最深层的本能上,真正地接纳了我。接纳了她儿子滚烫的欲望,接纳了这离经叛道的结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妈妈因为缺氧而用力推了推我的肩膀,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我稍稍退开,看着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的样子,那股征服的快感和亲昵的逗弄欲又升了起来。

“谁让妈妈嘴巴里这么甜呐?” 我故意舔了舔嘴唇,坏笑道,“上面的嘴甜,下面的……更甜。”

“死鬼!” 妈妈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小媳妇被调戏后的娇嗔。这种神态出现在一向温柔端庄的妈妈脸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致命诱惑。

我看得心头火起,下体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妈妈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缓过气来,瞪着我,声音却软绵绵的:“你轻点不行吗?你……你不知道你下面很长吗?顶得我……难受……”

“还不是我妈生的好?” 我一边开始加快挺动的频率和力度,一边喘着气回应,“儿子这不是……常回家‘看看’嘛!”

说完,我不再保留。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龟头猛烈地叩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下体,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嗯!啊……明明……慢、慢点……” 妈妈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阴道内更是汁水横流,我抽插得毫无窒碍,被那又热又滑又紧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妈……你就叫出来……” 我喘息粗重,动作不停,“家里……谁不知道啊?爷爷,爸爸,外公……他们不都……心知肚明吗?憋着多累……”

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直接撕开了这个家庭表面和谐下的脓疮。但此刻,这种残忍也成了助燃的情欲的一部分。妈妈的呻吟果然变得更加放纵,虽然依旧带着哭腔,却不再刻意压抑。她紧致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传统传教士体位激烈抽插了不到十分钟,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呃——!”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全部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曾经孕育过我的温床。

我知道,以妈妈这身体不易孕的情况,怀孕的几率其实很低。但万一呢?如果万一真的怀上了……那会是我的弟弟,还是……某种伦理意义上更混乱的存在?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我恐慌,反而像一簇邪恶的火苗,点燃了更深层的兴奋。给自己生个弟弟?想想就……刺激得难以言喻。

射精后,我的阴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深埋在她体内。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来,妈,把衣服脱了,咱俩好好‘说说话’。”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妈妈没有反抗,甚至有些配合地微微抬起身子,让我顺利地将那件已经被揉皱的家居服连衣裙从她头上脱掉。接着是胸罩的搭扣。随着束缚解除,一对虽然不再挺翘如少女、但依然饱满丰腴、有着成熟风韵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颜色偏深,乳珠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的刺激下悄然挺立。

我也把自己身上仅剩的T恤脱掉扔到一边。妈妈伸手帮我扯了一下袖子,动作自然。

此刻,我们母子二人终于彻底“赤诚相对”。她的肌肤依旧白皙,腰腹略有赘肉却更显柔软,大腿丰腴。我的年轻健壮与她的成熟丰腴,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鲜明又诡异的和谐对比。

我让她翻身,改为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照做,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微微张开,还沾着湿亮的液体。

我从她身后贴近,扶着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再次推入,直到尽根没入。

“唔……哈啊……” 妈妈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头埋在臂弯里。

我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从身后挺动撞击。每一次深入,我的胯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激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她光滑微汗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上攀登,准确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温软乳肉,恣意揉捏把玩,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头。

抽插了不知多久,我感到腰部有些酸软,动作慢了下来。

“嗯?怎么……停了?” 妈妈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未满足的疑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

我喘着气,笑道:“妈,你得体谅一下你儿子啊……很累的。要不……你动一下?让我歇会儿。”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这个动作出现在她脸上,再次让我心跳加速):“哼,我就知道你想偷懒……躺下吧。”

我如蒙大赦,立刻翻身躺倒在床上。妈妈则慢慢转过身,跨坐到我身上。她分开双腿,跪坐在我腰侧,然后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我那直挺挺、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沉下腰。

“嘶…………” 我吸着气,感受着被那温热紧致的腔道缓缓吞噬、包裹的极致快感。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我们再次紧密结合。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和深度。

我双手枕在脑后,平躺着,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微闭着眼,红唇轻启,发出压抑的呻吟,脸上混合着欢愉和一丝奉献般的表情。这个视角,这种由她主动的“奉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百倍!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伦理王国的彻底倾覆,是最隐秘禁忌的达成,令人眩晕着迷。

然而,女上位是体力活。妈妈起伏了不到五分钟,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呼吸急促,香汗淋漓。

“不……不行了……明明……没力气了……” 她喘息着说。

我哪能放过她。我立刻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让她用腿环住我的腰。“抱紧我,妈。”

她依言用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我则借助床垫的弹性,双手固定住她的臀部,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冲刺!

“啊!啊……太深了……明明……慢……” 她在我耳边娇呼,吐气如兰。

我们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收缩,快感不断累积。

又抽插了几分钟,我感到熟悉的临界点再次迫近。我猛地将她放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身体一般用力。

“啊!不行了……明明……我……我快到了……啊——” 妈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失控。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背绷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快速、有规律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汁液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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