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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支教山村支教14,第1小节

小说:山村支教 2026-01-05 08:34 5hhhhh 1110 ℃

中午的饭菜香气从厨房弥漫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妈妈和外公外婆正在端菜。

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对襟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爸,吃饭了。” 妈妈招呼道。

爷爷“嗯”了一声,目光在餐桌旁扫过,最后落在了略显紧张的张彩霞身上。他顿了顿,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了平时他坐的主位。

我拉开爷爷侧边的椅子,示意张彩霞:“彩霞,坐这儿吧。”

这个安排让张彩霞正好坐在了爷爷的身边。她能清楚地看到爷爷的碗碟,也能方便地照顾他。

张彩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家里人——妈妈、爸爸、外公、外婆——都看到了这个座位安排。空气有那么一两秒钟的凝滞。妈妈抿了抿嘴唇,外婆轻轻叹了口气,外公则低头摆弄了一下筷子。没有人开口说什么,但那种微妙的别扭感,像一层薄雾,笼罩在餐桌上方。

“吃饭吧,都凉了。” 爷爷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筷子离他最近的清炒豆芽。

仿佛解除了某个静默的咒语,大家也纷纷开始动筷。

张彩霞没有立刻给自己夹菜。她先是观察了一下爷爷的动向,然后拿起爷爷手边的小碗,站起身,走到电饭煲旁,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双手捧着,轻轻放在爷爷面前。

“爷爷,您吃饭。”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爷爷点了点头,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接着,她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放进爷爷的碗里。“这个肉炖得烂,好咬。”

之后是青菜,是豆腐……她并不殷勤得过火,但总是在爷爷碗里的菜快吃完时,适时地添上一些,或者把爷爷可能爱吃的菜挪到他面前方便的位置。

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朴实和细致,显然已经完全接受并进入了“照顾者”和“小媳妇”的角色。

爷爷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他不再拒绝,甚至在她盛第二碗饭时,还主动把碗递了过去。他享受着这种被细致照顾的感觉,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一些。

家里的其他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最初的别扭感,在张彩霞自然到近乎本能的行动中,慢慢消解了。爷爷是这个家年龄最大、地位最高的人,他默许了,甚至表现出了一丝享受,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

午饭在一种奇特的、新旧秩序交替的平静中结束了。张彩霞又主动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我来吧,彩霞,你歇着。” 妈妈说道。

“没事的阿姨,我在家做惯了的。” 张彩霞手脚麻利地摞起碗碟,端向了厨房。

妈妈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最终也没再坚持。

午休过后,下午两点左右,我走下楼。客厅里,爷爷已经坐在他专属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张彩霞,就站在爷爷的藤椅后面。她微微弯着腰,双手正不轻不重地按在爷爷的肩膀上,手指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表情专注而柔和,不时轻声问一句:“爷爷,这个力道行吗?”

爷爷从鼻子里哼出满意的一声“嗯”,眼睛都没离开报纸。

那画面……竟真的有了一种老夫少妻日常相处的和谐感。张彩霞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像个真正的小媳妇一样,伺候着自己的“丈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鹏。

“喂,鹏哥?”

“明哥!出来玩啊!老地方,KTV,豪华包间888,我都安排好了!” 王鹏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某种……放纵的意味。

我看了看客厅里的爷爷和彩霞,应道:“行,我一会儿过去。”

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王鹏约我出去聚聚。妈妈叮嘱了句“别喝太多,早点回来”,爷爷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我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直奔王鹏说的那家高档KTV。

推开豪华包间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立刻扑面而来。炫目的镭射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乱闪。

王鹏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慵懒。乔玲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脑袋上下起伏,正在为他口交。王鹏一只手拿着麦克风,正跟着音乐胡乱哼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乔玲的头上。

看到我进来,王鹏眼睛一亮,拍了拍乔玲的脸示意她停下,然后冲我招手:“明哥!来,坐!坐我边上!”

乔玲顺从地停下动作,但依旧跪在原地,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看了看王鹏那副敞着怀、露着家伙的德行,故意没往他身边凑,而是在离他半米左右的另一个单人沙发坐下,笑道:“你在这儿露着个鸡巴让人给你口交,我离你那么近干嘛?鹏哥,你不会对男的也有兴趣吧?”

“得了吧明哥!你就喜欢拿我开涮!” 王鹏笑骂一句,自己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拉链拉好。乔玲则默默地挪了挪膝盖,依旧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王鹏拿起桌上开了瓶的洋酒,给我倒了一杯,推过来,然后自己灌了一大口。“说正事,我这边基本搞定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昨晚回家,我把咱们的想法都跟我妈说了。你猜怎么着?我妈同意了!她说我爸这些年在外头胡搞,她也烦了,要是能用个年轻听话的把他栓在家里,她巴不得呢!”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包间,仿佛在说那个“年轻听话的”就在这儿似的。“现在我妈正在家里‘调教’王秀莲呢。得先保证秀莲完全听我妈的,我妈才能通过她看住我爸,懂吧?”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你妈……控制欲可真强啊。” 我感叹道。

“可不是嘛!” 王鹏一拍大腿,“我带乔玲回去,她都还有点吃醋呢!觉得我注意力被分走了。昨晚……嘿嘿,我可是给我妈一顿很肏,才把她的醋意给消下去。”

他促狭地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呢?回家没跟你妈……腻歪腻歪?小别胜新婚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乌龙事件”和最终“尘埃落定”的过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王鹏听完,拍着沙发扶手哈哈大笑:“哈哈哈!明哥,你这可真是……悲催啊!想干的事儿没干成,还差点被全家当成陈世美!最后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奶奶!笑死我了!”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拍了拍跪在地上的乔玲的肩膀,又指了指我。

乔玲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腿间。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

王鹏在旁边笑眯眯地说:“上次就说让你尝尝,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算给你‘压压惊’。”

我看着乔玲那张精致却缺乏生气的脸,点了点头:“好啊。”

乔玲熟练地将我已经半软的阴茎掏出来,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鱼,精准地舔舐着冠状沟、马眼、系带……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得不说,乔玲的口活确实是我接触过的女人里最顶尖的。她的技巧纯熟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显然是经过长时间“专业”训练的结果。没一会儿,在她持续而富有技巧的刺激下,我的阴茎就完全勃起,胀得发疼,快感不断累积,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唔……”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猛地将阴茎从她温湿的口腔里拔了出来。

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我一把架起乔玲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乔玲仰面倒下,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动张开了双腿,撩起了裙摆——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粉嫩的阴户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扶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处温热泥泞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乔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撞散了魂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异常湿滑紧致,而且在我抽插的过程中,她能明显有意识地收缩、夹紧,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包裹感和刺激。

我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双手用力地抓握着她挺翘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份弹软。

“真他妈的……尤物啊!” 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转头对王鹏喊道,声音因为兴奋和喘息有些变形,“王鹏,你买她的时候……她居然还是个处?人贩子到底怎么调教的?这他妈也太顶了!”

王鹏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里晃着酒杯:“是吧?我就说绝对值!那些人……有他们的门道。听话,耐玩,技术好,还不惹事。”

我喘息着,目光落在乔玲的脸上。她在我的冲撞下微微蹙着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缺少了鲜活的光彩和生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灵魂却早已飘远,或者……从未被允许存在过。

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她可能从被王鹏买回来那天起,就没被当成人对待过。性奴,玩物,泄欲工具……日复一日的“使用”和“训练”,早已磨灭了她所有的希望和生气。她现在活着的,大概只是一具还能呼吸、还能反应的美丽躯壳。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

两个穿着KTV制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男服务员,推着一辆装满酒水、果盘和小吃的餐车进来了。他们一抬头,就看到沙发上正在激烈交合的我们。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推车的手停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渴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鹏见状,随意地挥了挥手:“送进来就行,放桌上。不用管我们。”

两个服务员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推车推到巨大的茶几旁,开始往下拿东西。但他们放东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瞟。尤其是看到乔玲那堪称完美的脸蛋和身材时,他们的喉咙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对他们这样的底层打工者来说,乔玲这种级别的美女,大概是只能在电视杂志上看看,或者远远仰望的“明星”。如今近在咫尺,而且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被使用着,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我看了看王鹏,用眼神询问。

王鹏读懂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点了点头。

我猛地从乔玲体内抽出身来,坐回沙发上,阴茎还沾着湿亮的液体,直挺挺地翘着。我看向那两个明显心不在焉、想看又不敢多看、动作越来越慢的服务员。

“喂,”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音乐间隙中足够清晰。

两个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身体看向我,脸上是紧张和惶恐:“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躺在沙发上,双腿依旧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乔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他们要不要喝口水:

“想试试吗?”

两人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看看我,又看看王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鹏也点了点头,笑道:“老板请客,机会难得。抓紧。”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两人。他们激动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他们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其中一个动作快的,裤子还没完全褪下,就猴急地扑到了乔玲身上,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对准那处泥泞狼藉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技巧,狠狠地插了进去!然后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发泄般的疯狂抽插。

另一个人站在旁边,一边焦急地等着,一边用力地撸动着自己同样兴奋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同伴在乔玲身上起伏的动作。

太快了。第一个人插了没两分钟,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低吼,射了出来。他瘫软地趴了几秒,才被迫不及待的同伴一把推开。

第二个人立刻补位,同样是一插到底,然后就是更加粗暴急促的冲刺。同样没坚持到两分钟,也缴械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从乔玲身上爬起来,脸上是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意犹未尽。他们手脚麻利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对着我和王鹏连连鞠躬: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二位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推着空餐车离开了包间,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我和王鹏对视一眼,都笑了。我们知道,对他们来说,能有机会染指乔玲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有短短两分钟,也足以成为日后吹嘘很久的谈资了。射得快?太正常了。

音乐还在喧嚣。我再次起身,趴到乔玲身上,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继续完成刚才被打断的“任务”。

释放过后,我们关了吵闹的音乐,只留下柔和的背景光。我和王鹏坐在沙发上,就着果盘和小吃,慢慢喝着酒。

我看着安静地跪在角落阴影里的乔玲,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王鹏,” 我放下酒杯,语气认真了一些,“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你说。”

“乔玲……别老是这么对她了。” 我看着王鹏,“别总不把她当人看,也别老拿链子拴着了,跟条狗似的。”

王鹏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继续说:“多好的一个姑娘,被你搞得都没生气了。我好像都没怎么听她开口说过话,整天就是跪着,让干嘛干嘛。你不能这样。”

我回想起她口交时那精湛却机械的技巧,还有做爱时那双空洞的眼睛。“她也是个人,就算……就算你买下了她,就算她现在是你的……性奴,也不能完全磨灭她的人格吧?至少……让她像个人一样活着,是吗?”

王鹏沉默地喝了几口酒,目光也落在乔玲身上,似乎在思考。包间里一时只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王鹏才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行吧。明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感觉。有时候看着她那样子,确实有点……没劲。”

他冲着乔玲招了招手:“过来,别跪那儿了。坐沙发上。”

乔玲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死水里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她犹豫了一下,慢慢站起身,因为跪久了腿有些发麻,趔趄了一下才站稳。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在王鹏示意的位置,轻轻坐了下来,只坐了半个屁股,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但至少,是坐着的。

“吃点东西。” 王鹏把一碟水果推到她面前。

乔玲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王鹏,似乎不确定该不该动手。

“吃吧。” 王鹏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一些。

乔玲这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一小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动作依旧拘谨,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点极微弱的光。

我和王鹏继续喝酒,聊了些别的。包间里的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虽然依旧混乱,依旧充斥着欲望和扭曲的关系,但至少,在那个角落,一个被当作玩物的女孩,暂时获得了一点点“像人”的待遇。

城市的光怪陆离,深山的隐秘规则,在这个昏暗的KTV包间里,又一次无声地交融、碰撞。

宿醉像一记重锤,反复敲击着我的太阳穴。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费力上浮,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和脑袋里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的刺痛。

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光线让我立刻又眯起了眼。房间里拉着窗帘,但那光还是顽强地透了进来。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吊灯——是我的房间。

时间……不知道。我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亮起,刺得眼睛生疼——早上七点零三分。

撑着仿佛灌了铅的身体坐起来,一阵更强烈的眩晕和恶心袭来。我闭眼缓了几秒,才重新打量四周。

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彻底清醒了几分。

我的床上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大半拖在了地上,床单皱得像被揉搓过的废纸,好几个地方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散发着淡淡腥膻与酒气混合的奇怪味道。枕头歪在一边,上面似乎还沾着几根……长长的、不属于我的头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可疑的痕迹。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有一些锋利而模糊的碎片。

我记得和王鹏在KTV喝酒,乔玲……后来好像又来了两个服务员……再后来,就是无尽的推杯换盏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怎么回的家?完全没印象。

只有一段极其朦胧、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画面:我躺在床上,有人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我的身体,动作很温柔。然后……然后我好像抓住了那只手,把人拉到了床上……压了下去……炽热的欲望,模糊的呻吟,身体激烈的纠缠……

是妈妈吗?对,我记得是妈妈。只有妈妈会在我喝醉后这样照顾我。而且……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有过几次了吗?上次也是喝醉了,但既然有过,昨晚再来一次……似乎也……顺理成章?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头也更疼了,一想这些事,就像有电钻在往里钻。

算了,不想了。

我找到内裤和家居裤穿上,拿起手机。当务之急是翠翠的事。我点开她的头像,打字:“醒了吗?今天去医院检查的事,你跟你爸说了吗?约几点?在哪家医院碰头?”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是妈妈。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完全不像平时清晨的温柔模样。

“妈,我头好疼……” 我刚想开口撒娇,或者问昨晚是不是她……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你干嘛打我?!”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明!” 她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全名,“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被打得又惊又怒,加上宿醉未醒,火气也上来了:“昨晚?昨晚我喝醉了!王鹏可以作证!”

“然后呢?!” 妈妈的声音更高了,带着颤抖。

“然后?然后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回的家!” 我没好气地说,“就记得好像有人给我擦身子……然后……然后我把你给上了!行了吧!就这些破事!上次又不是没上过,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以为她是气我又“侵犯”了她,虽然我觉得上次之后,我们之间那道禁忌的墙似乎已经塌了。

“你把我上了?!” 妈妈气得脸都涨红了,伸手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看清楚了吗?!昨晚把你扶进房间后,我跟你爸就回房休息了!后来……后来是你外婆看你醉得厉害,不放心,半夜起来想给你擦擦脸、喂点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结果……结果你把她当成我了!你把你外婆给上了!而且……而且动作那么粗暴,伤到她的腰了!今天早上她疼得根本起不来床!刚刚……刚刚叫了救护车拉走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所有的酒意、所有的头疼、所有的恼怒,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外婆?我把外婆给……上了?还伤了她的腰?

“不……不可能!”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记得是你!明明就是你!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我记得是你啊!”

妈妈眼圈红了,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的哽咽:“你外婆……她年轻的时候跟我很像。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五官轮廓还在……而且,你昨晚醉成那样,神志都不清了,能看清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外婆今年才五十七岁,因为生妈妈生得早,妈妈生我也生得早,加上她保养得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她身上有种妈妈没有的、岁月沉淀下来的慈祥与温婉气质,但昏暗的灯光下,醉眼朦胧的我……真的能分得清吗?

记忆里那个温柔擦拭我身体的身影,那张模糊的、关切的脸……此刻重新浮现,却仿佛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惊肉跳的阴影。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妈妈抹了把眼睛,语气重新变得严厉,“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吃点东西,然后跟我去医院!”

我像丢了魂一样,机械地跟着她的指令行动。甚至忘了洗漱,只胡乱套了件T恤,就跟着她下了楼。

客厅里,爷爷已经坐在他的藤椅上看报纸了。晨光正好,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张彩霞并不在旁边。

我魂不守舍地走到餐桌旁,随口问了一句:“爸和彩霞呢?”

爷爷从报纸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非常奇怪。没有往日的慈祥,也没有严厉的责备,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深意,像是看着一场他早已预料到、却又无可奈何的荒唐戏码。

“你爸跟你外公,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 爷爷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彩霞……她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没起来。”

身体不舒服?是昨晚………?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无暇深想。现在满脑子都是外婆躺在救护车上的画面,和那种坠入深渊般的恐慌与羞耻。

食不知味地胡乱扒了几口早饭,我和妈妈就出了门。妈妈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一路无话。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但我什么也看不进去。

到了医院,联系上外公和爸爸,他们让我们直接去住院楼。

找到外婆的单人病房,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外婆正半躺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出乎意料地,并不是苍白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异样的红润,气色甚至比平时在家时还好很多。只是眉宇间,还是能看出一丝疲惫和不适。

妈妈立刻快步走过去,握住外婆的手:“妈,你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严不严重?”

外婆看到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欣萍(妈妈的名字),别担心。医生说了,就是腰椎有点扭伤,软组织有些挫伤,躺几天,配合治疗和理疗,就能好。”

爸爸站在床边,看到我进来,脸色也很难看,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家门不幸”的沉重感。

妈妈转过头,瞪着我:“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看看你外婆!”

我脚步沉重地挪到床前,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愧、尴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淹没。

还是外婆先开了口,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责备:“明明来了啊。没事,外婆真的没事,就是老了,骨头不经碰了。你别有心理负担。”

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无地自容。

爸爸大概觉得气氛太尴尬了,干咳了一声,开始把话题往别处引,问外婆想吃什么,医院环境怎么样之类的。

外公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跟着外公来到病房外的走廊。面对外公,尴尬感丝毫未减,甚至更甚。但我知道,外公自己……也和妈妈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大概……也没什么立场来严厉指责我吧?

果然,外公第一句话并不是怒斥,而是带着一种复杂感慨的叹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他压低声音:“你外婆……都奔六十的人了,身体哪能跟你们小年轻比?经不起那么折腾了!你看看,这下弄的……”

我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只能含糊地应着:“我……我昨晚喝得太醉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外公……”

外公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眼神望向窗外,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解释什么:“唉……其实……我跟你外婆,都有七八年没那什么了……我是不行了,硬不起来……你妈那边……也早断了。你外婆她……怕是得有小十年没沾过男人了……这冷不丁的……”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另一扇沉重的大门。外婆……已经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了吗?五十岁左右,就基本失去了性生活?昨晚的意外,对她而言,除了伤害和惊吓,是否还有一丝……久旱逢甘霖般的、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感受?否则,她的气色为何……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们在走廊低声聊了几句,外公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少喝酒,别再惹出这种荒唐事。我唯唯诺诺地应着。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病房里出来了,看到我们,皱了皱眉:“在外面说什么呢?明明,进来,多陪陪你外婆说说话。”

我又被叫了进去。一家人都刻意回避着昨晚的话题,聊起了家常,聊起了我支教山里的趣事(当然是能说的部分),聊起了爷爷和张彩霞在家的情况……仿佛那件惊世骇俗的意外,从未发生过。但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空气更加凝滞,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想起和翠翠的约定,鼓起勇气说:“那个……爸,妈,外公,外婆……我今天约了翠翠,要陪她去……检查一下身体。我得先走了。”

他们显然都还心事重重,但也没反对。妈妈只是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家。”

“嗯。” 我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病房,那里面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气氛让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出了医院,我立刻给翠翠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她的声音传来:“喂?阿明?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刚从医院出来。” 我叹了口气,“情况……有点复杂,见面再说吧。你在哪?我们直接妇幼保健院门口见?”

“好,我马上出门。”

我们很快在妇幼保健院门口碰了头。翠翠看到我,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带着一种奇异平静的宣布:“阿明,我早上用验孕棒测了,很明显的两道杠……确实怀孕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我的心还是重重一沉。

“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挂号,检查。”

接下来的流程机械而压抑。挂号,排队,看医生,做检查(B超确认宫内早孕),医生面无表情地询问情况,然后开药,交代注意事项。

“先服用这种药,米非司酮,连续两天,每天一次,空腹用温水送服。” 医生语速很快,“服药期间可能会有腹痛和出血,是正常药物反应。两天后,再来医院,服用第二种药,米索前列醇,需要在医院观察四到六个小时,确认妊娠组织完全排出。之后一周复查B超。明白了吗?”

我们点点头,拿着药单去缴费、取药。看着手里那一小盒药片,感觉无比沉重。

这几天,肯定是回不去山里了。至少要等翠翠“处理”完,身体稍微恢复一点。

走出医院,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阳光刺眼,街上车水马龙,一切如常,却感觉恍如隔世。

我带翠翠在医院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

等面的间隙,翠翠看着我,轻声问:“你早上……怎么回事,你外婆怎么样了?那么晚才联系我,脸色也这么差。”

我犹豫了一下。这件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她。我斟酌着词语,把昨晚喝醉,今早被妈妈打耳光,得知误把外婆当成妈妈发生关系并导致外婆受伤住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翠翠正含着一口面条,听到后面,眼睛瞪得滚圆,“噗”的一声,整口面条直接喷了出来!溅了几滴在我外套上。

“咳咳咳……”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赶紧拿纸巾先帮我擦外套,又擦了擦自己的嘴。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见怪不怪的荒谬感。她沉默了几秒,才幽幽地说了句:“得亏我妈去世得早……不然,照这架势,我妈估计也不保。”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吃面,没有再深入追问细节,也没有发表更多评论。在这个扭曲的环境里浸染久了,似乎连这种乱伦的意外,都能被迅速消化,归为“又一件荒唐事”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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