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城，算是个好的去处。

令背着个旅行包，搜着离黍上的农大最近的公寓，盘算于此暂住一阵子还是有时间的。

黍刚接了个研究课题，下一秒长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考虑来找我住吗小黍？”令的声音穿过手机，传来过来，黍不得有些惊喜。

令其实常年不着家，聚上一聚还需等到中秋过年，才会赶回来凑个全家团聚。所以对于令到来，黍心中还是欣喜占了大半。

“好，我晚些跟宿管老师说一声。”黍旁边的同学叫她，令也听得见，于是匆匆告别挂断了电话。

黍等晚课结束就出了校门去找令。

“想没想姐姐？”令穿了件短袖，外套随意的系在腰间，身边依旧缠绕的是淡淡的酒香。

“当然想阿姊了。”黍穿的也算休闲，令觉得与上次见面最大的不同就是黍的衣服上多挂了一副眼镜。

“近视了？”

“嗯……只有一点。”

“吃过晚饭没？吃过了的话我带你吃点夜宵去。”

现下天色也晚，街旁的路灯亮的透彻，街边也有些小吃摊子还在叫卖。

等令晃晃悠悠的带着黍回到租的公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再收拾收拾，指针已经悄悄跑到十二点的位置。

黍已经成年一阵子了，令也放心带她喝酒，虽然每次只给黍余下那么一两罐啤酒，说是助眠用的，黍酒量不大，啤酒也能有些发醉，基本是沾上枕头就能睡着，倒也确实符合令说的‘催眠’。

令给人放到床上，指腹轻轻刮过眼袋，不过半年左右没见过，怎么眼下就多了这么一层黑，分明她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严重。

“姊姊，我下周有一场实验，期间可能需要人随时盯着。”黍啃着面包，一边露出了这个消息。

“嗯，你做你的，学习要紧。”令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插手关于妹妹自己学业内的事情。

“可能不回来了，等做完再回家，大概需要一两周时间。”

令只是点头“注意休息吧，姐姐不在身边没人能时刻盯着你让你好好休息。”黍应下，令也比较放心，家里最让人省心的妹妹也就是黍了。

只不过再一次见面，是在医院。

电话是大哥打过来的。

“黍送去医院了，她留的号码是我的，你现在去大荒……医院。”重岳的语速快了很多，关于弟妹身体原因，他急得很。

“马上到。”令应了一声，随手抓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这里离那家大哥说的医院并不远。

“……”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白色天花板与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还处于混乱当中的大脑中。

“唔呃……”脑袋有点疼。

令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她处理好了一切，在这里等待着妹妹醒过来。

家里最省心的那个不小心进了医院怎么办？

“醒了？”具有辨识度的声音能让黍即刻分辨出来这是谁的声音，头往旁边侧一下就能看到蓝蓝的长姐正看着自己。

“嗯……”答应过人好好休息的话语也纷纷从思维的角落跑了出来，黍纠结一会，还是决定先认错可能能让人消消气吧。

“我错了姊姊，这几日做完实验还在赶报告，确实是忽略了部分饮食以及睡眠量并不够……”

令无奈，买的小米粥一口一口喂人。

“怎么着，真想让我抽你一顿？”令摆弄着手串，黍耳朵颤了颤“没有……”

“嗯？那你这是想干什么？”

黍哑口无言，只是悄悄去抓人的衣袖“阿姊，这账回家再算吧……”

“现在知道丢人了？”令伸手在人脑袋上弹了一下，黍吃痛。“这账等你好了再说，在喝两口粥吧，吃得太少了。”

黍对于讨饶一事向来是不精通的，她担的大多是和事佬及教训旁人的那个。

见多了年被揍的满地乱跑，可怜巴巴的问能不能不打了，自己却也是说不出来的，现下站在门口也只是努力寻思说辞，最终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挨过这一顿。

令只是招呼人过来，黍已经想通了，大步站定在人旁边。

“比那几个小的听话。”令轻笑一声，但总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能在黍身上见到。

“自己去找找工具？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这里。”令坐在床边，黍看了令一眼，走出了门。

没让人等了太久还是拿回来了，发刷，皮带还有细木条。

拢共家里没什么趁手的，黍还是捡着好用的来。

令只是挑了挑眉头，对自己还真是狠心挑这些？

黍抿了抿嘴，乖乖的双手奉上刑具，还是犹豫的说了一句轻些……

令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招手让人过来，捉住人的手腕，现下秋高气爽，窗户没关，轻微的秋风卷着街下孩童嬉闹的声音传了过来。

黍安静的伏在姐姐的大腿上，令伸手先揉了揉黍的身后，有锻炼，且经常下地跑的人身后也算是紧实。

顺手把她的长裤外加内裤直接剥到膝弯，巴掌轻轻拍了拍面前浑圆的两团肉。

“热身，不计数。”令说过后，巴掌蓄了三分力道，不怎么疼，但响亮的很。

黍也只是乖巧，先前没挨过姐姐的揍，现下也算是暂且放了一口气，并不是很疼。

轻拍三四十下，面前已经有了粉红色出现。

“好了，现在才是正式开始。”令活动手腕“不准咬唇咬手，也不准去挡，一会疼就喊出来，教训孩子也算是常事，别嫌丢人。”

此时的黍仍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应下了。

令抬了一条腿，压住了黍的双腿，发刷是实木的，颠起来都颇有分量。

啪！

炸裂的疼痛直接印在了黍的脑海当中，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蹿了蹿，不曾想正式开始的第一下长姐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令扶了扶人的腰身，那处皮肉多了更为鲜红的颜色，令自觉是没用什么太大力道，只不过是六七分的程度。

黍调整了一下呼吸，主动往上送了送身后，令纠结几息，还是照着原来的力度落着发刷，有了防备过后黍倒是能一声不吭地挨上一阵子。

令见她适应的快，于是再加两分力气。

黍有点怀疑人生，知道自己的长姐也如同长兄一般去戍边过，不曾想力道竟如此大。

连续的发刷掀起的是两片肿起来的皮肉，令伸手摁了摁，腿上的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响亮的一巴掌，打的人耳朵尖红了许多。

“别绷着，放松。”令替人揉了揉身后，再度拿起来发刷。

“报数，五十下。两边各来一下才算作一下。”令卷了卷袖子，黍闷声答应。

落在大哥手里应该都比落在令姐手里好……

思绪被发刷猛烈的攻击打断。

椭圆坚硬的发刷打凹了臀面，皮肤紧接着回弹出来，额外印了道红。

黍手指撑着额头，努力压抑着声音不从牙缝中钻出来，不断地倒吸冷气被人听的一清二楚。

二十三，二十四……

令一直保持一个中快的速度落着发刷，一边一下倒打的是匀称，就是苦了挨揍的黍，接二连三的痛责换其他兄弟姐妹来了也吃不消的吧。

上次真心话大冒险，年问的夕。

“若是犯了错要在大哥和大姐里选一个来揍人，你选谁？”

黍看夕犹豫片刻，还是答的大哥。

年刚想追问，被夕堵住了嘴“这是另外的问题了。”

但，下回合还是小夕输了，原因大抵不过是大哥揍人还算是温和，照顾弟妹的感受，挨令姐的揍，那当真是直到自身真的痛的受不了才会停一停，替人揉揉挨揍的地方。

装的什么的，大哥容许弟妹的撒娇以及经常的小憩。

令姐只是慵懒的靠着，物什不曾停下，装出来的样子也会被一语道破。

黍思绪渐渐飘远，令见人两三下没什么动静，手上停了停，二指一夹，拧起来一小块皮肉。

“痛！”黍瞬间回神，紧紧扒着人的大腿，手抚上了床沿，连连告饶才让令松了手。

“这也能跑神？”令轻轻拍了拍黍的屁股，上面确实已肿硬的不行，往日白嫩微微紧实的两团肿起了老高，活像两块发面馒头——不过是红色的。

“阿姊惯会欺负人……”黍虽说早熟，但自身仍处于少年人的范畴，少女的俏皮还存余一小部分。

“嗯，我给你揉揉？”令手轻轻放在人的臀面上，黍应了一声。

红肿的臀肉被人抓捏变形，硬块也痛的让黍难耐的挣扎，实在是痛的受不了。

“别绷太紧。”令无奈的看着人，将手放在黍的大腿之间。

“？！”黍惊呼出声，绯红瞬间爬上了整个龙。

黍的尾巴紧紧的去捉长姐的尾巴，令也乐的让她缠着。

“就这么分开，不许合上。”令这次上手揉，确实放松了许多，但仍时不时的绷着腿。

正常的生理现象，不必太过苛责。

发刷再度被拿起“还剩三十下，刚才漏了几个，双倍补上。”

黍的尾巴僵住了，向来乖顺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讨得少一点揍。

数字艰难的从嘴里往外蹦，不敢相信的是一会还有皮带和木条，想到这里，黍咬住了衣袖，或许这能让她好受点。

坐在硬冷的板凳上，黍打了个寒颤，明明是温热的天气，怎会如此的冷。

“不想坐着？”令将东西收了起来，对妹妹下过重的手并不是她能干出来的，现下只是让人坐着写份检讨和保证而已。

“还是痛的厉害……”黍捏着笔，本子上多了几行字，但挤压的疼痛实在是难挨的紧。

“这也算作惩罚的一部分。”令幽幽的开口，低头看着她写的几行字，娟秀的字体外加语句诚恳，看来是有在认真的反思了。

“你觉得，挨得够了么？”令突然的发问让黍的笔尖一顿，那处多了小小一团的墨渍。

“阿姊……”黍眼巴巴地回首看着令，床边还搁着皮带没有收起来，看样子是还有一顿揍要挨。

“嗯，跪在凳子上。”令抽了个软垫搁在硬木板凳上，好歹是让人膝盖不再多受磋磨。

黍眼神与令的交汇片刻，还是依着人的话，将衣服往上挽了挽，跪在了凳子上，上半身伏在案上。

“继续写你的。”令随意的拿起皮带，在空中抽了两下，破空声令人心里一惊又一怕的。

捉住人写字的间隙，皮带衔起一小块皮肉，带来一阵剧痛。

黍的肩膀夹得紧，缓了半天才抬手继续写，皮带落得很随机，臀峰，大腿根，什么地方挨上一下都会红的更厉害。

终于是忍不住，一声细碎的哭声传来出来。

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的纸面，身体也在止不住的抖。

令再瞧她的臀面，已经是偏深红，还夹带些青紫，想来是痛的及狠，不然已黍的性格大抵是只会有些痛呼而已。

“好了好了，姐姐抱抱。”令撇了皮带，将人从凳子上抱回床上，黍也只来得及丢下笔，转头扑进令的怀里。

“我也知道你学业压力大，但这不是连续好几日不规律饮食作息的理由。”令指腹略过人眼下，带走了几滴泪。

“我们谁都不希望你身体垮掉。”黍的眼眶仍旧是止不住的发酸，只是贪恋着长姐身上的温度。令一只手替她揉着伤臀，滚热的温度从手掌心里传来。

“阿姊……我好累……”黍被揉的哭的更凶了，早熟又怎么了？现下还是乖乖的依偎在人的怀里。

“嗯，累了就好好睡一觉，你看看你，眼下的黑还没怎么消下去。”令轻拍着她的背，尾巴卷上窗户把手，关牢了窗，风也不再吹进屋子里。

困倦还是涌上了心头，黍阖眼，很快便睡沉了。

“唔……”令下了床，找了点药过来给人上药，清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肿起很高的臀肉上，梦中的人哼哼唧唧，似乎还在泛着痛。

罢了，给她请个假，好好休息两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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