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在承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房间里充斥着少年兴奋的喘息，和少女被踩压时发出的、模糊不清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哽咽与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陆川终于停了下来。他依旧双脚站在江娩的脸上，没有立刻移开。他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脚背，和从脚底边缘蔓延出的几缕黑色长发。脚下传来的，是她滚烫的体温，急促的鼻息喷在他脚心的湿痒，以及一种几乎要融化般的柔软顺从。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四肢百骸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解放感，同时攫住了他。他缓缓地、有些依依不舍地，将双脚接连从她脸上移开。

空气骤然涌入。江娩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她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两只完整的、微红的脚印，从额头到下巴，覆盖了整张面孔。口鼻周围湿漉漉的，眼眶通红，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涣散而明亮，仿佛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她看着站在她身侧、同样喘息不止、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的少年，慢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疲惫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狂喜的笑。

陆川也看着她，看着这张被自己彻底“使用”和“标记”过的脸，看着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他弯腰，伸出手——这一次，是用手，轻轻拂开她脸上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发丝。

他的指尖依旧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稚嫩的温柔。

“明天，”他说，声音沙哑，却清晰有力，“他们再碰我试试。”

江娩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笑容更深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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