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被教室窗棂切割成斜斜的几块，落在堆满习题册的课桌上，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特有的、微躁的气息。走廊的喧嚣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江娩的目光却只锁定在窗外楼梯的转角处。

几个高大的男生影子先一步漫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哄笑。然后，那个清瘦的身影才出现。陆川。他怀里抱着厚厚的作业本，几乎要遮住下巴，低着头，碎发柔软地搭在额前，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脖颈。他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堆纸页里，可那几个男生轻易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哟，我们学习委员又来当苦力啦？”

“脸这么白，跟小姑娘似的，作业本重不重啊？要不要哥哥们帮你？”

一只黝黑的手伸过去，不是接作业本，而是径直掐向陆川的脸颊。陆川猛地一颤，仓皇想躲，怀里的作业本哗啦散落一地。哄笑声更响了。有人弯腰捡起一本，却不是还给他，而是随手一抛，扔向远处。陆川想去捡，肩膀又被牢牢按住。他挣扎，但力道微弱得像困在蛛网里的蝶，只剩下睫毛剧烈地颤抖，唇色褪得干干净净。

江娩推开后门走出去的时候，自己都能听到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生疼。但她的脸上却扬起一个无比明亮、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

“喂，体委，老班正满世界找你呢，好像说你上周训练表又交错了？”她声音清脆，步伐轻快，径直插入那片令人窒息的阴影里，顺手极其自然地拍开了那只还掐在陆川脸上的手，“还有你们几个，聚这儿干嘛？我刚听见值周老师往这边来了哦。”

那几个男生显然愣了一下。江娩是那种站在哪里，光就跟到哪里的人。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语气又太理所当然，带着好学生和“校级人物”特有的、让人不易反驳的气场。掐人的体委讪讪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江娩眨眨眼，弯腰，开始利落地帮陆川收拾地上的作业本，“快去吧，别又挨批。”

男生们互相看了看，终究还是骂骂咧咧地散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里浮动的微尘。

江娩把整理好的作业本递过去。陆川没有接。他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耳根通红，连指尖都在抖。那是一种惊魂未定，混杂着巨大羞耻的模样。

“谢…谢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娩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疼又漫上来，但另一种更灼热、更隐秘的冲动也随之翻涌。她舔了舔忽然有些发干的嘴唇。

“陆川，”她靠近一步，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像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汗意，“他们总是这样吗？”

陆川猛地摇头，又顿住，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他始终不敢抬头看她。

“这样不行的。”江娩的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说服他，也像在说服自己，“你越怕，他们越来劲。你得…得更自信一点。”

陆川终于抬起眼。他的眼睛很漂亮，瞳仁是浅褐色的，湿漉漉的，此刻盛满了茫然和无措。“我…我不知道怎么做。”他小声说，带着一种绝望的坦白。

江娩的心跳漏了一拍。就是现在。

“也许…我可以帮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平稳得不可思议，“我知道一种方法。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陆川怔怔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光芒万丈的校花会对自己说这些。但他眼底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渴望摆脱现状的火苗，被江娩精准地捕捉到了。

“真…真的吗？”他问。

“嗯。”江娩用力点头，笑容灿烂，“放学后，去你家？方便吗？……我家不太方便。”

陆川家在一个有些年岁的居民区，楼道狭窄昏暗，空气里有陈旧的油烟味。他掏出钥匙开门时，手还是有些抖。门开了，里面整洁得近乎空旷，客厅只有最简单的家具，冷清得不常有人住。

“我一个人住。”陆川低声解释了一句，像是羞于提及。

江娩点点头，目光扫过冷清的房间，最后落在门口那双略显陈旧的拖鞋上。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屋内陡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

“那个…换鞋。”陆川说着，自己先慌忙地弯腰去解运动鞋的鞋带。

“我来吧。”江娩的声音阻止了他。

陆川僵住，不明所以地看她。

江娩已经走上前，在他面前，毫无预兆地，单膝跪了下去。粗糙的水泥地面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子，硌着她的膝盖。她仰起脸，对呆若木鸡的陆川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白色运动鞋的鞋带。

陆川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脚。

“别动。”江娩轻声说，手上却不容置疑地继续动作。她解开第一个鞋带结，然后是第二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指尖擦过他脚踝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无法抑制的轻颤。

终于，两只鞋被脱下，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起。少年穿着纯白棉袜的脚露了出来，显得有些纤瘦，踝骨精致。

江娩的视线落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川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

她微微俯身，低下头，凑近那只刚刚脱下的、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白色运动鞋。鼻尖几乎要埋入鞋口。她闭上眼睛，极深、极缓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味道涌入鼻腔。高品质的棉布，阳光，一点点汗水的酸咸，还有独属于少年的、那种蓬勃又青涩的生命气息。并不难闻，甚至…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她睁开眼，脸颊是无法控制的热度。她看到陆川的脚趾在白袜里紧紧蜷缩起来，看到他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江娩站起身，膝盖有些麻。她无视了陆川的震惊和羞赧，拉着他冰凉的手腕，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的手心也一片汗湿。

“陆川，”她转过脸，面对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认真、甚至有些肃穆的神情，“看着我。”

陆川被迫抬起眼，眼神慌乱地闪烁着。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敢欺负你吗？”

陆川摇头。

“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尊重。你潜意识里…允许了他们那样对待你。”江娩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话在她心里盘桓过无数遍，“要改变，你首先要彻底扭转这种心态。你要相信，你是高高在上的，是强大的，是…可以完全掌控局面的。”

陆川的眼里满是困惑和茫然。“我…我做不到…”

“所以我来帮你。”江娩靠了上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我会给你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由你主导的环境。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不用害怕，不用羞耻。”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石头砸在地上，“你可以…践踏我。”

空气凝固了。

陆川猛地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无法理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把我当成最低微的东西。”江娩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酷的清晰，“踩在我身上，羞辱我，命令我。你每这样做一次，你的自信就会增长一分。因为你会发现，连我这样的人…都心甘情愿臣服在你脚下。那么，外面那些人，又算什么？”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她清晰地看到恐惧、荒谬、挣扎、还有一丝被这极端提议所诱惑的动摇，在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激烈交战。她屏住呼吸，仿佛等待判决。

漫长的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

陆川的脸依旧红得滴血，呼吸急促。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最终，他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江娩的心，重重落下，又高高飘起，一种近乎晕眩的解脱和狂喜攫住了她。她慢慢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跪在穿着白袜的陆川脚前。

她低下头，露出脆弱的颈背。“现在，”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奇异的颤抖，“试试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被拉得纤薄而紧绷。江娩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感觉到地面粗糙的质感，以及头顶上方，陆川那存在感强烈却僵直不动的身影。

终于，一点微弱的压力，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左肩胛骨上。

是陆川的脚。隔着薄薄的棉袜，她能感觉到他脚掌的形状，有些僵硬，有些冰凉，还有些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颤抖仿佛顺着接触点，一路窜进江娩的四肢百骸，激起一阵更猛烈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亵渎的兴奋。她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极轻的叹息。

“对…就这样。”她鼓励道，声音沙哑，“不用怕。用力。”

肩上的压力一点点增加。陆川似乎将身体的部分重量转移了过来。江娩的身体微微下沉，承受着。一种奇异的踏实感，混合着尖锐的羞耻，将她淹没。她能想象此刻的画面——学校里众星捧月的女孩，正卑微地跪伏在沉默寡言的少年脚下，被他踩着，像是某种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感觉…怎么样？”她问，带着蛊惑。

“……不、不知道。”陆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羞涩极了。

“试着说点什么。”江娩引导他，“命令我。”

又是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很小，却多了一丝奇怪的、强行挤出来的硬度：“不…不准动。”

江娩几乎要笑起来，带着泪意。“是。”她柔顺地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震颤，像是琴弦被拨到最紧时发出的嗡鸣——陆川听见自己心里，某扇从未开启的门，在门轴艰涩的转动声中，透进了第一缕光。

那只踩在她肩上的脚，仿佛被这个顺从的回应所鼓励，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的锁骨向上，蹭过校服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了她的颈侧。

江娩的呼吸骤然屏住。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带着犹豫和试探，用脚背轻轻勾住了她的后脑。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

“脸……”陆川的声音紧绷着，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生涩的颤抖，“……抬起来。”

江娩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膛。她依言，极其缓慢地，扬起脸。

下一秒，那只原本踩在她颈侧的脚，压了过来。粗糙的棉袜底，直接覆上了她的脸颊。

——快得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什么……他竟然……主动踩了我的脸……？”

触感鲜明得令人战栗。布料并不柔软，带着灰尘和行走过的微涩，还有属于陆川的、越来越清晰的体温和汗意。脚掌的轮廓紧贴着她的颧骨、鼻梁，甚至有一部分压住了她的嘴唇。她被迫半张着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脚心。

世界仿佛被缩成了方寸之地，只剩下这笼罩了全部视野的白色棉袜，和袜子里那隐约可见的，白里透红的脚底皮肤。

“闻。”

少年的声音短促而紧张，带着明显的羞涩，却又透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青涩的支配感。

江娩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彻底地，吸了一口气。

比刚才在门口时，浓烈数倍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更真实的汗味，混合着少年足底特有的微酸和蓬勃热气，还有旧袜子经年累月洗涤后残留的、淡淡的皂角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陆川的隐秘味道。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却像最浓烈的酒，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蛰伏的火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四肢发软，耳中嗡鸣。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哽咽的抽气声，不是厌恶，而是极致的沉迷。

这反应似乎刺激了陆川。踩在她脸上的脚用力碾了一下，迫使她的脸更紧地贴合他的脚底。另一只勾着她后脑的脚也开始施加压力，将她的头颅牢牢固定在这个屈辱又亲密的姿态里。

“说话。”陆川的声音提高了些，脸颊依然泛红，“……说，是什么味道。”

江娩的嘴唇在棉袜的纤维上蠕动，声音被挤压得变形、潮湿：“是……是你的味道，陆川……汗的味道……咸……还有……一点点的……酸。”

“喜欢吗？”这句话问得极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放纵的恶劣，和他平日里温吞怯懦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娩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主动将脸更紧地贴上去，鼻尖深深陷入他脚心的凹陷处，像瘾君子汲取最后的毒药：“……喜欢。很喜欢。”

这句回答如同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陆川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踩在她脸上的脚开始移动，带着一种探索般的残忍好奇。脚趾隔着袜子，蹭过她的眼皮，她被迫紧紧闭着眼；蹭过她的鼻尖，然后刻意地、用脚掌最宽厚的部分，压实了她的口鼻。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江娩的脸涨得通红，却没有丝毫挣扎，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棉布的纤维摩擦她的牙齿和舌尖。

窒息般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神经末梢。就在江娩感到眼前开始泛起缺氧的黑雾时，脸上的压力骤然一松。

陆川移开了脚，但并未完全撤离。那只带着湿濡痕迹的棉袜脚，悬停在她的唇边，微微颤抖着。

“用……”他深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还浸透了某种新生的、恶趣味的试探，“用你的嘴……把它脱下来。”

这是一个更明确的指令，指向更私密、更不容置疑的臣服。江娩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视线扫过他因紧张而蜷缩又伸开的脚趾，那抹白色在她眼前微微晃动着，像一个纯真的诱惑。她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急切，仰起头，凑了上去。

牙齿轻轻咬住了微微泛黄的袜口边缘。棉布已经有些发硬，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小心翼翼地向后仰头，同时用舌尖配合着牙齿，将袜口一点点从脚踝处褪下。这是一个缓慢而色情的过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子的纤维摩擦过他脚底细腻的皮肤，感觉到他有着优美线条的足弓的紧绷，并听到他逐渐急促的呼吸。

终于，第一只袜子被完整地叼了下来，带着浓郁的、属于他的气息。江娩将它吐在一边，如同献上战利品，然后立刻转向另一只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她的姿态驯顺又专注，仿佛这是世间最重要的工作。

第二只袜子也离开了他的脚。现在，少年赤裸的双足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微微蜷曲着，脚心泛着健康的红润。

“亲它。”陆川的命令紧随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抬起了右脚，将脚底直接送到了江娩的唇边。

那脚底因为整天被棉袜包裹，有些潮湿，纹路清晰，皮肤温热。江娩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足弓，没有半分犹豫，虔诚地吻了上去。

先是脚心，用唇瓣轻轻碰触，然后伸出舌尖，缓缓舔舐。咸、涩、微酸，混合着他皮肤本身的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毒药，让她浑身战栗，却又甘之如饴。她吻得细致而投入，从脚心到每一个脚趾，再到脚踝，像在膜拜一件圣物，又像是在完成某种自我贬抑的仪式。她的校服衬衫领口敞开，发丝垂落，跪伏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

陆川低头看着，胸膛起伏不定。最初的羞耻和震惊早已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力量取代。看着这个曾经遥不可及、光芒四射的女孩，此刻如此卑微地亲吻自己的脚，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破坏欲在他心底疯长。他不再颤抖，踩在她大腿上的那只脚，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脚趾揉掐敏感处的皮肉。

“我躺地上。” 江娩吻完，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引导般的光芒，她主动提议，“你站起来……踩我。”

这个提议让陆川瞳孔微缩。他看着她平静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点了点头。

江娩顺从地向后挪动，直到身体完全躺在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她摊开双手，闭上眼睛，露出脆弱的脖颈和胸腹，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祭品。

陆川扶着沙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女，她的校服裙摆微微散开，长发铺了一地，脸上还残留着他脚底的印记。一种混合着罪恶与兴奋的战栗贯穿了他。他抬起脚，犹豫了一瞬，然后，将赤足的脚底，轻轻踩在了江娩柔软的小腹上。

少女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放着，感受着脚下身体的温热和起伏。然后，他开始试着施加一点力量。江娩的腹部柔软而有弹性，随着他的踩压微微凹陷。他移动脚，从腹部慢慢上移，踩过肋骨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然后是胸口上方，锁骨，最后，那只脚再次悬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可以……再重点。” 江娩闭着眼，轻声鼓励，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陆川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落下脚，这一次，他将身体更多的重量压了上去。他站在了她的身上，一只脚踩着她的小腹，另一只脚还轻轻点在地板上。

江娩闷哼了一声，但双手依然摊开，没有反抗。

陆川仿佛受到了鼓舞，他抬起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这一次，是她的胸口。两只脚的重量完全由江娩的身体承载。她感到明显的压迫感，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充盈了全身。她睁开眼睛，望向正低头看着她的少年。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的、探索的、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好奇，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

“走……走几步看看？” 江娩几乎是气音提议，眼中带着纵容和怂恿。

陆川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试着抬起一只脚，向前迈了一小步，踩在了江娩的颈窝旁边。然后另一只脚跟上，踩在她的胸前。他像是在探索一片新大陆，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主宰权。脚下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凹陷，温顺地承受着他全部的体重和践踏。

他开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走动。他踏步，从她的腹部走到胸口，又从胸口走回腹部，脚步逐渐加重，甚至带着一点跳跃的意味。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杂着江娩被踩压时无法抑制的、细碎的闷哼和喘息。

每一步，都像是在将那个怯懦的、被欺侮的“陆川”踩碎”；每一步，都仿佛有一个新的、有力的自我从脚底与少女身体接触的地方滋生出来。他看着身下那张染上痛苦与欢愉的潮红脸颊，看着她完全敞开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态，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和征服感，如同炽热的岩浆，奔涌在他的血管里。

片刻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双脚并排站立在江娩的胸脯上，把那片隐秘的柔软区域完全踩平。他微微弯腰，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喘着气，俯视着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

江娩艰难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被踩得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身上布满脚印和汗渍。但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不再躲闪的光芒，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度妩媚的，愉悦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陆川直起身，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一只脚，用还沾着灰尘和彼此汗液的脚底，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门，动作带着一种熟稔的、已然确立的亲密与轻慢。

“很好。”他说，声音低沉而稳定，再也没有一丝颤抖。

………

江娩胸口的起伏，正贴合着他赤足的足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主动摩挲他的脚底。陆川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这具温顺的身体，校服衬衫被踩得皱巴巴，纽扣在第一排肋骨下方绷紧。一种更具体的、想要“打开”什么的冲动，在他胸腔里撞击。

他移开脚，俯下身，却不是用手。他伸出右脚，用大脚趾和食趾的趾缝，笨拙地、试探性地，夹住了江娩衬衫最下方的那颗塑料纽扣。冰凉的小圆粒陷进他温热的趾缝里。

江娩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过于私密和具体的接触。她睁开眼，望向他。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专注得惊人，紧抿着唇，仿佛在攻克一道难题。他脚趾用力，试图拧转那颗纽扣。第一次失败了，纽扣从趾缝间滑脱。

“别急……”江娩轻声说，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让衬衫的布料更服帖，方便他动作，“可以的。”

陆川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的脚趾更稳，夹得更紧。他脚踝微微转动，以一种奇异的灵活度，开始旋转那颗纽扣。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终于，“嗒”一声轻响，纽扣脱离了扣眼。

陆川的脚趾没有松开，而是夹着那颗纽扣，将它轻轻扯到一边，露出衬衫下一小片白皙紧实的腹部肌肤。他停了下来，看着那露出的方寸之地，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然后，他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式，去解第二颗纽扣。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顺利了许多。脚趾的灵活度似乎在惊人的专注下被激发出来，他能清楚感觉到纽扣光滑的弧面和自己脚底皮肤摩擦的触感。一颗，又一颗……

江娩全程配合着他，在他需要时微微侧身，在他脚趾不够力时，甚至会用眼神或细微的动作提示他角度。她没有丝毫羞怯或抗拒，反而像在共同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眼中闪烁着鼓励和纵容的光芒。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陆川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用脚趾勾住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拨开。少女的躯体逐渐袒露。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背心，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优美的曲线。

陆川的视线落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然后，他再次抬起了脚。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件背心的下摆。脚趾探入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勾住边缘，然后向上掀起。这个过程比解纽扣更需要力道和控制。江娩适时地微微弓起背，让背心更容易被卷起。光滑的脚底皮肤不可避免地大面积蹭过她柔软的小腹、肋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战栗。

背心被卷到了胸口上方。陆川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上，似乎在这一步面前，那初生的勇气遇到了无形的阻碍。他的脚悬在那里，有些无措。

江娩却主动伸出手——不是推开他的脚，而是抓住背心的两侧肩带，从自己胳膊上褪了下来，然后轻轻一拉，将整件背心从头顶脱掉，扔在一边。现在，她上身已无任何遮蔽，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陆川的喉咙干得发疼。他看着这毫无保留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景象，那股刚刚掌控的、支配的力量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汹涌的生理冲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本能地，再次踩了上去。

赤足直接踩上了那片温软的肌肤。先是脚心覆盖住一边的柔软，轻轻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脚则踩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无意识地用脚趾抠弄着她小巧的肚脐。

江娩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依然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却悄然蜷缩起来，抓住了身下冰冷的地板。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脸上潮红更盛。

陆川开始移动。他的双脚在她光裸的上身游走，踩踏，按压。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再回到腹部。脚底沾着的灰尘和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灰色的、暧昧的痕迹。他时而用整个脚掌用力碾压，时而用脚趾夹起一小块皮肉轻轻揉捏，时而又用脚跟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打着圈研磨。

每一次施力，江娩的身体都会随之起伏或凹陷，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痛苦，倒像是鼓励，催动着陆川的动作越发大胆，越发无所顾忌。他开始不只是踩踏，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占有的意味，用双脚“巡视”他的领土。

他踩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韧度；脚掌滑过她的肋下，引起她一阵敏感的轻颤；他还时不时尝试用脚将她的肩头踩入地板，迫使她的胸膛更加挺起，完全展露在他脚下。

江娩自始至终顺从着，甚至在他动作生涩或犹豫时，会主动调整姿势，让他的双脚能更舒服、更深入地“使用”她。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又像一个最虔诚的奉献者，将自己完全打开，交由他处置。

这种彻底的奉献，无疑给了陆川巨大的信心和快感。他的呼吸越来越稳定，眼神越来越亮，动作也越来越流畅，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舞蹈般的节奏感。他不再是那个被欺负时连头都不敢抬的少年，他成了一个支配者，一个征服者，一个在少女身躯上踏出自己神圣印记的天选之子。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踩踏之后，陆川停了下来。他站在江娩的胸腹之间，低头俯视。少女的身上布满了他赤足的印记，皮肤微微发红，汗水让她泛着水光，凌乱的长发粘在脸颊和颈侧，眼神迷离而湿润，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还有……”江娩气若游丝地开口，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她微微偏过头，示意自己的脸，“这里……还没试过。”

陆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曾经明媚张扬、此刻却染满屈辱与情欲的脸。他胸膛剧烈起伏，一个更大胆、更恶劣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抬起脚，悬在江娩脸颊上方。少女立刻会意，甚至主动将脸凑近了些，仰起头，张开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沁满汗液的脚心。

这个动作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陆川再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重心，先将左脚稳稳地踩在了江娩的右脸颊上，脚掌紧贴着她的颧骨和眉骨，脚后跟抵着她的下颌。然后，在江娩鼓励的、近乎催促的湿润目光中，他抬起了右脚。

右脚落下，踩在了她的左脸颊。

瞬间，江娩的整个面庞，被少年两只赤裸的脚底完全覆盖、占据。她的口鼻被挤压在温热的、带着咸湿汗味的脚心之下，呼吸骤然困难。视线被完全遮蔽，眼前是一片带着血管纹路的、微红的皮肤世界。耳朵里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和他近在咫尺的、沉重的心跳与喘息。

陆川微微弯腰屈膝，将身体的全部重量，缓缓地、不容置疑地，传递至脚下。

“呜……”江娩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这不是轻微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他全部体重的践踏。她的脸颊骨承接着这份重量，牙齿几乎要磕碰到他脚底的皮肤。窒息的眩晕感和被彻底碾压的屈辱感，如同兴奋剂，直冲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震颤。

陆川感觉到了脚下头颅的紧绷，和那细微的抵抗。但这抵抗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承受极限的生理反应。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支配欲望。他微微动了动脚趾，蹭过她的眼皮，感觉到她眼球的转动。他调整了一下双脚的角度，让脚底更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口鼻，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他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在她脸上踏步。

不是走动，而是原地踏步。左脚抬起一点，落下，再换右脚抬起一点，落下。每一次抬起，江娩都能获得一刹那稀薄空气的涌入，但随即又被更紧密地踩压下去。这间断的、节奏分明的窒息感，比持续的压迫更让人崩溃，也更让人沉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脚底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次用力的变化，也能尝到那混合着汗液和荷尔蒙的、复杂而真实的味道。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只是摊开。她抬了起来，不是去推拒，而是颤抖着，摸索着，抱住了踩在自己脸上的两只脚踝。那是一种臣服的拥抱，一种确认的触摸，仿佛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正在被这样对待，而她甘之如饴。

陆川感受到了脚踝上冰凉而颤抖的触碰。这最后的、确认般的臣服，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所有黑暗而灼热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踏步。他开始更用力地踩下去，脚掌碾磨着她的面部骨骼，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烙印进去。他甚至尝试着，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抬起，然后重重落下，交替进行，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残酷的仪式，又像是在用她的脸，践踏掉过去所有怯懦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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