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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6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490 ℃

那个名字。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在那个压抑的午后,因为一次关于魂器的激烈争论,哈利在愤怒中喊出了那个名字:“伏地魔!”

禁忌被触发了。

空气中传来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爆裂声。保护咒语在这一瞬间失效了。

“这下麻烦了。”

我轻声说道,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惊慌。

一群穿着破烂长袍、散发着酒气和血腥味的巫师出现在营地四周。搜捕队员。

为首的是个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他那满口黄牙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对猎物的渴望。

“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格雷伯克咧嘴笑着,目光贪婪地在赫敏身上游走。

“一个泥巴种……还有一个漂亮的小脸蛋。”

赫敏缩在我身后,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只手却死死地抓着我的长袍,仿佛那是她与这个残酷世界之间唯一的屏障。

“不想死就别动。”

我并没有拿出魔杖反抗。有时候,走进狼穴是见到狼王的捷径。

“带我们去见你们的主子。”

我看着格雷伯克,那冰冷的目光让那个残暴的狼人居然下意识地退缩了一步。

“我相信……马尔福家会很高兴见到这份礼物的。”

哈利的脸被赫敏用蛰人咒变了形,肿胀得像个发面馒头。但他额头上的伤疤依然隐约可见。

“走!”

格雷伯克粗暴地推搡着我们。

那种被当作牲畜一样捆绑、押送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当赫敏被那个浑身恶臭的史卡比奥抓住手臂时,她只是咬紧了嘴唇,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来。

因为我的目光一直在这个过程中注视着她。

那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忍耐。

直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

威尔特郡的庄园。精心修剪的树篱,洁白的孔雀,还有那座散发着阴森气息的豪宅。

这里是马尔福庄园。

也是所有噩梦的终点站,或者起点。

#199: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在我们身后沉闷地合拢。

客厅大得有些过分,水晶吊灯像是一串串冰冻的泪滴,垂在半空。地毯厚得能吞没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熏香和那种贵族特有的腐朽气息。

就在那张长长的餐桌尽头,坐着几个人影。

卢修斯·马尔福看起来老了十岁。他的眼袋浮肿,那一头标志性的铂金长发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甚至有些油腻。纳西莎坐在他旁边,脸色苍白得像个鬼魂。

但真正的焦点不是他们。

是一个女人。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有着一头浓密的、闪亮的黑发,眼皮沉重,那双黑眼睛里燃烧着癫狂的火焰。

“把他带过来!给黑魔王看看!”

卢修斯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如果是波特……如果真的是波特……”

“把那个女孩带给我。”

贝拉特里克斯并没有理会她妹夫的歇斯底里。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钉在了赫敏身上。那是一种毒蛇看到小白鼠时的眼神。

“泥巴种。我闻到了那种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抽出魔杖,那动作就像是在把玩一把剔骨刀。

“我要问问她……关于那把剑。”

格雷伯克那个畜生粗暴地推了赫敏一把,让她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

“不……不要……”

赫敏蜷缩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度的、生理性的恐惧。她的视线越过凌乱的发丝,死死地盯着我。她在求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贝拉特里克斯大笑着走过来,手里的银质短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小宝贝。我会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手臂上,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天……”

“那就是你想说的遗言吗?”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却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

“你说什么?”贝拉特里克斯停下了脚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被抓住的杂种,居然敢——”

咔嚓。

那是某种无形的枷锁崩断的声音。

绑在我手腕上的绳索瞬间化作了灰烬。不仅是我,还有绑住哈利和罗恩的绳子。

“昏昏倒地!”

德拉科·马尔福是反应最快的一个——或者说是最恐惧的一个。他尖叫着对我发射了一道魔咒。

我没有躲。

那道红光在触碰到我的身体之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直接反弹了回去。

砰!

德拉科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飞去,狠狠地砸在墙上的挂毯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落下来。

“德拉科!”纳西莎发出一声惨叫。

“杀了他!格雷伯克!杀了他!”

卢修斯咆哮着。

那头狼人早已按捺不住,他张开那满是黄牙的大嘴,带着一股腥臭的风向我扑来。他的利爪伸长,那是撕碎过无数巫师喉咙的凶器。

我甚至没有拔出魔杖。

我只是抬起手,然后向下一按。

咚!

那是一种沉闷至极的巨响,就像是巨大的铁锤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个正在半空中飞扑的狼人,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重力拍在了地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像是一连串密集的爆竹声。地板砖炸裂开来,鲜血呈放射状向四周喷溅,将昂贵的地毯染成了刺眼的暗红。

格雷伯克抽搐了一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哈利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你……你做了什么……”

卢修斯瘫坐在椅子上,那张苍白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我在清理垃圾。”

我跨过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走向贝拉特里克斯。每一步落下,那种如同实质的威压就加重一分,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阿瓦达索命!”

贝拉特里克斯尖叫着,那道惨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杖尖喷涌而出。

我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那道光。

这违背了所有的魔法常识。不可饶恕咒是无法阻挡的,这是铁律。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则只是笑话。

那道绿光在我的掌心炸开,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贝拉特里克斯瞪大了眼睛,那双疯狂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这不可能……主人……主人救我……”

“他听不见。”

我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那把原本想用来折磨赫敏的银刀脱手而飞,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钉穿了她持杖的手掌。

“啊——!”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魔杖掉落在地。

“你刚才说,要把名字刻在哪里?”

我轻声问道,手指搭上了她那纤细的脖子。

那种触感很冷,也很脆弱。

“你……你是魔鬼……”

“不。”

我摇了摇头,手指微微收紧。

“我是她的主人。”

咔嚓。

这一次,是颈椎折断的声音。

那个让整个魔法界闻风丧胆的女魔头,那个曾经折磨过隆巴顿夫妇、杀死了小天狼星的疯女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倒在地。她的眼睛还睁着,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不可置信。

我转过身。

卢修斯和纳西莎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们甚至连拿起魔杖的勇气都没有了。

“把魔杖捡起来,哈利。”

我对那个还愣在原地的救世主说道。

“该走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等伏地魔回来吃晚饭吧。”

哈利如梦初醒,冲过去抢走了德拉科手中的魔杖——那是老魔杖真正的主权交接,虽然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赫敏还坐在地毯上。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神明。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那不是恐惧,那是狂热。那是目睹了绝对力量后的臣服与崇拜。

我走过去,向她伸出手。

“我说过,没人能伤你。”

赫敏颤抖着握住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她突然扑进我怀里,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主人……主人……”

她在我耳边不停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多比!”

哈利大喊了一声。

啪。

那只拥有巨大眼睛的家养小精灵凭空出现。

“哈利·波特召唤了多比?”

“带我们离开这里!去贝壳小屋!”

多比点了点头,打了一个响指。

庄园里的反幻影移形咒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空间开始扭曲。

在最后一眼里,我看到了卢修斯那张绝望的脸,以及地上那具渐渐冷却的尸体。

没有悲壮的牺牲。没有艰难的苦战。

只有碾压。

当我们落在海边的沙滩上时,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

罗恩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他在比尔家避难。看到我们凭空出现,他冲了过来。

“哈利!赫敏!你们没事吧?”

赫敏没有回答。

她依然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味。她的指尖深深地陷进我的长袍里,仿佛哪怕一秒钟的松开都会让她窒息。

“她没事。”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对那个一脸担忧的红发男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只是……太兴奋了。”

#201:比尔和芙蓉把小屋让了出来。那对年轻夫妇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幽灵,特别是当我把你抱进那间充满咸腥海风味的小客房时,芙蓉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的担忧。

但我关上了门,隔绝了所有的探究。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铺着拼布床单的双人床和一扇面朝大海的窗户。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某种永不停歇的心跳。

“我以为我要死了。”

赫敏坐在床边,那是她开口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在此前战斗中变得脏兮兮的粗花呢外套,发丝间甚至还缠着几粒亮晶晶的海沙。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好强的小脸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吓人。

“我知道你不会。”

我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这并非臣服,而是一种为了让她能平视我的姿态。我伸手去解她外套上的扣子,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因为我在那里。”

赫敏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凉,那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虚脱。

“贝拉特里克斯……她想用那把刀……”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恐惧并非源于疼痛,而是源于那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记忆。

“那是她最后一次拿刀了。”

我把那件外套从她肩头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冷汗浸透的单薄毛衣。

“她已经死了,赫敏。连灰都不剩。”

赫敏盯着我,呼吸急促起来。她突然向前一扑,整个人撞进我的怀里,那种力度大得像是一次撞击而非拥抱。她的嘴唇胡乱地在我的脖颈、脸颊上寻找着落点,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急切。

这不是求欢,这是求证。她在通过我的体温,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那个无所不能的神明依然属于她。

我任由她发泄着那种劫后余生的歇斯底里,只是用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那颤抖的脊背,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平稳的喘息。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在那氤氲的雾气中,赫敏站在浴缸里,在那温暖的水流包裹下,她身上的战栗终于慢慢停止。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我们在幻影移形时被粗糙的布料勒出来的印记。

我拿着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那种淡淡的香波味道混杂着海水的咸味,以及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像是雨后青草般的少女体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想……我们得去古灵阁。”

她突然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那个“万事通”小姐的冷静。

“贝拉特里克斯那种反应太不正常了。她太害怕我们进她的金库。”

“没错。”

我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那条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就像是在包裹一颗珍贵的珍珠。

“那里藏着赫奇帕奇的金杯。”

我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清明的眼睛。

“我们要把它拿出来。哪怕要把整个古灵阁翻个底朝天。”

接下来的几天,贝壳小屋成了我们的临时指挥部。

哈利和那个名叫拉环的妖精达成了某种极其危险的交易。格兰芬多宝剑换取进入莱斯特兰奇金库的机会。

虽然哈利那个傻瓜真的打算交出宝剑,但我知道,妖精的贪婪和巫师的狡诈永远是天平的两端。

“你会让他拿到剑吗?”

那天晚上,当我们在海滩上散步时,赫敏踢着脚下的鹅卵石问道。月光洒在她那件从芙蓉那里借来的淡蓝色长裙上,海风吹起她的裙角,露出那双白皙的小腿。

“那是属于霍格沃茨的财产。”

我牵着她的手,感受着那柔软掌心传来的温度。

“妖精只在乎所有权,而我在乎的是结局。”

出发的那天是个阴沉的早晨。

我们喝下了复方汤剂。那种像是烂泥和鱼腥草混合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扭曲变形的痛苦。

当赫敏抬起头时,那张清秀的小脸已经变成了贝拉特里克斯那张傲慢而刻薄的面孔。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透着一种极度克制的紧张。

“别担心。”

我整理了一下她的长袍领口,尽管对着这样一张脸做这种亲昵的动作有些怪异。

“只要记住那种感觉——那种你可以随意踩死任何人的感觉。”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属于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和傲慢慢慢浮现在那张借来的脸上。

“走吧,还要让我也给你带路吗,笨蛋?”

她用那种尖利刺耳的声音对罗恩吼道——罗恩现在变成了一个满脸胡茬的外国巫师。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她的演技鼓掌。

对角巷依然萧条,只有古灵阁那雪白的大理石建筑耸立在一片灰暗中,像是一座陵墓。

我们穿过那扇巨大的青铜门,每一个路过的妖精都对着“贝拉特里克斯”深深鞠躬,那种敬畏和恐惧是如此真实。

直到我们坐上那辆像是过山车一样的小推车,向着地底深处疾驰而去。

“防贼瀑布!”

拉环突然尖叫起来。

那道从天而降的水幕冲刷过我们的身体,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失效。

复方汤剂被洗去了。赫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件不合身的长袍湿淋淋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警报声大作。

我们在黑暗中坠落,最后摔在了一堆金币和财宝中间。

那个巨大的金库里堆满了金加隆、宝石和各种古董。而在那堆宝藏的最顶端,有一个小小的金杯正在闪闪发光。

“别碰任何东西!”

哈利大喊道,但已经太迟了。

那些被触碰到的财宝开始分裂、增殖。金币变成了滚烫的烙铁,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那种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像是无数个贪婪的灵魂在尖叫。

“赫敏!飞来咒!”

我挥动魔杖,炸开了一堆试图把我们埋葬的圣杯。

赫敏举起魔杖,在那一片混乱和灼热中,她的眼神坚定得可怕。

“金杯飞来!”

没有反应。魂器无法被召唤。

“我去拿!”

哈利踩着那些不断增殖的财宝,向那个金杯冲去。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条负责看守金库的巨龙,那条瞎了眼、浑身伤痕累累的乌克兰铁肚皮龙,正把那个硕大的脑袋探进来,喷出了一股灼热的龙息。

“跳!”

我一把抓住赫敏,跳上了那条龙的背脊。

那粗糙的鳞片像岩石一样坚硬,还带着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

“哈利!罗恩!上来!”

赫敏趴在我身后,死死抱住我的腰,对着下面的那两个人大喊。

哈利抓住了那个金杯,那是他在被滚烫的金币淹没前的最后一刻。他和罗恩狼狈地爬上了龙尾。

“除你武器!”

我对着那个试图阻止我们的妖精发射了一道魔咒,炸开了那一串束缚着巨龙的铁链。

自由了。

那条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龙发出一声震动地底的咆哮。它张开那对残破却依然巨大的翅膀,带着我们冲破了古灵阁的穹顶。

那一瞬间,阳光刺破了黑暗。

我们在伦敦的上空翱翔。风呼啸着掠过耳边,那是自由的声音,也是毁灭的前奏。

赫敏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她的脸颊贴在我的长袍上。即使是在这种剧烈的颠簸中,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在笑。

那是我们在逃亡路上最疯狂的一刻。

在这条巨龙的背上,在万米高空之上,我们俯瞰着那个渺小的麻瓜世界。

“我们要去哪里?”

风把她的声音撕扯得有些破碎。

我回头,看着她那被风吹乱的头发和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回家。”

我指着北方,那是霍格沃茨的方向。

“去结束这一切。”

#203:“呼神护卫。”

即使是在这充满了尖叫、咒语爆裂声和墙壁倒塌轰鸣的混乱战场上,我的声音依然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

没有那种需要竭尽全力回忆快乐的挣扎,也没有魔杖尖端喷薄而出的银色烟雾。

空气本身震颤了一下。

一条巨大的、蜿蜒的生物从虚空中游弋而出。它不是那种有着肉翅和粗糙鳞片的西方恶龙,而是一条浑身流淌着液态光辉的神龙。每一片鳞片都像是凝固的月光,修长的身躯盘旋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上空,那一对威严的龙角之间跃动着足以净化一切黑暗的纯白雷霆。

“那是……什么……”

刚冲进场地的食死徒们停下了脚步。甚至连正在向城堡大门逼近的巨人和狼人都愣住了,那是生物本能中对于更高位阶存在的畏惧。

神龙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龙吟。

那声音不像任何一种兽吼,而像是天地之间某种规则的共鸣。银色的波纹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摄魂怪像是被烈日灼烧的积雪,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蒸发成了虚无。

“去。”

我抬起手,指向那群聚在庭院中央、正准备释放杀戮咒的食死徒。

神龙俯冲而下。

它没有喷火,也没有撕咬。它只是像一道巨大的银色洪流,甚至可以称之为一场风暴,从那些黑袍巫师中间席卷而过。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惨叫连连。

被神龙触碰到的食死徒,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他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如同风化的雕塑般崩解,化作漫天的银色尘埃。魔杖、面具、那一身罪恶的皮囊,在绝对的光明面前没有任何抵抗的资格。

“梅林的胡子……”

麦格教授正站在变形课教室的窗口,她的魔杖还指着一尊刚刚活过来的石像,但此刻她完全忘记了动作。那双严厉的眼睛瞪得滚圆,倒映着那条盘旋在夜空中的神圣生物。

“这就是……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赫敏站在我身旁。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泛红,琥珀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比这漫天战火还要炽热的光芒。她没有去看那些正在灰飞烟灭的敌人,她的目光始终只停留在我身上。

那种痴迷,那种狂热,那种将灵魂完全献祭给我的眼神。

“这只是开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颤抖了一下。

“清理这群垃圾,不需要花太长时间。”

神龙再次扬起头颅,这一次,它的目标是禁林边缘那些蠢蠢欲动的八眼巨蛛和狼群。银色的雷霆从天而降,将那片黑暗的森林照得亮如白昼。

我带着赫敏穿过庭院。

每一个试图阻拦我们的食死徒,都在还没有念出咒语之前就被无形的重压碾碎。我甚至不需要挥动魔杖,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些能够轻易夺走生命的黑魔法就在半空中湮灭。

我们走过长桥,两旁的石像自动为我们让路,低头致意。

伏地魔正在那里等着。

他在那群惊恐的随从簇拥下,那张像蛇一样的苍白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动摇的情绪。他手中的老魔杖——那根其实并不属于他的魔杖——正在微微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嘶声问道,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暴虐与恐惧交织的疯狂。

我没有回答。

因为对于死人,不需要解释。

“纳威!”

突然,一声大喊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纳威·隆巴顿,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圆脸男孩,此刻正从废墟中爬出来。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刚刚从分院帽里抽出来的格兰芬多宝剑,剑身上还沾着纳吉尼那条大蛇刚才喷出的毒液——是的,就在刚才神龙清场的一瞬间,纳威完成了属于他的高光时刻,斩下了最后一件魂器的头颅。

“哈利还在后面!”

纳威满脸是血,却笑得无比灿烂,他挥舞着宝剑冲着我们大喊。

“但他好像不需要出手了,是不是?”

#205:“我不相信……”

伏地魔向后退了一步,那双细长的脚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正巧穿透了还没有消散完全的烟尘,照在他那苍白得如同死尸般的皮肤上。

他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恐怖的黑魔王,而像是一个被突然剥去了外壳的软体动物,正暴露在烈日之下。

“我是不死的……我征服了死亡!”

他举起那根接骨木魔杖,杖尖还在颤抖。那根曾经属于邓布利多的魔杖似乎正在抗拒他,每一次魔力的流动都伴随着细微的火花,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

“你只是在逃避死亡,汤姆。”

我向他走去。每迈出一步,那些试图护主的食死徒残党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尘般向两旁退开。他们眼中的狂热早已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所取代。

神龙那巨大的银色身躯还在天空中盘旋,洒下的微光如同给这个破碎的庭院披上了一层薄纱。

“而且,你也从未征服过这根魔杖。”

“它是我的!”

伏地魔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我杀了西弗勒斯!我就是它的主人!”

“错了。”

哈利从废墟后面走了出来,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怜悯。

“早在斯内普之前,这根魔杖就已经易主了。德拉科·马尔福解除了邓布利多的武器。而在马尔福庄园……”

哈利看了一眼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

“它的忠诚已经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伏地魔那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目光在那根此刻正安静地握在我手中的魔杖——那根其实只是普通的葡萄藤木魔杖——和哈利手中的魔杖之间游移。

“阿瓦达索命!”

绝望让他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一道耀眼的绿光从那根接骨木魔杖中喷薄而出,直指我的胸口。那是他全部魔力与怨念的汇聚,是他为了维持那可悲的“永生”所做的最后一搏。

我没有躲避,甚至没有举起魔杖去格挡。

我只是抬起左手,虚空一握。

那道绿光在空中停滞了。它像是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在我的掌心前方疯狂地扭曲、挣扎,却始终无法再进分毫。

然后,我反手一推。

那道绿光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卷而回。

接骨木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脱离了伏地魔的手,径直飞向了哈利·波特。

而那道被反弹的索命咒,则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它原本的主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

伏地魔向后倒去。他那双红色的眼睛依然大睁着,凝固着那一刻的惊愕。他的身体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就像是一具普通的凡人躯壳。

那个曾让整个魔法界在噩梦中颤抖的汤姆·里德尔,就这样死了。死得平凡,死得毫无尊严。

寂静。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风吹过破碎的窗棂发出的呜呜声。

随后,第一声欢呼爆发了。

那是西莫·斐尼甘,他把帽子扔向了天空。紧接着是迪安,帕瓦蒂,还有那些满脸泪水的学生和教授们。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城堡,震得那些残存的彩色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但我没有理会那些喧嚣。

我转身看向身边。

赫敏正仰着头看我。她那件灰扑扑的牛仔外套上沾满了黑色的烟灰,但这丝毫无损于那种令人心悸的美。她的长发在晨风中飞舞,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竭力平复那种过于激荡的情绪。

那是见证了神迹之后的虚脱,也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结束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音,就像是怕惊碎了这个梦境。

我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晶莹的泪痕。那里有着滚烫的温度。

“对于他们来说,是结束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对于我们……这只是一个开始。”

赫敏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随后,那个灿烂得足以让初升的太阳都黯然失色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她并没有在意周围那几百双正在注视着救世主和我们的眼睛,而是踮起脚尖,那个吻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献出来的决绝,落在了我的唇角。

“嘿,伙计们!”

罗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个红头发的高个子正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半截木板,脸上挂着那种傻乎乎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我想麦格教授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礼堂!听说家养小精灵们做了一顿大餐来庆祝!”

#207:“赫敏,这样下去你会累坏的,我想也许你需要一点......帮助?比如找两个可爱的姐妹来帮你分担一下对我那过于沉重的‘爱意’?”

我凑近那个正在专心对付一块烤吐司的女巫,声音压低到了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频率,温热的气息故意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廓上。

“我看那位拥有四分之一媚娃血统的德拉库尔小姐,还有那位总是看着我们发呆的洛夫古德小姐,就很不错。”

赫敏的手抖了一下。

那把银质的餐刀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轻响,切开了一半的煎蛋黄流淌出来,金色的蛋液浸染了盘底洁白的瓷面。她并没有立刻转过头来看我,但我能清晰地看见,一抹比刚才战斗还要激烈的红晕正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迅速蔓延,瞬间就染透了那对晶莹剔透的耳垂。

她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牛奶的痕迹,显得格外诱人。

周围依然喧嚣。韦斯莱夫人正忙着给每个人分发热腾腾的香肠,乔治和弗雷德——谢天谢地他们都还活着——正在大声开着关于某个食死徒被变成雪貂的玩笑。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没人注意到在这张格兰芬多的长桌一角,一场关于未来的、更加私密的“战争”正在悄然打响。

“你总是这么......贪得无厌。”

过了好几秒,赫敏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块在阳光下融化的黄油,虽然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却完全听不出任何拒绝的力度。

她转过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大礼堂上方被施了魔法的蓝天。那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惊讶,只有一种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会来临的无奈,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跃跃欲试的顺从。

“芙蓉?”

她的视线越过重重人影,落在了拉文克劳长桌边那个银发的身影上。芙蓉正优雅地端着一杯南瓜汁,那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在晨光中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泽。那种天生的、带有魔力的美貌曾经让赫敏在四年级时嫉妒得发狂,甚至为此在桌子底下对我施展那些笨拙的勾引手段。

“她太骄傲了。”

赫敏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红茶,那语气里带着点作为“正宫”对他人的评头论足。

“不过......如果是为了你,我想那种高傲很快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她突然在桌下伸出腿,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精准地蹭上了我的小腿。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挑逗的电流。

“至于卢娜......”

赫敏看向另一边。那个戴着萝卜耳环的疯姑娘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或许是在寻找并不存在的骚扰虻。

“她一直都很崇拜你。从D.A.集会开始就是。”

赫敏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甜腻的媚意。她把那块切好的吐司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就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快乐。

“如果这是你的命令......主人。”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扫过了我的心尖。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罗恩多看别的女生一眼就生气的小女孩了。这么多年的调教,那么多次在生死边缘的依偎,早就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名为“陆君”的世界里,她不需要独占,只需要成为那个最有用的、最被需要的唯一。

哪怕这意味着要亲手为她的王挑选新的藏品。

“嗨,哈利!赫敏!”

一个空灵得有些飘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卢娜·洛夫古德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们身后,她那双突出的大眼睛眨巴着,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那种黏稠得几乎拉丝的气氛上转了一圈,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恍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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