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赫敏,第25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3120 ℃

“你是说……”

“去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那个黑发少年披着隐形衣消失在胖夫人画像后时,休息室里只剩下了我和赫敏。

炉火噼啪作响,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要去吗?”

赫敏靠在我怀里,那件宽松的校服毛衣下,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

“不。”

我摇了摇头。

“那是属于救世主的冒险。我们要去另一个地方……一个更适合这种雨夜的地方。”

我有求必应屋的大门在我们面前缓缓浮现。

这一次,它没有变成那个堆满了杂物的迷宫,而是变成了一间奢华而私密的卧室。巨大的四柱床上垂挂着墨绿色的天鹅绒帷幔,厚重的地毯柔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

这里没有尘埃,没有哈利的窥探,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安全感。

“把衣服脱了。”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扶手椅上,看着她。

赫敏顺从地解开了长袍的扣子。接着是毛衣,衬衫,裙子。一件件衣物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她只剩下那套我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极致的黑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爬过来。”

赫敏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像是一只温顺的雌兽,向我爬来。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对被束缚住的浑圆上,顶端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知道马尔福在修什么吗?”

当她的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时,我突然问道。

赫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知……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是一个柜子……消失柜。”

“用来做什么的?”

我的手插入了她的发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用来……连接博金-博克店里的另一个柜子。”她咽了一口唾沫,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我全知全能的敬畏,“用来……让那里的人进来。”

“你看,你什么都知道。”

我笑了,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但你什么都没说。你看着哈利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看着邓布利多一步步走向死亡……你甚至没有告诉罗恩。”

“我……我是你的……”

赫敏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证明她的忠诚。她抓住我的手,将脸颊贴在我的掌心上反复摩挲,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是主人的……只听主人的……”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解开了裤子,释放出那早已勃发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证明给我看。”

赫敏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再一次含住了那根象征着权力和支配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被发现的恐惧,只有纯粹的侍奉。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口腔温暖而湿润。她极其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并不存在的窗户。

而在几英里外的海格小屋旁,哈利大概正在用那只死蜘蛛的毒液换取一段足以改变魔法界命运的记忆。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座城堡的最深处,他最信任的朋友、那个代表着正义与智慧的女巫,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心甘情愿地背叛了整个世界。

那种背德感让快感成倍地增加。

当我在她口中爆发的那一刻,赫敏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她吞咽着,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痴迷与满足,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液体。

“做得好。”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在那晚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

哈利拿到了记忆。邓布利多终于确认了魂器的存在。

六月的一个傍晚,当那个虚弱的老人带着哈利离开城堡去寻找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时,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黑魔标记在天文塔上空升起,那绿色的骷髅吐着蛇信,将整个夜空染成了一种病态的幽绿。

食死徒来了。

通过那个赫敏明明知道却守口如瓶的柜子。

城堡里乱成一团。尖叫声、咒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天文塔的阴影里,看着那个白胡子老人从高塔上坠落。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重力的牵引下无力地翻滚。

“不——!”

哈利那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赫敏站在我身边。

她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我的长袍。那是她在听到警报声后第一时间跑出来找到我时的样子。

她看着那个坠落的身影,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

“他死了。”

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赫敏转过头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悲伤,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彻底的崩塌后的重建。

最后的权威倒塌了。

最后的保护伞消失了。

在这个被黑暗吞噬的世界里,她只剩下了我。

“我们该走了。”

我握住了她那冰冷的手。

“去哪里?”

她的声音空洞而飘渺,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去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我拉着她转身,背对着那个已经死去的旧时代,走进了黑暗深处。

“哈利!那是他!那是斯内普!”罗恩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带着哭腔和愤怒。

#191:葬礼那天的天空湛蓝得有些刺眼。白色的火焰吞噬了邓布利多的遗体,也吞噬了霍格沃茨最后的安宁。

赫敏站在我身边,在那片如海浪般起伏的送葬人群中,她显得格外沉静。她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哭泣,甚至连眼圈都没有红。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力度。

“结束了。”

当那只凤凰鸣叫着飞向天际时,我低声说道。

“是的,结束了。”

赫敏轻声重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了结局后的漠然。

暑假的第一个星期,伦敦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格兰杰家的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播放关于反常气候的新闻。格兰杰先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格兰杰夫人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温馨、正常,充满了麻瓜生活的琐碎与平静。

但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晚餐。

赫敏站在楼梯口,手里握着那根葡萄藤木魔杖。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但她的眼神却是空的,那种空洞里燃烧着一种决绝的火焰。

“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靠在墙边,看着她那颤抖的背影。

这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逼迫她再次确认自己的誓言。

赫敏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我的轮廓,仿佛我是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他们……那是我的弱点。”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如果食死徒找到他们……我就有了软肋。而你教过我……主人身边不需要软肋。”

多好的理由。哪怕到了这一刻,她依然在用我灌输给她的逻辑来武装自己,将那种为了生存而必须做出的残忍牺牲,美化成对我的某种献祭。

她举起了魔杖,对准了那两个生养她的人。

“一忘皆空。”

白光闪过。

没有尖叫,没有挣扎。那一瞬间,赫敏·格兰杰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被抹去了。照片里那个有着大门牙的小女孩消失了,奖状上的名字变得模糊不清。

而在温德尔和莫妮卡·威尔金斯的记忆里,他们从未有过女儿,他们一直渴望移居澳大利亚。

当格兰杰夫妇带着茫然却幸福的笑容开始收拾行李时,赫敏走出了那扇门。

她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一旦她回头,那个已经被她亲手杀死的“好女儿”就会像幽灵一样缠住她。

“现在,我只有你了。”

在花园的阴影里,她扑进我的怀里,泪水终于决堤。那是她作为“赫敏·格兰杰”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

我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的卷发,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我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干干净净,没有牵挂。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赫敏。”

在那之后,日子过得飞快。

我们将那一顶破旧的、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帐篷打包进了那个串珠小包里。哈利对此一无所知,他还沉浸在对金妮的不舍和对魂器的迷茫中。

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在陋居举行。

那是一场盛大而绝望的狂欢。金色的帐篷,洁白的鲜花,还有那些试图用酒精和欢笑来麻痹自己的人们。

赫敏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她在人群中穿梭,优雅地应付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寒暄。但在每一个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都会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我的位置。

那种眼神,就像是被驯化的鹰在寻找它的主人。

直到那只银色的守护神猞猁从天而降,打破了所有的虚假繁荣。

“魔法部垮台了。斯克林杰死了。他们来了。”

混乱爆发了。

尖叫声、魔咒的爆炸声、幻影移形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食死徒的面具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走!”

我抓住了赫敏的手,哈利和罗恩紧随其后。

那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过后,我们跌落在一条昏暗而肮脏的小巷里——托特纳姆法院路。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像是老鼠一样在英国的荒野中逃窜。森林、河岸、悬崖边。那顶帐篷成了我们唯一的庇护所。

哈利变得越来越焦躁,那是挂坠盒带来的副作用。罗恩则在饥饿和恐惧中逐渐崩溃,他看着我和赫敏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嫉妒。

因为即使是在这种绝境中,我们的关系依然没有改变。或者说,变得更加……紧密。

帐篷里的空间很小。

每当夜幕降临,哈利和罗恩在另一头沉睡时,赫敏就会悄无声息地滑进我的被窝。

在这片被死亡和寒冷包围的荒野里,肉体的温暖成了唯一的慰藉。

我们不敢发出声音。

哪怕是最细微的呻吟,都有可能惊醒那两个正在做噩梦的男孩。

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赫敏学会了怎样在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情况下达到高潮。她会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甚至咬出血来,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那无声的痉挛中将所有的恐惧和压力宣泄出来。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某一天的深夜,当罗恩因为饥饿而再次对赫敏发火后,我把她按在帐篷外的一棵老橡树上。

寒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雨丝。

赫敏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下半身赤裸着,那一双腿在寒风中冻得发白。

“忍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根正埋在她体内的火热。

“那个红毛蠢货。”

我动了动腰,那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的后背,带来一种粗暴的痛感。

“他的眼神让我恶心。他觉得自己有资格对你大吼大叫。”

“他……他是哈利的朋友。”

赫敏喘息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而且……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吗?”

我猛地向上一顶,直刺那柔软的最深处。

“唔——!”

赫敏仰起头,在那漆黑的夜空下露出那截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

“那就让他滚。”

我在她耳边下达了判决。

“这个帐篷里太挤了。我不喜欢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的所有物。”

那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就在那个阴冷的早晨,因为关于怎么寻找下一个魂器的争吵,罗恩终于爆发了。

他摘下了那个挂坠盒,把它扔在地上。

“我受够了!我要回家!”

他看着赫敏,那是最后的试探。他在等她挽留,等她像以前那样冲过来拉住他的手。

但赫敏没有动。

她站在我身边,正在帮我整理刚刚被风吹乱的领口。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那场关乎友谊存亡的争吵不过是背景噪音。

“你也走吗?”

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赫敏?你也觉得我不该留下?”

赫敏终于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依然是那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如果你想走,罗恩……那就走吧。”

她淡淡地说道。

“没人强迫你留下。”

那一刻,罗恩的心碎了。我能听到那种声音,比任何魔咒都要清晰。

他转身冲进了雨幕中,幻影移形的爆响声很快就被风声吞没。

哈利站在帐篷门口,一脸茫然。

而赫敏重新转过身,继续帮我扣好那颗扣子。

“现在……”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却又极其妩媚的微笑。

“这就宽敞多了,不是吗……主人?”

#193:如果没有了争吵声,这座森林其实安静得近乎死寂。

罗恩留下的那个空铺位很快就被我和赫敏“征用”了。我们将两张床拼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缝隙,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一样。哈利虽然对此有些尴尬,但他那个装满了忧愁和责任的大脑显然没有多余的空间来处理这种伦理问题。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床铺拖到了帐篷的最远端,尽可能地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日子变得简单而纯粹。

除了轮流守夜和必要的觅食,我和赫敏几乎整天都腻在一起。她像是要把这几年亏欠的时间都在这几个星期里补回来。那种在哈利眼皮底下的亲昵变得越来越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种挑衅的意味。

那是十二月的一个清晨。

帐篷外的草叶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赫敏正坐在那张拼好的大床上梳头。她穿着那件对于这种天气来说过于单薄的灰色针织衫,领口很大,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那上面还残留着几个青紫色的吻痕,像是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

“哈利想去戈德里克山谷。”

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炉火的微光。

“他说那里可能有线索……关于邓布利多留给他的那个金色飞贼。”

“那就去吧。”

我靠在枕头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冷,像是一块需要被捂热的玉。

“正好,我们也该换个地方了。这里的风景我已经看腻了。”

圣诞节前夕的戈德里克山谷被埋在厚厚的积雪之下。

当我们幻影移形到村子边缘时,教堂的钟声正敲响午夜的时刻。彩色的灯光装饰着那些古老的房屋,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橙黄色光芒,还有隐约传来的颂歌声。

这里是哈利的故乡,也是他父母的埋骨之地。

我们穿过墓地。赫敏变出了一束圣诞玫瑰放在波特夫妇的墓碑前。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恐惧。

这种恐惧在遇到那个名叫巴希达·巴沙特的老妇人时达到了顶峰。

她太老了,老得像是一具干尸。皮肤上布满了老人斑,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非人的冷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挥手示意我们跟她走。

那座房子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变质的肉和陈旧的灰尘混合在一起。

“这不对劲。”

当我们跟随那个蹒跚的身影走上二楼时,赫敏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指甲隔着厚厚的冬衣掐进了我的肉里。

“那个味道……我在哪里闻到过。”

当然闻到过。那是死亡的味道。

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别怕。”

我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魔杖。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待在我身后。”

就在哈利那个傻瓜凑近那个老妇人,试图询问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时,变故发生了。

那个老妇人的身体像是突然坍塌了一样,皮囊软软地滑落。一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绿色巨蟒从那堆衣物和皮肤中窜了出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纳吉尼。

“嘶——!”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哈利的脖子。

“统统石化!”

我的魔杖比它的毒牙更快。

那道无声的咒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蛇头上。巨蟒被击飞了出去,撞碎了旁边的梳妆台,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跑!哈利!快跑!”

赫敏尖叫着,第一反应却是挡在我身前。她举起魔杖,对着那条试图重新昂起头的巨蟒发射了一道爆破咒。

但我不需要她的保护。

“粉身碎骨!”

这一次,我是真的动了杀心。

那道红光精准地击中了蛇身。虽然对于魂器来说,普通的咒语无法彻底杀死它,但这足以让它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疼痛。

巨蟒痛苦地翻滚着,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它在叫伏地魔!”哈利捂着那道闪电伤疤,在那剧烈的疼痛中嘶吼,“他来了!他要来了!”

那种压迫感确实在逼近。像是黑色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这座房子淹没。

“走。”

我一把抓住赫敏的腰,另一只手拎起瘫软在地的哈利。

窗户玻璃炸裂开来。

在寒风灌入的那一瞬间,我带着他们撞破了黑暗,消失在了空气扭曲的漩涡中。

当我们再次跌落在迪恩森林的地面上时,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正穿透树梢。

哈利趴在地上干呕,那个断成两截的魔杖滚落在一边。

而赫敏则死死地抱住我。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恐惧还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剧烈。

“没事的……没事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催眠自己。

“只要你在……只要你在……”

我抚摸着她那凌乱的头发,感受着她那狂乱的心跳。

“我说过会保护你。”

我抬起她的下巴,在那苍白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无论面对的是蛇,还是它的主人。”

赫敏看着我,眼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在这个冰冷的清晨,在那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中,她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神明。

“哈利……”

过了很久,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那个还趴在地上的男孩。

“你的魔杖……断了。”

哈利抬起头,手里拿着那两截冬青木魔杖,脸上满是绝望。

“那是他来了……我感觉到了。他差点就抓到我们了。”

“但他没有。”

我冷冷地说道,将赫敏抱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他不配。”

那个夜晚之后,帐篷里的气氛变了。

哈利失去了魔杖,就像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整天盯着那本从巴希达家里顺出来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试图在那些文字里寻找答案。

而我和赫敏,则在这个愈发狭小的空间里,继续着我们的“取暖”。

那是一种为了确认彼此还活着而进行的仪式。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是在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还要多久?”

某天深夜,当她在一次漫长的欢愉后趴在我胸口喘息时,她突然问道。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小兽。

“快了。”

我把玩着她那一缕卷曲的发丝。

“等到这最后的冬天过去……一切就会有个了结。”

“哈利,你该去接班了。”

#195:那是一头银色的母鹿。

它在漆黑的林木间无声地穿行,四蹄踏过积雪却没留下一点痕迹。柔和的银光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那些扭曲的树影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边框。

“哈利。”

我轻轻拍了拍那个正靠在帐篷口打瞌睡的男孩。

哈利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截断了的魔杖,脸上写满了惊恐。

“看那边。”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那个发光的生物。

“那是……守护神?”

哈利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我想它是来带路的。”

我低声说道,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赫敏。她蜷缩在那张堆满了毯子的床上,只露出半张被炉火映得通红的小脸,呼吸绵长而安稳。

“走吧。别吵醒她。”

我们在深夜的森林里跋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但我感觉不到冷。

母鹿在一片结冰的水潭前停下,然后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消散了。

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那是一把剑。红宝石在剑柄上熠熠生辉,即使隔着厚厚的冰层和黑水,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魔力波动。

格兰芬多宝剑。

“它在下面。”

哈利趴在冰面上,贪婪地盯着那把剑。

“我们需要它……这能摧毁魂器。”

他站起身,开始笨拙地脱衣服。在这个零下几度的深夜,他把自己剥得只剩下内衣,像个即将进行某种神圣献祭的苦行僧。

“你要下去?”

我靠在一棵山毛榉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有别的办法。”哈利牙齿打着颤,指了指那个挂在胸口的金挂坠盒,“我得拿到它。”

“祝你好运。”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跳进了那个被他用魔法炸开的冰窟窿里。

水花溅起,然后是一片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冰面下的光芒在晃动。

突然,水下传来了剧烈的挣扎声。那个挂坠盒感应到了危险,它那金色的链条活了过来,死死勒住了哈利的脖子,试图把他溺死在这冰冷的深渊里。

愚蠢的救世主。

我叹了口气,抽出魔杖。

“飞来飞去。”

哈利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水里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冰面上。他剧烈地咳嗽着,脸涨成了紫红色,那把宝剑当啷一声掉在他身边。

“有些东西是不能带下水的,波特。”

我走过去,捡起那把剑。剑刃在月光下寒光逼人,却没沾上一滴水珠。

“把它给我。”

哈利挣扎着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把那个挂坠盒放在一块扁平的石头上。

“打开它。”

我把剑递给他。

“你是被选中的人,这是你的试炼。”

哈利握紧了剑柄。

“打开。”

他对着那个盒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蛇佬腔。

挂坠盒弹开了。

黑烟喷涌而出,那是伏地魔灵魂的碎片。它们在空中扭曲、变形,幻化成两个诡异的身影。

一个有着红色的头发,另一个有着褐色的卷发。

那是罗恩和赫敏。

“这就是你渴望的吗,哈利?”

那个幻影发出了伏地魔的声音,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嘲弄。

“看看她……看看她在谁的怀里。”

幻影中的赫敏缠绕在我身上——那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幻影中的我。她在笑,那种放荡而满足的笑,就像我们在帐篷里度过的每一个夜晚。

“她不属于你……从未属于过你……”

那个幻影赫敏转过头,轻蔑地看着哈利。

“谁会喜欢你?除了那个疤痕,你还有什么?”

哈利的剑停在半空,眼神涣散。那些黑烟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动手!”

我厉声喝道。

哈利猛地大吼一声,双手握剑,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森林。

黑烟消散了。那个金色的盒子变成了两半,里面那只邪恶的眼睛熄灭了。

哈利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是他在和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嫉妒做最后的搏斗。他抬起头,那双绿眼睛里满是疲惫。

“结束了?”

“这才刚开始。”

我捡起那件衣服扔给他。

“穿上。我可不想还要照顾一个生病的救世主。”

当我们回到帐篷时,天已经快亮了。

赫敏醒了。她披着毯子坐在帐篷口,手里拿着魔杖,看到我们回来,那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

“你们去哪儿了?”

她扑过来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口,完全无视了那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哈利。

“去拿这个。”

我把那个裂成两半的挂坠盒扔在桌上。

赫敏倒吸了一口气。

“你们毁了它!太好了……太好了……”

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以为……我以为又是那个梦。”

“什么梦?”

哈利正在换干衣服,随口问道。

“没什么。”

赫敏的声音闷闷的。

她没有说。在那个梦里,她独自一人站在荒原上,看着我和哈利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那是她最深层的恐惧——被遗弃。

“既然魂器毁了,我们下一步去哪?”

哈利把那把格兰芬多宝剑插在腰带上,即使那剑鞘并不怎么合适。

“卢娜·洛夫古德家。”

赫敏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

“她在婚礼上提到的那个标志……我在邓布利多的书里也看到了。我想那是格林德沃的标志。”

“死亡圣器。”

我纠正道。

“去见见那位疯疯癫癫的老朋友吧。也许他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真正战胜死亡。”

虽然我知道,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背叛。

但那是必须的一环。只有在那绝望的深渊里,这朵名为“赫敏”的花,才能绽放出最凄艳的色彩。

#197:德文郡的群山像是被造物主随手揉皱的深绿色天鹅绒,起伏连绵。

我们站在那座怪诞的黑色圆柱形房子前,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石头棋子,歪歪斜斜地插在荒野之中。几只白色的不知名飞鸟在塔顶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就是这里。”

赫敏收起了地图,她的手指有些发红,在那寒风中显得格外娇嫩。她把魔杖插回袖子里,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卢娜说过,她家就在奥特河畔圣卡奇波尔村的北边。”

“看起来……很有洛夫古德的风格。”

哈利抬头看着那几块漆着鲜艳色彩的指示牌:*《唱唱反调》主编:X·洛夫古德*。

我敲响了那扇布满铁钉的黑木门。

许久之后,门开了。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站在那里,那一头棉花糖般的白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件沾满了污渍的长袍,那是某种蛋黄色的古怪污迹。他光着脚,眼神游离而惊恐,完全没有了婚礼那天的高谈阔论。

“什么事?这是谁?”

他甚至没有认出哈利,直到那个著名的伤疤在刘海下显露出来。

“波特?天哪……快进来!快进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煮烂的卷心菜味。到处都是成堆的书籍和古怪的模型。而在那个巨大的弧形窗户旁,赫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在墙上的符号——一个三角形,中间有一个圆圈和一条竖线。

“洛夫古德先生,卢娜在哪儿?”

赫敏敏锐地问道。这种直觉是她作为女人的天赋,也是她在危险中磨练出的本能。

“卢娜?噢,她在……她在小溪边钓淡水彩球鱼。”

谢诺菲留斯慌乱地擦着手,甚至不敢看赫敏的眼睛。

“我要去告诉她你们来了……我去叫她。”

他在撒谎。

那股名为恐惧的酸臭味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比那股卷心菜的味道还要浓烈。

但我没有揭穿他。就像是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我甚至因为这种拙劣的表演而感到一丝愉悦。

“请便。”

我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扶手椅上坐下,顺手将赫敏拉到腿上。

哈利正在研究那个奇怪的符号,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或者是他已经学会了这种自我保护式的“无视”。

“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哈利问道。

当谢诺菲留斯满头大汗地回来时,他开始讲述那个古老的故事。三兄弟,死神,老魔杖,复活石,隐形衣。

死亡圣器。

“战胜死亡……”

哈利喃喃自语,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灯塔。

“这就是邓布利多想告诉我的!这才是我们要找的!”

“也许吧。”

我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赫敏的后颈,那里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触感好极了。

“但我更好奇的是……洛夫古德先生,你确定卢娜在钓鱼吗?”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谢诺菲留斯脸色惨白,他后退了一步,撞翻了一堆《唱唱反调》。

“你们带走了她……”他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因为我写了支持哈利的文章!他们带走了我的卢娜!只要把哈利交给他们……他们就会把卢娜还给我!”

窗外传来了扫帚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对不起!”

谢诺菲留斯举起魔杖,一道昏迷咒击中了那个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兽角——他在试图制造混乱来拖住我们。

那是毒角兽的角。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粉尘飞扬,木屑四溅。整座塔楼都在摇晃,像是随时会崩塌。

“抓紧我!”

我并未理会那个发疯的老男人,而是一把揽住赫敏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哈利的衣领。

此时此刻,几道黑影骑着扫帚冲破了窗户。食死徒。

“除你武器!”

几道红光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

但我们已经在旋转。那种熟悉的、仿佛被钩子钩住肚脐的感觉再次袭来。

当我们跌落在地时,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那是我们之前藏身的地方,帐篷还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那个叛徒!”

罗恩不在,骂人的任务落到了哈利头上。他气喘吁吁地爬起来,脸上被木屑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居然出卖我们!为了卢娜?”

“那是父亲的本能,哈利。”

赫敏从我怀里钻出来,她的头发乱了,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如果是为了保护家人……很多人都会这么做。”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是为了我,她也会出卖全世界。

但那场逃亡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复活节的假期临近时,哈利做了一个决定。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