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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5920 ℃

她的魔药课成绩稳步上升,甚至开始在变形术上尝试一些超越N.E.W.T.级别的高难度变化。

至于哈利,他依然沉迷于那是那本破旧的课本,并且对马尔福的行踪保持着一种病态的关注。

终于,圣诞节前夕到了。

斯拉格霍恩的晚会在他的办公室举行。那里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看起来比大礼堂还要宽敞。天花板上挂着红色的帷幔,成百上千只仙子在金色的灯笼里飞舞,把整个房间照得流光溢彩。

赫敏今天美得令人窒息。

她穿了一件深紫红色的丝绸晚礼服,那种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简直就像是用牛奶浸泡过的珍珠。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在那优雅的锁骨下方隐约窥见那诱人的起伏。

那头蓬乱的卷发被顺直成了柔顺的波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这里的气氛简直糟透了。”

哈利躲在一株巨大的蕨类植物后面,手里拿着一杯蜂蜜酒,一脸苦相。他刚刚摆脱了一个想要给他写传记的吸血鬼。

“那是你还没学会享受,哈利。”

我挽着赫敏走了过来。

赫敏的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臂,那个力度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痛感。她在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晚上好,哈利。”

她微笑着打招呼,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根本看不出这就是那个几周前还在教室里哭泣的女孩。

“我想去拿点喝的。”

我对赫敏说道,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这里等我。”

“好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站在那株植物旁边,像是一朵盛开在阴影里的鸢尾花。

就在我转身走向饮料台的时候,那个名叫考迈克·麦克拉根的家伙凑了过来。那个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替补守门员。

“嘿,格兰杰。”

他手里拿着一盘鞑靼牛肉,脸上挂着那种油腻的自信笑容。

“想不想去那边看看?我听说斯内普正在和费尔奇吵架。”

我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透过人群看着这一幕。

赫敏并没有拒绝。

她转过头,看了看我所在的方向。虽然隔着攒动的人头,但我知道她能感觉到我的视线。

然后,她对麦格拉根露出了一个极其礼貌、却又极其疏离的微笑。

“不了,谢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嘈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我在等我的男伴。”

“哦,得了吧。”麦格拉根似乎并不打算放弃,“那个谁……陆君?他大概正忙着和斯拉格霍恩谈论那些无聊的魔药理论呢。”

他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赫敏的手臂。

就在那一瞬间,赫敏的眼神变了。

那种原本属于优等生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在她身上刻下的冷酷。

她仅仅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就避开了那只手。动作流畅得就像是一条游鱼。

“我想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麦格拉根。”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微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死缠烂打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麦格拉根愣住了,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门口传来。

费尔奇那是像破锣一样的嗓音响彻全场。

“我抓到了这个学生在楼上闲逛!他说他被邀请来参加晚会!”

人群分开了一条路。

费尔奇拽着德拉科·马尔福的耳朵把他拖了进来。马尔福看起来狼狈极了,脸上一片灰白,身上那件昂贵的天鹅绒长袍也有些凌乱。

“好了,好了,阿格斯。”

斯拉格霍恩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虽然我不记得发过请柬……”

斯内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会处理这便便的,校长。”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马尔福的脸。

“跟我来,德拉科。”

哈利立刻警觉起来,隐形衣已经从口袋里露出了一个角。

我走回赫敏身边,把那杯饮料递给她。

“看来今晚的余兴节目开始了。”

“要去看看吗?”

赫敏接过杯子,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

“不急。”

我看着那两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色背影。

“给他们一点时间。有些秘密,总是需要在黑暗里发酵一会儿才更有趣。”

我搂住了赫敏的腰,在那丝绸礼服的包裹下,那具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现在,我想我们该去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时间了。”

“你在干什么?斯内普!”哈利盯着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身影,恨不得把眼睛贴到墙上去。

#183:“跟我来。”

我没有给赫敏任何询问的机会,径直牵着她的手走向了办公室那一侧被天鹅绒帷幕半遮住的门。那里通向一个小露台,或者是某种用来存放备用酒桶的储藏室,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里没有人。

沉重的木门在我们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烦躁的竖琴声和那些虚伪的寒暄。这里的空气带着冬夜特有的清冽,窗外的月光透过结霜的玻璃洒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盐。

“怎么了?”

赫敏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裙摆,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等生式的拘谨。

但我没有回答。

我把她推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一片的霍格沃茨场地,远处的黑湖像是一块巨大的黑曜石,反射着零星的星光。

“这里的景色不错。”

我的手顺着她那件深紫红色礼服光滑的丝绸面料向上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昂贵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但这件裙子……似乎有些多余。”

赫敏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这里虽然是个死角,但只要有人推开那扇门,或者哪怕是稍微用力拉开一点帷幕,就能看到我们。

“这里……不行……”

她小声抗议着,但这更像是一种撒娇。她的身体并没有后退,反而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发颤。

“没有人会来。”

我吻上了她那段裸露在外的洁白颈项,感受着那里细腻如瓷的触感。

“而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在那群庸俗的人面前保持高贵,然后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我的手绕到了她的背后。那件礼服的设计非常巧妙,背后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带子维系着那种岌岌可危的端庄。

并没有解开任何扣子。

我只是将那层丝绸向上推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瞬间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温差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冷……”

赫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双手抓住了窗台边缘,指尖在那层冰霜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痕迹。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我解开了长袍的前襟,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

即使是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地方,我也能看到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圆润弧度。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我不需要再做什么前戏。因为她早已湿润了。

在那层被撕开一个小口的丝袜深处,那汪蜜液已经浸透了边缘,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温热的气息。

“扶好。”

我命令道。

赫敏顺从地低下头,那一头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时必然通红的脸颊。她把重心压在了窗台上,背部塌陷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像是一只在等待交配的母兽。

就在那坚硬的顶端破开那层紧致湿热软肉的一瞬间,她猛地扬起了头。

“哈啊——”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地咬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破碎的尾音。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简直要让人发疯。每一次撞击,她那被礼服束缚着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那层紫红色的丝绸就像是某种华丽的包装纸,随着动作在她身上起伏摩擦。

“你看,赫敏。”

我一边保持着那种深且重的抽送频率,一边贴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在这里,穿着这件让全校男生都移不开眼的裙子……却只能这样敞开着腿,吞吃我的东西。”

她的指甲在窗台上刮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那种快感是灭顶的。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结合,更是因为这种在悬崖边缘游走的背德感。只要那扇门被打开,曾经那个完美的格兰芬多万事通就会彻底身败名裂。

这种恐惧和羞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她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入侵者,试图榨干我所有的理智。

那对丰盈的乳房被紧身的礼服挤压着,随着我的动作在领口边缘晃动,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唔……太深了……主人……哈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花。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她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

她的小穴在痉挛,那种滚烫的液体正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的顶端。她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一刻。

我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赫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哭叫。她迷茫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涣散,那张平日里充满智慧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不解。

“不……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向后扭动腰肢,试图重新吞入那个离开了一半的充实感。

但我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告诉我,赫敏。”

我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冷酷的影子。

“现在……你还在意那个红头发的蠢货在和谁接吻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冰水,却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羞辱。

赫敏愣住了。

在这一瞬间,那个名字似乎遥远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那种曾经让她心碎的画面,此刻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支配气息的空间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抽搐,那种空虚感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

“不……”

她摇着头,泪水随着动作甩落。

“不在意……我不在意……”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反向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长袍的布料里。

“我只要这个……求你……给我……”

那种彻底的臣服。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自尊,什么嫉妒。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能够填满她的肉棒,以及这个掌控着她快乐与痛苦的主人。

“那便如你所愿。”

我再次挺身,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深刺,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赫敏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紧,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意识似乎都已经飘出了身体。

我将那滚烫的种子尽数留在了她的深处,那是对这件完美所有物最好的嘉奖。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哈利气喘吁吁的声音。

“我在那边看到有人……”

赫敏猛地惊醒,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我慢条斯理地帮她把裙摆拉了下来,遮住了那一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美腿,然后整理好自己的长袍。

“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上面的潮红还没有褪去,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只是我们的救世主又在抓坏人了。”

“你们在……哦。”哈利推开门,看到我们站在窗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打扰了。”

#185:二月的苏格兰高地被一种似乎永远无法消散的湿冷笼罩着。大礼堂的天花板变成了铅灰色,时不时飘落下几片细碎的雪花,在还没落地前就消失在半空。

这里现在的气氛并不比外面的暴风雪轻松多少。四张学院长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地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在这里跳舞。

“静下心来……把注意力集中在你们想要去的地方!”

威尔基·泰克罗斯站在大厅中央。这个来自魔法部的幻影显形课指导教师苍白得就像个幽灵,甚至睫毛都是透明的。

“目标,决心,从容!”

周围充满了令人牙酸的噼啪声和惨叫声。苏珊·博恩斯刚刚把自己的一条腿留在了起点,正在那里尖叫着等待麦格教授去把她的身体拼回来。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赫敏站在我不远处的木圈里。她穿着那件略显单薄的校服衬衫,黑色的长袍整齐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但在那层严谨的布料下,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那条我在今天早上刚刚帮她戴上的、连接着某种遥控装置的炼金腰链,正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收紧。

“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根橡胶管子里。”

她小声抱怨着,脸颊因为忍耐那种持续不断的微弱电流而泛着红晕。

“那说明你还不够专注。”

我走到她身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能在这种……干扰下成功,那么以后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你了。”

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种细微的颤栗。

“看着那个木圈,赫敏。想象你就在那里。”

我加大了那个装置的功率。

赫敏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瞬间并紧。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目……目标……”

她咬着牙,盯着几英尺外的那个圆圈。

“决心!”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响,她消失了。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那个木圈里,摇晃了一下才站稳。虽然脸色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是完整的。

“漂亮!”泰克罗斯赞许地点了点头,“非常出色,格兰杰小姐!”

赫敏并没有理会他的夸奖。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人群看着我,里面满是求救般的渴望。

她在等待我的许可。许可她停止这种折磨,或者是许可她……享受这种折磨。

我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手指在长袍口袋里轻轻拨动了一下开关。

那种电流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变成了一种带有安抚性质的余韵。

赫敏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是对我露出了那个极其顺从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哈利依然沉迷于跟踪马尔福,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偏执狂。罗恩则在拉文德的窒息式爱情攻势下开始显露出疲态,他甚至开始躲着那个金发姑娘。

直到三月一日的早晨。

那本该是个普通的星期六。

当我被麦格教授叫到校医院时,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推开双扇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杂着令人不安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罗恩躺在一张病床上,脸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灰色。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正围在他床边,韦斯莱夫人在低声啜泣。

哈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一块像石头一样干瘪的东西——粪石。他的手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

“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病床前,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红发少年。

“中毒。”

庞弗雷夫人端着一个托盘急匆匆地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愤怒。

“混在斯拉格霍恩教授准备的橡木陈酿蜂蜜酒里。如果不是波特先生反应快,塞给了他那块粪石……我们现在就要准备葬礼了。”

我把目光转向了角落。

赫敏站在那里。

她离病床很远,几乎是贴着墙角站着。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拘谨得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并没有那种即将失去朋友的恐慌。相反,那里是一片死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茫然。

她在看我。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一直粘在我身上。她在等待我的指令,等待我告诉她此刻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即使是面对曾经暗恋对象的生死关头,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确认主人的意志。

“真是可怕。”

我走到她身边,挡住了她看向病床的视线。

“去看看他吗?”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她要不要再来一块甜点。

赫敏迟疑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如果你不希望我去……”

“不,你应该去。”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掉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颈侧那块被高领毛衣遮住的吻痕。

“毕竟,这是作为‘朋友’的义务。”

我在“朋友”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赫敏颤抖了一下。她听懂了我的意思。这是一场表演,而她必须演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种茫然的神色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忧虑。

她走到病床边,但在距离罗恩还有两英尺的地方停下了。她并没有像韦斯莱夫人那样去握住罗恩的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担心而语无伦次。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标本。

“他会醒过来的,赫敏。”

哈利抬起头,声音干涩。

“庞弗雷夫人说他脱离危险了。”

“那很好。”

赫敏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

“既然没事了,我想我们不应该都挤在这里打扰他休息。”

她转过身,那种冷漠让还在哭泣的韦斯莱夫人都愣了一下。

“我要回图书馆了。还有一篇关于得墨忒尔定律的论文没写完。”

她没有再看罗恩一眼,径直走向门口。在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悄悄伸过来,勾住了我的小指。

那个动作充满了讨好和依赖。

就像是在说:看,我做得好吗?我没有为他流一滴眼泪。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出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

走廊里的阳光很刺眼。

“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看着窗外那正在融化的积雪。

“也许我们该去庆祝一下……庆祝韦斯莱先生的‘重生’。”

赫敏靠在我的肩膀上,那种在病房里强撑出来的“正常”瞬间崩塌,变回了那种只属于我的柔软。

“去哪里都好。”

她蹭了蹭我的长袍。

“只要和你在一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拉文德·布朗冲了过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听到消息跑过来的。

“罗恩在哪儿?我的罗恩在哪儿?”她尖叫着,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直接冲进了病房大门。

#187:“我想我该回去了,罗恩还在等我……也许并没有。”

哈利有些局促地挠了挠那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眼神在我和赫敏之间游移了一瞬,最终还是礼貌地选择了无视那种显然刚刚发生过的、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他转身离开了储藏室,长袍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而过。

赫敏靠在窗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一层深紫红色的丝绸因汗水而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轮廓。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在听到哈利离开的脚步声后,那种属于优等生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艰难地重组。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即使是在派对上也改不了到处乱跑的毛病。”

我帮她整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裙摆,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那依然滚烫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某种黏稠液体的触感,那是她对我绝对臣服的证明。

“走吧。我想斯拉格霍恩教授大概正等着我们去品尝他的陈年蜂蜜酒。”

接下来的假期就像是一场被按下了快进键的默片。

我们在那个被大雪覆盖的陋居度过了圣诞节。韦斯莱一家依然吵闹而热情,只有罗恩看着赫敏的眼神充满了躲闪,而拉文德就像是一块黏在他身上的彩色橡皮糖。赫敏对此表现出了一种令人惊讶的冷漠——那是我们在储藏室里达成的“契约”。她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总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像是一个精致而沉默的瓷娃娃,只有在我的手掌偶尔覆上她的手背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才会泛起一丝鲜活的涟漪。

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再次穿过苏格兰高地的迷雾时,那种压抑的气氛比冬天还要漫长。

六楼的男生盥洗室。

这里本该是个只有幽灵桃金娘才会光顾的地方,但今天,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水漫得满地都是。

哈利站在积水中,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他手里的魔杖还在微微颤抖,而在他对面,德拉科·马尔福正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鲜血。

大量的鲜血从马尔福的胸口涌出来,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在那浅灰色的积水中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的咯咯声。

“神锋无影……”

哈利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让开。”

斯内普那是黑色的身影像是巨大的蝙蝠一样从门口冲了进来。他粗暴地推开哈利,跪在马尔福身边,魔杖沿着那些可怕的伤口挥舞,嘴里念诵着某种类似歌唱般的咒语。

我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赫敏就在我身后。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长袍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他杀了他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对死亡的本能恐惧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还没有。”

我淡淡地说道,目光在那鲜红的血泊上停留了一瞬。

“但这正好证明了一件事,赫敏。力量如果没有控制,就是灾难。”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就像哈利。他手里拿着危险的武器,却根本不知道后果。而你……”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冰冷的脸颊。

“你需要有人来控制你。为了不让你……或者你身边的人受伤。”

赫敏颤抖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水汽的走廊里,主动将脸颊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

“是的……主人。”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哈利必须藏起那本闯了大祸的《高级魔药制作》。他不能把它带回公共休息室,更不能让斯内普看到。

八楼。有求必应屋。

当我们走进那个堆满了几个世纪垃圾的大教堂般的房间时,哈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大概正忙着在那堆摇摇欲坠的书山里给那本课本找个坟墓。

这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旧家具倒塌的闷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某种古老魔法物品特有的霉香。无数的杂物堆积成一座座迷宫般的高墙:破损的飞天扫帚、生锈的盔甲、缺腿的椅子,还有一个在那堆杂物后面若隐若现的、黑色的柜子。

消失柜。

它依然立在那里,像是一只沉默的野兽。

“他会把它藏在哪儿?”

赫敏小声问道。她在那堆杂物中穿行,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还在不停打嗝的旧座钟。

“大概在那个丑陋的男巫半身像旁边。”

我随口说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一个由旧衣柜和一堆天鹅绒窗帘围成的死角里。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从杂物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尘在飞舞。

“陆君……哈利还在那边……”

赫敏有些慌乱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半身像的方向。

“他正忙着掩盖罪证。”

我将她压在那个旧衣柜上。木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做点别的事。”

我掀起了她的校袍。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包裹在黑色的连裤袜里。

这里的环境确实糟糕透了。满是灰尘,随时可能有老鼠跑过,甚至可能有某种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在旁边盯着我们。

但正是这种环境,让赫敏眼里的那种羞耻感燃烧得更加旺盛。

“跪下。”

命令简洁而直接。

赫敏没有任何犹豫。她顺从地跪在那些陈旧的地毯上,尽管那些粗糙的纤维可能会刺痛她的膝盖。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即将献祭自己的信徒。

她解开了我的腰带,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当那根灼热的坚硬抵在她的唇边时,她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然后将其深深地含了进去。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

她的口腔内部柔软得不可思议,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她甚至学会了利用喉咙深处的肌肉来挤压,那是她在无数次私密调教中习得的技巧。

在这个堆满了霍格沃茨历代学生秘密的房间里,在这成千上万件被遗弃的物品见证下,她是唯一属于我的、鲜活的珍宝。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是哈利。他似乎已经藏好了书,正往回走。

“好了。”

他如释重负地自言自语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赫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但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继续。”

我无声地做出口型。

赫敏的瞳孔收缩,眼角渗出了泪水。那种恐惧——被哈利发现她正跪在这里给他的“保护者”口交的恐惧——极大地刺激了她的感官。

她闭上眼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那种吸吮变得更加用力,喉咙深处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但在吞没那根巨物的同时,那些声音又被堵了回去。

哈利的脚步声在距离我们只有几英尺的地方停下了。

隔着那层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那是……什么声音?”

哈利疑惑地停在原地,似乎听到了那一丝被压抑的吞咽声。

赫敏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长袍上。但她的嘴依然紧紧含着,不敢松开分毫,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就会引来哈利的窥探。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我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在那紧致湿热的口腔深处释放了所有。

那股滚烫的浓稠直冲她的喉咙,赫敏被呛得翻起了白眼,但她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将那些属于我的精华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直到哈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口,她才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真乖。”

我俯下身,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银丝。

“看来那本破书并不是今天这里唯一的秘密。”

“我们得走了。”哈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似乎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也许是还没有完全离开,“我总觉得马尔福就在这附近转悠。”

#189:四月的雨总是下个不停。天空像是一块被反复浸泡过的灰抹布,拧不出哪怕一丝阳光。

城堡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哈利最近总是盯着那张活点地图发呆,眼圈黑得像是个熊猫。自从他在盥洗室对马尔福用了那个咒语后,他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焦虑中——既害怕被惩罚,又对自己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感到某种隐秘的兴奋。

“他在那儿……他又消失了!”

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哈利猛地戳着羊皮纸上的一个小黑点。

“谁?”

赫敏正坐在地毯上帮我整理魔药课的笔记。她那一头褐色的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在那柔嫩的肌肤上,一枚暗红色的吻痕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蔷薇,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马尔福!”

哈利压低了声音,那双绿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刚才还在八楼走廊,突然就不见了!肯定又是去了那个地方……有求必应屋!”

赫敏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僵硬,如果不是我正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根本感觉不到。

那个地方。

那是我们共享秘密的温床,也是她彻底堕落的祭坛。

“也许他只是去上厕所了,哈利。”

我漫不经心地说道,指尖顺着赫敏的耳廓滑落,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赫敏缩了缩脖子,发出了一声像是小猫呼噜般的轻吟。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羞耻与回味。

“或者……他在修什么东西。”

哈利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你也这么觉得?我就知道!他在替伏地魔修那个东西……为了让食死徒进来!”

“哈利!”

赫敏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一种过度的防御性。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在做这个。而且邓布利多说过……”

“别提邓布利多了!”哈利烦躁地把地图塞进怀里,“他现在根本不在学校!他总是消失!”

确实。那位伟大的校长最近总是行踪不定。他那只焦黑的手似乎成了某种倒计时的象征,让整个凤凰社都笼罩在一层阴影里。

“也许今晚会有转机。”

我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海格那个大个子刚刚送来了一张沾满了泪水的纸条——阿拉戈克死了。

那是只巨大的八眼巨蛛,也是海格除了那条叫牙牙的狗之外最好的朋友。

“这是个机会,哈利。”

我站起身,顺手把赫敏也拉了起来。

“如果你想搞清楚斯拉格霍恩到底藏了什么……今晚是个完美的借口。那位老教授可是对珍稀的魔药材料没有任何抵抗力。”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金色的小瓶子——福灵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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