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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0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2110 ℃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洞口终于打开了。

哈利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人。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脸色苍白得像个鬼魂。

“哈利!”

赫敏立刻扔下书冲了过去。

“你怎么样?她对你做了什么?”

哈利想要躲闪,但他那疲惫的反应速度显然比不上全神贯注的赫敏。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腕,把他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那只手背上,鲜红的伤口触目惊心。

“我不可以说谎。”

那行字并不是写上去的,而是深深地刻进了肉里。伤口周围红肿发炎,甚至还在渗着血丝。

“天哪……”

赫敏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个疯女人!她是想毁了你的手吗?”

“这没什么。”

哈利抽回手,声音冷硬。

“比起伏地魔做的,这确实没什么。”

“但这不正常!这是体罚!是虐待!我们要告诉邓布利多!”

“不!”

哈利猛地提高了声音,那双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别告诉他。我不想让他……不想让他觉得我软弱。”

赫敏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男孩,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我。

我就站在阴影里,靠着楼梯扶手。

“既然不能依靠别人,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走了过去,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哈利说得对,告状解决不了问题。乌姆里奇代表的是魔法部,是现在的‘规则’。在这个规则下,我们是赢不了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赫敏看着我,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打破规则。”

我握住了哈利那只受伤的手,指尖拂过那些伤口。

“如果学校不教我们防御术,我们就自己学。如果魔法部想让我们变成待宰的羔羊,我们就把自己变成狼。”

“自己学?”

赫敏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可以组建一个小组?一个……秘密的防御术俱乐部?”

“不仅仅是俱乐部。”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一支军队。一支属于霍格沃茨,属于我们自己的军队。”

“邓布利多军。”

金妮不知什么时候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D.A.。哪怕只是为了吓唬那个老妖婆,这个名字也很棒。”

赫敏看着我,又看了看哈利,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就这么干。”

她的眼神里那种属于优等生的怯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那是她在无数次被我推向极限后学会的生存本能——既然无法逃避,那就掌控它。

“我会去找地方。这周末,我们在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见。”

她迅速进入了那个“大脑”的角色,开始规划细节。

“那里鱼龙混杂,没人会注意几个学生在讨论什么。”

我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那朵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终于开始长出了荆棘。而这些荆棘,将会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早点睡吧,各位。”

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所有人都散去后,赫敏留在了最后。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全然的依恋。

“如果不这样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哈利的那只手。”

“你做得很好。”

我顺手揽过她的腰,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但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想真正保护他们,你需要变得更强。比现在……更强。”

赫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对即将到来的训练的期待,也是对那种未知的、可能更加突破底线的调教的恐惧。

“无论是什么……”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声。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接受。”

#153:十月的风带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凛冽,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霍格莫德那条泥泞的主干道上打转。

猪头酒吧的那块破招牌在风中嘎吱作响,上面画着的那个被砍下来的野猪头正滴着永远流不完的血,把下面的木板染成了暗红色。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浑浊,混合着陈年羊膻味、劣质黄油啤酒发酵的酸气,还有那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烟草焦油味。地板上永远只有粘糊糊的一层污垢,那是无数双靴子带来的泥土和不知名液体混合后的产物。

赫敏显然很不适应这种环境。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驼色的羊毛大衣,那柔软的面料和这里格格不入。里面是一件领口带着蕾丝花边的米白色衬衫,搭配着一条格纹长裙。那双刚刚擦拭得锃亮的小牛皮短靴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猪圈的波斯猫。

“真的要选在这里吗?”

她压低了声音,那只带着浅褐色露指手套的手紧紧抓着那个装满羊皮纸的书包。

“这里的……卫生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正因为如此,才没人会来这里偷听。”

我拉开一张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的长条板凳,替她拂去了上面的一层灰尘。

“坐吧,我们的组织者小姐。客人们马上就到。”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努力想要维持镇定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即使我已经清理过了,她还是忍不住又在那粗糙的木板上擦了两遍才肯坐下。

这种洁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被我惯出来的。

在这个肮脏混乱的酒吧里,她就像是一颗发光的珍珠。那头蓬松的褐色卷发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裹着厚厚斗篷的怪人,那是某种小动物在面对潜在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很快,门被推开了。

哈利和罗恩带着一大群学生涌了进来。纳威、迪安、拉文德、帕瓦蒂……甚至还有拉文克劳的秋·张和卢娜。

原本冷清的酒吧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那些学生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窃窃私语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酒吧老板——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从柜台后面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蓝眼睛冷冷地扫过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然后又重新低下头去擦那个脏兮兮的玻璃杯。

“好吧……”

赫敏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面对这么多人时的紧张。

“嗯……大家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在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手背在身后微微发抖。

她在找我。

即使我就坐在她旁边的阴影里,她还是需要某种更直接的确认。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大拇指在她那柔软的掌心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稍微用力按了一下那块敏感的虎口软肉。

那是一个信号。

你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赫敏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那种从掌心传来的热度瞬间给了她力量,她的腰背挺得更直了,声音也变得清晰有力。

“我想大家都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们需要学习……真正的防御术。”

她开始陈述,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从乌姆里奇的暴政讲到伏地魔归来的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准确地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哈利站在她旁边,虽然有些尴尬,但在赫敏的引导下也开始慢慢进入状态。

我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这就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那个曾经只会举手回答问题的书呆子,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煽动情绪,如何利用恐惧来凝聚人心。

虽然她的动力来源并不纯粹——那是为了取悦我,为了向我证明她的价值。

“如果你想加入……”

最后,赫敏从包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在那满是污渍的桌子上铺开。

“请在这里签上名字。”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羊皮纸,上面没有任何魔法波动。

但只有我知道,她在上面施了什么咒语。

“这是一个承诺。”

赫敏看着那些犹豫不决的学生,眼神冷酷得不像平时的她。

“如果有人背叛了我们……如果有人告密……”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诅咒都更有效。

扎卡赖斯·史密斯那个赫奇帕奇的蠢货还在挑刺,试图质疑哈利的能力。

“你说你会守护神咒?那是真的吗?”

他一脸怀疑地看着哈利。

“是真的。”

替哈利回答的不是赫敏,而是我。

我把玩着手里的黄油啤酒杯,那浑浊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层泡沫。

“如果你想见识一下,我不介意在你的脸上演示。”

史密斯闭嘴了。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条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毒蛇。在这个学校里,我的名字某种程度上比哈利更让人忌惮。

签字仪式开始了。

一个个名字被写在那张羊皮纸上。

当最后一个人签完字离开后,酒吧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赫敏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张名单,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

“做得好。”

我拿过她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黄油啤酒,仰头喝了一口。

“这……这也太难喝了。”

赫敏皱着眉看着那个杯子,似乎那是某种毒药。

“那是为了庆祝。”

我凑近她,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股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冲淡了酒吧里的异味。

“庆祝你的第一次……正式招募。”

“我们……会有多少人?”

赫敏靠在我身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足够多了。”

我看着那张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羊皮纸。

“足够掀翻这座学校了。”

那个被称为D.A.的组织,就这样在这个充满羊膻味的破酒吧里诞生了。而在那个名单的最上方,那个看不见的位置,签着我的名字。

作为这个小小军队的真正主人。

#155: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乌姆里奇颁布了《第二十四号教育令》,解散了所有未经批准的学生组织。那张告示贴满了每一面墙壁,连格胖夫人的画像边框上都被钉了一张。费尔奇像只闻到了腥味的鬣狗,整天在走廊里巡逻,试图抓住哪怕一个违规的学生。

但这丝毫没有动摇赫敏的决心。相反,这种压力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兴奋剂。

在那层严谨的级长外衣下,她享受着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我的帷帐里,借着荧光闪烁的光芒,在那枚被施了变幻咒的金加隆上刻画下一次集会的时间。

“如果他们发现了这个……”

她赤裸着身体趴在我的胸口,手指摩挲着那枚滚烫的金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完蛋了。不仅是级长徽章,可能还会被开除……甚至被关进阿兹卡班。”

“害怕么?”

我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指尖顺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滑下,一直延伸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红痕,是我用发带抽打过的杰作。

“怕……”

赫敏颤抖了一下,主动把那枚金币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像是在亲吻某种禁忌的圣物。

“但我更怕让你失望。”

……

第一场集会的时间定在了周三晚上八点。

那时大多数学生都在公共休息室里消磨时间,而费尔奇通常会在三楼的奖品陈列室打盹。

我和赫敏带着哈利来到了八楼的那条走廊。这里只有那一幅巨大的挂毯,上面绣着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巴拿巴。

“就是这里?”

哈利有些疑惑地看着那面空荡荡的墙壁。

“如果你需要一个藏身之处,如果你需要一个练习防御术的地方……”

我松开了赫敏的手,示意她去演示。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百褶裙,搭配着那双黑色的厚底小皮鞋。那双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

她在墙前面来回走了三次,嘴里无声地念叨着。

突然,墙上出现了一扇光滑的木门。它像是凭空长出来的,带着古老的魔力波动。

“有求必应屋。”

赫敏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红晕。

“多比告诉我的……当然,还有你的提示。”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只有我们懂的深意。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我们曾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荒唐的夜晚。那张用来练习魔咒的软垫上,可能还残留着某种洗不掉的气味。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四面墙上挂着书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堆着一些用来练习昏迷咒的假人,还有一排闪闪发光的窥镜。

“太完美了。”

哈利发出一声感叹。

很快,D.A.的成员们陆陆续续地到了。他们三三两两地溜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就像是在参加某种非法的狂欢派对。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后,门消失了。

“好了。”

哈利站到了中间。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然后看向赫敏。

赫敏点了点头,拿出了那份名单。

“首先,我们要选举一个领导者。”

虽然是走过场,但这是一种必要的仪式感。当所有人都举手推选哈利时,那个男孩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哈利清了清嗓子,拿出了魔杖。

“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有些人发出了失望的嘘声。扎卡赖斯·史密斯抱着手臂,一脸不屑。

“拜托,这太简单了。我们在一年级就学过了。”

“是吗?”

我从角落里的软垫上站了起来。

那个动作很轻,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史密斯的那张长马脸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觉得简单,不如上来演示一下?”

我走到了场地中央,并没有拿出魔杖。我就那样随意地站着,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对我用。”

史密斯愣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那张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红潮。

“这可是你说的。”

他猛地举起魔杖。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从他的杖尖射出,直奔我的胸口。

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那道魔咒即将击中我的瞬间,我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那道红光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击中了后面的那个假人。假人晃了晃,手里那根木棍掉在了地上。

“太慢了。”

我说。

还没等史密斯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没有魔杖,没有咒语。

我的右手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那是某种极其精准的格斗技巧。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史密斯惨叫着松开了手,他的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我的左手心里。

“这就是实战。”

我把玩着那根从他手里夺来的魔杖,它是樱桃木的,有些弯曲。

“在真正的决斗中,没人会等你念完咒语。你的对手可能是食死徒,可能是狼人,也可能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我把魔杖扔回给那个还在捂着手腕哀嚎的赫奇帕奇。

“捡起来。如果你连握住武器的力气都没有,那就滚出去。”

周围一片死寂。

纳威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金妮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而罗恩则咽了一口唾沫。

“我想……陆君说得对。”

哈利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严肃。

“我们不是来玩的。开始练习吧。”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咒语的呼喝声和魔杖掉落在地毯上的闷响。

我退回到了赫敏身边。

她正靠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本《黑暗力量:自卫指南》,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

“你刚才……太凶了。”

她小声说道,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不自在地交叠在一起。

“史密斯的手腕可能会肿好几天。”

“那是他应得的。”

我靠在她耳边,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滑了下去,在那浑圆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欢这样。”

赫敏的呼吸瞬间乱了。

“唔……”

她咬着嘴唇,那是被说中心事后的羞耻。在这个充满学生、充满正义口号的房间里,在这层严肃的伪装下,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暴力的展示而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

那条纯棉的内裤,恐怕又要湿了。

“去指导纳威。”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放出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

“别让他把自己炸了。”

赫敏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向了那个正对着垫子发愁的圆脸男孩。

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纠正着那些错误的姿势,那副严厉而专注的样子,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指挥若定的手还在我的跨间忙碌,那张发号施令的嘴里还含着我的欲望?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不仅仅是统治这支小小的军队,更是统治那个站在军队顶端的女人。

那个晚上,有求必应屋里的灯光一直亮到了深夜。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哈利的脸上虽然挂满了汗水,但那双绿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种。

“你说得对。”

他在门口对我说道。

“我们能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赢?

这场游戏的输赢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谁变成了猎人,谁又沦为了猎物。

而我的猎物,正乖巧地站在我身后,替我拿着那件沾了灰尘的长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属于我的倒影。

#157:随着日历的每一页被撕去,霍格沃茨城堡逐渐被深冬的严寒吞噬。窗户玻璃上结满了蕨类植物般的冰花,走廊里的穿堂风变得像刀片一样锋利。然而,在那面挂毯对面的墙壁之后,空气却始终燥热得令人窒息。

D.A.的训练已经步入正轨。

这不再是简单的防御术小组,而是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赫敏是这台机器的润滑油,也是那个不知疲倦的发条。她把那枚假加隆的使用方法教给了每一个人,制定了详细到分钟的训练计划,甚至还编撰了一本关于破解黑魔法的笔记。

但我更喜欢看她在这一切背后的样子。

那是十二月的最后一次聚会。有求必应屋这次变成了一间挂满槲寄生和彩带的决斗室,那种节日的欢快气氛却掩盖不了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魔咒爆炸后的焦糊味。

“障碍重重(Impedimenta)!”

赫敏挥舞着魔杖,动作利落而精准。一道绿光准确地击中了正在奔跑的纳威,让他像个慢动作镜头里的演员一样在空中凝固,然后缓缓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很好,隆巴顿。但是你的脚步太乱了。”

她走过去,脸上带着那种公事公办的严厉。但当她转过身看向角落里的我时,那个眼神瞬间软化,变成了一种渴望表扬的小狗般的湿润。

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开衫,下面是一条极短的苏格兰格纹短裙——那是我早晨替她挑选的。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大腿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那截绝对领域像是雪地里的一抹奶油,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在那件开衫的第二颗纽扣位置,别着一枚我看不到但能感知到的金属夹。它正紧紧咬着她左胸那颗娇嫩的乳粒,随着她每一个呼吸、每一个施咒的大动作而轻微拉扯。

那是疼痛,也是提醒。

提醒她是谁的所有物。

“大家休息一下!”

哈利拍了拍手,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镜也歪了,但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快乐。

“我想这是这学期的最后一次了。祝大家圣诞快乐。”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秋·张站在那群咯咯笑的拉文克劳女生中间,目光却一直黏在哈利身上。

灯光变暗了一些,那些挂在天花板上的槲寄生开始发光。

我招手让赫敏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那种级长的架子,快步走到我身边的阴影里。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泛着桃花般的粉红,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怎么样?”

她仰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那是乳尖被夹子持续折磨带来的生理反应。

“你的缴械咒慢了零点五秒。”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柔软的羊绒衫上划过,准确地停在那枚隐形夹子的位置上。

轻轻一弹。

“唔!”

赫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进了我怀里。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羞耻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痉挛。

“作为惩罚,今晚你要戴着它睡觉。”

我在她耳边低语,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墨水味和处女体香的味道,那是类似于刚出炉的蓝莓松饼般的甜美气息。

“而且,另一边也要加上。”

赫敏的眼眶红了,水雾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打转,但她却在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沉沦与满足。

“是……我知道了。”

她顺从地靠着我,像只被驯服的猫。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头传来一阵起哄声。

哈利站在那株最大的槲寄生下,秋·张正站在他面前。那个东方女孩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她并没有躲开。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终于要长大了。”

我冷眼看着那一幕青涩的校园恋爱剧。哈利笨拙地俯下身,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那是纯洁的、初恋的味道。

而我和赫敏……

我把手伸进了赫敏的短裙下。那里温暖、潮湿,那是属于成年人的、充满了掌控与被掌控的肮脏泥潭。

解散后,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公共休息室。

哈利显得有些魂不守舍,那种初吻后的晕眩感让他走路都有些飘。

“我……我想去睡了。”

他对我们挥了挥手,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快步跑向了男生寝室的楼梯。

“我们也走吧。”

赫敏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裙摆,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那双腿走路时微微发颤。

那个晚上,城堡里的风声格外凄厉。

我躺在四柱床上,听着隔壁床位传来的哈利的梦呓。罗恩早已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

“不——!”

哈利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捂着额头,整个人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

那是恐惧的味道。最纯粹的、带着血腥味的恐惧。

“怎么了,哈利?”

纳威被吓醒了,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抓着那是熄灯器。

哈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衣。他在黑暗中转过头,那双绿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亮得吓人。

“是你爸爸……罗恩。”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我们要去找邓布利多……现在就要去……韦斯莱先生被袭击了。”

罗恩从床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哈利。

“你说什么?我爸爸怎么了?”

#159:麦格教授来得很快。

她身上穿着一件苏格兰格纹晨衣,发网下的头发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种雷厉风行的气场。当我们被带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那些银器正在喷吐着细细的烟雾,那是某种正在运作的监测魔法。

“在这个夜晚,有些连接比我们需要承认的还要紧密。”

校长坐在那个高背椅上,没有看哈利,而是盯着那个正在旋转的银色陀螺。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就像是一场快进而混乱的默剧。门钥匙那令人作呕的钩扯感,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那永远散不去的发霉气味,还有韦斯莱夫人那压抑到极点的啜泣声。

当我们终于在那间幽暗的厨房里安顿下来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座老宅子似乎比暑假时更加阴森了。那长长的走廊里满是剥落的墙纸,每一个阴影里仿佛都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窥视者。

“我要去圣芒戈。”

韦斯莱夫人把那条被泪水浸湿的手帕紧紧攥在手里,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暖笑意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

“当然,莫丽。”

小天狼星靠在壁炉边,他的脸色也很苍白,但那种属于布莱克家族的颓废优雅依然在支撑着他。

“我和你一起去。”

大家都走了。哈利和罗恩被强行命令去补觉,虽然我知道他们谁也睡不着。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赫敏。

炉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下几块还在发红的木炭,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克利切那个老家养小精灵正在碗柜后面拖着脚走路,嘴里依旧念叨着那些关于“泥巴种”和“败类”的恶毒诅咒。

赫敏坐在那张长长的橡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热茶。

她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羊绒开衫和那条短裙,甚至连袜子都没换。在这座寒冷的老宅里,她看上去单薄得就像是一片随时会被冻僵的叶子。

“他在看我。”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那个家养小精灵……克利切。每次他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看什么脏东西。”

“那是他的本性。”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那瘦削的肩膀上。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了下来。

“别理那个老疯子。”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衣领滑了进去。

那里还别着那个东西。

经过了一整夜的折磨,当我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金属夹子时,赫敏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疼吗?”

我问道,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被夹住的乳粒周围的皮肤。

“疼……”

赫敏咬着嘴唇,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那不仅是生理上的痛楚,更是一种被时刻提醒着自己归属权的羞耻。在大家都为了韦斯莱先生的生死而焦虑的时候,在邓布利多都在严肃思考的时候,她却只能时刻忍受着这种来自私处的尖锐刺激。

这种背德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取下来吧。”

我解开了那枚夹子。

那种骤然释放的感觉并不比被夹着时好受多少。充血肿胀的软肉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激起了一阵更为剧烈的刺痛。

“哈啊……”

赫敏趴在桌子上,那杯凉茶被打翻了,褐色的液体顺着橡木纹理流淌,滴落在她那白色的过膝袜上,染出一片污渍。

“还没结束。”

我把你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张布满刀痕的长桌上。

这座房子的厨房位于地下室,只有几个高高的窄窗透进一点惨白的天光。这里曾经是布莱克家族仆人们工作的地方,充满了压抑和服从的气息。

“记得这里吗?”

我分开了她的双腿。

赫敏迷离地看着四周。那个碗柜,那个巨大的石槽水池……还有这张桌子。

“暑假的时候……”

她喘息着,那是记忆被唤醒后的条件反射。

“我们在……在那个储藏室……”

“不,是在这张桌子上。”

我纠正了她。

那是一次她以为大家都睡了,下来偷吃夜宵的时候。

“就在莫丽做饭的这个位置。”

我拉下了那条被茶水弄脏的白色长袜。那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哈利觉得他是蛇。”

我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那个让所有人恐惧的话题。

“他觉得自己体内藏着什么东西,随时会跳出来伤害别人。”

赫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那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

我也上了桌子,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但你不一样。你知道你体内藏着什么。”

那是我的手指。

修长的指节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昨晚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兴奋似乎并没有完全消退,那里面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惊讶的润滑度。

“唔!”

赫敏仰起头,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条脆弱的弧线。

“是你……只有你……”

她抱住了我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在所有人都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瑟瑟发抖时,她选择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只有这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

她在他耳边呢喃着,声音破碎而甜腻。

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重,还带着金属碰撞的声响。

那是疯眼汉穆迪的那只木腿。

赫敏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惊恐。

“有人……有人来了……”

她想要推开我,想要把裙子拉下来。

“嘘。”

我按住了她的手,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那个最深处的软肉。

“别出声。”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厨房门口。

那只魔眼正透过厚厚的橡木门板,三百六十度地旋转着。它可以看穿隐形衣,看穿墙壁……自然也能看穿这扇门。

赫敏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杂着冷汗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是极致的恐惧,也是极致的刺激。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然后又停住了。

“这屋子里只有耗子味。”

穆迪那粗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那种特有的多疑和神经质。

“走吧,唐克斯。看来那两个小鬼不在这儿。”

脚步声远去了。

赫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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