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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770 ℃

而在她身下,那一滩透明的水渍已经混合着刚才打翻的茶水,把那种古老的橡木浸得透湿。

“看来,我们的防御术课还需要加练。”

我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尤其是心理素质这一块。”

就在这时,壁炉里的火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翠绿色。

一颗人头在绿色的火焰中浮现出来,那张脸依然带着泪痕,但神情已经轻松了很多。

“孩子们都在吗?”

那是韦斯莱夫人。

“亚瑟醒了。”

#161: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候诊室里永远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嘈杂。那不仅仅是伤者的呻吟,还有某种被魔法扭曲后的怪诞声响——一个长了猪鼻子的女巫正在尖叫,旁边那个因为误食了压缩饼干而膨胀成气球的男巫正在天花板上飘来飘去。

亚瑟·韦斯莱的病房位于五楼,“魔咒伤害科”。

当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试图向莫丽解释为什么要在伤口上尝试那种麻瓜的“缝合术”。那条几乎贯穿了他侧腹的伤口依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那是纳吉尼毒液留下的印记。它拒绝愈合,拒绝任何魔药的安抚,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时刻准备吞噬更多的生命力。

赫敏站在病床边,双手紧紧抓着那个串珠小包。她换回了那件驼色的大衣,但里面那条黑色的丝袜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在那明亮却冷清的魔法灯光下,我能看见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

这种无法被治愈的伤害,直接击穿了她对现代魔法医疗体系的盲目信心。

“我也许该去喝杯茶。”

在那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半小时后,赫敏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我跟了上去。

走廊的尽头是那个著名的“长期护理病房”。那里的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只透出一股陈旧的、发霉的魔药味。

就在那里,我们撞见了那个秘密。

那个总是健忘、总是把坩埚炸掉的圆脸男孩,正跪在两张床前。他的祖母——那个戴着老鹰标本帽子的严厉老妇人,正看着他把一张韦恩公司生产的吹宝超级泡泡糖的包装纸塞进口袋里。

床上躺着的,是弗兰克和爱丽丝·隆巴顿。

那是两具虽生犹死的躯壳。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光彩。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钻心咒不仅摧毁了他们的身体,更把他们的灵魂撕成了碎片。

赫敏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纳威那个笨拙而小心翼翼的动作,看着那张被当作宝贝一样收起来的糖纸。那是那个男孩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与父母之间的联系。

“别看。”

我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下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手心。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种基于正义感和同理心的愤怒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恐惧。那是对疯狂的恐惧,对那种能够把人变成这种活死人状态的力量的恐惧。

“这就是战争,赫敏。”

我把她转过来,按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墙上。这里是死角,那个有着严重被迫害妄想症的画像正在另一头对着空气大喊大叫,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如果你输了,这就是下场。”

我的手指擦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然后顺势滑进她的嘴里,搅动着那条温热的舌头。

“唔……”

她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寻求慰藉一般用力吸吮着我的手指。那种带着咸涩泪水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特有的唾液甜香。

“但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永远属于我。”

赫敏猛地抱住了我的腰,那种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地方,我是唯一真实存在的热源。

……

那个寒假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

当我们再次坐上霍格沃兹特快列车时,每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窗外的风景从伦敦的灰暗变成了苏格兰高地的雪白,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

一月的一个早晨,那颗重磅炸弹终于炸响了。

那天的猫头鹰来得格外晚。当赫敏展开那份湿漉漉的《预言家日报》时,她的手一抖,差点把南瓜汁打翻在桌子上。

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十个面容枯槁却神情疯狂的巫师正在对着镜头狞笑。

“阿兹卡班大越狱。”

赫敏念出了那个标题,声音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指着照片正中间那个长着厚重眼睑的女巫。那就是把纳威父母折磨疯的凶手。那就是伏地魔最忠诚的疯狗。

“他们都出来了……十个最高级别的食死徒。”

那一整天,赫敏都处于一种游离状态。她在变形课上把一只甲虫变成了一颗纽扣,但那颗纽扣还在惊恐地长着腿到处乱跑。

晚上,有求必应屋。

今天的房间没有变成决斗场,而是变成了一间昏暗的审讯室。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摆在中间,上面带着几条看起来就很结实的皮带。

“如果今天遇到了她,你会怎么做?”

我坐在那张椅子对面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她的魔杖。

赫敏站在那里,依然穿着那套霍格沃茨的校服,但领带已经被扯松了。她看着那张椅子,又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我……我会战斗。”

“战斗?”

我冷笑了一声。

“对着一个会用钻心咒把你折磨到精神崩溃的疯子?对着一个连杀人都不眨眼的恶魔?”

我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甚至连我都赢不了。”

“除你武器!”

赫敏下意识地想要念咒,但她的手里空空如也——她的魔杖还在我手上。

就在她愣神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了那张审讯椅上。

皮带扣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咔哒。

那是手腕和脚踝被固定的声音。

“这就是失败的代价,赫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的臣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确定的“惩罚”反而比外面那些未知的危险更让她感到安心。

“现在,我们要进行一项特殊的抗压训练。”

我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粉红色,那是弗雷德和乔治还在研发阶段的迷情剂变种,虽然不能让人产生爱情,却能极大地放大感官的敏感度。

“喝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她张开嘴,任由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很快,药效上来了。

赫敏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的身体开始在皮带的束缚下扭动,那双原本紧闭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空虚感。

“看着我。”

我命令道。

“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是……我是你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蜂蜜,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涣散。

“我是你的小女巫……你的……私有财产……”

“很好。”

我解开了长袍,露出了那个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东西。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宁愿死在我的身下,也不愿意死在那些食死徒的手里。”

那晚的有求必应屋里,并没有响起钻心咒的惨叫。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几乎要震碎灵魂的呻吟与求饶。那是她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之间徘徊的证明,也是她彻底放弃自我、将灵魂完全交付给我的契约仪式。

当第二天早晨她走出那个房间时,虽然眼圈还有些红,但那种笼罩在她身上的、对于战争的恐惧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那个晚上的我更让她敬畏,也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比我的怀抱更安全。

#163:二月的霍格莫德被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红色雾气笼罩着。帕笛芙夫人茶馆的窗户上凝结着蒸汽,每当有人推门进去,挂在门框上的金色小天使就会撒下一把这种廉价的五彩纸屑。

这里是情侣的地狱,也是偷情者的天堂。

赫敏坐在那张狭小的圆桌对面,手里搅动着那杯加了太多糖浆的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那件熟悉的驼色大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化了淡妆,珊瑚色的唇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淋了糖浆的樱桃。

“哈利在那边……”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隔壁桌。那个救世主正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秋·张对面,完全接不上那个拉文克劳姑娘关于纳吉尼和魁地奇的话题。

“别管他。”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伸了过去,直接踩在了她那双黑色短靴的脚面上。然后慢慢向上,顺着那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滑行。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事要做。”

赫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手里的勺子撞在杯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陆君……这里……这里到处都是人……”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惊慌地扫视着四周。左边是一对正在互喂蛋糕的赫奇帕奇,右边是两个正在接吻的斯莱特林。在这个拥挤、嘈杂、充满了荷尔蒙的空间里,没人会注意到桌布底下的那点小动作。

“正因为人多。”

我勾起嘴角,鞋尖已经滑到了她的膝盖窝。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我想你应该感觉到了……它还在里面吧?”

赫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嗯……”

她咬着那颗饱满的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个东西——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镀了金的炼金道具,此刻正安静地潜伏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那是出门前我亲手塞进去的“情人节礼物”。

“很好。”

我的手伸进了口袋,那里握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怀表的控制器。

“现在,我们要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在那之前,我想你应该调整一下状态。”

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呜!”

赫敏猛地并拢了双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趴在了桌子上。那杯咖啡晃了出来,溅了几滴在那洁白的桌布上。

“怎么了,格兰杰小姐?”

帕笛芙夫人那个胖胖的身影挤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撒了爱心糖霜的松饼。

“没事……没事……”

赫敏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雾。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极其压抑的颤抖。

“只是……只是有点头晕……”

“那可要多吃点甜的。”

帕笛芙夫人把盘子放下,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又按了一下那个按钮。频率调高了一档。

赫敏的手紧紧抓着桌布,指尖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她在桌子底下的双腿互相摩擦着,那黑色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求你……关掉……”

她用口型向我乞求,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能激发任何男人的施虐欲。

“还没到时候。”

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丽塔·斯基特走了进来。她那副镶着珠宝的眼镜后面,那双精明的眼睛正四处搜寻着猎物。那一头金发烫成了夸张的大卷,手里抓着一个鳄鱼皮手袋。

“啊,哈利·波特。”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显眼的伤疤,径直走了过去。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趁着丽塔还没注意这边的空档,她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那是某种无声的讨好。

“我知道该做什么……”

她颤抖着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只要……只要你别让它……”

我在口袋里把频率调回了最低档。那是奖励,也是为了让她能正常说话。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赫敏展现出了她作为格兰芬多军师的全部智慧。她用那个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身份作为筹码,威胁丽塔·斯基特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报道——关于伏地魔归来的真相,关于哈利那天晚上在墓地里看到的一切。

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插上一两句关键的补充。

但在桌布的遮掩下,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对面。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裤袜,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三角区打着圈。赫敏一边和丽塔讨价还价,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每当我说出一句威胁的话,我的手指就会稍微用力按一下那个凸起的小点。

这种双重夹击让她的思维变得异常敏捷,也异常亢奋。

当丽塔·斯基特终于拿着羊皮纸离开,哈利也因为和秋·张吵翻而气冲冲地跑出去时,赫敏整个人都虚脱了。

“做得好。”

我拿出手帕,替她擦去了额头上那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奖励,今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

赫敏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病态的迷恋。在这个混乱的茶馆里,在这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下午,她觉得只有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

四月,春天来得很迟。

霍格沃茨城堡外面的柳树刚刚抽出嫩芽,就被一场倒春寒打蔫了。

但城堡内部的气氛比外面还要肃杀。

玛丽埃塔·艾克莫背叛了。那个拉文克劳女生的脸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紫色脓包,组成了“告密者”这几个丑陋的大字。那是赫敏施的毒咒,也是D.A.暴露的标志。

那天晚上,校长室里乱成了一团。

乌姆里奇那个矮胖的身影兴奋得直哆嗦,福吉部长带着两个傲罗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金斯莱和德力士正暗中较劲。

哈利被按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我和赫敏站在角落里。麦格教授挡在我们前面,像是一头护犊的母狮子。

“这么说,波特,是你组织了这个非法社团?”

福吉手里挥舞着那张羊皮纸——那是赫敏在有求必应屋里掉落的。

“是我。”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那是‘邓布利多军’,不是‘波特军’,对吗?”

他在替哈利顶罪。

赫敏的手在长袍袖子里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甩开。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如果邓布利多走了,霍格沃茨就会彻底落入乌姆里奇的手里。那意味着更多的教育令,更多的禁闭,还有……更危险的未来。

“阿不思,你不会是想反抗吧?”

福吉退后了一步,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一道耀眼的银光闪过,福吉、乌姆里奇和那个叫德力士的傲罗都被击飞了出去。福克斯那只凤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鸣叫,抓着邓布利多在一阵金红色的火焰中消失了。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那些精美的银器撒了一地,历任校长的画像都在装睡。

乌姆里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粉红色的开衫上沾满了灰尘。她那张癞蛤蟆一样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这就是叛国!”

她尖叫着,那声音像是粉笔划过黑板。

“那个老疯子跑了!抓住那些学生!每个人都要审讯!”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赫敏身上。那种恶毒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盯上了一只兔子。

“尤其是你,格兰杰小姐。那个泥……那个麻瓜出身的女孩。”

她走过来,魔杖指着赫敏的胸口。

“听说你是那个男孩的大脑?我想吐真剂会对你有用的。”

赫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在那根魔杖的威胁下微微弯曲。

这就是权力的更迭。霍格沃茨的天,变了。

我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赫敏和那根魔杖之间。

“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乌姆里奇女士——或者说,校长。”

我看着那个矮胖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无可挑剔的微笑。

“格兰杰小姐整个晚上都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为她作证。”

乌姆里奇愣了一下,她眯起那双鼓突的眼睛打量着我。在这个学校里,我的背景和“纯血统”的传闻让她多少有些忌惮。

“和你在一起?在做什么?”

她怀疑地问道。

“一些……私人的辅导。”

我稍微侧过身,让身后的赫敏露出一半。我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赫敏的腰上,然后稍微用力把她往我怀里带了一下。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暧昧暗示的动作。

赫敏极其聪明地配合着低下了头,脸颊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是的……校长。”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小女生的娇羞。

“我们在……在级长浴室附近……”

这是一个完美的谎言。它解释了时间,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它利用了乌姆里奇那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阴暗心理。

“哼。”

乌姆里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信了,又似乎是觉得恶心。

“现在的学生……真是不知羞耻。”

她收回了魔杖,转身去训斥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福吉部长。

“还不快去追!那个老家伙跑不远!”

直到我们走出那间办公室,直到那扇巨大的滴水嘴石兽在我们身后合上,赫敏才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谢谢……”

她喘着气,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直面吐真剂威胁的恐惧。

“别急着谢。”

我拉着她走进了最近的一条密道。那里通往四楼的镜子后面。

黑暗中,我把她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刚才那个谎言……我们需要把它变成事实。”

我的手探进了她的长袍。

“为了防止乌姆里奇真的去查……你的身上必须留下‘我在场’的证据。”

赫敏没有反抗。在这个失去了邓布利多庇护的城堡里,在这个充满了恶意的夜晚,她主动吻了上来。

“留下吧……”

她在黑暗中呢喃,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

“不管是什么痕迹……都留下吧。”

那是她交出的最后一份投名状。从这一刻起,在这座被粉红色恐怖笼罩的学校里,她将彻底成为我的附庸,用这种最为隐秘的方式来换取生存的空间。

“你们在干什么?!”

密道尽头突然传来了费尔奇那破锣般的嗓音,他在提灯的微光下眯着眼睛,那只叫洛丽丝夫人的猫正绕着他的脚踝打转。

#165:六月的阳光虽然明媚,照在城堡的石墙上却没有什么温度。O.W.L.考试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空气中弥漫着缓解剂的焦糊味和濒临崩溃的啜泣声。

考场设在大礼堂。四张学院长桌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几百张单人小桌子,面向着讲台那个巨大的金色沙漏。

那天下午是天文学实践考试。

我们在天文塔顶楼,夜风把羊皮纸吹得哗哗作响。每个人的望远镜都指向那片璀璨的星空,但我知道赫敏根本没在看星星。

她穿着那件略显单薄的校袍,裙摆下的双腿在寒风中微微并拢。她正努力在那张星象图上画出金星的轨迹,但笔尖一直在颤抖。

因为我的手正在她的袍子底下。

这是最疯狂的一次。监考官托福迪教授就在十英尺外的地方走动,手里拿着那块看起来很昂贵的怀表。哈利就在我们左边的位置,正为了找不到火星而抓耳挠腮。

“专心点,赫敏。”

我站在她身后,假装在调整那个复杂的黄铜望远镜。我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监考官的视线,也把她逼到了塔楼的女儿墙边缘。

“如果你算错了轨道,这门课可就要拿‘T’了。”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透的中心点上。

“嗯……”

赫敏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那张精细绘制的星图上瞬间多了一道扭曲的墨迹。

“别……别动……”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乞求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水光,倒映着头顶那片并不关心的星空。

就在这时,城堡下方的场地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叫声。

几道红光划破了黑暗,击中了海格的小屋。牙牙在狂吠,麦格教授冲了出去,却被四道昏迷咒同时击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了草地上。

“天哪……”

帕瓦蒂·佩蒂尔尖叫了一声,所有人都离开了望远镜,扒着栏杆往下看。

赫敏也想看,但我按住了她的腰。

“这种时候分心可是大忌。”

我趁着混乱,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道缝隙。

“啊!”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在周围一片混乱的惊呼声中,这声音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膝盖一软,几乎瘫倒在我怀里,那一瞬间的痉挛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缩,夹紧了我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乱世’,亲爱的。”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着下方乌姆里奇带着傲罗们耀武扬威的样子。

“只有这里……只有在我怀里,才是你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

最后一门魔法史考完的那一刻,哈利倒在了地板上。

他尖叫着醒来,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那是伏地魔植入的幻象——小天狼星在神秘事务司被折磨。

一切都按照剧本开始了。

我们试图潜入乌姆里奇的办公室用飞路粉,却正中了埋伏。

因戈里斯特工队把我们围在了中间。马尔福那个得意忘形的傻瓜正死死地拽着哈利的手臂,潘西·帕金森则用魔杖指着赫敏的喉咙。

“我想我们需要一点……强硬手段。”

乌姆里奇坐在那张铺着粉红色蕾丝桌布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魔杖。她看着哈利,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兴奋。

“钻心剜骨咒虽然是违法的……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

她把魔杖转向了哈利。

赫敏挣扎了一下。潘西那个蠢货为了制住她,把她的头发向后狠狠扯去,露出了那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

但赫敏没有看那个正准备施咒的老巫婆,也没有看那个正在绝望挣扎的救世主。

她越过那些绿色的长袍,越过那些狞笑的面孔,死死地盯着站在角落里的我。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询问。

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猎犬。

*要忍耐吗?还是要杀光他们?*

我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还不是时候。

就在乌姆里奇准备念咒的那一刻,赫敏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

“别!别伤害他!我说!我都说!”

她的演技太完美了。那种崩溃、那种恐惧,还有那种为了朋友背叛原则的痛苦,演得惟妙惟肖。

“我们在做一种武器……那是邓布利多留给我们的……”

乌姆里奇果然上钩了。贪婪和恐惧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残忍。

当那个矮胖女人逼着赫敏带路去禁林时,我也跟了上去。马尔福本来想阻拦,被我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连魔杖都握不住。

禁林深处依然阴森可怖。

格洛普那个巨大的身影在树林间若隐若现,半人马的马蹄声在四周回荡。乌姆里奇在面对这些真正的魔法生物时,表现得就像个被拔了毛的鹌鹑。

当一群暴怒的马人把那个尖叫着的粉红色肉球拖进树林深处时,赫敏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下,刚才被树枝刮破的长袍下摆露出了一截被泥土弄脏的小腿。

“我们该走了。”

她转过身看着哈利,语气冷静得可怕。

“去伦敦。去救小天狼星。”

罗恩和金妮他们也赶到了。还有卢娜,那个总是神神叨叨的拉文克劳女孩。

“我们怎么去?”

罗恩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显得有些茫然。

“飞过去。”

卢娜指着那些空荡荡的树干之间。

在那里,几匹骨瘦如柴、像是黑色骷髅马一样的生物正在啃食着腐肉。那是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

哈利和纳威都能看见。

而赫敏……

她走到一匹最大的夜骐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怪兽狰狞的面孔。在经历了这一年的洗礼,在目睹了那么多的残酷与黑暗后,那层遮蔽视线的帷幕终于在她眼前落下。

她看见了。

那些黑色的翅膀,那些死白色的眼珠。

“我跟你坐一匹。”

她没有丝毫犹豫,抓住了那一绺像黑草绳一样的鬃毛,翻身骑了上去,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当夜骐冲上高空时,狂风几乎要把人的耳膜撕裂。

伦敦的夜景在脚下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海。麻瓜们的汽车像甲虫一样在街道上爬行,泰晤士河蜿蜒如一条黑色的丝带。

我坐在赫敏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握住缰绳。

在这种极速飞行中,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夜骐那硌人的脊背随着翅膀的扇动而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臀肉在我的胯间摩擦。

“怕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问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赫敏向后靠了靠,把整个后背都嵌进了我的怀里。

“不怕。”

她看着前方那越来越近的灯火,那是魔法部的入口,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也是即将来临的战场。

“只要你在我身后。”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在那刺骨的寒风中,那是唯一温暖的触感。

“哪怕是地狱,我也跟你去。”

夜骐开始俯冲。

那个红色的电话亭出现在视野里。

游戏开始了。

#167:那个涂着红漆的电话亭把我们像吞硬币一样吞了进去,又吐在了那个空旷得令人窒息的正厅里。

“这里安静得不对劲。”

哈利紧紧握着魔杖,他的脚步声在擦得锃亮的黑色瓷砖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心跳。

赫敏走在我左侧,落后半个身位。她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透着一种象牙般的惨白,那件在夜骐背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霍格沃茨校袍下,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正随着呼吸的节奏极其轻微地颤抖。

那是兴奋,也是恐惧。就像是一只被猎人带进森林的小狐狸,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即将爆发的血腥味。

“如果我是伏地魔,我也不会在门口安排迎宾乐队。”

我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那细腻如凝脂的内侧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脉搏。

“记住我说过的话吗?”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那只泛红的耳朵。那股好闻的、混合了书卷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如果不幸走散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把我想象成站在你身后的影子。”

赫敏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

“我知道……你是我的……我的锚点。”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黄油,在这肃杀的战场前夕,这种全然的依赖感比任何防御咒都要坚固。

神秘事务司的门在那条幽黑走廊的尽头敞开着。

我们穿过了挂满时钟的时间厅,那些巨大的钟摆声像是在倒数生命的流逝。最后,那扇通往预言厅的门出现在眼前。

成千上万个积满灰尘的玻璃球在那些高耸入云的架子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这里冷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冰窖。

“九十七排……”

哈利数着数字,声音在黑暗中传得很远。

当我们终于站在那个贴着“S.P.T to A.P.D”标签的小玻璃球前时,哈利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凉球体的瞬间,原本死寂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那个拖长了调子的、懒洋洋的声音。

“干得漂亮,波特。现在,转过身来,慢慢地把它给我。”

卢修斯·马尔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傲慢笑容,而在他身后,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一样逐渐成型。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站在他旁边,那头纠结的黑发像是一团燃烧的乱草,眼神里跳动着疯狂的火焰。

“看哪,那是谁?”

她那尖厉的目光越过哈利,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赫敏身上。

“那个肮脏的小泥巴种……听说她在学校里很出风头?”

赫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捕食者”的本能畏惧。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一只温热的大手贴上了她的后腰。

那只手掌宽厚、有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极其强势地掌控着她的脊椎,就像是在把一股滚烫的岩浆注入她冰冷的躯体。

“别怕。”

我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在每一个食死徒的耳朵里炸响。

“比起这些丧家之犬,你应该更害怕今晚我要给你的惩罚……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赫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战栗感瞬间冲散了对贝拉特里克斯的恐惧。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僵硬的身体重新变得柔韧而充满弹性。

“粉身碎骨!”

哈利突然大喊了一声。

那是开战的信号。

无数道光束在狭窄的过道里炸开。那些架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数以千计的预言球砸在地上,爆发出幽灵般苍白的雾气和低语。

“跑!”

我们向门口冲去。

但这不仅仅是逃跑。

赫敏紧紧跟在我身后,她的魔杖挥舞得像是一根指挥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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