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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2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1610 ℃

“障碍重重!”

“昏昏倒地!”

她的咒语精准而狠辣。每当有食死徒试图从侧面包抄,都会被她那道精准的红光击退。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背书的好学生,而是一把被我亲手磨快、只听命于我的利刃。

当我们冲进那个有着石拱门的死亡厅时,混战达到了高潮。

凤凰社的成员们像是一群银色的凤凰从天而降。小天狼星大笑着和贝拉特里克斯对射魔咒,卢平正在和多洛霍夫缠斗。

“阿瓦达——”

安东宁·多洛霍夫,那个面容扭曲的食死徒,突然甩开了卢平,魔杖指向了正在掩护纳威的赫敏。

那道紫色的火焰像是一条燃烧的鞭子,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声劈向赫敏那一侧毫无防备的胸口。

赫敏根本来不及躲避。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雪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道即将夺走她生命的紫光。

死亡的味道是如此清晰。

但比死亡更快的,是一道金色的屏障。

“盔甲护身!”

我没有用那个简单的铁甲咒,而是直接调动了庞大的魔力,在她面前竖起了一道宛如实质的金色墙壁。

紫色的火焰撞在屏障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啊!”

虽然咒语被挡住了,但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赫敏掀飞了出去。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阶上。

“赫敏!”

哈利惊恐地大叫。

我瞬间出现在她身边。

她在那堆碎石中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在那如玉般苍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那件校袍被石头划破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衬衫下起伏剧烈的胸口。

“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那原本充满了惊恐的眼神瞬间涣散成了全然的依赖。

“主人……我好痛……”

她伸出手,那只沾着灰尘和血污的小手颤抖着想要抓住我的长袍下摆。

我蹲下身,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看清楚了吗,赫敏?”

我没有立刻给她治疗,而是强迫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正狞笑着准备补刀的多洛霍夫。

“这就是离开我保护的下场。”

我的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然后把那一抹殷红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美。带着痛苦的甜美。

“现在,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我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瞬间涌动起黑色的风暴。

多洛霍夫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感觉到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锁定了自己。

没有任何咒语。

我只是抬起一只手,虚空一握。

“咯吱。”

清脆的骨裂声盖过了所有的爆炸声。多洛霍夫的四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折断,整个人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进了那个神秘的帷幔后面。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

是哈利。

小天狼星·布莱克正缓缓向后倒去。贝拉特里克斯的那道红光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个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扇飘荡着破烂黑纱的石拱门。

那扇门通向死亡。

“回来!回来!”

哈利发疯一样冲了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教父。

卢平死死地抱住了哈利,把那个拼命挣扎的男孩拖了回来。眼泪在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纵横。

“他不在了,哈利……他不在了……”

这就是战争。生命脆弱得像是一张浸水的纸。

我怀里的赫敏在颤抖。

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那个曾经和我们一起在格里莫广场过圣诞节、那个把鸡腿夹给她的大狗……就这样消失了。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看到了吗?”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完全嵌进我的怀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强有力的心跳。

“这就你是想要的正义。这就你是想要的反抗。”

我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把“恐惧”和“依赖”深深地钉进她的灵魂里。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怀里,哪里都是地狱。”

赫敏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她没有哭出声,但那滚烫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的长袍。

“别离开我……”

她在颤抖,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碎。

“永远……永远别让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一个高得不正常、像骷髅一样的身影从那团翻滚的黑烟中走了出来。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一对燃烧的煤球,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恶意。

伏地魔。

“哈利·波特……”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像是死神的叹息。

紧接着,那个壁炉里喷出了翠绿色的火焰。

阿不思·邓布利多走了出来。

“汤姆。”

两个当世最强大的巫师对峙着。金色的火焰和绿色的死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那种魔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几乎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我抱着赫敏退到了阴影里。

看着这场毁天灭地的决斗,感受着怀里那个娇小躯体传来的、对于生存的渴望和对于我的绝对依恋。

我知道,今晚过后,赫敏·格兰杰这个名字,将彻底变成我的私有标签。

当魔法部的官员们终于从壁炉里涌出来,当福吉看着那个消失的黑魔王吓得瘫软在地时,一切都结束了。

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中,赫敏依然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噩梦中醒来、发现只有抱着她的泰迪熊才安全的洋娃娃。

“我们回家。”

我吻了吻她那冰凉的额头。

“回那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波特!他在那儿!我看到他了!”福吉指着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大厅中央,尖叫着对身边的傲罗喊道,那顶标志性的暗绿色礼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169:邓布利多并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去感伤。那个老人的白胡须上沾着几点灰尘,他那只受了伤的手依然焦黑,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门钥匙启动的那一瞬间,肚脐眼后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钩子猛地扯住。周围的景象旋转、扭曲,最后在一阵令人反胃的失重感中,我们将自己摔在了校医院那坚硬的石板地上。

“梅林的胡子啊!”

庞弗雷夫人穿着睡袍冲了出来,手里的提灯晃得厉害。当她看到罗恩身上那些诡异的触手勒痕,还有纳威那个肿得像紫茄子一样的鼻子时,差点把灯给扔了。

“快!都躺到床上去!”

这是个混乱的黎明。

哈利拒绝喝安神剂,他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坐在床边,盯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想那扇门,想那个跌进去就再也回不来的人。

赫敏也被按在了床上。

庞弗雷夫人正在处理她胸口的那片淤青。那是被我的铁甲咒反震造成的,虽然挡住了那道足以致命的紫火,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在她的肋骨上留下了痕迹。

一种名为福灵剂般的庆幸正在她体内发酵。

当庞弗雷夫人终于去照看金妮的时候,我拉上了赫敏床边的帘子。

那道白色的帷幔隔绝了外面充满了消毒水味的世界,在这个狭小的、私密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疼吗?”

我的手指滑过她锁骨下方那片青紫色的皮肤。在那莹润如玉的肌肤上,这块淤青就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不疼……”

赫敏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掌心冰凉,全是冷汗。

“只要看着你……就不疼。”

她的眼神很空洞,又很专注。那是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这个唯一真实的存在就会消失。

“把它脱了。”

我轻声命令道。

赫敏没有丝毫犹豫。她坐直了身子,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丝绸滑落,露出了那具在月光下白得耀眼的身体。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臂,像是在向神明献祭自己的信徒。在那光洁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之前在神秘事务司蹭上的几道黑灰,在那片纯白中显得格外刺眼。

“多洛霍夫死了。”

我一边检查着她的身体,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像一只被踩死的臭虫。”

听到这个名字,赫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对紫火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某种巴普洛夫式的条件反射。但紧接着,这种恐惧就被我的抚摸转化成了更为剧烈的依赖。

“是你杀了他……”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甜蜜。

“你是为了我……才杀了他。”

这不是疑问,是确认。她在确认自己的价值,确认自己是被“珍视”的所有物。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没有什么比“有人为了我杀人”这个事实更能让她感到安全。

“当然。”

我把她按倒在枕头上,俯下身,在那片淤青上落下了一个吻。

舌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血液的停滞。

“我说过,你是我的。”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向下滑去。

那里——那个从情人节开始就一直陪伴着她的“小礼物”,依然安静地待在原位。经过了一整晚的高强度战斗和奔跑,它似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拿出来。”

赫敏顺从地分开了双腿。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膝盖内侧还带着一点刚才跪在地上时留下的红印。

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水声,那个金色的道具被取了出来。

“哈啊……”

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低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像是在索求某种填补。

“现在,好好睡一觉。”

我并没有满足她。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惩罚,也是奖励。

“等你醒来,我们就回家。”

……

回程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哈利一直盯着窗外飞逝的田野,一言不发。罗恩和金妮在低声讨论着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打破这种可怕的沉默。

只有我们的包厢是不同的。

我施了闭耳塞听咒,还拉下了百叶窗。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赫敏坐在我的腿上。她那件灰色的百褶裙被推到了腰际,那条新换上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被扔到了地上。

“再深一点……”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长袍里。随着火车的晃动,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窗外是阳光明媚的英格兰乡村,窗内却是充满了靡靡之音的二人世界。

我们不需要语言。

每一次挺进都在重复着那个誓言:活着。依附。占有。

在这个世界上,伏地魔回来了,邓布利多老了,魔法部乱了。唯有这种紧密相连的体温,才是永恒的真实。

当列车终于缓缓驶入国王十字车站时,站台上依然是一片嘈杂。

那是属于正常人的世界。那些父母在拥抱自己的孩子,那些学生在抱怨着暑假作业。

但赫敏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整理好裙子,重新系上那条有些皱了的领带。当她挽着我的手臂走出车厢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属于少女的天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只属于共犯的从容。

“在那儿。”

她指着检票口外。

格兰杰夫妇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焦急又期待的笑容。他们不知道魔法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昨晚差点死在一道紫色的火焰下。

他们只看到了一对令人羡慕的年轻情侣。

“那个……是穆迪?”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另一边,一群穿着怪异的大衣、带着圆顶礼帽的人正把德思礼一家围在中间。疯眼汉那只魔眼正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是在给弗农姨父做“思想工作”。

“别管他们。”

我拉着赫敏的手,走向了格兰杰夫妇。

在那明媚的夏日阳光下,我看见格兰杰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作为父亲的某种直觉,他在我身上嗅到了某种让他感到危险的气息。

“爸爸,妈妈。”

赫敏松开我的手,扑进了她母亲的怀里。

但她的目光却越过母亲的肩膀,依然紧紧地锁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在说:

*带我走。回我们的地狱去。*

“这就是所谓的‘暑假开始’,我想。”

我走上前,向那位牙医伸出了手,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格兰杰先生,我想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聊聊。”

车站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新的篇章,开始了。

#171:伦敦郊区的夏天总是带着一股被修剪过的草坪清香和干燥的柏油路味道。

格兰杰家的房子是一栋标准的爱德华式红砖建筑,花园里的绣球花开得正艳,像是一个个紫蓝色的绣球,整齐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晚饭后的起居室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所以,你们那个关于……防御术的俱乐部,真的很有趣吗?”

莫妮卡·格兰杰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居家裙,那种知性的气质和赫敏如出一辙,只是眼角多了几条岁月的纹路。

“非常有教育意义,格兰杰夫人。”

我坐在那张印花布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伯爵茶。赫敏就坐在我旁边,那是为了在父母面前表现亲密而特意选的位置,但也给了我绝佳的操作空间。

“陆君在那里面可是最优秀的导师。”

赫敏插了一句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看起来就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维多利亚少女。那头原本蓬乱的褐色卷发被她用一条丝带精心束在脑后,露出那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我的手正毫无阻碍地放在那片温热细腻的大腿内侧。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那是当然的,我想。”

温德尔·格兰杰放下了手里的报纸,透过眼镜片看着我。作为一名严谨的牙医,他对这个突然闯进女儿生活的男孩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的警惕。

“不过,现在太晚了。赫敏,你该带陆君去客房看看。”

这是一个逐客令,也是一个父亲最后的防线。

“好的,爸爸。”

赫敏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敏感地带轻轻划过。她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那张恬静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红晕,快得就像是夕阳下的云彩。

楼梯上的地毯很厚,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当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房门在我们身后合上时,那种属于中产阶级家庭的温馨假象瞬间破碎了。

“把灯关了。”

我靠在门板上,看着那个站在月光里的女孩。

赫敏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按下了开关。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只剩下窗外那盏路灯投射进来的昏黄光晕。那束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光影切割的雕塑。

“过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轻盈的步伐像是怕惊扰了楼下的父母,又像是急不可耐地奔向她的主人。

当她走到我面前时,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混合了沐浴露的柠檬香和那股隐秘的甜腥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想要吗?”

我的手顺着那条纯棉连衣裙的领口滑了进去。

那里是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那对在神秘事务司受了伤的乳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在那细腻如凝脂的皮肤上,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正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红樱桃。

“嗯……”

赫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她踮起脚尖,双臂环过我的脖子,主动把身体送进了我的怀里。

那是她在列车上没能得到满足的空虚。

那是她在父母面前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欲望。

我把她抱了起来,直接把她压在了那张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单人床上。那些印着小碎花的床单在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别出声。”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边解开长袍,一边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唇。

“如果你爸爸听到哪怕一点声音……”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游戏。隔音一般的木门外就是走廊,只要有人经过,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但正是这种危险,让赫敏的身体变得敏感得可怕。

当那个坚硬火热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时,她猛地弓起了身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唔!”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在那双紧闭的眼睛里打转。

那不是痛,是太快乐了。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钉在了这张床上。

月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这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

那个暑假就像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梦。

我们在那栋房子里建立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世界。

白天,我是那个彬彬有礼的优等生男友,帮格兰杰太太修剪草坪,和格兰杰先生讨论板球。而赫敏则是那个乖巧的女儿,除了偶尔在厨房切水果时会因为某个不可名状的震动而切到手指外,一切都很正常。

晚上,这栋房子就变成了我们的游乐场。

从她的卧室到浴室,从深夜无人的客厅到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的牙科诊所。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那股甜腻的气息,每一寸空间都见证了她是如何一步步把羞耻心抛到脑后,彻底沦为那个只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女人。

直到七月底的那天早晨。

一只褐色的仓鸮撞在了厨房的窗户上,打破了这种平静。

它带来了一个装着霍格沃茨信封的包裹,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纸箱。

“那是……O.W.L.成绩单?”

正在煎蛋的格兰杰太太好奇地凑了过来。

赫敏的手一抖,那个锅铲差点掉进火里。她现在听到“O.W.L.”这个词,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考试,而是天文塔顶楼的那场疯狂。

“是的,妈妈。”

她拆开了信封。

十个“O”(优秀),一个“E”(良好——黑魔法防御术)。

“天哪!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格兰杰太太尖叫着抱住了女儿。

赫敏在母亲的怀抱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我。

那是她的成绩。也是我的作品。

“但我收到的不止这些。”

我指了指那个纸箱。

里面装着一套墨绿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那不是普通的校服,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还有一封信,是用那种带着香味的紫色羊皮纸写的。

“亲爱的陆君先生,”

赫敏念出了那行花体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诚挚地邀请您……”

那是新学期的信号。

也是那个被邓布利多精心策划的局。

“看来我们的二人世界要结束了。”

我站起身,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那纯白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痕迹,就像是那天晚上留在她皮肤上的印记。

“准备好了吗,赫敏?”

我看着那个站在阳光里的女孩,那个已经被我从里到外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混乱时代……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制定规则。”

赫敏放下了手里的成绩单。

她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个动作里充满了那种经年累月的顺从与依恋。

“只要你在。”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

“去哪里都一样。”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

秋天要来了。

“看来这封信来得很及时。”格兰杰先生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推了推眼镜说道。

#173:伦敦的九月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气。

破釜酒吧的后院墙壁像往常一样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那条通往魔法世界的鹅卵石街道。但这不再是以前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和色彩斑斓的地方了。

对角巷显得有些萧条。许多店铺的橱窗上贴着魔法部那个紫色的大海报,上面印着那几张面孔狰狞的食死徒通缉令。奥利凡德魔杖店关门了,窗户玻璃碎了一地,风吹过时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空响。

“跟紧我。”

我握住了赫敏的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那种很显身材的深色针织衫。那头褐色的卷发被她盘了起来,露出了那截修长白皙的颈项,上面还戴着我送给她的那条炼金项链。

“这里到处都是眼线。”

赫敏点了点头,她的手指在我掌心稍微收紧了一下。那种触感柔软而干燥,没有丝毫因为紧张而出汗的迹象。经过了神秘事务司那一战,她对于这种压抑氛围的适应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霍格沃茨学生。

我们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稍微停留了一下,那是为了给她的新校服做一些“特殊”的剪裁调整。毕竟,作为我的所有物,她的裙子总是需要更方便一点。

但这只是前菜。

真正的重头戏在那个有着巨大紫色招牌的店铺前。

“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弗雷德和乔治那个巨大的假人正在向街上的每一个人脱帽子,每次举起帽子,上面的那只兔子就会消失一次。

店里挤满了人。这种热闹和外面的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在一场葬礼旁边开派对。

“嗨!看看谁来了!”

弗雷德从那堆“便秘仁”后面探出头来,那一头红发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我们要给你们打个折!每个人都有!”

乔治也凑了过来。

赫敏站在那些五颜六色的货架前,手里拿着一瓶粉红色的迷情剂。那液体的颜色很像是某种廉价的糖浆,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香气。

“这东西真的很有效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戏谑。

“对于那些缺乏自信的人来说,这是救命稻草。”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瓶子,放回货架上。

“但对于你来说……我想你不需要这种虚假的化学反应。”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那层风衣布料轻轻拍了一下。

“你有更好的。”

赫敏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那是某种极其隐秘的羞耻被戳破后的反应。她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些深夜里的调教,那些不需要任何药水就能让她彻底沦陷的手段。

就在这时,我在那群拥挤的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一抹显眼的铂金色。

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独自一人穿过人群,没有带他的两个跟班。那张苍白的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焦虑。

“看来我们的猎物出现了。”

我在赫敏耳边低语。

赫敏立刻收起了那种小女人的神态。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只嗅到了气味的猎犬。

我们跟着马尔福穿过了那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了翻倒巷。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那些穿着破旧斗篷的女巫正蹲在阴影里兜售着缩身的人头和巨型蜘蛛。

博金-博克商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充满了恶意的黑魔法物品。

我们躲在一个巨大的黑色柜子后面。赫敏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和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透过那满是灰尘的玻璃,我们看到马尔福正在和博金先生争吵。他撩起了左臂的袖子,露出了那个狰狞的黑魔标记。

“他在威胁那个店主。”

赫敏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我的下巴上。

“他在找那个东西……那个他在学校里需要修好的另一半。”

我点了点头。

消失柜。

这是一个简单的谜题,但对于马尔福来说,这是他救命的唯一稻草。

“走吧。”

我在马尔福离开之前拉着赫敏退了出来。

“在这个舞台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我们只需要看着他演完这场独角戏。”

……

九月一号的国王十字车站依然繁忙。

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着白色的蒸汽,那种熟悉的煤烟味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哈利还是那样,总是盯着马尔福的一举一动。他坚信那个斯莱特林正在策划什么阴谋,而罗恩则觉得他只是有些神经过敏。

“我要去一下级长车厢。”

赫敏整理了一下领带,对我说道。

“然后……还有一个邀请。”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带着紫色花边的请柬。

“鼻涕虫俱乐部。”

我笑了笑,并没有阻止她。

“去吧。那是你的舞台。”

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记住,你是属于谁的。”

赫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某种被刻在灵魂深处的服从。

“永远。”

她轻声回答,然后转身走向了前面的车厢。那背影看起来是那么自信、那么完美,就像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格兰芬多级长。只有我知道,在那件整洁的校袍下面,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怎样的形状。

列车开始启动了,窗外的景色变成了模糊的绿色。

直到下午过半,那个名叫布雷司·扎比尼的斯莱特林男孩才慢悠悠地回到隔间。

哈利披着隐形衣跟了过去。

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我坐在原本的隔间里,手里翻着那本《高级魔药制作》。但我并没有阻止救世主的冒险。有些教训,必须由他自己去领受。

当列车终于停在霍格莫德车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雨下得很大,那种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唐克斯在门口等着接人,她的头发变成了那种黯淡的灰褐色,看起来心情很糟。

但我没有看到哈利。

赫敏站在站台上,正在四处张望。当她看到我时,立刻走了过来,那把伞大部分都倾斜向了我这一边。

“哈利不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但更多的是一种询问。

“他被困住了。”

我平静地说道,拉着她走向那几辆由夜骐拉着的马车。

“马尔福发现了他。给他一点苦头吃吃也好。”

赫敏没有再问。她顺从地跟着我上了马车。那种对于哈利的担心在听到我的判断后瞬间消散了,仿佛只要是我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

马车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着前行。

那座巍峨的城堡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每一个窗口都透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那是家。也是这一年新的战场。

“这学期会有很多变化。”

我的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膝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你要做好准备,赫敏。”

赫敏向我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她那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气息变得格外浓郁。

“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

“无论你要做什么……无论你要我去哪里。”

马车停在了城堡的大门前。

费尔奇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像是中世纪刑具一样的探测器,挨个检查着每一个进校的学生。

当轮到我们时,那个老哑炮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被那股无形的气场震慑得后退了一步。

“进去吧。”

他嘟囔着,挥了挥手。

大礼堂里依然金碧辉煌。成千上万根蜡烛悬浮在半空中,照亮了四张长桌。

教师席上多了一个新面孔。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个长着海象胡子的胖老头正坐在那里,和弗立维教授相谈甚欢。

而那个空缺的黑魔法防御术席位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敲了敲金杯。

“在这个晚上,我有几件事要宣布……”

那些老生常谈的注意事项。费尔奇的违禁品名单又增加了一百多项。

但最关键的一句是:

“斯拉格霍恩教授同意重返岗位,接任魔药课教师一职。”

底下响起了一阵礼貌的掌声。

“与此同时,斯内普教授将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惊呼的窃窃私语。

哈利终于在这时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满脸是血,鼻子显然是被踹断了。

赫敏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正专注地帮我把那块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这会是个有趣的学期。”

我叉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非常有趣。”

“你没事吧,哈利?你看上去糟透了。”纳威同情地看着那个刚刚坐下来的救世主说道。

#175:地窖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寒意,混合着各种草药干枯后的苦涩味道。哪怕外面是九月的艳阳天,这里的光线依然像是经过了层层过滤,昏暗而暧昧。

斯拉格霍恩教授那个镀金的大肚皮几乎把讲台后面的空间都填满了。那一排正在冒着蒸汽的坩埚摆在他面前,五颜六色的烟雾把天花板都染成了奇异的色调。

“好了,好了,都拿出来吧!”

他那双像金鱼一样突出的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我和哈利身上停留了片刻,那个热情的笑容让脸上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

“天平,魔药包……还有那本《高级魔药制作》!”

赫敏站在我旁边的操作台前。她已经把那本崭新的课本摊开了,那只有些陈旧的黄铜天平也被擦得锃亮。她今天把头发扎得很紧,露出的那截脖颈线条优美得像是一只昂首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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