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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8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3580 ℃

在那旋转的舞池中央,在这场名为青春与魔法的盛宴里,赫敏·格兰杰,这个曾经因为牙齿和头发而自卑的女孩,此刻正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钻石,在那灯火辉煌下绽放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而那是只属于我的光芒。

“跟上我的节奏。”

我扣紧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在那如梦似幻的旋律中,带着她滑入了舞池的中心。

#135:“我想去外面透透气。”

那支名为《像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跳舞》的快节奏舞曲刚刚结束,整个大礼堂都被那种热烈的气氛蒸腾得有些缺氧。赫敏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汗,那几缕鬓发湿漉漉地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紧贴肌肤的紫色丝绸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晕。

“是个好主意。”

我搂在她腰际的手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在那圆润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而且,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赫敏的身体颤了一下,她迅速抬眼扫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的小动作,才松了一口气。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分明闪烁着一种名为期待的火花。

我们穿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进了被施了魔法的花园。

外面的空气凛冽而清新,混合着松针和夜来香的味道。那个由无数玫瑰花丛构成的迷宫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而静谧,只有几只发光的仙子像萤火虫一样在灌木丛顶端盘旋。

很多高年级的学生都躲在这个花园的阴影里。我能听见那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动静。

“那边。”

我指了指一条僻静的小径。那是通往那座巨大的石喷泉的一条死路,周围被施了强力生长咒的玫瑰花墙挡得严严实实。

当我们转过那个弯角,彻底隔绝了城堡那边的喧嚣时,赫敏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背靠着那堵冰冷的石墙,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朵别在她发间的鸢尾花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这里……应该没人会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但我还是能听见音乐声~❤️”

那种从远处传来的低沉鼓点,就像是某种催情的节奏,在她那绷紧的神经上跳舞。

“那我们就跟着音乐来。”

我向前一步,将她圈在我的双臂和石墙之间。

我的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一双裹着珠光丝袜的美腿强行分开。

那种粗糙的石墙表面和她那娇嫩的背部肌肤之间,只隔着几条细细的水晶链子。

“冷么?”

我的手指顺着那毫无遮挡的脊沟向下滑动,在那个最深陷的腰窝处打着圈。

“不冷……好热~❤️”

赫敏喘息着,主动贴近了我的胸膛。

她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那种属于她的、混合着昂贵香水的体香瞬间包围了我。

我低下头,吻上了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我的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层肌肤下血液奔涌的热度。

“哈啊~❤️”

赫敏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她的头向后仰去,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了,几缕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扫过她那裸露的香肩。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身前。

那件紫色的礼服在胸前的设计极为巧妙,只要轻轻一拨。

那团被丝绸紧紧束缚的雪白软肉就像是获得了自由的白鸽,从领口弹跳而出。在那寒冷的空气中,那一颗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充血,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

“好美。”

我赞叹着,低头含住了那颗正在风中颤抖的红樱。

“唔!嗯~别~那里好敏感~❤️”

赫敏的手指死死抓进了我的头发里,她的腰肢猛地向前挺起,试图将那团乳肉送得更深。

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冰冷空气的交替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里更敏感,对么?”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了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裙摆。

在那裙摆之下,没有丝毫阻碍。

只有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一直延伸到那个最隐秘的腿根。那里没有布料的遮挡,那一处粉嫩紧致的幽谷正微微翕张着,在那层晶莹的爱液浸润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主人……求你~❤️”

赫敏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级长,而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那只穿着小皮靴的脚在我的后腰处磨蹭着,那种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解开了裤扣。

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时,赫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来……填满我~❤️”

噗滋。

那是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她早已湿透了。那根巨物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层层媚肉的阻碍,直捣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太深了~❤️”

赫敏尖叫了一声,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背部在粗糙的石墙上摩擦着,那几条水晶链子勒进了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快感。

我就这样抱着她,在这座被魔法玫瑰包围的花园深处,在那远处传来的华尔兹舞曲中,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裙摆摩擦的沙沙声。

那件昂贵的紫色礼服在我们的动作间揉皱、翻飞。它就像是一层紫色的云雾,遮住了那最淫靡的结合处,却遮不住那从裙底不断溢出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那珠光的面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克鲁姆就在那边的露台上~❤️”

我趴在她的耳边,恶劣地低语着。

透过玫瑰花墙的缝隙,确实能看见城堡二楼那个亮着灯的露台,那个保加利亚找球手正孤独地倚着栏杆。

“让他看!让他看你是怎么……怎么被肏的~❤️”

赫敏哭喊着,那是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混合后的崩溃。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一层层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去那里了~❤️”

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力的深顶,那根肉棒死死抵在了她的宫口上。

赫敏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在小皮靴里死死蜷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失焦翻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属于她的,毫无保留的高潮。

“我也给你。”

我低吼一声,在那阵阵紧缩的绞杀中,将那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们紧紧相拥,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那悠扬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赫敏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像个失去了骨头的布偶。

那朵发间的鸢尾花已经有些歪了,在那凌乱的发丝间显得格外凄美。

我帮她整理好裙摆,拉上领口,遮住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

除了那双丝袜上残留的水迹和她脸上那未褪的潮红,谁也不会知道,这位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女巫,刚刚在这面墙上经历了一场怎样荒唐的情事。

“还能走么?”

我亲了亲她那汗湿的额头。

“抱我……腿软~❤️”

赫敏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一种甜到发腻的满足感。

#137:这种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没有什么比潜入五楼那间只有级长才能使用的豪华浴室更令人惬意的事了。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松针的暖香,浓重的水蒸气在彩色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那描绘着美人鱼梳妆图案的窗棂缓缓滑落。那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浴池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四周那一排排金色的水龙头正不知疲倦地吐出五颜六色的泡沫和冒着热气的温水。

“这……这也太奢侈了。”

赫敏站在池边,脚趾在那厚软的纯白地毯上不安地蜷缩着。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那湿漉漉的褐色长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她被热气蒸得粉润的脖颈上。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那一截小腿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种像涂了蜜蜡般的细腻光泽。

“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我坐在池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那个金色的蛋正漂浮在一堆粉红色的泡沫中间,像是一颗等待孵化的怪兽卵。

“下来。”

赫敏咬了咬下唇,脸颊上的红晕比这室内的温度还要烫人。她背过身去,那动作虽然带着羞怯,却没有任何迟疑。随着浴巾滑落,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少女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像一条优雅的人鱼,足尖轻点水面,随后无声地滑入水中。

那些绵密的彩色泡沫瞬间拥抱了她,遮住了那腰际以下的旖旎风光,只露出那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那精致深陷的锁骨。

“那只蛋……”

她游到我身边,水的浮力让她那原本就丰盈柔软的乳肉显得更加挺拔,随着水波微微荡漾,在那层薄薄的泡沫下透出诱人的粉意。

“哈利一直没弄明白怎么打开它。只要一碰,它就会尖叫。”

“那是它害羞了。”

我轻笑一声,伸手捞过那个沉甸甸的金蛋。

“或者说,它需要一点特殊的……环境。”

“环境?”

赫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她凑了过来,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沐浴露甜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气。”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在那惊呼声溢出喉咙之前,带着她一同沉入了水底。

水下的世界安静而幽蓝。

我松开了拿着金蛋的手。那蛋壳缓缓裂开,原本刺耳的尖叫声在水的介质中变成了一首空灵、凄美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歌谣。

*寻找我们吧,我们在声音响起的地方……*

*我们将你最心爱的宝贝带走……*

*只有一个钟头……*

赫敏睁大了眼睛。在那晃动的水光中,她的长发像海藻般散开,那件隐形的泡沫外衣消失了。

我看见她在水中那毫无遮掩的绝美身姿。那一双在水中显得愈发修长的腿正随着水流轻轻摆动,那腰肢的曲线在折射下显得惊人的纤细。而那最为隐秘的三角洲,在水的抚摸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柔美,那两片紧闭的粉贝正随着水压微微翕动。

我们浮出水面。

“是人鱼!”

赫敏大口喘息着,那颗水珠顺着她那挺翘的鼻尖滴落,滑过嘴唇,最后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黑湖里的人鱼……他们要抓走勇士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思维转得飞快,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最珍贵的东西……”

她突然停住了,目光有些怔然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哈利最珍贵的是什么?还有罗恩……天哪,不会是人吧?”

“也许是人,也许是别的。”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那些无聊勇士的时间。

水下的那一幕让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抓住了她在水下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拉。

“呀!”

赫敏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那种湿滑、温热、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别管那些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光滑如绸缎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两瓣在水中变得格外Q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

“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在洗澡。”

“可是……这里是级长浴室……唔……”

她的抗议被一个深吻堵回了肚子里。

水的浮力成了最好的助兴剂。我托着她的臀,轻易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那下身最柔软娇嫩的部位便紧紧抵在了我那早已勃发的硬热之上。

“好滑……❤️”

赫敏迷离地呢喃着。水液是天然的润滑剂,那种没有任何阻涩的摩擦感让她浑身发软。

“进来……就在水里……❤️”

她主动下沉腰肢。

当那个充盈的感觉填满她的时候,水波激荡,发出羞耻的拍击声。温热的池水随着动作涌入她的体内,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异样感让她那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哭似欢的尖吟。

……

二月二十四日的清晨,黑湖边寒风刺骨。

看台上挤满了裹着厚厚斗篷的学生,那种兴奋的嘈杂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哈利站在湖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团纠结在一起的绿色植物——那是纳威给他的鳃囊草。他的脸色发青,不停地搓着手,目光焦急地在看台上搜索着。

“他在找你。”

我站在人群的后方,帮赫敏系紧了那条厚实的羊毛围巾。

她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那是昨晚在那浴池里折腾太久的后遗症。

“让他找吧。”

赫敏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穿着泳裤、冻得瑟瑟发抖的救世主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反正……我在这里。”

她向我又靠近了一点,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勾住了我的小指。

“请勇士们做好准备!”

巴格曼的声音在湖面上回荡。

一声哨响。

哈利把那团草塞进嘴里,像是呛到了水一样剧烈咳嗽起来。然后,他突然捂住脖子,像是被谁推了一把,猛地扎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希望他能把罗恩带回来。”

赫敏低声说道。

“当然。毕竟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湖面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在扩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的时限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突然,水面破开了。

第一个冒出来的脑袋是一头金发。

芙蓉·德拉库尔狼狈地爬上了岸,身上满是抓痕,那个可怜的姑娘看起来像是被吓坏了。她没能救出她的妹妹。

紧接着,克鲁姆带着赫敏(那是他用变形术变出来的人偶,真正的赫敏正在我身边)冲出了水面。好吧,那是原著的剧情,现在的剧情是——克鲁姆手里抓着的一块刻着如尼文的石板。

显然,蝴蝶效应让比赛的“宝物”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后,就在时限归零的那一秒。

哈利和塞德里克几乎同时破水而出。

哈利拖着罗恩,而塞德里克拖着张秋。

“哈利!”

罗恩猛地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岸边扑腾着。

“我……我以为我要淹死了!”

#139:“那是最后的障碍了。”

六月的晚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像是一条湿漉漉的毛毯裹在每个人身上。魁地奇球场已经被高达二十英尺的树篱彻底吞噬,变成了一座在暮色中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兽迷宫。

赫敏坐在我身边的看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皱成一团的赛程表。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细麻连衣裙,那种轻薄透气的布料在这个季节本该很舒适,但这会儿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背上,勾勒出脊柱那脆弱而优美的线条。裙摆下是一双只穿了白色短袜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并得极紧,膝盖骨泛着一种惨淡的粉白。

“别担心。”

我伸手覆盖在她那只冰凉的手背上。指尖触碰到那种因过度紧张而略显潮湿的皮肤,感受到底下脉搏那种急促且不规律的跳动。

“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只是剧本的一部分。”

“可是……那个迷宫看起来……它是活的。”

赫敏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和那些狰狞扭曲的树篱阴影。几缕汗湿的刘海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迷宫深处传来。

一道鲜红色的火花射向了天空,在深蓝色的夜幕上炸开,像是一滴巨大的鲜血。

“是芙蓉!”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骚乱。马克西姆夫人猛地站了起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赫敏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向我靠过来。她的肩膀抵着我的胸膛,那种柔软的触感中带着一种寻求庇护的僵硬。

“有人出局了。”

我揽住她的腰,手指透过那层薄薄的亚麻布料,在她那紧绷的侧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这种带有掌控意味的安抚让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时间在令人煎熬的沉默中流逝。

夜色越来越浓,迷宫里的雾气开始弥漫出来,带着股腐烂的落叶味和某种更腥甜的气息。

克鲁姆也被抬了出来,眼神空洞呆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现在,只剩下哈利和塞德里克了。

乐队停止了演奏。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数千人压抑的呼吸声汇聚成一种沉重的低鸣。

赫敏的手指已经深深掐进了我的掌心,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迷宫的出口,那种专注和恐惧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就要结束了。”

我低声说道,目光穿过层层迷雾,似乎看见了那个遥远的、充满死亡气息的墓地。

突然。

空气中传来一声类似空气爆裂的巨响。

两个身影凭空跌落在场地中央的草坪上,在那金色的奖杯旁滚作一团。

掌声和欢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爆发,就被一种更为恐怖的寂静掐断了咽喉。

哈利趴在地上,死死抓着那个赫奇帕奇男孩的长袍。他浑身是血,那件被撕破的运动衫上沾满了泥土。而在他身下,塞德里克·迪戈里仰面朝天,那双灰色的眼睛大睁着,凝视着虚无的夜空,再也没有了焦距。

那是死亡的注视。

赫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双手猛地捂住了嘴。

邓布利多已经冲了下去,那紫色的长袍在风中翻滚。他抓住了哈利的肩膀,试图把他拉起来。

“他回来了!”

哈利的声音撕裂了夜空,那是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呕出来的。

“伏地魔回来了!塞德里克……他杀了他!”

#141:接下来的几天,校医院那厚重的橡木大门几乎没有关上过。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魔药味和那种令人压抑的宁静,只有庞弗雷夫人匆忙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份死寂。

赫敏坐在一张硬得像石板的高背椅上,膝盖上摊着那本早该归还的《古希腊魔法防御术》。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处露出一圈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衬衫翻领。下身是一条长度过膝的黑丝绒长裙,那沉闷的颜色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只有那一双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小腿,在裙摆晃动间透出一点象牙般的肤色。

哈利躺在那张挂着围帘的病床上,即使是在那一种无梦药剂的作用下昏睡,他的眉头依然紧锁着,像是在梦里与看不见的摄魂怪搏斗。

韦斯莱夫人正坐在床头,红着眼睛给他掖被角。

“我们要走了。”

我站在赫敏身后,手掌覆上了她那单薄的肩膀。隔着那层粗织的羊毛,我能感觉到那一块肩胛骨突兀地顶着我的掌心,像是折断翅膀的天使留下的痕迹。

赫敏合上书。那本书的封面上甚至还没有翻开几页,显然她这一整天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还好么?”

她站起身,那条长裙顺从地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有些浮肿的脚踝。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眼底的青黑像是在白瓷上晕开的墨迹。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我替她理了理那缕垂在耳边的乱发,指尖擦过她那冰凉的耳垂。

“比起担心救世主,我觉得你需要先担心一下你自己。你的手在抖。”

赫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细长的手指确实在微微颤动,那是某种极度恐惧后的生理残留。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

“塞德里克……他就那样躺在那里。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

她没有说完,身体猛地前倾,撞进了我的怀里。那种撞击的力度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带我走……我想回寝室。”

……

那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格兰芬多塔楼的女生寝室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还没有收拾好的皮箱散落在地毯上。其他的女孩都在公共休息室里参加那场名为告别实为哀悼的聚会。

赫敏坐在床边,看着我锁上了门,又在那上面加了一道隔音咒。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我,然后开始解开那件灰色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那动作机械而缓慢。当那件如同丧服般的外套滑落在地时,她里面穿着的一件纯白色的丝绸吊带背心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极细的肩带勒在她那白皙的肩膀上,几乎看不见痕迹。那丝绸的面料极薄,那两点凸起的樱桃轮廓在那冷白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不想要温柔。”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决绝的火焰,那是对生的渴望在对抗对死的恐惧。

“我想知道……我还活着。”

她踢掉了那双沉闷的黑色圆头皮鞋,踩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袜向我走来。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甩到了那张四柱床上。

那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赫敏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我就已经压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

我撕开了那是那条黑丝绒长裙的侧面接缝。那昂贵的面料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露出了下面那双修长的大腿和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如你所愿。”

那天晚上,我们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进行了一场近乎搏斗的性爱。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那最原始的撞击和那几近窒息的拥抱。她在痛楚中尖叫,在快感中哭泣,那些眼泪打湿了枕头,又被那滚烫的汗水覆盖。

那是她在用这种最激烈的方式,向死神宣示主权。

……

离校宴会的那天,礼堂里的装饰是黑色的。没有学院杯的彩旗,没有喧闹的庆祝,只有那几千支蜡烛散发着惨淡的光。

邓布利多站在那个金色的猫头鹰讲台上,那半月形眼镜后是一双疲惫却锐利的眼睛。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被伏地魔杀死的。”

当那个名字被念出来的瞬间,礼堂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我感觉到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的小脚正轻轻踩在我的鞋面上。

赫敏正端正地坐在我身边,穿着整洁的校服长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哀伤和严肃,听着校长的演讲。

但她的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死死扣着我的手指。那只踩着我的脚正慢慢向上移动,那裹着棉袜的脚趾顺着我的小腿骨滑动,那种带着暗示意味的摩擦与这庄严肃穆的场合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

“无论外界说什么,记住今天的真相。”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回荡。

赫敏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对校长的敬畏,只有一种名为“只要你在,真相并不重要”的盲目信赖。

……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着白色的蒸汽,缓缓驶出了站台。

窗外的风景从那巍峨的城堡变成了起伏的山峦,最后变成了伦敦郊区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砖房。

“你会给我写信么?我是说……用那种特殊的信纸。”

赫敏靠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抱着克鲁克山。那只姜黄色的猫正呼噜呼噜地睡大觉,完全不知道它的主人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合上了手里的《预言家日报》,那上面正是福吉部长那张否认一切的胖脸。

“但是要注意安全。那个房子……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我不怕。”

赫敏抬起下巴,那是一个极其骄傲的动作。

“我已经学会了那个咒语。如果有人想闯进来……”

她看了一眼那只被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提箱,那里面藏着几本从禁书区“借”出来的黑魔法书籍。

列车减速了。

国王十字车站的嘈杂声涌了进来。麻瓜的世界依旧忙碌而庸俗,没有人知道在几百英里外发生了一场谋杀。

我们在检票口看见了格兰杰夫妇。

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普通,甚至有些焦虑。格兰杰先生不停地看着手表,而格兰杰夫人正垫着脚尖向里张望。

“爸爸!妈妈!”

赫敏换上了一副乖巧女儿的笑脸,推着推车跑了过去。

但在她扑进母亲怀里之前,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着太多东西:那是对平静生活的告别,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觉悟,更是对我那个承诺的无声催促。

那个关于“哪怕世界毁灭,我也会在你身边”的承诺。

“看来这个假期会很忙。”

哈利提着那个破旧的鸟笼走了过来,弗农姨夫那张紫红色的脸已经在栅栏外若隐若现了。

“是啊。”我笑了笑,看着赫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非常忙。”

“嘿!哈利!”

罗恩在那边挥着手,韦斯莱一家那标志性的红头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快点!妈妈说今晚做肉丸子汤!”

#143:那是一个燥热得令人发疯的七月午后,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胶水。

一只灰色的小猫头鹰撞在了我卧室的窗玻璃上,那冒失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它那同样冒失的主人——罗恩。但它的腿上并没有绑着那种皱巴巴的羊皮纸,而是一个精致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信封。

信封的封蜡是一只蜷缩的小猫形状,那是赫敏的杰作。

我拆开信封。里面的字迹有些潦草,那种平日里如同印刷体般工整的圆体字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墨迹在几个转折处晕染开来,像是书写者在极度的焦虑中难以控制羽毛笔的力度。

“哈利被袭击了。摄魂怪去了小惠金区。”

只有这一行字。

但在信纸的最下端,在那片空白的角落里,有一个极浅的唇印。那不是用墨水画上去的,而是用某种带着体温的魔法封存的真实印记。那是属于她的、带着一丝甜腻气息的吻,透过纸张传递给我。

我烧掉了信纸。

灰烬在指尖盘旋上升,在那金红色的火光中化为虚无。

剧情的齿轮再次转动了。

……

格里莫广场12号是一座在地图上找不到的房子。它就像是一颗坏死的牙齿,强行挤进了那两栋原本并不相邻的麻瓜住宅之间。

当我跨过那道斑驳的黑色大门时,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某种更为阴冷的黑魔法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是凝滞的,就像是几十年前就被封存在了棺材里。

走廊昏暗,只有那几个煤气灯发出嘶嘶的燃烧声。

一个人影从楼梯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并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或者拥抱。

赫敏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旧牛仔裤,裤脚卷起,露出一双赤裸的脚踝。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着一点灰尘。

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了那截修长白皙的颈项。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老宅灰尘味和她特有的那种清冷花香的气息。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得知朋友差点被吸走灵魂的十五岁女孩。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那个防御协会的事。”

韦斯莱夫人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炖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的围裙上沾满了面粉。

“哦,亲爱的陆!你终于到了!快去洗手,晚饭马上就好!”

赫敏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但在那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手极快地在我的掌心划过。

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那是长期翻阅古籍留下的痕迹。她在我的手心里勾了一下,那个动作轻佻得像是个熟练的情场老手。

那是邀约。

晚餐是一场灾难。唐克斯打翻了烛台,蒙顿格斯试图把一只银高脚杯塞进袖子里,而小天狼星和韦斯莱夫人为了哈利知情权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赫敏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土豆。

桌布很长,一直垂到地板上。

在那厚重的丝绒布料掩护下,她脱掉了那只帆布鞋。

那只穿着纯棉短袜的脚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攀爬。棉织物的触感有些涩,摩擦过西裤的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裤腿,那带着体温的脚心贴上了我赤裸的小腿肌肤。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温暖的小蛇。

她在那个敏感的腿弯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踩了踩。

我转过头看她。

赫敏正把一块牛肉送进嘴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正在争吵的小天狼星,仿佛完全没听见桌下的动静。只是那原本白皙的耳根,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

深夜,老宅的每一块地板都在呻吟。

我在三楼那间布莱克家族的藏书室里找到了她。

这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那些爬满虫蛀痕迹的书架。

赫敏正站在窗前,看着下面那条空荡荡的街道。她已经换掉了那身并不合身的旧衣服,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绸睡裙。那种面料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如同一层流动的牛奶贴合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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