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赫敏,第17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2230 ℃

“这简直是疯了。”

赫敏站在大理石楼梯的阴影里,手里捧着几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红色的高领针织衫,那种温暖的色调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如雪。下身是一条格纹毛呢长裙,只露出一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踝。

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我依然能透过那些布料,回想起昨晚那双腿夹在我腰间时的力度与温度。

“你看那边。”

她用下巴指了指金线圈附近。

弗雷德和乔治正拿着两小瓶还在冒泡的魔药,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对双胞胎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跨过了那道金线。

那一瞬间,什么也没发生。

他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但这笑容只维持了一秒。

伴随着一声如同皮鞭抽打空气的脆响,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们狠狠抛了出去。他们在空中翻滚着,重重摔在十英尺外的石板地上。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噗噗声响起,两人的下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长长的、白花花的胡子。

门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就知道。”

赫敏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根冰冷的石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流转着某种探究的光芒。

“这可是邓布利多亲自设下的年龄线。除了……真正的强者。”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如果是你,一定能走进去,对吧?”

“也许吧。不过我对长白胡子没什么兴趣。”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那被穿堂风吹乱的鬓角。指尖滑过她那温热柔软的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黑痣,像是一粒落在雪地上的芝麻,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比起那个杯子,我觉得图书馆更暖和一些。”

这一整天,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中。

直到夜幕降临。

大礼堂里被南瓜灯照得通火通明。成百上千只活蝙蝠在天花板上盘旋,像是一片片黑色的云。

晚宴异常丰盛,但没人有心思吃东西。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只被移到教工席前的火焰杯。

马克西姆夫人优雅地切着一小块牛排,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杯子。卡卡洛夫则显得更加焦躁,手指不停地卷着他那撮山羊胡。

只有穆迪,那只魔眼在眼眶里疯狂转动,似乎在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时间到了。”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抽出魔杖,轻轻挥了一下。

礼堂里的蜡烛瞬间熄灭,只剩下那些南瓜灯里透出的昏黄光晕和火焰杯那蓝白色的冷光。

那种诡异的寂静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赫敏在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掌心全是冷汗,那种湿润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传递着她内心的紧张。

火焰杯里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噼啪一声,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邓布利多接住纸条,声音洪亮,“威克多尔·克鲁姆!”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罗恩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既羡慕又绝望。

紧接着是第二张。

“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

那个银发女孩站了起来,甩了甩她那头耀眼的长发,像只高傲的天鹅般走向了后厅。

赫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哼。”

那个鼻音里充满了不屑。

“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赫奇帕奇桌子上的学生们激动得跳了起来。

“好了。”邓布利多愉快地说道,“三位勇士已经选出……”

但他的话没说完。

火焰杯里的火焰再次变红了。

那种妖异的红光在黑暗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第四张羊皮纸飞了出来。

邓布利多抓住了它。他那只完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在那漫长的几秒钟沉默里,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哈利·波特。”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得像是一道惊雷。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格兰芬多长桌。集中到了那个有着乱蓬蓬黑发、戴着圆眼镜的男孩身上。

哈利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那张纸条判决的不是勇士资格,而是死刑。

“不……不是我……”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周围爆发出的窃窃私语声淹没。

“骗子!”

“他怎么做到的?”

“作弊!”

赫敏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金酒杯。

那种深红色的南瓜汁洒在了白色的桌布上,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看向哈利,又看向邓布利多,最后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看向了我。

“有人在害他……陆君,有人把他的名字放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对未知阴谋的本能恐惧。她紧紧抓着我的袖子,那种力度甚至让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哀鸣。

“冷静点。”

我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座位上。

那种透过掌心传导过去的热量稍微安抚了她的战栗。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那个慢慢走向教工席的背影。那是一个瘦弱、孤独、被命运裹挟的背影。

但在那阴影里,我看见穆迪的那只魔眼停转了一瞬,那张残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满足的微笑。

“哈利·波特!”邓布利多再次喊道,“请到后面去!”

#129:“Potter pue.”

德拉科·马尔福靠在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橡树旁,手指灵活地把玩着那个亮闪闪的徽章。随着他的按压,上面鲜红色的“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瞬间变成了惨绿色的侮辱性标语。

那是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寒风卷着枯叶在黑湖边的草地上打转。哈利正低着头,试图穿过斯莱特林们的包围圈,那一头乱发在风中显得格外倔强和落魄。

“喜欢吗,波特?”

马尔福那尖细的声音穿透了湿冷的空气。

“这可是我连夜设计的。而且这不仅仅是关于你……看看那个跟屁虫。”

他恶毒的目光转向了紧跟在哈利身后的赫敏。

赫敏猛地停下了脚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褐色的粗呢大衣,领口围着一条格兰芬多的金红围巾,那张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看什么看,马尔福?”

“我在看你的牙齿,格兰杰。”

马尔福大笑起来,周围的克拉布和高尔也跟着发出那种像巨怪放屁一样的哄笑声。

“比起担心波特会不会在第一个项目里死掉,你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一下怎么把那两颗大板牙缩回去?”

赫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用戴着羊毛手套的手捂住了嘴,那双原本充满斗志的眼睛里涌上了一层水汽。

那是她最自卑的地方。

“门牙赛大棒!”马尔福举起了魔杖。

哈利也同时举起了魔杖。

但在任何咒语念出来之前,空气突然凝固了。

那不是一种比喻。

原本还在飞舞的枯叶定格在了半空。那些被风吹起的长袍下摆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静止不动。就连马尔福脸上那恶毒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我从橡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土上,发出清晰的咔哒声。

“看来斯莱特林的教养课还需要加强。”

我走到了马尔福面前,伸出手,从他那僵硬的手指间轻轻拿走了那个徽章。

“这么精巧的变形咒,用在这上面真是浪费。”

随着我的手指拂过,那个徽章上的字迹开始扭曲、重组。那惨绿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烫金的、优雅的花体字:

*马尔福是一只白鼬*

我把它重新别回了马尔福的胸口。

然后,我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流动。

“——怎么回事?!”

马尔福惊恐地大叫起来,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他摸了摸胸口,当看见周围人那种憋笑的表情时,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种蕴含在声音里的魔力波动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斯莱特林的心口。他们像是受惊的耗子一样,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逃向了地牢的方向。

哈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那是极度缺乏睡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感激又复杂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赫敏,然后识趣地独自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草地上只剩下了我和赫敏。

她依然捂着嘴,肩膀在微微颤抖。

“过来。”

我向她伸出手。

赫敏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孩子一样,一头撞进了我的怀里。

“他们……他们说得对……”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的牙齿……很难看……”

“那是他们瞎了。”

我捧起她的脸。寒风将她的脸颊吹得冰凉,指尖下的皮肤细腻如瓷,却因为低温而泛着一种令人怜惜的苍白。

“张嘴。”

赫敏听话地微微张开了嘴唇。那两颗稍微有些大的门牙露了出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很可爱。”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充血的下唇瓣,然后滑入她的口中,按在那温热湿润的牙床上。

赫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真的吗?”

“真的。”我低头,舌尖舔过她那两颗门牙的边缘,“而且,这两颗牙齿在某些时候……很有用。”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了,那股热气甚至蒸腾到了我的指尖。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那是关于那些私密夜晚的回忆。

“别……别在这里……”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这片草地暂时没有人,但随时会有学生路过。

“那就去一个没人能打扰的地方。”

有求必应屋。

当我们推开那扇出现在八楼挂毯对面的光滑木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铺满柔软地毯、壁炉里燃着旺火的奢华卧室。

赫敏几乎是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扑了上来。

她甚至没有脱掉那件厚重的大衣,就那样急切地吻上了我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不安全感的吻,带着那股独属于冬日的冷冽气息和她身上那股温暖的奶香味。

“爱我……”

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就在这里……求你……”

她把我推倒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

赫敏骑在我的身上,那条格纹长裙在动作间卷了上去,露出了里面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腿。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然后是里面的针织衫。

当那件红色的毛衣被扔到地毯上时,她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在那壁炉火光的映照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两团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像是两只等待采撷的雪鸽。

“我想……我想试那个……”

赫敏低着头,那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羞耻,但那个动作却无比大胆。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当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那双小手有些笨拙却温柔地握住了它。

“你说过的……很有用。”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献祭般的决绝。

然后,她俯下身。

那两颗被嘲笑过的门牙轻轻磕在了龟头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紧接着是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了一切。

“唔……”

赫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根巨物显然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一头褐色的卷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她努力地吞吐着。

每一次下压,那有些过大的门牙都会刮过柱身那敏感的青筋,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赫敏……”

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那蓬松的发丝间。

她在努力学习,努力取悦。那个平日里在课堂上争强好胜的万事通小姐,此刻正跪在我的胯间,用她那张能背出所有咒语的小嘴,吞吃着男人的欲望。

这是一种臣服。

也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我也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冲进她的喉咙时,赫敏并没有躲开。

她被迫仰起头,喉咙剧烈地吞咽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失焦迷离,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将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舔了回去。

“味道……好浓……”

她趴在我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的太妃糖。

“这下……我是真正属于你的了,对吗?”

“一直都是。”

我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在那层细密的汗珠上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正在慢慢与我重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一只猫头鹰正在撞击着有求必应屋那扇并不存在的窗户。那是海格的猫头鹰。

赫敏惊慌地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的衣服。

“是海格……”她看了一眼那封信上的字迹,脸色一变。

“他让哈利立刻去他的小屋……还要披上隐形衣。”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种刚刚得到满足的慵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敏锐的直觉。

“你也去,好不好?”

她抓着我的手,在那掌心里蹭了蹭。

“我有种预感……我们要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如你所愿。”

当我们在午夜时分潜入禁林边缘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

那是火龙的味道。

四条成年火龙被拴在巨大的木桩上。它们喷出的火焰将周围的树木烧得焦黑。那条匈牙利树蜂最为狂暴,那满是尖刺的尾巴每一次挥动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正躲在灌木丛后面偷看。

哈利站在海格身边,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他终于明白了第一个项目是什么。

而我搂着赫敏,站在更高处的树杈上。隐形咒完美地遮蔽了我们的身形。

赫敏在发抖。

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直观的、庞大的暴力美学。

“哈利要面对……这个?”

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

“别担心。”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只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此刻正安抚性地拍着她的后背。

“只要有我在,哪怕是地狱的恶犬,也得乖乖戴上项圈。”

#131:[接下来的几天里,霍格沃茨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灰色的铅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猫头鹰棚屋的信件像雪片一样飞来,大多是寄给哈利的吼叫信。而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那种针对救世主的恶意正在发酵成实质性的诅咒。罗恩依然像个憋坏了的茶壶,每次看见哈利都会故意很大声地跟西莫讨论克鲁姆的精彩进球。

只有图书馆还是那片宁静的避风港。

赫敏正坐在那堆高得摇摇欲坠的书山后面,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地划动着。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那种柔软细腻的面料紧贴着她日渐丰满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法兰绒格子裙,搭配着那种厚实却不显臃肿的黑色连裤袜。

那双被黑丝绒包裹的小腿有些焦躁地在桌子底下晃动着,偶尔会碰到我的膝盖,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求救信号。

“这根本查不到!”

她把一本《对付恶龙的实用指南》重重合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灰尘。

“除了眼疾咒,好像没有什么咒语能穿透龙皮……哈利死定了。”

赫敏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昨晚又没睡好。那股混杂着旧书纸张味和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像是刚剥开的柑橘般清新的香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令人安心。

我伸手按住了她那只因为用力过猛而指尖泛白的手。

“冷静点,我的万事通小姐。”

指腹滑过她手背上那层细腻的绒毛,感受到底下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有时候,并不需要正面击倒它。只要拿到金蛋就够了。”

“可是……”

赫敏刚想反驳,平斯夫人那严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她只好闭上嘴,委委屈屈地把脸埋进了我的掌心。

就在这时,一只色彩斑斓的甲虫飞了过来,停在了那本厚重的书脊上。它的触角上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花纹,像是一副极小的眼镜。

我眯起眼睛,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无声的驱逐咒精准地击中了那只甲虫。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狼狈地逃向了窗缝。

“该死的虫子。”

我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赫敏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受欢迎的客人到了。”

那个下午,当我们穿过走廊去上魔药课时,正好撞见了一个穿着鲜绿色长袍、拿着一只鳄鱼皮手袋的女人。她的头发被弄成了一丝不乱的大卷,脸上的笑容假得像是用蜡封住了一样。

丽塔·斯基特。

她正把哈利逼在扫帚柜的角落里,那只绿得发亮的速记羽毛笔正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眼里噙着泪水,这位悲剧英雄坦言自己每晚都在哭泣……”

“嘿!”

赫敏冲了上去,像只护崽的母狮子。

“你不能在那上面胡写!哈利根本没说话!”

丽塔·斯基特停下了笔。她转过头,那双在那副镶满珠宝的眼镜后显得有些浮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赫敏,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新猎物的贪婪。

“啊,这位是……格兰杰小姐?”

她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下巴。

“那个哈利·波特形影不离的……女朋友?还是说,只是另一个被救世主光环吸引的可怜女孩?”

“我是他的朋友!”赫敏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而且这不关你的事!”

“啧啧啧。”

丽塔摇了摇头,那种轻蔑的态度像是在看一只乱叫的吉娃娃。

“这种急于澄清的态度……真是耐人寻味。”

她的羽毛笔又开始动了,显然正在构思一篇关于“三角恋”的狗血文章。

我从赫敏身后走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走廊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好几度。

“收起你那支可笑的笔,斯基特女士。”

我站在丽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女人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某种更高级的掠食者锁定了喉咙。

“否则,我不介意让它变成一只烤鹅毛。”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威胁的词汇,但那种纯粹的魔力压迫感让丽塔手中的笔记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谁?”

她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一个讨厌害虫的人。”

我捡起那本笔记本,随手一捏。那厚厚的羊皮纸在我手中化作了漫天的纸蝴蝶,每一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写满了“谎言”两个字。

丽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粉底还要白。她抓起手袋,甚至不敢去捡她的羽毛笔,转身就跑,那样子活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火鸡。

“谢谢……”

哈利从扫帚柜后面钻出来,看起来像是刚从绞刑架上下来。

“没事,哈利。”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她转过身,那种刚刚面对外敌时的强硬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依赖。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寻找支撑。

“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恶心?”

“因为他们生活在阴沟里,只能靠这种东西为食。”

我搂住她的腰。隔着那层柔软的羊绒衫,我能感觉到那纤细腰肢的韧性。我的手掌在那腰窝处轻轻摩挲,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接下来的日子,霍格沃茨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

每个人都在谈论即将到来的第一场比赛,除了勇士们。

比赛前夜。

我和赫敏躲在天文塔顶层的阴影里。

寒风呼啸,但一个温暖的保温咒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赫敏背靠着冰冷的石栏,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

“明天……哈利真的会没事吗?”

她在喘息的间隙问道。

“我说过,他会没事的。”

我托着她的臀瓣,那种饱满圆润的触感在掌心中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啼。

“专心点,赫敏。”

我惩罚性地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花核上研磨了一下。

“唔——!”

赫敏仰起头,在那星空下露出了一段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她的脚趾在那层厚实的连裤袜里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肩膀。

“我……我知道……”

她的眼神迷离,那种理智的光芒已经被纯粹的本能所取代。

“你是最强的……我也……我是你的……”

那一夜,我们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在那凛冽的寒风和漫天的星斗见证下,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第二天清晨。

禁林边的场地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成千上万的观众坐在阶梯看台上,那种喧闹声甚至盖过了风声。

我们在帐篷里找到了哈利。

他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晕倒。那张脸绿得发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火龙模型——那是匈牙利树蜂。

“哈利。”

赫敏冲了进去。她无视了丽塔·斯基特那鬼鬼祟祟的相机,紧紧拥抱了他一下。

“飞。就像我们在那个晚上看到的那样。”

她在哈利耳边低语。

“用你最擅长的。”

我靠在帐篷门口,看着这一幕。

随着一声哨响,塞德里克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呼声和惊呼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终于,轮到了哈利。

“现在,第四位勇士——哈利·波特!”

巴格曼的声音经过魔法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帐篷。

当那条巨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龙出现在视野中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看台上的惊叫声还是连成了一片。

“火弩箭飞来!”

哈利举起魔杖,喊出了那句至关重要的咒语。

那个黑色的身影划破长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属于救世主的表演时间。他在空中翻滚、俯冲,那精湛的飞行技巧让那条笨重的火龙团团转。

当他终于抓住了那颗金蛋,全场沸腾了。

赫敏捂着胸口,瘫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那样子就像是在那个赛场上搏斗的人是她自己。

“结束了……”

她喃喃自语,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她转过头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后怕和更加坚定的依恋。

“我们活下来了。”

“这只是第一关。”

我递给她一块手帕,擦去了她额角那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戏才刚刚开始。”

#133: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厚重的雪层覆盖,城堡变成了一座晶莹剔剔的冰宫。窗外的风雪在呼啸,而在那温暖如春的图书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和烤木头的干燥香气。

赫敏正坐在那张我们要来的专属长桌旁,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深黑色高领羊绒衫,那细密的针织纹理完美勾勒出她日渐挺拔的胸部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在厚实黑丝连裤袜里的长腿,正有些焦躁地在桌腿上蹭来蹭去。

“那个大块头一直盯着你看。”

我翻过一页手中的《强力药剂》,漫不经心地说道。

赫敏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水晕染在“家养小精灵”的“精”字上。

“别理他。”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恼怒和不安。

在书架的缝隙间,那个有着鹰钩鼻和两道浓眉的身影正假装在找书。威克多尔·克鲁姆,这位魁地奇世界杯的超级找球手,这几天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小鸭子一样,整天围着这片区域转悠。

“也许他想邀请你做点什么。”

我的手指沿着赫敏那放在桌面上、白皙如玉的手背滑过,在那淡青色的血管处轻轻按压。

“比如,去参加那个即将到来的舞会。”

赫敏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麦格教授刚宣布……你怎么知道他想……”

“因为你看上去很可口。”

我打断了她,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滑入袖口,触碰到那温暖细腻的小臂内侧肌肤。

“就像一只放在狼群面前的奶油蛋糕。”

赫敏的脸瞬间涨红了,那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她被戳中心事后的羞涩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黑丝包裹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那你呢?”

她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那种力度大得像是在抓救命稻草。

“你会邀请谁?”

那种患得患失的眼神,那种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脆弱,在那张充满知性美的脸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

“那得看某人的表现了。”

我抽出手,合上书本。

“今晚去那间屋子。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礼仪课成果。”

赫敏咬着下唇,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是期待与羞耻交织的光芒。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在桌下悄悄勾住了我的脚踝。

……

圣诞节前夕,整个城堡都被冬青和槲寄生装饰一新。大礼堂里立起了十二棵挂满金星的巨大冷杉树。

而在有求必应屋那奢华的穿衣镜前,赫敏正站在那里,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这……这也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都在颤抖。

那是一件我不久前才“定制”好的礼服长袍。

它不是那种庸俗的粉色或大红,而是一种如同夏日黎明时分的紫罗兰色。那种极上等的丝绸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变幻着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让那精致的锁骨和那条我送的炼金项链一览无余。

但最特别的是背部。

那是整片的镂空设计,只用几条极细的水晶链子连接。她那光洁如玉、脊沟深邃的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转过去。”

我坐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扶手椅上,欣赏着这件艺术品。

赫敏顺从地转过身。

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裙摆随着旋转绽开,露出了下面那双穿着透明丝光连裤袜的美腿。那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一种带着微闪珠光的肉色,看起来就像是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釉质,光滑得不像人类的肌肤。

“很完美。”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当我的手掌贴上她那毫无遮挡的背部肌肤时,赫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体温很高,皮肤滑腻得如同浸过牛奶。

“这件衣服里……什么都不能穿,对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我从身后拥住的自己,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聪明的女孩。”

我低头在她那敏感的耳后落下一吻,闻着她发间那股混合了矫直剂和某种昂贵花露的幽香。

“因为今晚,你是只属于我的战利品。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包装。”

赫敏发出一声像是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她向后仰起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双平日里用来思考复杂魔咒的眼睛此刻半眯着,流露出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我会……我会做好的……”

“那就戴上这个。”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在这个季节绝不可能开放的鲜花。

那是一朵用变形术固化的深紫色鸢尾花,花瓣边缘带着淡淡的金粉。

我将它别在她那梳得光洁顺滑的发髻旁。

“走吧,我的勇士夫人。”

当我们出现在大理石楼梯顶端时,门厅里那种原本像菜市场一样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就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

哈利和罗恩正穿着那种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长袍站在下面。罗恩的那件二手礼服上满是蕾丝花边,让他看起来像个发霉的古董窗帘。

当他们抬起头,看见缓缓走下的赫敏时,两人的嘴巴同时张成了“O”型。

不仅仅是他们。

帕瓦蒂、拉文德,甚至那个总是抬着下巴看人的马尔福,此刻都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了一样。

赫敏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显然还不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但当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时,她挺直了腰背,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满分试卷发下来时才会有的自信微笑。

而在人群的边缘,我看见威克多尔·克鲁姆正站在那里。那个保加利亚硬汉穿着一身鲜红色的皮毛长袍,手里拿着两杯饮料。当他的目光落在赫敏身上,又移到我那只正亲昵地搭在她裸露背部的手上时,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像是一团被浇灭的篝火。

“看来胜负已分。”

我在赫敏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

她侧过头,那只鸢尾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擦过我的脸颊。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勇士舞,可能会很有趣。”

大门打开了。

麦格教授穿着那件苏格兰格子的长袍,在那边挥舞着手臂。

“勇士们!这边请!”

音乐声响起。那是一支名叫“古怪姐妹”的乐队。

当我们走进那流光溢彩的大礼堂时,所有的目光依然黏在我们身上。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