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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6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590 ℃

“你也应该睡一会儿。”

我伸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掌心的温度让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扑闪着,刮擦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不敢。”

她在我的手掌下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那种刚哭过的软糯鼻音。

“我怕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只狼人……看见那些摄魂怪……看见你消失不见。”

“我就在这里。”

我收回手,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纤细、苍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把我的手拉进了被窝里,贴在她那温热柔软的脸颊上,又顺着脸颊滑落,按在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隔着那件薄薄的病号服,我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跳动得依然很快。那是恐惧残留的余韵,也是某种更为炽热情感的爆发。

“上来。”

她向里面挪了挪,腾出了一块窄小的空间。

“这是违反校规的,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夫人会把我们做成魔药材料。”

我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挤进了那张对于两个人来说过于狭窄的单人床。

赫敏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她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那种带着薰衣草香气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很烫,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炉的奶油面包,只要轻轻一捏就会塌陷下去。

“去他的校规。”

她在我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那块皮肤,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

“我想你抱着我……紧一点……再紧一点。”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直到两人的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

但在那种窒息般的拥抱中,在那无数次交颈厮磨的亲吻中,赫敏·格兰杰把自己彻底揉碎了,然后重塑成了属于我的模样。她在我的怀里颤抖、哭泣、然后安稳入睡,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倦鸟。

学期结束得很快。

格兰芬多赢得了学院杯——这多亏了那一晚我们在打人柳下的“英勇探险”。虽然罗恩因为腿伤错过了一周的庆祝,但他那条断腿似乎成了他炫耀的勋章。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再次喷吐着白色的蒸汽,载着我们驶向伦敦。

车窗外的景色从连绵起伏的苏格兰高地变成了整齐划一的麻瓜田野。

赫敏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虽然这上面没写……但我总觉得,这个暑假不会太平。”

她指着报纸上关于魁地奇世界杯的报道,那里有一张保加利亚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的照片,他正阴沉着脸看着镜头。

“只要有你在,哪里都不会太平。”

我笑着从她手里抽走了报纸,顺势把一颗比比多味豆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是肥皂味的!”

赫敏皱起了那精致的小鼻子,伸手就要来打我。

那个下午,阳光穿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照得金光闪闪。她笑得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让我几乎忘记了她是那个在黑湖边哭着求我带她走的女孩。

但我知道,那个女孩依然在那里。

藏在那层名为“优秀学生”的壳子底下,等待着夜幕降临,等待着我的召唤。

列车缓缓驶入了国王十字车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依然熙熙攘攘。格兰杰夫妇站在栅栏外面,正伸长了脖子寻找他们的女儿。

“记住我们的约定。”

在下车前,我在拥挤的过道里,在哈利和罗恩转身拿行李的瞬间,把手伸进了赫敏的裙摆下。

我的手指熟练地滑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那湿润柔软的腿心轻轻按压了一下。

“这个暑假,你要把家里变成我们的游乐场。”

赫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一阵异样的绯红爬上了她的脖颈。

她咬着嘴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顺从和渴望。

“我知道了……主人。”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然后迅速整理好裙摆,换上了一副乖巧女儿的表情,推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向了她的父母。

那扇通往麻瓜世界的栅栏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

但我知道,这扇门根本关不住什么。

因为我已经拿到了钥匙。

#121:“Portus.”

随着指尖那一抹幽蓝色的微光没入那个破旧的黄铜水壶,原本死气沉沉的金属瞬间像是拥有了心跳般震动起来。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德文郡的这片荒野笼罩在一片湿润的白纱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和远方营地飘来的、那一股混杂着烤香肠与魔法烟火的奇异焦香。

赫敏背着那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小串珠包,那双穿着棕色登山靴的小脚有些局促地踩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针织毛衣,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截如瓷般细腻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双日益修长的美腿,勾勒出臀部那道刚刚开始发育成熟的柔美弧线。

“一定要抓紧,别松手。”

韦斯莱先生紧张地盯着手里的怀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个正在颤抖的水壶把手。

“三……二……一……”

那一瞬间的拉扯感就像是有个隐形的钩子钩住了肚脐眼。眼前的景色开始疯狂旋转,那是色彩与光影的漩涡。

当我们重新踩在坚实的草地上时,耳边瞬间被一阵巨大的喧嚣声淹没。

成千上万顶帐篷像是一朵朵色彩斑斓的蘑菇,铺满了这片位于森林边缘的广阔坡地。小贩们的叫卖声、妖精们的讨价还价声、还有某些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生物发出的尖叫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掀翻头盖骨的热浪。

“这简直……就像是个巨大的马戏团。”

赫敏稳住了身形,那张被风吹得有些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撼。她下意识地向我靠了过来,那是她在陌生环境中的本能反应。

“欢迎来到魁地奇世界杯,各位!”

韦斯莱先生兴奋地张开了双臂,就像是个第一次进糖果店的孩子。

虽然因为要在麻瓜面前保密,大部分巫师都试图穿得像是个正常人,但显然那种审美有着巨大的偏差。我看见一个老巫师穿着苏格兰短裙和一件花哨的女士斗篷,正和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巫争论着关于防麻瓜咒语的最新改动。

我们的营地在靠近森林边缘的一块高地上。

韦斯莱先生显然费了好大劲才借到了这两顶帐篷。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还在风中摇摇欲坠。

“别担心外观,孩子们。”韦斯莱先生神秘地眨了眨眼,“进去看看。”

哈利和罗恩率先钻进了那个写着“男生专用”的小帐篷。

我掀开了帘子。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三居室公寓。地板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猫薄荷味——那是属于韦斯莱夫人的独特味道。

“我去看看那边的那个。”

赫敏指了指旁边那顶稍微小一点的帐篷。原本那是给金妮和她准备的,但金妮似乎被韦斯莱夫人强行留在了陋居帮忙准备晚上的食物(或者是某种为了防止她过早接触混乱大人的保护措施),所以这顶帐篷现在是个真正的一人……不,是二人空间。

她刚钻进去,我就跟了上去。

“陆君?你不能……”

赫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一个无声的静音咒堵回了喉咙里。

这顶帐篷里的布置更加精致。淡紫色的丝绸帷幔垂在四柱床边,一张梳妆台上甚至还放着一瓶刚采摘的野花。那股属于少女闺房的甜腻气息瞬间钻进了鼻腔。

“这也是约定的一部分,记得吗?”

我把她抵在那根支撑帐篷的主柱上。

粗糙的木柱磨蹭着她背后的毛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赫敏咬着那片如樱花瓣般柔嫩的下唇,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情绪所淹没。

“可是……韦斯莱先生就在隔壁……”

“那个静音咒能隔绝一切。哪怕你在里面叫破喉咙,外面也只能听见风吹帐篷的声音。”

我的手滑进了她的毛衣下摆。

那是如丝绸般光滑温热的触感。指尖滑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在轻轻颤抖。当我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时,赫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别……别在这里留下痕迹……”

她仰起头,那修长的天鹅颈弯曲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方便我在那跳动的脉搏处落下细密的吻。

“我要去看比赛……不能让哈利他们看见……”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

那个下午过得飞快。

当我们从帐篷里出来时,赫敏的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她把毛衣的领口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个下巴,那双眼睛却水润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哈利和罗恩正忙着收集三叶草徽章和全景望远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位女级长走路时那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姿态。

那场决赛无疑是疯狂的。

十万巫师聚集在那个巨大的椭圆形体育馆里。当爱尔兰队的吉祥物——那些跳着舞的小矮妖从天而降,洒下漫天的金币时,整个看台都沸腾了。

紧接着是保加利亚队的媚娃。

那些银发的美丽生物在球场中央起舞。她们的皮肤像是月光织成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罗恩就像个傻子一样,竟然试图从包厢的栏杆上跳下去。

“哈利!那是陷阱!”

赫敏用力把罗恩拽了回来,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罗恩的腰带,力气大得吓人。

“那是媚娃!她们不是真的喜欢你!”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那通红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

赫敏立刻反驳,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猫。

“那些只是魔法生物!而且……她们太暴露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留下的红痕。那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印记,比那些媚娃的裸露更加淫靡。

比赛结束得很快。

威克多尔·克鲁姆虽然抓住了飞贼,但爱尔兰队还是赢了。那种戏剧性的反转让整个体育馆差点被掀翻。

狂欢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我们在帐篷外升起了篝火。韦斯莱先生正兴奋地和比尔讨论着克鲁姆的那个“朗斯基假动作”。

赫敏靠在我身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那火光映照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给她那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突然低声说道,那双眼睛盯着森林深处那片漆黑的夜色。

“那些声音变了。”

我也听见了。

那不再是醉酒后的欢呼,而是一种充满了恐惧的尖叫。还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鞭炮炸裂般的魔咒声。

一群戴着尖顶兜帽、脸上戴着面具的人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们高举着魔杖,像是在驱赶牲畜一样驱赶着那群负责管理营地的麻瓜。那四个可怜的麻瓜被魔咒悬挂在半空中,像扭曲的人偶一样旋转着。

“食死徒!”

罗恩惊恐地跳了起来,手里的烤香肠掉进了火堆里。

“快!我们要去森林里!”

韦斯莱先生掏出魔杖,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弗雷德!乔治!金妮!还有你们三个!快跑!躲起来!”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

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被踩踏的帐篷,还有那些在夜空中乱飞的绿色光束。

“抓紧我!”

我反手扣住了赫敏的手腕。

我们被人流裹挟着冲进了那片漆黑的树林。树枝抽打在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哈利呢?还有罗恩!”

赫敏回头张望,但在那片混乱的光影中,根本看不清任何人的脸。

“他们会没事的。别忘了哈利可是主角。”

我拉着她躲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这里相对安静一些,只有远处传来的那些狞笑声和哭喊声。

赫敏喘着粗气,她的毛衣被树枝挂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那雪白的一角。

“他们……他们在折磨麻瓜……”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源自血统的恐惧让她脸色苍白。作为麻瓜出身的巫师,她很清楚如果落在那些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

我抽出了魔杖。

“你想干什么?”赫敏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们不能用魔法!我们还未成年!踪丝会发现的!”

“在这片混乱的魔力场里,魔法部连自己的鼻子都找不到。”

我指着那片被照亮的天空。

一个巨大的、绿色的骷髅头正缓缓升起。一条大蛇从骷髅的嘴里钻了出来,像舌头一样扭动着。

黑魔标记。

“那是……”

赫敏捂住了嘴,瞳孔剧烈收缩。她在书上见过这个图案,那是只存在于最黑暗历史里的噩梦。

“别怕。”

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背对着那个恐怖的符号。

“既然他们想玩火,那我们就给这把火添点油。”

我抬起魔杖,对准了那群正在狂欢的食死徒。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咒语。

只是将那周围地面上的泥土瞬间变得像流沙一样松软,然后猛地凝固。

“Defodio Maxima.”(最大凿穿)

远处传来了几声惨叫。那是那些正在得意忘形的食死徒突然陷进地里,然后被大地死死咬住双腿的声音。

“走吧。”

我收回魔杖,就像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这里的空气太脏了。”

我们穿过树林,向着更加隐蔽的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面的空地上传来。

“统统石化!”

那是哈利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更加冷硬的声音。

“昏昏倒地!”

那是魔法部傲罗克劳奇先生。

好多魔杖的光芒同时亮起,照亮了那片空地。哈利、罗恩和赫敏(哦不,赫敏在我这儿)……那个应该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们。

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家养小精灵,正手里抓着一根魔杖,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那是闪闪。

“看来我们错过了好戏。”

我在阴影里轻声说道。

赫敏看着那个被众人围攻的小精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那不是她做的……她甚至拿不稳魔杖……”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赫敏。总是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拉着她转身离开。

在那混乱的夜色中,在那恐怖的骷髅头照耀下,这个世界正在无可挽回地滑向深渊。而我们,正是在这深渊边缘跳舞的共犯。

“陆君……”

赫敏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在这片漆黑的丛林里,在那闪烁的绿光映照下,踮起脚尖,那个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热烈,落在了我的唇上。

“不管发生什么……别放开我。”

“永远不会。”

我回应着她,在那潮湿阴冷的空气中,品尝着这份独属于末日前的甜美。

"哈利!罗恩!赫敏!你们在哪儿?"

那是韦斯莱先生焦急的呼唤声。

赫敏猛地推开了我,慌乱地整理了一下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

"我们在这儿!"

她喊道,声音里已经恢复了那种属于优等生的镇定,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刚才那一刻的疯狂。

#123:“统统石化。”

我随手甩出一道无声咒,将被淋成落汤鸡的皮皮鬼定在半空,让他那准备扔向一年级新生的水气球在他的头顶炸开。

那个捣蛋鬼滑稽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挂在墙上的咸鱼。

“干得漂亮。”

差点没头的尼克从墙壁里飘了出来,那轮状皱领有些歪斜。

霍格沃茨的大门在轰鸣声中敞开。外面是肆虐的暴风雨,巨大的雨点像子弹一样砸在黑湖的湖面上,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赫敏收起了魔杖,抖了抖长袍上的水珠。

她今晚有些不一样。在那件宽大的黑色校服长袍下,她穿了一双崭新的、紧贴小腿的黑丝绒连裤袜。那种深邃的黑色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进裙摆的阴影里,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勾勒出大腿内侧那道令人遐想的柔嫩弧线。

“这里冷得像个冰窖。”

她抱怨着,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在火把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她很自然地把冰凉的小手塞进了我的口袋里,寻找着那份熟悉的温度。

大礼堂里温暖如春。

四张长桌上摆满了金色的盘子和高脚杯。数以千计的蜡烛悬浮在半空,将那个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照得透亮——虽然今晚那里展示的是滚滚乌云和紫色的闪电。

“听说今年没有魁地奇杯了。”

罗恩一脸丧气地把一块牛排切得稀烂,那样子就像是在切福吉的脑袋。

“那是为了给更大的舞台让路。”

我拿起银色的酒壶,给赫敏倒了一杯南瓜汁。

那种橙黄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赫敏端起杯子,在那沾着水光的杯沿上抿了一口。她的舌尖飞快地卷走了唇瓣上沾染的一点汁液,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媚态。

“你是说……那个传闻是真的?”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学霸在面对未解之谜时的本能反应,但在这层反应之下,我看见了一种更深的、属于女人的担忧。

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

礼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了。

一个拄着拐杖、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披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那张脸就像是一块被虫蛀过的烂木头,上面布满了刀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颗在那眼眶里疯狂转动的、电蓝色的魔眼。

疯眼汉穆迪。

“真是有趣的新教授。”

我看着那个一瘸一拐走向教工席的男人,手中的叉子轻轻敲击着盘子边缘。

在他的身上,我闻到了一股复方汤剂那种特有的、像是烂卷心菜煮焦了的味道。虽然被雨水和那种老旧皮革的气味掩盖得很好,但这瞒不过我的鼻子。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那位银发老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慈祥,但那双湛蓝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既然大家都吃饱喝足了,我有几项通知要宣布。”

他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首先,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今年的魁地奇杯将取消。”

“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惨叫起来。

“这是因为,霍格沃茨很荣幸地成为了主办方,将举办一项阔别已久的盛大赛事。”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三强争霸赛。”

大礼堂里瞬间炸锅了。

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另外两所学校,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将于十月份抵达。”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们将选出三位勇士,分别代表三所学校,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火焰杯。”

“勇士……”

哈利盯着邓布利多,那双绿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渴望与畏惧交织的光芒。

桌子底下,一只穿着丝袜的小脚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

那是赫敏。

她正看着讲台,脸上保持着那种得体的、属于好学生的专注表情,但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脚尖正沿着我的裤管一路向上,在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肌肉上打着圈。

“你会参加吗?”

她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问道。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挑衅,又带着一种臣服。她在试探,试探我是否会为了那个所谓的荣耀而将自己置于险地,或者说,她在期待我再一次展现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

“那是个无聊的游戏,全是些给小孩子看的把戏。”

我伸手抓住了她在桌下作乱的脚踝。

那种丝绒般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我的拇指按压在那纤细的跟腱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脉搏。

“不过,既然奖杯很漂亮,拿回来当个花瓶也不错。”

赫敏轻颤了一下,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粉扑扑的脸颊上泛起两团更深的红晕。她咬着嘴唇,试图把腿抽回去,但我并没有松手,反而顺着那条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继续向上抚摸。

“而且,勇士总是能得到额外的奖赏,不是吗?”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绝对领域的边缘,那里是丝袜与大腿肌肤交界的地方,那里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比如……一位美丽的舞伴。”

邓布利多还在上面讲着关于年龄限制的规则,说什么十七岁以下的学生禁止报名。

弗雷德和乔治发出了绝望的嘘声。

“那是垃圾!”乔治喊道,“我们四月就十七岁了!”

“我不管那些规矩。”

罗恩盯着邓布利多,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野心。

“那是那一千加隆……我要报名。一定要想个办法绕过那条年龄线。”

“别傻了,罗恩。”

哈利叹了口气,虽然他也有些心动,但他更清楚自己的斤两。

“那是邓布利多画的线。你过不去的。”

“我想有些人也许能过去。”

赫敏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把那条被我“把玩”的腿强行收了回去,并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虽然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调情)。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种眼神里并没有对规则的敬畏,只有对我能力的盲目信任。

“对吧,陆君?”

“也许吧。”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越过格兰芬多的长桌,看向了拉文克劳那边。

既然剧情已经开始加速,那么有些棋子也该提前入场了。

晚宴在一片喧闹中结束。

当我们走出大礼堂时,雨已经停了。

走廊里挤满了兴奋的学生,大家都在讨论着怎么通过增龄剂来欺骗火焰杯。

“这太疯狂了。”

赫敏抱着几本厚厚的书,走在我身边。

“但我查过资料,三强争霸赛以前死过很多人。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停办了这么久。”

她停下脚步,在那个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阴暗转角处,突然拽住了我的袖子。

那里光线昏暗,只有墙上一幅骑士画像在打呼噜。

“一定要小心。”

她踮起脚尖,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那种混杂着南瓜汁甜香和她身上特有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你受伤了……我会发疯的。”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流血的东西还没出生。”

我低头在她那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比起这个,你应该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听说布斯巴顿有很多漂亮的姑娘。如果你不想让我被抢走的话……”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腰,隔着那件厚实的长袍,在那道腰窝处轻轻按下。

“那你就要更加卖力才行,我的小水獭。”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会的……主人。”

她用那种细若蚊吟的声音回应道,然后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跑向了胖夫人的画像。

“口令!”

胖夫人被吵醒了,不满地嘟囔着,手里的酒杯差点洒出来。

“胡言乱语!”赫敏大声喊道。

#125:十月底的苏格兰高地就像是被某种冰霜巨人的吐息笼罩着,那种湿冷的寒意能钻进最厚实的羊毛袜里。

我们就站在城堡前的石阶上,等待着那两个远道而来的代表团。

夜幕低垂,一轮苍白的半月挂在禁林的树梢上。

“这简直是在受刑。”

赫敏把大半个脸都缩进了那条墨绿色的粗针织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冻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她今天在那件校服长袍下面穿了一件奶油色的羊绒开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呢绒短裙,两条纤细的腿被包裹在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深褐色小皮靴。

那种厚重的布料并没有掩盖她的线条,反而因为层层叠叠的包裹,让人更想探究那底下的温热。

她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像只急需取暖的小仓鼠。

“如果不这样做,邓布利多就要担心我们是不是不够热情好客了。”

我侧身为她挡住了从黑湖方向吹来的冷风。

那股属于她的气息——像是刚烤好的榛子蛋糕混杂着清冷的薄荷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那是……什么?”

罗恩突然指着夜空大叫起来。

一个巨大的黑影掠过月亮,那是某种庞然大物,正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

那是十二匹长着翅膀的神符马,拉着一辆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巨型粉蓝色马车。它们降落时的气势惊人,巨大的蹄子砸在地面上,虽然有减震咒,但还是震得脚底发麻。

马车门打开了。

一个男孩子跳下来,展开金色的旋梯。

在那之后,一位身形极其高大的女士走了出来。马克西姆夫人,即使隔着这么远,那种压迫感依然存在。

紧接着是一群穿着天蓝色丝绸长袍的学生。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些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霍格沃茨的严冬。

我感觉到身边的赫敏突然绷紧了身体。

因为在那些学生中间,有一个女孩解开了头上的围巾,露出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里,那个女孩依然在发光。那种不属于凡人的美貌,那种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气质,让周围所有的男生都像是被下了夺魂咒一样看直了眼。

媚娃混血。

芙蓉·德拉库尔。

“也没什么特别的。”

赫敏哼了一声,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酸意。她的手悄悄伸进了我的袖子里,指甲在我的手腕内侧轻轻刮擦,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除了看起来很冷。”

“确实。”我目不斜视,反手扣住了她作乱的小手,“这种丝绸在苏格兰的冬天里,就像是用蜘蛛网做衣服。”

就在这时,黑湖的水面开始剧烈翻腾。

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湖中心,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轰鸣声,一艘如同幽灵般的怪船破水而出。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复活的沉船骨架,挂满了海草和贝壳,阴森而诡异。

那是德姆斯特朗的船。

卡卡洛夫领着他的学生走了下来。他们穿着厚重的皮毛斗篷,每一步都走出了行军的架势。

“看!那是克鲁姆!”

罗恩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激动得差点把哈利的眼镜打掉。

威克多尔·克鲁姆走在队伍的最后,那张阴沉的脸和并不算挺拔的身姿在现实中看起来远没有海报上那么光鲜,但那种顶级球星的气场依然让在场的小巫师们屏住了呼吸。

“好了,进大厅吧。”

麦格教授的声音适时响起,解救了那些还在寒风中发抖的学生。

大礼堂里比平时更加拥挤。

另外两所学校的学生被安排在四张长桌旁。布斯巴顿的学生似乎对拉文克劳长桌更感兴趣,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则径直走向了斯莱特林那边——马尔福正一脸得意地给克鲁姆腾位置。

“那些布斯巴顿的女生……”

罗恩一边往盘子里堆着法式杂鱼汤,一边还在频频回头,眼神迷离得像个喝醉的巨怪。

“她们简直……我是说,她们甚至不想吃饭。”

确实,那些法国姑娘正对着霍格沃茨那种虽然丰盛但略显粗犷的菜式皱眉头。

只有那个银发的女孩——芙蓉,正在优雅地剥一只大虾。

“把眼睛收回来,罗恩。”

赫敏用力把一杯南瓜汁顿在桌上,溅出来的汁水洒在了罗恩的手背上。

“你看起来像个白痴。”

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审视。

“你觉得呢?陆君?”

她在桌子底下的脚并没有闲着。那只穿着小皮靴的脚已经脱离了鞋子的束缚,只剩下那一层厚实的连裤袜。

她的脚趾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裤腿,顺着我的小腿肌肉一路向上攀爬,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我觉得……”

我放下刀叉,在那喧闹的大厅里,在几百人的注视下,我的手探入桌布的阴影,准确地抓住了那只正在作恶的小脚。

掌心下的足弓紧绷着,那一层连裤袜的触感细腻而温暖。

“我觉得这里的每一道菜都不如我想象中的甜点诱人。”

我的手指在那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赫敏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差点撞翻面前的金盘子。

“怎……怎么了?”哈利奇怪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

赫敏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瞪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要把脚抽回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放肆地用脚趾勾住了我的大腿内侧。

“只是……吃到了一颗很辣的胡椒。”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

那个古老的木制高脚杯已经被搬到了教工席前。蓝白色的火焰在杯沿上跳动,照亮了老人那张严肃的脸。

“现在,我想大家一定都等得不耐烦了。”

邓布利多高声说道。

“我宣布,三强争霸赛的报名,正式开始。”

“如果你想参加的话,我的名字也要在里面。”

一个低沉而沙砾般的声音突然从大厅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那个有着一只魔眼和满脸伤疤的穆迪教授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弧形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127:次日的清晨带着万圣节特有的那种清冷与躁动。

门厅里挤满了人。在那块泛着岁月光泽的石板地面中央,一只金色的高脚杯正置于一张三条腿的凳子上,里面跳动着蓝白色的火焰。一道细细的金线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将那只杯子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强大魔法才会留下的静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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