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赫敏,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9660 ℃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走廊里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但她似乎完全听不见。她咬着下唇,那种羞涩与某种更为炽热的情感在她眼底交织。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像纳威那样……”

她打了个寒颤,显然对那些红色的疖子心有余悸。

“那是我的职责,赫敏。”

我伸出手,极为自然地帮她理顺了一缕刚才弄乱的鬓角碎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那种细腻如脂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在这个充满意外的世界里,总得有人来保护那些珍贵的东西,不是吗?”

赫敏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只能低下头,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嘿!赫敏!陆君!”

哈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纳威那个样子看起来太惨了……而且斯内普居然给格兰芬多加分了?这简直是奇迹!”

罗恩跟在他旁边,依然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嘴里还在念叨着“不可思议”。

#31:穿过门厅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将那种阴冷地窖特有的霉味彻底驱散。草坪在微风中泛起层层绿色的涟漪,远处禁林的树梢正在低声私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刚修剪过的青草与潮湿泥土的清冽香气。

赫敏走在我身侧,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书本,就像那是某种护身符。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种大起大落的情绪过山车中平复下来。那张平日里甚至有些盛气凌人的小脸此刻显得格外柔和,脸颊上残留着的一抹红晕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类似蜜桃成熟时的粉润色泽。

“这太疯狂了……我是说,斯内普教授居然加分了。”

她小声呢喃着,似乎还在试图消化这个违反常理的事实。

“如果你继续这么心不在焉,我也许该考虑在你身上施一个漂浮咒,免得你在待会儿的飞行课上直接从扫帚上掉下来。”

我半开玩笑地提醒道,视线落在她那一头在微风中肆意飞舞的棕色鬈发上。那些发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时不时地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有些甚至调皮地贴在了她微微出汗的鼻尖上。

听到“飞行课”这个词,赫敏的肩膀明显僵硬了一下。

“实际上……我对飞行并没有什么把握。”

她有些局促地停下脚步,那双原本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原本就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更加充盈柔软。

“书上写的理论我都背下来了。重心前移,握把要在合适的位置……可是书本不会在你起飞的时候乱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当我们在那片平坦的草坪上集合时,霍琦夫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待了。那个有着像鹰一样黄色眼睛的女巫正严厉地审视着这群叽叽喳喳的一年级新生,在她脚边整齐地排列着二十把看起来有些岁月的飞天扫帚。那些扫帚的枝杈参差不齐,有的甚至还缠着几圈陈旧的胶带,散发着一种历经风霜的木蜡油气味。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霍琦夫人那短促有力的声音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站到一把扫帚旁边。快,快,快!”

赫敏有些磨蹭地走到了我旁边的那把扫帚前。她低头看着那个躺在草地上的老古董,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一条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毒蛇。那件宽大的黑色巫师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纤细单薄的身形。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

这一声整齐的呼喊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

哈利的扫帚几乎是在瞬间就跳进了他的手里,那种契合度让人惊叹。而在我这边,那把扫帚也温顺地滑入了我的掌心,甚至还能感觉到柄身上传来的微微震动,仿佛是在回应某种呼唤。

但赫敏并没有那么幸运。

“起来!起来!”

她对着地上的扫帚发号施令,语气里带着一种试图掩盖恐慌的强势。然而那把扫帚只是懒洋洋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甚至连离地的意思都没有,就像是在故意嘲笑这位理论大师的无能。

“放松点,赫敏。”

我侧过身,看着她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白的指关节。

“这不仅仅是口令的问题,更是意念的传导。你把它当成是一个待解的公式,而不是一个活物,它当然不会理你。”

赫敏有些懊恼地抬起头,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把刘海打湿成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看起来既委屈又不甘心,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是……我明明是按照标准发音念的。”

她小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点软绵绵的鼻音。

“像这样。”

我走近几步,几乎贴在了她的身后。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社交界限,那种熟悉的、带着清甜白玫瑰与墨水味道的少女体香瞬间将我包围。我伸出左手,越过她的肩膀,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正悬在空中的右手。

赫敏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潮湿,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当我微凉的手掌覆盖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背上那一层细小的绒毛因为紧张而竖立起来。

“别把所有力气都用在肌肉上,试着去引导这股力量。”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那原本就红透的耳根更是艳丽得惊人。

“想象它是你手臂的延伸,而不是一根木头。”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手腕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地对抗。

“再试一次。”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那件洁白的衬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而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青涩曲线。

“起……起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尖锐,而是带着一种更为坚定的柔和。

那把一直装死的旧扫帚像是终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从草地上弹起,稳稳地撞进了她的手心里——确切地说,是撞进了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掌中。

那种木质柄身带来的粗糙触感与她手背肌肤的柔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我做到了!”

赫敏惊喜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瞬间亮得像是盛夏正午的阳光,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因为太过激动,她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整个人顺势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脸颊几乎擦过我的下巴。

“谢谢你!陆君!这简直不可思议!”

她兴奋得语无伦次,那种纯粹的快乐感染力极强。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惨叫。

纳威的那把扫帚像是疯了一样,载着他不受控制地冲天而起,在一片惊呼声中歪歪扭扭地朝着禁林的方向飞去。

“隆巴顿先生!”

霍琦夫人大声喊叫着,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33:那把早已失控的旧扫帚就像是一头被顽童点燃了尾巴的野公牛,载着惊慌失措的纳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惊肉跳的诡异弧线。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伴随着纳威那一连串变了调的哭喊,他那张圆乎乎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扫帚柄,整个人像个摇摇欲坠的布袋挂在上面,眼看着就要撞上霍格沃茨那坚硬的石墙。

霍琦夫人正举着魔杖试图瞄准,但那个在空中乱窜的目标实在是太快了,加上周围乱成一锅粥的学生们都在尖叫乱跑,场面一度失控到了极点。

“不!救命——”

纳威的扫帚突然做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垂直俯冲,然后猛地向上拉起,强大的惯性似乎要在下一秒就把他那双根本抓不住东西的小胖手给甩开。他在大概离地二十英尺的高空摇晃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脱离了扫帚柄,像块沉重的石头一样直直坠落。

周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抽气声,帕瓦蒂·佩蒂尔甚至已经捂住了眼睛。

我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相反,周围那嘈杂的尖叫声在我的感知中仿佛被按下了一个并不存在的静音键,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且缓慢。

我抬起右臂,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食指隔空指向那个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身影以及那个还在发狂的扫帚。

“定。”

随着这一声轻语,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瞬间从指尖倾泻而出。空气中并没有爆发什么耀眼的光芒,也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声响,只有一种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凝固了的奇异错觉。

原本正在急速下坠的纳威,以及那个还在空中发癫的扫帚,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极其温柔地托住了一样,生生在半空中停滞了下来。那种违反重力规则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纳威依然保持着那种惊恐万状、手舞足蹈的坠落姿势,脸上的眼泪甚至还悬停在半空,却没有继续下落哪怕一英寸。

全场死寂。

就连霍琦夫人也长大了嘴巴,那个原本要发出的减震咒语卡在了喉咙里。

我平缓地翻转手腕,双掌掌心向下,做了一个极其舒缓的下压动作。

“落。”

那个悬浮在空中的男孩和扫帚开始以一种令人舒适的匀速缓缓下降。就像是一根轻盈的羽毛在无风的室内飘落,整个过程平稳得没有任何颠簸。

当纳威的双脚重新接触到那片柔软草地的一瞬间,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安全着陆了。他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草坪上,那双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而那把刚才还要杀人的扫帚此刻乖巧得不可思议,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连颤都不颤一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其中的魔法原理。

直到这时,那种被我屏蔽的喧嚣声才像是潮水一样重新涌了回来。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撼、敬畏与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

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褶皱的袖口。

身边的赫敏依然保持着刚才靠在我身上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了。她缓缓抬起头,那个动作慢得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她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午后灿烂的阳光,原本总是写满了理智与逻辑的瞳孔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震颤着。那种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更像是在注视着某种彻底颠覆了她认知的神迹。

“无声无杖……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雾。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指尖颤巍巍地触碰了一下我刚才施法的那个衣袖,仿佛想要确认眼前这个究竟是不是真的。当她的指腹触碰到那微凉的布料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顺着她的指尖传遍了全身。

那种强大的、完全不讲道理的魔力掌控,对于一个一直坚信“书本即真理”的小女巫来说,无疑是一次灵魂层面的重击。

“天哪!你们看到了吗?他甚至没有拔出魔杖!”

迪安·托马斯那充满震惊的大嗓门彻底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这简直太酷了!就像是那个……超级英雄!”

#35:霍琦夫人终于从那种震惊导致的僵直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那双黄色的鹰眼先是极其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迅速转向依然瘫坐在草地上的纳威。

“没事了,没事了……如果你能站起来的话,隆巴顿先生。”

她弯下腰,检查了一下纳威那条原本注定要摔断的手臂,确认没有任何骨折的迹象后,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轻松。

“真是梅林保佑……或者说,你应该感谢陆君先生那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直起腰,目光再次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极其出色的控制力,陆君先生。哪怕是在七年级的N.E.W.T.考试中,我也很少见到如此精准的悬停咒——而且还是无声施法。格兰芬多必须再加十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为热烈的欢呼声,帕瓦蒂和拉文德甚至激动地鼓起了掌。赫敏站在我身边,虽然没有像她们那样失态,但她那双紧紧抓着我衣袖的小手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足以说明一切。她那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感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仿佛那个施展了高深魔法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好了,现在我要带隆巴顿先生去校医院检查一下,虽然看起来没事,但受到那种惊吓也需要一点镇定剂。”

霍琦夫人扶起还在发抖的纳威,转身对我们严厉地说道。

“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动!把扫帚放回原处,如果让我看到哪怕有一把扫帚在空中飞,那个骑扫帚的人就会被赶出霍格沃茨,比他在那句‘魁地奇’喊出口之前还要快。”

看着霍琦夫人扶着纳威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城堡的阴影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看到了吗?那个傻大个隆巴顿摔下来的样子?”

德拉科·马尔福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他手里抛接着一个玻璃球大小的东西,那东西在阳光下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要是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家伙记得把这个捏在手里,说不定就能想起要把屁股粘在扫帚上。”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立刻发出了一阵附和的哄笑。

“把那个给我,马尔福。”

哈利向前跨了一步,声音虽然平静,却压抑着怒火。

“哦?你说这个?”

马尔福恶劣地勾起嘴角,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挑衅。他再次将手里的记忆球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我想我会把它放在一个隆巴顿捡不到的地方——比如一棵树上?”

“不行!”

赫敏忍不住喊出声来。她松开了抓着我衣袖的手,向前走了一小步,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霍琦夫人说过不许动——你会给我们找麻烦的!”

马尔福转过头,轻蔑地上下打量了赫敏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没人问你的意见,你这只肮脏的小泥——”

那个最为恶毒的词汇还没来得及完全脱口而出,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至极的爆裂声。

啪!

没有人看清我是什么时候动作的。

马尔福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了面门,那个未说完的音节被硬生生地砸回了嗓子里,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三英尺外的草地上,原本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记忆球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全场再次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甚至比刚才纳威坠落时还要安静。

我依然站在原地,右手还维持着一个极其随意的挥动姿势,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有些词,马尔福先生,我想你的家教应该告诉过你——在能够承担后果之前,最好烂在肚子里。”

我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一种优雅的温和,但在这种死寂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马尔福捂着已经肿起半边的脸颊,惊恐地瞪着我,眼里充满了泪水和屈辱,却愣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刚才那种无形的打击不仅击碎了他的傲慢,更在他心里植入了一种名为恐惧的种子。

就在那个记忆球即将落地摔碎的瞬间,哈利动了。

即使没有马尔福的挑衅,我也能感觉到那种名为“命运”的惯性在推动着他。他本能地跨上扫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颗黑色的炮弹冲天而起。

风在他耳边呼啸,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漂亮的俯冲,在离地面只有几英寸的地方精准地抓住了那个玻璃球,然后轻盈地拉升,稳稳地降落在草坪上。

那种天赋异禀的飞行技巧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主角的光环。

“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严厉的声音从城堡方向传来。

赫敏原本因为我很很教训了马尔福而正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撼与感动交织的情绪中,此刻听到那个声音,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完了……哈利要被开除了……”

她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那种对规则被打破的恐惧再次占据了上风,哪怕刚才那一幕让她心里有多解气。

“未必是坏事,赫敏。”

我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打破规则所带来的回报,往往比遵守规则要丰厚得多。”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麦格教授虽然满脸怒容,但眼底却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她并没有开除哈利,而是把他带走了——显然是要把他介绍给奥利弗·伍德。

这充满戏剧性的一节课终于在晚风中画上了句号。

当晚霞将整个霍格沃茨城堡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时,我和赫敏正走在通往大礼堂的石廊上。

赫敏依然有些魂不守舍。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温室里的心跳加速,到地窖里的生死瞬间,再到刚才草坪上的神迹与冲突,她的世界观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反复重塑。

“你知道吗,陆君。”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头蓬松的鬈发上,给每一根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那张小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

“刚才……当你教训马尔福的时候……”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那种羞涩再次爬上了她的脸颊,但这一次,她并没有退缩。

“我觉得……你真的是我在这个学校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

“这算是对我的表白吗,格兰杰小姐?”

我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赫敏的脸瞬间爆红,就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

“才……才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是一个理性的判断!”

她慌乱地反驳着,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完全不敢和我对视。那种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再逗弄一下。

“嘿!你们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在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上再攻下一城时,哈利和罗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彻底破坏了这就差临门一脚的暧昧气氛。

“我也要加入魁地奇球队了!我是找球手!”

哈利兴奋得满脸通红,眼镜都有些歪了。

“这简直是疯了!一年级的找球手!你知道吗,上一个这么做的人还是一个世纪前!”

罗恩在一旁大声嚷嚷着,手里还拿着一大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肉馅饼。

#37: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喧嚣声简直要把那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穹顶给掀翻了。

不知是谁从厨房弄来了一大堆黄油啤酒和南瓜馅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焦糖味和木头燃烧的暖香。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芒在每一张兴奋的脸上跳跃,将那些年轻的轮廓勾勒得格外生动。弗雷德和乔治正站在一张桌子上,绘声绘色地模仿着马尔福被那一记无形耳光扇飞时的蠢样,惹得周围的一年级新生们笑得前仰后合。

“简直是经典!当时他的脸就像这样——”

弗雷德把自己的五官扭曲成一个滑稽的团子,然后夸张地向后倒去,被乔治眼疾手快地接住。

“那是给斯莱特林最好的教训!敬陆君!”

李·乔丹举起手里的锡镴酒杯,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洒出来几滴。

“敬陆君!敬哈利!”

欢呼声此起彼伏,但我并没有在那热闹的中心停留太久。比起那种被当作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我更倾向于那张位于角落里、正对着壁炉的高背扶手椅。那种深红色的天鹅绒坐垫已经被几代小巫师磨得有些发亮,坐上去时有一种陷进云朵里的松软感。

赫敏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坐了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标准咒语,初级》,但那本书已经被她在膝盖上摊开了整整二十分钟,那一页的内容却连一行都没有翻过。她蜷缩在宽大的扶手椅里,双腿有些不规矩地并拢着斜放在一侧,黑色的巫师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被炭火烘烤得微微泛红的小腿肌肤,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细腻光泽的灰色羊毛袜。

“这里太吵了,根本没法预习明天的黑魔法防御术。”

她小声抱怨着,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那种属于她的、混合着刚洗过的头发清香与淡淡墨水味的气息,在壁炉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格外馥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这一小方天地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如果你真的想看书,刚才就不会盯着火苗发呆了十五分钟,格兰杰小姐。”

我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滋滋蜂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赫敏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样,脸颊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卷走那颗淡金色的糖果时,温热湿润的触感轻轻擦过我的指腹,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

“我……我只是在思考。”

她含着糖块,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那种平日里严肃的学霸架子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正在囤食的仓鼠般的可爱。

“思考什么?思考如何用眼神把那个还在吹牛的韦斯莱双胞胎点燃?”

我顺势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含着糖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不。我在想……那个咒语。”

她把糖块顶到一边,转过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那种求知欲与某种更为私密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你没有念咒,也没有挥动魔杖。书上说那是只有极少数强大的巫师才能掌握的技巧,而且通常需要极强的意念控制力。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种感觉……就像是魔法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借来的工具。”

她的身体前倾,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精致如玉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一小片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这并不难理解,赫敏。”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那本摊开的书页上,正好落在那一句关于“意念集中”的枯燥定义上。

“当你想要拿起羽毛笔时,你会对着你的手念咒吗?你会思考哪块肌肉需要收缩吗?不,你只是‘想’,然后它就发生了。魔法也是一样,当你足够相信它的存在,它就会回应你的意志。”

赫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那种崇拜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炽热。她突然伸出手,覆在了我放在书页上的那只手上。

那是一种极其大胆的举动。

在这个充满几十双眼睛的公共休息室里,在这个火光摇曳的角落,她用那只温暖、柔软、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背。

“你能……教我吗?”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那不仅仅是对知识的渴望,更像是一种试图通过某种纽带将我们紧紧绑定的本能。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学。”

就在这时,休息室那扇肖像洞突然被打开了。

纳威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庞弗雷夫人给他敷的强力恢复药膏。看到他出现,原本喧闹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问候。

“嘿!纳威!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吗伙计?”

纳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的角落。他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招呼,而是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

“陆君……还有赫敏。”

这个圆脸的男孩站在我们面前,显得极其局促。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有些无措地在长袍上擦了擦。

“如果不是你们……我是说,特别是你,陆君。如果不是你接住了我,我奶奶一定会收到一只装着我碎片的盒子。”

他说得很夸张,但眼里的感激却是实打实的。

“我想……谢谢你。虽然我只有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巧克力蛙,那是他晚餐时唯一抢到的零食。

“还有,马尔福那家伙……从来没人敢那样对他。你简直是……太勇敢了。”

赫敏看着纳威那副笨拙的样子,原本还有些害羞的情绪瞬间化为了一种温柔的笑意。她并没有抽回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某种主权。

“那是他应得的,纳威。”

她昂起下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而且,你也应该勇敢一点。既然陆君都救了你,你就不能再让那些斯莱特林的家伙看笑话。”

纳威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种被人肯定和保护的感觉让他原本畏缩的背脊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人群终于开始散去。

哈利和罗恩早就哈欠连天地爬上了通往男生宿舍的螺旋楼梯,韦斯莱双胞胎也在策划着某种夜游活动而溜之大吉。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的余烬,只剩下偶尔爆裂的一两声噼啪响动。

“我该去睡了。”

赫敏虽然这么说着,但身体却依然陷在椅子里没有动弹。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

“需要我用漂浮咒把你送上去吗?”

我站起身,顺势拉了她一把。

赫敏借着我的力道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软绵绵地撞进了我的怀里。额头抵在我的胸口,那种困倦带来的迷糊劲儿让她完全放弃了挣扎。

“那是……违反校规的。”

她梦呓般地咕哝了一句,双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长袍布料。

“晚安,陆君。”

她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才极其不舍地退开一步。那双眼睛里水雾朦胧,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与信任。

“明天见。”

“明天见,赫敏。”

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女生宿舍的楼梯口,我转身看向那扇已经被夜色染黑的窗户。城堡外的禁林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灰色,猫头鹰的啼叫声隐约可闻。

而在那片黑暗深处,我知道有些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在这个故事里,规则是由我来书写的。

#39:[秋日的风渐渐卷走了霍格沃茨城堡外最后一片金红色的落叶,苏格兰高地的寒意随着那场连绵了一周的阴雨悄然渗透进古堡的每一条石缝。大礼堂的天花板总是阴沉沉的铅灰色,走廊里弥漫着湿润泥土和烤南瓜的甜香,那种属于万圣节前夕特有的躁动与不安在每一节课间悄然发酵。]

魔咒课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羽毛味。弗立维教授正站在那一摞摇摇欲坠的书堆上,尖细的声音穿透了周围那些此起彼伏的、错误的咒语念诵声。

“停下!停下!”赫敏那带着强烈指责意味的声音像一把尖刀插进了这团混乱里,“你会把它的眼睛戳瞎的!而且你说错了,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那个‘加’要拉长,‘萨’要读得清楚。”

坐在她旁边的罗恩气得耳朵尖都红透了,手里的魔杖像根枯枝一样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下课铃声终于像救命稻草一样响起。当人群涌向走廊时,那种压抑的低气压终于爆发了。

“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罗恩对他身边的哈利大声抱怨着,完全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语调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老实说,她简直就是个噩梦!这就是为什么她一个朋友都没有——”

走在前面的那个娇小身影猛地僵住了。

赫敏并没有回头,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挺直的瘦削肩膀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了一样坍塌下去。她紧紧抱着怀里那几本厚重的书,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下一秒,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低着头猛地冲进了拥挤的人流,朝着与大礼堂相反的方向——那个通往女生盥洗室的阴暗走廊跑去。

哈利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罗恩则是一脸做了亏心事却还在嘴硬的表情。

“我觉得……她听到了。”哈利小声说。

“那又怎样?”罗恩嘟囔着,眼神却开始闪烁不定,“她必须注意到她并没有——”

我没有理会这无聊的自我辩解,径直穿过人群,朝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走去。那一刻,周围嘈杂的欢笑声和关于晚宴的讨论声仿佛都在离我远去。

当我推开二楼女生盥洗室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一股陈旧的水管霉味混合着廉价清洁剂的气味扑面而来。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挂在石墙上的油灯发出摇曳的微光。

一阵细微而压抑的啜泣声从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里传出来。那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像是拼命想要忍住却又因为委屈而决堤的呜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