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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8章 / 风声鹤唳,第3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05 08:36 5hhhhh 7000 ℃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牙缝嘶出来的,带着浓烈的嫉妒和痛苦。

小东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姚晨译看到了,或者说,感知到了。在废弃汽车里那个混乱的瞬间,那个吻……

“是因为那件事吗?”姚晨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因为KTV那晚,是他‘救’了你?所以你就……就觉得他好?觉得他能保护你?小东,我也可以!我他妈也可以保护你!我才是最早认识你的!我才是……”

8.

“我才是最早……”姚晨译的声音哽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猛地别过脸,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的光带,胸膛起伏着,努力平复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绪。抓住小东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车内陷入了更加难熬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司机似乎察觉到了后座不寻常的气氛,默默关掉了广播。

小东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他看着姚晨译紧绷的侧脸,那线条硬朗的下颌紧紧咬着,额发被汗水和泥污黏在额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脆弱和倔强的气息。那些话,像一把把钥匙,试图打开他心中某个一直刻意忽略、甚至强行上锁的盒子。

“学长……”小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平静,尽管心脏依然在狂跳,“松手,你弄疼我了。”

姚晨译身体一僵,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他转回头,看着小东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清晰红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情绪淹没。

“对不起……”他哑声道,颓然地靠回座椅,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仿佛想抹去所有的狼狈和失控,“我……我只是……”

“我明白。”小东打断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他看着前方司机座椅的头枕,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姚晨译耳中,“你是最早认识我。我记得。”

姚晨译看向他,眼神复杂。

“KTV那晚,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小东继续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姚晨译解释,“李臣杰骗我,王岩和高学长之间有我不知道的恩怨,而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喝多了,或者说,被下了药,你的行为……让我更害怕。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玩弄的……怪物。”

“我没有!”姚晨译急声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怪物!那天晚上我……我他妈是……是……” 他想说“是被药物影响”,想说“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羞于启齿,更怕被前面的司机听去。

“我知道。”小东终于转过头,看向姚晨译。昏黄的车内灯光下,他的眼睛清澈,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怯懦,只有一种历经惊险后的疲惫和坦然。“后来,在高学长那里,他跟我解释了很多。关于王岩,关于李臣杰,关于那些药。我也慢慢想明白了,你或许不是故意的,但那时的你,确实让我觉得危险,觉得无法靠近。”

姚晨译的心沉了下去。他想反驳,却无话可说。小东说的没错,那时的自己,被混乱的欲望、对“不正常”的恐惧以及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撕扯着,行为恶劣,态度伤人。

“高学长他……”小东提到高开强,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虽然很快又染上忧虑,“他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在帮我,用他的方式。警告我,提醒我,甚至在王岩和李臣杰的阴谋中,冒着巨大的风险保护我,想办法解决隐患。虽然他的方式有时很直接,甚至……有点粗暴。”他想起了废弃汽车里那个不容拒绝的吻,脸颊微热,但语气依旧平稳,“但他让我觉得安全。不是那种不会受伤的安全,而是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会挡在我前面的那种安心。”

姚晨译听着,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安心……挡在前面……这些词汇……!在芦苇荡里,他也可以挡在小东前面,他也确实用身体护住了他,甚至……

“今天也是。”小东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如果没有高学长引开大部分人,我们可能根本跑不掉。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担忧再次浮上他的眉眼。

“那我呢?”姚晨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今天在芦苇荡里,我也……我也护着你了,不是吗?我……” 他想起那惊险万分的时刻,想起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想起那两脚带来的、至今未散的闷痛和屈辱,脸上血色褪尽,但眼神却异常执拗地锁着小东,“我也可以保护你!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我……我……”

他“我”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那些在生死关头变得无比清晰、在寂静车厢里喧嚣着要冲口而出的情感,那些他一直在用“同性依恋”、“兄弟情”来粉饰太平的真实心意,此刻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前面的司机似乎又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姚晨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他猛地凑近小东,在极近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语速极快,声音压抑而颤抖:

“小东,我喜欢你。不是哥们儿的那种喜欢,不是同情,也不是他妈的什么狗屁‘依恋’!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是……是想亲你,想抱你,想……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死死盯着小东的眼睛,不放过里面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说完,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靠在座椅上,等待着审判。

小东完全呆住了。他预想过姚晨译会质问,会愤怒,甚至可能因为受伤和嫉妒而口不择言地羞辱他。但他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如此惨烈的告白。没有迂回,没有试探,甚至没有考虑场合,就这样将一颗鲜血淋漓、连自己都未必完全认清的心,捧到了他面前。

他能看到姚晨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苦、渴望、害怕被拒绝的恐慌,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真诚。这份感情太沉重,太滚烫,也太……突如其来。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只能怔怔地看着姚晨译。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声。

良久,小东才缓缓地、极其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低下头,避开了姚晨译那灼热得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目光。

“学长,谢谢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也似乎在积蓄勇气,“谢谢你今天拼了命保护我。谢谢你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没有丢下我。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抬起头,这次勇敢地迎上了姚晨译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但是,我已经和高学长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姚晨译的心上。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的冲击力,依旧让他眼前发黑,浑身发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他‘救’过我,也不是因为感激。”小东继续说道,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意我,了解我,甚至……喜欢真实的我,包括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糟糕的部分。他可能不会说好听的话,甚至有时候很凶,但他用行动在证明。而我……我也喜欢他。喜欢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其实比谁都认真、比谁都重情义的高开强。”

姚晨译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我也可以”,想说“我比他更早喜欢上你”,但小东眼中的光芒和那份提及高开强时不自觉流露出的柔和,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是真正的、双向的喜欢。他看得出来。

“至于你,学长,”小东的声音柔和了些,带着真挚的关切,“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感激,也很珍惜。但我不确定,这份感情里,有多少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又有多少是因为你不甘心?因为你觉得被我‘背叛’了?或者,因为你一直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起高开强曾经说起的话,“胆小鬼”,虽然高开强语焉不详,但小东隐隐能猜到,姚晨译确实是这样的胆小鬼。

“学长,感情不是比赛,没有先来后到。”小东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情圣”,他轻声说道,“而且,感情也不是逃避自我认知的借口。我觉得你需要先想清楚,你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和生活。而不是因为一时的不甘,或者因为觉得被高学长‘比下去’了,就贸然地把感情投射到我身上。”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减速,熟悉的大学城街景出现在窗外。

“就停前面路口吧,师傅。”小东对司机说道。

车子停稳。小东看了一眼依旧失魂落魄的姚晨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姚学长,高学长他……应该会想办法回来的。等他回来了,如果你心里还有疑问,或者还想说什么,我建议你,可以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不是为我,是为你们自己。有些事,说开了,也许对大家都好。”

说完,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来,带着凉意。他站在车边,最后看了一眼车内那个低垂着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生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酸涩,但最终还是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姚晨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直到司机提醒他目的地到了,他才如梦初醒,机械地付了钱,下车。

9.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姚晨译走得很慢,姿势有些别扭,下腹的闷痛和心中的挫败感让他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小东也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冷意一阵阵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终于走到了宿舍楼下。小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姚晨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我们上去吧。你也好好休息。”

姚晨译点了点头,没看小东的眼睛,率先走进了楼道。小东默默跟上。

回到505寝室,熟悉的灯光和气息扑面而来,却驱不散两人身上的狼狈和心头的阴霾。李臣杰的床铺空着,不知去了哪里,整个寝室很安静。

小东一进门,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之前在紧张和奔跑中不觉得,此刻放松下来,湿冷衣服紧贴皮肤带来的寒意,体力严重透支的后遗症,以及情绪上的巨大起伏,如同潮水般一齐涌上,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怎么了?”姚晨译虽然自己也状态极差,但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小东的异常。

“没……没事,就是有点冷,头有点晕。”小东声音虚弱,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姚晨译皱紧眉头,顾不上自己的不适和心里的憋闷,快步走过去,伸手探向小东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发烧了!”姚晨译心一沉。在泥水里泡了那么久,又受了惊吓,不生病才怪。“快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我去找找有没有退烧药!”

小东想说自己可以,但身体确实不听使唤,脑袋也昏沉得厉害,只能任由姚晨译将他半扶半推到卫生间门口。

“能自己洗吗?”姚晨译不放心地问。

“算了,你自己根本站不住,我帮你洗。”姚晨译又说道。

小东想摇头,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细的“嗯”声,算是默认。

姚晨译直接打横把他抱起,肌肉鼓胀的手臂稳得像铁铸。小东轻得可怜,六十几公斤在他怀里跟没重量一样。卫生间门被单手推开,惨白灯光亮起,瓷砖冰凉。姚晨译先把花洒打开,热气轰然升腾。

他把小东放在塑料凳上,自己先脱衣服。湿T恤从下往上掀,八块腹肌在冷光下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水珠顺着人鱼线滚进裤腰。胸肌饱满得几乎要炸开,乳头因为冷热交替挺成深褐色两点。裤子一褪,那根半硬的巨物猛地弹出来,足有17cm长,婴儿手臂粗,青筋暴起,龟头饱满暗红。下面的卵蛋沉甸甸坠着,皮肤紧绷发亮,先前被踩得几乎爆掉的肿胀在种马精牛体质的作用下已经消得七七八八,只剩一点淡青痕迹,反而显得更加雄壮,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撞在大腿根上发出低沉的“啪嗒”声。

姚晨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喉结滚了滚。疼是还有一点,但已经完全不影响血液奔涌,甚至因为一路抱着小东、闻着他发烧时那股甜腻的奶香味,鸡巴硬得发疼,卵蛋胀得发沉。

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他强行把欲望压下去,把小东的湿衣服也剥了。

小东的身子在惨白灯光下几乎透明,皮肤因为高烧泛着粉,锁骨精致得能盛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淡粉乳头因为冷热刺激挺立成小樱桃。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是微微鼓起的软软小腹,再往下……

姚晨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完整、这么毫无情欲地看小东的裸体,呼吸还是乱了一拍。

他以前总拿尺寸羞辱小东,小东硬起来也不过12cm,小小一只,粉白粉白,包皮长而薄,平时软着的时候几乎缩成一团,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此刻,他却突然觉得这副身体有种说不出口的、脆弱又干净的美感。那点以前用来嘲笑的“小”,现在竟让他生出一种想把人整个护在怀里的冲动。

他蹲下身,先试了三次水温,才把小东抱到花洒下。

热水一浇,小东难受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姚晨译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挤了满掌沐浴露,搓出厚厚的白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抹。

大手覆上胸口,指腹粗粝,擦过两点粉色乳头时,小东抖了一下。姚晨译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肩膀、腰侧、脊背、大腿内侧……每一寸都搓得快要发红才放过。

“腿分开。”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小东烧得迷迷糊糊,乖乖把腿分开。姚晨译单膝跪下去,掌心整个包住那小小的肉茎和囊袋,泡沫瞬间淹没了那处粉嫩。

他先把包皮轻轻往后退,露出里面因为长时间捂在湿衣服里而积了薄薄一层包皮垢的嫩红龟头。姚晨译皱了皱眉,用指腹沾着泡沫小心翼翼地擦拭,从冠状沟到铃口,一圈一圈地转,把那些白垢一点点洗净。水流冲过去时,小东被刺激得缩了缩腰,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可姚晨译按住他,不让他躲。

“忍着点,不洗干净更难受。”

囊袋也被他翻来覆去地搓,皱褶里、囊缝里、会阴处……全都洗得干干净净。勃起后才12cm的小鸡巴在刺激下慢慢半硬着,粉白粉白,龟头被洗得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姚晨译看着,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点以前用来嘲笑的“小”,此刻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怜惜的情绪。

他又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直接抹在股沟。

“屁股抬一点。”

小东呜咽着照做。姚晨译的中指沾着滑腻泡沫,毫不客气地擦过那处紧闭的粉褐色小穴,先在褶皱处来回摩挲,把缝隙里沾的泥沙、汗渍、污垢一点点洗净。穴口因为刺激微微张开,他用指尖轻轻抠掉褶皱里残留的泥点,再用温水冲干净,甚至把指尖探进去半厘米,把内壁入口处也擦了一遍。

小东被弄得腰肢乱颤,却被姚晨译另一只手臂死死扣住。

“别动,马上好。”

最后,他把小东整个人翻过来,背对自己,像给小孩洗澡一样,把后腰、尾椎、臀缝、膝盖窝、脚心、脚趾缝,全都洗得干干净净。热水冲掉泡沫后,小东的皮肤被蒸得粉红,整个人干干净净。

姚晨译拿出自己最大的浴巾把人整个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抱出去,放到床上。

小东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那双大手带着薄茧、滚烫、强势,却把他每一个最隐秘、最脏的角落都洗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包皮垢、一粒泥沙都没剩下。

姚晨译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自己那床最厚的被子抱过来,把小东裹成一只粽子。

“睡吧,出汗就好了。”他干巴巴地说完,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没有离开的意思。

寝室内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小东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也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姚晨译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这一刻,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纯粹的担忧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浸湿了毛巾,拧干,敷在小东滚烫的额头上。隔一会儿,又去换一次。

时间在寂静和担忧中缓慢流逝。姚晨译自己也疲惫不堪,身上又冷又痛,但他强撑着,不时伸手去探小东额头的温度,或者帮他掖好被角。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寝室门外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姚晨译瞬间警觉,猛地抬起头,全身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却异常狼狈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反手迅速关上门。来人浑身湿透,沾满污泥,脸上手上带着细小的划伤,还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臭味,那正是高开强。

高开强一进门,目光如同鹰隼般迅速扫过整个寝室,首先落在姚晨译身上,看到他坐在小东床边时,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充满了戒备和敌意。但当他的视线移到床上,看到小东裹着厚被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地昏睡着,而姚晨译手里还拿着一条湿毛巾时,那冰冷的目光微微一顿,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姚晨译也看着他,两个同样狼狈不堪、身心俱疲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对峙着。

最终,是高开强先动了。他像是没看到姚晨译一般,径直走到小东床边,俯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小东的额头。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发烧了。”高开强低声说,随后,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退烧药盒子。

姚晨译看着他那只落在小东额头上的、带着污渍和伤痕的手,心中那点因为照顾小东而升起的微妙平衡感瞬间被打破,一股夹杂着酸涩、不甘和疲惫的怒火悄然升腾。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紧紧握着拳头。

“嗯,刚吃了药。”姚晨译的声音同样低沉,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高开强那双即使在疲惫中依然锐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需要谈谈。”

高开强的手微微一顿,从小东额头上收回。他直起身,目光终于完全落在姚晨译身上,那眼神深邃难测,有审视,有戒备,也有一丝了然的沉默。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自己柜子前,找出干净的衣物,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姚晨译坐在原地,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小东,又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门,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无法回避的对话,即将到来。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关于那些被追杀的黑衣人,关于小东,也关于他们三个人之间这混乱而危险的关系。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高开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走到姚晨译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小东的床铺。

“说吧。”高开强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想谈什么。”

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他们,也笼罩着床上昏睡的小东。寝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小东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城市喧嚣。

一场迟来的、注定艰难的对话,在这夜,悄然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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