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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第8章 / 风声鹤唳,第2小节

小说:误入种马宿舍生存指南 2026-01-05 08:36 5hhhhh 8260 ℃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我帮你揉揉……”

小东哭着,却像着了魔,手指颤抖着先托起那两颗受伤的肥睾,掌心刚碰到滚烫、肿胀的卵皮时,姚晨译猛地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别……疼……”姚晨译咬牙,却没躲。

“我……我轻轻的……”小东声音发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固执地用掌心轻轻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雄性肥睾,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慢慢地、极轻地揉动。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卵皮表面青紫的伤痕,滚烫的温度,以及里面残存的精液在微微翻涌。雄臭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他头晕,却又莫名安心。

姚晨译仰着头,粗重的喘息里压抑着呻吟。那种痛极之后被温柔触碰的感觉,像电流窜过全身,让他那根被踩得半软的大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龟头重新硬挺,顶端渗出更多黏液,把裤子浸得更加狼狈。

可小东的手已经不够了,他低泣着,低下头,嘴唇竟颤抖地贴上那两颗被踩得惨不忍睹的肥大雄睾,先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卵皮上最肿的一道靴印,尝到泥腥、汗咸与浓烈的精液腥味,然后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整个含进去,用舌头温柔地包裹、打转、吮吸,像要把那钻心的疼都吸走。滚烫的卵皮在口腔里搏动,青筋在舌尖下跳动,精液的味道浓得几乎让他窒息,却又让他更用力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姚晨译猛地倒吸一口气,粗糙的大手揪住小东后脑的头发,像要推开,又像要把人更用力按向自己胯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低吼:“操……别……嗯……”可他终究没真的推开,只是手指轻轻地插进小东发间,任由那柔软的舌头轮流含住他两颗肿胀的肥睾,一下一下地安抚、舔舐、吮吸,直到那两颗被踩得几乎爆裂的雄性卵蛋在温暖湿热的口腔里慢慢放松,卵皮上的青紫似乎都淡了一点,精液在里面重新翻涌,却不再是痛的,而是带着诡异的快感。

只是,安抚完“受灾”最严重的身体部位后,小东并没有停下。他哭着,却继续固执地用双手一起握住那根巨屌——一只手握住粗长的茎身,用力撸动,另一只手专门揉捏那颗被虐得红肿的龟头,指腹在马眼上来回刮蹭,甚至将指尖微微探入那张贪婪的小嘴里,像要把里面残余的精液全挖出来。

“啊……操……要射了……小东……老子要射了……!”

姚晨译彻底崩溃了,肌肉发达的胸膛剧烈起伏,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小东后脑,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撞!

小东却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低头一口将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甚至用舌尖狠狠顶进马眼!

“——!!!”

姚晨译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吼,浑身肌肉绷到极致,那根巨屌在小东口腔里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喷射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精液多到小东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那两颗被舔得湿漉漉的肥睾上,又顺着卵皮缝隙流进卵囊深处。姚晨译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臭,把小东的口腔、脸颊、鼻尖、下巴全部染白。最后一下射完,他浑身脱力,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雄兽,瘫在泥泞里剧烈喘息。那根巨屌还硬着,龟头红肿发亮,马眼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两颗肥睾虽然依旧青紫肿胀,却因方才那一番近乎虐待的“安抚”而微微放松,卵皮表面沾满精液和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东咳嗽着,嘴角、脸上、睫毛上全是白浊,哭得一塌糊涂,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他爬到姚晨译身上,用沾满精液的嘴唇吻住对方的喉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疼……”

姚晨译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揪住小东后衣领:

“你他妈……再敢这么玩老子……老子操死你……”

可那只手却终究没有推开,反而把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满是汗水、泥泞和精液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趴着许久,小东询问道:“你……你怎么样?是不是……是不是……”可最终却还是没有说下去,声音里充满愧疚。

姚晨译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完整音节。他勉强摇了摇头,这个微小动作又牵扯到伤处,让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

小东慌了,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查看,但动作太急,手肘不小心又撞到姚晨译大腿附近。

“嘶——别、别动……”姚晨译从牙缝里挤出气音,额头冷汗涔涔。他现在一点多余的触碰都受不了。

小东立刻僵住不敢再动,但维持趴伏姿势更尴尬。他能清晰感觉到姚晨译身体因疼痛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以及两人紧密相贴处传来的异常高热——不知是疼痛引发的,还是别的什么。这认知让他脸颊也烧起来,但更多是心疼和害怕。

“对、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刚才不管不顾,是我连累你……”小东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的液体滴在姚晨译颈侧。

“……闭嘴。”姚晨译缓过一口气,声音虚弱但强硬,“不关你事……是我……自己蠢。”

他又躺了几分钟,积攒力气,然后咬紧牙关,用胳膊肘慢慢支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他眼前再次发黑,下腹传来撕裂般的痛,他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喘息。

“我扶你……”小东连忙跟着起身,跪坐在旁边,伸手想扶他肩膀,又怕碰到他伤处,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姚晨译没拒绝,他确实需要帮助。他抓住小东伸来的手臂,那手臂细瘦,但此刻是他唯一支撑。借着这点力,他尝试抬起腰臀,想从仰躺变成坐姿。

“呃啊——!”刚抬起一点,一股尖锐刺痛猛然从胯下窜上脊椎,让他惨叫出声,浑身脱力又摔回泥地,溅起泥点。

“学长!”小东吓得脸色比他还白。

姚晨译躺在泥里大口喘气,剧痛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他知道必须起来,必须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那地方即使被小东用嘴安抚过了,还是痛得他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慢、慢一点……”小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镇定下来。他爬到姚晨译身侧,先小心翼翼托住他后颈和肩膀,帮他稍微抬起上半身,然后自己蹲跪起来,让姚晨译能靠在他怀里。“靠着我……试试慢慢来……别急……”

5.

芦苇终于彻底稀疏,脚下变成半淹水的旧机耕路,远处隐约能看见城中村低矮的违建屋顶和飘摇的电线。追兵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只剩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姚晨译每走一步,胯下那两颗被踩得青紫又被小东疯狂吮吸过的肥硕卵蛋就沉甸甸地撞在腿根,肿胀的卵皮摩擦着湿透的运动裤内侧,疼得他倒吸冷气,却又因为方才那场近乎暴虐的射精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他那根巨屌虽然已经软了大半,却仍旧粗长得吓人,半硬不软地蜷在裤裆里,龟头被包皮重新包住大半,只露出一点红肿的冠状沟边缘,马眼还来不及合拢,时不时渗出混着精液和口水的残液,把裤裆浸得黏糊糊一片。

“停……停一下……”

姚晨译终于撑不住,腿一软,半跪在路边积水的泥地上,粗壮的手臂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下淌,流进早已被精液、口水、泥水浸透的裤腰。

小东慌忙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扶住他肩膀:“晨译……你、你还好吗?疼不疼?我……我看看……”

他声音发抖,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姚晨译的运动裤裆部鼓起一个骇人的大包,两颗被踩得肿成紫李子的肥睾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中间那根半软的巨屌软塌塌地垂坠着,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轮廓,布料上甚至能看见一点点渗出的白浊痕迹。

“别……别他妈看了……”姚晨译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可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他想并拢腿,却牵动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小东咬着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像着了魔一样伸手,颤颤巍巍地去扯姚晨译的裤腰。

“真的要看一下……万一、万一破了怎么办……”

姚晨译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小东一把将那条湿透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扒到大腿中段。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刚刚被榨干却依旧粗壮的巨屌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姚晨译自己大腿上,溅起几滴残留的精液。包皮因为方才的剧烈射精而微微外翻,将那颗红肿到发亮的龟头包得只剩一半露在外面,冠状沟上全是干涸又被汗水重新化开的精液痕迹,龟头表面布满细小的血丝,马眼还张着一个小口,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的残精。

而更下面,那两颗被踩得惨不忍睹的肥硕卵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就大的吓人,如今肿胀得几乎翻了一倍,紫黑色的卵皮绷得发亮,能看见里面青筋暴起,表面全是靴底碾出的血痕和被小东舌头舔出来的湿痕,沉甸甸地坠在腿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仿佛随时会爆开。

小东的双手像捧着两颗随时会炸裂的雄性炸弹,把那对被踩得彻底变形的紫黑巨卵托在掌心。这两颗肥硕卵蛋肿得吓人,卵皮被靴底碾得薄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青紫血丝,能清晰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青筋在搏动,精液在卵皮下翻滚,像沸腾的岩浆。每一次心跳,都让这两颗巨卵在小东掌心里剧烈地鼓胀收缩,卵皮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开。

他双手十指张开,像握篮球一样把两颗肥卵完全包住,掌心慢慢收紧,卵皮被挤得更薄,里面的精液被强行挤压到卵蛋顶部,鼓起两个恐怖的圆包。姚晨译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粗壮的腿根绷得青筋暴起,胯下那根半软的巨屌猛地一跳,马眼又吐出一股残精。

接着,小东把左边的卵蛋整个捏在左手虎口,用力往外拉扯,卵皮被拉得极长,像一层紫黑色的橡胶膜,里面的睾丸被拉得变形,卵囊根部的提睾肌被扯得发白;他又张嘴一口咬住那层薄得透明的卵皮,牙齿轻轻收紧,卵皮被咬住的地方瞬间泛起更深的紫黑色,里面的精液疯狂往被咬住的点涌,鼓起一个可怕的包。

他把两颗卵蛋并排挤在一起,用双手死死攥住,十指深陷进卵皮里,强行把两颗巨卵压成一个畸形的肉团,卵皮被挤得完全贴在一起,能看见中间的卵缝被压得完全消失,精液从四面八方涌向被挤压的中心,鼓起一个恐怖的圆球;又用拇指狠狠按压那个被挤在一起的中心点,卵皮下的精液立刻疯狂翻滚,两颗睾丸在极度压迫下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每一次拉扯、挤压、拍打、咬噬,都让那两颗紫黑巨卵在持续不断的名为“检查”的虐待中早已超越疼痛,进入一种令人发狂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卵皮被拉扯到极限、被挤压到几乎透明、被拍打得剧烈弹跳,那种仿佛要炸裂的胀痛都瞬间转化为滚烫的电流,从卵囊根部直窜尾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炸进大脑深处,让他粗壮的肌肉雄躯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精液在卵蛋里被反复憋回又冲击卵壁,鼓起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圆包,却永远无法宣泄,那种被卡在射精边缘的折磨让快感像烈焰一样越烧越旺,烧得他眼前发黑、耳膜轰鸣,烧得他只能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呜咽。

同时,小东的注意力转向了那根巨屌,尤其是那层厚实却被反复折磨得红肿的包皮和那颗被踩得惨不忍睹的龟头。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掐住包皮最前端那圈被勒得最狠的肉环,指甲狠狠刮过那圈肿胀的肉棱,刮得包皮表面立刻浮起一道道血痕,然后猛地往下一拽,包皮被生生拉长了整整三厘米,像一条紫红色的橡皮筋被拉到极限,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青筋暴起的茎身在疯狂跳动;他又用双手一起往相反方向拧,像拧麻花一样把那层包皮拧了三圈,再猛地松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把包皮重新往上卷,强行把整颗肿成紫黑色桑葚的龟头闷进包皮里,然后用手指死死捏住包皮口,把龟头完全封死,龟头被闷得越来越胀,表面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马眼被迫张成一个湿红的小洞,却因为包皮口的勒束只能一丝丝渗出残精;他又张嘴一口咬住那个鼓胀的包皮囊袋,牙齿陷进那层薄皮里,慢慢收紧,包皮被咬得几乎要破,里面的龟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马眼被迫张到最大,却因为包皮口的勒束,精液只能从被咬得变形的缝隙里挤出一丝一丝的白浊。

那根被包皮死死勒住的粗壮巨屌如今被小东折磨到极致快感的边缘:龟头被闷在被打成死结的包皮里反复揉搓、拧转、挤压,表面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筋在疯狂跳动,马眼被迫张成一个湿红的小洞,却因为包皮口的勒束只能一丝丝渗出残精,那种被强行堵住的射精冲动像火山即将喷发却被硬生生按住,快感在尿道里越积越高,烧得整根巨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胀得像要爆炸,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反复刮蹭、咬噬、拧转,每一次刺激都带来毁灭性的电流,从龟头直冲脑门,让他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绷到极限,包皮被反复翻进翻出、打结勒死,边缘撕裂渗血,却让那层紫红色的肉管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子刮过最嫩的神经,快感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拍打,却永远无法达到顶峰,只能让他在这无尽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地狱里挣扎、嘶吼、颤抖。

而且,在前一次的玩弄中,两颗巨卵与那根巨屌的快感早已融为一体:卵蛋里被憋到极限的雄汁翻滚撞击,带来毁灭性的胀痛与快感;龟头被闷在包皮里反复揉搓,马眼被强行堵住,带来窒息般的射精冲动;快感像两条火蛇,一条从卵囊根部沿着会阴向上,一条从尿道逆流而上,两股电流在会阴处狠狠撞击,再一起炸进大脑深处,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中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声音,肌肉雄躯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胯部疯狂往前顶,却永远被卡在射精前一秒的临界点,那种被强行锁死的极致快感比任何一次彻底射精都要猛烈百倍,烧得他意识模糊、烧得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烧得他彻底变成一头被虐蛋虐屌到崩溃、却又沉溺在毁灭性快感中的种马雄兽。

“好了...别再玩了...啊...”姚晨译实在受不了小东那胡乱的“检查”,拼尽全力抬起手把小东推开。

而小东也连忙跟着起身,跪坐在旁边,伸手想扶他肩膀,又怕碰到他伤处,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我扶你……”

姚晨译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帮助。他抓住小东伸来的手臂,那手臂细瘦,但此刻是他唯一支撑。借着这点力,他尝试抬起腰臀,想从仰躺变成坐姿。

“呃啊——!”刚抬起一点,一股尖锐刺痛猛然从胯下窜上脊椎,让他惨叫出声,浑身脱力又摔回泥地,溅起泥点。那两颗肿胀的肥睾随着动作重重撞在泥地上,又是一阵钻心疼,大鸡巴被震得甩了一下,龟头撞在湿裤子上,溅出更多残留的精液。

“学长!”小东吓得脸色比他还白。

姚晨译躺在泥里大口喘气,剧痛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他知道必须起来,必须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那地方痛得他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慢、慢一点……”小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镇定下来。他爬到姚晨译身侧,先小心翼翼托住他后颈和肩膀,帮他稍微抬起上半身,然后自己蹲跪起来,让姚晨译能靠在他怀里。“靠着我……试试慢慢来……别急……”

姚晨译没力气说话,只能照做。他半边身体靠在小东单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和细微颤抖。小东身上有汗味、泥腥味,还有一丝很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干净气息。可现在,那气息早已被浓烈的精液腥臭和雄臭覆盖。

靠着小东支撑,姚晨译再次尝试。他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用尽全身意志对抗那要命的痛楚,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身体从泥泞中拔起。每一个微小角度变化都带来新一轮疼痛冲击,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小东的手始终托着那两颗湿漉漉、仍肿胀不堪的肥睾,像在给他源源不断的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勉强坐了起来,但腰无法挺直,只能佝偻着,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分开,不敢并拢。小东跪坐在他对面,双手还扶着他手臂,两人脸上都满是泥污、泪痕、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地对视着。姚晨译胯下那根巨屌还半硬,龟头怒张,马眼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两颗肥睾湿漉漉地坠在腿根,青紫未退,却因方才那一番疯狂的玩弄而微微发亮,像被彻底败北了的小英雄。

“能……能走吗?”小东轻声问,眼睛红肿,嘴唇还沾着可疑的白浊。姚晨译尝试动了下腿,立刻倒吸凉气。他摇摇头,声音嘶哑:“得……缓缓。”小东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扶住他。两人在路边静静坐着,喘息,等待疼痛稍微平息。姚晨译闭着眼,能感觉到小东担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更感觉到那只手仍在极轻地、试探性地抚摸着他肿胀的肥睾与肉棒,掌心滚烫,精液的腥臭味在两人之间浓烈地流动。

于是他睁开眼,对上小东通红的眼睛。

“哭什么。”他故作坚强地说,“又没死。”

小东的眼泪又涌出来,他慌忙用脏袖子抹脸,结果越抹越花。

“对不起……对不起……”

“说了,不关你事。”姚晨译打断他,顿了顿,低声道,“刚才……谢谢。”

小东愣了一下,摇头,没再说话,手却悄悄在那根肉棒上又轻轻捏了一下,像在确认它还硬着、还属于那个差点为他牺牲的猛男。

又休息了几分钟,姚晨译感觉那要命的锐痛终于缓和成可以忍受的、持续不断的闷痛和胀痛。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扶我起来。”他说。小东点头,先自己站起来,然后弯下腰,让姚晨译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另一只手环住他腰——小心避开了胯下位置,但指尖仍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鼓胀的肥睾,惹得姚晨译又是一阵低喘。

姚晨译先小心地把那根还半硬的大鸡巴塞回裤子里,两颗湿漉漉的肥睾也被塞进裤裆,却因肿胀而鼓起一个恐怖的包,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裤腰缝隙溢出。

“嗯——”姚晨译闷哼着,终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但站直瞬间,下体重量牵扯伤处,又是一阵闷痛,他腿一软,身体大半重量压在了小东身上。

那根半硬的巨屌隔着裤子直接顶在小东小腹,滚烫、沉重,龟头轮廓清晰地硌着对方,精液残留的腥臭直冲小东鼻腔。小东被压得踉跄,但咬牙撑住了,用自己单薄身体当作拐杖。

“慢点……靠着我……”姚晨译几乎半个人挂在小东肩上,两人以极其别扭亲密姿势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继续跋涉。姚晨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两颗肿胀的肥睾在裤裆里沉甸甸地晃动,龟头时而摩擦布料,痛得他冷汗直冒。小东则尽力支撑他,手却始终若有若无地托在姚晨译胯侧,像在随时准备继续“安抚”。

但谁也没心思在意这些。姚晨译忍着痛,努力辨认方向,朝大路摸去。小东紧紧跟着,时不时担忧看向他苍白脸色和紧抿嘴唇,也看向那鼓胀得吓人的裤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芦苇终于稀疏,脚下感觉硬实路面。一条长满杂草但不再淹水的土路出现前方。

“到了……”姚晨译松口气,腿一软,身体重量又压向小东。小东用力撑住他,两人互相依靠,踏上那条勉强可称“路”的地方。

回头望去,那片广袤的、险些将他们吞噬的芦苇荡,在阳光下摇曳,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生死追逐、踩蛋、口交、射精从未发生。但姚晨译下身持续钝痛,裤裆里那两颗肿胀的肥睾仍在沉重地坠着,龟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小东嘴角残留的精液味,眼中余悸,以及两人紧紧交握、沾满污泥和白浊的手,都无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一切。更隐秘的是——那股浓烈的雄臭、精液腥臭还残留在两人之间,胯下被踩肿又被舌头榨干的肥睾仍隐隐作痛,而小东的嘴唇似乎还留着那两颗肥大卵蛋滚烫、腥臭、沾满精液的触感。

“能走吗?”小东看着姚晨译,轻声问。姚晨译点头,没说话,只是握紧小东扶他的手,迈开依旧别扭、小心翼翼的步伐,沿着荒芜小路,朝着可能有生机的方向,蹒跚而去。

6.

另一边,一小时前。

高开强的策略奏效了。他像一头被狼群追赶的孤狼,拼尽全力朝着与姚晨译、小东相反的方向猛冲。沉重的脚步声、粗野的呼喝声,以及芦苇被大片大片粗暴拨开的哗啦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紧紧尾随在他身后。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思考。所有的神经、所有的肌肉,都只为“跑”这个动作服务。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痛。他在比人还高的芦苇丛中=穿梭,利用茂密的植被和起伏的地形作为掩护,时而急停转向,时而俯身疾冲。

好几次,带着劲风的拳头或甩棍几乎擦着他的头皮、后背掠过。他能听到身后追兵气急败坏的咒骂。这些人显然受过训练,配合默契,包抄围堵,若不是他对这片因之前踩点而略微熟悉的地形占了微弱优势,加上芦苇丛确实极大地阻碍了追捕者的视线和速度,他恐怕早已被摁倒在地。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妈的,这小子属泥鳅的!”

“分两路!抄他后路!”

高开强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瞥见左前方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堆满建筑垃圾的废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碎砖、水泥块、生锈的钢筋在他脚下发出危险的声响,他跌跌撞撞,手臂和脸颊被尖锐的断口划破,火辣辣地疼。但这片废墟也成功干扰了追兵的阵型。

就在他即将被右侧包抄过来的两人截住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废墟边缘,一条被杂草半掩的、黑黢黢的沟渠。那是以前工地排放污水用的,如今早已废弃,里面堆满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

没有时间犹豫。高开强一咬牙,在追兵扑上来的前一秒,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混浊粘稠、温度冰凉的污水瞬间淹没到他的大腿。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脚下是滑腻柔软的淤泥和不知名的垃圾,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屏住呼吸,顺着沟渠的走向,弯腰拼命向前蹚去。

“操!跳下去了!”

“这臭水沟!真他妈晦气!”

“下去追!他跑不远!”

上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有人似乎想跟着跳下来,但被那冲天的臭气逼退。高开强听到有人沿着沟渠边缘奔跑的声音,他立刻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匍匐在污水中,只将脑袋露出水面,利用沟渠转弯处和堆积的垃圾作为掩护,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污水灌进他的鞋子、裤管,冰冷粘腻。腐烂物的气味无孔不入。但他心里只有庆幸——这令人望而却步的恶臭和肮脏,此刻成了他最好的护身符。

不知在污水里爬行了多久,直到身后追赶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风吹过旷野的呜咽,高开强才敢稍微抬起头。他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那片芦苇荡和废墟,沟渠汇入了一条更宽、水稍浅但同样污浊的排水渠。他挣扎着从渠里爬上岸,趴在长满荒草的岸边,剧烈地咳嗽,将不小心呛入的污水呕出来,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精疲力尽。满身污秽。手臂和脸颊的伤口被污水浸泡,传来刺痛。但他还活着。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天边染成凄艳的橙红。高开强勉强撑起身体,辨认了一下方向。这里似乎是城乡结合部最混乱的边缘地带,远处能看到低矮的自建房和零星的灯火。

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走大路。脱下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外套,反过来勉强裹住身上最脏污的部分,低着头,沿着墙根和阴影,踉踉跄跄地朝着记忆中学校的反向绕行。他混入晚归的人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遭遇了意外的流浪汉。路人投来嫌恶或同情的目光,他都麻木地避开。

几经辗转,换乘了几趟公交车(司机看到他时都皱紧了眉头),又在僻静处等了许久,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华灯初上,高开强才终于回到了相对熟悉的大学城区域,回到了那所暂时还能称之为“安全”的学校。

站在校门口,看着里面温暖的灯光和来往的学生,高开强却没有丝毫放松。他靠在校门外的围墙阴影里,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巨石。

小东……姚晨译……

他们逃出来了吗?有没有被抓到?姚晨译那个冒失鬼,会不会又连累小东?

无数糟糕的想象在脑海中翻腾,混合着污水渠的恶臭,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他摸出那个泡了水、早已黑屏关机的旧手机,用力按了按开机键,毫无反应。

该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担心没用,他得先回宿舍,清理自己,然后想办法联系……不,不能主动联系,那可能暴露他们。只能等。

他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低着头,避开人多的地方,朝着自己那栋偏僻的宿舍楼挪去。每走一步,污浊的裤管都摩擦着皮肤,带来不适,但更难受的是心底那份无处安放的焦灼。

7.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辆白色的滴滴网约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大学城的高架路上。车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与车内昏暗的光线和压抑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东和姚晨译并排坐在后座。两人都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衣服皱巴巴沾满泥污,脸上、手上带着细小的划痕和干涸的泥点,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和汗味。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们好几眼,眼神古怪,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车窗开了条缝。

小东侧着头,怔怔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眼神却没有焦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同样脏污的裤缝,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又紧又疼。

高学长……他成功脱身了吗?他现在安全吗?有没有受伤?那些黑衣人那么凶,他一个人……

各种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让他坐立难安。他想给高开强打电话,可姚晨译的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他自己的手机在之前的混乱中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咳……”旁边的姚晨译忽然咳嗽了一声,声音干涩,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坐直,但牵扯到伤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小东被他的动静惊动,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他,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你……还好吗?还……很疼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迟疑。

姚晨译没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那双平时总是盛满张扬或烦躁的眼睛,此刻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深,有些沉,直直地盯住小东。那目光里翻滚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痛苦、后怕、不甘、委屈,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却依然灼人的愤怒。

“我好不好,重要吗?”姚晨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自嘲的酸涩,“反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对吧?”

小东的心猛地一缩,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他?”姚晨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啊,他多厉害啊,一个人引开那么多人,英雄救美……呵。”

“姚学长,你别这么说……”小东有些着急,又怕前面的司机听见,只能把声音压得更低,“高学长他……他也是为了让我们有机会跑……”

“是!他是为了你!”姚晨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又猛地意识到场合不对,硬生生压回去,变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低吼,“从头到尾,他都是为了你!KTV那晚是!今天也是!我他妈算什么?啊?小东,我算什么?!”

他猛地抓住小东放在腿上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和他……高开强,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姚晨译死死盯着小东,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好到可以……可以那样抱在一起?好到可以让他……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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