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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第四章,第2小节

小说: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 2026-01-05 08:36 5hhhhh 3780 ℃

“我……我……”她“我”了半天,脸憋得更红。

萧逸没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是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唔——!”

林晚辞所有的惊呼和抗议都被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同时,他的双手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扣住,拉高,固定在头顶上方。

这个完全被掌控、被压制的姿势,带着一种暴力的美感,竟让林晚辞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嗯……唔嗯……”

她起初还微弱地挣扎扭动,但很快,身体就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腕被他大手禁锢的触感,身体被他沉重压制的力量,唇舌被他肆意侵占的蛮横……这一切都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更深层的欲望。

反抗变成了迎合。她开始生涩地回吻,舌头与他纠缠,发出甜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萧逸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因为姿势而更显挺翘饱满的绵乳。

五指深陷,用力揉捏!那滑腻弹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刻意碾磨、拉扯。

“啊……嗯……”

林晚辞从激烈的亲吻间隙漏出破碎的呻吟。

萧逸的吻开始下移,沿着她仰起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最后张口含住她另一边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萧逸……啊……!”

而下身,他甚至没有更多的前戏。

他的膝盖早已顶开了她无意识并拢的双腿。那根怒挺如铁、青筋暴突的肉棒,前端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先走液的湿滑,对准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蜜壶入口。

腰腹肌肉绷紧,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凶器,凭借着她爱液充分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撑开肥美湿滑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饥渴蠕动的嫩肉褶壁,一插到底!

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呃啊啊啊啊——!!!!”

被瞬间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混合着昨夜尚未完全散尽的余韵,如同高压电流般炸遍林晚辞的全身!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哭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弓起!

早操,正式开始!

或许是昨晚只释放了一次,积蓄的欲望亟待宣泄;又或许是林晚辞清晨这场笨拙却虔诚的“早安咬”和此刻完全沉沦的媚态,彻底取悦刺激了他。

萧逸这一次的抽送,格外狂暴,格外凶狠!

他双手死死掐住林晚辞纤细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腰臀如同马力全开的打桩机,开始了迅猛而不知疲倦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丰腴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肉感的撞击声。臀肉被撞得涟漪般扩散、颤抖,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咕啾……噗嗤……唧咕……”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壶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水声淫靡刺耳。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萧逸……要顶坏了……呜啊啊啊!”

林晚辞的哭叫和求饶声很快就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身体完全被他掌控着节奏。硕大的乳球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嫣红在空气中拖出模糊的粉红色轨迹。

萧逸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欣赏着身下这具成熟肉体在他撞击下呈现出的、极致的淫靡美景。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她颤抖的乳峰上。

忽然,在又一次深深捣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后,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只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在林晚辞迷茫又渴望的眼神中,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声音沙哑命令道:

“自己来……坐上来,动。”

林晚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耻感再次涌上,但身体深处那被填满却渴望更多摩擦的快感,驱使着她。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借着蜜壶的湿滑和他肉棒的支撑,颤抖着、艰难地抬起自己的腰臀。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却也让她最私密的风景和反应,彻底暴露在萧逸灼热的视线下。

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下沉,都尽力将他的粗长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抬起,都感受着湿滑的穴肉对肉棒不舍的吸吮和挽留。

萧逸则完全放松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随着她动作而上下剧烈晃动的、白腻丰硕的巨乳!

乳浪翻滚,波涛汹涌,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嫣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红色弧线。

也能看到她纤细腰肢扭动的媚态,看到她腿间那片被他肉棒进出操弄得汁水淋漓、红肿外翻的阴唇,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爱液。

视觉的刺激,混合着下身被温热紧致穴肉主动包裹套弄的快感,让萧逸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他哑声指导,眼中欲火更炽。

林晚辞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更加卖力地起伏腰臀,蜜壶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整个吸进去。

“啊……萧逸……好深……顶到了……要……要去了……!”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心深处。

林晚辞很快就撑不住了。在又一次狠狠坐下,将他的肉棒全根吞入,龟头重重叩击在子宫口的瞬间——

“呀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锐哭叫,身体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蜜壶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埋在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穴肉还在疯狂悸动吮吸之时,萧逸猛地翻身,重新夺回了主导权!

他将她压回身下,架起她一条修长的腿,以更深入、更刁钻的角度,开始了第二轮更加凶猛的征伐!

“啪啪啪啪!噗嗤!咕啾!”

撞击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林晚辞越来越高亢扭曲的哭叫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在第二次被送上更高峰、意识几乎涣散的边缘,林晚辞感觉体内那根疯狂冲撞的凶器猛地胀大了一圈!

萧逸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强劲地、不容拒绝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将她刚刚高潮后敏感痉挛的花心浇灌得满满当当!

“呃啊……全给你……!”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

林晚辞被他内射得再次颤抖着到达高潮,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下去。

暴风雨终于停歇。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久久无法平息的喘息,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林晚辞像一滩软泥,趴在萧逸汗湿的胸膛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被彻底灌溉、饱胀到微微发疼的充实感,和一波波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一场性事。

萧逸也喘着气,一手环着她汗津津的光滑背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片刻后,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短暂却温柔的吻,吻去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过了好一会儿,萧逸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汩汩地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流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晚辞勉强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

原本粉嫩肥美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贪吃的小嘴,正缓缓吐出里面过多的、白浊的“馅料”……

泡芙。

这个词莫名地跳进她脑海。

她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更多的是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羞耻。

两人温存了一会

萧逸也坐起身,看了一眼战场,又看了看她脸上复杂的表情,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走吧,洗澡。然后吃早餐。”

他率先下床,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背后甚至还有几道她刚才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浅浅抓痕。

林晚辞也慢慢挪下床,腿心酸软,蜜壶饱胀,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她跟在他身后,同样一丝不挂,丰腴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乳尖红肿,腿间泥泞。

一起走进宽敞的浴室。热水冲刷下来,洗去一身黏腻和汗液。

萧逸自然地帮她涂抹沐浴露,大手滑过她每一寸肌肤,在胸前的绵乳和腿间的蜜壶处流连忘返。

洗着洗着,他的呼吸又重了,那根刚刚休息的肉棒再次抬头,抵在她滑腻的臀缝间。

林晚辞感觉到身后的硬挺,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但看着镜中自己疲惫却春情未褪的脸,她还是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求饶的软糯:

“早餐……要凉了……先吃吧,好不好?”

萧逸动作顿了一下,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赤裸身躯。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抵在她臀间的硬物慢慢软化下去。

他在她颈侧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情欲未尽的沙哑,却终究放过了她:

“好。先吃早餐。”

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缓缓指向十点。

晨光早已转为明亮的白日光线,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洒满餐厅一角。简单的木质餐桌上,两只白瓷盘里剩下些许面包屑和煎蛋的油痕,咖啡杯见底,空气里残留着食物温暖的香气。

林晚辞和萧逸相对而坐。

两人都已穿戴整齐——萧逸是简单的卫衣长裤,清爽利落;林晚辞换回了昨天那套浅灰色运动装,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遮不住眼角眉梢残留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春情。

气氛很好。

一种事后特有的、餍足而松弛的宁静弥漫在空气中。

没有言语,只有偶尔眼神的碰撞,和唇角不自觉扬起的、心照不宣的浅笑。

像所有刚刚度过激情夜晚、正处于蜜月期的情侣,连最普通的共进早餐,都浸染着隐秘的亲昵与温馨。

吃完最后一口,林晚辞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碟。

萧逸也站起来,帮忙把杯盘拿到开放式厨房的水槽边。

“我来洗就好。”林晚辞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

“一起。”萧逸站在她身旁,拿起一只杯子冲洗。肩膀不经意地碰触,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

碗筷不多,很快便洗好沥干。林晚辞正用干布擦拭操作台的水渍,忽然,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萧逸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清新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清爽又略带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

“林老师,”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晨起后微哑的磁性,和一丝显而易见的调笑,“搬家……需不需要劳动力啊?”

说完,他松开了她,后退两步。

在林晚辞疑惑转身的注视下,他忽然做了个搞怪又幼稚的动作——抬起手臂,屈肘,向她展示自己手臂上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故意绷了绷,让那肌肉块更加明显隆起。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看,免费的,力气大,任劳任怨。”

他挑眉,语气夸张。

林晚辞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容漾开在她白皙的脸上,冲淡了惯常的冷淡,显得生动又柔软,眼角细细的笑纹里都仿佛盛着光。这个坏学生……总有办法打破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但笑容很快收敛。

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不用了,萧逸。真的不用。”

她是真的怕。

以前拒绝萧逸的帮忙,或许更多是出于对自己教师身份的维护,对前途的忧虑。

可现在,那份忧虑之上,又悄然叠了一层新的、更让她心头发紧的顾忌——她怕萧逸的形象受损。

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萧逸只是萧家一个“远房旁支”。

他能住进这豪华公寓,是仰仗京市那位萧先生的照顾。

镜城大学的毕业证含金量极高,对他未来的就业和发展至关重要。如果因为他“帮助老师搬家”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而惹来什么流言蜚语,甚至影响到他的学业和风评……

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这段关系已经让她沉沦,她不能再成为拖累他的那个“污点”。

萧逸看着她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那里有关切,有担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保护欲。

他心下明了,面上却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收起了搞怪的表情。

“好吧,听老师的。”

他语气轻松。

其实他本就是逗她一下。

林晚辞现在住的那间教师公寓,他虽未亲见全貌,但也能想象——狭小,简陋,属于她的个人物品恐怕少得可怜。

那些东西的价值,在他眼中,或许还不及这公寓里随意一个装饰摆件。

若不是顾及她那点可怜又倔强的自尊,他可能会直接说:什么都别带了,缺什么,买新的。

林晚辞见他不再坚持,松了口气,解释道

“我东西真的不多。一些书,几件衣服,还有一些零碎……分几次,我自己慢慢拿过来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谨慎,“而且……搬家的过程,还是低调点好。这里……和我原来住的地方,租金差距太大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任何一个有心人,只要看到她从逼仄的教工宿舍搬进这栋知名的“单人公寓楼”,都会产生无限的联想和猜测。

她必须小心再小心,像在刀尖上行走。

萧逸点点头,不再多言。他理解她的顾虑,虽然这些顾虑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看着她为此认真筹划、小心翼翼的模样,也别有一番趣味。

又闲聊了一阵无关紧要的话题,多是林晚辞在说下午课程的准备,萧逸偶尔应和几句。窗外的阳光愈发耀眼,时间悄然流逝。

“我……该回去准备一下下午的课了。”

林晚辞看了眼时钟,站起身。

萧逸也站起来,很自然地走近,手臂一伸,将她拉进了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唔……”

林晚辞轻呼一声,跌坐在他身侧。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萧逸已侧身吻了过来。起初只是唇瓣温柔的厮磨,带着咖啡淡淡的余香。但很快,他的舌头便抵开了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嗯……”

林晚辞闭上眼,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却逐渐热烈地回应。这个吻不像清晨时那般狂暴充满占有欲,而是绵长、深入,带着一种事后温存般的黏腻与不舍。

他的大手隔着运动服,抚上她的背脊,缓缓游移。另一只手则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

直到林晚辞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撩拨起的燥热又开始涌动,腿心甚至传来隐隐的湿意,萧逸才缓缓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

林晚辞脸颊绯红,眼眸含水,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小口喘着气。运动服下的胸脯起伏剧烈,顶端两点隔着布料,已然敏感地硬挺起来。

“我……我真得走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情动后的微哑,没什么说服力。

萧逸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在她唇角又印下一吻

“嗯,去吧。”

林晚辞几乎是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拿起自己的小包。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萧逸一眼,眼神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你……也早点回宿舍吧。”

“好。”

看着她开门离去,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萧逸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的林老师,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湿透,动情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教师”的体面离开。那故作镇定下暗涌的春情,比直白的放浪更令人心痒。

他回味着刚才亲吻时她身体的轻颤和喉间溢出的甜腻呻吟,身体某处又隐隐有些躁动。

不过,不急。

他也该回他的“四人间”宿舍了。

教师公寓楼外的林荫道上,林晚辞步履略显匆忙。

午间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脸颊的热度尚未完全消退,腿心处那片隐秘的湿黏感更是提醒着刚才沙发上那个绵长的吻。

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刺激。她不得不稍稍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又潮湿的不适感。

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一个吻而已……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记忆,自动回忆起清晨被那根粗长硬物贯穿、填满、撞击的极致快感。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走向自己那栋灰扑扑的宿舍楼。

与此同时,萧逸也回到了他那间位于普通宿舍区的四人间。

推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略显拥挤的空间,混杂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淡淡的汗味、泡面味和电子产品发热的味道。

三个室友都在:王硕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大呼小叫,李强躺在床上举着哑铃,赵明则伏在书桌前,对着厚厚的专业书眉头紧锁。

“哟,义父回来啦!”

王硕第一个瞥见他,摘下一边耳机,笑嘻嘻地打招呼。

自从萧逸不时带些不错的零食、饮料甚至水果回来“分享”后,这个绰号就在宿舍里流传开了。

李强放下哑铃,憨厚地咧嘴笑

“萧逸,昨晚又去给你表弟辅导功课了?辛苦辛苦!”

赵明也从书海中抬起头,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很快又回到了书本上。

萧逸神色如常地走进来,把手里顺便从公寓带回来的一袋进口零食放在公共桌上

“嗯,小孩挺笨,费点劲。”他随口应道,语气平淡。

这个借口他早就用过——市区有个亲戚家的表弟,成绩堪忧,请他这位“镜城大学高材生”课余时间过去辅导,是付费的。

合情合理,既能解释他偶尔的夜不归宿,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似乎总有点“外快”买些好东西。

室友们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萧逸看起来就是那种家境尚可、成绩不错、为人也还仗气的“好学生”模样。

谁会,又谁敢去深究他口中的“亲戚”究竟是谁,“表弟”又是否存在呢?

“义父威武!”王硕已经蹿过来开始瓜分零食,嘴里不忘奉承,“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带上兄弟我啊,我也能辅导小学生!”

“得了吧你,”李强笑骂,“别把人家孩子带得更歪。”

小小的宿舍里充满了轻松的调侃和笑声。

萧逸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目光扫过这间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狭窄空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另一幅画面——顶层那间宽敞明亮、弥漫着林晚辞气息的公寓,那张足够翻滚折腾的大床,以及清晨她跪在他腿间、虔诚舔舐时那迷乱又动人的神情。

两个世界,无缝切换。

他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一抹极淡愉悦弧度,悄然爬上嘴角。

苏晴线

夜色如墨,将镜城大学周边繁华街区的一栋独栋别墅包裹得严严实实。与校内规整的宿舍区不同,这里是金钱与特权无声张扬的领地。

别墅大门悄然开启,又迅速闭合,吞没了一个纤细却绷紧的身影。

苏晴是一下课就径直赶来的,甚至没来得及换下白天的装束。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T恤,堪堪包裹住她傲人的上身曲线,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极短,将她那双因长期舞蹈训练而笔直修长、匀称完美的腿裸露了大半。

脚下是一双简单的帆布鞋,与这别墅的奢华格格不入。

她没心情欣赏客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意大利真皮沙发和铺陈的厚重地毯。

胸腔里燃烧着一团火,灼得她喉咙发干,眼睛发涩。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看向那个慵懒陷在沙发里的男人。

郑海穿着深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冰块叮当作响。

看到苏晴带着一身未散的校园气息和掩饰不住的怒气闯进来,他非但不意外,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郑少。”

苏晴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又冷又硬,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即将到手的‘芳妍’代言,突然就取消了?”

她紧紧盯着他,胸膛因激动而微微起伏,T恤下那对饱满的D罩杯胸脯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骄傲的姿态,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

郑海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苏晴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在短裤衬托下愈发显得笔直诱人的长腿。

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欣赏猎物挣扎的愉悦。

苏晴在他的目光审视下,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那目光太熟悉了,像能剥光她的衣服,穿透她的皮肉,直抵她最不堪的内里。满腔的怒气在这目光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无力感。但话已出口,她不能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软化语气,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

“郑少,今天经纪公司通知我,合同流程突然中止了。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海依旧晃着酒杯,玩味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独角戏。

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硬碰硬没有用。在这里,在郑海面前,她所谓的“校花”光环、舞蹈天才的骄傲,屁都不是。

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件玩具,有求于他的一个乞讨者。

她必须低头。

脸上的冰冷迅速融化,换上她练习过无数次、早已炉火纯青的讨好表情。

眼睫低垂,再抬起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漾起水光,显得楚楚可怜,无助又依赖。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郑少……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您告诉我,我一定改,我会学……真的。但是那个代言……‘芳妍’那个代言,对我真的很重要……”

很重要。重要到足以让她暂时忘记尊严。

二十万。

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她而言,是妹妹下一阶段治疗费的希望,是维持家庭表面体面、支付镜城高昂学费和生活费的支柱。

是她在无数个小剧场商演、廉价平面广告之外,能接触到的最“高端”的资源。校花的名头在校园里或许光鲜,扔进社会的名利场,溅不起多大水花。

中型品牌的代言人,已经是她目前能够到的天花板,不仅能拿到这笔可观酬劳,更能提升她的“咖位”和曝光度,为以后争取更好的资源铺路。

为了这个代言,就在上周,她刚在这里,在这栋别墅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郑海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兴致,也可能是单纯想折磨她。他把她扣在这里整整两天。

理由是“想要了”,而他的“想要”,对苏晴而言有特定的含义。

他们之间有肮脏的约定——苏晴用嘴和后庭来满足他,换取他的“照顾”和资源。

她最珍贵的那个地方,那个象征着她对未来、对爱情或许还有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处女之地,是被排除在交易之外的禁区。

郑海似乎也默许了这条界线,至少之前从未强行突破过。

那两天,他只要她后面。

为了确保肠道足够“干净”,符合他变态的“使用”要求,他禁止她吃任何固体食物,只允许喝少量清水。

她被饿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然后,在别墅空旷的客厅、卧室、甚至落地窗前,被他用各种姿势摁住,粗暴地开拓、贯穿那个从未被真正用于性交的羞耻部位。

粗大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挤开紧窒肠壁的闯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形容的屈辱感。

他根本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顾自己发泄,抽插得又狠又急。

肠液混合着可能的血丝被操弄出来,弄脏了昂贵的地毯和他的床单。

不玩后面的时候,他就把依旧硬挺、沾着污浊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抵着喉咙深喉,顶得她干呕连连,嘴角撕裂,口腔内膜破皮出血。

两天后,她离开时,后面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走路姿势怪异,括约肌仿佛失去了闭合的力量,有种濒临脱肛的虚弱感。

嘴巴也又肿又痛,几乎说不出话。

她以为付出这样的代价,那个代言应该稳了。

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

郑海的目光在她故作柔顺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玩味渐渐褪去,覆上了一层清晰的冰冷。像看着一件不再新奇、甚至开始惹人厌烦的旧物。

苏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心猛地一坠。在郑海眼里,此刻的她,大概就像一个不懂事、不识趣、在主人明确表示厌倦后还纠缠不休的女人吧。

但她没有退路。妹妹医院的催款单不会因为她的尊严而消失,家里的经济窟窿也不会自动填平。她必须争取,哪怕希望渺茫。

郑海没说话,只是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里,双腿随意地分开了一些。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得更多,露出里面黑色的底裤,以及底裤下那团已然有了隐约轮廓的隆起。

一个无声的,却再明确不过的指令。

苏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痛感让她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垮掉。

她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在他眼里,她此刻唯一的价值,或许就只剩下这张嘴,和这份逆来顺受的“懂事”了。

她咽下喉咙口的苦涩和反胃感,脸上努力挤出更柔媚、更驯顺的笑意。

脚步有些僵硬,却还是一步步挪到了郑海的身前。

昂贵的手工地毯柔软地陷下去,她缓缓屈膝,跪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他,而他能居高临下地,将她的卑微、讨好、以及T恤领口因俯身而露出的深深乳沟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线,尽收眼底。

郑海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依旧挂着,仿佛在等待一场注定结局乏味的表演。

苏晴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指尖触碰到郑海睡袍柔软的丝绸面料。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他腿部的温度,以及更中心处,那团逐渐苏醒、变得硬挺灼热的物体。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将手探向他的睡袍腰带——

“嗒、嗒、嗒……”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郑海的别墅是复式结构,气派的大厅两侧,各有一道弧形的旋转楼梯,蜿蜒通向二层。此刻,那声音正是从楼梯上传来。

苏晴的动作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左侧的楼梯上,一个少女正袅袅娜娜地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墨绿色旗袍,丝绸面料泛着幽暗的光泽,裙侧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腿根,随着她下楼的步伐,一双裹着超薄透明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交替闪现,足下是一双精致的细跟黑色高跟鞋。

少女的容颜极美,是标准的娃娃脸,大眼睛黑白分明,长发乌黑顺滑,嘴角噙着一抹娇憨又魅惑的笑意,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郑海身上。

几乎同时,右侧的楼梯也传来了同样的脚步声。

另一个少女,穿着同款但颜色是暗红色的旗袍,以几乎一模一样的步态和神情,从楼上走下。

同样的脸蛋,同样的身材,同样的眼神,像一面活生生的镜像。

双胞胎。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跪在郑海腿间,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卑微可笑。

而那两个正从楼梯上走下的少女,却如同刚刚沐浴完毕、准备接受君王宠幸的妃嫔,优雅,性感,带着初承雨露般的娇媚与得意。

她们的目光先是缠绵地落在郑海脸上,然后,几乎是同时,滑到了跪在他身前的苏晴身上。

那一刻,苏晴清楚地看到了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情绪——惊讶,随即是恍然,接着迅速转化为浓浓的鄙视,以及一种属于胜利者的、高高在上的怜悯和嘲讽。

她们甚至没有刻意隐藏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只误入凤凰巢穴的落魄土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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