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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第四章,第1小节

小说:镜城大学的低调生活 2026-01-05 08:36 5hhhhh 8200 ℃

晨光初露,淡金色的光线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柔柔地漫进位于十二楼顶层的房间。

林晚辞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

意识先于身体苏醒,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年轻躯体传来的温热。萧逸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绵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此刻却因一夜相拥而染上她的味道。

她不敢动,生怕惊醒他。

只是悄悄地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温热的皮肤,底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透过这层血肉的屏障,她仿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是真的。

这一切都不是梦。

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带着蛮横又滚烫的温度,闯进了她按部就班、冰冷枯燥的生命里。

关心她吗?

或许。

爱护她吗?

她不敢深想。

但至少,此刻这具年轻身体的温度,是如此真切,真切到让她鼻腔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闭上眼,更深地依偎过去,像一株藤蔓,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短暂的、偷来的温暖。

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二十八岁成熟女性的躯体,自有其强大的修复能力。只是记忆不肯放过她。

稍稍一动,腿心深处便传来一阵隐秘而熟悉的悸动。不是疼痛,是酥麻,是空虚,是被彻底开拓、饱胀灌溉过后,食髓知味的身体在苏醒,在渴望。

昨晚那些癫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如何将她按在崭新的床榻上,如何用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双腿,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如何破开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撞得她魂飞魄散,汁液横流。

高潮时他沉重的低吼,射精时那股灼热冲刷子宫的饱胀感……

“嗯……”

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林晚辞猛地咬住下唇,脸上瞬间火烧火燎。

不能再想了。

她悄悄松开环在萧逸腰上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个贼,一点一点,将自己从他怀里剥离出来。

温热的怀抱离开的瞬间,一阵凉意袭上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心底却涌上更深的羞耻——她竟然如此贪恋。

脚尖触到冰凉的木地板,她慢慢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萧逸依旧睡得沉,俊朗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无害又干净。她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带上房门。

站在客厅中央,她环顾这个崭新又陌生的“家”。昨晚来得仓促,情绪又大起大落,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此刻在晨光中,一切都清晰起来。

装修简洁雅致,色调温暖,处处透着用心,也处处彰显着不菲的造价。这是萧逸给她的“巢”,用金钱和权力精心打造的温柔牢笼。

她走向厨房,打开那个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果然已经塞满了新鲜食材,果蔬蛋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甚至还有几盒她偶尔会馋、却总嫌贵的进口莓果。

是萧逸准备的?

还是那位“萧先生”吩咐人置办的?

不重要了。

林晚辞拿出鸡蛋、培根和吐司,心里盘算着做个简单的早餐。

慰劳他?

或许吧。

更多的,是她想为自己做点什么,在这段彻底失衡的关系里,抓住一点点属于“林晚辞”这个身份的、可怜的主控权。

但在那之前……

她需要清洗自己。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又理所当然。

身体内部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射进的浓稠,腿间也黏腻不堪。

她需要清洁,需要让这具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体恢复洁净、体面。

而且……一个更隐秘、更羞耻的念头悄然滋生:清洗干净了,万一他醒来,万一他想要……

“早操”

脸颊滚烫。她对自己感到陌生。

那个在讲台上冷若冰霜、被学生私下称为“石观音”的林老师,怎么会变得如此……放荡?

如此恬不知耻地期待着学生的临幸?

都怪他。

都怪这个喜欢顶撞老师、从身体到灵魂都在肆意“顶撞”她的坏学生。

浴室宽敞明亮,干湿分离。

那个足以容纳两人的白色浴缸安静地躺在那里,暗示着某些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加淫靡的场景。

林晚辞的目光扫过洗漱台。

两套洗漱用品,并排摆放。

同款不同色的电动牙刷,并列的漱口杯,连毛巾都是情侣样式,一深灰,一浅灰。

旁边甚至放着她惯用的、某个小众品牌的护肤品,全新未开封,旁边则是男士的须后水和洁面膏。

双份。

这个细节,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细细密密的疼,又带着一种被纳入轨道的、诡异的安心。

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日后每一个清晨,或许都能像这样,和他共用这个空间。

她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他在一旁刮胡子。

或许他会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覆上她只穿着睡衣的饱满胸脯,下巴搁在她肩头,带着剃须膏的清爽气息吻她的脖颈……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含春水的脸。

娇艳,丰腴,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昨夜纵欲的痕迹。胸前的绵乳沉甸甸地垂下,顶端两点嫣红挺立。腰肢虽细,却已是成熟女性的圆润线条,再往下,是饱满如蜜桃的臀……

这是一具正在绽放、却又即将走向凋零的身体。

二十八岁。

萧逸才十九。

这个数字差距,在此刻的晨光里,显得如此狰狞而真实。

再好的保养品,也抵不过时间的锉刀。

十年后呢?

他二十九,风华正茂,权势更盛。

她三十八,就算风韵犹存,又如何与那些源源不断的、鲜嫩如花苞的少女竞争?

镜中的娇艳,此刻看来,竟有些末日狂欢般的凄艳。

林晚辞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台面。

但很快,她抬起了头,眼神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她清楚自己的定位。

萧逸,姓萧。

哪怕只是萧家的远房亲戚,他姓萧。这就够了。

那位远在京城的萧先生,为了让自己这个“表弟”生活舒坦,前后已经打过来四十万——这还只是零花。

这个豪华公寓的租金一付十年,装修所费不赀。

最关键的是,帮助她评上副教授的事……在镜城大学这样竞争激烈、关系盘根错节的地方,那根本不是几十万就能摆平的事情,背后需要动用的人脉和资源,无法估量。

所以,她是什么?

是萧逸四年大学生活里的一个点缀。

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的情人。等他毕业,离开镜城,这段关系自然就结束了。

多可笑,“毕业季即分手季”这句校园魔咒,竟然有一天会应验在老师和学生之间。

想通了这一点,心底那点因为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失落和恐惧,反而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松,甚至是一丝扭曲的兴奋。

四年。

只要这四年里,萧逸不嫌弃,她就做好他的秘密情人。

全身心地投入这段禁忌的关系,享受它带来的所有——物质的优渥,身体的欢愉,以及那种游走在道德悬崖边缘、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刺激感。

定位清晰之后,动作便不再犹豫。

林晚辞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包裹了她。

她挤了沐浴露,开始仔细清洁自己的身体。

双手最先抚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绵乳。

萧逸似乎格外钟爱这里,昨晚又吸又舔,留下不少暧昧的红痕。乳肉丰硕滑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团,顶端小巧的乳头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颜色比周围淡粉的乳晕更深一些,像熟透的莓果。

她揉搓着,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

其实……有些不舍得洗去他身上残留下来的气息。但那气息,很快又会被更浓烈、更滚烫的覆盖吧?

所以,她要好好保养这具身体。

这是她在这段关系中,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资本。

重点照顾完双乳,她的手顺着水流,滑向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才是重灾区。

手指刚触到那片肥厚湿滑的阴唇,身体就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昨晚,这里面被灌得太满了。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滚烫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她子宫深处的每一个褶皱,之后两人相拥而眠,她根本来不及清理。

此刻,微微分开阴唇,指尖探入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能感觉到里面不同寻常的黏腻和饱胀感。

稍微深入,似乎还能勾出些许未流尽的、半凝固的浊白……

“嗯……”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仅仅是清理的动作,就让她呼吸急促,腿心深处又渗出一股新的、透明的爱液。

这身体……真是没救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心里一凛。

昨晚,他最后是射在里面的。没有做任何措施。

得吃药。

这个念头让她冷静了些许。

等下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药。

她不能怀孕,绝对不能。

那会把一切复杂化,会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交易”,也会彻底毁掉她自己。

定了定神,她开始更加仔细地清洁那片狼藉的蜜壶。

手指细细地分开肥美的阴唇,就着温热的水流冲洗内外,确保每一处皱褶、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

那里颜色是深嫩的粉,因为使用过度而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被充分疼爱后的、慵懒的微张状态。

洗干净了,才能更好地迎接下一次,不是吗?

洗完澡,用宽大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前,林晚辞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身体护理。

不同的部位,需要不同的护肤品。

胸前、腰腹、大腿、手臂……她一丝不苟地涂抹着,感受着乳液被肌肤吸收的滋润感。

这具身体需要精心养护,才能保持最佳的“使用”状态。

目光再次落在腿心处。

那里刚刚清理干净,阴唇肥美,色泽娇艳。

她忽然想到,是不是该去找一些更专门的、用于私密部位护理的用品?

据说有些精油或霜体,能保持那里的紧致和敏感度,甚至能改善色泽……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微红,但眼神却认真起来。

她要让萧逸每一次“使用”,都能得到最好的体验。

要让他沉迷这具身体,记住这具身体。哪怕将来分开,他也会在某个时刻,想起曾经有一个叫林晚辞的老师,有一具让他欲罢不能的、淫靡丰腴的肉体。

这是她的一点小小的心机,也是她在这段注定短暂的关系里,所能抓住的、一点可怜的主动权。

护理完身体,她拿起吹风机吹干长发,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依旧是淡妆。

粉底轻薄,勾勒一下眉形,涂上浅色的唇膏。

她是老师,职业需要她保持得体端庄的形象,哪怕内里早已溃烂不堪。

镜子里的女人,很快恢复了往日那种清冷精致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昨夜的不堪。

化好妆,她却没有立刻穿衣服。

反正这里是十二楼顶层,远离其他宿舍,窗帘也拉得严实。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晨光透过纱帘,给她赤裸的胴体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

丰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挺立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浓密修剪整齐的耻毛,和那片微微隆起、色泽娇艳的秘处。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旁的柜子,里面挂着几条围裙。她随手拿了一条最普通的纯白色围裙,系在身上。

围裙的布料并不算多,设计也简单。系上之后,前面只能勉强遮住胸部。

但林晚辞的资本实在过于雄厚,那对沉甸甸的硕乳,将围裙前襟撑得紧绷,弧线惊心动魄。

从侧面看去,能看见大量溢出的、白腻柔软的乳肉,顶端那抹嫣红更是若隐若现。

下身就更遮掩不住了。围裙的长度只到小腹下方,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从小腹下方看去,能稍稍瞥见那片浓密耻毛的顶端,以及下方微微闭合的、粉嫩的缝隙。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只系着一条聊胜于无的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

煎蛋,培根,吐司。

简单的西式早餐。她做得很认真,想着要给他补充营养。

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有身为“照顾者”的满足,也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虽然这温柔的对象,是昨夜将她肏弄得哭叫求饶的坏学生。

然后,她开始做三明治。

这是她拿手的。面包烤得微焦,夹上煎蛋、培根、生菜和番茄,挤上适量的酱料。动作熟练,手指纤细灵活。

最后是咖啡。

操作台上,放着一台崭新的、款式高级的咖啡机。

林晚辞认得这个牌子,比她教师公寓里那台同品牌的基础款,不知贵了多少。

旁边的小罐子里,装着研磨好的咖啡豆。她打开闻了闻,熟悉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正是她平时最爱喝、却又因为价格而只在打折厉害时才舍得买的那款精品豆。

太多的细节,太多的“用心”。

冰箱里的食材,洗漱台上的护肤品,眼前的咖啡机和豆子……这些无声的“照顾”,一点点瓦解着她的心防,累积着她的感动。

四十万的“劳务费”,十年租金的公寓,副教授的承诺……这些是冰冷的交易,是让她认清自己定位的枷锁。

但此刻这些琐碎的、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却像温水,一点点煮着她这只早已认命的青蛙,让她生出一种被珍视、被妥善安放的错觉。

心里沉甸甸的,感动多到几乎麻木。

她站在晨光里,光裸的身体只系着一条纯白围裙,手里拿着为他做的三明治,看着咖啡机里缓缓流出的、香气四溢的黑色液体。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而滚烫:

想把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献给他。

早餐的香气在宽敞的公寓里温柔弥漫。

煎蛋金黄,培根微焦,三明治整齐码放在洁白的骨瓷盘中,咖啡机停止了最后一声低鸣,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一切就绪。

林晚辞却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那条纯白围裙的系带。

围裙下依然空无一物,晨光将她赤裸的胴体勾勒得如同镀了一层柔光的玉雕。胸前的丰硕将布料顶出紧绷的弧度,侧乳的白腻肌肤大片暴露,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毒藻,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想起不知何时、在何种情境下读过的一篇“色色文章”。

里面的情节此刻清晰得烫人——清晨,女主用温软的口舌唤醒沉睡的男主,然后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问

“亲爱的,是先吃早餐……还是先吃我?”

当时读到此处,林晚辞只觉面红耳赤,心里暗啐一声“不知廉耻”!

那些直白的欲望,那些将身体作为献祭般的讨好,与她自幼被灌输的端庄矜持背道而驰。

可此刻……

蜜壶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熟悉的悸动,空虚地收缩着。她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见床上那个年轻健硕的躯体。

“不知廉耻……”

她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却勾起一丝自嘲又决绝的弧度。

对,她现在就想不知廉耻。

用她能想到的、最放荡的方式,去取悦那个将她拽入欲望深渊的坏学生。这不是交易要求的“给予”,是她自己……想要给予。

轻轻推开房门。

窗帘缝隙透入的光线,为昏暗的卧室描摹出模糊的轮廓。

萧逸还在沉睡,仰面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际。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英挺的眉骨、高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线,褪去了清醒时的疏离与玩味,显出几分少年般的干净。

然而视线下移,那具年轻躯体的力量感便无所遁形。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随着均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线条分明,一路延伸至薄被之下……那隐隐隆起的、象征着雄性权力的区域。

仅仅是看着,林晚辞就感到腿心一热,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空虚感更甚,蜜壶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开合翕张。

她如一只意图偷腥的猫,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这只“猫”的曲线实在太过惊心动魄——纤腰之下,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丰腴的弧线,随着她爬跪上床的动作,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晃动,顶端嫣红在微凉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满是萧逸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性体味和昨夜情事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甜。他果然全裸着。

那根昨夜将她肏弄得哭叫求饶的“凶器”,此刻正处于半休眠状态,软软地伏在浓密的耻毛间,尺寸却依旧可观,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顶端还沾着一丝干涸的透明痕迹。

林晚辞的心跳如擂鼓。她调整姿势,慢慢俯下身,将脸贴近他双腿之间。

混合着精液、爱液与男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并不清新,甚至有些浓烈。

但奇异的是,林晚辞没有感到丝毫厌恶或难堪。这味道……属于萧逸。是她身体内部被反复烙印、灌满过的证据。一种扭曲的安心感,伴随着更汹涌的情潮,淹没了她。

她闭上眼,鼻尖轻轻蹭上他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然后向下,贴上那对微微收缩的阴囊。

皮肤温热,带着晨起的微潮。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

沉睡中的萧逸似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这细微的反应像一剂强心针。

林晚辞胆子大了些,她张开柔软的唇,将一边卵蛋轻轻含入口中,用温湿的口腔包裹,舌尖细致地舔舐、挑弄那布满细微褶皱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指腹轻轻揉按。

在她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膨胀、怒挺!

青筋如虬龙般在柱身上盘绕凸显,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根曾让她欲仙欲死的“恶棍”,林晚辞呼吸一窒,随即被一种献祭般的狂热驱使。

她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卵蛋,粉舌沿着肉棒根部,由下而上,缓慢而缠绵地舔舐上去。

舌面感受着那勃发血管的搏动和滚烫的温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舌尖缠绕着柱身螺旋向上,像最虔诚的朝圣者,攀爬着欲望的图腾。

终于,她来到了顶端。龟头硕大,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口,将那颗紫红的伞状头部含入。

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传来。

萧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林晚辞没有停顿,继续深入。

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头部前后摆动,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口腔深处。直到鼻尖抵上他浓密的耻毛,龟头触到柔软的喉壁。

“唔……”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因轻微的不适和巨大的刺激而泛出泪花。

事实上,当林晚辞如猫般爬上床时,萧逸就已经醒了。

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对身周的细微动静异常敏感。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她动作。

早安咬?

这种把戏他玩过太多,比这更刺激、更花样百出的他也见识过。

他本想看看这位平时冷若冰霜的林老师,能玩出什么新意。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林晚辞的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远不如他那些经过“专业”调教的女伴娴熟。

但正是这份生涩里,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认真,一种抛开所有矜持与尊严、全心投入的讨好。

她舔舐卵蛋时的小心翼翼,舌头缠绕肉棒时的绵密湿滑,以及最终将他整根吞入时那努力克服生理反射的坚持……都带着一种笨拙的、却直击人心的诱惑力。

温软湿濡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勃发的欲望,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棱冠下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能吞得很深,喉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带来更强的吸吮感。

萧逸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林晚辞的手也没有闲着。在他略微失神于下体的极致快感时,一双柔软微凉的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爬上了他的胸膛。

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胸肌的轮廓,带着一点好奇,一点迷恋。

然后,掌心贴了上来,开始生涩却认真地抚摸、揉捏他结实的胸肌。指尖偶尔划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异样的刺激。

上下同时被服侍的快感,如潮水般叠加。

就在萧逸的下意识挺腰,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湿热口腔的瞬间——

林晚辞的动作,陡然一变。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他醒了。

那一瞬间的顿悟,仿佛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不再拘谨,不再试探。

含吮的力度加大,吞吐的速度加快,头部前后晃动的幅度也变得更加狂野。她甚至尝试着在吞吐的同时,微微摇头,让粗硬的肉棒在她温软的口腔内壁感受到不同角度的摩擦和包裹。

“咕啾……滋啵……嗯……”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放大,混合着她无法完全吞咽的唾液和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滑落下去,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之间。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愉悦的闷哼,终于从萧逸的喉咙深处滚出。

这声音听在林晚辞耳中,不啻于最动人的嘉奖。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混杂着更深的欲火,在她体内燃烧。

她松开了口。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晶亮唾液、依然怒挺狰狞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萧逸腿间。

晨光恰好在这一刻明亮了些,透过窗帘缝隙,正好落在她身上。

在萧逸仰躺的视角里,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的林老师,只系着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纯白围裙,上半身近乎全裸。

那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瓜的巨乳,因为刚才俯身的动作和此刻的跪坐,正以惊人的幅度微微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蹂躏得红肿水亮,下巴和脖颈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腮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讨好,有期待,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妩媚。

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出细小伤痕的唇瓣,更显得娇艳欲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因刚才的激烈口交而微微沙哑,却带着一股刻意的、娇滴滴的黏腻:

“萧逸……”

她顿了顿,模仿着记忆中那篇色情文章里的台词,尽管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腔

“是先吃我……还是先吃早餐?”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

没有粗暴的拉扯,没有立刻开始的狂风暴雨。

她看到的是萧逸帅气的脸。

他已经完全睁开眼,那双平时或温和或玩味的眸子,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深邃,平静,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笨拙的表演和羞耻的内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晚辞脸上的妩媚笑容僵住了。

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尴尬瞬间席卷了她!脸颊的温度骤然飙升,从绯红变成滚烫的赤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在干什么?!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还学得这么蹩脚!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吧?

像个蠢货!

“我……我……”

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刚才那点献祭般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难堪。

然而,预想中的嘲笑或戏谑并没有到来。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滚烫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萧逸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真实的弧度。

“吃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调平缓,甚至称得上柔和

“都不重要。”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湿痕。

“光着身子,容易着凉的,林老师。”

就这一句话,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林晚辞冰冷羞耻的心湖。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抹难得的、不带欲念的温和,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是在关心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发胀,一种混杂着感动、委屈和更深度沉沦的情绪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而,没等她这波情绪酝酿成泪或言语,萧逸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带着坏笑的坏学生。

“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凉了确实不好。”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林晚辞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

林晚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失去平衡,跌趴在他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结结实实砸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溢出,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

下一秒,天旋地转!

萧逸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他的体重完全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钉在柔软的被褥里。

“怦怦!怦怦!”

林晚辞的心跳瞬间飙到极限,像有头小鹿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刚才那点感动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期待,紧张,还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恐惧。

萧逸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

晨光勾勒着他俊朗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欲火。他慢慢低下头,目标明确地吻向她的唇。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秒——

林晚辞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抬手,用手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惊慌羞窘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他。

“唔……唔唔!”

她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带着急切和难为情

“别……别亲……刚刚……吃过你那个……”

她的脸又红透了,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这个反应,让萧逸动作一顿。

他以前的那些女伴,在他或明或暗的“调教”下,早已将取悦他奉为圭臬。只要他坐下,张开腿,一个眼神,她们就会立刻心领神会地跪到他身前,动作娴熟地解开他的裤链,掏出那根象征权力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深喉吞吐。

甚至,当有女伴在口交结束后,含着满嘴他的东西,情动不已地想直接吻上来时,他会毫不留情地推开,或用更冷硬的方式“提醒”她们——没漱口,就别想碰他的嘴。

那是规矩,是他不容逾越的边界。

可此刻……

看着身下这个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神躲闪、羞得浑身泛粉的女人,萧逸心底那根惯常冷漠的弦,似乎被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拨动了一下。

不是感动,更像是一种……新鲜的趣味。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伴那样冷下脸,或说出刻薄的话。

相反,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林晚辞捂在嘴上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缓缓将她的手拉开。

林晚辞抗拒了一下,力道微弱。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握着,那温度似乎带着电流,让她手臂发软。

她的手被拉开了,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着,还残留着口交后的湿润红肿。

萧逸看着她惊慌又害羞的眼睛,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他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是一个深吻,只是浅浅的贴合,一触即分。

林晚辞的双眼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萧逸稍稍退开一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然后,他微微蹙起眉,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嗯……是有点……”

他故意停顿,看着林晚辞紧张到屏住呼吸的样子,才吐出最后一个字:

“……咸。”

“轰——!”

林晚辞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血液全部冲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煎蛋!

“你……你……!”

她又急又羞,话都说不利索了,刚才被他亲到的嘴唇更是麻酥酥的

“我都说了……不要嘛………”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萧逸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玩味的假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发自胸腔的、愉悦的震动。笑声清朗,在晨间的卧室里回荡。

“没事,”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垂,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慰,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反正东西……都是我自己的。”

说完,他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更有趣,笑声又大了些,肩膀都微微耸动。

“你……你……!”

林晚辞被他笑得又羞又恼,那股窘迫化作了小小的怒气。她握起粉拳,没什么力道地捶打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

“你……你恶心……!”

“我恶心?”

萧逸抓住她胡乱捶打的手,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交融

“你也不差啊,林老师。刚才……吃的时候,不是挺卖力的吗?”

“我……我那是……”

林晚辞想反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难道要说自己是看了色情文章想取悦他?那更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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