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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第八卷 71至80章,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4040 ℃

如果忽略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的光芒,他真的就像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房思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侧身闪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里开着冷气,温度很低。房思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师……”她嗫嚅着叫了一声。

“嘘。”李国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先别说话。来,过来坐。”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房思琪顺从地走过去,只敢坐在沙发的边缘,双手紧紧抓着校服裙子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国华并没有立刻做什么。他走到茶几旁,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房思琪。

“喝口茶,压压惊。”他在她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房思琪接过茶杯,手在发抖,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房思琪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他并没有拿纸巾帮她擦,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那几滴茶渍上舔了一下。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苔划过娇嫩的皮肤。

房思琪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师……”她想要抽回手。

但李国华的手劲很大,死死地钳制住她,不让她动弹。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老师在疼你。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不能浪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舔舐。手腕,小臂,手肘。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房思琪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爱。这是爱。这是《洛神赋》里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他在欣赏我,他在膜拜我。

李国华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

隔着黑色的百褶裙,他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有没有想老师?”

房思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说话。”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房思琪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想……想了。”

“想哪里?”李国华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触碰到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是想老师的才华,还是想老师的……这个?”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唔……”房思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那里本来就红肿不堪,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痛感和一种羞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湿了。”李国华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弄,“思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它在欢迎老师。”

他猛地掀起她的裙子,推到了腰间。

那双白皙、匀称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在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块青紫色的淤青,那是昨天他留下的杰作。

李国华看着那些淤青,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低下头,凑近那些伤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什么绝世的香氛。

“真美。”他喃喃自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海棠。思琪,你知道吗?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这些淤青,就是老师给你的印章。”

房思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不敢看。她只能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光芒折射进她的眼里,化作一片破碎的星河。

李国华伸出手,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裤,直到褪到脚踝。

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和那个微微红肿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张开。”他命令道。

房思琪颤抖着,缓缓地分开双腿。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

吱咕,吱咕。

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假惺惺地问道,手指却猛地往里一戳。

“啊——痛!”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痛就对了。”李国华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痛说明你是活着的。痛说明你在感受我。”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骚啊,思琪。”他解开裤子的皮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以后要是没了老师,你可怎么办呢?”

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李国华抓住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摸它。”他喘着粗气说道,“它想你了。它硬得像石头一样,都是因为你。”

房思琪的手被迫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它在跳动,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怪物。

“帮老师舔舔。”李国华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压。

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唔……

太大了。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下颚骨酸痛不已。

李国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噢……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别像个死鱼一样。”

他在她的嘴里挺动着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呕……咳咳……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地毯上。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侍奉自己的少女。她是全校第一名,是文学天才,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而现在,她只是他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思琪,你知道苏东坡的那句‘玉体横陈’吗?”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着说道,“虽然那是写杨贵妃的,但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你就是我的贵妃,我的……禁脔。”

房思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滋滋……咕啾……

她在心里拼命地背诵着唐诗宋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只要把这些诗句填满脑子,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只要把这一切想象成是李隆基和杨玉环的爱情,就不会觉得是强暴了。

我是爱他的。我是爱他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咒语,直到它变成一种麻木的信仰。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郭晓奇坐在电脑前,双眼红肿,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

屏幕上的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骂声、嘲笑声、质疑声,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把她淹没。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他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

“晓奇……”阿良的声音沙哑,“别看了。我们……我们删了吧。”

郭晓奇没有动。她死死盯着其中一条回复。

「444F: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那个,他能强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无缝的蛋。

郭晓奇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阿良,我是有缝的蛋吗?”她转过头,看着阿良,眼神空洞得可怕。

阿良猛地抬起头,冲过去抱住她:“别胡说!你是受害者!你是最干净的!”

“干净?”郭晓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已经烂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烂了。”

她推开阿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里是六楼。窗外是台北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如果我跳下去,他们会不会相信我?”郭晓奇轻声问道。

“晓奇!你干什么!”阿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她从窗边拽回来,死死地按在怀里,“你疯了吗!为了那个畜生,值得吗?”

“可是我好痛啊……”郭晓奇终于崩溃大哭,她在阿良怀里拼命挣扎,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我心好痛,身体也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被骂的却是我?为什么他还可以道貌岸然地当老师,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

阿良紧紧抱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们找律师。”阿良咬着牙说道,“我们去告他。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律师?”郭晓奇绝望地摇着头,“没用的。他是名师,有人脉,有钱。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一张嘴,还有这身洗不掉的脏水。”

“那也得试一试!”阿良吼道,“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去害别的女孩吧?”

别的女孩。

郭晓奇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补习班里,那些还穿着校服,一脸稚气,对李国华充满崇拜的眼神的学妹们。

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少女,听说现在也跟李国华走得很近。

“思琪……”郭晓奇喃喃自语。

如果不揭发他,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或者,她已经是了?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台南的公寓里。

李国华终于把肉棒从房思琪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摇摇欲坠。

“真乖。”李国华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抹去那道银丝,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

房思琪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去,趴到沙发上去。”李国华踢了踢她的小腿,“把屁股撅起来。”

房思琪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爬上沙发,双膝跪在皮面上,双手撑着扶手,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曲线,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那是他专门为这些“小猫咪”准备的。

冰凉的液体倒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重力流进那条幽深的沟壑。

“嘶……”房思琪被冰得一哆嗦。

“别怕。”李国华用手指抹匀那些液体,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要教你,什么叫做‘后庭花’。”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

“不……不要……”房思琪惊恐地回头,眼里充满了哀求,“那里……那里脏……”

“脏?”李国华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在老师眼里,你全身都是宝。哪里都不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

李国华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排泄感,让房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李国华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你要学会享受,学会接纳。”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

肠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李国华爽得头皮发麻。

“真是个极品。”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思琪,你真是天生为了男人而生的尤物。”

房思琪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泪水浸湿了真皮。

她在日记里写过很多关于“爱”的定义。

但从来没有哪一条,是关于这种屈辱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

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这不是爱!这不是爱!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反驳:如果这不是爱,那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被强奸的烂货吗?

不,不能是烂货。

所以,这只能是爱。这必须是爱。

“老师……我爱你……”

她带着哭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国华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妄的笑声。

“我也爱你,宝贝。”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艰难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

夜色深沉。

崇文苑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而在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灵魂正在无声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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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恶意的回声

台北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尘土味,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出租屋那扇单薄的铝合金窗框。

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是这间狭窄斗室里唯一的光源。光线投射在郭晓奇惨白的脸上,将她眼底那一圈乌青映衬得如同死灰。

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流干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僵硬地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手指死死地扣住鼠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屏幕上,那个名为“台大批踢踢实业坊”的BBS论坛页面正停留在她发的那个帖子上。

标题是阿良帮她想的,不够耸动,却足够沉重:《关于我在台南某补习班被老师诱奸的经历》。

帖子发出去不过两个小时,回复量已经破百。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捏着一罐已经回温的啤酒,易拉罐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咔咔”的细响。他不敢看屏幕,只能盯着郭晓奇瘦削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晓奇……”阿良的声音干涩,“别看了。那些人……那些人只是在网上发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郭晓奇没有理会他。她的视线聚焦在第87楼的一条回复上。

那是一个ID叫“采莲人”的用户发的。

「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大家可能无法领略其中的妙处。楼主说她是受害者,可我怎么记得,那天在书房的红木书桌上,当那根东西顶进去的时候,有人可是紧紧抓着桌角,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呢?那声音,啧啧,不像是在哭,倒像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猫在叫春。特别是左边大腿根内侧那颗红色的痣,随着身体的撞击一颤一颤的,真是美极了。你说是不是,晓奇?」

轰——

郭晓奇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阵剧烈的耳鸣瞬间淹没了窗外的雨声。她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倒流,手脚冰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左边大腿根内侧。红色的痣。

这个细节,除了她自己,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现在身后的阿良,另一个……就是那个恶魔。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郭晓奇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但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一只脏手搅动过的恶心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晓奇!怎么了?!”阿良吓得扔掉啤酒罐,冲过来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郭晓奇颤抖着手,指着屏幕上那条回复,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是他……他在看……他在看着我……”

阿良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谁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是蒙的吧?或者你以前跟别人说过?”

“没有!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你……连你我都没说过那个位置!”郭晓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那是他!是李国华!他知道是我发的贴,他在嘲笑我!他在向我示威!”

阿良看着那段文字,看着底下紧跟的一连串回复:

「90F:卧槽,楼上是大神啊,描写得这么详细,硬了。」

「91F:求详细过程!楼主别装了,是不是价钱没谈拢啊?」

「92F:采莲人老哥文笔不错啊,多写点,爱看。」

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郭晓奇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来回拉扯。

这就是现实。

她在流血,她在求救。而围观的人却在狂欢,在对着她的伤口意淫,甚至那个施暴者本人,正躲在网线的另一端,一边品着茶,一边用这种极其下流又极其“文雅”的方式,对她进行着第二次强奸。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郭晓奇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陷进阿良的手臂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

台南,崇文苑。

李国华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的一角,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那个论坛的页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真差。”他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咸淡,“稍微逗弄一下就受不了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跪趴在沙发上的房思琪身上。

此时的房思琪,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前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腰肢下塌,那原本被校服裙遮盖的臀部此刻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涂满了透明粘稠的润滑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红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却被强行催熟的花蕾,正在恐惧地收缩着。

“思琪,”李国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进来了。”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对他来说,询问只是情趣的一环,而不是征求许可。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显得狰狞可怖,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他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那处紧闭的括约肌上。

“唔!”

房思琪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抵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了一下。

“别躲。”李国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铁钳一样将她固定在原地,“躲开的话,老师可是会生气的。生气了,就要惩罚你背不出书来。”

他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细密的褶皱。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一块嫩豆腐里。

“啊——!痛!痛!!”

房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指甲瞬间崩断了一根。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

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排斥,肌肉在痉挛,试图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在李国华看来,这种排斥恰恰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种紧致到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力,比阴道更加销魂。那是处女地特有的紧窄,是只有征服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放松……呼……思琪,放松点。”李国华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粗重,“你夹得太紧了……要把老师夹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推进。

一点,又一点。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视了少女的哭喊和身体的抗拒,强行撑开了那个狭小的甬道。

滋滋……咕叽……

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穿在竹签上的青蛙,内脏被搅动,尊严被践踏。眼泪糊满了整张脸,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要……求求你……老师……好痛……真的好痛……”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国华终于完全顶了进去。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

李国华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吸毒般的迷醉神情。

“真是……妙不可言。”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少女,看着她脊背上凸起的蝴蝶骨,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后颈上。

这副柔弱、无助、痛苦的模样,最大程度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思琪,你知道吗?”李国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在古代,这叫‘后庭花’。杜牧有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虽然意思不太一样,但现在的你,比那诗里的意境还要美。”

“唔……呜呜……”房思琪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说话。”李国华突然停下动作,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隔着校服衬衫,用力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告诉老师,你是谁的?”

“痛……”房思琪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回答我!”李国华猛地挺腰,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啪!

“啊!!”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是……是老师的……我是老师的……”

“乖。”李国华满意地笑了,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忍的乐章。

李国华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讲课般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

“思琪,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老师在开拓你,在填满你。你的身体里,每一寸角落,都要留下老师的痕迹。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在咬我,在吸我,它舍不得我离开。”

“不……不是……”房思琪摇着头,泪水甩飞出去,“那是痛……是痛……”

“痛就是爱。”李国华打断她,语气变得严厉,“爱到深处就是痛。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不懂吗?贾宝玉打林黛玉,那也是爱。老师现在这样对你,是因为老师太爱你了,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这种歪理邪说,在平时听起来荒谬至极。

但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混乱中,在李国华那充满权威感的语调下,房思琪的理智开始涣散。

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她试图从脑海里搜寻那些美好的词句来抵御这种肮脏的侵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不,不行。

「大江东去,浪淘尽……」

也不行。

所有的诗句,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它们救不了她。文学救不了她。

李国华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含住他的手指,就像含住他的另一根性器。

“呜呜……呕……”

房思琪的口腔里充满了咸腥的味道。

李国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红光更甚。他加快了频率,大开大合地抽送着。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摩擦过敏感的肠壁,带给房思琪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

“老师……我想……我想上厕所……”房思琪哭喊着,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慌。

“不许去。”李国华冷酷地拒绝了,“就在这里。如果流出来了,老师也不嫌弃。你是我的,你的屎尿也是我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房思琪最后的尊严。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块肉,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承载李国华欲望的排泄桶。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焦距慢慢涣散。她不再看眼前的真皮沙发,不再看李国华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她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面那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公猪,趴在那个女孩身上耸动着。

那个女孩,像是一只被车轮碾过的青蛙,四肢抽搐,毫无生气。

哦,原来那就是我啊。

房思琪在心里对自己说。

真丑。真脏。

李国华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她的肌肉似乎放弃了抵抗,变得松弛而顺从,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就对了。”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思琪,你终于学会了。把自己交给老师,把灵魂交给文学,把身体交给欲望。”

他猛地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她的脸紧紧贴着沙发坐垫,屁股翘得更高。

“看着前面。”李国华命令道。

房思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沙发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们此刻交合的姿势。

男人衣冠楚楚,甚至连眼镜都没有摘下。而女孩衣衫凌乱,裙子被推到腰间,下半身赤裸,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那个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沫和红肿。

“看清楚了吗?”李国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多美的一幅画。这是艺术,思琪。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行为艺术。”

房思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

夜更深了。

台北的雨还在下。

郭晓奇已经关掉了电脑,拔掉了网线。

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像是一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布娃娃。

阿良已经睡着了,靠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罐变形的啤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阿良沉重的呼吸声。

郭晓奇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虚空。

那个ID,“采莲人”。

那个描述。

那个红色的痣。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恶作剧。这是一个信号。

李国华在告诉她: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在我的手掌心里。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你的身体,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在明处,我在暗处。

你永远赢不了我。

一种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起了房思琪。

那个在台南,那个还在李国华身边的女孩。

她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像自己当初一样,在那个充满檀香味的房间里,被迫承受着那些所谓的“爱”?

是不是也被逼着叫出那羞耻的声音?

是不是也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破碎的灵魂?

“救救她……”郭晓奇无声地张了张嘴。

可是,连她自己都救不了,谁又能救得了房思琪呢?

……

台南,李国华的公寓。

激情暂时平息,但并没有结束。

李国华并没有射精。他很享受这种控制的感觉,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也控制着房思琪的痛苦。

他把那根依然坚硬的东西抽了出来。

波。

穴口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叹息。

那个原本紧致的小洞,此刻无力地张开着,红肿不堪,甚至微微有些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

房思琪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李国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衬衫扎进裤子里,重新变得道貌岸然。

“去洗个澡。”他拍了拍房思琪的屁股,“洗干净点。等会儿我们还要继续讲《红楼梦》。今晚,我们要讲讲‘警幻仙子’。”

房思琪木然地动了动,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没有穿内裤,也穿不上。她只能拉下裙子,遮住那狼狈的下体。

她像个游魂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经过书桌的时候,她看到了桌上摊开的一本笔记本。

那是她的日记本。

刚才进来的时候,李国华让她放在这里的。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国华。

李国华正背对着她,在倒水喝,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

房思琪迅速伸出手,把日记本塞进书包的最底层。

那是她最后的秘密。是她在这个地狱里,唯一属于自己的角落。

进了浴室,锁上门。

水流声哗哗响起,掩盖了一切。

房思琪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蹲在地上。

她拿出那本被水气沾湿的日记本,颤抖着翻开新的一页。

没有笔,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眉笔——那是怡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说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打扮。

她用眉笔,在那张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痛楚的诗韵”。他说这是诗。

身体像是一块被揉皱的抹布,被塞进了一个名为“爱”的瓶子里。瓶口太小,身体太大,骨头被挤碎了,血肉模糊。

屁股好痛。像是有火在烧。

他说那是后庭花。

可是花是香的,我是臭的。

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底下的肉体在受刑。

那个肉体不是我。那个叫得像狗一样的女孩不是我。

我是房思琪。我是读过书的房思琪。

可是,如果不承认这是爱,那我算什么呢?

如果不爱他,那我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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