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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第八卷 71至80章,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8080 ℃

愤怒终于压过了恐惧。

她握住鼠标,颤抖着把光标移到了“发表”按钮上。

咔哒。

帖子发出去了。标题是:《揭露台南补教名师李国华的禽兽行径》。

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了BBS的“黑特版”(Hate版)首页。

郭晓奇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一楼是她自己的内容。

几秒钟后,回复出现了。

「2F:沙发。」

「3F:前排吃瓜。李国华?是那个教国文很厉害的李国华吗?真的假的?」

「4F:文章太长不看。楼主直接说重点,被干了几次?」

郭晓奇的瞳孔猛地收缩。

阿良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收紧了:“别理这些无聊的人,往下看。”

「5F:又是这种这种爆料。现在的女生为了红真是什麽都敢编。证据呢?有照片吗?有录音吗?没图没真相。」

「6F:我是李老师的学生,他平时人很好啊,温文尔雅的。楼主是不是成绩不好被骂了,怀恨在心?」

「7F:我看是价钱没谈拢吧?哈哈哈哈。」

郭晓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恶意的浪潮来得这麽快,这麽猛。

「8F:楼主大一?那是成年人了啊。成年人发生关系叫合奸,懂不懂法律?」

「9F:看描述,楼主当时是高中吧?师生恋?好刺激哦。老李可以啊,老当益壮。」

「10F:楼主私信我,发张照片看看。如果长得丑那就是性骚扰,长得漂亮那就是风流韵事。」

每一条回复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郭晓奇最脆弱的地方。没有同情,没有愤怒,只有戏谑、嘲讽、窥探和恶毒的揣测。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郭晓奇哭出声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我明明……明明是被强迫的……”

阿良也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网页,但郭晓奇却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自虐一样,非要把那些字看进眼里,刻进骨头里。

「15F:我看楼主也是半推半就吧?老师家里那麽好进?你是腿张开了等人操吧?」

「18F:这文笔太烂了,编故事也不找个好点的写手。李国华那种大文豪会看上你这种没文化的?」

「22F:求李老师视角!想看动作描写!有没有吞精?有没有走后门?」

满屏的荒唐言。满屏的吃人血馒头。

郭晓奇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键盘,冲向狭窄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阿良追过去,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红着眼眶骂道:“这群畜生!这群畜生!”

电脑屏幕依旧亮着,那幽蓝的光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对绝望的年轻情侣。帖子的人气越来越高,回复越来越多,却像是一场狂欢,一场把受害者剥光了游街示众的狂欢。

而在台南,李国华刚刚结束了一堂课。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高山乌龙。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房思琪发来的短信。

《菩萨蛮》。

李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孩子,真是被调教得越来越好了。

明明昨天被他那样折腾,又是掐脖子又是按着头口交,最后还在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里射了精。她当时哭得像个泪人,身子抖得像筛糠。

结果今天,就能写出这样的词来讨好他。

“小楼昨夜听春雨……”

李国华轻笑出声。把强暴说成听雨,把精液说成杏花雨。这文学的功力,果然没白教。

这就是文学的力量啊。能把罪恶包装成审美,能把痛苦升华为艺术。只要给她们灌输足够的“爱”和“美”,她们就会自己骗自己,甚至会为了维护这个谎言,主动献上身体和灵魂。

他没有回覆房思琪。

对付这种小女孩,不能太热情。要若即若离,要让她患得患失。让她觉得,能得到老师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是莫大的恩赐。

他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哼起了一段昆曲。

至于台北那个叫郭晓奇的女生发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在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怕。

在这个社会,他是名师,是权威,是谦谦君子。而她们,只是一个个想要攀高枝、或者不知廉耻的小荡妇。谁会信她们呢?

房思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再暗下去。

没有回覆。

老师在忙吗?还是……这首词写得不好?

是不是“戏分茶”用得太轻浮了?还是“春雨”的意象太老套了?

一种巨大的恐慌抓住了她。如果老师不喜欢,那她昨天受的罪算什么?如果这不是爱,那她是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那是她唯一的树洞,也是她自我催眠的祭坛。

她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我爱他。这三个字是咒语,是护身符。

今天给老师发了词。他没有回。一定是他正在沉思,在品味其中的深意。老师是那样高雅的人,不会像凡夫俗子一样秒回短信。

我的身体还在痛。那是爱的余韵。

古代的女子,为了心爱的人,可以忍受裹小脚的痛。我这点痛算什么呢?

这痛楚时刻提醒着我,我是属于他的。我的身体里有他的印记。

昨天,他在我耳边喘息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虽然我很怕,很痛,但我知道,那是他爱我的方式。

他说我是特别的。

既然是特别的,就要承受特别的对待。

那些疼痛,是通往文学殿堂的阶梯。

怡婷不懂。妈妈不懂。没有人懂。

只有我和老师,我们在一个孤岛上。」

写完这些,房思琪合上日记本,把它锁进抽屉的最深处。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病态的狂热,像是一个即将殉道的信徒。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锁骨上的一块淤青。那是李国华昨天咬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淤青,指尖在颤抖。

“这是吻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鬼魅,“这是爱的吻痕。”

楼下,李国华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下一个教谁呢?”他自言自语道。

脑海里闪过刘怡婷那张圆圆的、总是带着傻笑的脸。

“太俗。”他摇了摇头,“没有灵气。玩起来没意思。”

还是房思琪好。那种在痛苦中挣扎,却又要强行用文学来粉饰的扭曲感,最让他着迷。那是比肉体更深层的快感,是精神上的凌迟和占有。

他又想起了昨天。房思琪趴在书桌上,白嫩的屁股翘着,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当时一边抽插,一边问她:“思琪,这首诗怎么解?”

她一边哭一边背诗。

那种场景,真是美妙绝伦。

李国华觉得下身又有一股热流涌动。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也许,该叫她下来“补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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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裙底的秘密

台南女子中学的教室像个巨大的蒸笼,头顶那几台老旧的吊扇“嗡嗡”作响,拼命搅动着粘稠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混合着粉笔灰、青春期少女汗水和廉价便当味的怪味。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烤得她露在制服裙外的小腿发烫。她不敢动。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被磨破的皮肤就会和粗糙的内裤布料发生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火辣辣的、羞耻的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那块嫩肉。

那是李国华留下的。

昨天下午,在那个充满书香气的客厅里,李国华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他肩膀上。他的胡茬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这一片红肿的印记。当时她哭着求饶,说腿好酸,好像要断了。李国华却笑着说:“思琪,这是为了让你更打开自己,去接纳老师的爱。”

现在,这种痛感在众目睽睽的教室里复苏了,像是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淫荡的秘密信号。

“思琪?思琪!”

一只手在房思琪眼前晃了晃。刘怡婷那张圆润的脸凑了过来,带着那种毫无阴霾的、令房思琪感到刺眼的关切。

“啊?”房思琪猛地回过神,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更痛了。

“你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没反应。”刘怡婷手里转着一支原子笔,嘴里嚼着口香糖,那是草莓味的,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在跟你说隔壁班那个男生啦,就是打篮球很厉害的那个,阿豪。他刚刚经过走廊的时候,好像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耶!”

刘怡婷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那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红晕,是因为羞涩、期待和荷尔蒙分泌而产生的自然反应。

房思琪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生物。

“是吗?”房思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得像是涂了胶水,“可能是在看你吧。你今天头发绑得很可爱。”

“哪有啦!”刘怡婷捂着脸,扭捏地笑了起来,“我都烦死了,额头上又冒了一颗痘痘。肯定是昨天熬夜看小说害的。哎,思琪,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白得像瓷娃娃一样。”

瓷娃娃。

易碎的,空心的,摆在架子上供人把玩的瓷娃娃。

房思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如果怡婷知道这具“白得像瓷娃娃”的身体里装着什么,她还会羡慕吗?如果她知道这层白皙的皮肤下面,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纯洁的血,而是李国华那种浑浊的、带着腥味的欲望,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我也想长痘痘。”房思琪轻声说。

这是一句实话。她宁愿长满脸的痘痘,宁愿变丑,变胖,变成一个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庸脂俗粉。那样,李国华那双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就不会锁定她了。

“你疯啦?”刘怡婷夸张地瞪大眼睛,“身在福中不知福!对了,这周六我们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冰店?听说他们的芒果冰超大份的。”

周六。

房思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周六下午是她去李国华那里“补习”的时间。

“我……我不确定。”房思琪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课本,“这周……老师说要给我加课。我的作文……还需要再磨练一下。”

提到“老师”,刘怡婷的表情立刻变得崇拜起来:“哇,李老师真的对你好好哦。那是李国华耶!全台南最好的国文老师,竟然给你开小灶。思琪,你以后一定能考上台大中文系,成为大作家的。”

“大作家……”房思琪喃喃自语。

是用身体写作的大作家吗?是用处女膜和尊严换取修辞格的大作家吗?

“对啊!到时候你出书了,一定要在扉页上写‘献给我的挚友刘怡婷’,知道吗?”刘怡婷笑嘻嘻地伸手去捏房思琪的脸。

房思琪没有躲。刘怡婷的手指是温热的,干燥的。但这触感却让她想起了另一双手——李国华的手。

那双手总是湿冷湿冷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墨汁味和烟草味。那双手捏住她的脸颊时,不是为了表达亲昵,而是为了强迫她张开嘴,好让他把那个紫红色的、散发着腥臊气的东西塞进去。

“思琪,张嘴。”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叠了。

房思琪猛地打了个寒颤,胃酸涌上喉咙。

“怎么了?你冷吗?”刘怡婷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疑惑地看了看头顶疯狂旋转的吊扇,“这么热的天,你起鸡皮疙瘩了?”

“没有。”房思琪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可能是……那个快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哎呀,我也是!”刘怡婷立刻找到了共鸣,压低声音抱怨道,“做女生真倒霉,每个月都要流血。我上次痛得在床上打滚,还是我妈给我煮了红糖姜茶才好一点。你带卫生棉了吗?没带我借你。”

流血。

房思琪想笑,却发现眼眶酸涩得厉害。怡婷口中的流血,是生理性的、周期性的、代表着生命力的流血。而她的流血,是被撕裂的、被掠夺的、肮脏的流血。

第一次的时候,血染红了李国华家的沙发套。他当时皱了皱眉,说:“哎呀,这可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然后才假惺惺地拿纸巾给她擦,一边擦一边说:“思琪,这是你成长的代价。痛,是因为你在蜕变。”

蜕变。从人蜕变成玩物。

“不用了,我带了。”房思琪轻声说。

下课铃声响了,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男生们抱着篮球冲出教室,汗臭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明星的八卦和隔壁班的帅哥。

这一切热闹都与房思琪无关。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树脂,看着外面那个鲜活的世界。她能看到,能听到,却永远无法触碰。

她站起身,想要去洗手间。刚一迈步,双腿间那股粘腻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虽然她洗了很多次澡,抠挖了很多次,但她总觉得李国华留在那里的东西还在。那种异物感,像是一个诅咒,时刻提醒着她昨天的遭遇。

她夹着腿,姿势怪异地走出教室。

走廊上,几个男生正在打闹。其中一个男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啊同学!”那个男生阳光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身上带着刚打完球的热气。

房思琪被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上传来一阵钝痛。但她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男生的撞击是无意的,是平等的,是属于同龄人之间的粗鲁。这和李国华那种精心计算的、带有侮辱性的触碰完全不同。

如果……如果是和这样的男生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呢?

会牵手吗?手心会出汗吗?会接吻吗?接吻的时候,会像李国华那样,把舌头伸进来乱搅,把口水涂得她满脸都是,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吗?

不,不会的。书上写的初恋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已经没有资格去想这些了。她已经脏了。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逃进了女厕所。

锁上隔间的门,那个狭小的空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全感。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掀起裙子,拉下内裤。

内裤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也没有奇怪的分泌物。但她还是觉得脏。她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疯狂地擦拭着下体。

“滋——滋——”

湿纸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但她没有停。

痛一点好。痛一点,就能盖过那种被侵犯的记忆。痛一点,就说明她还活着,还有知觉。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她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默念。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如果不爱他,那这就是强奸。如果这是强奸,那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爸妈?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去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公寓?

因为她是特别的。因为她是文学的选民。因为李国华是在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教导她生命的真谛。

“思琪?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刘怡婷的声音。

房思琪手一抖,湿纸巾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提起内裤,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在。”

她打开门。

刘怡婷站在洗手台前,正在对着镜子挤那颗痘痘。

“快点啦,我们要去抢福利社的面包,不然那个巧克力味的又要卖光了。”刘怡婷从镜子里看着她,“哎,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刚才……沙子进眼睛了。”房思琪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了一点点燥热。

“你就是太娇气了。”刘怡婷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房思琪任由她拉着,像个木偶一样走出了厕所。

午休时间,校园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她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手里拿着面包和牛奶。阳光把塑胶跑道烤出一种橡胶味。

刘怡婷大口地咬着面包,脸颊鼓鼓的,像只松鼠。

“思琪,你知道吗?我昨天看了一本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好帅哦,为了女主角可以去死那种。”刘怡婷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爱情吗?”

房思琪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面包干涩难咽,堵在喉咙口。

“也许有吧。”她说。

“我觉得李老师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角。”刘怡婷突然说道。

房思琪的手指猛地收紧,把面包捏扁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啊,他长得那么儒雅,又有才华,说话声音又好听。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更有味道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啧啧啧。”刘怡婷一脸花痴,“而且他对师母也很好啊,听说他在家还会做饭呢。哎,要是以后我也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

房思琪感觉一阵耳鸣。

成熟男人的魅力?

是对着未成年少女勃起的魅力吗?是把生殖器硬塞进学生嘴里的魅力吗?是在射精后冷冷地提上裤子,转身去喝茶的魅力吗?

“他对师母……很好吗?”房思琪的声音有些飘忽。

“当然啦!大家都这么说。”刘怡婷用力地点头,“模范丈夫耶。”

房思琪低下头,看着手里被捏得变形的面包。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她是什么?

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还是被模范丈夫圈养的性奴?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说过,他和师母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他和师母是“相敬如宾”,而和她才是“灵肉合一”。

老师说:“思琪,我在家里是死的,只有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才是活的。”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那么感人,那么凄美。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思琪,你怎么不吃啊?”刘怡婷推了推她。

“我不饿。”房思琪把面包放下。

“你是不是还在想作文的事啊?”刘怡婷叹了口气,“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啦。李老师都说你有天赋,你还担心什么。对了,李老师有没有说这周给你讲什么?是唐诗还是宋词?”

讲什么?

讲《红楼梦》里的云雨之情?讲《金瓶梅》里的体位?

还是讲如何用舌头取悦一个男人?

“讲……《长恨歌》。”房思琪撒谎了。

“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浪漫哦。”刘怡婷双手捧心。

房思琪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是啊,好浪漫。”

浪漫得让人想死。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是解放的号角。对于房思琪来说,这是通往刑场的丧钟。

她收拾好书包,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刘怡婷要去补习班(另一家大型补习班),两人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明天见,思琪!”刘怡婷挥着手,背影轻快得像只小鸟。

“明天见。”房思琪挥了挥手。

她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崇文苑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那栋高耸的大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她走进大楼的大厅,冷气扑面而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2楼。5楼。

2楼是地狱。5楼是那个虽然安全却充满谎言的家。

她按下了5楼。

电梯缓缓上升。经过2楼的时候,并没有停。但房思琪的心脏还是紧缩了一下。她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电梯门,感觉到那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

“琪琪回来啦?快去洗手,今天炖了鸡汤。”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知道了。”

房思琪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她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只有在这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才能卸下那层名为“正常”的伪装。

她从抽屉深处拿出日记本。

那是她唯一的出口。

她握着笔,手在颤抖,字迹有些歪斜。

「今天怡婷说,老师是模范丈夫。

我笑了。笑得心里流血。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我就是那个让他‘活过来’的祭品。

怡婷羡慕我能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她不知道,这辅导的代价是我的灵魂。

在学校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自己是赤裸的。

那些男生的目光,女生的笑声,都像是在嘲笑我。

他们活在阳光下,而我活在老师的影子里。

老师说,文学是痛苦的。

那么,被他进入身体时的那种撕裂感,是不是就是文学具象化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我已经是大文豪了。

我比任何人都懂那种痛。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痛。

可是,如果不爱他,这痛就毫无意义。

所以我必须爱他。

就像飞蛾必须爱火,就像鱼必须爱钩。

我爱李国华。

这五个字,是我给自己编织的囚衣。」

写完最后一个字,房思琪感觉力气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诺基亚特有的短信提示音,短促,尖锐。

在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个人会给她发短信。

房思琪的手僵住了。她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像是在盯着一颗定时炸弹。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下来。我在书房等你。带上你的‘作业’。”

房思琪的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谓的“作业”,不是作文,不是试卷。

他指的是她自己。

她必须把自己洗干净,喷上他喜欢的香水,穿上他喜欢的那条白色棉布裙子,像献祭一样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房思琪站起身,机械地走到衣柜前。

镜子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她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

校服滑落,露出满是淤青和吻痕的身体。

那是李国华的杰作。

那是她的“勋章”。

那是她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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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裙摆下的淤青

台南女子中学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味以及午后便当残留的油腻气息。天花板上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动着,像是一个患了哮喘的老人在艰难喘息,搅动着沉闷而燥热的空气。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

她的视线落在黑板上,那里写满了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在讲台积了一层薄雪。但她的焦距是涣散的,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里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团团纠缠不清的白色线团。

“思琪?思琪!”

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房思琪猛地回过神,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是某种受惊小动物的本能反应。

刘怡婷正歪着头看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窗外明晃晃的蓝天和白云。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刘怡婷含糊不清地说道,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移到右边,发出“咯啦”一声轻响,“刚才数学老师叫你上去做题,你都没听见。还好我帮你打掩护,说你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房思琪最隐秘的痛处。

她确实不舒服,但不是肚子。

是一直往下,在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里火辣辣的,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钝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粗糙的校服布料就会摩擦到红肿的嫩肉,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是昨天李国华留下的。

昨天,就在楼下的那张书桌上,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那时候的痛,比现在剧烈一万倍。

“嗯……谢谢你,怡婷。”房思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得像是涂了过多的胶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那个来了。”

“我就知道!”刘怡婷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塞进房思琪的手里,“呐,吃点甜的就好了。我跟你说,隔壁班那个男生,今天又在走廊偷看我……”

刘怡婷的声音轻快而飞扬,像是夏天里不知疲倦的蝉鸣。她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八卦,讲着哪个男生帅,讲着哪家奶茶店出了新品。

她的世界是彩色的,是喧闹的,是充满着琐碎而真实的烦恼的。

房思琪手里紧紧攥着那包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沙沙”作响。她看着刘怡婷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悲凉。

她们明明坐在一起,明明穿着同样的白衬衫和黑褶裙,明明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可是,她们之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刘怡婷在岸上,沐浴着阳光。而她在水底,被淤泥缠绕,正在一点点窒息。

“怡婷,”房思琪突然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你觉得……李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老师?李国华老师吗?”刘怡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崇拜的神色,“他当然是男神啊!学识渊博,温文尔雅,讲课又风趣。而且他对我们那么好,简直就是完美的绅士。怎么突然问这个?”

完美的绅士。

房思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早晨喝的牛奶在胃酸里发酵,变成了一股酸腐的液体直冲喉咙。

她想吐。

她想告诉怡婷,那个“完美的绅士”,昨天是如何把她的内裤撕烂,是如何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逼她吞下那些腥臭的液体。她想告诉怡婷,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在床上是如何用污言秽语羞辱她,叫她“小骚货”,叫她“天生的荡妇”。

但是她不能说。

那个秘密太脏了,太重了。如果说出来,怡婷会被吓跑的。如果说出来,这所学校,这个世界,都会崩塌的。

“没什么。”房思琪低下头,避开刘怡婷探究的目光,“就是觉得……他的诗写得真好。”

“那是当然!”刘怡婷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继续兴奋地说道,“哎,放学我们要不要去吃刨冰?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就在这时,房思琪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那短促的震动声,在嘈杂的教室里几乎听不见。但在房思琪的感知里,它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放学直接下来。我有本绝版的《红楼梦》批注要给你看。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检查功课。

房思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是检查作业,不是检查背诵。是检查她的身体。检查她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教导”,检查她是不是已经乖乖地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玩物。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怡婷关切地凑过来。

房思琪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像是那是烫手的烙铁。

“没……没什么。”她站起身,动作太急,大腿根部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怡婷,我不去吃刨冰了。老师……老师找我有事。”

“啊?又是李老师啊?”刘怡婷有些失望地嘟起嘴,“他对你也太偏心了吧,总是给你开小灶。好吧好吧,那你去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刘怡婷挥了挥手,转身背起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教室,融入了走廊里喧闹的人流中。

房思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

再见,怡婷。

再见,那个光明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逆着人流,走向了校门口。

从学校到崇文苑,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对于房思琪来说,就像是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路边的凤凰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鲜血。

她走进大楼,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嘴。

她走进去,按下“2”。

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5,4,3,2。

叮。

电梯门开了。

2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那是李国华家里特有的味道。以前,她觉得这味道高雅、清幽,闻一闻都能让人心静。现在,这味道却让她作呕,让她想起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老人味和精液味的特殊气息。

她走到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抬起手,犹豫了许久,终于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李国华穿着一身灰色的棉麻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卷书,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极了。

“思琪来了。”他的声音温和醇厚,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快进来,外面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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