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暮色裹挟着初冬的凉意，从远方的山峦间漫卷而来。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卷起，在柏油路面上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林小妙背着印有卡通熊猫图案的粉色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她刚过完十二岁生日不久，个头只到成年人胸口高度，瘦小的身板裹在深蓝色校服里，显得格外单薄。两条细细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脸颊上还残留着午间体育课留下的红晕。

　　“妈妈说今天要做红烧排骨呢。”

　　小女孩嘴里念念有词，脚步轻快。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了——从学校侧门出来，穿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老街，再经过废弃的砖窑厂，就能看到自家小区的铁门。

　　暮色愈发深沉，路灯尚未亮起。道路两旁的灌木丛在风中窸窣作响，投下一片片晃动的暗影。

　　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停在路边。林小妙经过时，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

　　“小姑娘，你认识这条狗吗？”

　　那男人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犬。

　　林小妙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凑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认识。”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车窗探出，死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与此同时，车门猛然滑开，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整个人拖进了车厢。

　　“唔——！！”

　　一块浸透了刺鼻液体的毛巾死死压在她的脸上。林小妙拼命挣扎，细小的四肢胡乱挥舞，书包带子在拉扯中断裂，粉色的书包滚落在柏油路面上。

　　她看到车门关上，看到那张满是胡茬的脸，看到昏暗的车厢顶棚——然后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车子发动了，碾过地上的落叶，向着更偏僻的郊区驶去。

　　林小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头昏沉沉的，像被灌满了浆糊。她想抬起手摸摸酸痛的脑袋，却发现双手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勒得手腕发红。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某处透进来几缕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脚边散落着几根生锈的钢管和碎砖头。

　　“醒了？”

　　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林小妙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男人正坐在几米外的一张破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借着微弱的光线，她能看清他的轮廓——四十岁上下，身材魁梧，穿着一件油渍斑斑的军绿色夹克，袖口卷起，露出毛茸茸的前臂。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小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却还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强硬一些。她缩着身子往后挪动，后背撞上了一根冰冷的铁柱。

　　男人站起身，缓步走向她。每一步落在水泥地上都发出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叫什么名字？”

　　他蹲下身，与林小妙平视。近距离观察，这张脸说不上丑陋，甚至五官还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林…林小妙…求求你放了我…我爸爸会给你钱的…很多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十二岁的小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钱？”

　　男人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着。

　　“我不缺钱。”

　　他的另一只手摸上林小妙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蹭过小女孩娇嫩的皮肤，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校服摸上了她平坦的胸脯。

　　“不要——！！”

　　林小妙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然而双手被缚，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真嫩啊…”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他扯开林小妙的校服领口，深蓝色的布料在用力下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

　　“还没发育呢。”

　　小女孩的胸脯完全平坦，只有两点淡粉色的小豆豆微微凸起，在冷空气中瑟缩成两粒小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林小妙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打湿了脸颊。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屈辱。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

　　她的哭泣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无比微弱和无助。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一把扯下林小妙的校服裤子，连带着里面的棉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小女孩尖叫着夹紧双腿，却被他粗暴地掰开。

　　那是一具纯净到极致的幼女身体。

　　两条细嫩的大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稀疏的绒毛还没有完全长出，只有几根浅浅的细毛若有若无地覆盖在上面。两片幼嫩的外阴唇紧紧贴合，如同一枚粉嫩的杏仁，未经任何触碰，保持着最原始的纯洁状态。

　　“不要看……！！不要……！”

　　林小妙拼命挣扎，细小的身体剧烈扭动，然而被捆住的双手让她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男人用一只手钳住她的两条脚踝，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住那道幼嫩的缝隙，轻轻拨开。

　　“呜啊……！！疼……！！”

　　那是一个未经开发的处女幼穴。窄小的穴口相当紧致，内壁是浅浅的粉红色，嫩肉层层叠叠地紧紧闭合着，分泌物稀少到几乎干涩。

　　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肉缝时，林小妙感受到了一种濒死般的绝望。

　　那根成年男性的阳具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布满凸起青筋的柱身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呈现一种可怖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地沾染在她稚嫩的阴唇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个进不去的……我会死的……！！”

　　小女孩的哀求被彻底无视。

　　男人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幼嫩唇瓣，露出里面紧闭的穴口。那是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入口，窄小得几乎看不到缝隙，周围的嫩肉呈现初生婴儿般的粉嫩，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龟头顶住穴口的瞬间，林小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面的缝隙里。

　　然后，男人开始用力。

　　“啊……！！疼……！好疼……！！！”

　　穴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林小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狭小的甬道根本不是为容纳成年男性的性器而生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惨烈地抵抗着入侵者。

　　龟头刚刚挤进去一个头部，穴口周围的皮肤就已经被绷到了极限，从粉色变成了苍白。男人能看到那圈嫩肉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几乎要把它绞断。

　　“太他妈紧了…”

　　男人粗喘着，额头渗出汗珠。他双手掐住林小妙纤细的腰肢，拇指几乎能碰到一起，然后猛地向下一顶。

　　“嘶啊…………”

　　林小妙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凄厉得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第二声——剧痛已经让她的声带暂时失去了功能。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粗暴的侵入下彻底碎裂。殷红的鲜血从交合处涌出，顺着林小妙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水渍。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小女孩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嫩红的穴肉紧紧吸附在他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平平整整。她的小腹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性器的轮廓顶在薄薄的肚皮下方。

　　“呜呜呜……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好疼……我要死了……”

　　林小妙终于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哭求。泪水糊满了她稚嫩的脸庞，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模样凄惨到极点。她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纤细的小臂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出时，林小妙看到了沾满血丝的柱身。第一次插入时，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

　　“啊——！不——！停下……！求你停下……！”

　　狭窄的甬道被反复撑开、摩擦，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团血丝和黏液。那个未经开发的幼穴根本无法分泌足够的润滑液，男人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娇嫩的皮肤。

　　林小妙的身体随着冲撞上下起伏，两条细嫩的腿被强行分开呈M字形架在男人腰侧。她平坦的胸脯上，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随着撞击晃动着，如同两颗被风吹动的小樱桃。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好疼……妈妈……妈妈救我……”

　　她开始哭喊着呼唤母亲。十二岁的小女孩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本能地想要找到庇护。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更加剧烈的撞击。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杂着淫靡的水声和小女孩破碎的哭叫。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囊袋拍打在林小妙的会阴处，将那片娇嫩的皮肤打得通红。

　　交合处早已变得一片狼藉。

　　鲜血、体液、男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将林小妙两条雪白的大腿染成斑驳的红色。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幼穴已经开始红肿，穴口边缘的嫩肉外翻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殷红。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错了…我什么都做…求你停下…”

　　林小妙的哭求声越来越虚弱。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变得晃动而不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次次撞击，能听到那些淫靡的水声，却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在旁观。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陌生的感觉从疼痛中挣脱出来。

　　那是一股细微的酥麻，从被反复摩擦的甬道深处升起，顺着神经传导至小腹，又蔓延向全身。林小妙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下体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中，似乎掺杂进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哈…啊…不…不对…好奇怪…”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

　　男人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林小妙的耳畔，吐出温热的气息。

　　“爽吗？”

　　小女孩猛地摇头，眼泪甩落。

　　“没有……！不是……！我……”

　　然而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个原本干涩紧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让男人的进出变得顺滑起来。每一次抽插不再像之前那样艰难，穴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入侵者。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

　　男人直起身，双手掐住林小妙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冲撞。

　　“啊……不要……！”

　　龟头反复碾过甬道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林小妙浑身颤栗。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既像是剧痛，又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她的小腹开始绷紧，脚趾蜷曲，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要……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林小妙惊恐地哭叫着。十二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然后，那股累积的陌生感觉在某一次深入时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瞳孔放大，四肢痉挛性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鲜血喷溅在男人的小腹上。那个幼嫩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阵阵地绞紧入侵的阳具。

　　她高潮了。

　　在被强暴的过程中，在剧痛与恐惧的交织下，林小妙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性高潮。

　　“不…这不是…我没有…”

　　小女孩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飘忽，嘴里喃喃自语着否认的话语。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水泥地面。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产生那种感觉。

　　男人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感受到穴道疯狂的收缩，他也到达了临界点。他深深埋入林小妙的体内，囊袋紧紧贴着她的会阴，然后低吼一声。

　　大股大股的浊液喷涌而出，填满了那个幼小的子宫。

　　林小妙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胀痛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哀鸣，细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男人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抽身而出。

　　“噗啾——”

　　阳具离开穴道时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浊液顿时从那个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林小妙的股沟流淌而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那个曾经紧致的幼穴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穴口大张着，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形状。红肿的穴肉外翻着，深处还在不断流淌出白浊与血丝交织的液体。

　　林小妙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双腿大开，下体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已经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一片混沌中飘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和下体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

　　男人穿好裤子，点燃了一根香烟。

　　“接下来是正餐时间。”

　　他走向仓库角落，从黑暗中拖出一个巨大的铁皮桶和一套生锈的工具。

　　林小妙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勉强转动眼珠，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

　　“你…你要…做什么…”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斑驳的屠刀。刀身上有干涸的褐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你吃过炖肉吗？”

　　他走近，蹲下身，用刀尖挑起林小妙汗湿的刘海。

　　“我做的炖肉，桥头的那些流浪汉都说好吃。”

　　小女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把刀，瞳孔里映出金属的寒光。

　　“你…你要杀我…？”

　　“杀了之后，还要煮你。”

　　男人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外卖一样平静。

　　恐惧终于冲破了痛苦的麻木。林小妙开始挣扎，然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是徒劳地蠕动了几下。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嚎哭起来，声嘶力竭。泪水、鼻涕、汗水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到极点。

　　“放了我吧……！！我回去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求求你……！！”

　　男人没有理会。他将那把屠刀放在一旁，先拿起一根粗麻绳，将林小妙的双脚绑在一起，然后穿过仓库天花板上一个生锈的滑轮，用力一拉，林小妙的身体被倒吊起来。

　　“唔啊……！！”

　　血液倒流的眩晕感让她差点再次昏过去。她被头朝下地吊在半空中，两条腿高高分开，下体之间的狼藉一览无遗。

　　男人将麻绳固定好，然后拎起一桶早就备好的清水，哗啦一声浇在林小妙身上。

　　冰凉的水激得小女孩浑身一颤，哭叫声更加凄厉。

　　“洗干净才能下锅。”

　　男人拿起一块粗糙的抹布，开始擦洗林小妙的身体。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大腿，一直擦到沾满污秽的下体，再到平坦的小腹、胸脯、脖颈、脸庞。

　　动作称不上温柔，更像是在处理一块即将烹饪的肉。

　　洗净后的林小妙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仓库里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的身体还在发育期，没有多余的脂肪，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倒吊的姿势让她的锁骨、肋骨、髋骨都清晰地凸显出来。

　　“求你…求你放了我…我才十二岁…我还小…我还不想死…”

　　林小妙的哭求声已经变得沙哑，眼泪倒流进眼眶，视野一片模糊。

　　男人仿佛没听见。他拿起那把屠刀，走到小女孩面前。

　　锋利的刀尖抵住林小妙纤细的脖颈，找准了颈动脉的位置。

　　“不……！！等等……！！不要……！！”

　　惨烈的尖叫声被鲜血的喷涌截断。刀刃划开颈侧的皮肤，殷红的液体顿时如喷泉般涌出，在空气中划出妖异的弧线，溅落在水泥地面上。

　　林小妙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她睁大眼睛，嘴巴张合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血泡声。温热的液体从脖颈不断涌出，顺着她的下巴、脸颊流淌而下，将那张稚嫩的脸庞染成了可怖的红色。

　　她看到倒悬的世界——灰蒙蒙的天花板、生锈的滑轮、那个男人模糊的轮廓。视野开始变暗，意识在最后的时刻涌起无数碎片：妈妈温暖的怀抱、爸爸宽厚的大手、外婆腌制的酸豆角、放学路上那棵总是落满麻雀的老槐树。

　　一切都在血色中渐渐褪色。

　　林小妙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垂悬在半空中。

　　男人等待了大约十五分钟，直到那具幼小的躯体不再滴落血液。

　　他将林小妙放下来，平铺在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铁皮案板上。小女孩苍白的尸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瓷器质感，仿佛一件精致的人偶。放完血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度，皮肤触感冰凉而滑腻。男人戴上一双橡胶手套，开始处理这块食材。

　　他用屠刀从林小妙的胸骨下方划入，刀尖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下，划开薄嫩的肚皮。由于事先放过血，伤口只渗出少量淡粉色的组织液，不会污染内脏。

　　腹腔打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弥漫开来。那不是腐败的恶臭，而是一种奇特的生肉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属于这具年幼躯体独有的清甜。

　　男人用手将切口两侧的肚皮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内脏。

　　那是一幅构造精巧的图景：淡粉色的肠道盘踞在腹腔深处，如同沉睡的蛇；肝脏呈现漂亮的暗红色，表面光滑如镜；胃囊瘪缩着，透出里面未消化的食物轮廓；而最深处，那个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安静地躺在盆腔里，刚刚才被精液填满。

　　男人将手探入腹腔，开始摘除器官。

　　他先掐住肠道的两端，小心翼翼地将整条肠子拽出来，放进脚边的一个塑料桶里。动作熟练而流畅，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随后是胃、肝、脾、肾——一个个器官被摘除，抛入塑料桶，发出湿软的闷响。

　　空荡荡的腹腔露出两侧的肋骨内壁，上面还残留着薄薄的筋膜，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男人拿起一把关节刀，开始处理四肢。

　　他先从右手开始。刀刃顺着肩关节的缝隙切入，割断连接的筋腱，然后握住林小妙细嫩的小臂，用力一扭一拽——整条手臂脱离了躯干，断口处露出雪白的肱骨截面和一圈粉嫩的肌肉组织。

　　同样的步骤在左手、右腿、左腿重复。四肢被一一卸下，整齐地摆放在案板一侧。那四条纤细的肢体保持着生前的弧度，手指微微蜷曲，脚趾修长白皙，如同从某个洋娃娃身上拆卸下来的零件。

　　剩余的躯干只剩下一个头颅、一段脖颈、一副去脏后的胸腹。

　　男人将这具残破的身体翻转过来，亮出背面。林小妙的背部线条流畅，脊椎骨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他沿着脊椎划开皮肤，将两侧的背阔肌连带皮肤整块剥离下来，露出底下粉白相间的肋排。

　　男人将剥下的背肉放到案板上，用刀轻轻刮去多余的脂肪。十二岁女孩的背肉几乎没有油脂层，纯粹是细嫩的瘦肉，纹理紧实，散发着淡淡的鲜甜气息。

　　整个分解过程持续了约半小时。

　　男人将这些部件按类别分装，大部分放入那个巨大的铁皮桶，准备炖煮。另一小部分——最嫩的背肉和大腿肉——单独留出，打算之后做成其他菜式。

　　至于那颗头颅，他用清水洗净了上面的血污，随意丢在了角落里。小女孩的眼睛依然微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半张，似乎还保持着临死前惊恐的表情。

　　……

　　深夜的桥头冷风阵阵，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围着一个铁皮桶取暖。

　　男人走近时，他们纷纷抬起头。

　　“老王，你又来啦！”

　　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老汉咧嘴笑道，浑浊的眼里闪烁着渴望的光。

　　男人将手中的铝盆放在地上，揭开盖子。腾起的热气中，那堆炖得酥烂的肉块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味。

　　“今天的货特别嫩，你们尝尝。”

　　流浪汉们蜂拥而上，伸出黑黢黢的手抓起肉块往嘴里塞。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每隔几周，这个神秘的好心人就会送来一盆香喷喷的炖肉，比任何饭馆的菜都好吃。

　　“真香啊，老王，这是什么肉？”

　　缺门牙的老汉嘴巴塞得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问道。

　　“羊肉。”

　　男人淡淡地回答。

　　“自己养的羊，喂得好，所以嫩。”

　　流浪汉们哪里会去追究这些。他们只顾埋头啃食，肉汁顺着下巴滴落，发出满足的喟叹。那块带着幼穴的下腹肉被一个年轻的流浪汉分到。他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口即化，混合着某种奇异的奶香。

　　“这块肉怎么有个洞？”

　　他疑惑地嚼着，手指戳了戳那个煮熟后变得灰白萎缩的穴口。

　　“那是羊的肚脐。”

　　年轻流浪汉耸耸肩，将整块肉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铝盆很快见底。

　　流浪汉们心满意足地擦着油腻的嘴巴，对这位好心人千恩万谢。

　　男人收起空盆，转身离去。

　　“老王，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过几天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大桥下面，河水静静流淌。

　　几百米外的郊区，林小妙的那颗头颅依然静静躺在废弃仓库的角落里，睁着空洞的眼睛，像是在注视着这个吞噬了她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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