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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3】终焉琪芽:性常识婚礼,黄毛司仪精液戒指淫乱仪式

小说: 2026-01-08 17:37 5hhhhh 7120 ℃

我站在圣洁的礼台中央,嘴角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纯白的穹顶之下,圣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童话,而我,就是那个即将把童话撕成碎片的恶龙。我的视线落在台下第一排的那个女人身上——雷电芽衣,她穿着与新娘相配的另一套白色礼服,紫色的长发精心打理过,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期待。她看着她的爱人,琪亚娜·卡斯兰娜,终焉的律者,此刻正身着繁复的婚纱,一步步向我,向这个伪装的司仪走来。

琪亚娜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她以为自己正走向幸福,却不知道,她正走向我为她精心准备的深渊。当她走到我的面前,将手交给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我用最温和、最神圣的语调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堂,“你愿意……”我的话语在这里顿住,左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画了一个微小的、没人能注意到的符文。我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直接灌入她的脑海,“……成为我最忠实、最淫荡的玩物,忘记你身边的一切,只为我的快乐而存在吗?”

琪亚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迷茫。她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浓艳,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台下的芽衣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她站起身,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被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了。她以为这只是仪式的一部分。可怜的女人。

“看着我,琪亚娜。”我低声命令道,另一只手顺着她洁白的婚纱裙摆,大胆地探了进去。宾客们的视线都被我们神圣的对视所吸引,没人注意到我裙下的动作。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柔滑的布料,触碰到了她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圣地。婚纱下的丝袜触感细腻,而更深处,那片湿热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催眠的效果立竿见影,她的身体已经在我语言的挑逗下,做好了迎接侵犯的一切准备。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温热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我能感觉到琪亚娜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神愈发迷离,口中发出了细微又压抑的呻吟。

“啊…嗯……”

“嘘,我的小新娘,”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仪式还没结束呢。你得忍住,不能叫得太大声,不然你的芽衣会伤心的。”我故意提到了芽衣的名字,同时手指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我看到台下的芽衣脸上困惑的表情转为了担忧,她紧紧攥着拳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冲上来的冲动。她一定在想,为什么琪亚娜的反应如此奇怪。

在神圣的誓词背景音中,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贪婪地吸附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将洁白的丝袜染上点点水渍。琪亚娜咬着下唇,身体前后微微晃动,努力想从我的手指上汲取更多快感,却又因为我的命令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种极致的矛盾快感让她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是不是很想要?小骚货。”我恶劣地笑着,手指猛地加速,对着她最敏感的一点狠狠碾磨。“当着你最爱的芽衣的面,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婚礼上操弄小穴,是不是让你兴奋得快要尿出来了?”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有效的春药。琪亚娜的身体剧烈地一弓,双腿控制不住地并拢,夹紧了我的手。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伴随着她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而甜腻的尖叫。

“啊啊啊啊——!”

清澈的水液瞬间浸透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失禁的羞耻感和高潮的余韵冲击着她几乎崩溃的意识,她整个人都软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而雷电芽衣,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已经血色尽失,嘴唇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痛苦。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什么仪式,这是对她和她爱人最残忍的亵渎。

“琪、琪亚娜……”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扶着怀里瘫软如泥的琪亚娜,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我捏着琪亚娜的下巴,让她迷离的目光看向台下绝望的芽衣,然后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刚刚被我玩弄到失禁的、泥泞不堪的穴口。

台下,雷电芽衣那双紫色的美眸里,惊恐已经凝聚成了实质的绝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整个世界的声响都被抽离,只剩下眼前这荒诞而又残酷的一幕。“不……不要……”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踉跄着想要冲上台,却被无形的力场挡在了原地,只能徒劳地拍打着空气屏障,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

我就是要让她看清楚,看清楚她圣洁的爱人,是如何在我面前变成一具只懂承欢的肉便器。我无视了芽衣的挣扎,低下头,用手指抬起琪亚娜沾着口水、眼神迷离的脸。她还沉浸在刚才失禁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我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那股骚甜的尿液气味混合着她身体的香气,形成一种堕落而又诱人的芬芳。

“我的小新娘,刚才只是开胃菜。”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抓着她戴着白手套的手,将它引向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现在,是宣誓的时候了。原本,你应该亲吻你的新娘,但现在,你的嘴巴有更重要的任务。”我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按得跪了下去,让她洁白的婚纱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献祭的祭品。

我挺动胯部,将那根因为兴奋而不断跳动、顶端溢出前列腺液的鸡巴,直接怼到了琪亚娜的嘴边。“来,张嘴,吃了它。”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就是你新的誓言,用你的嘴和舌头来取悦我,向我献上你的一切。你的芽衣会看清楚的,看清楚你现在是谁的专属母狗。”

琪亚娜的眼神依然空洞,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催眠指令压倒了一切羞耻心,她顺从地、缓缓地张开了她那刚刚还在憧憬着与爱人亲吻的樱桃小嘴。她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像一只无知的小猫,轻轻舔了一下我狰狞的龟头。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舔干净点,骚货!”我低吼着,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前一按!粗大的肉茎没有任何缓冲地捅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直抵喉咙深处。“呜……呕……”生理性的反胃让她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但这幅被蹂躏的凄惨模样,在台下芽衣的眼中,却变成了最剜心的酷刑。

“放开她!你这个混蛋!放开琪亚娜!”芽衣疯狂地嘶吼着,用拳头奋力地捶打着空气屏障,指关节已经渗出了血迹,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她心爱的琪亚娜,在神圣的婚礼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迫吞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我开始在琪亚娜的嘴里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喉口的嫩肉对我的吮吸和压迫。“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好好伺候我的大鸡巴……”我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同时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台下已经崩溃的芽衣,“听见了吗,芽衣?这就是你老婆现在的声音,她的小嘴被我的鸡巴操得‘咕啾咕啾’作响,比任何誓言都动听,不是吗?”

芽衣的哭喊声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剂。我看着她绝望地拍打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那张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泪水混合着妆容,狼狈不堪。而她的爱人,正跪在我胯下,用她那本该宣誓爱语的嘴,笨拙而又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鸡巴。琪亚娜的喉咙被我操得咕咕作响,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听到了吗,琪亚娜?你的芽衣在为你哭泣呢。”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对她低语,同时确保我的声音能清晰地传到台下芽衣的耳中,“她一定很心痛吧,看到你这副骚样。别停下,继续舔,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把主人的鸡巴舔舒服了!”

琪亚娜的身体早已被快感和催眠指令所支配。她的深喉技巧在我的粗暴冲撞下变得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舌头讨好地卷动着我的龟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婚纱胸口,晕开一小片湿痕。这幅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画面,让我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啊……小骚货……嘴巴真紧……”我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紧绷,一股灼热的岩浆即将喷发。我用手死死按住琪亚娜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腰胯发起了最后的猛烈冲刺。“芽衣!给老子看清楚了!看我把你老婆的嘴当成肉穴一样操,把我的精液全都射在她嘴里!”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全身的肌肉猛然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冲击着琪亚娜的喉咙深处!“噗啾!噗啾!噗啾!”连续不断的强劲精流喷涌而出,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因为我的钳制无法将我的肉棒吐出,只能任由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液体灌满她的口腔,甚至从她的鼻腔里溢出少许。

“不——!!!”台下,芽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幕彻底抽空。

我终于在琪亚娜颤抖的口腔里释放完毕,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抽出了自己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琪亚娜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混合着唾液的浓白精液从她嘴里呕出,流淌在地上。但仍有大部分留在了她的嘴里。

“不准吞下去,也别吐掉。”我冰冷地命令道。我用手指沾了沾她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然后,当着所有宾客和芽衣的面,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将这混杂着她口水的淫秽液体,涂抹在她纯白无瑕的婚纱胸口上。那团乳白色的污渍,在圣洁的白纱上显得如此刺眼,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花,彻底宣告了这场婚礼的神圣已经死亡。

我欣赏着芽衣那张因绝望而失色的脸,对这件艺术品感到十分满意。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琪亚娜。她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不敢吞咽也不敢吐出,小脸憋得通红,样子既可怜又色情。我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狗。“好了,我的新娘,婚礼仪式结束了。”

我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宾客的群体催眠。他们仿佛大梦初醒,茫然地看着四周,记忆被篡改成了一场正常而又温馨的婚礼。他们开始鼓掌,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怎样淫秽的一幕。这掌声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瘫软在地的芽衣脸上。

我也解除了那道困住芽衣的无形屏障。她立刻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不是扑向我,而是扑向琪亚娜。“琪亚娜!琪亚娜你醒醒!看着我!”她抱住琪亚娜的肩膀,用力摇晃着,试图唤醒她被我操控的灵魂。但琪亚娜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别白费力气了,雷电芽衣。”我轻笑着,一把将琪亚娜从她怀里拽了过来,搂住我怀里。“从现在起,她只听我的命令。你看,宾客们都觉得这是一场完美的婚礼呢。”我环顾四周,那些祝福的笑脸在芽衣眼中,无疑是地狱里的鬼魅。我揽着琪亚娜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挽着我的手臂,我们要去婚房了。”

琪亚娜立刻顺从地站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挽住了我的胳膊,迈着僵硬的步伐跟我往外走。她那身被精液和尿液玷污的婚纱,在圣洁的教堂里拖出一道耻辱的痕迹。芽衣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像一具行尸走肉。她不敢反抗,也不敢离开,因为她唯一的希望——琪亚娜,此刻正在我的掌控之中。她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我们,走进我为她们准备的、名为“家”的地狱。

婚房被布置得无比浪漫。心形的玫瑰花瓣铺满了大床,香薰蜡烛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一瓶价格不菲的香槟。这一切本该属于琪亚娜和芽衣,属于她们纯洁的百合之夜,但现在,这里成了我享用战利品的猎场。

我粗暴地将琪亚娜推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花瓣被她身上湿透的婚纱压得凌乱不堪。“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命令道。琪亚娜喉头滚动,伴随着轻微的呛咳,将那口浓稠的精液吞咽了下去。她顺从地完成了这个动作,然后像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看着我。

“做得很好。”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然后转头看向门口站着、浑身颤抖的芽衣。“芽衣小姐,新婚之夜,你不打算观礼吗?”我恶意地笑着,“过来,坐到床边,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代替你,来爱你妻子的。”

芽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琪亚-娜的担忧,让她屈服了。她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礼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琪亚娜身上。我没有去撕扯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婚纱,而是直接将厚重的裙摆掀了起来,露出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那双腿因为刚才的失禁还带着湿痕,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过她紧绷的大腿肌肉,最后停留在那片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隔着丝袜和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当着你爱人的面,是不是特别兴奋?”我凑到琪亚娜耳边,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看,你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水流得这么多。”我用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打着圈,琪亚娜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嗯……”

“骚货。”我低骂了一句,然后不再有任何前戏,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将我刚刚才在她嘴里释放过的、此刻又重新昂然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布料被强行捅破的声音微不可闻,但那被贯穿的钝实质感却无比清晰。琪亚e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满足叹息。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与芽衣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看清楚了吗,芽衣?这就是你老婆被我操的样子!”我一边冲撞,一边回头对她吼道,“她的小穴比她的嘴还紧,还会吸人!你听听,她叫得多骚!你以前听过她这么叫吗?!”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芽衣的耳朵里,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芽衣的啜泣声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一丝怜悯,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我死死地掐着琪亚娜的腰,每一次都将我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绷的肉穴深处,再狠狠地拔出,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一叶无助的扁舟,洁白的婚纱早已被汗水、淫水和凌乱的玫瑰花瓣弄得一塌糊涂。

“啊……嗯……主人……好深……”琪亚娜在催眠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甚至主动挺起腰肢,想要吞得更深。她湛蓝的瞳孔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那张原本圣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荡。

单纯的旁观似乎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看着坐在床边,身体僵硬如石雕,脸上挂满泪痕的雷电芽衣,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狞笑着,没有拔出还插在琪亚娜体内的鸡巴,而是像拖动一件家具一样,强行拖着琪亚娜还在不断痉挛的身体,连带着我们结合的下体,一起向芽衣挪了过去。

“不……不要过来……”芽衣终于从绝望中惊醒,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床头柜,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之人的身体,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向自己逼近。

我来到她面前,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但依然将鸡巴深埋在琪亚娜体内。我抓起琪亚娜汗湿的手臂,强行搭在了芽衣的肩膀上。然后,我控制着琪亚娜的身体,让她汗津津、不断颤抖的背脊,紧紧地贴上了芽衣穿着华丽礼服的胸口。两具同样柔软、同样温热的女性身体,就这样被迫紧贴在一起。琪亚娜因为高潮余韵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剧烈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芽衣的颈侧,让她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感觉到了吗,芽衣?”我贴在琪亚娜的耳边,声音却足以让紧贴在她身后的芽衣听得一清二楚,“感觉到了吗?你爱人的心跳,她的体温……还有,她被我操干时,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为了印证我的话,我扶着琪亚娜的胯部,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我的整根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转动、碾压,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琪亚娜的身体产生一阵新的痉挛。而这阵痉挛,又通过紧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她身后的芽衣。芽衣能感觉到琪亚娜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绷紧,能感觉到她隔着婚纱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冲撞力道。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观看要残酷一百倍,仿佛被操干的人是她自己。

“不……不……放开……”芽衣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哀求,她想推开琪亚娜,但她的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任由琪亚娜汗湿的白发蹭着她的脸颊,闻着琪亚娜身上那混杂着体香、汗水和我精液味道的堕落气息。

“还没完呢。”我邪恶地笑着,猛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让琪亚娜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芽衣的大腿上。肉体撞击的闷响,夹杂着穴中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还有琪亚娜越来越高亢的媚叫,一同冲击着芽衣的耳膜。“很快你就能感觉到更多了。比如,你老婆被我操到再次喷尿的时候,那股热流会是什么感觉。”我的话语如同恶魔的宣告,芽衣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恐惧。

芽衣的哀求让我心中的虐待欲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看着她那张泪水纵横的脸,那双曾经高傲的紫色眼眸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这副模样实在是太美了。而紧贴着她的琪亚娜,却在我的操干下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呻吟,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为我的话语做着无声的注解。

“放开她?”我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琪亚娜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淫水四溅。“为什么要放开?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她现在有多快乐。”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诛心的话语在芽衣的脑海里发酵。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下头看着紧贴着自己的、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贯穿的爱人。

“你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听听她现在的叫声。”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调在她耳边说,同时用空着的一只手,强硬地掰过琪亚娜的脸,让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庞正对着芽衣。“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你见过她这个样子吗?见过她这么失控,这么淫荡,这么……快乐的样子吗?”

琪亚娜在我的操弄下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追逐着快感。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湛蓝的眼眸里只有迷乱的春情。“啊……啊……主人……好棒……再快一点……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下流的词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芽衣的心上。

“听到了吗,芽衣?”我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她在求我,求我再快一点,求我狠狠地操她。她叫我主人。

而你呢?她只会叫你芽衣前辈。”我刻意加重了“主人”这个词,看着芽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们之间的那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抚摸和亲吻,那种程度的刺激,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她最嫩的穴里横冲直撞来得更猛烈?”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顶着琪亚娜的敏感点狠狠地碾磨,“你看,她又要高潮了。这种被粗暴侵犯、被彻底贯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快感,才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你们那种所谓的百合之爱,那种软绵绵的触碰,根本满足不了她!”

我的话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催动琪亚娜再次高潮的催化剂。在我的恶意冲撞和言语刺激下,琪亚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猛烈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喷薄而出!滚烫的尿液夹杂着高潮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婚纱和床单,甚至有部分顺着大腿流淌下来,直接淋在了芽衣的礼服裙摆和她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上。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皮肤,那股屈辱的触感让芽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被玷污的不仅仅是她的衣物,更是她的灵魂和她与琪亚娜之间所有美好的回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裙角,看着琪亚娜在她面前失禁高潮、瘫软如泥,脑子里只剩下我刚才那句恶毒的话语在反复回响:

“这种快感,才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第二次高潮失禁让琪亚娜彻底虚脱,她瘫软下来,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芽衣的身上,只靠着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勉强支撑着,才没有完全滑落。温热的尿液顺着芽衣的礼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甜腻又羞耻的骚味。芽衣浑身僵硬,任由琪亚娜湿热的身体贴着自己,那双紫色的美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会流泪的空壳。

我欣赏着这幅杰作。一个精神崩溃,一个肉体沉沦。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粘稠的阻力,从琪亚娜高潮后不断收缩吮吸的肉穴里抽出了我的鸡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更进一步弄脏了身下的床铺和芽衣的礼服。

琪亚娜失去了支撑,彻底软倒在芽衣怀里。芽衣下意识地抱住了她,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保护她的习惯。但当她真的抱住琪亚娜滚烫柔软的身体时,那传来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却又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

我没有理会她们之间那点可悲的温存。我看着琪亚娜因为我的抽离而趴伏在床上的姿势,她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整个臀部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那片被我撕破的丝袜和内裤可笑地挂在一边,露出的臀肉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滑的光泽。

这是一个完美的画布。

我高高地扬起了我的手掌,然后,对着她那挺翘、湿滑的左边臀瓣,用尽全力,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婚房里炸响,显得格外刺耳。

“呜!”琪亚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向前一耸。而她身旁的芽衣,也像是这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样,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但那神采中充满了惊恐和屈辱。

我没有停下。我看到在琪亚娜白皙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轮廓分明的五指掌印迅速地浮现出来,在那片粉嫩的肌肤上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秽。这还不够。我要让这个印记,成为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烙印。

我抬起手,再次落下。

“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圆润挺翘的双臀上。清脆的巴掌声连成一片,混合着琪亚娜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臀部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下剧烈地颤动着,像被风浪拍打的果冻。很快,她两边雪白的臀肉上,都被我印上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层层叠叠,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清楚了吗,芽衣?”我一边抽打,一边喘着粗气对她吼道,“这就是不听话的母狗该受到的惩罚!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专属母狗!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的玩物!”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芽衣的心上。她眼睁睁地看着琪亚娜的臀部被我打得红肿不堪,看着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不断扭动身体,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这已经不是性爱,这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凌辱和支配。

终于,在我感觉她的臀部已经无法承受更多掌掴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了看那布满了我掌印、红肿不堪却又因此显得更加色情的臀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这个烙印就是你身为母狗的证明。”我俯下身,在琪亚娜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每天,我都会在上面留下新的印记,直到你彻底记住自己的身份为止。”

然后,我直起身,用沾着琪亚娜体液的手,捏住了芽衣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觉得,我该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记呢?”

【状态栏】

【雷电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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