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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梧桐已经死了【续篇·中】,第3小节

小说: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 2026-01-09 20:25 5hhhhh 9030 ℃

19

回到营地后,少尉履行了诺言。

他叫来两名士兵,让他们把昏迷不醒的极境抬进了有暖气的医务室,并找来了那个半吊子的军医,叮嘱决不能让他死。

菲亚梅塔看见承诺被兑现,松了一口气。

她想转身回到那个充满噩梦的电报室,却被少尉一把抓住了手腕。

“去哪?”

“休息,然后……准备接客。”她自嘲地笑了笑。

“不急。”少尉冷冷地说,牵着她往反方向走去,“现在,你的客人会比较特殊。”

他带着她来到了那间散发着干草与牲畜体味的兽厩。

那里,那匹刚刚陪他们出去一趟的白色角兽正喷着响鼻,不安地在围栏里踏着蹄子,在狭窄温暖的兽栏内,这头雄性巨兽显得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

“我说过,”少尉站在兽栏前,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道,“只要做了军妓,以后整个哨站的每个雄性都可以无条件上你。这里的‘雄性’,可不仅仅包括人。”

菲亚梅塔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尉,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

“字面意思。”少尉招来军医,低语了两句,然后接过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小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粘稠液体,“你自己做的选择。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既然你觉得当婊子比当我的妻子更高贵,那就贯彻到底吧。”

他粗暴地捏住菲亚梅塔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瓶药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咳咳……这是什么……”辛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像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这是兽用的催情药,本来是给这种大型角兽配种用的,药性很烈,甚至能让几个月大的雏兽也快速进入发情期,药性三天三夜才会彻底消失,至于人服用的话……呵呵。”少尉残忍地笑着。

“不……不要……我不……”菲亚梅塔惊恐地后退,但药效来得太快了。

那瓶淡黄色的药剂,就像来自地狱的味道。

起初是胃里烧起了一团火,紧接着,那团火顺着血管疯狂蔓延,烧穿了神经,烧化了骨骼,最后直冲大脑皮层。菲亚梅塔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的冰块,迅速融化、蒸发,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唔……热……”

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浪从腹部炸开了——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发热,意识开始模糊,视野中那粗犷的雄兽竟然开始变得不再那么恐怖,反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诱惑……菲亚梅塔跪在散发着干草清香和陈旧霉味的兽栏前,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试图把那股燥热咳出来,但那是徒劳的。药物强制关闭了她大脑中关于“恐惧”“疼痛”和“拒绝”的感受区域,将感官敏感度提升至极限,只留下唯一的一个指令:繁衍。

周围很冷。

兽栏虽然有挡风墙,但四处漏风的木板缝隙里依然不断灌入如刀割般的寒流。

然而,菲亚梅塔却觉得自己快要被烫熟了。她本能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甚至连自己心爱的拉特兰制服也凌乱不堪得耷拉在肉体上,那具完美的、白皙的、尚带着人类体温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

“咕嘟……”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应该在执勤或休息的士兵们,此刻几乎全都聚集在了兽栏的围栏外。

他们哪怕冒着严寒,也要目睹这足以载入哨站史册的一幕——

有的人脸上挂着猥琐的淫笑,那是对高洁者堕落的幸灾乐祸;有的人皱着眉头,似乎觉得这超越了自己的道德底线,但身体却诚实地挤在最前面;还有年轻的新兵,看着菲亚梅塔那圣洁如女神般的裸体,脸红得像猴屁股,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单手插进了兜里偷偷手淫。

“她的皮肤真白,比那头角兽还要白。”

“你说那畜生能硬起来吗?它平时可是只对发情的母鹿感兴趣。”

“这药我也听说过……据说喝了这药的母兽,会变得极其淫荡,哪怕是木桩都想坐上去。”

“嘿嘿,要是那畜生不行,我不介意替它上。”

这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如此聒噪、虚伪,恶心,却不由分说地钻进菲亚梅塔的耳朵里。

人类男性,真是丑陋啊。

她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们用金钱衡量她的价值,用权力逼迫她就范。

他们的欲望总是夹杂着征服欲、暴虐欲和各种肮脏的心理投射。

他们的性爱从来不是纯粹的,总是附带着各种条件。

因为她身份好听,是拉特兰的特派员;因为她脸蛋漂亮,身材劲爆,因为她是无辜的人才沦落至此的。

太累了,太苦了,太脏了。

相比之下,面前这个庞然大物,或许更加……纯净。

菲亚梅塔转过身,膝行着爬向马厩中央。

那里站着那头白色的角兽。

它是一头非常健壮的雄性,肩高超过两米,通体雪白,唯有四蹄和鼻吻是深黑色的,即便是在兽类中也是非常美丽的生物,虽然是食草动物特有的温顺外表,但在它腹下,那属于雄性的器官却散发着令人畏惧的野性气息。

角兽并没有立刻发情。

尽管它闻到了药物散发出的类费洛蒙气味,但眼前这个两脚直立的生物毕竟不是它的同类。它只是不安地喷着响鼻,低下巨大的头颅,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菲亚梅塔的红发。

“呼……”

一股浓烈的、带着青草发酵味和野兽特有麝香味的热气喷在菲亚梅塔的脸上。

那是生命原本的味道,是荒原、泥土、暴雪和生存的味道。

还有纯粹的霸道的雄性荷尔蒙。

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这股味道足以让她作呕,但此刻,在药物的催化下,这股腥臊的气味竟然成了这世上最强烈的兴奋剂。

下体那张早已湿透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哭泣般渴望着被填满。

但这头野兽还没有准备好,它的那根巨物虽然已经从包皮中半露出来,但依然软垂着,像一条沉睡的红色巨蟒。

“哈啊……啊啊啊……帮帮我……求你……”

菲亚梅塔抱住了角兽粗壮的前腿。她的脸颊在那粗硬的白色皮毛上蹭着,被毛刺扎得微微发痛。

怎么办。

要取悦它。

要让它兴奋起来。

菲亚梅塔伸出颤抖的手,捧住了那根沉甸甸的、散发着高温的兽根。

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

已经,忍不住了啊。

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此刻被药物无限放大了。

多么沉重的肉棒,多么粗糙的剥皮,带着某种坚韧的革质感,只是捧在手里抚摸,就能感觉到完全不同于人类男性细腻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血管,正在突突跳动。

她缓缓抬起头,张嘴含住了那深紫色的兽鞭末端。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塞爆了她的口腔。

好大。

“呜呕……”

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苦涩的草腥味充盈了口腔与鼻腔,但这股味道反而刺激得她浑身过电般颤抖,她疯狂分泌着唾液,用柔软的舌头去舔舐那巨大的伞壮龟头,清理上面的污垢,用口腔的温热去唤醒这头沉睡的野兽。

围栏外的士兵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她真的在吃……”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这畜生居然……”

“别说话!听着老子心烦!”

角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它显然感觉到了异样,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感让这头单纯的野兽感到困惑,但也开始兴奋。

它腹下的肌肉开始收缩,那根兽鞭在菲亚梅塔的嘴里明显跳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

菲亚梅塔被撑得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末端。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脑海中那些关于尊严、羞耻的概念彻底崩塌了。

只要能让它硬起来……只要能让它插进来……做什么都可以……

菲亚梅塔松开嘴,那根兽鞭上已经挂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天光下闪闪发亮。

她站起身,解开束缚,用自己那对饱满雪白、因充血而变得粉红的乳房,紧紧贴上了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

“嗯……哈啊……”

她闭着眼睛,利用乳沟的缝隙夹住那根粗糙的肉柱,上下搓揉,高频套弄了起来,柔嫩的乳肉被那坚硬如铁的兽根挤压变形,乳头在那粗糙的表皮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她彻底发情了,难以自矜地抬起修长饱满的大腿,用足弓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去磨蹭那两颗硕大如黑色椰子的睾丸。

那是一种极度色情、极度背德的画面。

一个是代表着文明世界最高审美、受过良好教育的罗德岛干员;一个是代表着蛮荒、只有进食和交配本能的低智野兽。此刻,那个高贵的人类,却在用尽浑身解数,像是最卑贱的奴隶一样求这头野兽赐予她一场交配!

“咴儿——!!”

一声长啸,角兽终于被这漫长而精细的前戏彻底点燃了。

它不再温顺,野性的本能占据了上风,那根原本软垂的黑蟒此刻完全苏醒了,它像是一根攻城锤般挺立在空气中,长度超过了四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人的手臂,顶端那紫黑色的龟头红得发亮,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预激液。

菲亚梅塔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飞蛾扑火般的狂热与渴望。

就是这个……只有这个才能填满我……

但是,怎么做?

体型的差异成了最大的障碍。

她试着撅起屁股,像对待人类那样从后面接受,但角兽太高了,那根东西顶在她的腰上,根本够不着她的穴口。

她焦急地呻吟着,呜咽着,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角兽胯下钻来钻去。她试着踮起脚尖,试着趴上草垛,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在嘴边,却怎么也顶不进去,这种望梅止渴的折磨让她几欲发狂。

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好想交配!

“看她那个骚样,急得都要哭了。”

“哈哈,洞太小了,畜生也找不到门啊。”

少尉冷眼旁观了许久,终于走上前,拉起菲亚梅塔的手,让她双手抓住最上方的护栏,然后双脚踩在中间的护栏上。

“把屁股翘起来。”他命令道。

菲亚梅塔如获大赦,她努力撅起臀部,双腿大大张开,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彻底敞开的姿势,药物的强烈作用让她的大脑缺氧,她看见角兽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那张兽嘴就在她上方,喷出的热气带着腥味。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前戏爱抚。

野兽骑跨在护栏上,凭借着本能,腰身猛地上扬。

“唔——!!!”

尽管有药物的强烈润滑,尽管已经做了那么多准备,但当那异种的兽鞭强行挤开人类女性狭窄的阴道时,菲亚梅塔还是感觉到了身体被撕裂般的错觉。

那是完全不匹配的尺寸。

不同于人类的圆润,角兽的龟头呈伞状,边缘锐利且坚硬,蛮横地撑开了那一圈早已红肿的括约肌,骨盆几乎要被插到变形,原本只能容纳两指的淫穴一瞬间就被扩充到了人类极限!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菲亚梅塔的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都要崩断了。

但就在痛觉即将达到顶峰的瞬间,药物产生的神经阻断生效了。

痛感被强制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闪电,如雷霆一般,凶悍而又残忍地劈入菲亚梅塔的骨髓。

伴随着药物的强力催动,她被长达40厘米的巨屌插到双目失神,口吐白沫!

哪怕是一根发丝的空隙都没有留下,粗糙的表皮极限地研磨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兽鞭的高温像岩浆一样灌入了她的腹腔,角兽每一寸血管的跳动都带动了她无法抑制的心跳!

“进来了……进来一大半了……哈啊……哈哈哈哈哈……”

当那根长得离谱的兽根终于开始抽动,菲亚梅塔发出了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的肚子随着这根巨物的入侵而大幅隆起,随着角兽每一次抽送,那个隆起就在肚皮上游走,伴随爱液的疯狂乱飞水花四溢,激起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洁白臀浪,画面惊悚而妖冶。

菲亚梅塔不断打着冷颤,她的意识一定是在大脑的本能机制下强制断片了几次,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插给日得死去活来,重新回到清醒的噩梦般的战栗快感中,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在这冰冷的马厩里,在这群心怀鬼胎的人类围观下,菲亚梅塔竟然在这头野兽的胯下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体验,如果说人类女性的高潮是一场大雨,那么野兽带来的高潮就像海上的台风海啸一般摧枯拉朽,宛如火山爆发,地动山摇,极致的酥爽入骨髓灵魂的快感仿佛不要钱不要命一样,疯狂地涌入菲亚梅塔的大脑皮层,她柔韧有力的腰部,饱满挺拔的胸部,被兽鞭日起来抽搐乱甩的幅度之大,完全能够让任何男人在一秒钟之内缴械!

它不问她的名字,不在意她的过去,不问她是否有罪。

它只想干她。

只是因为她是雌性,它是雄性。

这种被当成野兽往死里肏的感觉,竟然比她过去二十多年里在人类社会体验过的任何情感都要更加真实、更加原始、更加纯粹。

她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类的实感,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呐喊起来。

“好棒……角兽的屌好棒……再深一点……全部肏进来……求你了,求你了……”

“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疯了般地挺起腰肢,双腿死死夹住角兽粗壮的肉棒,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围观士兵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原本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但现在,看着那高不可攀却又温柔可亲的女孩,在这一刻竟然对一头畜生露出了那样痴迷、那样幸福、那样淫荡的表情——那是她在任何人类男人身下都不曾展露过的表情。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嫉妒心在人群中蔓延。

“妈的……她居然真的爽到了?”

“这算什么?我们还不如一头畜生?”

“操,看得老子硬得发疼……”

“千万不要被肏死啊,黎博利小姐……明天还得靠你泄火呢。”

射精来得猝不及防。

角兽并不是人类,它的持久力并不惊人,但一旦到达临界点,爆发力也是毁灭性的。

随着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涌动,菲亚梅塔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根部突然开始急剧膨胀——那是“锁结”的前兆。

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再次被那个像拳头一样大的肉瘤强行撑注。

菲亚梅塔惊恐地尖叫起来,那种被彻底锁死的恐惧感让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那个结就卡得越紧。此时此刻,她与这头野兽真正连为了一体,无论她如何哭喊,都无法逃离受孕的命运。

“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子宫会被射爆的!……不要射!不要射!不要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啦!射给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停滞了,呼吸停滞了,痉挛也停滞了。

不是人类那样一股一股的脉冲,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持续喷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臊气味的兽精,以一种要把子宫炸开的气势狂涌而出。

因为锁配的结没有完全锁死所有的缝隙,加上精液量实在太过庞大——那一次性能够让三四匹母马受孕的量——根本不是一只黎博利女孩的子宫能够容纳的。

于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噗滋——!哗啦——!”

兽栏轰然倒下了,菲亚梅塔摔在地上,白浊的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那不仅是溢出,而是真正的喷溅。

一道白色的浊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落在角兽的大腿和腹部,甚至喷在一米多高的空中、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冒着热气的弧线。

“啊啊啊……呃呃呃……不行了……要被精液灌坏了……”

菲亚梅塔口水拉丝,眉目翻白,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在体内的高压灌注和体外的精液喷溅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了那灭顶的快感中。每一次喷射,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上了一个堕落的烙印,但那个烙印又是如此滚烫,如此激爽……

整个营地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海量的精液而升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味道,白色的液体已经顺着干草垛流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冒着热气的小水洼。

菲亚梅塔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被淹没在精液汇成的水洼之中。

她的肚子因为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高高鼓起,像是一个怀胎九月的孕妇,而那根巨大的兽根完全软了下来,却依然因为强制锁配而卡在她的体内,随着角兽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马厩那漆黑的顶棚,眼角不断流淌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菲亚梅塔。

她只是这片荒原上,一个被欲望填满、被兽性净化的动物。

少尉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他想要嘲笑她,想要羞辱她,但不知为何,所有的士兵都鸦雀无声了,看着那个在那片白浊的海洋中痴痴微笑的女人,仿佛在看着某种与人性无关的,神圣性的存在。

明明药效还要持续三天。

他却忽然意识到,他没有办法摧毁她。

相反,他在某种意义上成全了她。

菲亚梅塔,来自拉特兰的女孩,已经无法被人类的罪恶所羞辱。

她抵达了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在那里没有权力,没有地位,没有金钱……只有纯粹的灵与肉,性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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