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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梧桐已经死了【续篇·中】,第1小节

小说: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 2026-01-09 20:25 5hhhhh 1940 ℃

17

在理解正义和善良等抽象的词汇之前,菲亚梅塔所理解的美好,是一片黄澄澄的小世界。

在那个小世界,她和爷爷坐在院子里,望着和芒果树和葡萄藤,望着亮黄的秋叶一般柔和的晨空和晚昏,远方的山峦折射出琥珀般的色彩,一个夏季可以漫长到永无尽头。

“爷爷,善良的人都会上天堂吗?”

“那是当然啦。”

“为什么呢?”

“因为天堂上没有任何仇恨,没有任何纷争,也没有战争和痛苦。”

“那,好人都愿意上天堂吗?”

“当然愿意啦。”

“那么,在天堂如何彰显正义呢?天堂没有纷争和痛苦的话,岂不是也没有正义吗?”

帕特里奇昂愣住了,他望着小菲亚梅塔稚嫩却认真的脸,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随便糊弄这个问题,这属于那些经院里讨论律法的老学究的课题,即便他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也没有这样思考过。

“也许,天堂……不需要正义,因为天堂没有坏人。”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折中的答案。

“但是,坏人不想下地狱啊!会给人间一直带来很多苦痛和灾祸啊!如果好人们都想上天堂,人间以后怎么办呢?”小菲亚梅塔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帕特里奇昂疼爱的摸着她的头,他想了很久,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舍得感慨道,“也许,小菲不会上天堂……会一直活在人间,一次又一次地为这片大地彰显正义也不一定。”

菲亚梅塔惊醒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电报桌上。

她知道这是一个梦,她梦见了小时候和爷爷关于天堂与正义的讨论。然而,现实的空气中没有芒果与葡萄的香气,只有浓烈的雄性汗臭,廉价的烟草味道,以及充斥在整个情报室里挥之不去的腥甜酸腐气息……来自于她双腿间扑簌而出的糜烂精液。

昨天晚上,驻守在苦寒之地的乌萨斯士兵们,像是一群闻着血腥的饿狼,在这间狭小的军务室里排起了长队。少尉能够招妓,不代表他们也可以,平日里只能靠粗野脏话和杂志照片勉强解决生理需求,但今天不一样了,当这个拉特兰公证所来的黎博利女人像一道精美绝伦的甜点被摆上桌时,这些压抑已久的青年们沸腾了。

“快上!快点,别磨蹭!”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精瘦的乌萨斯士兵。因为身高的原因,他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正常站立着享用桌上的美人,只能将她压在桌子边缘,命令道:“把腿张开,再叉开点!把屁股撅起来,不然老子够不着!”

菲亚梅塔咬着牙,顺从地趴在桌沿,大腿撑得甚至有些痉挛,努力将那对饱满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同时尽可能地压低腰肢,以此来迎合士兵的身高。这种羞耻的求欢姿势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而身后那名矮个子士兵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怪叫一声,挺动着胯下那根形状怪异的肉棒顶入了丰沛香软的蜜穴中。

“嗯唔!”菲亚梅塔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扣紧了桌角。

那是一根丑陋的“歪把子机枪”,因长期的手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左弯曲度,不像直捣黄龙的长枪,每一次抽插都在菲亚梅塔的体内进行着不规则的研磨,弯曲的龟头恶意地蹭弄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盲点,包皮系带也反复拉扯着敏感的媚肉。

“哈哈,拉特兰的女人,里面真紧啊!老子这把歪把子机枪都快被夹直了!”

矮子士兵兴奋地大喊,双手死死掐住菲亚梅塔纤细的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耸动屁股,那根弯曲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汪晶莹的爱液,随后又狠狠地带着空气捅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引得周围旁观的士兵直咽口水,菲亚梅塔感到自己的耻骨被顶得发酸,试图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在那种弯钩状龟头侧刮过G点的瞬间,变了调的娇啼还是情不自禁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啊……哈啊……别、别搞那里……太酸了……”

这声屈服的呻吟某种程度上救了她。

因为听见呻吟后,那个矮个子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就将浓精灌入她的深处,宣告了自己的缴械。

“喂,伊凡,你才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啊!哈哈哈哈!”

“不行了,太他妈绝了,我打赌你这辈子都没肏过这么绝品的女人!”

“滚开滚开,要吹牛到一边吹去,轮到老子了!”

还没等菲亚梅塔喘匀口气,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便覆了上来。

这次是一个满身横肉的胖子军需官,像一头笨重的白熊般正面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感觉肺部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了,那沉重的脂肪堆积在她起伏有致的精致曲线上蠕动着,还贪婪地用肥大的嘴巴舔舐、吸吮菲亚梅塔的整张面孔,令人作呕的口气让她几乎窒息。

胖子的肉棒并不长,甚至可以说是短粗,但却异常肥大,一对沉甸甸的睾丸更是如同两颗铁蛋,难以想象到底积攒了几个月的老臭精液。他采用的是最朴实的传教士位,但这对于菲亚梅塔来说却是一场灾难,粗糙的前端毫无章法地乱撞,搞得整面桌子都在呻吟,肥厚的睾丸则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啪、啪、啪地打在菲亚梅塔的会阴和臀瓣上。

“唔……重……好重……要喘不过气了……混蛋……”

“加里,你到底听见黎博利小姐的话没有啊!控制一下体重好不好?”

“滚蛋!现在是老子的回合,你们要怎么玩,等轮到你们再说吧,老子就喜欢全身压在女人的身上……啊啊啊啊操,她的大腿好有劲!”

菲亚梅塔痛苦地仰着脑袋,抓住一切机会喘息那稀薄的氧气,汗水顺着她艳丽的红发流淌,与胖子身上油腻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窒息般的压迫感伴随着整个骨盆几乎要被撑开的饱胀,让她产生了一种缺氧的恍惚——

因为无法呼吸,大脑皮层陷入了异常的兴奋状态,那根短粗肉棒虽然没有顶到深处,却伴随着脂肪疯狂地研磨着她极其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蠕动都摩擦出了快乐的火花。

“啊!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屁股要被压坏了……”

她眼神迷离,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胖子满是肥油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在那令人作呕的肉体蠕动声中,小腹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胖子的龟头上,爽得加里兽性大发,吼叫着数亿万计的黏稠浊精射进了她的体内。

“你这不是也没撑过十分钟嘛!”

“滚,你懂个屁,我现在马上就能再来一发。”

“还没轮到你呢,回去队尾,重新排队。”

“好了好了,该到我了,来吧小妞,把我的脖子抱紧点。”

还没等高潮的战栗停歇哪怕一秒,菲亚梅塔骤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被抱在半空。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瘦高个士兵,手臂如同枯枝般轻而易举地将菲亚梅塔的双腿托举在半空,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菲亚梅塔惊慌失措,她本能地想要寻找支点,双腿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悬空,最后被迫盘在男人的腰上。

“看着我,高贵的特派员小姐。”高个子士兵冷笑着,挺腰嵌入。

菲亚梅塔几乎是瞬间别过脸去,还没流露出嫌恶的表情,就被臀底那难以言喻的进入感所惊吓,这根凶器和刚才两人的又不一样!根部就像男人的鹰钩鼻一样细长,而顶端龟头的样子又丝毫没有浑圆硕大的舒适感,而是带着“鹰钩”般的构造,死死嵌在宫颈口毫无规律地杵着捣着。

菲亚梅塔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不仅是肉棒的问题,还有悬空的体位……借助重力下坠,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可怕,每当高个松开手臂,让菲亚梅塔的屁股自然送上大胯时,那龟头就仿佛灵蛇出洞一般快速爽滑地顶入花心,在先后体验了阴道高潮、阴蒂高潮之后,转而触发了她身为女人最难以达到的宫颈高潮!

“啊啊啊啊!不要,好深!太深了,你要顶到我胃里了……不要这样操,啊,哈啊啊啊啊!”

菲亚梅塔仰着头,红色短发随着剧烈的颠簸而晃动。

身体在空中随着男人的抽插频率而摆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淫荡的利落的肉体拍击声,而每次往外抽出时,那钩状的龟头又隐约勾动她体内的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菲亚梅塔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中胀痛不已,乳尖在空气中嫩得滴水、硬得发疼,仿佛在渴望着被多肏一会儿。

“不错啊,博格,超过十五分钟还在干……”

“看见没有,这才叫操女人,给你们打个样,让特派员小姐多高潮几次!”

伴随着话音,男人猛地加快频率,菲亚梅塔的腰部在痉挛中脱力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下去,视野随之倒转了,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在疯狂摇晃,完全失去掌控、如玩偶般被摆弄的感觉,她艰难地咬紧牙关,当那泡精浆顶着宫颈口射出时,她感到了的酥麻麻的刺痒和火辣辣的痛楚。

“喂,她差点昏过去啊,没问题吧?”

“别担心,听说在农庄里也一口气接待了十个男人呢。”

“但是下一个轮到‘野牛’克里姆啊。”

“不行了,光是想想那副画面就要冲出来了,该死的克里姆……真让人羡慕啊。”

在众目睽睽中续上这场盛宴的,是一名被称为‘野牛’的机枪手壮汉。

他一把抓住菲亚梅塔的一只脚踝,摘掉靴子,将那条修长紧致的大腿高高抬起,恣意妄为地将少女白皙的足底贴在自己的脸上,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口。

标准的立式一字马,菲亚梅塔被迫单腿站立,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开角,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停地往外流淌着前几个男人的混合精液。

“啧啧,真是个极品嫩穴。”

壮汉赞叹着,亮出了他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根——上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像鸭蛋一样大得吓人,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润滑的必要,因为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壮汉怒吼一声,从侧面狠狠贯入。

“咿呀————!!”菲亚梅塔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高亢悲鸣。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

光是龟头进入的一刹那,她就知道这根和前面三根完全不同!没有特殊之处,也就意味着没有缺点——硕大的肉棒饱满而有力地熨平了她所有用以取悦男性、逼迫他们在缠绵中快速射精的褶皱,凸起的不规则的青筋刮擦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了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该死的,菲亚梅塔正值健康而又青春的躯体,怎么可能对这种极品肉棒没有反应?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下面就湿地一塌糊涂!脑垂体不断分泌出幸福甜蜜的催产素,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在疯狂排卵!

“不得了,这下真的轮不到我就要交了!”

“只要能看到这种绝境,哪怕是打飞机也值了!”

那些排队的士兵们没有说谎。

当壮汉的手臂肌肉隆起,死死钳住菲亚的脚踝,每一次侧入式撞击都像是重炮轰击,震得她不光是单腿颤抖,连五脏六腑都在摇晃,菲亚梅塔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只能死死撑住桌子,指甲深深嵌在木桌边缘,几乎把木屑都要抠出来。

“爽吗?啊?拉特兰的婊子,喜欢不喜欢大号的?”

壮汉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菲亚梅塔那对随着撞击而狂乱跳动的豪乳,甚至低下头,用舌头湿润着她的耳羽,用力吸吮拉扯。

“大……好大……啊啊啊……要死掉了……被肏死了……!”

“以后老子的巨根就是你的老公,记住没有?”

“记住了……巨根……是老公,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要被老公征服了……”

“对,就是这样,以后让你看见老公就走不动道!”

在这一刻,痛觉彻底消失了。

菲亚梅塔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被撑满的充实感,乳房被搓揉的酸麻感,耳羽被咬住的翅痒感,以及深处那不断累积的绝顶快感,她那原本清澈坚毅的眼神此刻变得涣散而迷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流着口水,随着壮汉的冲刺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

“射给我……求求你……哪怕是尿在里面也可以……全部射给我……”

她疯了般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巨棒,贪婪地索求着。

当那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爆发时,她的阴蒂、阴唇、阴道和宫颈忙乎不迭地传递着快乐的信号,几乎要将交感神经堵塞住!

当理智的大坝终于被肉棒顶垮,那一泻千里的高潮汇聚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巨浪,菲亚梅塔浑身弓起,剧烈抽搐,美目翻白,口吐香涎,再一次被送上了九霄云外,那是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绝望,也更加……快乐。

但这仅仅是开始。

夜色渐深,士兵们的纪律彻底崩坏了。不再是一个接一个,而是两个、三个同时扑上来。

菲亚梅塔的嘴巴被散发着腥味的肉棒强行塞满,喉咙深处被无情地抽插;与此同时,下身的花径被另一根硬物死死填满,甚至连紧致的后庭菊花,也在润滑油和唾液的涂抹下,被一根巨根硬生生顶了进去。

“唔唔唔——!!”

无法言语,无法呼吸,甚至无法思考,她变成了一个性爱的容器,一个为了接纳雄性欲望而花谢花开的肉瓶,前后夹击的快感将她的尾椎神经刺激到了极限,体内的两根肉棒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让美丽的尾羽不自然地扭动着。那种被来回抛弃、抢夺又猛烈占有的错觉,让菲亚梅塔彻底堕落了。

如果她是那个全裸的舞者,那根尾羽就是唯一用以遮体的情趣红绫。

高傲而又自矜的拉特兰特派员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性欲淹没的母兽,她开始主动吞咽口中腥浓的精液,像品尝甘露一般顺着喉管滑下,滋润干渴的食道;她开始主动收缩括约肌,去取悦体内的男根,饿极了一般榨干他们生殖繁衍的储备;她开始在高潮来临时,含着喜悦的泪光双手抱紧身上随便什么模样的雄性,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腰背,传达着她腔内和颅内的高潮是何等强烈……

情报室里的空气变了。

泛着温润旧光的黄铜旋钮被飞溅的黏浊打湿,原本严肃冷冽的军事驻地,此刻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爱液的甜味混淆在一起,充实了菲亚梅塔的每一次接吻和呼吸。

发黄的旧报纸像救命稻草一样被她在高潮中抓成了碎片,那些从未享受过顶级肉体的男人们发出了冲锋陷阵一样的畅快呐喊,围观的人则连裤子都懒得穿上,纷纷鼓着掌唱着歌,整个营房里都充斥着圣诞节一般的愉快气氛。

伴随着精液一同黏在菲亚梅塔身上的,是越来越多的钞票。

那些钱在边境根本花不出去,所以大多数士兵是攒够一年,等到回家探亲的时候再兑换成支票,或者用厚厚的牛皮信封包住,带给许久未见的老母亲,或是寂寞守候的未婚妻。

现在,他们忘记了亲情,忘记了爱情,浑身上下所有的精力,都化作抽插肏弄身下这只红发黎博利的蓬勃的欢乐的动力。因为他们惊人地发现,这个表情顽强而又性格高傲的女孩,这个身材火辣、拥有着高级知识素养和贵族气质礼仪的特派员,在被肏爽到极致的时候,也是会红着脸庞,闪着泪光,宛如初恋情人一般亲吻他们身体各个角落的……

那种真实的伤感的爱意,仿佛冬夜里的一团火,将所有男人的精力宛如干柴般付之一炬。

冷。

在连续漫长的发情催生热量后,肌肤仿佛被针扎一样麻木和疼痛。

菲亚梅塔小心翼翼收拢起黏在身上的乌萨斯纸钞,一张一张抹平,擦干净,再整整齐齐堆好。她知道这些钱足够让她回到罗德岛交任务了,但她并不想带走它,她想要把赚来的钱全部都送给法莉,送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就在刚才,在那场混乱的群交结束后,几个稍微还有点良心的年轻士兵,看着满身狼藉、几乎瘫软如泥的菲亚梅塔,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们笨拙地凑过来,用自己的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有的给她递了温水,但最后,他们都满怀激动地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轻轻落下吻痕。

“你是好女人,小菲。”

“如果你不是干这行的就好了,我真想娶你。”

“如果不是我老爸会打断我的腿,我现在就娶了你!”

“那你还是被打断腿吧,呸!老子愿意为了娶她打断我老爸的腿!”

菲亚梅塔没有躲避这些虚伪的油腻的好意。

相反,她像一只温顺的菲林少女一样,闭上眼睛回应了每一个人的吻。

在连续高潮了数百次之后,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和幸福感。

她知道了,明白了:男人就是这样的,只要有女人可以上,有小穴可以发泄,就不是热爱争斗和压迫的生物。只要自己乖乖张开腿,足够淫荡地扭动,就能换来和平,换来金钱,换来任何恶棍的片刻温柔。

就这个意义上,她或许真的是这些可恨可悲人类的救世主也说不定。

菲亚梅塔望着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处,阴毛乱糟糟地被果冻般粘稠的精液糊成一团,缓慢而稳定地流淌着,沿着饱满的大腿根部延伸,最后从电报桌的边缘滑落,一点一滴地落入她刚洗过的长靴里。

已经无心去清理了,一周不到的时间里,她被形形色色、种族各异的大小肉棒射了一百多发,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劣质精子坐床,又会怀上什么人渣的种。

没有避孕药可以吃,恐怕完全没有任何机会挽回了……

“怀孕……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

菲亚梅塔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饱涨充盈又微微抽搐的小腹。

这里面,现在大概已经是一片精液的海洋了吧。

无数个男人的生命种子在这里厮杀、融合。

如果真的怀上了,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是少尉的?是那个弯钩矮子的?是那个军需官胖子的?还是那个肌肉壮汉的?

不,都不是。

如果这么多人都在她体内播种过,那这个孩子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具体的男人。它属于这片混沌的邪恶的大地,属于拉特兰文明所无法触及的荒野,属于菲亚梅塔自己走向混沌的生命。想到这里,菲亚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期待。

归根结底,属于用一切守护和孕育了她血肉的母亲,属于自己。

聂赫留朵夫少尉拿着报纸,看着菲亚梅塔走到他面前。

本来合身的裙子,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胯;高耸的胸口衬衣,被粘稠的精液所打湿,呈现出绵密肥厚的乳胶堆积感;明媚又坚毅的脸蛋上,也满是情潮催生的浓烈红晕,虽然依旧保持理性,但瞳孔微微失焦,有一点怪异的对眼感,仿佛半个灵魂还沉沦在欲海狂潮中……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纸钞,无论新的旧的,干的湿的都掺杂在一起。

整个人只是站在原地,就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生理刺激的美。

菲亚梅塔挺直腰杆,嘴唇艰难地张开,不卑不亢地提出要求。

“你要按照约定,放过法莉,放过那些农民,不许再欺负他们了。”

“你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聂赫留朵夫的嘴角动了动,不悦地说道。

“是的,像我这样的人,天堂的大门随时会向我打开。”

“是你自己选择了地狱。”

“我选择的是人间。”菲亚梅塔在心里自言自语。

没必要,她没有必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告诉眼前的男人。

爷爷会理解自己的。

少尉带她来到囚禁法莉的小房间,打开了那扇禁闭室的小木门。

菲亚梅塔没有进去,而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男人,示意他回避。少尉冷笑一声,几乎想要讽刺她了,但看着少女的表情,不知是对这股灼热的勇气的赞赏,还是大男子主义心态占据上风,无所谓的转了转钥匙,故作大度地转身离开了。

见到面色苍白发丝凌乱的小鹿,菲亚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两个女孩带着唇亡齿寒的悲戚心情,颤抖着拥抱在一起。

“小菲,小菲……他们有没有打你,你的身体疼不疼……”

“法莉,没事的。我没事……昨晚卖身换了好些钱,你都拿上吧。我答应少尉,要在这里多卖一段时间。我怕是没有地方可以花钱了,就当是为了那些孩子们……有了钱,你就能把她们都带到龙门的下城区,开启新的生活了……”

“少尉和你说了什么?你答应了什么?小菲,你这笨蛋……你会死在这里的!”

“嘿嘿,我的身体很结实,应该还可以咬牙扛上十天半个月……而且,罗德岛的人会来找我的,至少,我的朋友们会来救我的。”

“你确定吗?”

“当然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隔三差五来看我一次,给我带点你做的蔬菜饼,我会想办法讨好少尉,让他对农庄的所有人都宽容一点的。”

“我会来看你的,我保证!你也要向我保证,你要好好活着……”

“嗯,我保证。”

“不要死……没有你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我也一样。”菲亚梅塔的心头一暖,本来已经麻木的心再次变得柔软起来。

“对了,”法莉止住啜泣,从贴身的兜里面掏出一个小布包来,“小菲,这是昨晚有一个士兵上了我之后,偷偷给我的避孕药,只有两枚,我没舍得吃,你吃下它吧,哪怕多拖一会儿时间也好,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要怀上喜欢的人的孩子才对吧?”

“等等……我,我不能要……”

“小菲,我要走了。我真的很害怕这里,你给我的钱我收下,我给你的药你也要收下,等我安置好几个孩子之后,会告诉你好消息的。好不好?我也会在龙门打听罗德岛的人,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们,好不好?”

“好。”

菲亚梅塔口是心非地收下布包,惨淡地笑了笑。

在心意相通的善良人面前,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会终身难忘。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忘情地亲吻了这个瘦弱的女孩。

以痛苦为基调的苦涩味道,伴随着女孩甜蜜芬芳的口水在脑海滋润蔓延开来。

长久以来被情欲的毒药所滋养的肉体最大限度地混淆了爱情的边界,她的舌头缠绕着法莉的舌头,吻得滋滋作响,吞得死心塌地,爱得死去活来,所有的一切都在竭尽所能倾诉着身为女性的悲伤,那绝望的无望的渴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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