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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灵笼】神罚(飞雪被高维神祇抓走调教、和白月魁百合),第3小节

小说:灵笼 2026-01-09 20:25 5hhhhh 1890 ℃

  极度的绝望与永不熄灭的欲火,将飞雪逼入了一种精神彻底错乱的边缘。在意识到呼救无门、反抗无望,连最基本的生理释放都成为奢望之后,她那被摧残到极致的意识,开始构筑起一个扭曲的、仅属于她自己的幻觉世界,以此作为对抗现实酷刑的最后堡垒。

  她挣扎着,拖着沉重的锁链,挪到那面泛着冰冷能量波纹的墙壁旁。墙壁坚硬而光滑,毫无温度,但飞雪涣散的眼神却聚焦在一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微微弓起腰,将那根因持续勃起而颜色泛红、血管虬结的肉棒,对准冰冷的墙面,开始一下下地、笨拙而用力地顶弄。

  “呜……进去了……”

  飞雪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在她的幻觉中,冰冷的墙壁变成了某种柔软而紧致的腔体,正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她。她闭着眼,冷峻的脸上浮现出迷醉而扭曲的表情,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与墙壁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不适的窸窣声。

  “要……要去了……呜……射了……射出来了……!”

  她猛地绷紧身体,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然而,现实中并没有真正的高潮痉挛,只有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她的自我刺激,马眼处被迫挤出一股黏稠的精液,无力地沿着墙壁滑落。但这微不足道的渗出,在她幻觉的世界里,却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喃喃自语:“呜呜……终于……射出来了……”

  但这种自我欺骗带来的虚假满足,如同饮鸩止渴,转瞬即逝。体内那真实的、灼烧般的欲望几乎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很快,更强烈的空虚感便再次袭来。

  她又换了一种方式。这次她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大地分开双腿,将最私密、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的顺从,但在她的幻觉里,这却是一种迎接恩赐的准备。她幻想着那道熟悉的、带着主人意志的能量流,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刺入她湿滑泥泞的花穴深处。

  “啊……主人……”

  她扭动着腰肢,双手难耐地抓挠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她想象着能量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虚假的、即将抵达顶峰的颤音。

  “不行……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夹紧又无力地松开。花穴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液随之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这仅仅是生理上的自然渗出,远非真正的高潮,但在她的自我催眠下,这却成了极致满足的证明。她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这样的戏码,她日复一日、不分昼夜地上演着——对着墙壁顶弄、在地上幻想被侵犯。然而,每一次“高潮”后,是更深邃的空虚和更猛烈的欲火反扑,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无休止的、得不到真正满足的虚假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精神则在真实与虚幻的夹缝中愈发支离破碎。

  每天,直到体力彻底耗尽,飞雪才在丝毫没有减轻的痛苦中,筋疲力尽地陷入昏迷。

  而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无法逃脱欲望的追猎。梦境光怪陆离,但核心总是围绕着那个遗忘了她的主人。绝大多数时候,梦中的场景是现实痛苦的延伸:主人终于出现,用能量流将她玩弄到高潮的边缘,然后一次又一次残忍地寸止。

  她在梦中哭喊、哀求、挣扎,感受着比现实中更清晰的、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主人……求求您……让我射……给我……”

  睡梦中的呜咽带着真实的泪水和绝望,往往在她即将得到释放前,意识便强行将她拉回了现实。

  于是,她从一场场充满挫败和渴求的噩梦中苏醒,睁眼面对的,依旧是那个寂静、冰冷、空无一人的囚笼,以及体内那从未停歇、甚至因为梦境而变得更加尖锐的欲望煎熬。现实与梦境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将她牢牢困在这永恒的情欲地狱之中,循环往复,看不到尽头……

  在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无间地狱里,飞雪如同被遗忘在时间缝隙中的尘埃,一点点煎熬着。她对时间的感知早已混乱,但根据体内那永不熄灭的欲火燃烧的周期来判断,或许已经过去了数月之久。

  她曾经冷峻锐利的紫色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与麻木,偶尔泛起的光点,也迅速被更深的死寂所取代。她不再幻想主人的回归,那点微弱的希望早已在漫长的等待和一次次的自我欺骗中消耗殆尽。

  飞雪每日的生活,只剩下在筋疲力尽的虚假高潮后,蜷缩在角落里发出无声的、或是细微如幼兽般的绝望啜泣。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消耗和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而变得极度虚弱,精神更是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或许再这样下去不久,她就会因为过度疲惫和精神衰竭,被动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就在这濒临彻底湮灭的边缘,那片死寂的空间,忽然泛起了一丝熟悉的、温和的能量涟漪。

  飞雪甚至没有立刻抬头,长时间的幻觉让她已经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她只是本能地蜷缩得更紧,以为这又是新一轮自我催眠的开始。

  一股真实而温暖的触感,轻轻将她赤裸的、布满干涸精斑和泪痕的身体包裹了起来。锁链依旧存在,但那束缚的力量似乎松懈了些许。她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落入了一个并非实体、却带着明确存在感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那久违的、带着赦免意味的能量流,再次涌现。但这一次,它不再是惩罚或玩弄,而是充满了歉意般的温柔,如同最体贴的爱抚,轻柔地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这感觉太过真实,太过……仁慈,与之前的所有经历都截然不同。

  飞雪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彩。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那片凝聚成熟悉轮廓的光影。

  是真的……

  主人……真的来了。

  巨大的震惊和迟来的认知,如同洪流般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备。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极度的情绪波动和长期虚弱的身体,让她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眼前便是一黑,意识彻底被黑暗所吞没,瘫软在那虚幻的怀抱里。

  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被精心构筑的梦境,而万能的神祇已经在那里等候着她。

  飞雪站在祂面前,数月以来积压的所有情绪——被遗忘的恐惧、无尽的孤独、蚀骨的欲望、以及此刻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出来。

  她几乎是立刻泣不成声,身体因为剧烈的抽噎而颤抖。她跪倒在梦境的光晕中,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声音破碎而充满感情:

  “主人……您终于……终于来了……我好想您……我、我真的好想您……我以为您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好孤独……每一天都、像一辈子、那么……长……我……”

  她哽咽着,无法继续说下去,只是不停地流泪,将那数月来的痛苦和思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神祇面前。

  神祇静静地聆听着。祂那永恒淡漠的意识,在感受到这渺小宠物真挚而强烈的情绪洪流中后,竟产生了几丝罕见的愧疚——对于一时兴起后的遗忘,对于施加在这具脆弱生命体上的过度折磨,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不存在的歉意。

  这丝歉意,让祂做出了一个决定。

  『रून अंकित हो चुका है, इसे मिटाया नहीं जा सकता। फिर भी, इसका प्रभाव कम किया जा सकता है।』(符文已刻,无法祛除。然,其效可减。)

  神祇的意念在梦境中回荡,平静无波。

  随着这道意念,飞雪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日夜灼烧她的欲望之火,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泉。火焰并未熄灭,但那炙烤的强度明显减弱了,从足以焚毁理智的烈焰,变成了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无法忍受的余烬。那种时刻叫嚣着要释放、要高潮的极端渴求,缓和了许多。

  『जाओ, जाओ। मैं तुम्हें स्वतंत्रता दे रहा हूँ।』(归去罢。予尔自由。)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飞雪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梦境中的神祇。自由?回到原来的世界?这……这可能吗?

  巨大的惊喜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本能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梦境的光洁地面上,额头紧贴地面,用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泣诉:

  “谢谢……谢谢主人……谢谢您……”

  现实中的囚笼开始消散,扭曲的光线逐渐变得清晰。飞雪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却温和的力量正在将她推出这个高维度的空间。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神祇那逐渐远去的、模糊的光影,以及感受到萦绕在心头的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劫后余生的恍惚,对自由的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赋予她极致痛苦又最终给予赦免的神祇的扭曲依恋。

  空间的扭曲感渐渐退去,熟悉的、带着霉味和尘土的阴冷空气涌入鼻腔。飞雪赤裸的身体重重摔落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刺骨的凉意从身下传来,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落泪的亲切感。

  她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狭窄的窗口透入,勾勒出熟悉的地牢轮廓——冰冷的石壁,锈蚀的铁栏,角落里堆积的干草。

  这里是她曾经被关押的龙骨村地牢。

  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席卷了她。与那个充斥着扭曲光影、永恒欲望和神祇威压的高维空间相比,这个阴冷、简陋、甚至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地牢,此刻在她眼中,竟显得无比的安全、无比的……温馨。至少,这里没有无处不在的锁链,没有强制的高潮,没有那令人绝望的放置遗忘。有的,只是属于人间的、实实在在的寂静和冰冷。

  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飞雪数月来筑起的、脆弱的精神堤坝。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不再是绝望的啜泣,而是喜极而泣的哽咽——她真的、真的回来了,摆脱了那个将她作为宠物饲养、肆意玩弄的炼狱。

  尽管身体依旧残留着被改造的痕迹,体内那被减淡却并未消失的欲望如同余烬般隐隐燃烧,但至少,她重新获得了作为“人”的、最基本的自由和尊严……

●第五章 Redemption

  地牢外的走廊传来了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很快,牢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道锐利而震惊的目光投了进来。

  白月魁接到报告,称那个已几乎被认定死亡、被奇异虫洞吸走了的灯塔俘虏竟然离奇地重新出现在地牢中,她立刻亲自赶来查看。

  透过小窗看到的景象让她这位见多识广的老板也瞳孔骤缩。那个失踪了好几天的女子——猎荒者小队的飞雪,竟然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地上,身体布满了各种可疑的淤青和痕迹,正在低声啜泣。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她双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属于男性的、呈现出不正常嫩粉色的勃起肉棒。

  这超乎常理的景象让白月魁瞬间警惕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拔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牢门,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她缓步走入,手始终紧握着腰间的唐刀刀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地上那个似乎毫无威胁的身影。

  白月魁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飞雪的肩膀。触感是温热的、属于人类的皮肤,并无异常的能量波动或变异迹象。她又试探性地感知了一下飞雪的生命气息,虽然虚弱,却依旧是普通人的范畴。白月魁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至少,这不是某种伪装成人类的噬极兽或未知怪物。

  就在白月魁稍微松懈的刹那,地上的飞雪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后,她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赤裸的、带着伤痕和泪水的身体紧紧抱住了白月魁的腰,双臂环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呜……”

  飞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巨大委屈和后怕的呜咽声。她将脸深深埋在白月魁的衣襟里,身体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白月魁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举止异常、身体结构更是诡异的俘虏。但当她感受到飞雪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以及那拥抱中传递出的、绝非伪装的依赖和恐惧时,她握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生硬地轻轻拍打着飞雪剧烈起伏的、光滑的背脊。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放缓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没事了……没事了……”

  

  白月魁将飞雪安置在了自己实验室的一间虽小但功能齐全的卧室。

  柔软的床铺、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摆放着简单食物的桌子——这些在龙骨村地牢里想都不敢想的“奢侈”配置,此刻却让飞雪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拘束。

  原因无他,房间内各个角落,包括卫生间内部,那些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正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持续监控。飞雪没有任何隐私,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最私密的生理需求,都暴露在冰冷的电子眼之下。

  飞雪裹着白月魁提供给她的简易白色研究服,衣服下面依旧是那具被改造过的、敏感异常的身体。她抱着膝盖坐在床沿,紫色短发垂落,遮挡住部分视线,却无法隔绝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

  她尝试着抗议,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一定要这样吗?我……我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了……”

  白月魁正在检查手上的监控显示屏,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这是必要的。第一,你身上的变化未知,高维的影响是否稳定犹未可知。有任何异常,我必须第一时间发现并处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第二,你的身体、你经历的一切,是极其珍贵的研究样本。观察你的日常状态、生理反应,有助于我理解高维力量的运作方式,找到对抗玛娜生态的可能线索。”

  她终于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飞雪,那眼神中带着科研者的冷静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最后,飞雪,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状态,以及你所代表的价值。”

  飞雪哑口无言。白月魁的话语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刚刚获得自由后产生的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啊,她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猎荒者成员,甚至不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人类”。她是一份活着的、来自高维世界的“研究资料”。她的自由是相对的,代价就是这无所遁形的监视。

  她低下头,攥紧了身上单薄的研究服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知道了。”

  最初的一周是极其难熬的。

  每一次起身,每一次走向卫生间,甚至只是在床上翻个身,飞雪都清晰地意识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那种感觉,比高维空间中神祇那宏大而漠然的注视更加具体,更加令人不适。

  她会在半夜突然惊醒,下意识地拉紧被子遮掩身体,然后才意识到这举动在监控下毫无意义。她洗澡时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试图用飞溅的水花和蒸腾的雾气来制造一点点可怜的心理屏障,尽管她知道这毫无用处。

  但人类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在经历过更极端的处境之后。与高维世界中那种永恒的欲望煎熬、彻底的孤独绝望以及身体被肆意玩弄改造的痛苦相比,这种单纯的、失去隐私的监视,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忍受。

  一周后,飞雪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她开始习惯在摄像头下进行日常活动——吃饭、睡觉、上卫生间,甚至对着墙壁发呆。最初那种强烈的不自在感,被一种麻木的顺从所取代。她知道反抗无用,也知道白月魁至少目前没有伤害她的意图,甚至某种程度上提供了保护和基本的生活保障。只要自己不去刻意想象监控另一端白月魁可能正在观察她的目光,日子似乎就能这样一天天平静地过下去。

  她依旧能感觉到体内那被减弱了效果的欲望之火在隐隐燃烧,腿间的异常也时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但至少在这里,她不必再担心被遗忘,不必再陷入永恒的放置地狱,也不必再靠自我欺骗来获取虚假的慰藉。与失去隐私相比,这种拥有基本安全感、知道有人哪怕是出于研究目的在关注着自己状态的生活,对她破碎的精神而言,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可悲的“稳定”。

  她像一件被妥善保管起来的标本,在玻璃罩后,过着一种没有秘密、却也暂时远离了极致痛苦的日子。

  实验室的生活日复一日,飞雪在无处不在的监控下,逐渐形成了一种机械般的规律。她进食、休息,配合白月魁进行一些非侵入性的检查和数据记录。然而,白月魁那双锐利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飞雪那具被高维符文改造过的躯体,依旧会周期性地泛起情动的潮红,呼吸会变得略微急促,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但她总是极力克制着,要么迅速冲进卫生间用冷水试图压制,要么就蜷缩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因忍耐而微微颤抖,直到那阵欲望的浪潮暂时退去。

  她仿佛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即使物理上的禁锢早已消失,精神上却依旧停留在那个被禁止自渎、只能绝望承受的牢笼里——这是一种典型的习得性无助。

  白月魁看在眼里,没有立刻点破。她只是在一个傍晚,独自离开了实验室,走进了龙骨村那家不起眼的成人用品店。

  这家店铺不大,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甜腻的香薰气味,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用途不言自明的商品。

  店长是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看到白月魁进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记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白月魁?

  这位以强大、冷静著称的大人物可是从未踏足过这种地方。

  “白……白老板?您这是……”店长结结巴巴地开口。

  白月魁面色如常,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过货架,语气平静无波:“买些东西。”

  她径直指向几款设计相对温和、材质安全的女性用品,以及一些适合不同刺激需求的入门级玩具。

  店长手忙脚乱地帮她打包,但终究还是太好奇了,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那个……白老板,没想到您也好这……”

  “不是给我用的。”白月魁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冷淡,接过包装好的纸箱,付钱的动作干脆利落。

  店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我懂了”的微妙表情,连忙摆手:“哦哦哦!明白明白!研究需要,研究需要是吧?给您打个折!”

  他飞快地计算了一个优惠价格,几乎是带着几分敬畏地将白月魁送出了店门。

  第二天,白月魁像往常一样进入飞雪的房间进行例行检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塞进了飞雪怀里。

  “给你的。”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飞雪抱着那个略显沉重的纸箱,有些茫然。她犹豫着,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盖。

  下一秒,她的脸颊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状、尺寸、颜色的硅胶制品——按摩棒、跳蛋、仿真阳具……琳琅满目,几乎囊括了成人用品店里常见的所有类型。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新拆封的、淡淡的橡胶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用途。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瞬间席卷了飞雪全身。她下意识地想将箱子盖上扔掉,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她的目光被箱子里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便签纸吸引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展开。

  纸上,是白月魁那熟悉而漂亮的字迹。这一小段话言简意赅,却像一颗投入飞雪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经过这一周左右和你的接触,我观察到你有习得性无助的表现——也就是说,哪怕没有物理束缚,你也会强忍自己的生理需求。这些玩具,可以帮助你缓解需求,如果想要自慰,直接使用即可,无需忍耐。没有我的允许,没人能进我的研究室。记住,此地并非囚笼,不会再有人放置或者折磨你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倾诉。还有,我后面几天可能会比较忙,不一定有空过来,你不要忘记服用帕罗西汀。”

  没有过多的安慰,没有虚伪的同情,只有冷静的观察、直白的陈述和……温馨的关怀。

  飞雪握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颤抖。原来……白月魁都看在眼里。她不仅看出了自己无法摆脱的心理禁锢,甚至还注意到了自己深藏起来的抑郁情绪。这些玩具,不是羞辱,不是新的实验项目,而是……一种帮助,一种让她重新掌控自己身体、摆脱过去阴影的工具。

  “再也……不会有人折磨或放置我了……”

  飞雪喃喃着,这句话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她心中积郁已久的阴霾。那种被看见、被理解、甚至被小心翼翼保护着的感觉,与她之前在高维世界中被视为蝼蚁、玩物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强烈的情绪冲击着她,飞雪的眼眶迅速湿润了起来,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两滴,落在了那张便签纸上,将墨迹微微晕染开来。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欲望的深渊里挣扎,至少此刻,有人向她伸出了援手,哪怕这只手的主人,是以这样一种冷静甚至有些突兀的方式。

  她紧紧攥着那张纸,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耸动。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因为绝望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混杂着巨羞赧和更深层次感动的复杂情绪。

  那个冰冷的纸箱,此刻在她眼中,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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