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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灵笼】神罚(飞雪被高维神祇抓走调教、和白月魁百合),第2小节

小说:灵笼 2026-01-09 20:25 5hhhhh 3590 ℃

  飞雪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和荒谬感如同冰水浇头一般。这比任何鞭打、任何锁链、任何强制高潮都要来得更具冲击力,这是对她身体本质的、最彻底的亵渎和扭曲。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肉棒,一种既陌生又诡异的连接感让她浑身发颤。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这根肉棒显然在她昏迷期间就已经持续勃起了不知多久。一股庞大的、饱胀的压力正从肉棒连接的深处传来,仿佛里面塞满了亟待喷发的熔岩。她身体被改造后产生的精液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沉甸甸地压迫着新生的精囊和输精管,叫嚣着要释放。

  然而,神祇的惩罚并未结束,那恶意的放置仍在继续,锁链依旧维持着让她无法自渎的长度。

  她开始疯狂地尝试。她被锁链束缚的双手徒劳地试图去触碰那根肉棒,但长度依旧不够,指尖只能在根部附近无力地抓挠,反而带来更磨人的刺激。她扭动腰肢,让坚硬的肉棒摩擦冰冷粗糙的地面,但粗粝的触感只是加剧了表面的摩擦痛感,无法触及深层的释放机制。她甚至尝试蜷起身体,用膝盖去挤压,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那积蓄到顶点的精液,如同被囚禁在她体内的活物,疯狂冲撞着牢笼,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以一种更加屈辱的方式宣泄。她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一阵不受控制地痉挛,随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并非激射而出,而是如同黏稠的浆糊般,被强行从狭窄的通道里挤压了出来。

  “嗯……”

  飞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睁睁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黏连着,扯出一根长长的、在扭曲光线中微微摇晃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和身下的地面上。这并非畅快的高潮释放,而是一种憋闷的、伴随着丝丝缕缕诡异快感的渗漏,景象淫靡得让她感到羞愤至极。

  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这次不彻底的“泄漏”,她身体内部另一个新生的器官——前列腺,也开始彰显它的存在。

  那团位于肉棒根部深处的腺体,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酸胀的渴望,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按压、被刺激。这种来自雄性身体的深层欲望,与她花穴内依旧存在的、雌性的空虚和瘙痒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把来自不同方向的烈火,同时炙烤着她的神经。

  雄性的欲望要求喷射,雌性的欲望要求被填满,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生理需求,在她这具被强行改造的躯壳里疯狂冲撞、叠加,放置的痛苦瞬间加倍。

  她不再是单纯地渴望高潮,而是同时被两种无法满足的、指向不同极端的欲望折磨得濒临崩溃。她在角落里翻滚、扭动,锁链哗啦作响。

  嫩粉色的肉棒因为持续的勃起和内部的压力而变得颜色更深,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花穴不断收缩,淌出清亮的淫液,与偶尔渗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弄得她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咸气息和她自身情动的甜腻气息……

  

  几天的光阴流过,时间在这种双重欲望的酷刑中缓慢爬行。

  飞雪的意识被彻底烧成了一锅沸粥,羞耻、愤怒、恐惧……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被这纯粹的、生理上的极端渴求所碾碎。

  她不再试图维持冷静,不再有任何抵抗的念头。生存的本能,或者说,摆脱这无间地狱般痛苦的渴望,成为了唯一的主宰。

  终于,在又一次试图用腰肢撞击地面来缓解前列腺的酸胀感却徒劳无功后,飞雪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凌乱的紫色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冷峻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和欲望而变得迷离和扭曲。她望向那片永恒的混沌光影,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带着哭腔和嘶哑的乞求:

  “停下……求求你……给我、高潮……求你……让我射……”她语无伦次,身体像濒死的虫子一样抽搐,“什么都行……碰我……插进来……饶了我……我、我认输……只要、只要能射……”

  泪水混合着涎水从她的嘴角滑落,她甚至无法清晰地表达“屈服”这个词,但每一个破碎的音节,每一个扭曲的表情,都在宣告着彻底的投降。她不再是自己,她只是一具被欲望折磨到扭曲的肉体,向着施加痛苦的神祇,献上最卑微的乞怜,只求那迟来的、能让她暂时从这地狱中解脱的释放……

●第三章 Slavery

  神祇的意识捕捉到了飞雪那彻底崩溃的乞求,一种近乎愉悦的波动在扭曲的光影中荡漾开来。

  眼前这个曾经冷峻倔强的蝼蚁,如今被改造成了雌雄同体,精神防线被欲望折磨得彻底瓦解,语无伦次地匍匐乞怜,这副模样远比直接杀死她要有趣得多。一个新鲜的、可以长期把玩的玩具,似乎比一次性的消耗品更具价值。

  一个清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意念,直接烙印在飞雪混乱的脑海深处:

  『मेरी अधीन हो जाओ। मुझे अपना स्वामी मानो, मेरी कृपा प्राप्त करो, और तुम्हें मुक्ति मिलेगी।』(屈服。承认吾为主人,乞求吾的恩赐,汝可得释放。)

  这简短的讯息如同惊雷,在飞雪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炸开。长达不知多少日夜的恐怖折磨,终于看到了一丝结束的曙光。

  尽管灵魂深处那点属于猎荒者飞雪的骄傲仍在发出微弱的抗议,不愿向这施加无尽痛苦的存在低头,但她的理智,或者说,被折磨到极致的求生本能,清楚地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更何况,那具被改造的身体,那雄性与雌性欲望交织的熊熊烈火,早已烧穿了所有底线,疯狂地渴求着解脱。

  “我……我愿意……”飞雪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剧烈的颤抖,“主人……求您……”

  最后两个字吐出唇瓣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那熟悉却又带着赦免意味的能量流再次凭空涌现,温柔而精准地包裹了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体。

  与之前强制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玩弄不同,这一次的能量流,似乎带着一种“奖赏”的性质,目标明确——要给予她最极致的、全方位的满足。

  能量流分化为数股,如同最娴熟的情人的手指和唇舌,同时袭向她身体每一处尖叫着渴求解脱的敏感点。

  一股能量缠绕上她胸前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不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模拟着吮吸和揉捏,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

  另一股能量则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勃起了不知道几天几夜的嫩粉色肉棒。能量流紧紧包裹住灼热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进行着恰到好处的套弄和摩擦,指尖般的触感甚至模拟出刮搔敏感冠状沟的细微动作。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熟练侍奉的感觉,与她之前徒劳的摩擦截然不同,积蓄已久的压力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啊……!终于……要……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

  飞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肉棒在能量流的刺激下剧烈搏动,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量度,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划出弧线,在地面上洒下一大片精斑,每一次的喷射都伴随着深沉的痉挛和难以言喻的释放感,让飞雪全身的肌肉都抽搐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在地面上扭动痉挛着,发出高亢娇媚的叫床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她享受着雄性高潮的同时,另一股更纤细的能量如同活物般,钻入她依旧湿滑紧致的花穴深处。它精准地碾压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甚至模拟出连续不断的撞击,直抵花心。强烈的、属于雌性的高潮几乎紧随而至,花穴剧烈地收缩绞动,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啊……进来了……啊啊……咕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是,还有一股能量,带着试探性的温柔,抵住了她身后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在飞雪还未来得及感到惊恐时,能量便巧妙地渗透进去,并非粗暴的扩张,而是直接作用于内部那枚新生的、饱受酸胀折磨的前列腺。精准的按压和震动传来,几乎是一瞬间,一种完全陌生的、源自肠道深处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不……那里……呃啊啊啊——!”

  飞雪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前列腺高潮与前面的高潮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毁灭性的快感风暴,她爽得双目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冷峻的面容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和失控的表情所占据。

  能量流不知疲倦地运作着。肉棒在一次次的套弄下反复勃起、射精,直到最后只能挤出稀薄的透明液体;花穴和子宫被冲击到不断痉挛,淫液流淌得如同失禁;菊穴内的前列腺被持续按摩,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栗的深层快感;乳房被玩弄得肿胀发红,乳尖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能引发新一轮的颤抖……

  飞雪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在主导一切。她无力地瘫软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的喘息,连成句的呻吟都变得困难,腰肢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能量流的动作,微微起伏,寻求着更深的刺激。

  飞雪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持续不断的极致高潮中被碾得粉碎。她就像一具被快感完全支配的玩偶,在神祇的“恩赐”下,沉沦于无边无际的情欲深渊……

  神祇终于停止了祂的玩弄,那狭小压抑的囚笼也随之消散。

  飞雪赤裸的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穿过一片光怪陆离的扭曲空间,最终落在了一个相对“宽敞”许多的地方。这里依旧弥漫着高维度的能量波动,但压迫感稍减,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些许,仿佛是一间……属于神祇的偏室。

  一位气息与之前那位略有不同,但同样深不可测的存在,将目光投向了蜷缩在地、浑身狼藉的飞雪。

  这位新主人似乎对折磨意志并无太大兴趣,更像是在接收一只有趣的宠物。锁链依旧缠绕在飞雪的脖颈和手腕,闪烁着幽暗的光泽,长度依旧被精确控制,杜绝了她任何自渎的可能。然而,一种隐晦的规则也随之建立:只要飞雪保持安静驯顺的姿态,或者在她难以忍受时,肯低下头颅,用卑微的语气向新主人恳求,那么,主人偶尔会“开恩”,允许她获得一两次高潮的释放。

  这对飞雪而言,是从无尽地狱坠入了一个稍有规律的炼狱。最初的几天,她甚至对这种“仁慈”感到一丝可悲的庆幸。至少,痛苦有了间歇,极致的空虚有了被短暂填满的可能。

  但神祇的寿命与关注点,远不是她这等渺小的存在可以揣度的。新主人似乎事务繁忙,常常一连数日,甚至更久,都未曾在这偏室中出现。对飞雪来说,这便意味着漫长而绝望的放置惩罚。

  每一天,她都被体内那经符文改造后、永不熄灭的欲火所炙烤。

  雄性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会因为积蓄的精液和持续的欲望而勃起着,颜色发红,血管狰狞;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温热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溪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因难受而微微张开的腿根滑落,在她身下冰冷光滑的地面上积聚成一滩滩黏腻的水洼;精液也会在不经意间,因为内部的压力而缓缓渗出马眼,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将她腿间和臀部弄得一片污秽。

  空气中终日弥漫着她情动时散发的甜腻体香与精液腥膻混合的、独属于她的淫靡气息。

  “想……射……好想……被……插进来……好难受……谁能……救救我……”

  飞雪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紫色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漂亮的面容因持续的欲望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锁链限制着她的行动,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摩擦那根灼热的肉棒,或者收紧菊穴,试图缓解前列腺那酸胀的渴望,但这一切都如同隔靴搔痒,反而让那股求而不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时间在欲望的煎熬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她精神和肉体的凌迟。

  直到某一天,那片空间的能量出现一丝熟悉的波动。新主人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悄然浮现。

  飞雪几乎是在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猛地抬起头,空洞许久的紫色眼眸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彩。长时间的孤独和欲求不满,让她对主人的出现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和渴望。她像一只被遗弃许久终于见到主人的宠物,激动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甚至顾不上羞耻,用膝盖和未被束缚的手肘支撑起虚软的身体,向主人的方向微微爬行了一小段距离,锁链在地上拖出冰冷的声响。

  “主人……求求您……”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卑微的乞怜,“我受不了了……请您……请您允许我……”

  新主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彻底驯化的模样。一道温和的能量流应念而生,如同轻柔的触手,开始抚上飞雪滚烫的身体。

  熟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飞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瘫软了下来,准备迎接那久违的释放。然而,这一次,能量流的玩法发生了变化。

  一股极其纤细、却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能量,如同拥有实体的探针,精准地抵住了肉棒顶端的马眼,然后,在飞雪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呜?!”

  飞雪发出一声惊愕的短呼。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侵犯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那能量流沿着她的精道缓缓深入,内部敏感的黏膜被异物摩擦、扩张,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刺激的奇异快感。

  与此同时,外部的能量流并未停止,依旧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

  精道内部的能量流模拟着按压和刮搔的动作,与外部流畅的撸动形成完美的配合。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顶峰。飞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这双重的刺激。她张大嘴巴,发出高亢而淫靡的呻吟,脸上写满了即将崩溃的极致快感。

  高潮的临界点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和精液在输精管中的涌动。然而就在那精液即将喷薄欲出的瞬间,内外两股能量流,如同约好了一般,骤然停止,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呃啊啊啊——!”

  飞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巨大痛苦和失落感的尖叫。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射精的冲动被强行压抑了回去,极致的舒爽瞬间转化为更深邃的空虚和胀痛。肉棒憋得发紫,剧烈搏动着,却一滴也射不出来。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陷入了一种欲仙欲死、却又求死不能的可怕境地。

  “不……不要……主人……求您……让我射……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这种寸止的玩法,比单纯的放置更加残忍,它给予希望,又在最后一刻将其夺走。

  新主人似乎从她这种极端反应中获得了极大的乐趣。能量流再次开始动作,再次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精准地停下。

  一次,两次,三次……

  飞雪被这反复的寸止折磨得几乎精神失常。她瘫软在地,像一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中断而不停地痉挛着。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将她推到崩溃的边缘后,新主人似乎满足了。内外两股能量流再次协同运作,并且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这一次,它们再也没有停止。

  强烈的、积压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飞雪的意识和身体。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长长的弧线;与此同时,花穴和前列腺也达到了高潮,淫液喷涌而出,菊穴也紧缩了起来。

  飞雪爽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沉浸在终于得以释放的、毁灭性的快感余波中,久久无法平息……

  

  日复一日,在漫长到几乎凝固的放置惩罚与短暂却激烈的“恩赐”之间,飞雪那被欲望和痛苦反复打磨的意识,偶尔也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却属于过往的倔强火花。那火花如此黯淡,甚至无法照亮她如今的处境,却足以让她在某次新主人难得现身,用能量流给予她片刻缓解后,鼓起了一丝残存的、近乎愚蠢的勇气。

  她蜷缩在主人脚边,身体还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黏。锁链轻响,她抬起眼,望向那片代表主人的、柔和却依旧深不可测的光影,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抱怨:

  “主人……您……您下次……能不能……别隔那么久……”

  话音刚落的瞬间,周遭空间的能量骤然变得冰冷而沉重。

  新主人那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息,瞬间被一种无形的怒意所取代。甚至不需要言语的斥责,一道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炽热的能量流,如同惩罚的鞭挞,猛地缠绕上飞雪赤裸的身体。

  这一次,能量流没有任何前戏或挑逗,直接以最猛烈的方式,同时进攻她所有的敏感点。乳尖被狠狠地拧捏拉扯,花穴被粗壮的能量柱毫无怜惜地贯穿抽插,菊穴被强行撑开,能量流如同钻头般直刺深处的前列腺。而最可怕的,是对她那根嫩粉色肉棒的惩罚。

  能量流紧紧箍住肉棒的柱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套弄。龟头被重点照顾,马眼甚至被分化的能量细丝探入,进行着高频的震动和刮搔。

  “呃啊——!”

  飞雪连求饶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狂暴侵犯推上了高潮的巅峰。剩余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主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这微不足道的忤逆,能量流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加大了输出的强度。飞雪的身体被快感彻底淹没,肉棒在高潮后本该疲软,却在能量流的强制刺激下,违背生理规律地持续勃起、颤抖。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踵而至,精囊被迅速掏空,很快,射出的不再是乳白的精液,而是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体,到最后,只有一些带着腥气的黏液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她的肉棒已经射无可射,每一次所谓的“高潮”,都变成了一种纯粹神经性的、伴随着剧烈痉挛和空瘪感的痛苦释放;花穴内壁早已麻木,只能机械地收缩,淌出淋漓的淫液;前列腺被过度刺激,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呕吐的酸胀快感……

  飞雪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反应着,腰肢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尖叫和呜咽。

  她像一件被放在高速震荡器上的玩具,被能量流疯狂地榨取着每一滴体液。爽感早已被痛苦和过度刺激所取代,但高潮的机制却被强行启动,无法停止。她身上布满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污渍,腿间狼藉不堪,那根肉棒依旧可怜地勃起着,颜色发红,微微搏动,却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飞雪爽到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抽搐得厉害,直到最后一丝意识也被这无尽的、虚假的高潮漩涡所吞噬。她眼前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破旧人偶。

  能量流这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

  自那次恐怖的榨干惩罚之后,飞雪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她不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抱怨或奢望。

  她的日子,就在这永恒的循环中缓慢而痛苦地度过:漫长的、欲火焚身却无人问津的放置;偶尔主人兴起时,带着玩弄意味的寸止惩罚,将她吊在快感的悬崖边反复折磨;或是像那次一样,因为微不足道的“过错”而遭受的、直至昏迷的疯狂榨取。

  在那些意识模糊、介于清醒与昏睡之间的短暂间隙,一些破碎的念头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她想起曾经在灯塔上的日子,想起猎荒者小队的同伴,想起面对噬极兽时的生死搏杀,甚至想起在龙骨村被关押的时光……那些记忆遥远得如同上辈子。与现在这种永无止境的、针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凌辱相比,死在噬极兽的利爪下,或者被龙骨村的战士处决,似乎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带着某种尊严的幸福。

  这种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她仅存的一点对“生”的眷恋,但她早已连自我了断的权利都没有了。她只能在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躯壳里,继续承受着神祇漫不经心却又无比残忍的“饲养”……

  直到这个时候,飞雪才深刻理解了那句话——躯壳,不过是灵魂的牢笼罢了……

●第四章 Obliviate

  时间的流逝,在飞雪被囚禁的这片扭曲空间里,早已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她唯一的参照,便是新主人那偶尔降临的“恩赐”或“惩罚”之间的间隔。

  起初,这间隔大约是三四天,虽然漫长难熬,但至少给她一丝渺茫的盼头。后来,间隔逐渐拉长,变成一周,甚至更久。每一天的等待,都像是在滚烫的炭火上煎熬,体内那被符文点燃的欲望之火永不熄灭,日夜灼烧着飞雪的神经,让她在精液与淫液的自发流淌中,变得愈发虚弱和麻木。

  直到某一次,那间隔长得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在飞雪混沌的时间感知里,或许已经过去了十天,或许更久,但那片空间始终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锁链冰冷的碰撞、以及因身体内部无法满足的渴望而发出的细微呜咽。

  一种冰冷的、比任何肉体痛苦都要可怕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缓缓缠上了她的心脏。

  主人……没有再出现。不是短暂的忙碌,不是故意的放置惩罚,而是……遗忘。

  祂似乎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宠物的兴趣,就像随手丢弃一件玩腻了的旧物,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这个认知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飞雪脑海中所有残存的、关于忍耐或讨好的念头。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她,那是对永恒孤独、对永无止境的欲望折磨、对彻底被世界抛弃的最深切的恐惧,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悲伤。

  她曾经还奢望着,哪怕作为宠物,至少还存在着一丝被“需要”的价值。而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可怜的意义也被剥夺了。

  “主人……?”

  她试探着,用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微弱而可笑。

  没有回应。只有飞雪自己的回声,带着绝望的颤音,消失在扭曲的光影中。

  “主人!求您……回应我!”

  她提高了音量,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脖颈和手腕上的锁链狠狠地拽回了地面。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早已结痂又破裂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她内心恐慌的万分之一。

  飞雪开始不顾一切地大声呼喊,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因为恐惧和长时间的干渴而变得扭曲难听。

  “主人!我在这里!求您看看我!”

  “我再也不敢不满了!我会很乖!求您……别丢下我!”

  “主人——!”

  飞雪的一声声呼唤,从最初的卑微乞求,到后来的凄厉尖叫,再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哽咽。她像一只被遗弃在荒野中的幼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神祇的领域广阔无垠,祂的注意力早已投向了更新奇的事物。飞雪这只渺小的、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宠物,连同她此刻撕心裂肺的恐惧和绝望,都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呼喊耗尽了飞雪最后的力气,她瘫软在地,浑身冰冷。她意识到,自己将被永远困在这里、被钉死在欲望的十字架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尽的空虚和渴望一点点吞噬,直到时间的尽头。

  这种最深切的无助感,这种对命运完全失去掌控、连死亡都无法选择的终极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灵魂,然后,猛地捏碎。

  飞雪眼前一黑,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呜咽,意识便被这滔天的负面情绪彻底冲垮,陷入了深沉的、毫无梦境的昏迷之中。

  她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同被世界遗忘的一抹尘埃,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腿间那永不干涸的湿痕,证明着这场无声的酷刑,仍在持续。

  

  飞雪逐渐从昏迷中苏醒,她睁开了眸,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

  一种奇异的麻木感笼罩了她的全身,连同那颗被绝望碾碎的心。她感觉不到锁链的冰冷,也感觉不到身体各处伤痕的刺痛,甚至那日夜灼烧着她的欲望之火,也仿佛被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这是情绪的解离,是精神在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创伤后,启动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她的意识仿佛轻盈地飘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悬浮在半空,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个蜷缩在角落、浑身狼藉的赤裸身体。这短暂的抽离,让她得以从无间地狱般的痛苦中获得一丝可悲的喘息。

  然而,这种状态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那源自骨髓深处、被符文永久固化的强烈性欲,是比任何精神防御都要根深蒂固的本能。它如同潜伏的火山,短暂的沉寂后,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轰然爆发。

  一股炽热的、无法形容的空虚感和瘙痒感,率先从她双腿之间复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咬;紧接着,那根嫩粉色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硬挺地指向空中,血管狰狞地搏动着;花穴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温热的淫液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汩汩涌出;前列腺的酸胀感也重新抬头,叫嚣着需要按压。

  麻木的屏障被这汹涌的生理需求瞬间冲垮。飞雪的瞳孔猛地收缩,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巨大的痛苦和欲望如同海啸般将她刚刚获得片刻安宁的意识彻底吞没。

  她回来了,被迫回到了这具充满渴求、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炼狱躯壳之中。

  与之前漫长的放置不同,这一次,绝望的底色更加浓重。过去,尽管等待煎熬,但主人不定期的出现,就像黑暗中唯一摇曳的烛火,是她坚持下去的全部动力。她可以卑微地乞求,可以忍受寸止的折磨,至少那意味着她还没有被完全抛弃,她的痛苦和顺从还能换来短暂的释放。

  可现在,连这微弱的烛火也熄灭了。主人遗忘了她。永恒的放置,成了她注定的命运。

  这种认知让飞雪陷入了更深的痛苦漩涡。她的身体因为回忆起之前被主人玩弄、被允许高潮时的极致快感,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那种被能量流全方位满足、直至意识模糊的销魂滋味,此刻成了最残忍的折磨。一想到那种酣畅淋漓的释放,再对比现在这求而不得的、如同置身油锅的煎熬,巨大的落差感几乎让她发疯。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欲望的灼烧而剧烈颤抖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锁链依旧冰冷地限制着她的行动,让她无法用手去缓解那蚀骨的饥渴,而符文禁制着她自我了断的可能。

  可能,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无法忍受的情欲如同岩浆在飞雪的血管里奔腾。她绝望地在地面上扭动起来,腰肢难耐地起伏,试图通过身体与冰冷地面的摩擦来获取一丝丝可怜的快感。但这点刺激对于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她就在这无尽的欲望和彻底的绝望中,徒劳地扭动、呻吟,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本能消耗、玷污,直到意识再次被这双重折磨推向涣散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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