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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背对着那座钟声仍在回荡的大教堂，拔腿狂奔起来。目的地是林间别墅。

"呼...呼...该死！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连个传送门都没有啊！"

肺部像是烧起来一般灼痛。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可我不敢停下脚步，哪怕一秒都不敢。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全是千咲刚才那个空洞无神的眼神。

不知跑了多久，周围的景色渐渐变了。枯萎的树木变得愈发茂密，阳光被层层枝叶遮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雾气。终于，我看到了林间别墅，那个满载着恶趣味回忆的地方。

"出来！朽叶千泠！"我冲着空荡荡的庭院大喊。

没有回应，只有几只乌鸦哇哇乱叫着飞走了。

"我知道你在！别躲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了我的脊背。

"吵死了...林奕君。"

那个娇小的身影缓缓从雾气中浮现。白色的连衣裙，赤裸的双脚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空中，那张和千咲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天真却又残忍的笑容。

朽叶千泠！那个被遗忘的幽灵！

"终于肯出来了吗？"我喘着粗气，紧紧注视着她。

"找人家有什么事？要是想玩游戏的话，人家现在可没心情哦。"

她飘到那架破旧的秋千上坐下，双脚轻轻晃荡着。

"你看上去很狼狈呢。怎么？那个冒牌货被玩坏了？"

"闭嘴！她不是冒牌货。她是千咲。"

"嘻嘻，生气了？"千泠掩着嘴轻笑，身体微微向前倾。

"那个男人...叫金井对吧？他对那个冒牌货做的事...哎呀，真是精彩呢。虽然人家没有亲眼看到，但光想想那个冒牌货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吧？一定很享受吧？"

"够了！！！"

我攥紧了拳头。这家伙...她是故意的。她在想方设法激怒我。

"所以呢？你特意跑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听我点评那个冒牌货的狼狈下场？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让我帮你？"

她歪着头，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望着我，可那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啊。"

"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为了救千咲，别说是求她，就算是把灵魂卖给恶魔，我也愿意。

"我需要你的力量。我要去救她。"

"哈？"千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哈哈哈哈！林奕君在说什么胡话呢？"

"为什么要救她？那个抢走人家名字、夺走人家身体、连林奕君都要抢走的冒牌货...坏掉了不是正好吗？"

"等她彻底坏掉，被那个男人玩腻了扔掉...林奕君就完完全全是人家一个人的了呀。"

她飘到我面前，冰凉的小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我们可以一直在这里玩游戏，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像小时候一样...不好吗？"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吧。逃避现实，沉溺在虚假的温柔乡里。

但是...不行。

"不好。"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开。

"什么意思？"千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你恨她，是因为她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对吧？你想拥有实体，想站在阳光下，想和我在一起...可你做不到。因为你只是个灵体。"

"哼，人家才不在乎这些呢，在幻境里我照样能碰到你。"千泠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她的眼神还是闪烁了一下。

"别装了。你的力量...其实根本没那么强吧？"

我上前一步，紧盯着她。

"你被封印在这里。你的怨气虽能制造幻境、操控恶灵，却无法离开这座小镇，也没法探查其他污染源，甚至连直接干涉现实都做不到。不然，你早就亲自去把金井杀了吧？"

被戳中痛处的千泠，脸颊一下子鼓了起来，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啰嗦！啰嗦！啰嗦！"

"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反正人家绝不会帮那个冒牌货的！"

"那如果...我说能让你离开这里呢？"

"...诶？"千泠愣住了。

"在医院的地下，监控中心深处。"我抛出了最后的筹码。"那里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克隆体。那是金井他们制造的『素体13号』。那是空的，没有灵魂。"

"克...隆体？"

千泠的眼睛瞪大了，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没错。那是为了某个实验准备的。但是如果你进去...那个身体就是你的了。"

"你可以拥有实体，可以吃东西，可以感受阳光..."

"也可以...真正地和我做爱。"

在这个病娇萝莉面前，没什么好遮掩的。

"真、真的吗？林奕君...愿意让人家复活？"千泠的声音颤抖起来。拥有实体，意味着她可以不再只是远远看着，而是真正地触碰，真正地占有。

"嗯。我说话算话。"我点了点头。"只要你帮我救出千咲，我就带你去那个身体那里。"

"哼...听起来倒是不错呢。"

千泠舔了舔嘴唇。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便变得更加疯狂炽热。

"可是...那个冒牌货怎么办？林奕君是想让我们两个...共存吗？"

"那绝对不可能哦！"

她飘到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也贴了上来。虽然没有丝毫温度，可那股压迫感却清晰地传来。

"人家的条件只有一个！"

"救出那个冒牌货之后...她必须消失。不管是让她死掉，还是叫她滚蛋...总之，林奕君的女朋友，只能有我一个。"

"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林奕君都要陪着我。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做爱...你的眼里都只能有我。"

"怎、怎么能这样..."

我彻底愣住了。虽然早猜到她会提出条件，可这要求简直...

"你不愿意吗？"千泠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等那个冒牌货彻底坏掉...林奕君终究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她在赌，赌我一定会答应。如果不答应，千咲现在就会被毁掉。如果答应...至少还能保住千咲的性命。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先熬过眼前这关，才是最要紧的。

"...好。我答应你。"我咬着牙说道。

"真的？"

千泠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许反悔哦？反悔的话...人家可是会很生气的。"

"绝不反悔。"

"那就...签订契约吧。"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蓝紫色的火焰在掌心燃起——那是...灵魂之火。

"把手放上来。用你的灵魂发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嘶——！

剧痛瞬间袭来，就像是被烙铁狠狠烫到一样。

那团火顺着我的手掌钻进身体里，沿着血管一路向上，直冲心脏。

"唔呃呃呃——！！！"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嘻嘻...感觉到了吗？"千泠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遥远，"这就是誓言的重量哦。要是你敢背叛人家...这团火就会把你的心脏烧成灰烬。让你永远...永远都在这种痛苦里挣扎。"

"呼...呼...知道了..."

我满头大汗，虚脱地跪在地上。胸口的位置，多了一个黑色的彼岸花印记。

"很好~契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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