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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玉楼春 (个志版)作者: 蛾非,第12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19 5hhhhh 4540 ℃

「年前给各家商户送礼的单子不是已经写过了?怎么又要写?」

连玉楼嘴角轻弧,「这是这几日送来的贺礼清单,现在收了,以后还是要还的。」

果然就看到他那本东西上记着,天香阁老板送来珊瑚两盆,什么酒楼的老板送来字画一幅,什么人送了玛瑙棋子,诸如此类的,厉永山还在名单里看到金铺老板送了两块十两的金锭。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搬回去,搁在我这里也是积灰。」连玉楼淡淡说道,那语气仿佛就像家里多了些不值钱又占地方的东西,但是那单子上任何一样贺礼虽说不上价值连城,但也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珍贵之物。

厉永山低下头,凑近他,贴上他的脸颊来回蹭,手开始不规矩地往他裘袄底下钻,「我想要你……这个给不给?」

连玉楼用笔杆子将厉永山的脸戳开,「我在做事……」

厉永山拨开他的手,顺势将他手里的笔取了下来,然后吻住他,「迟点也没关系,但是我可等不及了。」

「嗯……」

连玉楼鼻端发出一声轻吟,并没有太多的抗拒,顺着厉永山的拥吻身体渐渐瘫软下来,但是下一刻猛地挣脱着拉开两人的距离。

「什么东西?疼死了。」连玉楼皱着眉头伸手揉自己的肩膀,视线盯着厉永山的胸口。

厉永山愣了愣,恍然大悟,伸手入怀就要将送他的东西掏出来,就听连全在外头敲门。

「爷,李老板来了。」

「你让他稍等,我这就去。」连玉楼从厉永山身上起来,整了整衣衫,「我和李老板有点事要谈,你可以在这里等我,饿了的话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说完便走了出去。

厉永山原以为他这一去应该不会很久,但是等了半天都没见他回来,百无聊赖间就对书房里多出来的一些摆设起了兴趣,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又打发掉不少时间,不知不觉间日头跑到西边,将要落下的样子,厉永山有点坐不住了,起身去大堂想看看是什么人,怎么话说个没完的。

还未走到大堂就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远远看过去,就见堂上不止坐着两个人,那些人个个锦衣华服,面容英挺,不过厉永山都不认识,就见他们有说有笑,连玉楼也鲜少有的在外人面前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厉永山站的有点远,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就见一人说得兴起站了起来,在堂上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摇着扇子,像是吟诗作赋,待他念完,扇子一指连玉楼,连玉楼脸上略惊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朗朗而答,气度卓然。

厉永山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仿佛横了一道沟壑,那边是他不了解的连玉楼的那一面,奜凡電孒書他一直以为连玉楼在自己面前才表现出真的一面来,但是他不知道,连玉楼身上还有很多很多他所没有见过的……

那边坐着的另一个也站了起来,不知说了什么,竟是解下自己腰上的玉环绶走过去要替连玉楼系上,连玉楼伸手推诿了两下,但是推拒不掉,只能任对方解下他腰上的环绶换上他的,末了,那人还像兄长似地在他肩上拍了拍。

结环绶玉,是极为亲昵的举动,何况这种将身上之物直接赠予对方的行为。

厉永山没再继续站下去,回到房间,瞥到连玉楼摊在书案上的册子,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锦盒,相较之下,就显得寒酸得有点拿不出手,不说桌上册子里的这些,光是方才在大堂上,那个人给连玉楼结上的环绶上面的那块青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厉永山叹了口气,书房门没锁,似乎还能听到几人在前面的说笑声被风带着隐隐地传过来。

两人间维持到现在的关系,一直都是厉永山主导着,连玉楼永远都是一副别扭的态度,时不时还要闹下脾气,但从未明白表示过自己的情意。

那个时候在天香阁里,自己就对他说,想要他的真心,但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点头,后来两人在一起了,他就没有再计较过这个问题,不说或者不表达,也许只是连玉楼脸皮薄,不像自己到了某种境界什么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只是现在突然想起来,有时候,欲望和身体的快感也会让人沉溺……

但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书房的门「吱嘎」一声轻响,走廊上响起连全的声音。

「厉爷,您回去了?」

「嗯。」

静悄悄的书房里,一只锦盒被摆在那本礼单的册子上,有点孤单的寂寞。

晚上的时候厉永山在老谭的摊子上喝了点酒,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一头倒在榻上睡了。

但厉永山却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觉得胸口那里憋着一口气,生平头一次恨自己只是个俸禄微薄的捕快。

说看到白日里那个情景不眼红是假的,他和连玉楼在一起的时候,无非就是逗嘴,逗到连玉楼露牙露爪子了就压倒好好疼爱一番,不会和他谈论生意上的事情,更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现在想想,和他相处的那些日子和他一起做过的事情,除了床事以外确实乏善可陈。

厉永山叹着气又翻了一个身,听见房门被很用力地敲响,「咚咚咚」的一声声,好像追债来的一样。

厉永山想不去理睬,但是那个敲门的声音上升为好像杀人放火劫了他家媳妇那样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厉永山没有办法只能披着衣衫起来,抱着如果是李威就痛揍他一顿的想法开下门来。

外头黑漆漆的,还没看清楚是谁敲的门,就听到连玉楼的声音。

「厉永山,你怎么不去死?!」

同时,黑暗中不知道什么东西「咻」的一下飞过来,厉永山躲闪不及,头上被砸了个正着,那东西有楞有角的,磕在脑门上火辣辣的疼。

厉永山摸着脑袋,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发现砸中自己的就是白日里留在连玉楼书房的那个装了挂坠的锦盒子,抬头,发现连玉楼就穿着在屋子里头时穿的那身裘袄外面斗篷也没披就这么站在外面,脸色阴沉得厉害。

夜里风大,呼啦啦地灌进来,厉永山平时并不怎么怕冷,这会却觉得四肢骨都凉了。

「这东西是你的吗?」连玉楼开口问他。

厉永山知道他指的什么,但那个「是」却梗在喉咙里,像长了刺,牢牢扎根在那里。借着屋里的烛火,厉永山看到系在他腰上的那根环绶,青色的玉致密细腻,泛着油脂一样的光泽,便觉得心里头一阵说不上来的复杂感觉。

厉永山弯腰捡起地上那锦盒,看着那盒子,有些自嘲地笑,「若是你觉得这东西寒酸,辱了你,你随手扔了便好,犯不着特意跑一趟。」

连玉楼眼神狠戾地瞪着厉永山,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不是冻的,两颊红红的,明灭的烛火跃动下,他眼中似有水光流转。在听到厉永山那样说之后,咬了咬牙,道,「是啊,这么寒酸的东西,连你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以为趁着没人的时候放在那里我就会不知道吗?」

这一说,正好戳到厉永山的痛处,「连老板家财万贯,多少人赶着贴上来要送礼巴结你,我这点不值钱的东西确实太不自量力了。」说着手一扬,「你不丢,我替你丢了,眼不见为净,这下连老板总该消火了?」

那盒子一下没进黑暗里,连踪影都不见一下。

厉永山清楚看见连玉楼脸上露出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连玉楼呆立了片刻,脸上的震惊逐渐淡下去,但是眼神直直地看着身前的模样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两人一下都没了声响,气氛也和屋外的天气一样冷到了极点,连玉楼缓缓转身,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里,声音淡淡地传过来。

「就算有那么多人巴结我,但是他们送的那些我从不会多看一眼……」连玉楼停了停,声音不仅越来越小声,还带着一点哽咽,「唯一想多看一眼的,却连它的主人也轻贱它……你说得对,我应该直接扔了……」又像是喃喃自语那样重复了最后一句,奜÷凡⌒奉¨獻′「应该直接扔了……」这样说着就要离开,眼见他的身形要没入黑暗中,厉永山心里涌起诸多的不忍。

「别走!」

一把拉住他,将他带入怀中,才发觉他正瑟瑟发抖,便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在他手臂上轻轻搓动。

刚才那阵无来由的激动平息了下去,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学姑娘家似的自怨自艾实在是件丢人的事情,而刚才连玉楼的话也被一个字一个字地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他低下头,贴上他冰冷的脸颊,「外面冷得厉害,我们去屋里说话,刚才是我说话冲了点,谁叫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书房,自己却和那些人有说有笑的?」

「让我回去。」连玉楼冷冷的拒绝。

但是厉永山向来都不听他的,对他硬来也快要习以为常了。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他回去,厉永山会做的,是将他抱了起来带回屋里。

屋子里简陋,没什么摆设,厉永山将连玉楼在自己床上放下,扯过棉被将他裹紧了,又往炭盆里投了几块炭,这才半跪在挨着床沿而坐的连玉楼面前,变戏法似的手里托着那个刚才被丢掉的锦盒。

连玉楼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又是震惊了一下,接着撇开脸去,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一样。

厉永山有点懊恼和后悔,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别扭如他,大冷天的夜里斗篷都没来得及披就带着这个来找自己,真的是因为东西过于寒酸他看不上眼所以拿来还给自己?

正如他所说的,他看不上眼的东西,恐怕连碰都不会去碰。

怪只怪自己嫉妒过头,一时昏了,曲解了他的意思,还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厉永山轻声笑着伸手将连玉楼的脸拨回来面朝向自己,就见他连眼角都红了,盈盈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就要结成水滴落下来的样子,一副委屈到他的模样。

厉永山心里越发好笑,将他缩在袖子底下还握成拳状的手挖出来牵在手里奜÷凡⌒奉¨獻,「你告诉我,你以前都是这么表示感谢的吗?用别人送你的东西去砸他的脑袋?」

「谁叫你不躲开的……」连玉楼咕哝道,还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我现在很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像个孩子似地摇了摇牵着他的手,知道对他,这样也是管用的。

果然,连玉楼犹豫了下,伸手按上他的额头轻轻揉起来,「你脸皮这么厚也会疼?」

「会啊,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一听见你的声音,就忘了躲了。」某人腆着脸摇起尾巴享受服务,连玉楼的手指有点冰的,摸在被砸到起包的地方,凉凉的很舒服。

厉永山打开那个锦盒,用手指勾出那根东西,在连玉楼腕上比了比红绳的长短,见大小正好便替他戴了起来,「生辰吉祥……虽然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日子。」

「二月二十……」

「嗯?」

连玉楼突然将手收了回来,腾得站起来,「我要回去了。」

厉永山就着半跪的姿态回身,转而顺势坐在床前的脚踏上,手拉住连玉楼的衣角,用力一拉。

连玉楼一个趔趄,惊叫着向后倒下,厉永山手臂一伸,正好将他牢牢接住,搂在怀里,嘴唇在他耳边厮磨。

「我以为你今晚来了,就没抱着要回去的打算。」

手探进他衣衫底下,连玉楼扭动着反抗了两下,腕上那根红绳上的铜铃「铃铃」地清脆作响,只是没抵抗几下子,连玉楼就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厉永山怀里……

「嗯……」

紧闭的窗户内,泄露出浅浅的低吟,烛火晃动,在窗户上映出两个相拥的人影。

衣物被扔了一地,连玉楼的裘袄底下露出玉环绶上的一截丝条,混在一室细细密密的喘息声里的,是铜铃「叮铃铃」震颤的声响。

厉永山背靠着床头而坐,连玉楼趴在他胸膛上,头发披散,眼神迷离,随着在身后蜜穴内抽动的手指,半开的嘴里吐出诱人的呻吟。

前段挺立起来的欲望根部,缚着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金兔子,旁边的铜铃随着颤动的男根发出声响,挺立的男根饱胀通红,有透明的液体自顶端铃口溢出,顺着秀挺的柱身滑下来,弄得他双腿间一片湿湿亮亮的粘腻。

抽动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因为对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极为了解,手指碰触的都是让他能有感觉的地方,但是前端被束紧的欲望,又让源源不断汇上脑门的快感如被截流一般,找不到发泄的地方,都积聚在腹部那里,涨得发疼。

伸手想去将束缚解开,但被厉永山一手制住,连玉楼微微发着抖,眼含水光地望着厉永山,露出有点可怜的表情。

厉永山就觉得心里像是被小鹿撞了那么一下,这是别人永远都看不到的连玉楼,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连玉楼,为什么自己还不满足呢?轻笑着低头,有点宠溺地伸出舌头去舔他敏感的耳根,连玉楼呜出一声弱弱的抗议,整个人都绷紧了。

「让我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仰着头,嘴唇有意无意地碰触厉永山的脸颊,像是乞求一样。

厉永山将在他后庭拓张的手指抽了出来,抹进去用于润滑的膏脂融化之后奜凡電孒書变成黏稠的带着清淡香气的液体,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还扯出几根丝线来。

厉永山捏住他的下巴,舌头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用着诱哄的口气道,「帮我含吧……我就让你出来。」手指松开,沾了芳香膏脂融化后的液体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线滑下去,顺过胸膛和小腹,最后落在他的男根那里,轻弹了下顶端。

「啊呜……」连玉楼被疼得眼里的水珠控制不住,落了两滴下来。低头看了眼厉永山胯间高高昂着头的玩意儿,上面经脉根根凸起,粗壮狰狞,便又抬头看向厉永山,依然还是那副有点可怜的表情。

厉永山却态度有点强硬的,手绕到他身后,将他往下按,「不含的话,就不解开。」

连玉楼沾着细小水珠的细长睫毛颤了颤,气息有些急促,身上的皮肤泛起了红潮,但脸上表情又带着痛苦,最后终于还是屈服在欲望面前,顺着厉永山的力道俯下身去,男根上的铜铃一阵轻响。

贲涨的物事就在眼前,对方身上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端,连玉楼脸上露出抗拒的表情。

厉永山的手在他脑袋上轻抚,手指顺着他的头发,挺起腰,用那根粗壮的东西顶了顶连玉楼的嘴唇,想要往他嘴里送,「玉楼,为什么这种表情?这根东西每次都让你欲仙欲死的,你该喜欢才是的。」

连玉楼给了他一个白眼,伸手扶住炙热的似有生命一样的热吻,张开嘴凑了上去。

舌尖绕着顶端转了一圈,然后含了下去,但是因为太粗太长,只含进一半就快要顶到喉口,甚至感觉它在自己嘴里又涨大了一圈,不禁在心里诧异,这么粗长的东西真的进到自己身体里过吗?

欲望的根源被湿润温暖地包裹住,虽然连玉楼的动作生涩,但还是让厉永山舒爽地连连抽气。

「啊……就是这样……舌头缠着吮吸一下……」

连玉楼按照他说的去做,舌头绕着茎身打转,口涎与龟头吐出的浊液相混着从他嘴角垂挂下来。

厉永山低下腰,连玉楼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下来看他,厉永山用手指抹了从他嘴角流下来的东西,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逗弄他的舌头。

「都咽下去……」

连玉楼含着他的手指,像舔弄他的阳具那样舔着他的手指,喉结滑动,将那些东西都吞了下去,微微皱起眉头。

舔干净他的手指,连玉楼再次抬头有点无措地看着厉永山。

厉永山也是再也忍不住了,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身上,一手扶着自己挺立的阳物对着那处洞口,一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缓缓坐了下去。

「呜……好大……」

连玉楼摇了摇头,一头墨发甩开散在了肩头,但是厉永山却不松手,一直让那里「滋」地将整个东西都吞了进去。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音,厉永山是因为被温暖和紧致裹缠住而发出的舒爽叹息,连玉楼则是因为肠道一下被撑开充满而不适地呻吟。

厉永山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稍稍停了下,便抱着他,腰下挺动,次次都朝着那点能令他发狂的地方撩过。

「啊……啊……快松开……」连玉楼像是失去控制那样地持续不断地呻吟起来,带着哀泣哭求的音调,「呜……让我出来……」

厉永山偏是坏心就不帮他解下缠在欲望根部的红绳,眼看着他那根东西涨得通红发紫,不断有液体自顶端涌出来,簌簌地发着抖。

「玉楼,你喜不喜欢我?来,告诉我。」

连玉楼只是用着乞求的表情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或者刻意回避着这个。

厉永山看着他,其实他也不想把他逼到这样的绝境,但是有一样东西,他想要了很久很久,但是连玉楼却始终不肯松手。见他就算被要宣泄的欲望逼得整个人都发起抖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却依然不肯松口,厉永山不禁有些失望与受伤,轻叹了口气。

「你果然还是……没有信任我……」

就在要伸手去解开那根红绳的时候,突然面前一片阴影压过来,抬头,就见连玉楼张着手臂抱住自己,吻了上来。

这是连玉楼第一次这样主动亲吻他,但伸进来与他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不失掠夺与霸道,就像以往那样,用着傲慢地态度。

厉永山在愣了一愣之后,将他压在床榻上回吻了过去,同时一只手伸下去,挑开那根缚住他男根的红绳。

「嗯……嗯!」

连玉楼在床榻上剧烈挣扎扭动起来,厉永山牢牢压着他,身下用力抽送。连玉楼激动地惊叫都被封堵在唇舌间,身体颤抖了两下,接着猛地绷紧。

感觉一股热流在腹间漫开,于是厉永山在用力抽送了两下后将热液释放在他身体里。松开连玉楼的唇舌,那对薄唇已被啃咬地红润发肿,而脸上则是高潮后的失神。

厉永山伸手去捋他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却被连玉楼握住,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看着对方,但是厉永山知道,有些东西,其实自己一早就得到了,只是没有察觉罢了。

「玉楼,唤一声我的名。」

连玉楼嘴张了张,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永山」两个字说出口,但是轻的好像猫叫。

「再唤一声。」

「永山……」

「嗯,再叫一声。」

「……」

房里静了静,然后响起某人愠怒的声音。

「去死!」

外头积着的雪已经开始融化。

掌柜从后头捧着一本簿子撩开门帘走出来,脸上带着欣喜,「找着了,找着了,爷!哎,爷?」

铺子里只有连全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看到掌柜一脸地疑惑,四下张望着找他们家爷,连全放下茶杯,「爷早走了。」

掌柜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今天还早啊,这都不太像是爷的作风……」然后看见一旁的斗篷,奜凡電孒書用手里簿子指了指连全,「爷的斗篷还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你还骗我说爷走了。」

连全有点百口莫辩,只能抬手指了下店外让掌柜自己看。

就见对面酒肆门口,有一人高大英挺靠着门口的柱子站着,嘴角含笑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等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怎么斗篷也不穿就出来了?」不是责怪的语气,而是带着宠溺。

「没关系。」连玉楼似是而非地答道,顺从地让厉永山牵着自己的手,跟着他走。

「晚上想吃什么?」

「随你。」

「那就去老谭的摊子好了。」

「又是那里?」

「我只是个穷捕快,没办法天天给你山珍海味。」

两人的说话声里夹着一串细小的铜铃声响,随着渐行渐远的身形逐渐消散在天际,只有还未化去的雪地上留下了两行脚印,一路远去。

——番外《雪止留情》完——

后记

首先感谢各位收藏这本个人志。

不知道看完以后是什么感想呢?千万不要和我说肉不够哦,这已经是某人有史以来肉写的最多的一篇了,嘤嘤嘤……尤其是现在拉灯拉床帐格外顺手,写到后面就忍不住哀嚎「我可不可以拉灯?」「可不可以拉床帐?」,被群PIA之后还被威胁「拉灯是要遭天谴的哦」,但是就算没有天谴,这篇文的赶稿经历也够我难忘了。

相当于加班史的赶稿史?!

十月修稿结束之后就开始写这篇文,同时在工作上我所在的专案组接到政府的一个专案,于是从十月中旬,某人就陷入了提案——赶稿——提案——赶稿的地狱式生活,到了十一月,简直不堪回首,有一周基本是早上两点到家,早上七点又要出门赶去公司,然后顶着困意在地铁上用手机打H(我貌似经常干这种事),估计以后我看到政府这个项目就会想起这篇文的。

然后好不容易把修改后的提案交出去,正文也赶完了,就在要写特典的时候,又来一个项目,呜,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上半年都没有这么忙的T_T

一波三折的赠品方案——

其实在决定白珠光纸拼图前,还有好几套赠品方案,比如送吸水纸杯垫,或者做Q版手机链,但是吸水纸杯垫的起印量比较大,虽然在能承受的范围中,但是多出来的部分就造成了浪费(每天用一张的话够我用好几年了),Q版手机链幸好没有定下来,因为画Q版的画手最后因为一点重要的私人事情而没有办法完成插画的工作。

但由于考虑不充分,最后白珠光纸拼图还是没有做成,因为在十一月底时还没有看到封面草图,这个时候海关又特别RP,考虑到之前的春色盗来+偷龙记套组因为各种原因后延了一个多月,这次就不敢掉以轻心,于是在十一月末的时候决定更换赠品方案。

在这里要向各位大人再说声抱歉了T_T|||虽然拼图没有做成,但是两张拉页海报还是有将美美的跨页封面给完美的呈现出来,还有多一本肉肉的特典>_<|||

夜摩大人的第一次差点牺牲在某人手里?

不要被这个小标误导哦,其实是件很纯洁的事情~(嗯!)

夜摩大人就是画特典封面的画手,非常厉害的人哟,还是个很可爱的男生。因为内插画手临时退出,当时没有办法就去求助他,但是夜摩大人平时画的都是正常向的插画,偶尔BL的封面也非常清水,一下子要他接还有H的BL内插,被笑说第一次要献给了我。

但是最后这个第一次还是因为有小四儿救场而得以保住,说来多少有点可惜。(啊喂!)我会努力让夜摩大人在下一本上「失身」的。(够了你!)

系列文《玉阙秋》

看这个书名就能猜到是哥哥严玉阙为主角了,确实如此,在构思的时候留了这样一个伏笔,严玉阙以及被他伤害的琉琦,在很多年以后,严玉阙再会琉琦,两人间会发生什么。不过现在这篇目前还在构思中,我会尽快将这篇生出来的。至于肉?(风太大,我听不见~~~)

以下为很无聊的广告内容

某人的第一本现代文《自以为爱》(原名:你所承诺的爱)将于二月出版,虽然之前也有写过现代文,但是出版的还是第一篇,是讲广告公司里的精英直男老板被很有艺术气息的设计师掰弯的故事,故事的背景参照了某人现在所在的公司,无论是文笔还是风格上都和以前的文有很大的不同,有兴趣的大人请一定要捧场。(PIA晕拖走)

最后,感谢为这本个人绘制封面和插图的腐狸、夜摩、小四儿,感谢群里各位的鞭策,感谢帮忙制作了这本书的龙马编辑,同样再次感谢购买了这本个人志的您的支持。

欢迎来蛾子的会客室踩踩留个脚印哦~

深更半夜仍然在公司加班的蛾

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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