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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玉楼春 (个志版)作者: 蛾非,第11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19 5hhhhh 4110 ℃

连玉楼半晌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听到连全在门外问他是否需要去天香阁叫几个人来伺候。

被他们这么一闹,连玉楼心里轻松一些,倒有点哭笑不得起来,「不用,你下去休息好了。」

「是。」

脚步声渐远,连玉楼撩开毯子,毯子底下除了方才他拿在手里的书,还有一只发了黄的草编蚂蚱。连二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这个蚂蚱在摆弄,幸而藏了起来,随手还有一本书遮掩。

想起连二刚才说的话,不由自言自语道,「谁说,没人疼没人爱?那根傻木头不就着急着你吗?」然后看向手里的东西,露出几分惆怅,「那么……你呢?」

「叩叩!」

门再次被敲响,连玉楼以为是连全还在等着自己的吩咐,便对门口道,「连全,我这边没有什么事,你下去休息吧。」

门外没有再想起敲门声,但是连玉楼感觉那个人没有离开,他心口莫名地跳了起来,捏着那只蚂蚱的手不由颤抖起来,他轻咳了一声,让自己平静了一些,然后对着门口道。

「进来吧。」

话音落下,门就「吱嘎」一声响了起来,连玉楼坐了起来,眼睛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拐角的地方飘出一片衣角,连玉楼几乎屏住了呼吸。

但是从帘子后头走进来的并不是厉永山,二是琉琦。

连玉楼看到来人愣了一下,但那种类似失望的情绪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一贯的冷淡表情。

「你怎么来了?大夫允许你下床了吗?」

因为琉琦,锦绣河山再次毁于一旦,就算他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不过连玉楼还是默许了连二留他在这里养伤,并且也嘱咐了大夫,只要是对他恢复伤情好的,不用管是否昂贵,一律都可以用上。

琉琦脸色还是极为苍白的,但比起刚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多少恢复了一点血色,左边脸上还缠着纱布,长长的头发捋到一边正好可以将这边的脸遮住。

看到他这个样子,连玉楼猜想琉琦应该是对于自己脸上的伤有所了解的。

再回去天香阁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便对他道,「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被无辜牵连,还受到那样残酷的刑囚,我会帮你赎身,然后给你一笔足以过完后半生的银子,如果你不愿意出去见人,也可以留在连家,我派人专门照顾你的起居,养你到老。」

听到他说完,琉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琉琦请连老板为琉琦赎身。」

连玉楼有点听不懂这话,「我刚才说了,我会给你赎身的。」

琉琦摇摇头,「琉琦是想和连二哥哥他们那样,跟在爷身边。」语气非常坚持,大有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的意思。

连玉楼和琉琦相处的时间不短,对他的性格也有些了解。自己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留在身边的,荷风有成大事的手腕和魄力,琪然聪明头脑灵活,慕雅和琉纡也各有优点,但是他从未想过把琉琦留下。

「为什么这么坚持?帮你赎身给你一笔足够过下半辈子的银子,或者养着你,这样不好吗?总比卖身给我一辈子的强,连二他们有多辛苦,你应该看在眼里的。」

没想到琉琦听完之后,俯下身重重磕了一个头,「咚」的一声,听起来就感觉很疼。

「琉琦想跟着爷,请爷成全。」

见他这样坚持,连玉楼也不好再拒绝他,又觉得他的言行较之之前的轻浮似有很大的不同,便想,交给连二带带,过几年或许也是个可以用的人,之前连二就一直叫嚷着自己那里忙不过来,琉纡本来就是送到他那里去的,现在换做他,也未尝不可……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便答应了,不过你要想清楚了,出了天香阁,有很多的不同,到时候可不要有什么后悔。」

琉琦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多谢爷收留,琉琦这辈子身是连家的人,死是连家的鬼,一天不死,便尽职伺候爷。」抬头时,就见额头红了一片。

连玉楼心里还是生出不忍,「你伤还没好,早点回去休息,过几日我就和天香阁的老板商谈这件事,然后你就跟着连二,给他打打下手。」

琉琦又行了一礼,在转身要走时,瞥到地上掉的东西,拾了起来。连玉楼看到他拾起来的东西,脸色变了一下,琉琦捡起来的是那只草编的蚂蚱,刚才不知怎么的,落在了地上。

「编的真好,厉大哥也很擅长编这个。」琉琦拿在手里一边打量一边说道。

连玉楼微微皱眉,「厉永山?」

「嗯。」琉琦将那只蚂蚱放回连玉楼手里,「厉大哥这几日来看我,没事的时候编了好多……」

连玉楼猛地一握拳头,就听几声细微的「哢嚓」声,硬硬的干草扎得手心发疼,连玉楼回神,见到琉琦脸上有点惊恐的表情,才知自己一时激动竟然失态。

「没什么,这应该是连二刚才来的时候无意中留下的,他就喜欢玩这种东西,没事先回去吧。」

「是。」

待到琉琦走了,连玉楼才缓缓摊开手掌,那只精致的蚂蚱已经变了形。

『这里……大概被一个叫连玉楼的又凶又傲慢,又冷漠又寂寞,又脆弱又让人心疼的家伙给占了。』

『怎么办?我觉得现在你真要去杀人抢劫越货,我估计二话不说就跟在你后面帮你毁尸灭迹消灭证据,我看我不如辞去捕头一职当你的一条狗好了,你高兴的时候我就围着你摇尾乞怜用我的大家伙逗你,你难过的时候我就任劳任怨用大家伙来安慰你。』

「骗子……」

都是骗人的。

连玉楼再次握紧拳头,断裂的草杆扎进手掌,让他觉得一刺一刺地疼。

是自己活该,不改去迷恋那种温情,那本就不该是自己的东西,却像受了蛊惑一样的沉沦下去,幸好现在还能清醒过来,幸好还没有陷得太深还能自己爬出来。

连玉楼,不要去奢求什么,那些总会失去的,你失去的还不够多吗?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这颗心……只剩下了这颗心……

不能再失去了……

第十五章

连二在临安逗留的时间超过了预计很多,不放心江宁那边的铺子,在琉琦伤势稳定之后便决定启程回去,连三则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连玉楼和连全送他们到码头,没想到厉永山也在,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男人高大英挺,最难得的,今天换了身像样的衣裳,玄色的织锦长袍衬得他的身材越发修长伟岸,头发用跟和衣服同色的发带在脑后绑成一束,连胡渣也都剃干净了,看起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站在码头上,袂裾飞扬,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的倜傥风流。

连二「啧啧」出声,「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厉总捕头这么一收拾,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的芳心。」

琉琦闻声侧首去看,和厉永山的视线对上,厉永山回以一个微笑,于是琉琦小跑了几步到他跟前,就见厉永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对他说着什么,还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连玉楼觉得那个画面刺眼得厉害,便转过身来对着连二吩咐些无关紧要的事,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朝那边看,眼角余光瞥到那两人的说说笑笑,便觉得心口有什么烈烈地烧灼起来。

「学会照顾自己,你身体还没好,不宜在这里吹风,早点上船吧。」

目送琉琦登上舷梯,厉永山回过头来,只看见连玉楼在和连二说话的背影。

之前以探望琉琦的借口一直出入连宅,实则是想看一眼连玉楼,但始终见不到他的人,听连二说,连玉楼在那件事情后确实消沉过一段时日,闭门不出,也不见人,但是这几日已经恢复过来,并且开始主持生意上的事情。

今日远远地看过去,就觉得他比前段时间要消瘦许多,脸色也看来有些疲惫和憔悴,但是言谈间的风度和气势却丝毫不减。

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伤害到了他,便想好好弥补一下,现在看来,也许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受过的伤不久之后就会痊愈,哪怕结痂留疤,藏起来就看不见了,被推倒的壁垒也可以重新筑起来,那么维系彼此间的那些感情,是否已经幡然无存?

他思念许久,想拥他入怀好好安抚,但是此刻人就在眼前,咫尺的距离,却感觉像是横了一道天涯。

「二爷,时候不早了。」

樊重过来提醒两人,听到连二点头说「我这就上船」后,樊重将捧在手里的披风替他披上,还细心地帮他把领口的绳结打开。

连玉楼将连二送到舷梯旁,轻笑道,「以后别再说,自己没人疼,我看连三说的没错,那个木头疼你疼得紧呢。」

连二平时牙尖嘴利的,这会儿却是红了脸,也不辩驳,眼角那抹风情倒是更浓了些,眼眸水湿水湿的,残留着被好好疼爱了一宿还没完全褪掉的余韵。

连二看了眼连玉楼的身后,想说什么,但是连玉楼没能让他开口,催促他上船,连二犹豫了下,便捋起衣摆走上舷梯,只是转身的时候自言自语了一句,「还是要他自己明白才好……」

舷梯收了上去,船帆涨满,船缓缓离开码头,连玉楼向着船上的连二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却看见厉永山正站在自己身后。

连玉楼的脚步停了停,心里在踌躇,如果厉永山开口和自己说话的话,要用怎样的态度去回应他。

但是厉永山就这样看着他,眼神复杂,猜不透他正在想什么,连玉楼的轿子就在厉永山身后不远处,他还是走了过去,但是直到他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厉永山都没有出声。

属于那个男人的熟悉气息一瞬间将他笼罩住,又随着他的脚步慢慢远离,落在身后,连玉楼不由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疾走到轿子那里坐了进去。

甫一坐下,便觉眼前已经花了一片,水雾弥漫。

「爷……」外头传来连全的声音,在等他的吩咐。

连玉楼克制下自己的情绪,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回去吧。」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回去之后去天香阁,让老板给我送几个人来,还是以前那样。」

「是。」

这才是连玉楼,生意上冷硬阴狠,私底下作风糜烂,那些山盟海誓是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去想,也不该去奢望,就当做一场浮华如梦好了。而梦,总是要醒的,无论是噩梦,亦或者是……美梦。

★★★

临安城依旧是繁华且忙碌着,葱葱欲翠细雨绵绵的春日很快就淹没在夏日的荷塘傍柳碧叶遮天里。

琉纡的案子最终以自尽上案卷,就算厉永山心有不甘,但是严玉阙的全是摆在那里,在没有更多的把握前,也不能连累到李威他们,他也就只有屈服。

于是日子又恢复成以前那样,有点百无聊赖,泡泡赌坊,逛逛花楼,没事抓个小贼,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从心口那里开始一点点被人掏空了一样。

厉永山想找些事情让自己感觉不这么空虚,但是到头来不过都适得其反。

在夜半辗转难眠的时候,就会想到连玉楼此际正在做什么。当初并没有想过此间会发生关系,进而有了更深的羁绊,现在关系破裂了,那些羁绊却似乎还没有扯断,总是时不时地提醒着他,硬要去扯断,又会疼痛不已。

「厉爷,你很久不来了,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

娇俏妖娆的女子,目盼秋水,纯唇若丹朱,身上若轻纱,殷勤献媚。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那个时时炸毛如小猫一样的人,冷漠傲慢,被逗弄后的反应却可爱到让人不忍释手。

「厉爷,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厉永山微微侧首避开袭上来的脂粉香气,掂着酒盏望向窗外,对面的天香阁,今日好不热闹,似乎在中庭搭了个戏台,戏子「咿咿呀呀」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哦,那是那个『南馆』想出来招揽生意的法子,听说他们的头牌被连玉楼给赎走了,就又捧了几个出来,正在给他们造势呢。」

这就是汇香坊,在这里除了酒色茶蘼,不会有人问的哀愁与苦闷,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寻欢的,谁也不会记得那些人背后的痛苦,只想着眼前的快乐,用这种虚幻来麻痹自己。

厉永山有点自嘲的笑,难道自己不也是这样?

正要收回视线,蓦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

一身白锦,乌发玉冠,摇着乌木描金折扇,一手背在身后,微微抬着下巴,几分傲慢与目中无人。

就这一眼,他便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沉寂下来的心口,狂热地跳动起来。

连玉楼被天香阁的老板迎进上等的厢房,从这里的窗户,可以看清楚整个中庭。

中庭的荷花池上临水搭了个戏台子,戏子正唱着什么,不过没有什么人注意,今晚都是新的头牌的初夜,天香阁的老板大约是为了讨好他,据说新挑的那个,颇有以前荷风的味道。

竞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连玉楼没有叫人过来服侍,就一个人坐在房里,听着外头嫋绕的唱词。

谁向椒盘簪彩胜。整整韶华,争上春风鬓。往日不堪重记省。为花常吧新春恨。春未来时先借问。晚恨开迟,早又飘零近。今岁花朝消息定。只愁风雨无凭准。

连玉楼平时并不怎么爱听戏,但是这会儿却把词词句句都听了个仔细,心里莫名的怅惘。

就听外头「吱嘎」一声响,接着门闩落下的声音,连玉楼以为是老板叫来服侍自己的人,便也没多想,听到脚步声在自己身旁停下来,便将自己手里空的酒樽递了出去。

「替我满上。」

但是等了半晌,却不见对方的动作,心里暗暗恼怒,想这天香阁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不识脸色的人,便回过头去张嘴就要斥责,但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惊愣得身体一晃差点摔下子。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厉永山,一段时日没见他,又是以前那副样子,头发乱乱的,胡子也没剃干净,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饥饿了许久之后见到食物那样,放着莹莹的光彩。

「啪啦!」

连玉楼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起身从桌子边离开,不想和他靠得那样近,生怕被他身上的气息缠绕,然后就会动摇。

退到墙壁,无路可退,连玉楼冷冷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你。」

厉永山简单回答了,径直走了过去,强大的气势一点点逼近压迫下来,连玉楼脑中一片空白,直觉地要往门口的方向逃,但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厉永山一把拉住,结果脚下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厉永山顺势压了上去,什么话都没有就去撕他身上的衣服,动作有些粗暴。

连玉楼一时没法反应过来,双手抵着厉永山的胸膛推挤抵抗,想要叫人来,但是声音被对方丰厚的双唇给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绵音。

厉永山一手手指粗鲁地捏弄连玉楼的乳头,另只手扯开他的裤头,伸了进去。

连玉楼猛地睁大眼睛,接着水汽汇聚起来,推拒厉永山的手也改为了捶打,完全是用了狠劲的那种。

「我知道你恨我……」厉永山长臂一捞取过桌上那壶酒,用手抬起连玉楼的下半身,将壶内的酒水浇了上去。

冰冷的酒液落在细致的皮肤上,让连玉楼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厉永山压着他弹起的上半身,手指借着酒液的润滑戳刺进他的后庭,像是迫不及待地那样,一根手指刚刚的一转动抽弄,便马上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抠挖,硬是将紧闭的入口撑开来,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头,将已经火热挺涨的热物对准收缩缠斗的那处用力刺了进去。

「啊——!」

连玉楼猛地挺起胸膛,尖叫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口,只有一点破裂的抽泣声逸了出来。

事情来得过于突然,什么前序都没有,就被他这么突然地进入,甚至连润滑都不充分,就被侵入进来,里面艰涩紧致,他的肉棍却执意地进出,就像是一把粗糙的利刃在肠道内壁上刮动。

多日来凝结在心里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化成一股酸涩袭了上来,最后全变成了自眼眶簌簌落下的热泪。

「疼……厉永山,你给我拿开……啊啊啊!」

连玉楼哭叫着捶打厉永山的肩头,却依然抵挡不住对方的侵犯,那人化成了野兽一样,只顾在他身体里讨伐,下身很快传来粘腻的感觉,接着就有「啪啪」的水声。

连玉楼恨自己这样的身体,哪怕心里不愿意,却因为习惯而对他打开。

「厉永山……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不要这样折辱我!啊!」

厉永山脑中什么都不能思考,已是完全浸没在那股久违的炙热所包裹而产生的快感里,空虚已久的身心都激动起来,热血沸腾,在身体四肢里乱窜,他猛烈地在他里面的冲刺,他哭叫的声音听起来比世上任何一种天籁都要美妙。

「啊……啊……玉楼,你里面真紧,咬得我都疼了……」

「哈……啊……别……慢一点……让我死……」

厉永山抱紧他,身下猛烈的冲刺,「好,我们一起死,一起……」

「呀——啊啊啊!」

两股热流几乎同时迸发出来,对方滚烫的热液被源源不断灌进身体深处,而自己的则溅落在彼此腹间。

连玉楼半张着嘴喘着急气,双眼失神地看着上方,发髻在挣扎间散了开来,一头墨色长发都铺散在地上。

那一股狂热随着欲望的宣泄而释放出去,厉永山这才稍稍清醒了些,看着身下破败凌乱的人,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不堪的事情。

他将自己的男根从哪个湿淋淋的温暖的洞穴里抽出来,变换了姿势不让自己压到他,然后有点心疼地伸手抚上连玉楼苍白的脸颊,拇指在他咬出血痕的下唇上来回摩挲。

连玉楼回过神来,将视线落在他英挺如刀刻的脸上,描摹了两下,然后挪开视线,闭上眼撇开头去,一滴晶莹的水珠自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来,湮进道道泪痕里。

「你还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连玉楼有点气息虚弱地问他,「我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厉永山心口一窒,自然知道因为那件事他一直在怨恨自己,其实自己应该早点来找他,而不是在那里犹豫不决直到再也按耐不住。

他伸手,动作温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然后取而代之的,在被湮湿冰冷的皮肤上逐一落下热吻,而手掌滑了下去,停在他胸口那里,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想要这里面的东西……」下巴在他脸颊上磨蹭,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你会给我吗?玉楼……」

连玉楼心里一惊,回过头来,便就对上男人灼灼的视线,眼眸中映着自己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但他没有动容,眨了眨眼睛,垂敛下眼睫,不去看他的表情,告诉他,「不行……」

如果连心也给了你,那么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为什么?」男人问他却没有要他回答,脑袋移下去,伸出舌尖去舔他的乳粒,「这里面的东西,我势在必得。」

连玉楼刚止住的眼泪又抑制不住地如决堤的洪水那样哗哗的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看着上方,嘴里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我……」到最后用手盖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歇斯底里的吼着,「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厉永山要将他盖在脸上的手扳下来,却遭到他的反抗,但是力气到底不如他,还是被厉永山强硬地将手给挪开,让他看着自己,不允许逃避。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的?不是还有我吗?」

厉永山牵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你忘记了吗?这里面都被你占了,你还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吗?」

连玉楼看着他,男人的表情温柔,几乎要让人沉溺下去,他好不容易从里面爬了出来,但是现在好像又要跌回去一样……

他想起那晚在温泉边,他给自己编蚂蚱,想起他强拉自己去面摊,用他碗里的肉换掉自己不爱吃的萝卜,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自己最后一道壁垒被他生生击破,他就这样蛮横地堂而皇之地闯进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说会保护自己,说会疼爱自己。

确实,连玉楼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不过是用冷硬的态度虚张声势,他何曾没有渴望过温暖,又何曾没有渴望过像连二那样有个人将他放在心里宠爱着……

抓住案边的手犹豫了一下,在气息缠绵间,他失力松了手,若是坚持一下还是能抓得住的,但是他累了,他想要一个温床让自己能好好休息一下,抑或者,是自己心甘情愿松了手。

于是再次被那温柔给吞没了下去。

连玉楼没有反抗,任自己深深沉下去,不知着深潭会不会有底,他只知道,这一次,誓要溺死在里面。

中庭里,戏子的声音停了下来,隐约传来老板介绍新头牌的声音,周围不时有喝彩声音响起,连玉楼想起来,老板给他递了张金帖,要他今晚务必要来捧场。

但是现在,在被厉永山报到软榻上,分开双腿,身后某处再次被对方炽热的硬物填塞充满的时候,连玉楼脑中划过一个念头,老板想要自己撑场面来给头牌抬身价的算盘,这下恐怕是打不成了……

「呀啊——」

身下被用力地顶撞,龟头擦过敏感的地方,让他一阵悸动。

「别分心,不然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地。」

「嗯……慢点……」

「这样?」

「啊……」

打不成就打不成吧,连玉楼一边被顶弄着一边在心里想,反正损失的是老板又不是自己……

嗯,真心换真心,自己没亏着。

——《玉楼春》全文完——

番外《雪止留情》

过了年之后,春天也就近了,但这会儿还是冷得厉害,连着下了几场雪,积得厚厚实实的,像铺了层雪白的绒被一样。

厉永山从金铺里出来,一哈气就凝成一片白雾,铺子里头炭盆烧得旺,出来就有点不适应了。

想那个人也是怕冷怕得厉害的,这会儿应该是躲在屋里抱着暖炉翻翻账本或者索性猫一样地蜷作一团打打小盹吧?

之前两人一同游湖赏雪景,结果那人穿着厚实的裘袄怀里抱着暖炉却还是不肯到船头上来。不过厉永山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带他赏景无非是用以见他的借口,他既不愿意去外头,那让他赏赏画舫的天花板也是件不错的事。

念到这里,厉永山抬手从胸口衣襟里掏出个小锦盒。就是为着这个到金铺来的,打开锦盒,里面是只金子打的小兔子,比他的小指甲盖还小上一圈,不过模样精细,但就这点也花了他一年的俸禄。

小小的兔子用根红绳穿过,可以挂在腕上,当初去订做的时候和金铺的老板说是给自己刚满周岁的小侄子的生辰礼物,结果老板好意,还给穿了只小铜铃上去。拿在手里叮铃叮铃的,非常可爱。但是厉永山却有点哭笑不得,这不真成了给猫挂铃铛了?

事实上是厉永山确实有个刚满周岁的侄子,但要过生辰的却是另一个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春天,转眼,又是一个春天要来了。

记得他说过他是在春天生的,想来日子也要不远了,便琢磨着送他个什么好,其实他什么都不缺,但就是想让他身上带着自己送的东西,像是在向世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那样。

连玉楼是要被挂上铃铛的猫,是他厉永山的人。

之前听他说起过,严玉阙长他两岁,是属牛的,那么他就应该属兔子,厉永山不是什么有钱人,大兔子自然是买不起的,不过打只小兔子还是可以的。

看着锦盒里小小的很精致的东西,总觉得不太像是应该送给他这样年纪的人,不过既然钱都花出去了,还是安心吧。厉永山这样劝慰自己。

其实这几日都没见到连玉楼,年前忙得有时彻夜对账,没想到过了年之后也没消停下来。厉永山有劝过他,忙坏了身子总是不划算的,而且以他现在的产业,都够几辈子吃喝玩乐了。

不过那个人向来都不爱听自己的意见,总要自己用强的才肯乖乖听话。

到了连宅,就见门口堆了好几箱贴着红封条的箱子,下人们正在往里搬,连全看到他,迎了上来。

「厉爷,您来找我家爷?」

厉永山点点头,视线落在那些箱子上。

「我家爷在书房里,您自个儿去找他好了,这里都是各地商铺送来给我们家爷的生辰贺礼,您看堆得连路都不能走……」

厉永山示意他接着忙,自己走进大门到书房去找连玉楼。

连家的大宅他已经很熟悉了,但总觉得这么大的宅子里,就住着连玉楼和几个下人总有些冷清,只有在连二他们回来的时候才会热闹些,但也就那几日罢了,不过连玉楼房间里通下去的那间小密室他倒是很中意,每次在那里连玉楼都似乎会特别兴奋的样子。

书房的门半掩着,厉永山伸手推开,就带着一阵冷风卷进去。

连玉楼正坐在书案后提笔写着什么,整个人都裹在厚实的裘袄里,领口和袖口镶着毛边,衬着他的玉面唇粉,很是雍容华贵。

听到动静,停笔抬头看向门口,见是厉永山,便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只提醒了一句,「把门关了,好不容易才暖和一点的。」

厉永山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纵然房间里已经暖和得让他有点冒汗,但是连玉楼的手依然凉凉的,于是厉永山便将他的手包握进掌心里替他暖着。

「你呢就是整日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才会这么怕冷,多跟着我去骑骑马打打猎,弄只野鹿烤来吃,保管你血气旺盛到三九天都用不到炭盆。」

连玉楼用着一个很惬意地姿势窝在他怀里,这样大冷的天,偎着厉永山宽厚结实又热乎乎的胸膛,比那炭盆可管用多了。

连玉楼握笔的手挣了挣,厉永山知道他要做什么,便松了手,连玉楼就着坐在他怀里的姿势,继续在那本簿子上写着什么。

「这是小时候落下的根子,骑再多马吃再多的鹿肉羊肉都没有用的,汴京可比这儿冷多了……」

厉永山自然明白他说的怎么回事,连玉楼小时候在严家倍受欺凌和虐待,这怕冷的毛病也是那时候三九天给冻出来的。

便将他抱紧了些,看到他在写的东西,发现和平时的账目不太一样,倒像是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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