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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缇雅] 圣女果&温泉蛋今天吃了什么?特别篇:圣餐,第1小节

小说:[雅缇雅] 圣女果&温泉蛋今天吃了什么? 2026-01-10 10:20 5hhhhh 6770 ℃

——现在几点了?

缇里西庇俄丝从黏稠的思绪中挣扎出一丝理智,脸颊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一具温热的身体仍伏在她身上轻柔地颤动着,青年正舔吻过她脸颊,呼吸间带着甘甜的喘息,于是她下意识把青年搂紧了些,腰略略下沉让对方和自己贴合得更紧,一起深陷在潮热的床单中。

吾师、吾师……

金发的青年急促地唤着她,后腰在大人掌下如摇尾般欢快地晃,磨在一起的下体让两人舒服得同时低喘出声,青年努力往上凑了凑,讨来一个湿吻,吮咬老师舌头的同时不忘更用力挺动腰腹,偶尔不知轻重地用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去几下,两人的下腹皆是一紧,疼痛更刺激了迷乱的情欲,最后反而是学生自己先不行了,呜咽着流出温热的体液,混着老师的一起从缝隙流下,泛红的腿根一片滑腻。

“几点了?”缇里西庇俄丝顺势拢起她的发尾来安抚这具还躁动的身体,开口时声音很嘶哑,细沙般挨着阿格莱雅耳朵磨过,令青年的脸颊再次发热,女人抬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脖颈,小臂因长时间做爱而有些使不上力,青年便一歪头去亲她的拇指,声音含糊地回应:“不知道。”

随后按住老师想去拿传信石板的手,手指在大人的手背上滑过一截,缠绵地扣住她的手腕:“吾师,别分心,继续……”

她向来擅长用如此乖顺的姿态提最任性的要求,稍微抬起一点的身体在蜡烛光下显得更稚嫩,仿若还是一个对一切都不甚关心的孩童。日光下分明的肌肉线条此刻如一层被抹平的奶油,懒散地剥落了富于雕琢的心性,一点一点化开在老师的目光中。她柔圆的肩膀牵动着乳房附近的肌肉微微动弹着,随后老师的指头碰上她的乳头,这个触碰太过小心翼翼,如小孩子伸出手指去糖罐里沾了白糖,再放进嘴里尝味般可爱,以至于让阿格莱雅笑出声来,湿漉漉的下身抿着缇里西庇俄丝赤裸的下腹往里吸了一下,腿根微微绷紧。

“阿雅,我困了,我们休息好吗?”老师苦笑着用指头绕着她红肿的乳尖打转,指甲时不时轻轻从顶端刮过,很快把青年的笑声变成颤喘。

今晚确实称得上疯狂。

她们从晚间沐浴时就开始做,这根本称不上蓄谋已久,学生搅起一圈水花跨坐到老师身上,啄吻老师因水温而更显红润的嘴唇,她亮亮的眼睛里全是待叽叽喳喳倾诉的爱意,她的爱太年轻,以至于她因爱而激动时就会想到“死”字上面,她要立刻用什么来兑现她的爱、来获得天平另一边某样等量却模糊不明的东西,而她这赤条条的命就是最纯洁的情书,她的命要只为了一段玻璃般剔透、脆弱的感情而使用!绝不任由时代将其碾碎于众多不幸的无疾而终里,和别人的混为一谈!年轻人想到这儿,全身要烧起来般发烫。

但当她吻上缇里西庇俄丝时,她又瞬间变得软弱,只渴求自己再多存在一分钟、一秒钟,嘴唇要将身前的女人烙下来那般抵着她深吻,而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死欲在一次又一次耻骨相磨中变成堆积在小腹里的情欲,再难忍耐地喷溅出去,变成黏在老师脸颊上、阴道里、腿根处、手掌中的一片温热。

缇里西庇俄丝自觉已不会再受到这种感召,她的性命应当奉献给一条更需要她去牺牲的道路,但每当阿格莱雅拥着她吻她,一边喘息一边细碎地说爱时,她依旧能被轻易动容,天旋地转地向这条赤忱的生命倾倒而去,永远在她血管中奔流的热血就像要从伤口里淌出那般,她好多次都眼前模糊,觉得自己几乎快在交合中一次又一次死去,随后,又在爱人的怀抱中醒来,她无比轻易地顺从了冲动,便也想为一段纤细美丽的感情而死。

所以,不用刻意引诱就能轻易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们从浴池磕磕绊绊地做到更衣室再到卧室,再无计算高潮次数的必要,此刻夜色已深,缇里西庇俄丝精疲力竭,昨日、前日甚至大前日,她们也如此狂乱,只管沉迷于爱情中,但逐火的明日尚不明朗,容不下太多私人时间。

缇里西庇俄丝忍着手臂的酸痛把青年最后一次送上高潮后,扯来一条布替两人擦了擦身体,随后抱着同样有些乏了的人换了个房间,临睡前,老师点了点学生的鼻子:“往后……不可再这样了……”

青年颤了颤眼皮,嘟囔了一声就钻进大人怀里,额头挨着老师柔软的胸脯,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阿格莱雅向来是很听她老师的话的,不论是日常小事还是榻间缠绵,只要是老师的要求,她就毫无怨言地照做。

缇里西庇俄丝知道,她的学生很聪明,没少被人在背地里骂过伶牙俐齿,却唯独愿意在她面前拿出这般愚直的态度,就像在践行某种必然的道义。风从她飘扬的袖口穿过,让其下白皙的皮肤和青色的血管暴露出来,那是一种和麻木不仁泾渭分明的色泽,立刻出鞘又立刻敛入她圆柔得没有丝毫攻击性的皮肉中,甚至连手臂都没有用丝毫力气,只是晃悠悠地垂在身侧,一副无欲无求的可爱模样。

缇里西庇俄丝下意识想伸手揉揉这样的学生的脑袋,抬手时指尖一颤,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作。她知道,一旦这样,学生一定会仰起脑袋去亲她的指腹,随后踮起脚尖搂过她脖颈来吻她嘴角,那样的话,她绝对会纵容学生的撒娇,最终又会和她缠绵一整天,那样是不行的。

女人苦恼地捏了捏手指,将书翻过一页,把零散的滚烫念头压碎在白净整洁的边角处。

今天阳光很好,阿格莱雅没打算在室内多呆,她勾了勾老师的小指,轻声说要和海瑟音姐姐练剑去。先前她才装作不经意地在凯撒桌前这样朗声说过一次,语调多少有点生硬,随后又匆忙看了头都没抬的大人一眼,听皇帝说出一声“知道了,切勿落下功课”,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跑到缇里西庇俄丝桌边,凑近她又说了一次。

学生的食指短暂摩挲过她小指指节,像用触角交流的小蚂蚁那般在她皮肤上留下片刻念想,让老师的手腕沉了沉,自顾自在对方抽手而去时闷闷地痒起来。

“快些去吧,别让海瑟音姐姐等久了。”老师把手垂到身侧,见青年还站在原地,忍不住温声提醒她,青年抬头看了大人一眼,有些悻悻地转身离开。

“我走啦。”学生第三次说,随后身影消失在门边。

这时,缇里西庇俄丝又有些后悔,她看出开始阿格莱雅在暗示一个拥抱,或者至少一句体贴的鼓励,青年小心地抬眼看她,索要一块饼干大小的关爱,自幼贪嘴嗜甜的人连心灵都要同样滋味的养料。

这也像她,她的学生不知何时起和她越来越像了。

——啊。

女人的耳尖骤然泛红,捏着文书的指尖轻轻颤抖起来,只是想着青年时刻把自己的模样揣在心里描摹拓印,她就没办法轻易冷静下来。

“质子?”

缇里西庇俄丝突然起身,让凯撒有些疑惑地询问去向。

“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看似冷静地回答,其实匆匆走出去时,她的脑袋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是凭着一股气势走着。

而后,气势慢慢冷却下来,她仓促的步伐缓了下去,不知道该把这具身体带去哪儿。

阿格莱雅离开时的背影有些低落,往常她的姿态都是边缘模糊的,方便她和各个角度洒来的阳光融为一体,然而,唯独这次,她的身体轮廓清晰无比,生硬地嵌在圣城的永昼中,似乎与喧闹的空气格格不入。

反过来说,是阿格莱雅这一刻的存在形式拒绝去融入到世界的风景中,所以才显得孤独,毕竟有哪片风景舍得错过她这抹色彩呢?

缇里西庇俄丝想着,不自觉走到了浴场。

凭着对学生的了解,她知道对方在心情郁闷时会去哪儿,于是也在不自觉间走去了那里。云石天宫里水汽扑面,裹着浴衣的人们悠闲地在池水里腾挪,而高台上的浴池里,阿格莱雅正一个人泡着闷澡,和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青年一样,她的精神喜爱沐浴数哲、历史与美学,肌肤则对热泉水情有独钟。她听见脚步声,很快抬起头,水滴一下从发尾上挣脱,极速坠向淡金色的水面。

她看到来人是老师,立刻开心起来,下一秒却因想起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而僵住,视线飘忽了一下,抛出一个算不得机灵的借口:“吾师,我练了会儿剑,想洗好后再去见您的……”

“没关系,偶尔休息一天也好。”大人轻巧地将其揭过,她知道青年此刻转回去的脸上肯定会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学生的身影瞬间变得毛绒绒起来,在金色的光晕下显出星点欢脱的骄矜。那本自半空的宝珠中淌出的湍流,仿佛是受到她含在眉眼间的快乐启发,律动才会是这般畅快。

随后,她干脆穿着身上的衣服就踩入池中,同学生并肩而坐。

阿格莱雅有些惊讶,她看着老师入水时的波纹一道一道扩开,蔓延过自己身体,于是立刻一声不响地歪头,把脑袋放在老师肩膀上。

她们都没有看彼此,也没有再说话,过了会儿,她们的手不经意地在水下相遇,棱角分明的指节碰到圆柔温软的掌缘,一次极轻的触碰,温热的浴水在她们肌肤间流动,学生默默笑起来,随意翻动起腕将水搅乱,很快,她去拉起老师的手,把最急的水流抹平在她们合到一起的掌心。她握住这只手,放松了肌肉,上半身彻底朝老师靠去,满心依恋地倚在大人的手臂上。

缇里西庇俄丝觉得热意在皮肤下流窜,开始灼烧她的意志,她尽可能挺直脊背,如一根承受着重物的细竹,密集的酸痒堆积到了腰上,在心中那个不被任何事物所干扰的世界中,她认为自己是清醒的,然而回过神时,自己已然闭上了眼睛,背弃了上一秒的所思所想。

意识到这点,她有些慌乱,被阿格莱雅抱住时,她很是羞愧地奋力睁开双眼,呼吸急促,祈求学生不要看到她太过狼狈的神情,于是,学生也如她所愿那般闭着眼睛,对外界一无所知,轻颤的睫毛上还凝着小小的水珠,青年开口,轻声说道:“吾师,现在请替我做次祷告吧,当然,也为翁法罗斯,一如既往。”

“……好。”

缇里西庇俄丝将手从水中拿起,水滴成串地自皮肤上滚落,而后,她抚摸青年低垂的脑袋,如圣子抚摸羔羊。

她念着,念着命运泰坦们的名讳,发出在时间的山谷里长久回响过的那些声音,不知众神能听去多少?不知学生能听去多少?

她难得软弱地用手摸过学生的五官,这一瞬,情欲排山倒海地涌来,扼住她的心脏,学生倒是轻快地睁开双眼,牵着她被热到无力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后立刻起身,抖落了附着在体肤上粘人的水,只给老师留下一句:“好了!这下可以去找海瑟音姐姐练剑啦~”

便脚步利落地走了,老师形单影只地坐在池水中,看着漂浮着淡金色光点的水流,觉得没浸入水中的地方有些冷了,于是也站起身来。

夜晚,缇里西庇俄丝独自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青年的皮肤如绸缎般笼在思绪正中,自朦胧中露出淡淡的肉色,然而一切却那么光亮、那么透明,挥之不去亦无法触碰,不、不对……

她想此刻她们应该躺在一起的。

她们应该膝盖挨着膝盖,额头抵着额头,手臂懒洋洋地挂在彼此腰间,她会被熟悉的体温包裹,一睁眼就能看见对方金色的睫毛和额发,不用顾虑,只管说出在彼此心中验证过多次的信念,困了便合上眼为彼此默默祈祷。

——吾师。

随后,她从不喜欢安分的学生便开始轻轻抚摸她的腰,凑上来吻她的下巴,柔软的嘴唇碰一下皮肤就离开,很快又凑上来,一下一下极快极轻地亲她,连说出的句子都接近融化。

——我爱您。

青年说这话时向来爱带点撒娇意味,她会主动抬起腿勾住大人,把缇里西庇俄丝往她身体里带,喘息时像只小狮子,心跳和呻吟都很有力。好多次,女人抚摸阿格莱雅,会轻易地因为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而落泪,泪水混杂在青年的薄汗中,女人在对方弓背高潮时埋下头去,亲吻被自己泪水淌过的地方。

缇里西庇俄丝想着阿格莱雅,难以自己,从未一个人做过的圣女开始笨拙地试着自慰,她艰难地喘息着,感觉胸腔里淤积着一股难以疏解的热气,让她一阵接一阵地感到……烦乱。

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摸索进自己的衣服里,一股相当庞大的羞耻感令她紧闭起眼睛,觉得精神和身体胡乱地错开,脑袋一片空白,那又是什么在指挥她的手去揉按自己的胸乳?思及这里,大脑忍不住去想学生掌心的温度,她感觉自己的肌肤霎时雀跃起来,乳头一下在手掌下挺起,随着她拧动腰身的动作别扭地蹭过掌心,阵阵快感令身体颤抖着发软。

——不……这也太……

老师抿起下唇,脸一下通红,难道平时自己和学生做时也这样吗?是不是太……热情了?

想到这里,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委屈,为什么不来找她多撒撒娇?为什么不多主动点来缠着她……只要她肯,那自己又怎么会不答应,毕竟哪有老师硬要缠着学生的道理……连这都不明白吗?

——难道只有自己感到寂寞吗?难道她完全不想我?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闷在枕巾中,缇里西庇俄丝用手指摸索自己的阴道,头一次高潮得如此惶恐不安,一种快让她流泪的伤感在高潮来临前捏紧她的心脏,让快感和冲动一下散了大半,她试图用更激烈的抽插去与之对抗,却还是难掩伤心。

终于,她高潮了,却反而感觉像是受到了惩罚,心情惴惴不安,身上汗水湿冷,更难入睡,只有肌肉在快感余韵中缓慢抽搐、渐渐疲惫。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会儿,缇里西庇俄丝叹出一口气,坐起身来。

她穿了件披肩来抵御夜晚的冷风,又拿起一小盏蜡烛,随后走出了房门,一下投入夜色的包裹中。

原本,潜藏在黑暗中冰冷锋利的寂寞是缇里西庇俄丝自孩提时代起就拥有的伙伴,不过那时,她连冰冷的概念都不曾弄明白,在失去母亲后的日子里,黑暗、烛光、冰冷、温暖的概念均未被驯化,她利用小小的火苗投下自己手掌的影子,随后慢慢朝那个深邃的影子靠去,同它贴在墙上,她便觉得是温暖的。

一个自幼便生活在逼仄地下室里的女孩,理所当然地形成这般封闭、坚固又混沌无比的意志,往后她走入广阔的世界,也把脚下的土地当作是那个房间的延伸,走去哪儿都像从房间这头漫步到那头,很快便抵达。

但学生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时,却流出了泪水,惯于用言语做剑、摆出疏离模样的贵族小姐,第一次主动拥抱了她的老师,小小的身体紧紧粘在她腿上,哭着说她一定不会让老师再孤独下去了。

那时缇里西庇俄丝只觉得奇怪,甚至直至此时此刻,也对那时学生眼角泪水的含义一知半解,然而现在,她却无比思念那个怀抱的温度,她再一次承认,没有阿格莱雅的拥抱,她感到极度怅然,就像自己的影子离自己远去了。

思绪不由得漂浮起来,变得很是复杂,最终总被金色的光影所笼罩,不管发散去哪儿都会重新坠回金色的网中,如做了个短暂的、波光粼粼的梦。

随后,她恍惚间听见压抑的喘息,她的目光游移在眼熟的石砖前,那细密又破碎的、宛若被欺负惨了的幼犬的嘤嘤哭声便随着她的视线在耳畔起伏,时而急促,时而和缓,让缇里西庇俄丝捏着烛台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觉得门后的哭泣如在山石间蹦溅的水珠,轻巧地落下,重重地砸碎,这一刻,她的目光才宛若受到了牵扯,一下向门缝里看去。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走到了学生的房间门口。

光线刺入她的眼睛,亮堂得惊心动魄,她年轻的学生蜷缩在床榻上,因喜爱阳光抚摸而精心修剪过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在额前,遮挡了她的视线和表情,只留阴影下的嘴唇因渴求氧气而张开。

她半赤裸着,似乎是缺乏安全感,衣服脱到肚子附近便停住,而后她翻了个身,布料也跟着肌肤往前滑落,将弓起的脊背展现在窥视中,像只受惊的猫儿,肌肉抽搐起来时,缇里西庇俄丝差点以为她下一秒会突然被死亡带走,但青年易受伤的皮肉承接住了这一刻汹涌的情感,于是她只是抵达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轻轻挪动腰部,发出不满足的低泣,嘴里喃喃呼唤那个最敬爱、最亲爱、最喜爱的名字。

——缇里西庇俄丝。

名字的主人恍然未觉地绷紧了身体。

——缇里西庇俄丝……缇里西庇俄丝……

她几乎要把这个名字磨碎在齿间,带着点愤愤的意味,臀部无自觉地微微翘起,这样,大人便终于看到了她含着自己手指的下身,湿红的软肉翕动着,而学生的手指间还夹着点洁白的颜色,这点白被浸得湿淋淋的,被体液涂湿的花纹折射着水润的光,让老师终于敢于恍然。

阿格莱雅在用她的衣服自慰。

老师知晓她迷乱的模样,并自以为知晓她全部迷乱的模样,那可以是在阳光下,青年的身体如树影般笼罩在她身上轻轻摇曳;那可以是在对视时,倒映在泪水表面自己粗糙的影子。可,念着爱人的名字、想象着梦中情人的模样,只管闷头沉浸在过分自我、过分虚幻的情欲中的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还是第一次见。

她忍不住凑得更近,去看青年逐渐将自己愤愤的呼唤变成发软的呻吟;看青年如何用自己的手指亵玩自己,她晶莹的指甲盖泛着软光,很快没入推拒般收缩着的软肉中,而后指节缓慢地在穴口处磨动,屈起时骨节将穴肉再顶开了些;如何刻意在高潮前停住,只为了将缇里西庇俄丝的衣服咬上几口,再哭着感受手指搅动时带给的战栗,而后她深陷体内的两根手指分开,轻易地将阴道也展露出来,猩红的肉包裹着温热的黑暗,战栗着期待被空想填满。

随后,青年转过身,原本暗淡的双眼像是有所感应般四处看了看,突然视线一颤,在即将用寂寞攀顶前找到了藏在黑暗中的蓝宝石,她的嘴角先于落下的泪水勾起,快乐总算从水底浮出,顷刻间洒满了整片金绿色的湖。

「吾师。」

门外的人用视线捕捉到了青年无声说出的话。

「看着我。」

她肆意地分开膝盖,将还插着自己手指的下体坦露到热切的注视中,急促呼吸间连腿根都抖个不停,柔软红肿的穴肉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缩动一下就流出一股水,往里插入时,穴口软肉就被推进去些,像一个稠密沙孔,只进不出地吞噬着一切。

青年的腿也随之分得更开,总算将两根手指吃到根处,她呼哧呼哧地喘气,端正的面庞上覆着层薄汗,原本金色的睫毛在烛光照射下几乎要变得透明了,她眼里闪过纷乱的思绪,随后才继续了这场撒娇到近乎报复的勾引。

“吾师……吾师……”她装作不知道门外她的爱人正在看她,哽咽婉转地唤着老师,将老师的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往一个空无的怀抱中躲去,“吾师……要去了,要不行了,啊、啊……”

她真的流出眼泪,双腿无助地颤抖,手掌把湿漉漉的阴部撞得很响。表演性质的强烈情欲真的加之于她身,青年皮肤通红、泪水涟涟,于是同时,某种附加的、等量的东西也降临在缇里西庇俄丝身上,使她失去了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向深渊滑去。

“轻点、嗯……不对,不要进这么深……!太深了,吾师在这种时候总是不体谅我……”青年的脸一片醉红,泪水肆意在脸颊上流淌,她哀哀地哭叫,不断扭动着下体,自顾自插得更重,同时腰痉挛起来,在用力抚慰乳头的同时,抽搐着往后躲去,“啊,说了不要了!!呜,又要喷了,吾师、吾师……吾师想操坏我吗?”

她说到这里,湿润可怜的眼神剑一般刺向躲在门后颤抖的大人,有意吐出一点的舌尖像蛇鳞般在大人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泽:“学生被操坏了的话,以后就只能每天缠着老师做老师不想做的事啦,学生也只想被老师用手指或者笔或者别的什么来填满了……呜嗯!痛、好痛……要被吾师操坏了!”

她委屈地哼哼,自顾自做出了决定,声音在越来越重的插弄中颠簸,随后张嘴咬住衣领,夹着自己的手指和老师衣服下摆,似乎下一秒就要高潮。

这时,青年的手腕被钳住,一直藏在黑暗中沉默的人用自己的影子覆盖了赤裸的她,声音嘶哑地自上而下地压来:“别急。”

青年的神情变得恍惚,眼泪被眨落,迟缓地自眼角滑落。

“吾、唔!”随后,她终于想起要说什么嘴唇被一个吻堵住,青年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后,干脆用另一边手环上大人的脖颈,舌头被缠吻时,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连自己瞬间潮喷了都意识不到,只是沉溺在这个堵住了她所有寂寞的吻中。

她感觉自己变得像柔软的海绵,正被老师捏在掌间,用力地将满心的爱挤出,而老师越是用力,她便越是殷勤地溢水出来,甚至连胸膛里都变得干燥,似乎连血液都干涸了。

随后,老师带着她的手腕重新动起来,慢又重地、一下接一下往里凿去,每操入一次,学生的身体就颤一下,她的呼吸在老师舌尖变得混乱,舍不得闭上的双眼描摹着老师极近的面庞,随后泪水夺眶而出,她稍微退出一点:“吾师,再快点,我、唔嗯!”

话连一半都没说完,就又被堵住,青年的下腹绷紧到极限,但下身的撞击不温不火,红肿的阴蒂挤在阴唇间,渴望被玩弄,却只能泛着空虚的氧意,学生忍不住扭动起腰挣扎,试图自己迎合老师的节奏往深处撞去。

但缇里西庇俄丝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干脆不动了,她把青年的手从下身抽出,提着她的手腕让这只全是体液的手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阿雅,不可以哦,这样你的身体会变坏的。”

“吾师?”

“自慰了的话,就会把记忆覆盖掉了吧。”女人耐心地、细致地说着,尽管她脊背颤抖,几乎就快被沉甸甸的爱欲压垮,“阿雅会忘记,我是怎么做的,阿雅只会记住自己想象中的老师,而那绝不是我,对不对?”

“——!”青年一下挺起腰,被大人的手指插入时兴奋得穴肉立刻缠上去,贴着她的皮肤跳动,“吾师!”

老师的头发垂下,是明艳的红色,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学生是靠握着这样柔软的发丝入睡,然而她明白——她明白!自己渴望的绝不仅是对方美丽柔软的毛发和肌肤,而是对方高贵的灵魂,她希望老师的智慧、勇气和精神全数降临于她,于是她便能获得一个启示,最终,那个启示将令她燃烧。

她每日洁净自己,就是为了哪天可以毫无杂质地燃烧。青年握着大人的发尾,感觉自己正握着默默烧着的灯芯,其燃料是那么无垢、柔软、温暖,每当青年没入大人的怀抱,都感到自己浸在温热的灯油中,马上火焰就将蔓延而来,将她舔舐、令她牺牲,如果她坦白,她希望得到的只是这般纯洁的燃烧,而非燃烧后的未来,老师是否会勃然大怒,随后呵斥她?

这样的想法急促地在皮肤下流窜,阿格莱雅拧腰上挺,她快融化了。

“不要躲,坏学生,用金线把自己捆起来。”老师抚摸着她的脸,轻声细语地命令着,金色的丝线立刻缠上她的双腕和膝弯,将她原本紧缩的四肢拉开,整个柔软敏感的内里全扯开来暴露在老师眼底。

“吾师,我错啦……!”学生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那一定是诱导圣人跌落深渊的灯塔,“我任您惩罚!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我宣誓我永远是您的孩子。”

她说着挺起胸膛,让石榴籽般可爱的乳尖蹭过老师的身体:“吾师,救救我,拜托?救救您迷途的孩子。”

随后,金线也缠上老师的手指,带着对方顶入她被操弄得糜软的穴。

“嗯、嗯……”学生跟随插弄的节奏短促地呻吟起来,老师的指腹再了解不过地一次一次磨过她靠近宫颈上方的敏感点,她的耻骨被快感冲得发麻,已然分不清自己流出了些什么,“吾师,我、要去了,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

“说谎,明明阿雅喜欢寸止吧?”

于是金线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

“啊……我是喜欢、喜欢的……嗯啊!嗯……我喜欢被老师操得想去但去不了,然后我就会疯掉,我会在老师手里疯掉……”她如要起舞般扭动着腰肢,在女人插入时抵着她的指尖磨着最深处,好几次磨得重了,便放肆地哭叫出声,高亢的声音悬在一点处上浮一下,很快便被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没了声音,只余肩膀还在不断抽动,穴肉紧紧绞着老师的手指,每次被用力顶开插入时都将近高潮,阴蒂跳动着,稍微被揉两下就背叛了身体,只想黏在温热的指腹上被一直用力虐待。

好不容易,青年缓过气来,开始低声抽泣,她垂着眉头打量老师的表情:“我是不是,老师最乖的学生?”

缇里西庇俄丝神情专注,第一次露出全然沉浸在世俗之中的模样,甚至显得过分稚气了,就像是看着飘落的雨水,全心全意张开嘴巴去接的孩子。她手臂发力时有些颤抖,因而偶尔表情像是在隐忍什么,原本澄澈的湖蓝色双眼,此时颜色被情绪搅动得沉淀了下去,变得更为性感,阿格莱雅不自禁就想凑上去吻她,嘴唇缠绵地擦过她嘴角。

“是,当然是。”老师却笑着躲开,又加了根手指,抽出后极快地再捣入最深处,顶得学生呜咽一声,倒了回去,像个狼狈的小士兵。

金线平稳如常。

学生鼻尖泛红,她深呼吸几口,终于夹杂着细碎的呻吟轻轻哭泣出声:“呜……那吾师能不能就不要,不要骂我是坏学生……我会很听话……我一直很听话。”

穴肉被翻出来,又被操进去,子宫口被顶弄得又痛又痒,她好几次都快要去,快感堆积在腿根和下腹处无处发泄,青年流了许多水出去,身体却依旧被欲望灌得满满当当。

“……”老师笑了笑,抽出了手指,还沾着粘液的手抚上青年的脸颊,“对不起,老师向你道歉,阿雅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学生,不论过去还是未来。”

说完,她立刻用力吻上她的额头,青年狠狠抖了一下,脸颊上泛起红润的羞涩。

缇里西庇俄丝低头看着青年仍不断颤抖的下体,以及被逐渐润湿的床单,笑着重新将她压下:“在老师说话时悄悄失禁是好学生该做的事吗?”

随后,便将手指塞入她因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口腔,温热的舌下意识舔了上去,青年还根本没反应过来,下腹就被狠狠按住。

“唔!!!”眼泪一下涌出,腹部第一次被这般虐待,压迫感立刻透到最深处,她的下身一热,小口原本就还在往外流水,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否因此立刻失禁了第二次。

“阿雅,别咬……疼……”老师皱起眉头委屈道,手指也不躲,直接往青年喉头探去,而另一只手的手掌压在她腹部,掌根用力抵着紧绷到发硬的肌肉,缓慢地在上面画着圆圈。

“呜——!呜……唔唔、唔嗯!!”学生来不及解释,只能先收住牙齿上的力道,唾液从嘴角流出,双眼被冲击得后翻。

青年失去了有形体的感知,她的思绪只能捕捉片段的、强烈的快感,外界被拧成妖艳的模样,腹部被蹂躏得仿佛要破碎,神经却快乐得忘乎所以。她丰盈的身体被老师掌控着,在大人的肌肤间扭动挣扎,抽搐得似溺水之人,因一次普通的肌肤擦碰就大惊小怪,发病般颤抖不已,筋挛、战栗,此刻,她的脑海里有声音疾呼一个死字,身体却只知道发出纯粹快乐的喘息和呻吟。

很快,学生被操得脊背弓起,有一层软肉盖着的下腹被老师第无数次地顶出漂亮的凸起,她哭着笑起来,伸手去摸那里,仿佛掌纹立刻和老师的指纹重合,接着,她和对方一起往里按,让指尖再更多陷入脆弱的宫颈一分。

她好痛,得流着眼泪去讨要一个吻,这时,眼神又多么天真、自豪。

“好孩子。”圣子笑得软乎乎的,只握过祭祀用具的手却将能让青年彻底顺从,她早已被她仁爱的无力驯服。

“嗯……我是老师的好孩子、好学生……”含含糊糊的发音又被喘息取代,金色的羔羊牵住圣子的手,“吾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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