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低喘着把她往床上拖，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母亲被放到床单上时，身体微微一颤，腰窝深陷进柔软的床垫，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塌陷的支撑。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唇瓣微张，残留的玫瑰豆沙色口红晕开一点，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艳丽。

父亲俯身看着她，眼神里混着温柔与贪婪，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湿发，低声呢喃：“薇薇……还没完呢。”

父亲从床头柜上捡起那个鹿角发箍，轻轻抖了抖，金色铃铛叮当作响，清脆得像节日里的笑声，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冷意，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他低头看着母亲，眼神里混着温柔与贪婪，然后摘下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捏在指间。那铃铛表面镀金，边缘缀着细链，晃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像低泣一样的叮当声——正是白天她在舞台上戴着的那种，带着圣诞的俏皮，却在此刻被扭曲成另一种意味。

母亲还瘫软着，眼神有些涣散，唇上残留的玫瑰豆沙色口红晕开一点，朱唇微张。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抗议，或许是求饶——却被父亲俯身堵住。他用拇指轻轻撬开她的下唇，指腹在唇瓣上摩挲了一下，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把冰凉的铃铛塞进她嘴里。

铃铛一入口，金属的冷意瞬间刺激到舌尖，让母亲本能地一颤，喉咙动了动，像要吐出来。铃铛卡在舌尖和牙齿间，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混着她急促的呼吸，变得黏腻而暧昧。她试图用舌头顶出，发出模糊的哼鸣：“嗯……别……”

父亲按住她的下巴，手掌温热有力，低哑地笑着：“别吐……含着，好听。这是你今天在电视台的圣诞惊喜，现在回家继续戴着，好不好？让它响一整晚。”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在延续那场节日游戏，却又多了一层占有欲。

母亲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只能顺从地含住。铃铛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叮当，像低泣，又像撒娇。她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平日里那股锋芒此刻被彻底软化，只剩一种极致的破碎美感。

父亲满意地低笑一声，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然后重新把她压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继续那节奏稳定、永不疲倦的抽送。母亲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腰腹还在本能地收缩，却再也使不出先前的狠劲。她咬着铃铛，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把铃铛浸得湿亮，叮当声从最初的清脆，渐渐转为湿润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哈……叮……哈……老罗……别再……”

每一次父亲的抽送，都让铃铛在嘴里晃动得更剧烈。叮当声与喘息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热流冲入、身体痉挛、铃铛颤动、哈气破碎。母亲几次差点让铃铛滑落，舌头无力地抵着它，却被父亲用手指轻轻推回去：“再含会儿……圣诞铃铛，得好好响一晚上才行。”他的手指在唇间摩挲，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父亲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冲进去，烫得母亲猛颤。脚尖踮起，大腿内侧肌肉跳动，潮喷的液体一次次溅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痕迹。她呜咽越来越轻，像被夜色吞没，只剩断断续续的哈气，和身体在极致疲惫里的无力颤抖：“够了……老罗……我……不行了……”

铃铛被口水浸透，叮当声变得低沉而黏稠，像被夜色包裹的秘密低语。母亲眼神越来越迷离，舌头无力地抵着铃铛，唇瓣湿润发亮，却始终含着那颗铃铛，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着这场漫长的、被强迫的节日游戏。

直到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母亲的身体突然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骤然崩断。腰腹剧烈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出，哗啦一声溅在床单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腿部线条因痉挛而扭曲，脚趾死死扣进床单，指甲几乎嵌入布料，膝盖内侧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双眼失焦，目光空洞得像被掏空，眼尾猩红，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朱唇大张，残留的口红彻底晕开，唇瓣湿润发亮，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艳丽。铃铛终于从唇间滑出，落在枕头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却破碎的叮当——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像节日最后的余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被玷污的甜美。

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头终于被榨干所有力量的雌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呼吸断断续续，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沟壑，汇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银耳钉晃得刺眼，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锋芒，只剩一种极致的、支撑不住的破碎美感——平日里那股野性张扬的女人，此刻像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耗尽，只剩一具柔软的、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

父亲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立刻松开她。他把她抱得更紧，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背脊，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却又带着一种贪恋这最后的余韵的占有欲。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薇薇……今晚的圣诞惊喜，够不够？”声音哑得像在确认自己的胜利。

母亲没有力气回应，只剩喉咙里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哈气，像被夜色彻底吞没。

铃铛躺在枕边，还在微微颤动，余音袅袅，像这场漫长狂欢的最后一个音符。

罗森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扯下耳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父母的床上。手心全是冷汗，下面早已软下去，残留的黏腻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让他觉得既恶心，又莫名地空虚。他胸口翻涌着耻辱和渴望的热潮，像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在柜子里被一次次填满的抽搐、含着铃铛的破碎呜咽、最后彻底瘫软的模样。那铃铛最后的叮当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像圣诞夜最诡异的余音。

他慢慢从父母的床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想再点开，却只是死死盯着黑屏，喉咙发紧。

圣诞夜的铃铛声仿佛还回荡在整个房子里——叮当、叮当，一下一下，敲在心上，像永不停止的秘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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