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肉与权(第一卷)豹旅番外·圣诞节的铃铛,第1小节

小说: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2026-01-11 14:57 5hhhhh 3620 ℃

圣诞节那天,体育中心并没有放假,但罗森的国际学校放了三天假,他自然跟着母亲去了录制现场。

这次是体育中心与省级卫视合作的圣诞主题电视节目——“冰雪运动嘉年华”。演播厅灯火通明,舞台中央搭了一座巨大的圣诞树,彩灯闪烁,雪花机喷出白色泡沫。主持人、嘉宾、舞蹈演员全换上了节日装扮:红白配色的短裙、毛绒边帽、鹿角发箍,个个青春靓丽,笑得甜美又活泼。

母亲自然也在其中。她穿了一套定制的红色圣诞短裙,裙摆刚过大腿,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健美的腰窝和紧实的臀部曲线。上身是露肩的毛绒小外套,领口缀着白色绒球,头上戴着一对金色小鹿角,短发扎成低马尾,银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整个人既带着节日俏皮,又藏不住那股天生的野性张扬,像一头被强行披上铃铛的雌豹,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罗森坐在观众席前排,看着舞台上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主持人一个个扭着腰、笑着跳,再看台下的胖领导——台里分管文宣的副主任,今天打扮成圣诞老人,红袍白须,肚子圆滚滚,坐在一辆由“鹿”拉的道具雪橇上。“鹿”是几个年轻女演员扮演的,穿着紧身鹿装,头上顶着鹿角,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雪橇就在她们身后摇摇晃晃。

胖领导坐在雪橇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唱着跑调的《Jingle Bells》,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在那些“鹿”和主持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母亲身上停得最久。他盯着她健美的背部,那道背脊线条在短裙下绷得笔直,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带着与众不同的力量感和活力。

领导笑得更开心了,趁着间隙走下雪橇,拍着母亲的肩膀,声音油腻腻地夸:“白薇啊,你这身材,这气场,简直天生就是镜头里的主角!以后多来电视台录节目,咱们给你开专栏,保准收视率爆表!”

母亲笑得明艳,身子微微一侧,巧妙避开他想往腰上搭的手,声音清亮又不失礼貌:“副主任过奖了,我还是更适合在场馆里跑,电视台这边专业性太强,我怕拖后腿。”

领导哈哈大笑,手却“无意”地又往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贪婪。母亲始终笑着,有礼有节,进退得体,把人哄得眉开眼笑,却始终没让他真正碰到一下。

罗森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主持人都在笑着、跳着,胖领导坐在“鹿”拉的雪橇上,眼神像黏在母亲身上,像要把她吞下去。他忽然觉得,这场景里藏着一些说不出的意味,让人浮想联翩,又让人有些恶心。

节目结束后,演播厅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喧闹声也随之退潮。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主持人把罗森围在中间,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争着逗他开心。她们身材纤细,穿着同样的红色短裙和鹿角发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香水味甜腻腻地往他鼻子里钻。有人捏他的脸,有人喂他糖果,还有人弯腰问他“想不想跟姐姐们一起跳圣诞舞呀?”她们的声音又软又甜,裙摆晃动时露出白皙的大腿,鹿角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可罗森的眼睛,却始终只追着一个方向。母亲站在台侧,正在和导演收尾,短裙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腰窝收得极紧,肩背挺拔,鹿角发箍微微歪着,银耳钉闪得刺眼。她低头和人说话时,脖颈的线条拉得修长,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浮动,像一头披着节日铃铛的雌豹,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罗森的心跳得有些乱。那些大姐姐再怎么逗他,他也只是敷衍地笑,目光却一次次飘向母亲。在小男孩的心里,那些姐姐们再美、再甜,也比不上母亲身上那股藏不住的野性与张扬。

节目组散场后,母亲牵着他的手往停车场走。她已经换回了运动裤和卫衣,鹿角发箍和铃铛项链都摘下来,塞进一个透明塑料袋里,搁在后座。罗森坐进副驾驶,眼睛却忍不住往后座瞟。袋子里露出一角红色短裙的绒边,鹿角上的金色铃铛在夕阳余晖里闪着光,旁边还有一截白绒毛领口,像圣诞老人雪橇上的装饰。

母亲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却又有点不自在:“别乱翻东西,那是电视台的道具,明天要还回去。”她说完,脸颊微微泛红,耳根也透出一点粉,像被谁轻轻烫了一下。她迅速把目光移回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罗森嗯了一声,却没再看窗外。他侧头盯着母亲的侧脸,看着她开车时下巴微抬的弧度,看着她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的细碎影子,忽然觉得,那个穿着短裙、戴着鹿角、在聚光灯下笑得明亮又危险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穿着运动装、脸颊微红、声音有点慌的母亲,是同一个人。

车子开进夜色,铃铛在塑料袋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像心跳一样的叮当声。

车子停在家楼下,母亲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她从后座伸手,捞起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红色短裙的绒边和鹿角发箍的铃铛还露在外面。她把袋子往怀里一拢,又随手抓起一件外套盖在上面,像要把那些圣诞的痕迹严严实实藏起来。

“走吧,小崽子。”她声音轻快,推开车门,提着那个被外套裹得严实的袋子,先下了车。

罗森跟在后面,看着她上楼时背影挺拔,高跟鞋没穿,换回运动鞋,步子却依旧利落。

进门后,母亲先拐进卧室,把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关上门才出来客厅。客厅里已经布置好了圣诞氛围:小巧的圣诞树挂满彩灯,桌上摆着火鸡大餐,烤得金黄,旁边还有红酒、蜡烛和一盘堆得尖尖的姜饼人。

罗林德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回来了?快洗手,饭马上好!”

母亲嗯了一声,笑着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和罗林德低声说着什么。罗森听不清内容,只听见父亲的笑声低沉,母亲偶尔回一句,尾音软得像撒娇。两人肩并肩站在灶台前,母亲伸手帮他调整围裙带子,指尖轻轻擦过父亲后颈,动作自然又亲昵。

罗森没进去,径直走到圣诞树旁,蹲下来看那些亮晶晶的挂饰。彩灯一闪一闪,映得他眼睛发亮。他伸手碰了碰树顶的金色星星,忽然听见厨房里父亲问了一句:“什么惊喜?”声音不大,却带着期待。

罗森好奇地转头,走过去推开厨房门。

母亲和父亲同时停下动作,转身看他。母亲脸上还带着笑,父亲端着刚出炉的火鸡,热气腾腾。

“来,儿子,看看爸今天的手艺。”母亲笑着走过来,把他往台子边拉,手指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时候的他。

罗森的目光却落在火鸡上,金黄的皮,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瞬间把他所有的杂念都冲散了。他被吸引住了,忘了刚才那句“什么惊喜”,只顾着咽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只大火鸡。

母亲和父亲对视一眼,都笑了笑,没再提刚才的话。

吃过饭后,罗森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楼下突然传来小伙伴熟悉的喊声:“罗森!罗森!快下来!我们买了烟花!”

他一激灵,蹦起来跑到阳台边,探头往下看。几个同楼的小孩聚在小区花坛边,手里举着仙女棒和冲天炮,笑闹成一团,夜色里烟火光点点,像一小簇跳动的星星。

罗森眼睛亮了,心痒得不行。父母从厨房走出来,母亲擦着手,笑着说:“去吧去吧,跟小伙伴玩会儿,别太晚回来。”父亲也点头:“小心点,别炸到手。”

罗森嗯了一声,转身就往外冲。走到玄关换鞋时,他忽然顿住,低头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确认针孔摄像头的APP已经连上客厅和卧室的几个隐藏镜头。

自从王龙那件事后,他就开始在网上搜这些东西。先是看了无数教程,然后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偷偷买了几个针筒摄像头。前几天快递刚到,他趁父母不在家,一个一个装在客厅吊灯缝隙、卧室书架角落,藏得严严实实,还没来得及真正用过。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拉上门,脚步飞快地冲下楼道。身后,家里的灯还亮着,母亲和父亲的说话声隐约传来,温暖而遥远。

罗森跑到楼下,小伙伴立刻围上来,把一管冲天炮塞到他手里。夜风里,烟火味混着笑声扑面而来。他笑着接过,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是暗的,但他知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点亮,看到家里最真实的模样。

外面很冷,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小孩子们玩起来根本不怕。

仙女棒在手里噼啪作响,冲天炮“嗖”地窜上天,炸开一朵朵金色和红色的花。

罗森笑得脸都冻红了,呼出的白气在夜空里一团一团,

他扔完最后一根冲天炮,才觉得手心冰得发麻,

小伙伴们也喊着“明天再玩”,三三两两散了。

罗森搓着冻僵的手,一路小跑上楼,鞋底踩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

他推开门,客厅的圣诞树还亮着彩灯,火鸡的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可屋里静得可怕。

“爸?妈?”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餐桌上的盘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蜡烛已经灭了,姜饼人还剩几个,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罗森心头一紧,快步往卧室走。

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床头灯亮了一盏昏黄的小光。

母亲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还搁在床头柜上,袋口敞着,里面空空如也,红色短裙、鹿角发箍、铃铛项链,全都不见了。

他又冲到阳台,拉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阳台空荡荡的,只有晾衣架上几件衣服在风里晃动。

“妈?爸?”

还是没人。

罗森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整个家空得吓人。节日还出去吗?这么晚了,去哪儿?

小男孩慢慢走到父母的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还热热的,带着母亲熟悉的柑橘香和淡淡的汗味,像她刚躺过不久。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针孔摄像头的APP,戴上耳机,屏幕亮起。

先是客厅的画面:他离开后,母亲和父亲的笑声从厨房传出来,带着节日里难得的轻松。母亲靠在父亲身边,两个人腻歪着分吃最后一块蛋糕。她舔掉指尖的奶油,笑着把一块塞到父亲嘴里,父亲红着脸,眼神却热得像要烧起来。母亲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录音笔没录清,但父亲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脸红得更厉害。

罗森心头一动,没心思细看,赶紧拖动进度条快进。画面跳跃,厨房的灯灭了,客厅的圣诞树彩灯还在闪。母亲牵着父亲的手,两个人进了卧室。罗林德又折返回来,急切地收拾厨房,盘子叠得飞快,蜡烛吹灭,动作急躁得像个毛头小子。

罗森眨眨眼,切到卧室摄像头。

画面里,母亲已经站在床边。她背对着镜头,开始一件件脱衣服,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卫衣、运动裤、最后是内衣,全扔到椅子上。她赤裸着走到床头柜,拿起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抖出那套红色圣诞短裙、毛绒小外套、鹿角发箍和铃铛项链。

她先戴上鹿角,铃铛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套上短裙,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她健美的腰窝和紧实的臀部曲线。毛绒小外套披在肩上,领口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和大片结实的肩背肌肉。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满意地笑了笑,唇上那层玫瑰豆沙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光。

最后,她爬上床,跪坐下来,双手撑在身后,腰微微弓起,臀部高高翘着,短裙绷得更紧,健美结实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摆出一副乖巧又撩人的模样,鹿角发箍微微歪着,银耳钉闪得刺眼,嘴角挂着笑,眼尾弯弯,像在等待猎物上钩。

她就那样笑嘻嘻地坐着,等罗林德推门进来。

罗森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觉得,这个圣诞夜,母亲不再是那个在阳台上自虐的女人,也不再是白天那个戴着面具的猎豹。她好像终于找到了某种出口,把所有压抑、所有狂暴、所有渴望,都化成了这副乖巧又危险的模样。

屏幕里的她,在等。等丈夫进来,等这场属于她的、无人能懂的狂欢。

罗森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再快进。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穿着圣诞短裙、戴着鹿角、笑得狡猾又撩人的母亲,心跳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

罗林德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白薇跪坐在床上,红色圣诞短裙绷得极紧,裙摆撩到大腿根,腰窝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肩背挺拔,肩胛骨在毛绒小外套下隐约浮动,像两片嫩白的羽翼。鹿角发箍微微歪着,金色铃铛随着呼吸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银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玫瑰豆沙色的口红让她的薄唇更显饱满,朱唇微张,呼吸间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眉峰依旧如刀,眼尾却因为节日妆容而微微上挑,英气中透出一丝从未见过的柔媚,整张脸漂亮得近乎危险,像一头披上铃铛的雌豹,随时能亮出獠牙。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笑得明艳又撩人,声音低哑得像蛊惑:“老罗,来啊。”

罗林德喉结猛地滚动,盘子“哗啦”掉了一地,姜饼人碎成一片。他脚步踉跄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抱住她。林白薇娇笑着,顺势往后一仰,把他整个人带倒在床上。她翻身骑上去,腰腹发力,像一张拉满的弓,用力把自己的小狗按在床上,肌肉在短裙下绷得清晰可见,腹肌起伏成八块温润的玉砖,大腿根的紧致肌肉随着动作鼓胀,冷白的皮肤泛着汗光,像一层被火烤得发烫的蜜。

罗森盯着屏幕,父母激情的场景让他心神一荡。但现在不是看的时候,他赶紧快进,画面跳跃,直到母亲从床上下来,简单擦了擦身体,披上浴袍,父亲也虚弱地躺在床上。罗森继续拖动进度条,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突然,他看到了自己回家的那刻。

画面里,门被推开,他冲进客厅,喊“爸?妈?”,四处找人。母亲的塑料袋空了,卧室没人,阳台没人。他钻进父母的床,打开APP——而现在,镜头里的他正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罗森心跳漏了一拍。

他切到卧室摄像头,回放自己进门前的几分钟。

画面里,父母又回到床上,正激烈纠缠。钥匙声突然响起——母亲猛地僵住,低声急促:“儿子回来了!”

罗林德慌乱地从她体内退出,两人赤身裸体地扑向衣服,但已经来不及。母亲一把拉开衣柜门,把父亲推进去,自己也挤了进去,柜门“咔哒”一声合上。

罗森盯着屏幕,衣柜就在他身后不到两米。

他不敢回头,只能继续看监控。

柜子狭窄逼仄,监控镜头恰好从书架斜上方俯拍,能看到柜门缝隙里交叠的影子:母亲冷白性感的肌肉长腿缠着父亲,两人紧紧贴合,像两头被惊扰的野兽,屏息静待。母亲在前,背对着父亲,赤裸的身体被挤得微微变形,肩胛骨紧贴柜壁,腰线深陷成一道诱人的阴影。她低着头,短发散乱,银耳钉在黑暗中隐约闪光,呼吸被生生憋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声。

最初的几秒,两人一动不动。母亲的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滴在柜底,发出极轻的“嗒”声。父亲从后面抱着她,脸埋进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后,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空间太小,他们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母亲能感觉到父亲的器官还半硬着,顶在她臀缝间,像一根余热未散的铁棍。

“别动……小森就在外面……”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栗和恼怒。她试图往旁边挪,却只让身体更紧地挤压父亲,导致他的呼吸瞬间乱了。父亲没回话,只是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不是刻意的侵犯,而像肌肉的痉挛反应。那一下浅浅的,却精准地滑进她体内,烫得她腰腹一紧,小腹肌肉本能地收缩,像一张网骤然收拢。

母亲慌忙抬起手,打了父亲的手背一下,声音更急:“老罗……”但柜子空间有限,她的手臂只能弯曲着往后伸,指尖勉强碰到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父亲像没听见,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喉结滚动,腰部又极轻地抽动了一次,又一次。动作缓慢得像在试探边界,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摩擦感,让母亲的呼吸越来越碎。

母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罗森忽然意识到,父亲的器官似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挤在柜子里,母亲怕出声,父亲却舍不得停,轻轻耸动着,像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把这场偷欢延续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两三分钟后,父亲的动作不再只是本能,而是渐渐有了节奏——缓慢、深沉、均匀,像一台悄无声息的引擎启动。他的一只手覆在她胸口,掌心缓缓摩挲,拇指轻轻碾过乳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指尖嵌进她深陷的腰线。母亲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她试图克制,却因为空间限制而无法发力,大腿根的嫩白肌肉绷紧又松开,却找不到支撑点来释放。

“哈……哈……”她的喘息从鼻腔漏出,带着难以释放的艰难。她低着头,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薄唇咬得发白,舌尖顶着上颚,试图压住任何可能的声音。汗水顺着脊柱沟壑往下淌,汇聚在柜底,混着两人体液的湿腻,让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暧昧的热潮味。

父亲的坚持越来越稳,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薇薇……不要出声……忍一下……”声音哑得像蛊惑,每一次抽送都精准而深沉,节奏像设定好的程序,持久、稳定、毫无间断。母亲的眼神渐渐发直,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占据。她死死抓着柜壁,指甲抠进木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却还是忍不住身体的轻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的肌肉收缩得更紧,热流从下体往上窜,烫得她脚趾蜷起。

突然,大概又有五分钟,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踮起脚尖,整条腿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股四头肌鼓胀到极致,冷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微微抽搐。父亲张着嘴喘息,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冲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小腹肌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骤然崩断。她用力摇头,短发甩出汗珠,像在拼命让自己清醒,却只能徒劳地抓挠父亲的手臂,指尖颤抖,留下更多红痕。

喘息声刚平复没多久,又一次开始了。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沟壑,再顺着紧绷的小腹往下淌,滴在父亲的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再次踮脚,腿根肌肉绷得像石头,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中,抽搐从脚底窜到头顶。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颤的像哭,又像求饶:“老罗……缓一下……”但声音太弱,只能在柜子里回荡,没传出去。

罗森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他看着母亲在狭窄的柜子里被一次次填满,一次次烫到痉挛,却始终无法挣脱,无法出声,只能用摇头、抓挠和徒劳的低语,来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柜门后的画面像一幅被无限拉长的油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母亲的背脊肌肉绷起又塌陷,父亲的掌心在她的胸口滑动,汗水混合体液的湿痕在柜底扩散,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监控光影中摇曳,带着诡异的亲密和禁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母亲的身体从最初的紧张抵抗,渐渐转为疲惫的顺从——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轻,像被夜色吞没,只剩断断续续的哈气,和身体在极致疲惫里的无力颤抖。父亲终于停下,低喘着亲吻她的后颈,像在安抚这头被暂时驯服的雌豹。

镜子里的画面像一幅被冻住的油画,母亲的害怕、父亲的贪恋、两人交叠的影子,全映在罗森眼前,清晰得可怕。

罗森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冷又刺眼。他把音量调到最低,耳机里传来的只有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像一场被压抑到极致的秘密仪式。

屏幕里,父亲又开始了行的一轮活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腹发力,每一次耸动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贪婪。母亲被他从后面紧紧抱住,赤裸的身体在狭窄的柜子里挤得变形,雪白的背脊紧贴着柜壁,肩胛骨因为用力而高高耸起,腰窝深陷成一道诱人的阴影。她的腹肌在剧烈的撞击下起伏得厉害,八块砖块般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击,可柜子空间太小,她根本无法挣脱。父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掌心死死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几乎嵌进她紧实的肌肉里。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父亲掌心下被摩擦得发红,汗珠顺着锁骨滑到胸口,再顺着收紧的腹肌沟壑往下淌,滴在柜底,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她的眼神渐渐发直,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占据。娇嫩的红唇张开,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口涎顺着嘴角垂落,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滴在柜门边缘,又被她急促的哈气吹得微微晃动。

她死死撑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在拼命忍耐,又像在无声地求饶。

“哈……哈……”

那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吃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罗森躺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发青,耳机里母亲压抑的喘息声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脑子里。

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在某个色情网站上刷到的一篇伪科普帖,作者煞有介事地分了男女体型和性器类型,像在讲动物世界。

母亲是标准的“豹型”:修长健美,肌肉充满爆发力,腰腹腿根每一寸都像蓄势待发的弹簧,野性十足。这种女性做爱之初会非常凶猛,节奏快、力量大、索取得毫不留情。如果伴侣没有足够体魄支撑,很容易被她快速弄射,后继无力,彻底败下阵来。

父亲则是典型的“狗型”:前宽后窄,持续力惊人,一旦进入耐力模式,就能长时间保持稳定的节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靠的就是耐力和持久。

罗森以前也好奇过,自己明明性能力不弱,为什么父亲每次都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现在他懂了。

母亲这样的豹身美人,天生就是克制犬男的王者。

她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激烈碰撞,是能跟她旗鼓相当的雄性力量,是能让她彻底释放、甚至被征服的对手。

父亲的持久力再强,也只是温水煮青蛙,永远填不满她骨子里那股饥渴的空洞。

可今天,在这个狭小的柜子里,一切都变了。

母亲的优势完全无法发挥。

她被挤得动弹不得,腰腹发不出力,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再紧也找不到支撑点,爆发力被空间死死锁住。

反过来,父亲的“狗型”持久力却得到了最充足的释放——他不需要猛冲猛撞,只需要贴紧、轻轻耸动,就能一点点磨,一点点榨,把她逼到极限。

屏幕里,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稳,母亲的喘息却越来越碎,她咬着唇,舌头无力耷拉,口涎顺着嘴角垂落,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滴在柜底。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占据。

罗森盯着镜子里的反光,看着母亲被父亲从后面抱住,急促耸动着,用这种狗交的方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下面又硬得发疼。终究还是忍不住,又点亮了。

耳机里,母亲的哈气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碎,像在黑暗里,一点点被吞噬。

罗森把脸埋进枕头,牙关咬得死紧,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混着耻辱和渴望的热潮。

男孩蜷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看了足足四十分钟。

屏幕里的柜子狭窄逼仄,母亲的身体被父亲从后面紧紧箍住,雪白的背脊紧贴着柜壁,肩胛骨因为紧张而高高耸起。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腹肌在每一次耸动中都带着痉挛,汗珠顺着腰窝往下淌,滴在柜底,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腹发力,好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母亲的大腿根肌肉绷得发紧,又在颤抖中不断起伏。

突然,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踮起脚尖,脚踝绷成一道漂亮的弧,股四头肌鼓胀到极致,冷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微微抽搐。

父亲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腹肌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骤然崩断。

母亲用力摇头,短发甩出汗珠,像在拼命让自己清醒。她抬起一只手,徒劳地去拨拉父亲扣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尖颤抖,却怎么也推不开。父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喘息粗重,像在贪恋这最后的余韵。

没过多久,又一次。母亲的呼吸再次乱了,她再次踮起脚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腰窝深陷,腹肌起伏得更加剧烈,抽搐从脚底窜到头顶,她咬住下唇,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死死忍住声音,只在最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罗森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他看着母亲在柜子里被父亲从后面抱住,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一次又一次地抽搐,却始终无法挣脱,无法出声,只能用摇头和徒劳的拨拉,来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羞耻。

柜门后的镜子映出这一切, 清晰、残忍、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

罗森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只是看着,看着母亲在父亲体内被填满、被烫到抽搐的样子,心跳像要炸开。

他现在才知道,今晚的圣诞夜,母亲的“惊喜”,原来是这样的。

他盯着屏幕,下身硬得发疼。他咬着牙,呼吸越来越重,脑海里全是母亲在柜子里被父亲从后面抱住、轻轻耸动、眼神发直的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射在内裤里, 黏腻、腥甜,洇开一片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喘得胸口发疼,额头抵在枕头上,却不敢发出声音。

终于,罗森按灭屏幕,假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从父母的床上爬起来。

他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切到卧室摄像头。

柜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刻,母亲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她试图往前迈一步,却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微微一晃。

她双手本能地撑向地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木地板,却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往前趴倒,雪白的背脊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柱沟壑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溪流,在地板上迅速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银耳钉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晃得刺眼。平日里那股英气逼人的锋芒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一种极致的、支撑不住的破碎美感——像一头终于被彻底驯服的雌豹,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了。

父亲虽然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也布满汗珠,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亢奋,眼睛亮得吓人。他没有立刻去扶她,而是先快步跑到阳台门边,“咔哒”一声反锁,又冲回卧室门,“咔哒”再锁死。动作急切而果断,像怕随时有人闯进来打断这场漫长的狂欢。锁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回荡着一种诡异的占有欲。

然后他跑回来,俯身把母亲抱起。母亲软得像一团棉花,被他轻易地揽进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窝,短发散乱地蹭着他的脖子,带着湿热的汗味和淡淡的柑橘香。她的长腿垂下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潮喷的湿痕,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模糊的水迹。

小说相关章节: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