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談所擺了一棵聖誕樹。

　　靈幻新隆仰頭打量這棵比影山兄弟還高的聖誕樹，心想這兩個沒情調的傢伙難得佈置得這麼有過節氣氛。

　　聖誕樹下舖著大片紅地毯，但卻一片空蕩什麼也沒放。

　　他蹲下身用手指圈出那片空白，轉頭對影山兄弟比劃：「欸！這裡現在空著，是為了聖誕節那天長出給小朋友的聖誕禮物對吧！」

　　影山律特地從電腦後探出頭給他一個大白眼。

　　影山茂夫瞇起眼嘴角微微抽動，思索著如果靈幻還相信聖誕老公公應該要怎麼回覆他才好。

　　看哥哥欲言又止，律靠近茂夫咬耳朵說：「他只是在跟我們討聖誕禮物，就陪他演一下吧。」

　　律一手撐在辦公桌，皮笑肉不笑地傾身向前宣告：「當然，十四歲還是會收到聖誕禮物的小朋友嘛，好好期待吧。」

　　看律一臉已經想到要送什麼的模樣，茂夫沉思幾秒後附和：「嗯，會收到的吧。新隆有想要什麼聖誕禮物嗎？」

　　眼見有機會許願靈幻樂得把想到的聖誕禮物都講一輪，其中不乏一些超能力者才做得到的天馬行空妄想。

　　*

　　聖誕節當天，靈幻放學便馬上趕來相談所興沖沖地推開門，他小跑步從轉角探出頭，馬上瞧見聖誕樹下真的多出原先沒有的禮物盒。

　　他雙眼發光臉頰染上一層紅，小巧臉蛋洋溢許願成功的滿足笑容。

　　影山兄弟被這畫面可愛到腦袋當機定在原地，直到靈幻迫不及待叫喚趕快來一起拆禮物，他們才各自走到聖誕樹前，坐到蹲著的靈幻左右兩側將他夾在中間。

　　靈幻粗手粗腳拆開第一個禮物盒，禮物紙被他隨手丟到一邊，盒蓋一開，裡面是一包木炭。

　　他愣了一下。

　　直覺告訴他這是律準備的，律這傢伙彆扭的要命才會送這種看不出要幹嘛的怪禮物，這應該是某種暗示……應該不是暗示叫他引咎燒炭吧？

　　靈幻搖搖頭，說服自己律嘴巴再怎麼壞也沒這麼壞。他轉頭看向律，目光對上時律瞇著眼露出看似和藹卻別有深意的笑。

　　背脊竄上一股涼意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今天是聖誕節耶？這麼快樂的日子這應該是錯覺吧？

　　「欸這個應該……對了！碳烤燒肉！」靈幻趕緊轉移那奇怪氣氛。「這是會有人請我吃碳烤燒肉的意思吧！對吧？」

　　「聖誕節有個習俗。」律不著痕跡地移動位置跪立到靈幻背後雙手搭上他肩膀，身子貼近湊到他耳邊，壓低嗓音說：「壞孩子聖誕禮物會收到煤炭，還會被打一頓屁股哦。」

　　靈幻臉瞬間刷紅，他緊抓那包木炭按在胸口想壓住急促心跳，一股燥熱感令他口乾舌燥。

　　「我、我才不是壞孩子！」靈幻低下頭試圖掩飾滿溢到眼裡的慾望，嘴上慣性地逞強反駁。

　　茂夫慢慢挪動身子和他面對面，嚥口口水後嗓音略帶沙啞地開口：「之前做的時候律拍了幾下你的屁股……你看起來很喜歡，反應很可愛。」說出口的同時他雙手捧住靈幻熱燙的臉頰，用拇指輕輕來回磨蹭。「現在害羞的樣子也非常可愛……」

　　「什什什什麼啊、那是、生理反應……」靈幻越講越心虛。

　　腦子閃過當時的情景，沒想過這種非日常性幻想會意外實現，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就結束了，心癢難耐地讓他差點迷糊脫口而出不繼續打嗎？

　　那短短回憶最近也榮登他自慰配菜榜首。

　　茂夫指尖沿著臉頰一路摸上靈幻燒紅的耳朵兩指輕輕揉捏，靈幻緊繃的肩膀慢慢垮下，臉不自覺往他掌心蹭。

　　「哼嗯？生理反應是嗎？」律的手突然探到前方，隔著褲子用食指劃過靈幻微勃的褲襠畫了個圈。

　　「嗯哼！」靈幻一陣哆嗦。

　　「你果然喜歡吧？聽到會被打屁股就有生理反應了嗎？小變態。」

　　「大變態沒資格說我、哇啊！」屁股被律掐了一下，他馬上腿軟往後坐倒在律身上。

　　「你不要這聖誕禮物的話就收回囉？」律作勢要把木炭抽走，靈幻趕快用力抱緊護住，仰頭用充滿慾望又不服輸的眼神倔強地瞪向律。

　　「哼、已經給我的聖誕禮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律聽了滿意地勾起嘴角在他皺起的眉間落下一吻。

　　但他還是使勁抽走那包木炭放到一邊，靈幻正要質問他什麼意思時便被律往前一推。

　　靈幻嚇得大叫一聲，還好他瞄到茂夫已經在面前跪坐，趕緊切換姿勢撲倒在茂夫大腿上。

　　「嚇死人了！超危險的！」他扭頭對律抗議，口氣還有點抖，手按著心臟餘悸猶存。

　　對方只是聳肩表示他們都看著，不會做讓他有危險的事。

　　靈幻大嘆口氣軟軟地趴回茂夫腿上，茂夫像在安撫受驚的貓咪一樣，手掌順著他背脊撫平。

　　「欸？是說這姿勢超不妙？」靈幻這才驚覺自己落入溫柔鄉的陷阱，側過頭往上看：「モブ，難道是你要打我嗎？」

　　茂夫直視他眼睛堅定地點頭。「上次看到新隆被打屁股時臉上寫滿喜歡的表情我就在想……」他手掌一路從背脊滑至臀峰，來回撫摸那觸感極佳的圓潤臀部，瞇起眼睛笑著道出：「我也想親手讓你變成那種模樣。」

　　「……是喔、隨便你。」靈幻小聲嘟囔，用力趴回去把發熱的額頭貼到紅地毯上掩蓋自己的害躁。

　　「新隆，還記得想停下時要講什麼安全詞嗎？」

　　「章魚燒。」他沒抬頭，聲音悶在他們之間的空隙。

　　「很好。」茂夫確認回覆後和律對視點頭。

　　對他們來說這個安全詞不只是喊停，也是將三人正式帶入情境的訊號。

　　茂夫解開靈幻皮帶，把褲頭和內褲一起往下拉到大腿。

　　茂夫揉了揉屁股輕拍幾下，力道輕得像在試水溫，反倒讓靈幻意識過剩而害躁。

　　茂夫撥開臀縫，拇指按揉後穴時發覺比他想得還柔軟。

　　「你……」「對啦我想說應該會那個、最後一堂下課時有先、先……」靈幻羞得講不完，這不是顯得他根本很期待今天會有色色的發展嗎。

　　茂夫將一個小禮物盒推到靈幻面前。「那這個禮物你應該會喜歡，拆開吧。」

　　靈幻像在拆炸彈忐忑地拆開緞帶包裝，打開盒蓋時還是忍不住無力吐槽：「真是……根本是你們喜歡吧？」

　　茂夫拿出盒中的前列腺按摩器，打開小幅震動將前端貼上靈幻嘴唇無辜地問：「新隆不喜歡這樣嗎？」

　　嘴唇被搞得有點麻。「不討厭……」他才開口這麼說，按摩器便侵門踏戶到他的舌尖。

　　「太好了，那新隆先把它舔濕吧。」

　　「嗚姆……」他本來想把玩具立刻呸出去抗議，餘光卻看見茂夫把遙控器遞給律保管。

　　現在呸出去律會不會直接把玩具塞到喉嚨開超大震動，然後他大吐特吐到他們身上？

　　想像完災難般的場景，他還是認命抓好按摩器假裝認真含住，盡可能分泌口水用舌頭抹上，但偶爾震動頂到上顎時他還是會嚇得差點把玩具甩出去摔爛。

　　等到茂夫終於從他嘴裡拔出按摩器關掉震動，將潤滑液大量淋上時，靈幻忍不住大聲「蛤？」了一聲，撐起身抓住茂夫領口。

　　「欸？要放進後面的話還是要多用點潤滑液比較好吧……我怕你會不舒服？」茂夫一臉理所當然。

　　「重點是那個嗎！剛剛叫我舔根本是沒必要的步驟嘛！」害他演得那麼辛苦！

　　靈幻視線往旁一瞥發現律果然在偷笑。

　　幸災樂禍個屁！

　　唉自己才是個屁吧現在連屁股也掌握在他們手上……靈幻無力再次倒回去，臉頰貼在茂夫腿上放空望向一邊。

　　茂夫在手上擠了一大坨潤滑液，耐心地將後穴再度擴張至能放入三根指頭，才改將前列腺按摩器頂在洞口。

　　「放鬆。」看靈幻抓住茂夫褲子的手抓得死緊憋住氣的模樣，律伸手往他右臀大力拍下。

　　和茂夫事先試探不同，律一開始便有節奏地於右臀同一處大力拍打，規律拍打聲在他耳邊迴盪，讓他緊張情緒被疼痛和催情聲響轉移注意力。

　　茂夫摸著他的腰窩，順著節奏將按摩器慢慢推進去。「好了，再往前趴一點。」靈幻聽了挪動身子將臀貼在他大腿邊緣。

　　茂夫撫摸靈幻粉色的右臀。「只有一邊紅紅的也很好看呢。」茂夫在那紅痕之上接續拍打。

　　「嗯、嗯哼……」單邊的疼痛疊加加深，另一處卻始終得不到愛憐。冷熱落差讓靈幻忍不住皺眉扭動身子，那邊已經夠了、想要、另一邊也想要。

　　律蹲在靈幻面前觀察欣賞，確實挺賞心悅目。

　　「哥哥說得沒錯，靈幻被打屁股時的表情跟反應……真的很色情。」律單手拇指磨蹭靈幻嘴唇並探進去撥弄舌尖，靈幻吸允著他的拇指，律喉頭滾動用另一手解開自己皮帶發出聲響。

　　「欸靈幻，張嘴。」律拇指還抵在他嘴角，順手往旁一勾便讓他嘴角被撐開。

　　靈幻往上瞟一眼，律寫滿慾望的臉讓他不禁有些得意，他張大嘴將律掏出的陰莖一口含住努力舔舐，雙手也賣力揉弄柱身和卵玉，律越發沈重的喘息和身後自己被打屁股傳來的拍打聲交錯讓空氣變得黏膩。

　　「不錯嘛……」律撥弄手上開關，後穴裡的玩具無法忽視地震動起來。

　　「哈！呃嗚！」靈幻亂了分寸不小心吞得更深，頂到喉嚨的異樣感讓他忍不住退開乾咳。

　　「沒事吧？」茂夫拍拍靈幻後背。

　　「沒、沒事，只是嚇一跳而已。」靈幻瞪律一眼，律壞笑揉亂他的頭髮。

　　「哥哥，這小子還有辦法說他沒事呢，是不是剛才還不夠用力呀？再打得更大力也可以吧？」茂夫手掌撫摸發紅的右臀思考，現在的熱度還不是很燙，另一邊白得可以，靈幻感覺也還有點餘裕。

　　「說得也是。新隆，我要加大力道了，小心別咬到舌頭喔。」

　　「咦！」律這傢伙說什麼多餘的話！還沒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左臀便迎來特別響亮的巴掌聲。

　　「啊、嗯哼！」疼痛感從有點爽一次攀升好幾階來到會不自覺叫出聲的疼，頻率和方才比也快得逼人，他用力蜷縮腳趾忍耐不想讓自己太失態。

　　但不斷落下的疼還是撬開他的嘴漏出哀嚎，眼淚濕潤地在眼眶打轉。

　　巴掌於右臀下方重重落下時一股電流從前列腺竄起，舒服的訊號不間斷地蔓延，明明已經變得一點刺激也會被放大十倍般的敏感，臀部的拍打卻不間斷地落下，激烈快感和疼痛相乘刺激得他要發瘋。

　　「別把哥哥褲子扯壞了。」律扳開靈幻雙手牽住，像是抓到宣洩出口他顫抖著握得死緊。

　　眼淚早已不受控流得滿臉都是，鼻水也徑直流入嘴裡，含糊不清的濕膩呻吟像壞掉似不斷漏出。

　　可憐的雞雞被壓在自己和茂夫大腿之間，每次屁股被大力拍擊時都連帶被粗布料蹭得發疼，多重快感如閃光在眼前炫亮疊加，他抽搐著身子眼珠微微往上在爽到發瘋的邊緣高潮射精。

　　茂夫停下動作待他緩過氣來才拍拍他的背問：「還好嗎？」

　　「不好、快拿出來……」按摩器還在後穴持續震動，他軟趴趴地回握牽著律的手抗議。

　　律按下遙控器將震動關閉，茂夫將按摩器緩慢拔出後，靈幻便往旁翻身滾到紅地毯仰躺喘氣休息。

　　「新隆……可以進去嗎？」茂夫一臉難耐地大掌撫過靈幻大腿根。

　　「咦～我動不了了～」見茂夫像委屈大狗一樣沈下眼，靈幻盯著茂夫胯下的帳篷有些心軟，自己爽完就不管他好像過份了點？

　　「有扶好的話可以……我真的沒力氣了可別讓我撞到哦？」

　　「嗯，我們會抓好的。」像怕靈幻反悔似的，茂夫馬上趴伏到他身上用舌吻堵住他的嘴，陰莖頂在穴口蹭了幾下便輕易探入。

　　茂夫退開唇舌，一手扶在他腰側一手抓住他屁股調整角度深入。

　　方才被打紅的屁股傳來疼癢感，靈幻手指本能般往旁邊探，摸到律衣襬就下意識抓緊。

　　律扶起靈幻頭頸讓他躺在自己胯下，一股濃厚氣味讓他轉過頭，一柱擎天的景象近距離貼在他眼前。

　　嗚哇這邊剛才也還沒射嗎？

　　看他驚恐的表情律忍不住失笑。「躺好躺好、這景象挺不錯的，我想射在你臉上，可以吧？」

　　律這是在體貼自己嗎？真不習慣。

　　靈幻用鼻尖磨蹭對方陰囊，模糊地「嗯」了一聲。

　　律單手套弄柱身，另一手彎下身把靈幻襯衫鈕扣都解開逗弄他胸前紅點，靈幻急促喘息噴在他胯下，雙手高舉過頭緊抓律的衣襬不放。

　　茂夫滿足看著眼前景象，身下的人被他們一同撩撥發出甜膩喘息，律粗喘的聲音和其融合傳入耳裡。

　　好喜歡能這樣共享歡愉的關係，他怎麼會同時擁有這麼好的弟弟和戀人呢？

　　「喜歡……」茂夫雙手掐住靈幻腰側加重衝撞力道，每每頂上前列腺靈幻便會夾緊後穴。

　　「新隆、律……」聽聞叫喚靈幻伸出一手和茂夫十指交扣，律則回望笑了一下，低下頭用龜頭蹭濕靈幻臉頰。

　　「欸，要射囉，眼睛閉好。」靈幻趕緊閉眼，茂夫趁機在他腰側搔癢，黑暗中感官無限放大，他扭動身子卻逃不開兩人箝制，陷在他們給予的快感中。

　　「哈啊！啊！」靈幻弓起身子，一股白濁隨著動作落在自己肚子上。

　　矇矓意識中一股熱液落在他頰邊，對方在他唇上蹭了幾下，他便含住對方前端吸允將剩下的熱液吞下。

　　肚臍突然傳來一陣癢，靈幻努力聚焦意識看向茂夫，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跨在自己身上擼管，沒多久就目睹他發洩在自己肚臍凹洞，兩人的精液在他肚子上混雜在一起。

　　「呼……」靈幻放鬆身子發呆欣賞兩人幫他善後清理，看他們用超能力把自己臉上身上和體內殘留的精液浮空、衛生紙自己飛過去包起投入垃圾桶，還不忘弄條毯子來蓋在他身上，動作一氣呵成令他不禁內心感嘆超能力實在太方便了。

　　「有哪裡不舒服嗎？」雖然茂夫經常事後會這樣關心他，但答案太顯而易見，靈幻反而頓了一下才回答：「呃、屁股很痛？」

　　「啊、說得也是。等一下哦……」茂夫掏出手帕，用超能力將它送去水龍頭下沖濕、大致擰乾再送回來。

　　律見狀把靈幻翻過身趴著，在他頭下塞了一顆抱枕。

　　「會有點冷哦。」茂夫說完靈幻便感受到下半身毯子被掀起，帶著冬天冰涼水溫的手帕貼覆在他臀部緩解了一些熱痛。

　　茂夫把靈幻的褲子套回拉到大腿中間才後挪動身子湊到律旁邊。「新隆反應很好呢，果然蠻喜歡被打屁屁的嗎？」

　　「才沒有！」靈幻嘴硬地否認。

　　「沒有嗎，那下次不要了？」律撥開靈幻瀏海觀賞他飄移猶豫的視線，最後他把臉埋進抱枕悶悶地說了句：「下次再說。」

　　律和茂夫對視，默認這是還有下次的意思，得意地笑著回覆：「『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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