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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小日常

小说: 2026-01-11 14:58 5hhhhh 8330 ℃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从窗帘的缝隙间悄悄溜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空气里飘着昨夜雨后泥土的清新味,混着厨房里隐约传来的煎蛋香。

“起——床——啦——”

门外响起那道熟悉的嗓音,清冷里掺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像冬夜里的一杯热可可,表面凉,里面却烫得人心口发暖。

门被轻轻推开,暝空倚在门框上。白色短发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银边,绿色的瞳孔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湖水。他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圆润白皙的小臂。头顶那大一小两的三角印记正一闪一闪,像三颗顽皮的小星星。

床上鼓起一个大大的被子包,憨憨把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黑发,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飘出来:

“再睡五分钟……才几点嘛……”

暝空低低地笑了一声,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床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俯身靠近那个不肯起来的被子包,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你要是再不起,可是要迟到哦。”

话音刚落,被子“噌”地炸开,憨憨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额头差点撞上暝空的鼻尖。两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光点。

暝空的呼吸轻轻扑在憨憨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像雪地里松枝一样的冷冽体香。憨憨愣了半秒,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赶紧抓起手机一看——

【星期日 08:03】

“……?!!!”

“啊啊啊啊啊暝空你这个骗子!臭狗!我打死你!!”

憨憨嚎得惊天动地,跳下床就去追已经溜出房间的罪魁祸首。暝空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往客厅走,嘴角弯出一个藏不住的小弧度,像偷到鱼的猫。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吐司烤得酥脆,旁边还有一小碟草莓酱,红得像憨憨此刻的脸。

憨憨顶着一头彻底炸成鸡窝的短发冲进来,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气势汹汹:

“明明是周末!为什么不让人睡懒觉!给我解释!”

暝空把温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无辜得要命:

“你昨天晚上自己说的——‘明天周末也要早睡早起,帮我监督!’”

“我……我那是……”

憨憨卡壳了,脸更红了。他昨晚是说过这话,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结果……

暝空撑着下巴看他,绿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

“所以我只是很认真地在履行男朋友的监督义务呀。”

“……你、你闭嘴!”

憨憨一把捂住他的嘴,却被暝空顺势抓住手腕,拉到自己身边。暝空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早上好,懒猪。”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草莓酱的甜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像这个周末刚开始的、黏糊糊的甜。

早餐吃完,憨憨把盘子一推,懒洋洋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好饱。今天真的不想动。”

暝空慢条斯理地把餐具收进水槽,回头看他,绿眼睛在晨光里亮得过分:“那可不行,你不是说周末也要好好规划生活吗?先去洗个澡,清醒清醒。”

憨憨被自己的话噎得无话可说,只能鼓着腮帮子跟在暝空后面,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雾气很快就在空气里升腾起来。暝空先把衣服脱了,随手搭在架子上。他的身材在热气里显得格外干净利落,肩膀宽而厚实,腰线收得利落,皮肤白得像刚落下的雪。

憨憨慢吞吞地把自己扒光,站在花洒下嘟嘟囔囔:“明明可以睡懒觉的……”

他比暝空矮半个头,体型圆润很多,肩膀圆圆的,腰软乎乎的,抱起来特别有手感。小肚子因为刚刚吃饱微微鼓起,像一只吃撑的小仓鼠。皮肤是常年被暝空“欺负”出来的蜜色,锁骨下方还有昨晚被亲出来的淡红印子。

暝空失笑,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谁让你昨晚非要说大话的?”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把两人都裹进一片湿热的雾气里。暝空的手很自然地滑到憨憨腰侧,掌心贴着他软软的腰肉,慢慢揉着,像在给一只炸毛的大猫顺毛。

憨憨被他摸得痒痒,扭了扭身子,小声嘀咕:“别摸了……会起反应的……”

“那不正好?”暝空的声音贴着他耳朵,低低的,带着水汽的湿意,“周末早上,时间多得是。”

他一边说,一边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先从憨憨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滑,经过后背时故意用指腹刮过他敏感的腰窝,惹得憨憨“唔”地一声缩了一下。

“站好。”暝空笑着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泡沫在两人之间堆出白软的一团。

憨憨抬头看他,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滚,眼睛被热气蒸得有点红。他伸手抱住暝空的腰,把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好高。”

明明只差半个头,但在热水和雾气的包裹里,这半个头却像一道天然的屏障,把他整个护得严严实实。

暝空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按摩头皮:“喜欢我高吗?”

“……喜欢。”憨憨小声承认,耳朵尖红得透明,“这样抱起来很安心。”

暝空笑出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贴在一起的皮肤传到憨憨心里。他把人往怀里又按紧了些,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泡沫一点点被冲掉,露出底下被热意染成粉色的皮肤。

“转过去。”暝空轻声说。

憨憨乖乖转过去,双手撑在墙上。暝空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帮他洗,另一只手扣着他腰,掌心贴着小腹慢慢打圈。动作慢得像在哄睡,却又带着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热水哗啦啦地响,盖住了所有细碎的声音。憨憨的呼吸越来越轻,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暝空怀里,眼睛半阖着,像被晒太阳的猫。

暝空把头放在憨憨的肩窝中,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早安澡洗得舒服吗,我的懒猪?”

憨憨没力气回嘴,只是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含糊的哼哼声。

雾气越来越浓,把整个浴室都变成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小小温热的宇宙。周末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在这片水雾里,把彼此的温度一点点烙进皮肤里。

热水终于冲干净最后一丝泡沫,暝空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轻响和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

憨憨整个人软得像被煮熟的面条,后背紧紧贴着暝空的胸膛,脑袋无力地后仰,搁在对方肩上。暝空低头咬了咬他通红的耳尖,声音哑得要命:“站得住吗?”

“……站不住。”憨憨老实交代,声音带着刚哭过后的软糯鼻音。

暝空笑了一声,直接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憨憨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腿在空中乱晃:“喂!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

“现在知道害羞了?”暝空低头亲了他一口,抱着他走出浴室,“刚才谁说喜欢还把脸往胸口我蹭的?”

憨憨瞬间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闷气:“……闭嘴!”

卧室里还留着刚才被子乱糟糟的痕迹,阳光已经爬上床头,暖烘烘的。暝空把人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跟着俯身压上去,大手扣住憨憨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不是说周末要好好规划生活吗?”暝空故意用鼻尖蹭他的脸,声音又坏又温柔,“那就从补个回笼觉开始。”

憨憨被他弄得又痒又热,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暝空咬住他的下唇,轻轻拉扯一下才放开,“明明让你很舒服?”

“……你讨厌!”憨憨气鼓鼓地瞪他,眼尾却还带着刚才没散的水汽,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暝空低笑,翻身躺到他旁边,把人捞进怀里,让憨憨的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被子被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叠的脚踝上。

憨憨缩在暝空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鼻尖蹭着对方的锁骨,小声嘟囔:“……周末真的好幸福。”

“嗯。”暝空亲了亲他的发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背上画圈,“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好不好?”

憨憨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把脸埋进暝空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松雪气息。

窗外偶尔有鸟叫声传进来,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混着远处孩童的笑声,一切都懒洋洋的。

暝空低头看怀里的人,憨憨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明显是又困了。

他轻轻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人裹得更严实一些。

“睡吧,懒猪。”暝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在呢。”

阳光继续往床上爬,像给两人盖了一层柔软的金色薄毯。

周末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就这么腻在一起,一分钟也不分开。

时间像被阳光晒化了,慢慢地从窗帘缝隙里淌进来。

憨憨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只觉得怀抱暖得过分,鼻尖全是暝空身上那股干净的松雪味。他迷迷糊糊动了动,发现暝空的一条腿正牢牢压在他腿上,手臂还圈着他的腰,像怕他跑掉似的。

“……你抱得太紧了,热。”憨憨含糊地抱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暝空没睁眼,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下巴蹭了蹭他的发旋:“那你推开我啊。”

憨憨试着拱了拱,纹丝不动,最后干脆放弃,干脆把脸埋进暝空胸口,小声嘟囔:“……懒得动。”

暝空这才满意地睁开眼,绿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温柔。他侧过身,让憨憨枕得更舒服些,手指插进那头乱糟糟的黑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几点了?”憨憨问,声音闷在被子里。

暝空瞥了眼床头的钟:“快十二点半。”

“……啊?!”憨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是说要好好规划周末吗?我们居然睡到中午了!”

暝空失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是说‘补个回笼觉’?”

憨憨被噎住,耳根又开始红。他扭过身背对着暝空,假装生气地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都怪你!谁让你……谁让你早上那样……”

“那样什么?”暝空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笑,“早上让你那么舒服?”

“闭嘴啦!”憨憨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脚在被子里乱蹬。

暝空笑着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整个翻过来面对自己,鼻尖对着鼻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吃饭?”

憨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捧住暝空的脸,认真地说:“……暝空。”

“嗯?”

“我好喜欢你哦。”

阳光安静地落在两人身上,像给这句话镀了一层柔软的光。暝空的睫毛颤了颤,绿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化开,变成比阳光还暖的东西。

他低头吻住憨憨的唇,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我也是。”吻的间隙,他低声说,“很喜欢很喜欢。”

憨憨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腥的猫。他忽然翻身坐起来,骑到暝空腰上,居高临下地宣布:“那说好了!今天下午不许出门,就在家腻着!谁先说无聊谁是狗!”

暝空挑眉,双手捏住他的腰,懒洋洋地应:“行啊,反正我是狗。”

憨憨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接的什么梗,顿时羞得整张脸爆红,一头栽进暝空怀里:“啊啊啊你坏死了!!”

暝空轻笑出声,把人紧紧抱住,亲了一口又一口。

午后的光懒洋洋地挪到两点,两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得像被风吹乱的两窝小鸟。

憨憨穿着暝空的宽大T恤,下摆直接盖到大腿根,光着腿晃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抱着抱枕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整个人摊成一滩幸福的泥。

暝空端着两杯冰镇梅子气泡水过来,把其中一杯塞到他手里,顺势坐在旁边,把憨憨的脚捞到自己腿上,慢条斯理地捏着。

“下午干嘛?”憨憨喝了一大口,酸甜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暝空低头给他按脚心,语气漫不经心:“你不是说好不许出门,就在家腻着?”

憨憨被他捏得痒,脚趾蜷了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打游戏?看电影?还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拿脚尖去蹭暝空的腰。

暝空抬眼看他,绿眼睛里带着一点坏笑:“还是再回床上?”

“想得美!”憨憨红着脸把脚抽回来,却被暝空一把抓住,拉得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那就看电影。”暝空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你挑,我负责抱。”

于是整个下午,他们就窝在沙发里,窗帘拉了一半,投屏的是憨憨最爱的电影。空调开得很足,毯子盖到下巴,憨憨整个人缩在暝空怀里,像只被圈养的猫。

电影放到一半,憨憨突然扭头,小声问:“暝空。”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腻了啊?”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暝空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很慢,很深,像要把所有答案都喂给他。

良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哑却笃定:

“不会。”

“就算你天天睡懒觉,天天炸毛,天天叫我臭狗,我都不会腻。”

憨憨的眼眶突然有点热,赶紧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说:“……那你也不许让我腻。”

“好。”暝空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一辈子都不许腻。”

电影里的欢呼声响起来,片尾曲轻轻响起。窗外的阳光终于西斜,把客厅染成暖橙色。

憨憨在暝空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嗯,说定了。”

谁先腻,谁就是狗。

(反正他们俩,都是彼此最愿意当的那条狗。)

傍晚的晚饭是暝空做的简单番茄牛肉面,汤汁红亮,牛肉软烂,面条上卧着一个溏心蛋。

憨憨吃得鼻尖冒汗,抬头看暝空,突然笑得一脸贼兮兮:“喂,暝空。”

“怎么?”

“今天才周日呢……明天还要上班,我已经开始抑郁了。”

暝空夹了一筷子牛肉喂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得滴水:“那就再多腻我一天,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的时候,多亲你十下补偿。”

憨憨一口咬住牛肉,嘴角翘得老高:“二十下!”

“成交。”暝空笑着点头。

夜色渐渐压下来,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

他们洗完碗,一起刷牙的时候,憨憨嘴里含着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说:“暝空,我今天好开心。”

暝空侧头看他,绿眼睛在浴室灯下亮得像星星。

“我也是。”

牙膏泡沫滴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脚背上,凉凉的。

而他们的心口,却热得像要融化。

夜渐渐深了,客厅只剩一盏落地灯开着暖黄的光。

两人窝在沙发里打完最后一局双人成行,憨憨把游戏手柄一扔,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滑进暝空怀里,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眼睛眯成一条满足的缝。

“困了?”暝空低头,手指放在他的黑发上,轻轻的抚摸着憨憨。

“有一点点……”憨憨打了个哈欠,却又强撑着不闭眼,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草莓,“再吃一颗,最后一颗!”

暝空笑着把草莓递到他嘴边,看他一口咬下去,红色的汁水沾在唇角。他低头,很自然地用舌尖舔掉那一点红。

憨憨愣住,耳尖瞬间烧起来:“……你干嘛!”

“甜的。”暝空面不改色,语气淡定得像在陈述天气,“比草莓还甜。”

憨憨“呜”地一声把脸埋进他肚子,声音像是闷在毛衣里:“再这样我就不睡了!我要熬夜!气死你!”

暝空低笑出声,直接弯腰把他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托着屁股:“行,那我们去洗澡,洗完继续熬。”

“……不是刚洗过吗?”憨憨小声抗议。

“晚上那次不算。”暝空咬着他耳朵,声音低得发痒,“那是洗汗,这一次……是洗掉今天所有运气,好留着明天继续爱你。”

憨憨被他这句话撩得心脏乱跳,干脆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说话了。

第二次洗澡比早上短多了,主要是暝空怕憨憨真的困得在浴室睡着。热水冲掉一天的倦意,两人裹着浴巾出来,暝空把吹风机开到最小档,一点点把憨憨的头发吹干。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憨憨坐在床上,眼睛半阖,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暝空从后面抱着他,手指穿过发丝,偶尔亲亲他的侧脸。

“好了。”吹完最后一缕,暝空关掉吹风机,把人按倒在床上,顺手把灯也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小的星空灯,投下细碎的光点,像把整个银河都搬进了卧室。

憨憨钻进被窝,自动滚到暝空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暝空。”他声音软得快化掉,“今天真的好开心……感觉像做梦一样。”

暝空的手臂收紧,把他圈得死死的,下巴搁在他发顶:“那就别醒。”

憨憨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暝空胸口画小圈圈,声音越来越低:“那……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要这样,好不好?”

“好。”暝空吻了吻他的额头,“一辈子都这样。”

星空灯的光缓缓旋转,银河在两人头顶慢慢流转。

憨憨的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暝空低头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确认他真的睡熟了,才轻轻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懒猪。”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也是我的一辈子。”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树梢,银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紧紧交扣的十指上。

这个周末,终于在最柔软的地方,落下了帷幕。

夜更深了,星空灯的银河转到最后一圈,彻底熄灭,只剩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

憨憨在暝空怀里动了动,鼻尖轻轻蹭过他锁骨,嗅到一点残留的沐浴露味——冷杉混着淡淡的柑橘,像雪地里突然吹来的一阵暖风。他那只手原本老实地圈着暝空的腰,此刻却开始不老实,指尖顺着大肚腩慢慢往下,带着一点潮湿的热度。

暝空低低地笑了一声“……还不够?”

“不够。”憨憨抬头,借着月光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刚刚融化的糖,“想再听一次你说爱我。”

暝空没再说话,直接翻身把他压进柔软的床垫里,吻落下来的瞬间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随即被滚烫的呼吸烫化。舌尖相触的湿滑声在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憨憨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带着水汽的颤音。

衣服被扯掉的声音很轻,却像点燃了引线。暝空的指尖划过憨憨的侧腰时,能清楚感觉到那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一颗颗冒出来。憨憨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热的粉色,微微出汗,带着一点咸味。暝空低头舔过他锁骨那道昨晚留下的淡红印子,舌尖尝到一点铁锈般的甜,混着皮肤本身的奶香。

“暝空……”憨憨的声音发抖,腿不自觉地分开,脚趾蜷紧又松开,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暝空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掌心滚烫,指节却带着一点凉。他先是用指腹慢慢揉开那处早已湿软的入口,动作轻得像在拆一封珍贵的信。每一次深入,都能听见憨憨压抑的抽气声,带着湿漉漉的鼻音。润滑剂冰凉的触感刚抹上去,就被体温迅速融化吸收。

进入的那一刻,憨憨整个人弓起背,开始轻声的呻吟,暝空慢慢停住,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好紧……”暝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带着一点颤抖,“放松,宝贝,我慢一点。”

憨憨咬着唇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被暝空吻掉,咸涩的味道在两人舌尖蔓延。他试着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过暝空的胸膛,硬得发疼。暝空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磨,舌尖打着圈,惹得憨憨哭出一声短促的“啊——”。

等里面彻底软下来,暝空才开始动。起初是浅浅的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腻的水声,再缓缓推进,撞得憨憨小腹发颤。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黑夜的曲子。

“再深一点……”憨憨哭着抱着他,腿缠上他的脖子,双脚交叉紧紧的抱住暝空,催促似的往前拉。

暝空低吼一声,彻底失了分寸。撞击的力度越来越重,皮肤相贴的“啪啪”声清脆又淫靡,混着润滑剂和体液的黏腻声响。憨憨的哭声碎得不成调,带着甜腻的鼻音,一声声“老公”喊得暝空眼尾发红。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憨憨整个人痉挛着射出来,热热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之间,黏糊糊地往下淌。暝空紧随其后,埋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热度填满每一个角落,像要把人从里面烫化。

事后余韵里,暝空抱着他亲个不停,从额头到鼻尖,再到红肿的嘴唇。憨憨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去浴室冲洗。水流冲刷过敏感的地方时,他还忍不住哆嗦,发出细碎的呜咽。

重新躺回床上时,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暝空把人圈在怀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还想要吗?”暝空咬着他耳垂,低声笑。

憨憨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哑:“……明天再要,现在腿软得像面条。”

暝空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皮肤传到憨憨心口。他亲了亲憨憨汗湿的脸颊,声音低得像叹息:

“睡吧,宝贝。”

“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给你。”

月光安静地照着他们,空气里还残留着情事后的麝香味,混着冷杉和奶香,甜得让人沉醉。

憨憨在暝空怀里蹭了蹭,终于彻底睡过去,嘴角带着一点被吻肿的弧度。

暝空低头看了他很久,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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